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新野防卫战：从民兵训练开始！

　　许昌城的曹操还在为那个凭空消失的“琉璃神兽”和那句“曹贼，惊喜在后头”而心神不宁，甚至在某次议事时，因内侍不小心打碎了一个陶盏而惊得拔剑四顾，高呼“有罐子！”，沦为群臣私下笑谈。而此刻的新野城，却沉浸在一片……呃，极其诡异的备战氛围之中。

　　城主府内，刘备看着台下站得歪歪扭扭、交头接耳的新募民兵，眉头拧成了“川”字。他忧心忡忡地看向身旁气定神闲的刘芒：“贤侄（刘芒对外自称是刘备远房侄儿），曹军十万虎狼之师不日即到，我军新募之卒不过数千，且多为农夫，未经战阵，这……如何是好啊？”

　　刘芒啃了一口刚从罐子里砸出来的红富士苹果，汁水四溢，他含糊不清地说道：“皇叔勿忧，民兵民兵，重点在‘民’，我们要发挥‘民’的特色，不能总想着硬碰硬嘛。”

　　“特色？”刘备不解。

　　“就是，不按常理出牌！”刘芒吐出果核，拍了拍手，“关将军，我让你研究的那本民兵训练手册，如何了？”

　　一旁捧着一本破旧小册子，看得须发皆张的关羽闻言，抬起头，丹凤眼里满是困惑与一种发现了新大陆的震撼：“此书……甚是玄奥！其中所言‘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深合兵法虚实之道，然其具体操演之法……”他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为何是‘丢手绢’？”

　　“噗——”正在调试某个古怪铁罐子的张飞直接笑出了声，“二哥，你莫不是看错了？丢手绢？那是娃儿们玩的把戏！”

　　关羽瞪了他一眼，红脸更红了，肃然道：“三弟休得胡言！手册上明明白白写着，‘此游戏旨在锻炼士卒反应速度、团队协作及迂回包抄之基本意识’！芒小子，此言当真？”

　　刘芒一本正经地点头：“千真万确！关将军，可别小看这‘丢手绢’。您想，悄悄把手绢放在一人身后，像不像派一支奇兵迂回敌后？被发现后需迅速绕场奔跑，是不是锻炼了反应和速度？全场围坐，注意力需高度集中，是否提升了战场警觉性？此乃寓教于乐，深入浅出的无上妙法啊！”

　　关羽抚须沉思，眼神越来越亮：“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春秋！此言大善！来人啊！传令下去，所有士卒，今日操练科目——丢手绢！”

　　于是，新野城外的校场上，出现了三国史上最为诡异的一幕：数千号五大三粗的汉子，围坐成数个巨大的圆圈，神情紧张地注意着自己身后。一名被选中的士兵，捏着一块不知从哪个士卒内衬上撕下来的布条，猫着腰，在人群外围鬼鬼祟祟地移动，试图将布条丢在某位同袍身后。

　　“快跑！李二狗，手绢在你后面！”

　　“抓住他！别让他抢了你的位置！”

　　“哈哈哈，王老五，你反应太慢了，今晚给大家洗袜子！”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但又洋溢着一种诡异的活力。刘备看着眼前这“儿戏”般的一幕，嘴角抽搐，扶额长叹：“这……这能挡住曹仁的精锐先锋吗？”

　　刘芒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皇叔，相信我，等他们玩熟了，以后曹军晚上扎营，就等着被我们的人‘丢手绢’丢到神经衰弱吧。”

　　这边关羽沉浸在“兵法游戏化”的革新中，那边的张飞也没闲着。他得到了刘芒从某个“军火罐”（概率极低，刘芒砸了近百个基础罐才出一个）里开出来的民用级火焰喷射器（附使用说明及燃料X3）。

　　张飞对这黑黝黝的铁管子爱不释手，天天扛着它往城外小树林跑。

　　“轰——！”

　　一条炽热的火龙喷涌而出，瞬间将一片枯草地化为焦土。

　　“哇呀呀！爽！太爽了！”张飞哇哇大叫，“这比俺的丈八蛇矛带劲多了！以后看哪个曹兵敢结阵，俺老张就给他来个‘炭烤猪蹄’！”

　　刘芒赶紧提醒：“三叔，省着点用！燃料不多，而且这玩意儿后坐力……呃，反正您小心点，别把自己点了。”

　　张飞满不在乎：“放心！俺晓得分寸！俺这是在练习‘精准烧烤’！你看那片叶子，俺说烧它左边，绝不烧右边！”

　　说着又是一喷，火舌掠过，目标树叶安然无恙，旁边一棵小树却被点燃了……

　　刘芒：“……”

　　他默默决定，下次如果砸出消防手册或者灭火器，一定要先给张飞配上。

　　新野城就在这既紧张又欢乐，既严肃又滑稽的气氛中，进行着前所未有的战备。而刘芒自己，则投入了更为宏大的工程——拼装他的“终极秘密武器”。

　　在他的专属工坊（原新野县衙库房）里，堆满了从上百个“基础材料罐”里开出来的零件：粗细不等的铁管、奇形怪状的齿轮、坚韧的牛筋绳索、还有一些被打磨得光滑无比的木制构件。

　　诸葛亮偶尔会摇着羽扇过来视察，看着地上那逐渐成型的、结构复杂无比的巨大机械，饶是他学究天人，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芒公子，此物……莫非是抛石机之变种？”诸葛亮用羽梢指了指那巨大的杠杆结构。

　　刘芒神秘一笑：“差不多，但威力不可同日而语。此物名为——‘人道主义关怀·超远程·精准投送系统’。”

　　诸葛亮羽扇一顿，眉头微挑：“名字……很长，很别致。”

　　“简称，‘快递小哥’。”刘芒咧嘴，“专门给曹丞相送温暖的。”

　　时间在“丢手绢”的欢声笑语和张飞的“烧烤练习”中飞快流逝。终于，探马来报：曹仁率领三万先锋，已抵达博望坡，距新野不足五十里！

　　新野城内气氛瞬间凝重起来。刘备再次找到刘芒：“贤侄，曹军已至，你那‘终极武器’可能用否？”

　　刘芒看着已经组装完毕，高达数丈，需要十几头牛才能拉动的巨型投石机，自信满满：“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呃，不对，只欠‘弹药’。”说着，他搬出了几个特别标注的罐子，“这是我特意留下的‘特色弹药罐’，就等曹丞相的先锋来签收了！”

　　……

　　博望坡，曹仁大军营寨。

　　副将李典有些忧虑：“将军，听闻新野近日备战甚奇，有士卒玩那孩童游戏，那张飞更是日日焚林，恐有诡计。”

　　曹仁不屑一顾：“刘备织席贩履，关羽看门护院，张飞屠猪沽酒，能有何等能耐？至于那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刘芒，装神弄鬼而已！明日大军压境，必一鼓作气，踏平新野！”

　　次日，天刚蒙蒙亮，曹军列着整齐的阵型，如同黑色的潮水，向新野城涌来。城头上，刘备、关羽、张飞、诸葛亮严阵以待。刘芒则站在他那架被麻布覆盖的“终极武器”旁边，搓着手，一脸期待。

　　曹仁立马阵前，大刀指向城头：“刘备！识相的速速开城投降，否则城破之时，鸡犬不留！”

　　刘备正欲答话，刘芒却抢先一步，拿着一个铁皮卷成的喇叭喊道：“下面的曹军兄弟们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立即投降！我们优待俘虏，管饭！今天中午吃——红烧牛肉面！”

　　城下曹军一阵骚动，红烧牛肉面？那是何物？听起来好像很好吃？

　　曹仁大怒：“黄口小儿，安敢乱我军心！攻城！”

　　就在曹军先锋开始冲锋，进入一箭之地时，刘芒猛地掀开麻布，露出了那架结构精奇、充满了异世界工业风的巨型投石机。

　　“‘快递小哥’一号，准备投递！目标，曹军前锋阵列！弹药装填——‘感动常在’系列，一号包裹！”

　　几名经过“特训”的士兵，合力将一个巨大的、用藤条包裹的球体放入了投石机的弹兜。那球体看起来灰扑扑的，毫不起眼。

　　“放！”

　　刘芒一声令下，巨大的杠杆呼啸着划过天空，将那枚“包裹”远远地抛了出去。

　　曹仁看着空中飞来的不明物体，嗤笑：“区区石弹，能奈我何？盾阵准备！”

　　然而，那“石弹”并没有砸向密集的盾阵，而是在离地还有数丈高的空中，“嘭”的一声，自己炸开了！

　　没有火光，没有冲击波，只有漫天飞舞的……白色絮状物？

　　这些絮状物如同雪花般飘落，沾了冲锋的曹军满头满身。

　　“这是何物？”

　　“痒！好痒啊！”

　　“阿嚏！阿嚏——！”

　　曹军阵型瞬间有些混乱，士兵们只觉得浑身奇痒无比，鼻涕眼泪横流，冲锋的势头为之一滞。

　　曹仁愣住了：“这……这是妖法？”

　　城头上，张飞瞪大了牛眼：“芒小子，你扔的是啥？”

　　刘芒得意道：“超级痒痒粉混合加强版，掺了点提纯的辣椒素和花粉。效果不错吧？这叫‘不战而屈人之兵’，从精神和肉体上双重打击！”

　　“第一波‘关怀’送达！准备第二波！‘感动常在’系列，二号包裹——‘爱的魔力转圈圈’！”

　　又一枚不同的“包裹”被发射出去，这次落地后，释放出大量浓稠滑腻的黑色油脂，泼洒在曹军前进的必经之路上。

　　冲在前面的曹军士兵一脚踩上去，顿时人仰马翻，摔得七荤八素，后面的收不住脚，也跟着滑倒，阵型乱成一锅粥。

　　“这是……油？他们要火攻？”曹仁惊疑不定，“快，散开！注意火箭！”

　　然而，城头上并没有射出火箭。

　　刘芒对着张飞喊道：“三叔！看你的了！来个‘微焦’效果就行！”

　　张飞早就等得不耐烦了，闻言大喜，扛起火焰喷射器，走到城垛边，对着城下那片油区，小心翼翼地喷出了一条短促的火舌。

　　“轰！”

　　火焰沿着油迹蔓延开来，但火势并不猛烈，刚好能将摔倒的曹兵烤得哇哇叫，又不会立刻烧死，反而制造了更大的恐慌和混乱。

　　“精准烧烤！俺老张成了！”张飞兴奋得直跺脚。

　　曹仁看得目瞪口呆，这仗打得，太憋屈了！不按套路出牌啊！

　　“稳住！不要乱！弓箭手，给我朝那古怪器械放箭！”曹仁气急败坏地指挥着。

　　就在这时，关羽站了出来，他丹凤眼微眯，看着下方因为“丢手绢”训练而反应敏捷、不断躲避箭矢的民兵，以及那些被痒痒粉和油脂火焰搞得焦头烂额的曹军，沉声道：“时机已至！芒小子，可还有‘惊喜’？”

　　“有！当然有！”刘芒嘿嘿一笑，“最后一份大礼，‘终极震撼’！装填——‘大家伙’！”

　　一个比之前大上数倍，用厚布紧紧包裹的球形物体被装上了投石机。这一次，投石机的杠杆被拉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角度。

　　“‘快递小哥’，全力投递！目标，曹仁中军帅旗附近！给曹丞相送上来自新野的亲切问候！”

　　“嗡——！”

　　巨大的破空声响起，那枚“大家伙”带着令人心悸的呼啸，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越过混乱的前锋，直扑曹仁所在的位置！

　　“保护将军！”李典大惊，举盾挡在曹仁身前。

　　然而，那“大家伙”并没有爆炸。它“噗”地一声，准确地落在了离曹仁不到十步远的地方，砸起一片尘土。

　　尘土散去，所有人都看清了那是什么。

　　那不是一个武器，而是一个……巨大的、涂着鲜红油漆、上面还画着一个古怪白色骷髅头（刘芒用石灰临时画的）的木桶。桶身上用歪歪扭扭的大字写着：

　　“曹丞相亲启：

　　内有‘生化危机’体验券一份，打开即有惊喜！

　　——您的新野老朋友，刘芒 敬上”

　　整个战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曹军士兵看着那鲜艳欲滴、透着邪气的红桶，不敢上前。

　　曹仁脸色铁青，握着刀柄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他死死地盯着那个红桶，以及桶上那嘲讽意味十足的留言。

　　打了一辈子仗，从来没受过这种侮辱！这比真刀真枪打败他还让人难受！

　　“刘！芒！”曹仁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充满了无尽的屈辱和愤怒。

　　城头上，刘芒放下望远镜，对身边同样有些石化的刘备、关羽等人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地说道：

　　“看，我就说能给他点‘小小的震撼’吧？这心理阴影面积，估计够他算到下辈子了。”

　　他顿了顿，环顾四周，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总结道：

　　“记住，战争的最高境界，不是消灭敌人的肉体，而是搞崩他们的心态。我们这不叫打仗，这叫——社会化军事创新实践。”

　　关羽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觉得此话深奥，似乎比春秋还有道理。

　　张飞挠了挠头：“啥意思？”

　　刘备叹了口气，表情复杂地看着下方进退两难的曹军和那个显眼的红桶，喃喃道：“意思就是……曹仁今晚，怕是睡不着觉了。”

　　诸葛亮摇着羽扇，看着刘芒，眼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光芒，他轻声道：“此子……或真乃汉室之福，亦未可知也。”

　　而此刻，远在许昌的曹操，莫名地打了个寒颤，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在新野方向发生了，而且，绝对跟罐子有关！

　　“刘芒……罐子……”曹操揉着太阳穴，感觉自己的头风病又要犯了。

　　新野城下，曹仁最终没敢打开那个红桶（里面其实是刘芒收集的、经过“发酵”的各类生活垃圾混合体），在士气彻底崩溃前，含恨下令撤军。

　　第一波“新野防卫战”，就在这充满了荒诞、搞笑与一点点逻辑的“社会化军事创新实践”中，以刘芒方完胜告终。而“罐子魔王”刘芒的传说，也随着溃败的曹军，开始响彻中原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