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你知道睚眦吗
海贼:我是考古学家,不是海贼王 · 佚名 · 2,432 字
那声音好似是在奎因的脑中直接响起。
带着一股阴冷的寒意,让奎因那一身肥肉都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
“鬼鬼祟祟的家伙!”
奎因猛的转身,左臂发出一阵金属摩擦声,一条前端带着倒钩的锁链从臂铠中骤然射出,朝着身后狠狠横扫而去。
锁链所过之处,冰面被犁开一道深邃的沟壑,碎冰与寒气四溅。
然而,空无一物。
奎因那双眼睛瞪得溜圆,扫视着四周,额头上的冷汗又冒了出来。
这个该死的混蛋,到底在哪?!
“奎因阁下,您的待客之道,还是这么热情奔放。”
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是在他的左侧,近在咫尺。
“找到你了!”
奎因咆哮着,右肩的炮管瞬间抬起,一束灼热的激光便已爆射而出。
轰!
激光在远处的冰山上留下一个焦黑的融洞,升腾起滚滚蒸汽。
“哎呀呀,真是惊险。”拉斐特的身影在数米外缓缓浮现,他扶着自己的礼帽,苍白的脸上挂着一丝微笑。
看到拉斐特终于现出真身,奎因紧绷的神经反而彻底松弛了下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突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庞大的身躯因大笑而剧烈地抖动着,充满了轻蔑与不屑,似乎刚刚那个疑神疑鬼的家伙根本不是他一样。
奎因掏了掏耳朵,满脸的不屑。
“怎么?以为靠着那种低劣的催眠术和隐身能力,就能跟本大爷玩捉迷藏的游戏吗?”
他话音未落,庞大的身躯竟突兀地变得透明,在空气中泛起一阵水波般的涟漪,随后彻底消失不见。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这种小孩子的把戏,老子也会!”
拉斐特脸上的微笑微微一滞。
他缓缓抬起头,环顾四周,空气中只剩下冰冷的寒风,以及远处战场传来的阵阵轰鸣。
那个肥胖的身影,连同其庞大的气息,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来奎因先生似乎不敢和我正面交锋呢。”拉斐特对着空无一人的冰原轻声说道,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挑衅。
没有回应。
两位猎手,在同一片猎场中,同时化作了幽灵。
他们在等待,等待对方先沉不住气,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
……
而在这片诡异的战斗之外,另一场原始而又血腥的战斗已经进行到了最狂暴的阶段。
福兹弗那已经化作人兽形态的身影只剩残影,他将六式和古代种的狂暴力量完美融合。
那闪烁着凶戾气息的利爪,在空气中留下一连串密集的爪痕,抓向罗夏的咽喉。
铛!
罗夏的利爪之上,一层凝若实质的银色鳞片瞬间浮现,与福兹弗的攻击狠狠撞在一起,溅起一串刺眼的火星。
“吼!”
罗夏发出一声怒吼,另一只爪子携带者一股锐气,直掏福兹弗的心脏。
福兹弗眼神一凝,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脚下月步连踏,瞬间拉开距离。
“啧。”他舔了舔爪子上因碰撞而崩开的血迹,那是刚刚在罗夏那坚硬的龙鳞上划出的浅痕,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不屑。
“真是罕见的珍兽,但除了依靠果实能力,你似乎一点像样的战斗经验都没有。”
罗夏没有回应,只是压低了身子,金色的兽瞳死死锁定着对方,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福兹弗见状,嘴角的嘲讽意味更浓。
“怎么?生气了?”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高高在上的优越感,那是前政府秘密特工对一头“野兽”的蔑视。
“看起来,你平时除了在你的主人身边摇摇尾巴,根本不会做其他的事情。”
“一条只知道依靠主人的宠物,也敢踏上这种战场,真是可笑!”
“记住,一条狗就算披上了龙皮,也终究是条狗!”
话音落下的瞬间,福兹弗的身影骤然消失。
“剃!”
下一瞬,他已然出现在罗夏的头顶,张开了血盆大口。
“牙枪!”
罗夏猛地抬头,向上格挡,却被那股巨大的力量狠狠压制,双脚瞬间陷入冰层之下,整个身体都被砸得向下一沉。
“太慢了!太弱了!”福兹弗的攻击连绵不绝。
“铁块·空木!”
他保持着下压的姿势,另一只利爪砸向罗夏的头颅。
罗夏躲闪不及,只能勉强偏过头。
“噗嗤!”
利爪撕开了他肩头的皮毛与龙鳞,带起一抹刺眼的鲜血,深可见骨。
“呜……”
剧痛让罗夏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身体被这股巨力彻底砸趴在冰面之上。
“结束了,小宠物。”福兹弗居高临下,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然而,他没有注意到,被他死死压制在下方的罗夏,那双原本灵动的金色兽瞳,不知何时,已经被一片深不见底的血色所浸染。
“你……”
一个沙哑、低沉,似乎来自地狱般的声音,从罗夏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弄疼我了。”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气焰,骤然从罗夏体内爆发。
那并非霸王色,而是一种更加纯粹、更加原始、更加不讲道理的凶煞之气。
福兹弗只觉得一股无可抵挡的巨力从下方传来,他那足以压制罗夏的庞大身躯,竟被硬生生顶飞了出去。
他在半空中一个翻滚,狼狈落地,骇然地看向前方。
眼前的景象,让他这位见惯了生死的前秘密特工,都感到了一阵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罗夏,站了起来。
但他不再是那副小狼的模样。
他的身形在拔高,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噼啪”爆响,体表那雪白的毛发与银色的龙鳞开始以一种诡异的方式交织、融合。
最终,一个身高接近三米,介于人与兽之间的全新形态,出现在福兹弗的面前。
他保留着狼首与双尾,但身躯却趋近于人形,浑身上下覆盖着一层由银白毛发编织而成的铠甲。
可这都不算什么。
最让福兹弗惊骇的,是他的双手。
他的十指指甲,延伸出十几厘米,其形态,赫然是十柄锋锐无匹、萦绕着淡淡血气的银色短刀!
“这是什么鬼东西……”福兹弗的声音都有些干涩。
罗夏没有回答他。
他只是微微歪了歪头,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一声清脆的骨骼脆响。
下一瞬,他的身影,消失了。
“不好!”福兹弗心中警铃大作,想也不想便用出了铁块。
“噗嗤!”
福兹弗只觉得后心一凉,低头看去,五柄闪烁着血光的银色指刃,已经洞穿了他引以为傲的铁块与武装色霸气,从他的胸前透体而出。
“怎么……可能……”
鲜血顺着他的嘴角不断涌出,福兹弗的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你不是说,”罗夏那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狗,就算披上龙皮,也终究是狗吗?”
“那么……”
罗夏缓缓抽出自己的手,带起一蓬滚烫的血雨。
“被狗咬穿了心脏的你,又算什么东西?”
“啊啊啊啊!!”
剧痛与羞辱让福兹弗彻底疯狂,他猛地转身,用尽全身力气,一记“岚脚”扫向罗夏的脖颈。
可罗夏甚至连躲闪的动作都没有,任由那足以踢断钢铁的斩击,落在自己脖子上。
脖子上,出现了一道浅浅的白印。
他身上的血气,却因此变得更加浓烈。
“你听说过,睚眦这种生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