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节 第七百六十六章 纸舞
阴阳师的我怎么成了妖怪之主 · 佚名 · 2,001 字
“纸形成的......妖怪?”
清水朝阳不由地眉头一挑,眼中流露出了一丝意外的神情。
虽说他见过许许多多的妖怪,但是这种由纸折叠而成的妖怪,却还是第一次见。
不过说起来,他见过的妖怪,大多数都是正常的妖怪,没有一些由物体演化而来的妖怪。
“原来如此...是由人的感情而变成的妖怪呢。”
伊吹看了看纸舞后,紫色的眼瞳便落在了桌上的水墨画中。
虽然有些地方被墨水涂坏,但大致还是看得清的。
这水墨画所画的,其实就是眼前这妖怪的经历。
“老爷,这个妖怪叫纸舞,是一位因名为淳的画师而诞生的妖怪。”
“在还未成为妖怪前,她是淳画画所用的纸,而她的主人淳痴迷于作画,画出来的画美轮美奂,就连毫无感情,冰冷无比的纸张,也被画面吸引。最终,渐渐演变成了妖怪。”
“......呵呵呵,画面的故事好像还更有趣呢。”
前面的一副画已经说明了纸舞的来历,但伊吹却并没有就此停下,紫色眼瞳又看向了第二幅画面。
纸张化作妖怪之后,淳却并不害怕这个妖怪,反而还为她取名纸舞。
纸舞陪着淳踏遍了日轮之城的每个角落,用纸笔记录了日轮之城的美景。
而在淳的身边,纸舞也渐渐发现,自己似乎有了人的感情。懂得贪婪、充满欲望,不再如先前一般一片空白。
她清楚,自己的变化是因为淳,而自己的感情也依赖着淳。
是他让自己有了这样的变化。
用人类的话来说,那就是她喜欢上了淳。
可是,就在纸舞以为自己会和淳一直这样过下去时,淳却变得不一样了。
他爱上了另一座城的姑娘。
——淳离开了。
为了追求那个女孩,为了将自己最美的画献给那个女孩,他最终决定离开这座城。
但是,在离开前,他却这么跟纸舞说。
“我会回来,我要看着你的笑容度过余生的每日。”
这是一个很美的约定,纸舞也相信了这个约定。
她相信,这是一个很漫长、很漫长的约定,约定着她与他不会沾染泪水的漫长年月。
可是最终,他没有回来。
在等了很久很久,纸舞都无法等到他的回归,看不见的尽头之处,充满着等待。
可是,即便一直等待,她也没有放弃,即使一直望不到尽头,她也依旧在等待。
但她是纸,在没有他人...没有淳在身边的情况下,她害怕自己会忘记淳,忘记过去的点点滴滴,变成原来那个什么都没有,一片空白的白纸。
于是,她每天用画笔记忆所思所想,而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
这就是纸舞的故事,虽然有些平淡,可却让人感触。
卑弥呼封锁日轮之城,是在八百年前,可纸舞与淳的故事,却还在八百年之前。
她在唯一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人离开之后,一直守候在这里,从未离去,也从未遗忘。
她一直,都守候着。
“八百年都不曾忘记那个男人吗?”
“是个痴情的人呢......”
阿离听完了这个故事,黑色的眼瞳不由地流露处一丝疼惜。
那种喜欢一个人,但却又无法陪伴在他身边,甚至连看都无法看上一眼的痛苦日子,她虽然没有体会,但却明白,那一定是十分煎熬的经历。
而且,更让人无法接受的是,纸舞所爱的那个人,根本就不爱她。
说好了要回来,要余生都看着她的笑容,可这一去,就是足足八百多年。
或许他早在许久之前已经死了,可这也无法否认他抛下了纸舞的事实。
“这么痴情,为什么不去找那个人呢?”
玲子淡黄色的眼瞳流露出一丝淡淡的情绪。
似乎是在为纸舞不值,又似乎是在气愤那个男人。
“你能够在这个日轮之城的结界中一直生活八百年,那就说明你应该是有能力躲过轮回的,既然能躲过轮回,那么离开这里也应该是很简单的事情吧。”
“为什么不去找他呢。”
“......”
气氛发生了一些改变,尽管纸舞的面容就仿佛面具一般,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情绪,但围绕在纸舞周遭的气息却让人清楚的感觉得到,她现在的情绪。
那是沉重,以及胆怯的气氛。
“我胆怯了......”
她的声音带着低沉。
“时间早已不知过去了多少个年月,即使卑弥呼大人还未封锁日轮之城,我也不敢去找淳。”
“淳恐怕早已经和心爱的女孩修成正果,我一个妖怪出现在他们面前,只会打扰他们,并给他们制造负担。”
“何况...让我眼睁睁看着他的另一人执手作画,我还不如一个人在这里孤独生活。”
“......”
有些卑微,但却十分真实,纸舞心中所想,让人觉得惋惜,又让人觉得愤怒!
这么一个由纸而来的妖怪,却偏偏喜欢上了这么一个人类。
如果说淳不喜欢纸舞,只将纸舞当成自己的朋友,那他们倒也没资格说些什么,毕竟他只是去追求自己的喜欢的人罢了。
可是,他为什么要在离开前跟纸舞说这些?
许下一个不可能完成的约定,让一个好不容易拥有感情的女孩在这无尽的轮回中苦苦等待。
这个淳,不是好人!
尽管青女房以及叶子都是比较冷静的人,不会随意对这件事做太多评价,但她们心中也都默默的为淳按上了欺骗女孩的渣男标签。
清水朝阳轻轻叹了口气,不过却也没有说太多。
他坐到了木桌前的木椅上,低声道:“抱歉,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你,实际上,在这里等待了八百年的你应该也不需要他人的安慰。”
“不过......”
他还是想要说些什么。
毕竟是他们撕开了这妖怪少女的悲伤。
“没什么,我早就已经放下了。”
“与其说这个,你们还是说说自己的目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