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象主的悲鸣
海贼:我是考古学家,不是海贼王 · 佚名 · 2,261 字
哭脸面具那癫狂到极致的笑声,回荡在死寂的广场上。
“你!混账!”
猫蝮蛇的怒火被彻底点燃,身躯猛然前冲,巨爪一把掐住了哭脸面具的脖子。
骨骼错位的“咯咯”声响,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解药!把解药交出来!”
“咳,咳咳……”
哭脸面具被掐得脸色瞬间涨红发紫,双脚离地,在空中无力地蹬踹,可他脸上的笑意却愈发扭曲和病态。
“没……没有解药!”
他从喉咙深处挤出嘶哑而破碎的词句,每一个字都带着毒蛇般的恶意。
“那种毒素一旦生效,就会不可逆地……破坏生物的神经中枢……桀桀……它根本……无药可解!”
“唯一的办法……”
他的目光带着浓浓的戏谑,扫过那如同擎天之柱般,支撑着整座岛屿的巍峨巨腿。
“就是在毒素彻底生效前……斩断被感染的肢体……”
“你们……有这个本事吗?桀哈哈哈哈!”
狂笑声戛然而止。
猫蝮蛇掌柜的另一只手爪上电光爆闪,在一声沉闷的爆响中,将哭脸面具的脑袋彻底捏碎。
无头的尸体软软垂落。
可他的话语,却扎进了在场每一个毛皮族的心脏。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压抑的气氛,瞬间笼罩了整个广场。
“呜!!!”
又是一声更加痛苦的悲鸣从地底传来,整个佐乌的晃动变得比之前更加剧烈,许多毛皮族战士甚至站立不稳,摔倒在地。
但没有人哭喊,没有人逃窜。
他们只是默默地站起身,拍去身上的尘土,看向彼此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同生共死的决然。
这里是他们的家。
就算是毁灭,他们也要和家园一起。
“别被他几句话就吓住了!”
维克的声音打破了这个僵硬的氛围。
他走到那具无头尸体旁,蹲下身,似乎在检查着什么。
“一个临死前的疯子,说的话有几分可信度?”
他的话,让犬岚和猫蝮蛇的眼神之中重新出现一缕光芒。
“维克阁下,你的意思是……”
“我需要样本。”维克站起身,看向这两位毛皮族的王,“象主的皮肤、血液、神经组织的样本,越深层越好。”
“同时,我也需要你们将我们的船捞上来,我的所有精密科研设备,全都在里面。”
犬岚公爵和猫蝮蛇掌柜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断。
“西西里安!佩德罗!”
“在!”
“你们各自带领一队人,不惜一切代价,把维克阁下的船从悬崖上弄上来!”犬岚公爵下达了命令,声音斩钉截铁。
“是!”
“至于样本……”猫蝮蛇掌柜看向那深不见底的悬崖,眼神凝重,“象主的皮肤比钢铁还要坚硬百倍,想要取得深层组织,难如登天。”
“不试试怎么知道。”
雷的声音响起,他擦拭着刀身上的血迹,那双冰冷的眼眸里,重新燃起了战意。
“拉斐特,你留守,以防万一。”
“我和维克下去。”
“露娜,罗夏,你们也来。”维克看向角落里刚刚苏醒,还一脸茫然的二人。
……
象主的巨腿处。
“所有人!准备!”
西西里安大吼一声,数十根由特殊藤蔓编织而成的坚韧绳索被固定在破晓号的船身上。
“一!二!三!拉!!!”
数十名毛皮族战士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他们口中发出整齐的号子,合力向上拖拽着那艘沉重的船。
破晓号的船身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被一点一点地从褶皱中拔出。
然而,就在船体即将被完全拖出的瞬间。
下方的海面,突然炸开数道巨大的水花。
咻!咻!咻!
数道闪烁着寒光的钩锁,如同毒蛇般从海中射出,精准地缠住了破晓号的船舷。
“什么人!”
西西里安脸色剧变。
“桀哈哈哈哈哈哈!”
一道充满了疯狂与恶意的笑声,从下方传来,穿透了呼啸的风声。
“想走?问过老子没有!”
王直的身影,踩着月步,一步一步从海面上走了上来。
“那艘船,是老子的!”
……
与此同时,另一边。
雷、维克、露娜和罗夏四人,利用绳索,已经下降到了象主腿部更深的位置。
这里的皮肤褶皱,每一道都像是一条深邃的峡谷。
“就是这里!”
露娜额前的第三只眼散发着微光,她指着一处毫不起眼的褶皱深处。
“我能感觉到,这里的生命活性最弱,应该是毒素侵蚀最严重的地方。”
维克点了点头,从随身的医疗包里取出一根特制的、由特殊合金打造的采血针。
他走到那如同岩壁般的皮肤前,将武装色霸气覆盖于手臂,用尽全力,将采血针狠狠刺了下去!
铛!!!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
火星四溅。
那根足以刺穿几厘米厚钢板的采血针,已经彻底弯曲变形。
象主的皮肤上,却连一道白印都没有留下。
“让开。”
雷走上前来,双刀出鞘。
“喂,你这样是准备给他放血吗?”
“一式·月弦!”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银色满月刀光,带着撕裂一切的锋芒,狠狠斩在了刚才维克攻击的位置。
刀光炸裂,碎石飞溅。
然而,当烟尘散去。
被正面击中的地方,仅仅是掉落了一些老化的角质层,甚至连一道像样的伤口都没有留下。
“不行……”维克看着这一幕,脸色无比凝重,“以我们目前的破坏力,想要在三个小时内切开厚度可能超过百米的表皮组织,无异于痴人说梦。”
“呜……”
罗夏趴在地上,两条尾巴无力地垂着,它将小小的脑袋贴在象主的皮肤上,眼中充满了痛苦与悲伤。
它能模糊地感受到这头巨兽灵魂深处那跨越了千年的孤寂,以及此刻正被无限放大的、无法言喻的痛苦。
这种痛苦,庞大到仅仅是感知一角,就让它的精神几近崩溃。
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
岛屿的晃动越来越剧烈,象主的悲鸣也渐渐微弱。天空在倾斜,云海在倒灌。
绝望,扼住了每个人的咽喉。
就在佐乌即将迎来下一次毁灭性倾覆的瞬间。
一道撕裂天际的黑红色闪电,毫无征兆地划破了昏沉的天空。
一股蛮横到不讲道理的意志,强行扼住了岛屿倾颓的势头,将失衡的世界,硬生生掰了回来!
所有人,包括正在厮杀的王直和西西里安,都骇然抬头。
云层之上,月光之下,三道身影缓缓降落。
为首的那个男人,黑发黑衣,双瞳一黑一白。
王直脸上的狞笑,在看清那道身影的瞬间,彻底凝固,崩溃,被一种源于灵魂深处的恐惧所取代。
他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冻结,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斯……”
“斯塔尔……洛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