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救助乔娜的姐妹

　　第二天一早，里昂还在被窝里，托马斯和乔娜就已经来到床前，喊他出工。

　　“乔娜，你先出去，我穿衣服……”

　　里昂缩在被窝里，只露出头，他平时有干干净净睡觉的习惯。

　　乔娜一愣，随即意识到什么，脸颊迅速飘红，像熟透的桃子，转身飞快地跑了出去……

　　简单吃过早餐，三人又来到杂货店。

　　“里昂大人，您来了！”

　　杂货店主小跑着凑上来，一脸谄媚。

　　“还是要黑面包和牛奶？我今天还进了100条白面包！您看看，多软多香，都是新鲜的，要不要？”

　　“不要，四百条黑面包，两百瓶牛奶。”乔娜上前拦住里昂，深怕里昂乱花钱。

　　要不是很多流浪者家里有孩子，牛奶乔娜都不想买。

　　杂货店主看看乔娜，又看看里昂，见里昂没有说话的意思，才失望地去搬黑面包。

　　食物搬到老杰克给的临时商铺之后，三人还是老样子分工。

　　今天买的面包牛奶比昨天要多出很多。

　　本以为今天又能猛猛收取系统加点。

　　可面包发着发着，里昂就发现不对劲了。

　　昨天已经施舍过的难民，今天再领时根本不加忠诚度。

　　不过这种情况里昂也能理解，要是光靠黑面包就能把一个人的忠诚度堆到60、80，那忠诚度就太廉价了。

　　可这条街区，善良的、懂得感恩的、又没领过面包的难民已经寥寥无几。

　　所以系统提示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神谕】你拯救乔治免受饥饿，再次获得感恩，忠诚度+0！

　　【神谕】你拯救马修和他的家人免受饥饿，可马修为人狡诈、贪婪，并未获得感恩，忠诚度+0！

　　【神谕】你拯救诺亚免受饥饿，获得少量感恩，忠诚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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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均下来两三个人才能获得一点忠诚度。

　　等到明天、后天，情况肯定会更坏。

　　看来同一批人无法通过面包持续涨忠诚度。

　　去别的街区？

　　里昂有想过。

　　但是每个街区都有自己的地头蛇黑帮，贸然前去，容易惹上麻烦。

　　而且乔娜也不认识别的街区的人，她的强大感染力无法发挥。

　　里昂满心失落，不过看着乔娜和托马斯干劲十足、充满希望的工作状态，他也不愿意停止布施，打击他们的积极性。

　　好的先生，就是要会照顾员工的情绪。

　　想到这里，里昂强打起精神，全程露出职业化微笑，一直到面包发完。

　　因为熟悉了布施流程，剩下的人感恩心又没有那么强烈，今天的布施快了不少。

　　400份面包和200份牛奶到下午就全部发完。

　　总花费4英镑，再加上昨天欠老板的1英镑，最后只得到0.1的系统加点。

　　可身上只剩下1磅4先令了。

　　里昂暗自叹气，最后将属性点加到了敏捷上。

　　【敏捷：0.6（成年男人平均值1）】

　　他仔细想过，身体上短时期没有暴毙的风险，体质可以暂时先放放。

　　加灵能的话，全体素质会变好，能更好地释放【灵能之瞳】和【灵能瓦解】。

　　可如果要应对战斗的话，更应该提升的是身体敏捷度。

　　因为要用【灵能瓦解】消除敌人灵能，得通过触碰才行。

　　“走吧，我们去吃饭。”系统加点完毕，里昂招呼两人去餐馆吃饭。

　　收益虽然不好，可手下的人把工作做得很好，那只能怪战略不行、老板不行，该有的福利和工资还是必须发的。

　　不过餐馆的标准肯定要降一降的，毕竟身上只有不到两个英镑了。

　　该挣钱养活员工了。

　　里昂摸摸兜里的善恶之枪，萌发了去下水道猎杀鼠怪的想法，毕竟一条灵能尾巴能值几个英镑呢。

　　可听说要去餐厅，乔娜和托马斯都站在原地犹豫。

　　“怎么了？”里昂疑惑道。

　　他看向托马斯，托马斯朝乔娜努努嘴。

　　里昂又看向乔娜。

　　乔娜眼神闪烁不定，见里昂看过来，迅速低下头，手指在裙角摆弄着。

　　里昂叹了口气，员工状态出问题了，得安抚才行。

　　不过他现在又累又饿又渴又困，实在没有精力，于是他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方式。

　　他走到乔娜身前，牵起她的手，温柔道：“乔娜，我是你的教父，无论什么事，你都可以跟我说。”

　　乔娜瞪大眼睛，死死盯着被牵着的手，身体瞬间发软，脑袋眩晕，随时有晕倒的风险。

　　她抬头看向里昂，满脸纠结，手放着也不是，抽回也不是。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终于，她撅了撅嘴巴，手指轻轻发力回应，然后心安理得地享受着里昂手掌的温暖。

　　“里昂，我和哥哥就不吃饭了，还剩下几块碎面包。以后的工资我们也不要了……”

　　汉娜抬起头，用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地望着里昂，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只是，能不能请你帮帮我的姐妹？她们得了霍乱，快不行了。”

　　里昂听完下意识皱起眉头，他做好事，是为了收买忠诚度。

　　他现在的财力非常紧张，如果花大力气去救一两个人，根本不划算。

　　乔娜见里昂不悦，脸色变得煞白，小手有气无力地从里昂手掌里脱落，一瞬间世界崩塌了。

　　里昂见乔娜摇摇晃晃，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倒，叹了口气，无奈道：“好吧，我们去看看吧，只是看看，你也知道，霍乱药剂，十英镑一瓶……”

　　“好……好的。”听到里昂松口，乔娜散了的魂稍稍飞回来一些。

　　三人简单吃了点东西，买上几袋白面包和牛奶，前去拜访乔娜的姐妹。

　　“她们都是昨天染上霍乱的。”

　　乔娜领着里昂进入公寓一楼。

　　刚一进门，强烈的酸臭味迎面扑来，整个昏暗的大厅堆满了两层的上下铺木床。

　　鞋子、被褥、衣物杂乱不堪，高墙上两个小小的窗户就算是通风口了。

　　这种房子里昂见多了，一个便士就能获得一个床位睡一晚。

　　可即便如此，大多数人也住不起，只能流浪街头。

　　大白天，不少床铺还睡着人，男女都有，有的睡梦中露着肚皮；有的女人担心安全，睡觉也裹得严严实实。

　　乔娜领着里昂来到靠墙边的床铺，指着一排闭着眼睛看不出生死的少女道：“就是她们，昨天染了霍乱，一病不起。”

　　乔娜红着眼睛：“她们三个，以前跟我一起在纺织厂做工。那时候我是厂里的主管，纺织厂要我给她们薪水每天从8便士降到6便士，我不同意，和厂主大吵一架。”

　　“厂长直接把我开除了。”

　　“还说我不干有的是人抢着干。”

　　“他另提拔了一个主管，新主管上任立刻给她们薪水降到5便士。”

　　“但她们三个没有抱怨，而是跑出找厂主，说甚至愿意降到4便士，只求我回来。”

　　“新主管知道了这件事，立刻把她们开除了。”

　　“她们工作没了，吃不上饭，房子被收走了，现在还染上了霍乱……”

　　“里昂，我求求你，能不能救救她们，无论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