第17章 最终处理方案
我的魔怔人公主 · 童话集 · 2,649 字
德国。
柏林。
无忧宫。
秋天的柏林温度刚刚好,希尔德独自一人坐在凉亭中,面前摆满了文件,白色长发系了一个单马尾,晶莹的耳朵上佩戴着十字耳坠,露出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以及让人忍不住想舔一口的白皙肌肤。
身上还是那件黑色毛衣,连体的毛衣盖过臀部,给人一种里面什么都没穿的错觉,当然,穿没穿就只有希尔德自己才知道了。
再往下则精致绝伦的小腿,在透过树叶的斑驳阳光下,雪白的肌肤仿佛熠熠生辉,纤足包裹在白色高跟鞋,一举一动仿佛踏在心坎上。
男人久违地穿着一身军装,胸前佩戴着他挚爱的铁十字勋章。
他来到希尔德的身边。
可以看到希尔德放在桌上的文件全是名单。
“您在做什么呢?”
“奥利的年龄也不小了,我想给他挑选一位合适的妻子,这样可以让他变得更加成熟稳重一些。”
男人笑笑。
“我认为他可能不会愿意。”
“至少得试试。”
“那么您找到合适的对象了吗?”
“有点麻烦,我应该早点帮奥利考虑的,现在不是年龄太大就是年龄太小,要不就是已婚的了。难得找到比较合适的是普鲁士的芭芭拉公主。”
希尔德说的芭芭拉公主。
她是普鲁士的西吉斯蒙德亲王的女儿,说这个名字肯定没多少人知晓,不过她的祖父是普鲁士的亨利亲王,是威廉二世的弟弟,帝国海军兼监察长,威廉二世也是西吉斯蒙德亲王的教父。
也刚好是奥拉夫的同辈,如果让她和奥拉夫结婚的时候,的确没有什么政治收益,但也恰好没有什么政治立场。
男人继续问道。
“没有合适的英国公主吗?”
“你打算和英国谈和了吗?”
以奥拉夫的身份来说,他的结婚对象必然是充斥政治因素,如果是英国公主的话,在这种停战谈判的时候,等于向英国释放主动停战的信号。
男人没有直接回答。
“只是问问,至少以我们皇储的情况来说,不可能会那么快结婚。”
“没有,现在未婚的不是年龄太大,就是莉莉贝特了,她今年才13岁。”
“既然这样,那就挑选一个让德意志南北联络更加紧密的公主吧。”
Ι另①气逝无久俬疚覇𝛎𝝁ↀ “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男人从桌上挑选出来一份文件给希尔德。
巴伐利亚的伊尔明加德公主。
比起芭芭拉公主,伊尔明加德公主更加广为人知一些,她的父亲曾经是巴伐利亚王储鲁普雷希特亲王,现在的巴伐利亚国王。也就是曾经男人的顶头上司,第六集团军总司令。
希尔德看着伊尔明加德公主的资料。
“会不会太小了一些,她才十七岁。”
“如果我没猜错,我们的小王子应该比较喜欢这个年龄段的。”
男人意有所指地说道。
这也很正常。
毕竟希尔德看起来就只有十七岁的模样,按照奥拉夫的喜好自然是喜欢十七岁的,只不过十七岁想要有希尔德这个胸围,确实有些困难。
不过希尔德倒是挺奇怪,为什么奥拉夫不喜欢阿纳斯塔西娅,毕竟阿纳斯塔西娅也挺漂亮,而且胸也很大。
希尔德抬起头看向男人。
“过两天叫她过来先见一面吧,你呢?来找我有什么好事情吗?”
“箘·迩9鳍刘氿⍳(三)爸柳没有,就是想来见见您。”
“也行。”
.......
两人陷入一段漫长的沉默当中,对于希尔德与男人,有太多的话需要说,又有太多的话说不出口。
最终男人率先开口道。
“您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希尔德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注视着男人,就像当初在索姆河那次,就像当初在他犯错时,母亲注视他的眼神。
“你知道法国的戴高乐吗?”
“您是指贝当元帅的继承人吗?”
男人还是知道戴高乐的,作为贝当元帅相关的人,男人不可能不知道,以及希尔德和贝当元帅的熟悉程度,希尔德自然和戴高乐熟悉,只不过男人不知道希尔德为什么突然提起。
希尔德回答道。
“我上次跟他见面的时候提起过你,我觉得你应该很羡慕他。”
“我为什么会羡慕他?”
“因为幸运,法国打赢了那场战争,还有贝当元帅作为他的父辈,他可以脾气坏到极点,他可以犯错,不管怎么犯错,都会有贝当元帅替他收拾烂摊子,但你不行,只要你犯错,你就会摔的粉身碎骨。”
“这么说我还的确很羡慕他。”
希尔德略带点悲伤地注视着男人。
“原本应该承担贝当元帅这个责任的人应该是我,只不过看起来我并没有做好这个责任。我很多时候都在想,也许到最后,他会获得一个好的结局,而你最后只能沦落到悲惨的结局,”
“这话您应该对奥利说才对。”
“我是他的母亲,我不也是德意志的小妈妈吗?”
在俄罗斯会将沙皇称之为小爸爸,希尔德也称得上德意志事实意义上的皇帝,那么自然算是德意志的小妈妈。
对于男人来说他很难分清楚这种感觉。
他看向放在桌子上的圣经。
“那么您能为我读一段圣经吗?”
“好。”
希尔德轻轻笑了笑。
身子向右移了移,伸出纤细的手指点了点石椅,示意男人坐在自己的身边。
男人没有坐在希尔德的身边。
而是来到希尔德的身边,坐在了地上,背靠在石椅上。
明明穿着军装,身为首相,却丝毫不讲究礼仪。
他显得懦弱又自卑。
很难想象这样的男人会是这片大地上最残忍的暴君。
在索姆河的时候,希尔德就会这样给士兵们念圣经,以让他们的灵魂得到片刻的安宁。
其实那段时间没人真的觉得开心。
索姆河的每一天对士兵们来说都是如同炼狱。
可人类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明明那么痛苦,却让人无法离开。
希尔德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翻开圣经。
“我属于我的爱人,他醉心恋慕于我。我的爱人,你来,我们往田野中去,在乡间过夜。”
“清晨起来,我们到葡萄园去,看看葡萄是否发芽,花朵是否怒放,石榴树是否已开花;在那里我要将我的爱献给你。蔓陀罗花香四溢,我们的门旁有各种美果,新的旧的都有;我心爱的,我都为你留下。”
“请将我有如印玺,放在你的心上,有如印玺,放在你肩上。因爱如死亡深沉,渴求如阴府残忍。”
“它是火中之火,上主的火。”
这是希尔德从圣经雅歌当中挑选出来的一段。
如果选择这段会让人不由自主地认为过于暧昧。
其中希尔德念的便是其中关于新娘的台本,至于新郎是谁,肯定不是男人。
当希尔德白皙的双腿放在身侧,能够完全不为所动的,也就男人这种偏执狂了。
微风拂过长发。
希尔德沉默的指尖拂过了书页。
纸张柔软的触感,随即被冷硬的阴影给覆盖。
“我会实现我们的梦想。”
军帽遮住了男人的双眼,不为所动的语调平静冰冷,就像整个人藏在阴影中。
“我们?”
“是的,我会用尽一切办法来维护您的纯洁。”
究竟是德意志的纯洁,还是希尔德的纯洁,男人分不清,他也不愿意将这种事情分清楚,有些事情注定是没有答案的。
希尔德反问道。
“所以你是指犹太人。”
“将所有犹太人送往马达加斯加明显不现实,马达加斯加总督已经不愿意再接受犹太人了,在欧洲的一千万犹太人必须得到处理。海德里希他们瞒着我举行了会议,商讨解决犹太人的最终法案。”
莱因哈特·海德里希自然不会真的瞒着男人,他所做的一切都必须得到男人的默许。
而男人所做的一切。
同样要得到许可。
“阿道夫,那么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