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你们脑子里的东西能正常点吗?
斗罗:双生金银龙,震惊比比东 · 沐泽EL · 2,579 字
……
感受着彼此平稳的呼吸声,过了一会儿,千仞雪忽然轻声开口,打破了沉默:“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很久以前你就跟我说过,等你突破了魂圣,在这个大陆上真正有了自保之力以后,你就打算离开天斗城四处去走走,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千仞雪抬起头,目光幽幽地看着他,“算算时间,距离那一天也很快了。也就是说,等天斗城的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精英大赛结束之后,你就要走了?”
玄皓轻轻抚摸着她的金发,随口提议道:“是啊。要不……你也别当这个太子了,把这摊烂摊子一扔,跟我一起出去走走?”
“……”千仞雪一阵无语,像看傻子一样白了他一眼,“你这话怎么不去跟武魂城里的那位教皇大人说?你怎么不去劝那个女人丢下教皇的权杖和宝座,跟你去浪迹天涯?”
“我还真说过啊。”玄皓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这不是被人家给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嘛。”
千仞雪听得直翻白眼,更加无语了:“既然那个女人都不可能放弃手里的权力,那你凭什么觉得我就能答应你?为了天斗帝国这个窃国计划,我从小就潜伏在这里,投入了十多年最宝贵的青春和心血。眼看离成功就差最后几步了,你让我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放弃?”
“那就没办法了。”
玄皓并没有因为她的拒绝而生气,反而十分坦然地笑了笑:“大家都在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你有你的野心和抱负,我理解,也绝对不会去阻止你。但同样,我也有我自己想要的生活。”
“我对你们趋之若鹜的权力、地位,是真的没有半点兴趣。说到底,那些虚名和宝座,都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
“人活这一辈子,最重要的就是为了‘体验’这两个字。去走走,去看看,去感受不同的风土人情,去见识这个大陆上最奇特的风景,这才是活着的意义。”
“如果一个人永远都把自己困在一个地方,每天面对着同样的人,重复着同样的算计和争权夺利……”
“那样的人生,难道不无聊吗?”
千仞雪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静静地靠在玄皓的胸膛上,眼眸深处闪烁着与他截然不同的幽暗冷芒。
对于玄皓口中那些游历名山大川、体验风土人情的洒脱,她心里提不起半点兴趣,甚至觉得有些荒废人生。
相反,在玄皓看来无聊透顶的尔虞我诈、权谋算计,以及那种将整个帝国乃至于全大陆的命运死死捏在手心里,高高在上主宰一切的绝对控制权,才能让她感到灵魂深处真正的愉悦与战栗。
感受到怀中人的沉默,玄皓便也识趣地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很清楚,他和千仞雪的生存方式和底层逻辑,从根本上就是截然不同的两条路,这件事谁也无法改变谁。
他不可能甘心像个笼中鸟一样,留在这座看似繁华实则死气沉沉的天斗皇城里,去陪她玩那些无聊至极的争权夺利。
对于那种端坐在王座上、每天戴着面具去接受群臣跪拜、连说句话都要在心里绕上三个弯的主宰权,他更是嗤之以鼻,半点兴趣都欠奉。
在这个残酷的大陆上,拼命修炼、追求力量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为了高高在上?为了建立千秋霸业?为了让万民臣服?
在玄皓看来,都不是。
对于他而言,力量的唯一目的,就是“自由”。
拥有足够掀翻棋盘的绝对力量,是为了让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拥有绝对的选择权,是为了能够随心所欲地去自己想去的地方,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不必受到任何规矩、强权乃至世俗伦理的裹挟。
如果他辛辛苦苦、九死一生修炼出了一身通天彻地的修为,结果反而舍弃了最珍贵的自由,把自己死死地拴在一把冰冷僵硬的龙椅上,整天为了那些可笑的权力勾心斗角、作茧自缚……
那他这十几年拼了命地折腾变强,岂不是吃饱了撑的,全白干了?
……
时间来到次日。
玄皓揉了揉因为没怎么睡好而有些发酸的脖颈,终于从太子府中走了出来。
等他慢悠悠地溜达回天斗皇家大酒店的顶层套房时,娜儿一行人早就已经大包小包地买好了进山需要的生活用品,整装待发地坐在大厅里等他了。
只是……
玄皓刚一推开门,就敏锐地察觉到了空气中那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氛围。
大厅里,娜儿、小舞、朱竹清,包括刚从七宝琉璃宗回来的宁荣荣,齐刷刷地抬起头看向他。那眼神里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也没有等待多时的抱怨,反而透着一种极其复杂、难以言喻的……
古怪。
甚至还夹杂着几分同情、震惊,以及一种试图探究某些不可描述之事的诡异兴奋感。
“怎么了?”
玄皓被这几道直勾勾的目光盯得心里一阵发毛,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身上,“我衣服穿反了?还是脸上长花了?你们这都是什么见鬼的眼神?”
听到他的问话,女孩们不仅没有回答,反而像触电一样,齐刷刷地移开了视线,眼神疯狂闪躲。
尤其是坐在沙发最边缘的宁荣荣,更是一把抓起桌上的果汁杯战术性喝水,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滴溜溜地乱转,心虚得简直就差把“我干了坏事”这五个大字刻在脑门上了。
玄皓一眼就锁定了这个罪魁祸首。
“宁、荣、荣。”玄皓双手抱胸,走到她面前,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说吧,你又背着我搞什么鬼了?”
“咳咳……没、没什么啊。”宁荣荣差点被果汁呛到,眼神飘忽不定,死活不敢看玄皓的眼睛。
“不说实话是吧?”玄皓挑了挑眉,“行,那接下来去冰火两仪眼,你自己雇马车慢慢摇过去吧。”
“别别别!我说,我说还不行嘛!”
一听要被丢下,宁荣荣顿时破了功。她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玄皓那略显疲惫的脸色,结结巴巴地交代了犯罪事实:
“就是……我昨天回来之后,大家闲着无聊聊天嘛。我就顺嘴……把很久以前你跟我说过的那件事,跟娜儿和小舞她们分享了一下……”
玄皓皱了皱眉:“哪件事?”
宁荣荣咽了口唾沫,声音细若游丝:“就是你说的……太子殿下雪清河,表面上温润如玉,其实背地里可能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极其特殊的……癖好……”
玄皓:“……”
宁荣荣见玄皓没发火,胆子稍微大了一点,小声补充道:“然后,你昨天去了太子府,又整整两天一夜都没回来。再加上你刚才进门的时候,脚步看着好像有点虚浮,脸色也有些疲惫……”
一旁的小舞没忍住,头上的兔耳朵竖得老高,八卦之魂熊熊燃烧,小声接了下半句:“哥,那可是太子府啊,大门一关,你们两个大男人……那个……你没吃亏吧?”
朱竹清虽然没说话,但那双清冷的眸子里也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古怪和震撼,甚至隐隐带着点同情。
“……”
听完这番极其离谱的脑补,玄皓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深深的无力感瞬间涌上心头。
他捂着隐隐作痛的额头,看着眼前这几个表面清纯、脑子里却已经彻底跑偏的丫头片子,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心累。
“我说……”
玄皓深吸了一口气,“你们这几个丫头,脑子里能不能装一点正常人该有的东西?!”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平时看着一个比一个单纯,怎么脑补起这种事情来,一个比一个变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