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知识就是力量,打印机撬动未来
我在三国砸罐子 · 正一玄知 · 4,551 字
木槌划破空气,带着打破常规、连接未知的力量,精准地砸在了那个闪烁着奇异金属光泽的罐子上。
“哐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不同于以往瓦罐的沉闷,也不同于木质宝箱的厚重,这声音带着一种金属特有的余韵。
罐体应声碎裂,却没有想象中的光芒万丈,或者冒出什么惊天动地的神器。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轻微而持续的“嗡嗡”声,以及从罐子碎片中投射出的一片柔和蓝光,蓝光在空中交织,形成了一个略显复杂、不断旋转的立体图案。
营帐内,刚刚还沉浸在“杠杆地球”理论震撼中的众人——诸葛亮、黄月英、马钧,乃至见多识广的刘芒自己,都瞬间屏住了呼吸,目光齐刷刷地被这前所未见的景象吸引。
蓝光渐息,一个造型奇特的物体“哐当”一声落在了铺着软布的桌案上。
它通体呈现一种哑光的灰黑色,线条简洁,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工业美感。主体是一个扁平的方盒子,前面有一个可以拉出的托盘,上方还有一个透明的盖子,能隐约看到内部复杂的结构。
静,死一般的寂静。
就连呼吸声都变得轻微起来。
几秒钟后,马钧第一个按捺不住,他几乎是扑到桌案前,眼睛瞪得像铜铃,双手想摸又不敢摸,围着那物件转了好几圈,才结结巴巴地开口:“先…先生…此,此乃何物?非金非木,造型…巧,巧夺天工!莫非…是,是某种…自动…机关兽?”
诸葛亮轻摇羽扇的手早已停下,他眉头微蹙,睿智的目光中充满了探究:“光芒自生,结构精密,看似静默,却隐有能量流转之感……刘先生,此物似乎并非杀伐之器?”
黄月英的美眸中则闪烁着与马钧类似,但更为理性的狂热,她喃喃道:“此物结构……妾身闻所未闻。这些卡扣,这些导轨……精妙绝伦!夫君,你看这透明之处,内部机括似乎……”
刘芒此刻也有点懵。他盯着那玩意儿,心里疯狂吐槽:“不是吧阿sir,这次玩这么大?看这造型,这出场的科技感……这玩意儿该不会是……”
他小心翼翼地上前,伸手在那物体侧面摸索了一下,果然触碰到了一个微凸的按钮。他轻轻一按。
“嗡——”
那物体内部传来一阵轻微的电机转动声,顶部的透明盖板缓缓自动升起,露出了内部更为复杂的结构——几个可以放置东西的卡槽,一个可以来回移动的古怪“小车”,以及一些闪烁着微光的小灯。
“动…动了!它自己动了!”马钧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指着那自动打开的盖板,话都说不利索了。
诸葛亮羽扇也不摇了,下意识地向前一步,眼中精光爆射:“无需人力,自启其盖?此乃……蕴含天地之机的造化之宝?”
刘芒看着这熟悉的开机流程,终于确定了这玩意儿的真身,心里顿时五味杂陈,既觉得离谱,又感到一种莫名的荒诞喜感。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高人模样,尽管内心已经在疯狂大笑。他拍了拍这灰黑色的盒子,用一种介绍自家土特产的口气说道:
“诸位,不必惊慌。此物名为……嗯,‘灵思迅捷录印仪’。”
名字一出,自带逼格。诸葛亮、黄月英、马钧三人立刻肃然起敬,光是听这名字,就感觉比什么“青龙偃月刀”、“方天画戟”高了不止一个层次。
“录印仪?”诸葛亮捕捉到关键词,“可是类似雕版、简牍,用以记录文字之物?”
“然也,也不尽然。”刘芒微微一笑,开始了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其实也不算完全胡说),“此物之妙,在于‘迅捷’与‘精确’。它无需工匠雕刻,无需书吏誊抄,只需将欲记录之文字、图形置于其‘感知’之处,片刻之间,它便能自行运转,复刻出成百上千份一模一样的副本,而且……分毫不差!”
“什么?!”
此言一出,举座皆惊!
成百上千份?分毫不差?片刻之间?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雕版印刷费时费力,且一版只能印一页内容;书吏抄写更是容易出错,速度缓慢。这“灵思迅捷录印仪”的功效,简直是颠覆性的!
黄月英呼吸急促起来:“先生此言当真?若真如此,那……那夫君的图纸、先生的学识、乃至政令军报,皆可……”
她没说完,但诸葛亮已经瞬间想到了无数种可能,他的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政令通达,军情传递,典籍传播……若真能如此迅捷、精准……天下格局,或将因此而变!此物之能,恐不亚于十万精兵!”
马钧更是直接跪了——物理意义上的。他噗通一声坐在地上,仰头看着那“录印仪”,眼神狂热如同朝圣:“神…神物!这是神物啊!先生,快,快让俺看看它是如何…如何‘录印’的!”
刘芒看着三位这个时代最顶尖的聪明人被一台打印机(虽然他还没完全确定型号和功能)震得怀疑人生,心里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嘿嘿一笑,打了个响指:“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孔明,借你刚才演算杠杆原理的那张草稿一用。”
诸葛亮连忙将那张画满图形和数字的蔡侯纸双手奉上。
刘芒接过纸张,在打印机(姑且这么叫吧)周围看了看,果然在旁边发现了一个类似扫描仪盖板的结构。他掀开盖板,将诸葛亮的草稿正面朝下放了进去,然后合上。
“大家看好了啊,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刘芒模仿着魔术师的腔调,找到了一个应该是启动扫描复印的按钮,按了下去。
“嗡——”
“滋——咔咔——”
一阵比刚才更响的运作声响起,内部的“小车”开始快速左右移动,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一道柔和的光线在盖板下扫过。
诸葛亮、黄月英、马钧三人,六只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录印仪”,连眨眼都舍不得,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细节。
约莫十几秒后,运作声停止。紧接着,出纸口处,一张洁白如雪、质地奇特的纸张被缓缓“吐”了出来。
刘芒拿起那张纸,只见上面清晰地复制了诸葛亮方才所有的笔迹,图形、数字、甚至一些涂抹的痕迹,都一模一样,分毫不差!而且墨迹均匀,线条清晰,比原稿看起来还要规整!
“嘶——”
三人同时倒吸一口冷气!
诸葛亮接过那张复印件,手指微微颤抖地抚摸着上面的线条和文字,喃喃道:“一模一样……果真一模一样!这速度……这精度……”他猛地抬头看向刘芒,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刘先生,此物……此物之能,已近乎道矣!”
黄月英也凑过来,仔细对比原稿和复印件,美眸中异彩连连:“匪夷所思!匪夷所思!夫君,你看这线条,流畅精准,绝非人力所能及!此物若用于图纸复制,我机关术的传承与推广,将再无滞碍!”
马钧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了,他指着那打印机,“阿巴阿巴”了半天,最后猛地一拍大腿,绕着打印机又开始转圈,嘴里反复念叨着:“懂了!俺懂了!这是…这是把‘意念’…直接…直接拓印下来了!先生真乃神人也!”
刘芒看着他们的反应,心里乐开了花,表面上却风轻云淡地摆摆手:“基操,勿六。都坐下,都坐下。”他拍了拍打印机的外壳,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补充道,“这还只是它最基础的功能。理论上,只要‘喂’给它足够多的‘知识’和‘图案’,它甚至能自动组合,生成全新的、我们从未设想过的图纸和方案。”
“自动生成?!”这下连诸葛亮都彻底不淡定了,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先生是说……此物…有灵?可自行推演创造?”
“呃……可以这么理解吧。”刘芒含糊道,心想跟你们解释AI和数据库太难了,还是保持神秘比较好,“所以,它才配得上‘灵思’之名嘛。”
他顿了顿,看着眼前三位因为过度震惊而显得有些呆滞的“技术骨干”,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是时候升华一下主题,顺便布置任务了。
“孔明,月英,德衡(马钧的字)。”刘芒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你们可知,我为何说‘知识就是力量’?”
他指了指那台打印机,又指了指桌上诸葛亮的杠杆草稿和那堆罐子出品的书籍。
“力量,不仅仅体现在肌肉和刀剑上。一种新的思想,一种高效的工具,一种能够将知识和思想快速、精准传播开去的方法……其所蕴含的‘力量’,足以撬动整个时代!”
“这‘灵思迅捷录印仪’,就是放大这种力量的‘杠杆’!它能让正确的知识不再被少数人垄断,能让优秀的图纸迅速传递到每一个需要它的工匠手中,能让政令清晰无误地抵达最偏远的乡村……它节省的不仅是时间,更是让文明的火种,得以呈燎原之势!”
一番话,如同洪钟大吕,震得诸葛亮三人心神激荡。
诸葛亮深深一揖,心悦诚服:“先生之言,如醍醐灌顶!亮以往只知谋略、军阵、治国方略是为力量,今日方知,此等‘知识之力’,方是重塑乾坤之根本!”
黄月英眼中闪烁着理想的光芒:“先生,妾身愿倾尽所学,与德衡一起,将先生带来的这些知识,尽快整理、复制,让它们真正变成能用的‘力量’!”
马钧更是把胸脯拍得砰砰响:“先…先生!俺…俺这条命,就…就交给这些…这些‘力量’了!您指哪儿,俺…俺就打哪儿!”
“好!”刘芒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大手一挥,“那我们的第一个小目标,就是把这‘灵思迅捷录印仪’用好用活!德衡,你负责研究此物的维护和……嗯,‘耗材’补充问题,看看能不能仿制其所需之墨与纸。月英,你负责将所有机关图纸、格物典籍分门别类,优先复制关键部分。孔明,你统筹全局,并思考如何将复制出的知识,最快地应用于民生、军备之中。”
“是!”三人齐声应诺,干劲十足。
接下来的日子,刘芒的营地仿佛变成了一个大型技术孵化器兼“网红”打卡地。
打印机(刘芒私下里还是喜欢这么叫)几乎日夜不停地运转,“嗡嗡”声成了营地最动听的背景音。一份份清晰无比的赤脚医生手册节选、民兵训练指南插图、高炉结构图、甚至包括诸葛亮的杠杆原理的十八种应用猜想等资料被大量复制出来。
马钧带着一群工匠学徒,如痴如醉地研究着打印出来的图纸,遇到不懂的,就直接对照旁边的文字说明,效率不知提升了多少倍。他甚至开始尝试用打印机复制自己设计的织绫机改进图,然后分发给工匠们同步制作不同部件,实现了这个时代难以想象的“标准化生产”雏形。
黄月英则沉浸在了知识的海洋里。她将打印出的各种机械原理、物理定律分门别类,装订成册,并开始尝试用标准化的工程语言进行注释和再创作。她兴奋地对刘芒说:“先生,有了此物,妾身或许真能写出一本超越墨子的机关术典籍!”
诸葛亮则忙着将这些复制的知识筛选、整合,一部分用于指导农业生产和工具改良(比如推广打印出来的新式曲辕犁图纸),一部分加密后,快马加鞭送往成都刘备处,以及荆州关羽、张飞军中。他甚至开始尝试用打印机批量制作带有简易图解的宣传单,准备在合适的时候对曹操和孙权的领地发起“文化渗透”。
当然,过程中也闹出了不少笑话。
有一次,一个老工匠看到打印机“吐”出一张张一模一样的图纸,吓得直接跪地磕头,高呼“墨家先贤显灵”。
还有一次,马钧试图研究打印机“吃”进去的“墨”是什么成分,不小心沾了一手,发现洗不掉,顶着两只乌黑的手掌傻笑了好几天,逢人便说“俺沾了仙气”。
最搞笑的是,诸葛亮某天深夜研究刘芒砸出来的一本基础营销学(天知道为什么罐子里连这个都有),突发奇想,让打印机复制了几百份写着“益州刘皇叔,仁德传四方;种田用新法,吃饭嘎嘎香”的标语,准备派人去边境散发,被刘芒及时发现,哭笑不得地制止了:“孔明啊,咱们这‘知识降维打击’得有点格调,不能搞得跟街头小广告似的……”
欢乐与忙碌中,整个团队的氛围空前高涨,效率和创造力都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每个人都清晰地看着,一个由知识、效率和一点点“不靠谱”的罐子奖品共同推动的未来,正在他们手中一点点变为触手可及的现实。
这一日,刘芒看着桌案上堆积如山的、还带着淡淡墨香的复制资料,又看了看窗外热火朝天的工地,以及围在打印机旁激烈讨论着某个齿轮设计方案的黄月英和马钧,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掂了掂手中的木槌,感受着其中蕴含的打破常规的力量。
“嗯……知识传播的问题算是开了个好头。接下来,该砸点啥,给咱们的‘生产力’再添一把火呢?比如……解决一下动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