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戏剧终开场
诸天:从成为魔女开始称霸世界 · 梦若南柯 · 2,032 字
啪嗒~
几滴鲜血顺着枯荣形态的艾利欧格刀刃滑落,砸在停机坪上的血滩,血滩的尽头是一条从根部被切下,断口平整的手臂。
云舒身前,身材矮壮,头顶海中地的大胡子男人用手捂着血液横流的断臂处,眼底流露出深深的忌惮与不解。
“怎么可能……哇!”
栗板二良还没能搞懂云舒手中长刀如何强行无视了他能够颠倒攻击强弱的[颠倒]术式,就见云舒再次从他的眼前消失,脖子随之一凉,视野也跟着变得天旋地转起来。
一颗死不瞑目的头颅滚落于地,云舒看也不看栗板二良的尸体,目光紧盯躲在黄毛背后念念有词的尾神婆,澄金的花苞在刀柄处悄然绽放,手臂挥舞间,窄长的雪银色刀刃已再次破开空气斩向敌人。
噗哧——!
一根蛛丝从黑暗中射出,黏在黄毛男腰间,怪力的撕扯将他拽离当场,只留下空门大开的尾神婆。
云舒手臂前伸,一把扯住尾神婆的发髻,长刀斩过尾神婆颤栗的肌肤,轻而易举破开皮肉与骨骼,在障碍灯的映照下,血珠从刀身飞离,洋洋洒洒散向空中。
【你杀死了二级诅咒师·栗板二良、尾神婆……】
【你的队友温岚杀死了……】
【获得宝箱(绿)×1。】
云舒随手甩了个漂亮的刀花,把刀插回刀鞘,转身看向正拔剑从黄毛胸口抽离的温岚。
“把这颗头包起来,回头有用。”
将尾神婆的头抛给贝娜,云舒走向栗板二良的无头尸体,在口袋里一番摸索后找出三枚用符纸条包贴的铁钉,这三枚钉子真是稍后会被固定的施[帐]辅助。
羂索为了拖延其他咒术师支援五条悟,便让诅咒师和咒灵们在阻拦普通人进出的[帐]内部布下了多处节点辅助,维持能够阻拦咒术师进出[帐]的效果运行。
她要做的就是破坏羂索的施帐计划,让场面变得更加热闹,以此浑水摸鱼完成主线任务,毕竟,她也无法确认伪装身份为咒术师的自己是否会被拦在帐外。
“云舒,甚尔的肉体信息也找到啦,我们真的要让乙骨忧太复制尾神婆的降灵术,把伏黑甚尔降灵到禅院真希的身上吗?”
温岚从黄毛裤兜拿出装有小节骨茬的小型玻璃管,放在手心里小心端详着。
“嗯,只有同样为天与咒缚体质的禅院真希才会尽可能不被伏黑甚尔反向夺舍,而且我在禅院在治疗双子时专门留了后手。”
见温岚把玻璃管收入储蓄空间,云舒再次蹲坐回天台边缘向下瞰望。
只要有伏黑惠在,想忽悠伏黑甚尔并不算难,天与暴君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个亲生儿子,不然也不会拜托五条悟当伏黑惠的监护人,避免儿子回到那个扭曲的禅院家族。
……
涩谷商业街拥挤的人群中,一名身着“五条袈裟”,额头有一圈不起眼缝合线,黑发半扎成丸子头的男人缓步向着涩谷之光大厦走去。
男人正是被羂索夺舍控制的夏油杰,在他的身后,有四名造型独特的咒灵与之一同随行,他们的目的地是位于涩谷之光大厦地下五层的新都心线地铁涩谷站
“喂,我说夏油,你确定五条悟保准会来吗?”
顶着缩小版富士山同款火山头的独眼咒灵·漏瑚握了握自己再生恢复的苍白色双手,之前被五条悟一把拧下脑袋的记忆此刻仍旧历历在目,这一次有了其他同伴的帮助,他一定要一雪前耻。
随着想法在脑内打转,漏瑚的火山头喷出燥热的蒸汽,引得周边的路人不自觉地向两侧避退,普通人虽看不见咒灵的存在,但无端的热浪还是蒸得他们着实难受。
“他会的,同样的后果他不想再看到第二次的。”
夏油杰不可置否,就算五条悟自己不来,他也有办法对咒术高层施压,让那群守旧的老古董下达命令派五条悟前来解决事件。
影响人数数以万计的咒术事件,官方可不会让咒术师们坐着不动看戏观望。
说话间,夏油杰按下了电梯按钮,带着四名咒灵进入其中,他很期待……五条悟看到死而复生的挚友时,脸上到底会出现怎样精彩的表情。
被称为最强咒术师的人,到头来却什么也保护不了,这是多么愉悦的笑话啊!
……
十月三十一日,晚20:15分。
云舒站在东急蓝塔大厦天台,目光和某个从[帐]边缘区域进入内部的白发男对上,在对云舒隔空笑笑后,白发男侧过头,继续向着涩谷之光大厦走去。
“准备行动吧,温岚你和贝娜去拔除其他铁钉,我去解决最为难缠的真人。”
在向帐外的某个方向瞥了一眼后,云舒脚步向前一跨,径直从近两百米高的41层大厦楼顶坠落。
在被困群众惊诧的目光注视中,云舒稳稳落至……群众的头顶上方,天使六翼拍打掀起气流,凌冽的风浪吹得所过之处人群皆下意识护脸遮挡。
白色的光影在人群上空闪现,等到风流消失,人群再次睁开眼时,云舒早已不知去向,只有温和的白色光晕从天空洋洋洒洒飘下,没入人体,不禁由内而外生出种温和的幸福感。
“啊啊——你不要过来哇!”
高速行驶的地铁车厢内,一名西装革履的中年上班族用仅算完好的右手不计后果地扒拉着身下的铁板,即使掌心皮肤已经磨破,每一次与车底板的接触都会拉出大段的血迹、引起火辣辣的刺痛感。
哒、哒、哒……
有条不紊的脚步声从西装男身后传出,看着逐步朝自己逼近,脸上布满了缝合线、蓝色中长发青年,西装男的表情瞬间转向惊恐,更加卖力地向前猛爬。
在车厢顶部灯光的照射下,西装男除大脑和右臂外全部变为畸形肉块的身体投映在恰巧经过的感应门。
一道瘦高的影子盖住了西装男周遭的光,看着已经站在了手边的蓝发青年,西装男经历短暂的思想挣扎后,最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