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任君采撷
斗罗:双生金银龙,震惊比比东 · 沐泽EL · 2,786 字
……
柳二龙看着近在咫尺的玄皓,直接被他这番厚颜无耻、却又偏偏理直气壮的发言给搞无语了。
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忍不住吐槽道:“你丫自己心里清楚就行了,非得摊开来说出来是几个意思?还要老娘给你鼓掌、开口认同你两句吗?”
“这不是非要逼着你认同,只是想给你透个底而已。”
玄皓笑了笑,重新在台阶上坐好,“我这人有时候是挺喜欢忽悠人的。我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这副皮囊和表现出来的样子很具备迷惑性,会让很多女孩子产生一些浪漫且不切实际的联想,甚至会不由自主地在脑海里给我加一层滤镜,把我脑补成一个完美无缺的好人。”
“但我不想在你面前装那种虚假的人设,我就是这么现实。”
“过于现实的感情确实很无聊,柴米油盐算计得太清,会让人觉得扫兴。可是,那种满是迷雾、全靠一层完美滤镜撑起来的感情,注定是脆弱不堪的。只要风一吹,雾散了,滤镜碎了,感情也就跟着完了。”
“所以,好的,坏的,我所有的优缺点全都是真的。正如生活不可能永远只有开心的时候,也会有难过、生气和争吵。”
他转过头,看着柳二龙的侧脸:“我不提倡什么‘爱一个人就要对他的缺点照单全收’这种毒鸡汤,我也知道人在面对感情时,都会下意识地去逃避那些不好的东西。但是,我不能刻意瞒着你们。”
“你可以不把我的缺点当回事,也可以自己选择去忽视它们,但这必须是你在看清了一切之后,自己做出的选择。而不是靠着我去刻意隐藏、去虚伪地伪装骗来的。这是截然不同的两回事。”
玄皓仰起头,看着夜空中的繁星:“我确实是一个一直在追寻‘活在当下’的人,但这绝不代表我不在意将来。我也渴望美好,并且是那种持久的、能够经受住岁月考验的美好,而不是过完今天就没明天的糜烂放纵。”
“我只是不喜欢把那些对未来的忧虑、以及那些枯燥的计划挂在嘴边,我更习惯把一切安排好,然后默默带着大家往前走而已。”
柳二龙静静地听着这番话,心里的某根弦似乎被轻轻拨动了一下。她看着玄皓,迟疑着问:“你把这些血淋淋的现实就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就不担心……你在别人心里营造出来的那份美好的感情,会因此而破碎吗?”
“如果我亲手打造的这份美好如此脆弱,那早点破碎也不是什么坏事,省得以后摔得更疼。”玄皓洒脱地笑了笑,随即话锋一转,眼神中透出强大的自信,“但显然,我给出的这份美好虽然算不上坚不可摧,但也绝不至于脆弱到听几句大实话就崩塌的地步。”
说着,玄皓突然凑近,一弯腰,再次将柳二龙拦腰抱起。
“你干嘛……”柳二龙惊呼一声。
玄皓没有回话,只是抱着她穿过院子,来到了树下那个爬满藤蔓的秋千旁。他自己在秋千上坐下,顺势让柳二龙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两人贴得极近,呼吸交闻。玄皓低头看着她,轻声问道:“现在,你还会想要逃走吗?”
柳二龙没有说话。她将脸埋在玄皓的颈窝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用实际行动给出了答案——她将他抱得更紧了。
夜色深沉,四周只有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窝在玄皓怀里享受这份宁静的柳二龙,突然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心虚和慌乱。
因为她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下面顶着她。
柳二龙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她虽然没有实战经验,但也活了四十多年,仅是瞬间,她就反应过来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现在身上毕竟就只穿了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绸睡衣,两人又是这种暧昧的姿势,身体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对于玄皓这样一个不到二十岁、气血方刚且本就好色的年轻男人而言,温香软玉在怀,这要是还没点反应,那才真的叫奇怪了。
可理解归理解,她现在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心里的那道坎还没彻底迈过去,还没办法真的狠下心去走出那最后一步。现在的她,更多的是贪恋玄皓给的这份踏实的安心感。
可是,清晰地感受着身下那份惊人的火热和蓄势待发,柳二龙又觉得,人家大老远跑来掏心掏肺地伺候了她大半天,自己要是什么都不做、就这么干坐着,似乎有些太不合适,也太折磨人了。
可要是做点什么……她能做什么?万一不小心擦枪走火,真的做过头了怎么办?
就在柳二龙浑身僵硬、不知所措地胡思乱想时,玄皓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窘迫。
他没有开口点破,而是再次站起身,稳稳地抱着柳二龙回到了屋里的房间。
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后,玄皓也跟着躺了上来。只是这一次,他没有正面压上去,而是从背后贴了过来,双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搂进了怀里。
这个动作让柳二龙瞬间紧张到了极点,脊背绷得笔直。
这家伙……该不会是真的憋不住,要霸王硬上弓了吧?
柳二龙的心跳快得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她现在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拒绝。如果在这个时候强行把这家伙推开,会不会显得自己太矫情、太翻脸无情了?万一他真的觉得伤心或者扫兴了怎么办?
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柳二龙干脆心一横,紧紧闭上了双眼,睫毛止不住地颤抖,像是一只等待判决的猎物。
然而,预想中的狂风暴雨并没有落下。
玄皓只是在背后静静地抱着她,没有任何要再进一步、真正闯进去的意思。就只是在门外来回晃悠。
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直接把柳二龙的心态搞得越来越崩。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像是一股微弱的电流窜过全身,让她呼吸发紧,手心都沁出了细汗。
这混蛋……到底在搞什么鬼?!
察觉到怀里女人的紧绷和轻微的颤抖,玄皓凑到她耳边,嗓音里带着明显的沙哑与戏谑:“下午我可是尽心尽力伺候了你大半天,现在我这么难受……你总该想想办法帮帮我了吧?”
柳二龙简直羞愤欲死,脸颊烫得仿佛能滴出血来。她咬着牙,声音细若蚊蝇,却又带着几分恼羞成怒的颤音:“可是你现在……这到底算是什么?不上不下的,成心折腾人是吧?”
听到这句抱怨,玄皓低声轻笑,胸膛的震动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晰地传递了过去。
“不上,那是考虑到你心里那道坎还没彻底迈过去,这是我对你的尊重;至于不下嘛……”玄皓语气一顿,理直气壮地反驳道,“温香软玉在怀,这是身为一个正常男人的本能,是我对自己的尊重。”
他揽着柳二龙腰肢的手臂微微收紧:“再说了,孤男寡女,气氛都已经烘托到这份上了,咱们要是什么都不做,就这么盖着棉被纯聊天,对得起今晚这良辰美景吗?”
柳二龙实在受不了这种钝刀子割肉般的心理折磨,猛地转过身来。她胸口剧烈起伏着,一双水润的眸子狠狠瞪着近在咫尺的玄皓,气急败坏地质问道:“那你到底想怎么办?!我……我又不会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不会没关系啊,我可以教你,这种事情其实一点都不难。”
玄皓丝毫不惧她这毫无杀伤力的瞪视,反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不过嘛,你得乖乖配合我的指导。不然的话……这种事情要是操作不当,可是会很危险的,容易伤身。”
柳二龙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即将奔赴刑场一般,咬牙切齿地看着他:“少废话,到底怎么弄?”
“你可以先发挥一下想象力,自己摸索着试试。”玄皓笑道,“或者,你也可以像我今天下午对你做的那样,礼尚往来,帮我也好好放松一下。”
说着,玄皓像变戏法似的,将那瓶琥珀色的特制精油轻轻放在了床头柜上。
随后,他顺势往后一靠,平躺在柔软的床榻上,双手随意地枕在脑后。
“工具都备好了。现在,任君采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