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曹军斥候？看我生化攻击！

　　刘芒，刘大爷，如今是汉左将军、宜城亭侯、豫州牧刘皇叔麾下正式册封的军侯了。虽然麾下只有一百号人，且大多是刚从土里刨食没多久的农民，但架子必须先端起来。

　　走马上任的第一天，刘芒站在新野城郊临时划拨的小校场上，看着下面一百双或茫然、或敬畏、或纯粹是来看热闹的眼睛，清了清嗓子。

　　“诸位！”他声音洪亮，试图模仿影视剧里大将军的气场，“从今天起，你们就不再是普通百姓！你们是军人，是未来要匡扶汉室、拯救黎民于水火的勇士！”

　　底下鸦雀无声，只有几个老兵油子撇了撇嘴，显然对这种空头支票不感冒。

　　刘芒也不在意，话锋一转：“当然，光喊口号没用。本军侯别的不敢说，但跟着我，保证你们能吃香的，喝辣的！”

　　他大手一挥：“阿福，抬上来！”

　　亲兵阿福和几个手脚麻利的士卒，吭哧吭哧抬上来几个大木桶。盖子一揭开，浓郁诱人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校场。

　　“此乃……嗯……‘军侯秘制红烧牛肉面’！”刘芒脸不红心不跳地将砸罐子得来的康师傅换了个名头，“今日，管够！”

　　“嗷——！”

　　一瞬间，校场沸腾了！什么汉室，什么黎民，都比不上眼前这碗油光锃亮、香气扑鼻的面条实在！一百条汉子眼睛都绿了，排队领面，吸溜吸溜的声音响彻云霄。

　　原本还对这位空降的“罐子军侯”有所疑虑的士卒们，此刻看刘芒的眼神充满了狂热——能搞来这等神仙食物的长官，跟定了！

　　关羽站在远处营房门口，捻着长髯，丹凤眼微眯：“大哥，此子……笼络人心，倒是别具一格。”

　　刘备含笑点头：“虽看似儿戏，然士卒归心，战力可期。云长，你我当年，不也是一碗粗茶淡饭结交豪杰么？”

　　张飞砸吧着嘴：“俺觉得那面真香！大哥，啥时候让那小子也给咱哥仨开个小灶？”

　　刘芒的“炊事班”战术大获成功，一百人的心算是暂时被他用面条拴住了。接下来的几天，他也没闲着，白天让手下几个老兵带队操练最基础的队列，晚上就关起门来研究他的罐子系统。

　　“拥兵自重”的感觉确实不错，但压力也随之而来。这一百张嘴等着他喂，一百条命等着他负责。新野这块地方，就像暴风雨前暂时平静的海湾，谁都知道北边那个姓曹的庞然大物，随时可能扑过来。

　　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麻烦果然来了。

　　这日清晨，一骑探马浑身浴血，冲入新野城，带来了一个紧急军情：一支约五十人的曹军精锐斥候小队，突破了外围防线，如同闻到腥味的豺狼，正朝着刘芒部驻防的这个方向摸索过来，显然是想刺探新野虚实。

　　消息传到刘芒这小校场，刚刚因为“秘制面”凝聚起来的军心，瞬间有点动摇。五十曹军斥候！那可是曹操麾下的百战老兵，装备精良，战斗经验丰富。他们这边呢？一百个刚放下锄头没几天的农夫，武器五花八门，铠甲更是奢侈品，真打起来，跟送菜没什么区别。

　　几个队率（小队长）急匆匆找到刘芒，脸上写满了惊慌。

　　“军侯！曹军来了！五十个！精锐！”

　　“怎么办？撤吧？向城里求援？”

　　“咱们这点人，不够人家塞牙缝的啊！”

　　刘芒心里也是咯噔一下，手心有点冒汗。真刀真枪干啊，可不是玩游戏读档重来。他强作镇定，摸了摸下巴——这是他跟刘备学的，据说能显得沉稳。

　　“慌什么？”刘芒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发抖，“五十个斥候而已，本军侯自有妙计！都给我稳住，按计划准备！”

　　“计划？军侯，咱们有啥计划？”一个队率懵懵地问。他们平时的计划就是队列和吃面。

　　刘芒高深莫测地一笑：“天机不可泄露！快去，多准备些生石灰粉，用布包装好，人手一包！再去收集些烂叶子、臭淤泥，堆在营寨外围迎风处，点起火来，不要明火，要闷出浓烟！”

　　队率们面面相觑，石灰粉？烂叶子？军侯这是要……搞装修还是种地？

　　但鉴于“秘制面”的威信，没人敢质疑，纷纷领命而去。

　　很快，简陋的营寨外围，几处浓烟滚滚而起，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腐败腥臭，顺风飘散。一百士卒，人手一包沉甸甸的石灰粉，脸上的表情与其说是战士，不如说是即将参加泥巴大战的顽童。

　　刘芒看着这一切，心里也在打鼓。他摸了摸怀里那个今天还没砸的罐子。这是个看起来比普通罐子稍微精致点的“青铜罐”，是昨天他成功组织了一次野外拉练（其实就是集体郊游）后，系统奖励的“阶段性成就罐”。

　　“罐子大佬，罐子大爷，给点力啊！”刘芒在心里默默祈祷，“对面可是真·曹老板的精英怪，光靠石灰粉和臭烟，怕是不太稳妥啊……来个硬货，求你了！亮瞎他们的钛合金狗眼吧！”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无人处，心中默念：“砸罐！”

　　光芒一闪，想象中的加特林、火箭筒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几个奇形怪状的……面具？还有几十个密封的陶罐。

　　叮！恭喜宿主砸出“初级防毒面具”x10，“强效催泪臭气弹”x50。

　　防毒面具：采用活性炭与多层滤布结构，虽造型略显抽象（像猪嘴），但可有效过滤烟雾、粉尘及部分有毒气体。系统温馨提示：三国空气质量优，此物主要用于应对宿主可能发动的非对称作战。

　　强效催泪臭气弹：引爆后释放大量刺激性烟雾，内含辣椒素、硫化物及多种腐败油脂提取物，能有效催泪、咳嗽、恶心、呕吐，并伴随经久不散的恶臭。杀伤力近乎于零，侮辱性极强。慎用！

　　刘芒看着这堆东西，愣了两秒，随即狂喜！

　　“哈哈哈哈！天助我也！系统大佬，你果然懂我！生化攻击，这才是真正的生化攻击啊！”

　　石灰粉只是物理攻击，加上这臭气弹，那就是魔法化学双重伤害！防毒面具虽然只有十个，但给主要军官和精锐戴上，足以形成局部优势！

　　“阿福！快！把这十个……呃……‘辟毒神罩’分给各队率！还有这些‘仙家瘴气丸’，找几个胆子大、跑得快的弟兄拿着，听我号令！”

　　……

　　与此同时，曹军斥候队正王胡子，正带着他手下四十九个兄弟，如同幽灵般在林地间穿行。他们人人矫健，眼神锐利，不愧是曹军精锐。

　　“队正，前面有烟！”一个哨探回报。

　　王胡子抽了抽鼻子，眉头紧皱：“什么味儿？像是茅坑炸了还混着死老鼠……汉军这是在搞什么名堂？”

　　副手笑道：“怕是知道咱们来了，吓得屁滚尿流，连屎尿都来不及收拾了吧？”

　　众人一阵哄笑，警惕心不由得放松了几分。这种乌合之众，一轮冲锋就能击溃。

　　他们迅速接近那片被浓烟和臭气笼罩的营寨。越是靠近，那味道越是感人，辣眼睛，呛鼻子，连王胡子这种老兵都觉得有点反胃。

　　“妈的，这刘玄德的兵是属屎壳郎的吗？”一个曹兵忍不住骂道。

　　就在他们逼近营寨栅栏，准备发起突击的瞬间，营寨里传来一声清亮甚至带着点兴奋的大喊：“兄弟们！撒石灰！扔‘仙丹’！”

　　霎时间，无数包石灰粉从栅栏后、草垛里抛洒出来，迎风化作一片白茫茫的迷雾！王胡子和手下们下意识地挥挡，却吸入了不少粉末，顿时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眼睛也火辣辣地疼。

　　“是石灰！小心眼睛！”王胡子怒吼，心中却稍定，石灰粉虽然阴损，但见识过。

　　然而，还没等他们适应这石灰迷雾，几十个黑乎乎的陶罐又被扔了出来，落在他们脚下、“砰啪”碎裂。

　　紧接着，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集合了陈年厕所、腐烂海鲜、硫磺温泉和魔鬼椒的终极恶臭，轰然爆发！浓郁的、带着颜色的（心理作用）烟雾瞬间将五十个曹军斥候吞没！

　　“咳咳咳！呕——！”

　　“我的眼睛！辣死了！”

　　“鼻子！我的鼻子失灵了！”

　　“呕……这比俺们村三十年老茅坑还冲！”

　　“救命！我无法呼吸了！”

　　惨叫声，咳嗽声，呕吐声，响成一片。刚才还威风凛凛的曹军精锐，此刻在石灰粉和超级臭气弹的双重打击下，彻底失去了战斗力。他们眼泪鼻涕横流，咳得直不起腰，胃里翻江倒海，恨不得把隔夜饭都吐出来。阵型？不存在的。战斗力？现在他们只想找个地方好好洗个澡然后晕过去。

　　王胡子勉强睁开眼睛，泪水模糊中，他看到营寨栅栏门打开，一群汉军士卒用布捂着口鼻（虽然效果有限），在一个穿着奇怪甲胄（其实是刘芒自己用皮甲和铁片拼凑的）的年轻将领带领下，冲杀出来。

　　那年轻将领，自然就是刘芒。他戴着那个略显滑稽的猪嘴防毒面具，声音透过滤罐显得有些沉闷，但话语里的嘚瑟劲儿隔着面具都能溢出来：

　　“兄弟们！抓活的！这些都是行走的军功啊！”

　　“注意脚下，别踩到呕吐物！”

　　“哎哟喂，这味儿……系统出品的质量果然杠杠的！”

　　战斗……不，这根本不能称之为战斗，这完全是一场单方面的捕捉行动。一百汉军，几乎没费吹灰之力，就用绳索将五十个丧失抵抗能力的曹军斥候捆成了粽子。过程中，不少汉军自己也熏得够呛，但看着平日里凶神恶煞的曹军精锐此刻如此狼狈，一个个都忍不住哈哈大笑，士气高涨到了极点。

　　“军侯神机妙算！”

　　“这‘仙家瘴气丸’也太厉害了！”

　　“哈哈哈，你看他们那熊样！”

　　刘芒走到被捆得结结实实、还在不停咳嗽干呕的王胡子面前，蹲下身，隔着面具瓮声瓮气地说：

　　“这位将军，不好意思啊，招呼不周，主要是我们这儿最近搞卫生，味道有点大。下次你们再来，提前打个招呼，我让兄弟们把‘香薰’点上。”

　　王胡子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哆嗦着嘴唇，想放句狠话，结果一开口：“呕——！”

　　……

　　消息传回新野，刘备和关羽、张飞等人听闻刘芒以零伤亡俘虏五十曹军精锐斥候，皆是大惊。

　　张飞豹眼圆瞪：“啥？一百新兵蛋子，活捉了五十曹军斥候？还零伤亡？俺老张没听错吧？他用的是啥仙法？”

　　关羽丹凤眼开阖，精光一闪：“石灰粉，恶臭烟……此子，对‘旁门左道’……咳咳，对‘出奇制胜’之道，颇有研究。”

　　刘备则是抚掌大笑，对左右道：“吾得刘芒，如得一福将也！快，将俘虏押送回来，我倒要问问，曹军主力到了何处！”

　　当那五十个浑身恶臭、精神萎靡的曹军俘虏被押进新野城时，全城军民都轰动了。刘芒“罐子军侯”、“生化魔王”的匪号，不胫而走。

　　刘芒本人，则深藏功与名，回到自己的营寨，美滋滋地清点着收获。这一仗，不仅打出了威风，缴获了五十套精良的曹军装备，系统提示音也如期而至：

　　叮！成功击溃并俘虏曹军精锐斥候小队，达成“初战告捷”成就。奖励“特殊罐子：军功荣耀罐”x1！

　　看着这个散发着淡淡金光的罐子，刘芒搓了搓手，眼睛放光。

　　“军功罐！听着就带劲！里面会是啥呢？诸葛连弩图纸？还是……高达驾驶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