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令人绝望的压制力
诸天:从成为魔女开始称霸世界 · 梦若南柯 · 2,040 字
咚!
在玛琳恨不得将人生吞活剥的目光里,一阵恶风对着云舒迎面袭来,足有轿车车头大小的机械铁拳破开斩击,锤在云舒凝聚在身前的晶体护盾。
咔嚓——砰
晶体破碎,一声巨响在森林内传响,恐怖的冲击力将云舒一拳砸飞,接连撞断数棵直径五十多公分的老树树干,最终落入一张结实的蛛网。
是贝娜及时出手,用蛛丝帮云舒缓冲卸掉了绝大部分的力道。
森林里,云舒的后背顺着蛛网下滑,刚一落地,一大口鲜血就哇的吐了出来,浑圆的胸脯上下剧烈起伏,云舒张着红唇贪婪呼吸着空气,金色的瞳孔在眼眶里震颤,这一拳少说干碎了她三根肋骨。
“呸!”
云舒啐出一口血沫,胡乱在猩红的嘴角旁抹了一把,这种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感觉当真是让人既痛苦又亢奋。
莹莹的微光在视线看不到的地方修复着身体损伤,在‘原罪·怠惰’和‘死殇’效果的双重刺激下,云舒断裂的骨头快速自愈着。
剧痛在体内充斥游走,云舒脸上浮现畅然的笑意,她发现自己似乎喜欢上了这种痛不欲生的感觉,神经越是战栗,就越能证明她正在切切实实地存活着。
她摆脱掉了瘫子的身份,用双腿丈量着大地,感受着世界的波澜壮阔,她还没有体验够这一切,在此之前,谁也别想把她杀掉!
轰——!
艾利欧格枪管两侧的纹路亮起,白金色的圣焰无风自燃,刺眼的能量在枪口汇聚。
伴随云舒的呼吸,能量骤然一缩,接着,便以无可阻挡的气势穿透花草与树木,轰向开阔空地中的玛琳那颗恨意十足的头颅!
呼~~~~
面对能量炮的轰击,玛琳的上半身猛地拉长,滚圆肚皮表面的缝隙开裂,露出里面诡笑着的婴孩脸庞。
只见婴儿嘴巴大张,原地就产生了极其恐怖的吸力,狂风呼啸,飞沙走石,树木在吸力中倾斜,枝叶猛烈摩擦发出刺耳的沙沙声。
婴儿嘴巴撑开的幅度骇人又夸张,能量炮没入其中,完全没有掀起哪怕一丝波澜,就仿佛被吸收进了无底黑洞。
“呀!”
在吸收完艾利欧格激射出的能量炮后,婴儿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竟是滴溜溜地一转,吞噬的气浪反向一呼,一声像是来自九幽地狱的尖锐咆哮震彻山林,转瞬传递出千米之远。
借助能量炮视野掩护和贝娜蛛丝收缩冲到玛琳附近的云舒只觉耳畔嗡的一下,世界就像是对她按下了静音键。
殷殷血液从耳洞流出,这一声直接震碎了云舒的耳膜,将她的听觉顷刻剥夺!
交战仅是两个来回,云舒就付出了沉痛的代价,反观玛琳,除去铁拳表面被砍出一道三十多公分深、灼烧着金色火焰的缺口外,再无其他伤势。
如果只是这样,或许还不算什么,更让人难受的是,那道缺口正在飞速愈合,不到几秒,机械铁拳就恢复了原样,玛琳的气息也没见受到半点削弱。
云舒面色一沉,敌人可谓是难搞到了极点,再试探不出弱点,不管是茂乱同化度还是时间一到,她都会被迫消耗掉一次‘复活’机会。
届时,场面会变得更加难堪,在玛琳全方位的碾压下,根本找不到时机让亚伯附加第二次‘死殇’。
【‘龙之咆哮’已激活,力量+5,敏捷+5,体质+5,智力+5,持续时间:19分59秒。】
鳞影在衣装表面掠过,一股暖流自手背处烙印流开,龙影四件套的部件耐久同时下滑十点,云舒移动的速度再度攀升,与一旁的贝娜冲向玛琳。
金光璀璨的刀刃在空气中拖出绚丽的焰尾,迎面劈向玛琳沉重的机械臂,与此同时,一道黑色的镰影于低空疾掠,目标直指支撑玛琳站立的四条粗蹄。
靠着敏感的危机意识,玛琳瞬间意识到云舒的真正意图,机械臂转向,挡在身前,锤入脚下的地面。
叮!
轰隆!
战镰撞在机械臂表面,火星四溅,拉出一道白色的细长划痕,大地震响,从机械臂砸出的大坑向外延伸出数道一人宽的裂口。
挡下贝娜全力挥动的长柄战镰的同一时刻,玛琳一直空闲着的右臂忽地拉长,从侧面朝云舒迅猛抽打。
如同皮筋拉拽到极限的崩裂声响起,即使云舒因之前的吼声暂时失去了听力,可从疯狂预警的感知就能判断出,如果被这一击抽中,她准会再次落得个半身不遂的结果。
啪——!
在抽击眼看就要落在云舒侧腰之际,她的身影从原地突兀消失,失去目标的长臂顺势拍上贝娜黑色战镰的镰柄,巨大的力道顿时将战镰从贝娜手里震脱,回旋着飞到几十米外的空中。
噗哧~
玛琳视线看不到的后方,云舒凭空出现,艾利欧格泛着金色焰浪的利刃斩开头骨,超常的锋利度使得斩击过程没有受到任何卡顿,刀刃轻而易举便刺入了玛琳的大脑。
突如其来的疼痛,令玛琳回撤的双臂顿时一滞,借此时机,云舒改为双手持刃,手臂肌肉绷紧,一道道满含流线美学的线条在肌肤表面勾勒而出。
云舒锐利有神的双眸闪烁寒芒,隐藏在美艳外表下的力量轰然爆发,带着刀刃将玛琳的头骨和大脑削开,一分为二。
刀刃透骨而出,表面沾染的血珠还没来得及挥洒,就被圣焰的高温蒸发殆尽。
斩断玛琳的头颅后,云舒脸上丝毫不见喜色,有的只有深深的惊骇,她没接受到任何的击杀提示!
嘭——!
一对巨大的手掌拍合在一起,血肉和机械相撞,震发出滚滚的环形气浪。
十米外,刚落地的云舒调整好姿态,在她视线前方,玛琳的仿生机械左臂和膨胀的右手正从反向折叠一百八十度快速回正。
干瘪拉丝的脖颈上,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只见被斩开的那颗头颅肉芽和骨骼蠕动,不出片刻就又重新恢复了原样。
浑浊腐朽的眼珠在眼眶中扭转,流露的目光里,是对云舒的无声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