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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9 节

第479章 全面出动

海贼:我是考古学家,不是海贼王 · 佚名 · 3,017 字

红土大陆之巅,圣地玛丽乔亚。

  骑士圣殿,香多拉。

  巨大的十字星徽章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圆桌前,几道散发着恐怖气息的身影正安静地坐着。

  “芙蕾雅的信号已经传回来了。”一个戴着防毒面具,腰间别着两把双剑的男人翘着二郎腿,手指敲击着身旁的扶手。

  “‘深海囚笼’顺利启动,斯塔尔·洛亚已经被困在冥界了。”

  “真的假的?芙蕾雅她们是怎么做到的?”圆桌另一边,索玛兹满脸不可置信。

  作为与破晓号这伙人交手过最多次数的神之骑士,他现在听到这伙人的名字都已经有点心理阴影了。

  “你真是实在太给我们神之骑士丢脸了,索玛兹。”防毒面具男嗤笑一声。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输给那伙人的。”

  “你什么意思?克洛斯!”索玛兹猛地站起身,一巴掌拍在圆桌上。

  这话一说,圆桌之上又站起了数道身影。

  “你要是觉得你很强,我们可以出去打一架。”奇林戈姆一脚踩在椅子上,指着克洛斯的鼻子怒骂。

  “克洛斯,加林司令和夏姆洛克团长都在那个男人手里吃过亏。”玛菲靠在椅背上,冷笑了一声。

  “你觉得你比司令他们还要强?还是说,你觉得司令他们也是在给神之骑士丢脸?”

  这句话杀伤力极大。

  克洛斯面具下的脸瞬间憋成了猪肝色,他张了张嘴,却硬是没敢反驳半句。

  他刚才光顾着踩索玛兹,确实忘了这茬。

  “行了。”

  沉重的大门被推开,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加林和夏姆洛克迈步走入圣殿。

  “司令。”

  “团长。”

  圆桌旁的众人立刻收敛了气势,纷纷低头致意。

  “芙蕾雅她们是先锋,干得不错。”加林扫视一圈。

  “接下来,是主攻。奥尔斯托城堡的传送阵已经稳定。”

  他的视线落在夏姆洛克身上。

  “夏姆洛克,你带队,我不希望再看到任何失误。”

  夏姆洛克按住剑柄,眼中的情绪依旧淡漠。

  “是,父亲。”

  他的回答只有一个词。

  “绝对。”

  ……

  同一时间。

  艾尔巴夫,西村。

  太阳树粗壮的根须深处,一座被掏空的巨型石屋静静矗立。

  这里是亚鲁鲁长老的居所,也是如今整个艾尔巴夫防卫最森严的地方。

  石屋四周,数十名全副武装的巨人战士手持巨斧和塔盾,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每一个战士的眼中都布满血丝,显然已经连续多日没有合眼。

  “站住!”

  领头的护卫队长举起手中的长戟,拦住了海尔丁一行人的去路。

  队长名叫巴里,是艾尔巴夫最死脑筋的战士之一。

  “海尔丁王子,你们在做什么,现在不都是在搜捕那群外来者吗?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海尔丁面色沉稳,没有丝毫慌乱。

  “巴里,盖尔兹在古籍中找到了缓解长老痛苦的偏方。”

  “另外,我们在东边发现了外来者的踪迹,情况有变,我必须亲自确认长老的安全。”

  巴里皱起眉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盖尔兹。

  盖尔兹背着她那个巨大的药箱,神色焦急。

  “不行。”巴里果断摇头,手中的长戟没有丝毫挪动的意思,“除了当值的医生,任何人不准靠近亚鲁鲁长老半步!这是死命令!”

  “巴里大叔,你讲不讲理啊!”盖尔兹急了。

  “长老的病已经拖了这么多天,里面的医生根本束手无策,我好不容易找到了偏方,你拦着我,要是长老出了事,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我的责任是守住这扇门!”巴里梗着脖子,寸步不让。

  “谁知道那偏方管不管用?万一吃坏了怎么办?”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海尔丁的手已经不自觉摸向背后剑柄时,石屋那扇沉重的木门突然发出一声沉闷的摩擦声。

  木门被拉开了一条缝。

  一个戴着厚重老花镜的老巨人探出头来。

  他眼窝深陷,满脸疲惫。

  “吵什么吵!”葛尔压低了嗓门怒斥,“亚鲁鲁长老好不容易才消停一会儿,你们想把他吵醒吗!”

  盖尔兹赶紧上前一步,语气急切:“葛尔医生,我在古籍里找到了一个偏方,或许能缓解长老的症状。”

  葛尔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看了看盖尔兹,又看了看海尔丁,沉重地叹了口气。

  “偏方?我们这几天把能试的草药都试遍了。”葛尔摇了摇头,“算了,进来吧。”

  “死马当活马医,不过罗德和斯坦森留在外面,人太多空气不好。”

  海尔丁和盖尔兹对视一眼,顺势挤进石屋。

  石屋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盏油灯在墙壁上跳动。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草药味,以及一股难以掩盖的腐朽死气。

  巨大的石床上,亚鲁鲁长老骨瘦如柴,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破风箱般的拉扯声。

  “偏方在哪?”葛尔转过身,伸出巨大的手掌。

  盖尔兹没有拿药,而是将背后那个巨大的木制药箱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

  “砰。”

  药箱盖子从里面被推开。

  维克揉着后腰,一脸生无可恋地从里面爬了出来。

  紧接着,拉斐特也从药箱的另一侧站了起来。

  “真是一段颠簸的旅程,不过隔音效果还算不错。”

  海尔丁伸出两根粗壮的手指,从自己胸前的巨大口袋里捏出一只毛茸茸的小狼,放在地上。

  罗夏落地之后力抖了抖毛,嫌弃地撇了撇嘴。

  “海尔丁,你多久没洗澡了?口袋里全是汗味,差点没把我熏晕过去。”

  最后,罗宾从盖尔兹的胸前的口袋之中凝聚出几条花瓣手臂,轻巧地落在地面上。

  “你……你们!”

  葛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指着这群凭空出现的人类,张大了嘴巴,刚想大喊出声。

  海尔丁眼疾手快,巨大的手掌一把捂住了葛尔的嘴,将他硬生生按在墙上。

  “请冷静,相信我。”海尔丁压低声音,语气严厉。“他们是来救长老的。”

  葛尔拼命挣扎,眼神中满是惊恐和愤怒。

  这群人不就是外面正在搜捕的杀人犯吗!

  维克无视了葛尔的挣扎,径直走到巨大的石床前,直接拿出一根粗大的特制针管,扎进亚鲁鲁的手臂静脉。

  “你在做什么?!”

  维克根本没有理会葛尔的惊呼。

  黑紫色的血液顺着针管被抽出,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枯草气味。

  他拔出针头,随手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金属方盒,将血液注入其中。

  机器发出低沉的蜂鸣声,屏幕上开始飞速跳动着各种复杂的分子结构图和数据。

  “这是什么?”葛尔停止了挣扎,愣愣地看着那个发光的盒子。

  在艾尔巴夫,看病全靠望闻问切和祖传草药,这种现代化的医疗仪器对他来说简直像魔法。

  不到三分钟,蜂鸣声停止。

  维克盯着屏幕上的最终数据,脸上终于露出了了然。

  “果然。”他转头看向葛尔,扬了扬手里的分析仪,“就是死枯草。”

  葛尔愣了一下,随即涨红了脸。

  “胡说八道!如果是死枯草,为什么我们喂下解药后,长老的病情反而加重了!”

  葛尔满脸愤慨的看着海尔丁。

  “王子殿下,你找来的究竟是什么人?拿着个破铁盒就敢口出狂言!”

  维克甚至都懒得解释,他直接说道:“给我半天,我能治好。”

  “死枯草的解药确实没问题,但前提是,那是自然生长的死枯草。”维克收起仪器,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排试管。

  维克将一管蓝色药剂滴入试管,液体瞬间沸腾。

  “如果有人把死枯草的毒性结构硬生生放大了百倍呢?你熬的那点解药倒进去,不仅解不了毒,还会打破原有的毒素平衡,引发暴走。”

  葛尔呆住了。

  恶魔果实?放大毒性?这些概念完全超出了他近百年来的行医认知。

  “科学的尽头是严谨,不是你们那种熬一锅草药听天由命的玄学。”维克熟练地将几支试管插入机器内。

  “把门看好,别让人打扰我配药。”

  海尔丁松开了捂住葛尔的手,葛尔颓然地靠在墙上,看着维克行云流水的操作,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罗宾站在一旁,看着维克的背影,嘴角浮现一抹笑意。

  论专业领域,这片大海上能和维克叫板的人,确实不多。

  “轰!”

  就在维克刚刚调配出第一支淡金色的血清时,石屋厚重的墙壁突然剧烈震颤。

  头顶的灰尘簌簌落下,几盏油灯瞬间熄灭。

  紧接着,是重物狠狠砸穿石板的闷响。

  “怎么回事!”海尔丁脸色骤变,猛地拔出背后的巨剑。

  “砰!”

  那扇连炮弹都轰不开的沉重木门,被一股恐怖的暴力直接从中踹碎。

  木屑如暴雨般席卷进屋内,伴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血腥味。

  烟尘弥漫中,一道修长的身影踩着巴里残破的塔盾,缓步走入石屋。

  芙蕾雅提着一柄滴血的西洋剑,身后跟着诺斯和卡里乌斯。

  她抬起头,脸上带着“甜美”的笑。

  “果然,你们这些老鼠,都聚在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