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玉玺连上董事长

　　我在三国砸罐子：玉玺连上董事长

　　我一口气砸了十个罐子，终于凑齐“欧皇十连抽”。

　　金光闪过，竟掉出个传国玉玺高仿手办，底座还带二维码。

　　刘备盯着玉玺眼都直了，我遗憾地掂量着：“可惜没智能手机。”

　　谁知玉玺突然震动，一个声音传出：“欢迎连接董事长专线，检测到您附近有三处未开发油田…”

　　刘备手中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大殿内静得能听到刘备那半根面条从筷子上滑落，掉回碗里的轻微“啪嗒”声。关二爷那永远眯着的丹凤眼骤然睁开一条缝，精光一闪，仿佛两道微型闪电劈在了那方玉玺上。张飞嘴里的肉忘了嚼，鼓着腮帮子，看看玉玺，又看看他大哥那失态的筷子，瓮声瓮气：“大、大哥，这玩意儿……会说话？”

　　我手一抖，差点没把这沉甸甸的“手办”给扔出去。强作镇定地把它放到桌上，那玉玺还跟个老年机似的，“嗡嗡”震动着，那个一本正经的电子音还在继续：

　　“…油田坐标已标记，初步勘探储量评级为‘甲上’。请问是否接入‘跨位面资源开发项目部’进行详细评估？确认接入请按玉玺顶部龙钮，取消请…”

　　按龙钮？这玩意儿还真成电话了？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诈骗电话跨界了？位面石油大亨？还是说我这罐子系统终于bug到连上什么奇怪的总部了？

　　刘备终于回过神来，猛地吸了口气，结果被口水呛到，咳得面红耳赤，哪还有半分平日里的温良恭俭让。他指着玉玺，手指微微发颤：“先、先生…此物…此物所言…油…油田？” 那双眼睛里，震惊褪去后，燃起的是几乎要实质化的、属于枭雄的贪婪火焰。荆州的困窘，兵甲的短缺，粮草的局促，若有此等“黑水”（石油这词儿他还不懂）相助…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高深莫测，尽管心里也在疯狂吐槽，“玄德公稍安勿躁，待我与这…‘董事长专线’聊聊。”

　　说着，我伸出食指，小心翼翼地按向了玉玺顶部那条盘踞的小金龙。

　　“嘟——”一声类似传真接通的声音响起，玉玺顶部竟投射出一片模糊的光晕，光线扭动，勉强构成一个类似人形的轮廓，看不清面容，只能感觉对方似乎穿着笔挺的…西装？

　　“您好，位面资源开发公司，工号007为您服务。”光晕人影开口，声音倒是清晰了许多，带着一种职业化的、毫无波澜的语调，“检测到您所在位面坐标：三国·赤壁前期，资源富集区。刚为您标记的三处油田，位于南郡、江夏及汝南附近，开采条件评估为‘简单’。”

　　我眼角余光瞥见诸葛亮手里的鹅毛扇停在了半空，羽扇纶巾的淡定都快维持不住了。他眉头微蹙，显然在疯狂理解“位面”、“油田”、“工号”这些超纲词汇。

　　“等等，”我打断那光影，“你们这是什么公司？怎么收费？还有，你们这客服形象能不能清晰点？我这看着跟鬼影似的，心里发毛。”

　　光晕似乎波动了一下：“很抱歉让您产生不佳体验。本公司全称为‘跨位面可持续发展与能量置换有限公司’，致力于开发各位面闲置资源。本次服务为初次接触赠礼，不收取任何费用。至于形象清晰度问题，源于当前位面能量层级较低，信号稳定性不足。建议您尽快提升本地能量层级，或寻找天然能量节点进行连接。”

　　能量节点？我脑子里立刻冒出什么灵脉、龙脉之类的词儿。这都什么跟什么？

　　“不收费？”刘备捕捉到了关键词，眼睛更亮了，忍不住插话，“那…开采这‘油田’，需要何等器物？人力几何？”

　　光影转向刘备，虽然看不清脸，但总觉得那目光带着点居高临下的审视：“根据数据库显示，您当前位面科技水平处于‘冷兵器农业时代’。建议采用本公司提供的‘傻瓜式’全自动开采设备租赁服务，或由我方派遣工程队进行托管开采。相关费用可用开采出的原油折算支付。”

　　托管开采？好家伙，这是要搞位面殖民还是怎么的？我立刻警觉起来：“设备怎么租？工程队又怎么算？”

　　“基础版全自动钻探设备，日租金一百桶原油。标准工程队（含十名仿生机械工人及一名智能监理），日薪三百桶原油。支持分期付款，年化利率…”

　　“打住！”我赶紧叫停，这味儿太冲了，简直是异界版高利贷，“我们自己搞！你就说，这油怎么挖，怎么用？”

　　光影似乎顿了顿，像是在检索数据：“根据条例，本公司不主动提供超越位面当前科技水平的详细技术资料，以避免引发不可控的文明畸变。但可以提示您，本地一种名为‘猛火油’的易燃粘稠液体，即为原油的初级产物。更深度的提炼与应用，需您自行探索。”

　　猛火油！这下连诸葛亮都坐不住了，扇子“唰”地收起：“可是那遇火即燃，水泼不灭的猛火油？”

　　“正是。”光影确认，“初步提纯后，可用于照明、润滑、甚至…简易燃烧武器。”

　　张飞猛地一拍大腿：“哈哈哈！好东西啊！要是浇在曹军的战船上…”

　　他话没说完，但所有人眼睛都亮了。赤壁之战，火攻可是关键！若能有充足的、易于使用的猛火油…

　　那光影似乎完成了任务，开始淡化：“基础信息已传达，连接即将中断。如需再次联系，请确保玉玺处于能量节点附近，或使用者拥有足够‘声望值’以强化信号。祝您开发顺利，再见。”

　　“嗡”声停止，光影消散，玉玺恢复了死沉死沉的冰冷触感，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大殿里再次陷入寂静，只剩下几人粗重的呼吸声。

　　刘备第一个行动起来，他几乎是从席位上扑过来的，双手颤抖着捧起那方玉玺，翻来覆去地看，嘴里喃喃：“国之重器…不，这是天赐神物！先生真乃神人也！” 看我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一座会走路的金山。

　　诸葛亮也踱步过来，羽扇轻点玉玺：“此物所言‘声望值’与‘能量节点’，颇值得玩味。看来，日后若想再从此物中获得指引，需得主公广布仁德，积累声望了。” 他看着我，目光深邃，“而且，它似乎只认先生为主。”

　　我拿回玉玺，掂量着，心里有了谱。看来这罐子系统开出的东西，越来越离谱，也越来越有意思了。这哪是玉玺手办，分明是个异界招商办热线啊！

　　“玄德公，”我咧嘴一笑，把玉玺往怀里一揣，“看来咱们接下来的计划得变一变了。搞钱、搞粮、搞人之前，得先…搞油！”

　　刘备重重一拍案几，激动得脸放红光：“就依先生！明日便派人，按那…那光影所说之地，去寻这‘猛火油’！”

　　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关羽，忽然捋着长髯，冒出一句：“大哥，三弟，若真得此神助，何愁曹贼不破？只是…”他凤眼一眯，看向我，“此事关乎国运，须得绝对机密。”

　　“云长所言极是！”刘备立刻冷静了几分，目光扫过在场几人，“今夜之事，出得我口，入得尔耳，绝不可外传！”

　　“俺晓得！”张飞把胸脯拍得砰砰响。

　　诸葛亮轻摇羽扇，已然恢复了淡定：“亮已思得一计，可借探查矿脉之名，暗中行事。”

　　计划初定，气氛顿时火热起来。张飞搓着手，凑到我身边，挤眉弄眼：“先生，你那罐子…下次能不能砸点实在的？比如那种…喝了能长千斤力气的仙酒？俺老张要求不高，能单手掀翻曹操座驾那种就行！”

　　我还没答话，关羽冷哼一声：“三弟休得胡言！先生所获，皆是天机，岂容你挑肥拣瘦？” 说完，他却也忍不住瞟了我怀里一眼，补充道，“若真有…能令赤兔马日行万里而不疲的草料…”

　　得，这位也是个实在人。

　　诸葛亮则含笑看着我：“罐中之物，光怪陆离，已屡次救我等于危难。亮只盼先生下次能再得一二如‘水泥’、‘土豆’般的济世之物，便是荆州百姓之福了。”

　　我听着他们的话，看着怀里这差点闪了腰的“传国玉玺（高仿手办）”，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破群拉得值！下次争取扫码进个更大的！

　　怀里的玉玺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仿佛刚才那场跨位面通话的余温尚未散尽。我下意识地又摸了摸底座那个二维码，粗糙的触感提醒着我，这玩意儿可不是什么摆设。智能手机…看来得列为下一个重点砸罐目标了，总不能老靠着这玉玺“随机”呼叫，万一哪天它心情不好，给我接个星际诈骗团伙呢？

　　“先生？”刘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他目光灼灼，显然还沉浸在“油田”的巨大冲击中，“依先生之见，这探寻猛火油之事，该派何人前往？又需多少时日？”

　　诸葛亮轻摇羽扇，接口道：“主公，此事关乎重大，需派遣心腹之人，且要掩人耳目。亮以为，子龙将军心思缜密，武艺高强，可当此任。再辅以若干精干士卒，扮作商队或猎户，分头前往那三处坐标探查。”

　　“孔明所言甚善。”刘备点头，随即又看向我，“先生，那…光影所言‘猛火油’性状，除了易燃水泼不灭，可还有其它特征？也好让子龙他们有所依凭。”

　　我努力回忆着前世那点可怜的石油知识，结合那光影的话，斟酌道：“此物多藏于地下深处，有时也会从岩石缝隙中渗出，色黑褐或暗绿，粘稠如蜜，气味…颇为刺鼻，嗯，类似…类似臭鸡蛋混合了沥青的味道。” 我看着他们略显茫然的表情，补充道，“总之，闻到一股怪味，看到黑乎乎粘稠的液体，八成就是它了。可以用木桶或陶罐盛装，务必远离火源！”

　　“臭鸡蛋…沥青…”诸葛亮喃喃重复着，似乎在强行理解并记忆这些陌生词汇。

　　张飞在一旁听得抓耳挠腮：“嗨！管它什么味儿，能找到就行！先生，你说这玩意儿真能烧得曹军哭爹喊娘？”

　　“不仅能烧，”我嘿嘿一笑，开始画饼，“若能设法提纯，还能点灯，比油脂灯亮堂多了，还没什么烟。甚至…或许还能让车马跑得更快，让机器自己动起来！” 虽然以现在的技术水平，搞内燃机是痴人说梦，但先给他们一个美好的愿景总没错。

　　“自行转动？”关羽丹凤眼再次微睁，显然被这个描述吸引了。

　　“此乃后话，后话。”诸葛亮及时将话题拉回现实，“当务之急，是确认油田存在，并设法小规模采集。主公，亮这就去起草文书，调派子龙将军。”

　　刘备颔首：“速去！一切用度，皆从优厚。”

　　诸葛亮起身离去，步伐比平时快了几分。张飞也嚷嚷着要去点选兵马，跟着赵云一起去“找油”，被刘备以“目标太大”为由喝止，悻悻地坐下，继续对着桌上的残羹剩饭运气。

　　刘备则再次凑近我，压低声音：“先生，那玉玺…下次何时能再联络？这油田开采、提炼，若无‘上界’指点，只怕我等空有宝山而不得其门啊。”

　　我摊摊手，一脸无奈：“玄德公，你也听到了，要‘能量节点’或者足够的‘声望值’。这能量节点虚无缥缈，倒是这声望值…或许真如孔明所言，需您仁政广布，万民归心，我这边才能…信号满格？”

　　我这半真半假的话，刘备却听得极为认真，他重重一拍大腿：“备明白了！定不负先生与上天所望！” 看他那架势，恨不得明天就开始全荆州范围内修桥铺路、开仓放粮。

　　正说着，殿外传来一阵熟悉的、带着点谄媚的笑声。

　　“呵呵呵…主公，诸位将军，先生，聊什么如此尽兴啊？” 只见糜竺端着一个小托盘，上面放着几盏热气腾腾的、散发着甜香的饮品，笑眯眯地走了进来。“府中新来了个会调弄饮子的厨役，特地让他试做了些‘蜜糖酪浆’，请主公与先生品尝，润润喉。”

　　他的目光状似不经意地扫过我们几人，尤其在刘备那尚未完全褪去激动红晕的脸上，以及我怀里那明显鼓出一块的部位，微妙地停顿了一瞬。

　　我心中暗笑，这老糜，鼻子是真灵啊！刚才殿内动静估计没瞒过他，这是借着送饮品的名头来打探消息了。也好，正好让他发挥一下特长。

　　“子仲来得正好。”刘备恢复了常态，笑着招呼，“我与先生正谈及民生经济之事。如今我军中用度，多赖子仲操持，辛苦你了。”

　　“为主公分忧，竺分内之事。”糜竺恭敬地将酪浆分给我们，眼神里的好奇几乎要溢出来。

　　我端起那盏所谓的“蜜糖酪浆”，尝了一口，味道有点像甜牛奶，在这个时代算是顶级享受了。我放下杯盏，看着糜竺，故意叹了口气：“子仲啊，你掌管钱粮，可知如今市面上，灯油、烛火之价几何？”

　　糜竺一愣，不明白我为何突然问这个，但还是熟练地回答：“回先生，灯油多用动物油脂或植物膏脂，价格不菲。若是上等牛油烛，更是昂贵。寻常百姓家，入夜后若非必要，多是摸黑早些歇息。先生何以问此？”

　　“我在想，”我慢悠悠地说，“若有一种灯油，价比柴薪，光亮如炬，且烟尘稀少，子仲以为，此物可能获利？”

　　糜竺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价比柴薪？光亮如炬？先生…先生莫非又得了什么…天工造物？” 他说话时，眼睛不受控制地往我怀里瞟。

　　刘备和关羽、张飞也齐齐看向我。

　　我高深莫测地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拍了拍怀里的玉玺（隔着衣服）：“此事尚在筹划。子仲，你且先留意市面上各类油脂、石漆（石油的古称之一）、乃至任何可疑的、能燃的黑色粘稠液体的流通与价格。或许不久之后，便有一桩大生意，要劳你费心了。”

　　糜竺是何等精明的人物，立刻从我含糊其辞却充满暗示的话语中捕捉到了巨大的商机。他激动得脸都红了，连连躬身：“先生放心！竺必定时刻留意！但有所命，无有不从！”

　　看着糜竺那仿佛看到金山银山的表情，我心里踏实了不少。搞经济，还是得靠专业人士。等赵云真把石油样本带回来，下一步的试验和初步利用，就得靠着糜竺的财力和人脉来铺路了。

　　殿内的气氛，因为糜竺的到来和我的这番暗示，变得更加热烈而微妙。一种混合着期待、兴奋与秘密的躁动在空气中弥漫。

　　我靠在凭几上，抿着那甜腻的酪浆，看着眼前这群三国时代的豪杰们，因为一方“高仿玉玺”和一张来自异位面的“空头支票”而心潮澎湃，不由得心生感慨。

　　这哪是砸罐子，这分明是拿着攻略在玩模拟经营啊！

　　只是不知道，下次砸罐子，是会砸出个智能手机扫码进群，还是直接砸出个“位面资源开发公司”的荆州分公司经理来？

　　怀里的玉玺安安静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它无关。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