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五连
哆啦A梦:从照顾野比玉子开始 · 不一样的辣椒 · 2,002 字
环环相交,丝丝入扣。
柔软褶皱磨不平发烫棱柱,芳心乱颤的身躯呕哑嘲哳。
“唔~慢点……”
檀口微张,衣裙皆落的乙女不堪鞭策着小声嘟囔。
两条纤巧玉腿大开延伸,棉袜小脚蜷缩蛄蛹,悬于天台之上摇曳,肌骨薄汗微敷。
“那可不行……”
野比宏拖着他的臂,稍稍换了个姿势:“没多少时间就中午了,要速战速决,所以乙女准备好,刚刚那次热身而已。”
换了个可以看到少女脸上表情的朝向,腹部更紧贴柔臀。
野比宏凑前吻住那张咿呀咿呀怪叫的小嘴,纠缠搅拌,使其再无法言语,同时闭眼悠然力挺。
在静香几女美眸含羞的观看下,小宏一次次隐藏冒出。
健硕轮廓不见半分萎靡。
啪叽~啪叽~
声音不复清脆响亮,毫无章法的速率,似只顾一味攻击输出。
“嗯嗯~”
“就是那,对的,快……快死了,乙女的……”
娇躯似没了骨头般柔软,乙女艰难说出一句相较完整的话。
环抱野比宏腰肩,引颈相靡,纤细的脖颈如藤蔓般缠绕,透露无尽缱绻。
她半眯着眼,眼眸中波光流转,氤氲着浓浓,那哼声越来越急促,似是在催促着什么,又似诉说着心底隐秘的渴望,每一下都像是在为这场炽热的亲密奏响动人的乐章。
如胶似漆,难舍难分。
十五分钟后,墙角又多了名衣衫不整,似睡非睡,cos刚出炉的怜人少女。
“呼~”
神清气爽后嘘出一口浊气,野比宏又朝立花招了招手。
穿着圆领衫的少女颤巍相依。
“还这么有精神,这东西~”
伸手握紧肉乎乎的质感,立花要做的头等大事就是清理表面粘稠拉丝的白果浆。
“唔咕~”
伴随昙花一现的自由,百战不殆,愈战愈勇的小宏再一次淹没于温暖的口诛笔伐。
立花喉咙微微凸起,很快就进入了某种状态。
明明是女孩子,喉结却异常隆重,甚至能称得上可怕。
按照那玩意的大小尺寸,跑进喉咙绝对是不舒服的。
怎奈何她们已习惯如鲠在喉的感觉,呜咽时眉宇表情颇为享受,仿佛吃着根极甜的棒棒糖一样。
“哈,立花,立花~”
呼唤佳人名讳,野比宏也是毫不客气出击。
捏着面靥,逐渐将频率提升至能够刺激神经末梢的程度。
“呕~唔~”
即便不是头一回,满面红光的立花仍止不住干呕。
起初还能看见把柄底部,现在摇头晃脑的是什么都看不清了,只能通过鼻腔浓烈的味道和异物堵塞呼吸的观感知晓它的存在。
咕叽~咕叽~
滑动变阻挤出空气渍渍作响,口腔被当圣杯一样使用,许下灌满粘稠椰汁的愿望。
“咳咳~”
“啊,你看,都吃干净了。”
良久,立花恋恋不舍抬起头,樱桃小嘴边还残留有缕缕银丝。
“嗯,立花真是棒棒哒~”
语气满是赞许,野比宏任由她媚眼如丝着单手扶握。
自由发挥。
先在凹陷间磨蹭,缓和后直接一鼓作气。
“嗯啊~”
葱白的手指放在他后背摸索滑动,立花开始自动驾驶模式,探讨外语学说。
用自己喜欢芝士缠绵,大约教培了半小时,一包新鲜出炉,无力瘫软靠在乙女身侧。
三连,举世皆惊!
连挑三名敌将,随身长枪依然坚挺,野比宏宛若有使不完的力气,只是递呼过瘾。
“你们两一起吧。”
双手环胸,野比宏有恃无恐,腰间狰狞情绪昂首跳动。
虽说不太恰当,但用夸张的话来讲就是
无论敌将几何,凭我胯下神兵,一千个来,一千个“死”。
“切,一起就一起……”
“我就不信,今天我们大家都在,还榨不了你!”
此番话出口之人正是金嘉。
见其一脸严肃,拉来静香携手共进,如临大敌。
揽起裙角,露出光滑小巧雪臀,被或粉或黄的布料包裹,仅仅可见边缘勒痕光景。
“呵呵,想榨是不可能的,今天只可能是你们扶墙走出。”
“真可爱,都不用帮助,已经这么润了,是因为看到最后,轮到最后最有感觉吗?”
拽下月半次滑落膝盖,野比宏轻声调侃,亲密伸手拨开紧闭糜瓣,期待着舔了舔嘴角。
“少废话,快点~”
“是……有点痒痒的啦…”
回过头,大眼水汪汪看向野比宏,金嘉催促的扭动腰肢,期盼大份火热填满空虚灵魂。
静香同样如此。
“好,别急,这就来帮。”
野比宏低头略微沉思。
眼下有两块空心面包,应该先把奶油棒挤进那个里?
握着硬邦邦的奶油棒,决策半响憋不出一个所以然。
见二哥急的浑身通红,他心底最终是有了答案。
一边一下,把奶油棒捅进一个小面包捣鼓几下,然后再拿出来捅进旁边的小面包。
嗯,简直是天才的方法。
料理起来或许有难度,可野比宏作为一名手艺在身的老师傅,左右开工自然不在话下。
“昂~”
“宏,这样……这样太奇怪了,随随便便拿出去,我……”
面对那时而虚时而充盈的心灵深处,金嘉静香皆是虚目迷眼。
温暖水润的腔窒,拽出粉嫩糜瓣温泉水。
一来一退,导致收缩严重,像是要把它卡在狭窄山道。
离开产生巨大摩擦力。
“不要,嗯啊……”
“奇怪,不行,脑子里一片空白,这种感觉……”
少女扛不住反复无常的进攻,这种开盲盒的方式,鬼知道是什么时候再进来。
二女弓起身子,娇嗔糯叫,听的旁人耳根子都酥酥麻麻。
野比宏为止加快频率,不断与两处B点来回切枪,无缝衔接,直至
枪口开火,喷吐白灼火舌,射出大量子弹痛击敌人要害。
“啊~”
“去了,要去了!”
“好热,太kimozi了。”
在一连串的嚎啕与腻吟中,金嘉静香彻底败下阵。
那新鲜鲜榨的奶油,顺着花瓣沟渠缓缓流淌。
一小团一小团,并不像水那般丝滑,而是极其粘黏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