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你爹还活着
哆啦A梦:从照顾野比玉子开始 · 不一样的辣椒 · 2,073 字
“到此为止!”
“野蛮组织的同党,马上滚出这个城镇,否则我就要动手逮捕了!”
路口处,一道铿锵有力的声音传来,暂时使歹徒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呵,哪个不怕死的家伙?居然敢这样和我们讲话。”
闻言,几名歹徒不屑转身。
瞪眼一瞧,来人是名行头酷似警长的中年男子。
一身黑色夹克,内饰白领,胸口别有黄色星星徽章,棕色的皮革枪套暴露在外。
两侧翘起的牛仔帽下,是一撮充满威严的八字胡。
“哇,这……这莫非就是传闻中的西部对决!”
“宏你看,两边都拔枪了!”
完全不似一般女孩,金嘉听到外面的动静,连忙趴在酒店的窗边看戏,好像刚刚经历了一场抢劫案她压根不在现场。
“嘘,别叫这么大声,脑袋低下来一点,会暴露的。”
被金嘉硬拉到窗沿,野比宏蹲跪着地板,向外小心翼翼查探。
两人身后已阒无一人,顾客包括老板,鹤唳风声,早在警长出现的第一时间从后门溜之大吉了。
“啧……”
回首瞄了眼东倒西望的桌台,野比宏不由啧了啧嘴皮。
一群乌合之众,有人来帮忙直接就卖队友,连个屁都不敢放,真活该遭人抢劫。
“哈哈哈,又来一个不怕死的,你们可真是有够顽抗。”
“让我算算,这地方应该是第18任警长了吧。”
把钱箱绑在马背上绑紧,普琪一边说着一边搬数着指头。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半只脚踏入棺材板的警长,他轻蔑一笑。
“大家不要出手,交给我来处理,几天都没活动过身手了。”
风沙拂过脸颊,歹徒和治安官持枪对立。
抬手,射击。
巨大的枪声震耳欲聋,夹克男躺在地上没了动静,胸前两三个窟窿流着鲜血。
躲在窗后的金嘉和野比宏心脏猛烈跳动,眼睛瞪得圆圆的,紧接背过身滑到墙角瘫坐下。
从未经历过如此真实的暴力,超过阅读漫画或是观看的电视节目所能呈现的范围。
“这……这不是真的吧?”
金嘉捂着嘴,声音颤抖。
在不久前,漫画里牛仔解决坏蛋的场景还让她心驰神往。
可轮到现实中,一切似乎都是反着来的。
刺鼻的火药味和蔓延开来的鲜红血迹无比渗人。
“金嘉,你还好吧。”
野比宏抓住金嘉的胳膊,拍了拍少女苍白的脸蛋慰藉道。
比起无知少女,野比宏的精神状态要好的多,他只稍感不适,外加同情躺地的可怜出头鸟。
比起人鱼战场和古代科技怪犬,如今的画面确实无法撼动野比宏,顶多让他心生怜悯。
“呸,什么垃圾,这是我解决第几个了?”
“算了不想了,哥几个,按老规矩办,给这不听话的地装装修。”
骑上马,普琪吐了一口痰,拿起挂在马鞍上的喷子,免费帮助沿路的店铺装装修。
歹徒们哈哈大笑,扬长而去的背影潇洒无比。
“这位大叔还有呼吸!”
“宏,要帮帮他嘛?”
等歹徒跑远之后,金嘉迈着小步凑到倒地的“尸体”旁边观察,发现他鼻腔里还有微弱的呼吸。
“既然还活着的话,就顺手帮他一把吧。”
“明明不关我的事,为什么总觉得不帮良心不安……”
“金嘉,你去那边搭把手。”
一边抬脖子一边抬腿,两人合力将奄奄一息的警长搬入酒屋,安放在长椅上躺着。
野比宏从备用百宝袋中找到了医生皮箱,检测过后取出一瓶药水,掰开男的嘴巴灌进去。
“完毕,这下基本没事了。”
扶正凳子,野比宏准备坐下歇息一会儿。
“爸爸! ! ! ”
皮靴踏踏踏着木阶,踩烂了刚刚被喷子射下来的酒店招牌。
一名红衣女子闯入店里,扑到中年男子身上哭泣。
“喂喂喂,这位姐姐,这人还没死呢,你哭的这么伤心干嘛?”
野比宏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桩惊的站了起来,低头看向比他们年长五六岁左右的女子,拍拍她的肩膀收住了泪花。
长裙紧身合体,凸显曼妙身材的同时不失庄重。
栗色及腰的长发蓬松润泽,一看就经过精心打理。
刘海前盘有红色的精致发饰,后端披散于肩头,散发出好闻的香气。颈项间佩戴着珍珠项链和其他珠宝,粉垂下方悬挂有一对小巧玲珑的耳环,露在长裙外的半截小腿充满了健康白皙的颜色。
她应该多少也算是贵家小姐。
野比宏看着身形窈窕的女子暗自想到,外国洋妞确实不一样。
“没……没死嘛……”
“我父亲还没死! ”
少女语出惊人,一边擦着眼眶里的泪水一边起身说道。
“额,他当然没死了,多亏宏出手救了他呢。”
“姐姐你就这么希望人有事?”
金嘉挠了挠雪白的脸蛋,有些尴尬的别过脑袋。
“是这样嘛……”
“那真是谢谢你们了! ! !”
听完父亲无碍,女子惊喜之余连忙弯腰鞠躬,原本沉睡的大雷突然开始上摇下拽。
白腻的上半边鸿沟迷离人眼,野比宏不经意的瞅了一下。
金嘉注意到了,顿时觉得很不舒服,背过身抓了一下胸前的空间,好像什么都捏不到。
“不用谢,只是顺手为之。”
“还请问你们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摩哥小镇,就只有你爸爸一个警长吗?”
莫名其妙欣赏了丰满的山间谷隙,野比宏收回目光,觉得有些口干舌燥,顺势从吧台上倒了一杯还没饮完的汽水服下。
“这个,其实我父亲并不是警长,而是这里的镇长。”
“因为所有的警长都牺牲了,所以他为了大家不得不亲自出面。”
“至于我们小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都要怪那些可恨的歹徒。”
“他们是一群穷凶极恶的人,来自野蛮组织,是个歹徒集团,不知为什么烧杀抢掠到我们这来了。”
擦去泪花,女子稍稍整理了一下面部肌肉,换上一副甜美和蔼的表情,却掩饰不了心中的哀伤。
“原来是这个样子……”
“那既然这样的话,你们为什么不搬走呢?”
“搬去其他的地方住也一样吧?还能有更好的环境居住。”
听完镇子最近遭遇的不幸,野比宏紧接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