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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节

第016章 终章 · 神(加料)

债与肉 · 佚名 · 1.8万 字

  三月。

  城市的夜色正浓。

  沈渡站在一家顶级夜店的VIP二层露台上俯视着整个大厅。

  这家夜店叫"极乐"。

  整个大厅的面积超过八百平方米。中央是一个圆形的舞池——直径大约二十米。舞池周围环绕着一圈环形的卡座区。卡座区外面是吧台和散座区。二层是VIP区——环形的露台可以俯瞰整个一层。

  今晚的人数——大概在一百五十人左右。

  大厅里的灯光是深蓝色和紫色交替闪烁的。音乐是一百二十BPM的电子节拍——重低音震得人心脏发颤。

  沈渡穿了一身黑色的修身衬衫和黑色的西裤。袖口卷到了小臂中段。衬衫的前两颗扣子没有系——露出了锁骨和胸口的一小截肌肉线条。

  他的身边——站着四个女人。

  秦漫。叶澄。姜晴。苏婉凝。

  她们穿着不同风格的衣服——

  秦漫穿了一条深红色的吊带短裙。V领开到了胸口以下。D杯的乳沟从领口挤出来一道深深的阴影。

  叶澄穿了一件白色的雪纺连衣裙。轻薄的面料在灯光下半透明。她没有穿内衣——乳头的轮廓在布料底下若隐若现。

  姜晴穿了一套黑色的皮质短裤和皮质背心。背心只遮住了胸部的核心区域。她那健身练出来的腹肌完全暴露在外。

  苏婉凝穿了一条银色的亮片短裙和一件同色的抹胸。一米七六的身高加上十厘米的细跟高跟鞋——在四个女人里最高。

  四个女人站在沈渡身边。

  她们的丈夫——钟彦、林杰、王瑞鹏、陈铎——此刻正坐在二层VIP区的一张角落卡座上。

  四个男人——面对面坐着——中间的茶几上放着几杯酒。

  他们在等。

  他们不知道在等什么。但过去几个月里——他们已经习惯了"等"。等沈渡的指示。等妻子的回来。等下一次被叫去旁观或者服务。

  蛊种和化学因子的双重改造——已经把他们从"丈夫"变成了"附属品"。

  沈渡从露台上走下了楼梯。

  四个女人跟在他身后。

  他们穿过人群——走向了舞池的正中央。

  舞池里原本有一些正在跳舞的人——但当沈渡和四个女人走进来的时候,那些人的动作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有人在看。

  不是偷看——是明目张胆地看。

  一个一米九一的年轻男人——身材像是从健身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被四个各有特色的、年龄跨度从三十一到三十七岁的、穿着暴露的女人簇拥着——这个画面在任何场合都会吸引目光。

  沈渡走到了舞池的正中央。停下来。

  音乐的节奏正好进入了一个drop——重低音砸下来的瞬间——

  他开始释放散功。

  气态精元从他的体表开始向四周扩散。

  覆盖半径——从一米五开始——逐渐扩大——三米——五米——十米——

  十五秒内覆盖了整个舞池。

  舞池里的人——大约三十多个——在散功覆盖的三秒之内产生了可观察的变化。

  皮肤温度升高。呼吸加速。瞳孔扩大。

  不是剧烈的变化——是那种"忽然觉得空气变得更暧昧了"的微妙转变。

  正在跳舞的人——动作变得更慢了。但同时——身体之间的距离变得更近了。

  有人的手"不小心"碰到了舞伴的腰。有人的胯部"不经意"贴上了前面人的臀部。

  沈渡站在舞池中央——四个女人围绕着他。

  秦漫第一个动了。

  她走到沈渡面前——背对着他——臀部贴上了他的胯部——开始做夜店标准的"磨臀舞"。

  D杯的胸部随着她身体的扭动在深红色吊带裙的V领里晃动。每一次往下蹲的动作都会让她的臀部更用力地碾在沈渡的裤裆上。

  叶澄从侧面靠近——她的手攀上了沈渡的手臂——把他的手引导到了自己的腰上。

  白色雪纺裙的布料薄到能直接感受到皮肤的温度。沈渡的手掌贴在她腰侧的时候——她的呼吸变重了。

  姜晴和苏婉凝从另外两个方向靠近——

  四个女人——把沈渡围在了中间。

  从外面看——一个年轻男人站在舞池中央——被四个不同风格的女人贴身环绕——每一个都在用身体的某个部分触碰着他。

  周围的人——停下了跳舞——开始看。

  二层VIP区。

  钟彦看到了。

  他的妻子——秦漫——正在舞池中央用臀部磨蹭另一个男人的裤裆。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但他没有动。

  蛊种在他的神经系统里。化学因子在他的血液里。"看着妻子被别人触碰"和"快感"之间的通路已经被牢牢焊死了。

  他的裤裆——鼓起了一个微小的、五厘米造成的鼓包。

  旁边的林杰、王瑞鹏、陈铎——也在看着。

  他们的表情——是相似的。复杂的。混合着屈辱和兴奋的。

  但他们都没有动。

  他们在等。

  舞池中央。

  沈渡伸手——解开了自己衬衫的其余扣子。

  衬衫被他从肩膀上褪下来——露出了整个上半身。

  一百五十人的夜店里——他赤裸着上身站在舞池中央。

  肩宽。胸肌。腹肌。人鱼线。

  运动员的身材在舞池的灯光下被每一道光线勾勒出轮廓。肌肉的分块在蓝紫色的灯光下投出深浅不一的阴影。

  秦漫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她的手贴上了他的胸肌——从胸口往下滑——经过腹肌的沟壑——到达了裤腰的位置。

  手指勾住了裤腰。

  往下拉了一点。

  露出了人鱼线末端的那条黑色毛线——以及裤腰底下更深处的阴毛丛的上缘。

  周围的人——

  有人倒吸了一口气。

  有人的手机举了起来——开始录像。

  沈渡没有阻止。

  他甚至没有看那些举着手机的人。

  他的手——握住了秦漫的腰——把她整个人拉向了自己。

  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

  一百五十人面前。

  当众接吻。

  这个吻不是浅尝辄止的——是舌头伸进去的、深入的、带着明显性暗示的。

  秦漫的手——在吻的过程中——继续往下拉他的裤腰。

  裤子被拉到了胯骨以下。

  那根东西——疲软状态下的十二厘米——从裤腰里弹了出来。

  一百五十人的惊呼声被音乐盖住了——但沈渡能通过精元感知捕捉到那些声波的震动。

  有人在喊"卧槽"。有人在喊"天"。有人在喊"报警"——但声音明显是开玩笑的语气。

  也有人——什么都没喊——只是盯着。

  目光钉在那根从裤腰里露出来的、尺寸远超正常认知的肉棒上。

  沈渡加大了散功的释放量。

  气态精元的覆盖半径——从舞池扩展到了整个一层大厅。

  一百五十人——全部被笼罩在了散功的覆盖范围内。

  变化是迅速的。

  大厅里的温度——似乎升高了两度。

  音乐的节奏没有变——但每一个人听到这个节奏时的感受变了。

  不再是"跳舞的节奏"。变成了——"心跳加速的节奏"。

  有人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一个女孩在吧台边上——把自己的外套脱掉了——只剩一件背心。

  另一个女孩在散座区——把自己的裙子往上撩了一点——露出了更多的大腿。

  男人们的目光——开始变得更加直接。更加炙热。

  而所有的目光——最终都会汇聚到舞池中央。

  因为那里——有一个赤裸着上身、阴茎暴露在外的年轻男人——被四个女人围绕着。

  秦漫跪下去了。

  她的膝盖碰到了舞池的地板——嘴唇贴上了沈渡悬垂的阴茎。

  当众口交。

  一百五十人看着。

  龟头滑进了她的口腔——她的嘴唇裹着冠状沟——开始吮吸。

  同时——叶澄也跪下去了。

  她跪在秦漫旁边——嘴唇贴上了茎身的侧面——舌头在血管隆起的表面上舔过。

  两个女人——同时用嘴服务一根阴茎。

  姜晴和苏婉凝没有跪——她们站在沈渡的两侧——各自解开了自己上衣的扣子或者拉链——

  姜晴的皮质背心被拉开了——健身练出来的胸肌和上面两颗挺立的乳头暴露了出来。

  苏婉凝的银色抹胸被拉下了——C杯的乳房在亮片的反光里弹了出来。

  四个女人——两个跪着用嘴——两个站着露出胸部——环绕着同一个男人。

  二层VIP区。

  钟彦站起来了。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扩散到了极限。

  他看到了他的妻子——秦漫——在一百五十人面前——跪着给另一个男人口交。

  他想喊"停"。

  但他的喉咙——发不出声音。

  蛊种在控制他的发声系统。化学因子在压制他的反抗冲动。

  他只能站在那里——看着。

  旁边的林杰、王瑞鹏、陈铎——也都站起来了。

  四个丈夫站在二层的栏杆前——俯视着一层舞池里正在发生的一切。

  他们的妻子。

  在一百五十人面前。

  服侍着同一个男人。

  沈渡让秦漫和叶澄起来了。

  他走向了舞池边缘的一个小型舞台——那里原本是DJ的位置——但今晚DJ被安排在了更高一层的控制室里。

  他走上了那个舞台。

  四个女人跟着他走上去。

  舞台的高度比舞池高出大约五十厘米——从这个高度——大厅里的所有人都能清楚地看到他们。

  沈渡站在舞台中央。

  "趴下。"

  四个女人——听到这两个字之后——没有任何犹豫——

  全部趴下了。

  她们趴在舞台上——头朝外——屁股朝内——围成了一个圈。

  四个屁股——指向舞台的中心——指向沈渡站立的位置。

  秦漫的臀部——被深红色吊带裙包裹着——裙摆被翻了上去——露出了底下的黑色蕾丝丁字裤。

  叶澄的臀部——白色雪纺裙同样翻了上去——她没有穿内裤——两瓣窄小但形状完美的臀肉直接暴露在了灯光下。

  姜晴的臀部——黑色皮质短裤被她自己往下扒了一半——那个翘到不可思议的健身臀在舞台灯光下像两颗饱满的桃子。

  苏婉凝的臀部——银色亮片短裙被掀到了腰际——舞蹈演员特有的紧实翘臀被丁字裤的细带勒成了更加饱满的形状。

  四个不同类型的女人。四种不同风格的臀部。

  全部朝向同一个方向——朝向沈渡。

  沈渡——像一个帝王检阅自己的后宫一样——绕着她们转了一圈。

  他从秦漫开始。

  蹲下来。手掌拍在了她的臀部上——隔着蕾丝丁字裤的薄膜——臀肉在拍击下做了一个弹性极好的震颤。

  "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舞台上响起。

  那声音很干脆,像是手掌拍在灌满水的皮囊上,带着轻微的震颤余韵。深红色吊带裙的布料在巴掌的冲击下凹进去又弹回来,臀肉的波纹从被击中的中心点扩散开,最后消失在丁字裤细带勒进皮肤的凹陷处。

  秦漫的身体抖了一下。

  她的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看不见表情,但肩膀的线条僵直了零点五秒。她的大腿内侧能感觉到舞台地板的冰凉,膝盖压在硬质地面上有些疼,更主要的是臀部暴露在一百五十道目光注视下的灼烧感。舞台的灯光从上方打下来,在蕾丝丁字裤覆盖的臀瓣上投下微妙的阴影,勾勒出两坨饱满浑圆的轮廓。那巴掌留下的淡红色掌印很快浮现出来,在雪白的臀肉上像某种耻辱的烙印。

  一百五十人听到了。

  不只是听到,是清清楚楚地看见了。舞台比舞池高出半米,从这个高度,大厅里任何一个位置都能毫无遮挡地看见台上的一切。那些目光像有实质的温度,烫在秦漫的背脊上,烫在她只被一层薄薄蕾丝覆盖的臀部上。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目光的移动轨迹——有些在打量她的身材,有些在注视她被打了巴掌的位置,有些在等待接下来的发展。

  然后——他把丁字裤的裆部拨到了一侧。

  这个动作做得很慢。

  沈渡的手指勾住了蕾丝裆部中央那一条窄窄的、湿润的布料,布料已经被渗出的爱液浸得有些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他先是扯了一下,让裆部与阴唇的贴合处分离,然后轻轻往左拨。

  黑色的蕾丝被推到阴唇的左侧,像一片被风吹开的叶子,露出了底下那两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粉嫩湿润的阴唇。

  秦漫的阴毛被修剪过,只留下稀疏纤细的三角区域——这是钟彦喜欢的样子。但此刻,这片原本只属于丈夫的私密区域,正毫无遮蔽地展示在一百五十个陌生人面前。

  她的阴唇有些轻微的外翻,因为刚才的拍击和下体的紧张,两片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内壁。洞口处已经有透明的、粘稠的液体渗出来,顺着会阴的弧度往下滑,在大腿根部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灯光照在那片湿漉漉的区域,反射出细碎的光。一百五十道目光现在都聚焦在那个点上。

  有人屏住了呼吸。

  有人咽了口唾沫。

  有人调整了一下站姿。

  秦漫能感觉到空气从下体裸露的位置流过,带来一丝凉意,但很快又被体内涌上来的羞耻和燥热盖过。她的手指抠进了手臂的皮肤里,指甲陷进肉里,留下月牙形的印子。她不能抬头,不能看下面那些人的脸,不能看到自己的丈夫在二层的卡座上看着这一切。

  她只能闭着眼,把头埋得更深。

  沈渡的龟头——对准了阴唇——推入。

  粗大的龟头顶端触碰到湿润的洞口时,秦漫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

  那不是疼痛——她已经习惯了沈渡的尺寸——而是赤裸裸暴露在人前的羞耻感。一百五十个人看着她被插入。看着她最私密的部位被撑开。看着她的小穴像一张贪婪的嘴,一点点吞咽下那根不属于丈夫的肉棒。

  龟头挤开阴唇,两片嫩肉被向两侧推开,露出更深处的、暗红色的阴道入口。入口的括约肌紧张地收缩了一下,但随即被龟头的顶端强硬地撑开。

  推入的过程很慢。

  沈渡在享受这个展示的过程。

  他能感觉到秦漫阴道内部的痉挛,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爱液从洞口涌出来,润滑着推进的过程。龟头完全没入时,冠状沟卡在了入口处,然后整根茎身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

  十二厘米完全进入。

  秦漫的阴道壁紧紧包裹着茎身,湿热柔软的肉壁全方位地挤压着入侵者,内壁的褶皱被拉平,最深处的宫颈口被龟头顶端抵住,传来一阵闷胀感。

  她的呻吟声——"啊——"——从舞台上传出来——被音响的混音效果放大了——回荡在整个大厅里。

  那声呻吟是压不住的。

  龟头抵到深处时带来一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身体内部最隐秘的部位被撑开,子宫口被一下下地撞击,那种感觉混杂着生理的快感和心理的羞耻,让她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漏出了声音。

  音响系统捕捉到了这声呻吟。

  低频被加强,高频被略微削减,声音通过环绕全场的音响传出来,带着一种失真的、放大的效果。它不再是秦漫原本的声音,而像是某种电子合成的、带着喘息和颤抖的淫靡音效,在大厅的每一个角落回荡。

  一百五十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沈渡开始抽插了。

  第一次拔出时,龟头带着阴道内壁的嫩肉往外翻了一下,阴唇被拉扯着往外凸出,然后又随着插入的动作被推回体内。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洞口,再猛地插到底——"噗嗤"一声水声通过音响放大了。

  秦漫的身体随着每次顶入而往前冲一下。

  她的肩膀撞在舞台上,手臂因为支撑身体而酸痛,膝盖在地板上摩擦出细微的声音。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臀肉剧烈地晃动,那两坨饱满的、被巴掌打出红印的臀肉像果冻一样震颤着,深红色吊带裙的裙摆在臀部的起伏中被带到更高的位置,几乎露出了整个臀部的下部。

  她趴在舞台上——头朝向大厅——一百五十人正在看着她被操时的表情。

  她的脸被迫朝向观众席。

  额头抵着手臂,但下巴抬起来了一点,眼睛因为激烈的撞击而半睁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微张开,唾液从嘴角流出来,在灯光下拉成细丝,滴落在舞台上。

  她能看见下面那些人的脸。

  距离最近的几个女孩,大概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夜店的短裙和高跟鞋,就站在舞台边缘抬头看着。她们的脸上没有厌恶,没有鄙夷,而是某种混合着好奇、震惊、以及被散功影响后的迷离表情。有个女孩的嘴唇微张着,手不自觉地摸上了自己的大腿,指尖在皮肤上轻轻摩擦。

  更远一点的地方,人群围成了半圆形,所有人都仰着头。男人们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钉在她的臀部,钉在她随着抽插而不断开合的阴部上。有些人的喉结在滚动,有些人的手插在口袋里,但裤裆的位置明显鼓了起来。

  女人们的反应更复杂。有些移开了视线,有些却看得更专注,眼睛一眨不眨,呼吸明显变重了。散功的气态精元在大厅里弥漫,那些原本只是来看热闹的人,此刻都受到了影响。

  秦漫的脑子里闪过钟彦的脸。

  她的丈夫就在二层,就在那个栏杆后面看着。

  这个念头让她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阴道壁像痉挛一样紧紧箍住了里面那根粗大的肉棒。沈渡感觉到了这阵收缩,他笑了,插得更用力了,龟头一次次撞击宫颈口,发出"砰砰"的沉闷撞击声,通过她身体的传导在舞台上形成回响。

  "呃——呃——"

  她的呻吟变成了短促的、被撞击打断的喘息。耻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很有节奏,"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杂着水声,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大厅。

  三十秒。

  这三十秒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每一秒都被分解成无数个细节——每一次插入的角度,每一次拔出的阻力,每一次撞击带来的身体晃动,每一次喘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每一次下面那些观众的反应变化。

  她能感觉到下体的爱液越来越多,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舞台上积了一小摊粘稠的液体。那些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深紫色的光。

  她能感觉到沈渡的呼吸打在她的后背上,能感觉到他的手从后方伸过来,捏住了她的一个乳房,隔着深红色的吊带裙布料,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掐得有些疼。

  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高潮了。

  在这么多人面前,在被丈夫注视的情况下,身体却因为被插入的刺激而开始失控。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在聚集,子宫在收缩,阴道壁的抽搐越来越频繁,快感的浪潮一波波地冲击着理智。

  她拼命咬着嘴唇想忍住。

  但没用。

  沈渡在她体内抽插了大约三十秒。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的身体往前冲一下。她趴在舞台上——头朝向大厅——一百五十人正在看着她被操时的表情。

  三十秒后——他退了出来。

  退出的过程同样缓慢而充满展示性。

  肉棒从完全插入的状态开始往外拔,龟头带着阴道内壁的嫩肉往外翻,整个茎身被湿淋淋的爱液包裹着,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洞口时,他停了一下。

  秦漫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保持着半开的状态,洞口微微张着,里面的嫩红色肉壁隐约可见,还在一缩一缩地痉挛着,随着呼吸的节奏开合,像一张小嘴在喘息。爱液从洞口涌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流。

  然后龟头完全退出。

  "啵"的一声轻响。

  洞口失去了堵塞物,爱液一下子涌出更多,在舞台上积成更大的一摊。空气涌入被撑开的阴道,带来一阵空虚的凉意。

  秦漫的身体瘫软下去,额头抵着手臂,浑身都在颤抖。她的臀瓣因为刚才的拍击和持续的撞击而泛着深红色,巴掌印还清晰可见。臀缝中央的阴部完全暴露着,两片阴唇红肿外翻,洞口微微张开,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流着透明的液体。

  她维持着趴着的姿势,不敢动,不敢起身,不想让观众看到自己高潮后的脸,看到自己眼里的泪水。

  沈渡走到了叶澄身边。

  换到了叶澄。

  叶澄的身体一直在微微发抖。

  她趴在秦漫的左边,白色雪纺裙被掀到了腰际,窄小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没有穿内裤——这是沈渡的命令——两瓣臀肉在灯光下白得像瓷,形状精致小巧,臀缝很深,臀肉之间的那条缝隙一直延伸到会阴处,露出底下那片没有毛发遮挡的、完全光洁的阴部。

  她的阴唇很薄,颜色是浅粉色,像两片半透明的花瓣贴在皮肤上。因为紧张和散功的影响,洞口已经湿润了,透明的爱液从缝隙里渗出来,把臀缝内侧的皮肤染得亮晶晶的。

  她的身体比秦漫敏感得多。

  仅仅是被人这样看着,仅仅是等待着被插入,小腹就已经开始发热,阴道内部有细微的抽搐,乳头在薄薄的雪纺布料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轮廓清晰可见。

  沈渡的手指按上了她的臀部。

  不是拍打,而是抚摸。

  手掌从臀峰的最高点往下滑,沿着臀肉圆润的弧度一直滑到臀缝的入口,指尖在会阴处轻轻按压了一下。

  "嗯……"

  叶澄的喉咙里挤出一声轻哼。

  她的阴道——比秦漫窄得多——龟头挤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整个弓了起来——一声尖叫从她嘴里冲了出来。

  沈渡没有做任何前戏,没有缓慢的推进,而是直接对准了洞口,腰部用力一挺——

  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那两片薄薄的阴唇。

  "啊——!"

  那声尖叫几乎是撕裂般的。

  叶澄的背脊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向后弯曲,头部向后仰起,脖子拉伸到极限,青筋在手电筒般明亮的舞台灯光下暴起。她的手猛地抓住了舞台边缘,指甲抠进木质地板的缝隙里。

  白色雪纺裙的上半身因为她弓身的动作而绷紧,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体上,清晰地勾勒出肋骨的线条,勾勒出腰侧凹陷的曲线,勾勒出乳房因为身体后仰而向上挺起的形状。两颗乳头在布料下顶出明显的凸起,随着她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龟头完全进入只花了一秒钟。

  但这一秒钟对叶澄来说像被拉长成了永恒。

  她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被强行撑开了,那根粗大的、火热的肉棒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闯进了她狭窄的阴道。内壁的嫩肉被强行分开,褶皱被拉平,最深处那个从未被丈夫之外的人触及的宫颈口被龟头顶端狠狠撞上。

  痛。

  不只是痛,还有一种被填满到极限的饱胀感,一种内脏被挤压的闷胀,一种从最深处被贯穿的、直达子宫的冲击。

  她的身体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起来,指甲抠进地板缝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这声尖叫比秦漫的更尖、更高——叶澄极度敏感的体质让她在被进入的瞬间就已经接近高潮了。

  高潮来得太快了。

  快得让她措手不及,让她羞耻到想死。

  她才被插入不到三秒,身体就已经开始失控。阴道内部传来一阵阵强烈的、痉挛般的抽搐,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了入侵的茎身,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小腹深处那股热流疯狂地涌上来,冲垮了理智的最后防线。

  沈渡开始抽插了。

  第一次拔出时,龟头带着她的阴道内壁往外翻,湿淋淋的嫩肉暴露在空气中零点五秒,然后又随着插入的动作被推回体内。拔出,插入,再拔出,再插入——

  节奏很快。

  叶澄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地晃动,窄小的臀部在空中划出弧线,臀肉像两团白花花的果冻一样颤抖着。她的裙子完全被掀到了腰际,背部裸露出来,脊椎骨一节节地凸起,在灯光下投下深深的阴影。

  她在哭。

  眼泪从眼角涌出来,顺着脸颊流下来,和嘴角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在下巴处汇聚,滴落在舞台上。她不敢发出哭声,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但抽泣还是从喉咙里漏出来,混杂在呻吟里,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大厅。

  沈渡在她体内只抽插了十几下——她就开始痉挛了。

  "要了——要——啊——!"

  高潮来临的瞬间,她的声音完全失去了控制。

  那不再是压抑的呻吟,不再是抽泣,而是一种近乎崩溃的、歇斯底里的尖叫。声带被拉扯到极限,声音尖利得几乎刺破耳膜,带着哭腔,带着绝望,带着被快感彻底击垮的破碎感。

  她的背脊弓到最高点,头部后仰到几乎要折断脖子的角度,嘴巴张到最大,眼睛翻白,瞳孔完全涣散。

  身体内部开始剧烈的痉挛。

  子宫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狠狠地收缩,挤压,然后释放出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宫颈口喷涌而出,灌进阴道,又顺着茎身和阴道壁的缝隙往外涌。

  潮吹。

  透明的、带着轻微膻味的液体从她被撑开的洞口喷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舞台地板上,发出"嗤嗤"的轻响。量很大,像高压水枪一样持续喷了三四秒,把她的臀缝、大腿根、以及舞台地板都浇得湿透。

  当众高潮。

  一百五十人看着一个女人在舞台上——被一个男人操到高潮。

  而且不是普通的高潮,是潮吹级别的高潮。

  那些喷射出来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晶莹的光,像喷泉一样持续不断。有些人发出了惊呼,有些人往前凑了凑想看更清楚,有些男人已经把手伸进了裤裆里。

  叶澄的脸——扭曲的、失控的、唾液从嘴角淌下来的高潮表情——被每一个人清清楚楚地看到了。

  她维持着那个弓身的姿势僵住了大概五秒,眼睛翻白,嘴巴大张,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漏气风箱一样的声音。然后身体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下去,瘫在舞台上,手臂无力地摊开,腿也软了,高跟鞋歪在一边,脚踝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扭着。

  她的下体还在轻微地抽搐,阴唇红肿外翻,洞口张着,残余的爱液混合着潮吹的液体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臀缝流下来,在舞台上积了一大滩。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雪纺裙的领口因为身体的瘫软而敞开了一点,露出半截乳沟。脸上全是泪痕,眼睛没有焦距,瞳孔涣散,表情呆滞,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沈渡退了出来。

  肉棒离开她的身体时,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龟头湿淋淋地暴露在空气中,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茎身上也沾满了叶澄的爱液和潮吹的液体,还在往下滴。

  他看都没看瘫在舞台上的叶澄,径直走向了下一个。

  换姜晴。

  姜晴是四个女人里身体状态最好的一个。

  常年健身让她拥有运动员般的体魄,肌肉线条分明,皮肤紧实有弹性,臀部因为大量的深蹲和硬拉训练而练得浑圆挺翘,像两颗饱满的水蜜桃。她趴在那里,黑色皮质短裤被她自己往下扒了一半,卡在大腿中段,臀部和整个背部完全暴露出来。

  她的背部肌肉线条清晰可见,背阔肌展开的宽度,脊椎两侧竖脊肌的沟壑,肩胛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轮廓。臀部的形状更是完美,臀大肌因为长期训练而极其发达,两瓣臀肉高高翘起,中间那条臀缝深而直,一直延伸到被皮质短裤遮挡的大腿根部。

  她没有穿内裤。

  健身的人通常不会穿着内裤运动,所以这个习惯也被带到了现在。臀缝下方那片区域完全暴露着,阴毛也被修剪过,只留下整齐的一小撮三角形状,阴唇紧致地闭合着,但洞口处已经湿润了,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

  健身嫂子的阴道弹性极好——龟头进去之后阴道壁像一圈肌肉制成的圆环紧紧箍住了茎身。

  沈渡的手指先探了过去,在洞口处按了按。

  姜晴的身体抖了一下,但没有发出声音。她的脸埋在手臂里,看不到表情,但肩膀的肌肉绷紧了,背部的线条变得更加明显。

  "准备好了?"

  沈渡问了一句,但并不是真的在问她。

  龟头顶端抵住了洞口。

  姜晴深吸了一口气,腹部肌肉收缩,核心绷紧,臀部的肌肉也下意识地夹紧了。这个动作让她的臀肉向内收拢,臀缝变得更窄,洞口也收缩得更紧。

  然后沈渡挺腰了。

  龟头挤开两片阴唇,洞口被撑开成一个圆形的洞,茎身开始往里推进。

  姜晴的阴道确实弹性极好。

  它不像秦漫那样因为生育过而有些松弛,也不像叶澄那样天生窄小紧致。它是一种经过锻炼的、有力量的紧致。阴道内壁的肌肉像活的一样,主动地包裹上来,施加压力,但又不会紧到无法进入,而是一种柔韧的、有弹性的、均匀包裹的压迫感。

  推进的过程很顺畅。

  十二厘米完全进入。

  姜晴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闷哼,很低沉,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她的背部弓起了一点,臀部下意识地抬高了,主动迎合着插入的角度。

  沈渡没有用正常的抽插——他用了另一种方式——启动海绵体膨胀——从五厘米直径开始——一点一点往上加。

  这个能力是化生万液带来的特性之一。

  通过控制海绵体内的血流量,可以实时调整阴茎的尺寸和硬度。正常情况下是五厘米直径,但这个数值可以增加。

  他先保持在五厘米的直径,在姜晴的阴道里缓缓抽插了十几下,让她适应这个尺寸,让她的阴道壁充分润滑,让肌肉放松下来。

  姜晴的反应很克制。

  她的呼吸变重了,背部肌肉的起伏更明显了,臀部的肌肉随着抽插的动作而收缩放松,有节奏地夹紧又放松。但她没有呻吟,没有尖叫,只是偶尔从喉咙里漏出几声压抑的喘息。

  沈渡开始加尺寸了。

  五点五厘米。

  这个增加很轻微,只有半厘米,但对阴道内部的感觉来说,差异是明显的。

  龟头的横截面积增大了,冠状沟的棱角更加突出,茎身的粗度整体增加。姜晴的阴道壁感觉到了挤压力的增大,原本完美贴合的内壁现在被撑得更开,褶皱被进一步拉平。

  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嗯"。

  眉头皱了起来,手臂的肌肉绷得更紧了,手指握成了拳。

  沈渡继续抽插,让她适应这个尺寸。十几下之后,再次增加。

  六厘米。

  姜晴的声音从呻吟变成了惊叫——"变大了——还在变——不——太大了——"

  这次她终于忍不住了。

  六厘米的直径已经超出了正常男性的极限尺寸,接近某些特殊玩具的规格。她的阴道虽然弹性好,但毕竟还是人体组织,有物理极限。这个尺寸带来的是一种被强行撑开的、内脏被挤压的压迫感。

  子宫口被六厘米直径的龟头顶着,那种冲击感比之前强烈了好几倍。每一次插入都像有一根粗大的木桩狠狠撞进身体最深处,撞得她的小腹都跟着颤动。

  高潮来得很快。

  她原本就在压抑着快感,现在尺寸的增加让刺激指数级上升,身体的防线瞬间崩溃。

  阴道内部开始剧烈地痉挛,内壁的肌肉像无数条小蛇一样缠绕着茎身,疯狂地收缩,挤压。一阵阵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来,顺着阴道壁往下流。

  但她没有潮吹。

  健身锻炼出来的盆底肌控制力让她勉强控制住了液体喷发的冲动,但高潮的本能反应是控制不住的。她的身体开始颤抖,背部的肌肉线条因为痉挛而扭曲,臀肉剧烈地晃动,大腿内侧的肌肉抽筋了一样地跳动。

  沈渡没有停。

  他继续增加尺寸。

  六点五厘米。

  "啊——!!"

  姜晴的惊叫变成了惨叫。

  这个尺寸已经超出了她阴道能承受的极限。阴道口被撑开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两片阴唇被拉平,绷紧,像橡胶圈一样被强行扩张到极限。从外面看,洞口周围的皮肤被拉伸到透明,皮下的毛细血管清晰可见,像一张红色的蛛网覆盖在皮肤表面。

  更可怕的是内部。

  阴道壁被撑开到极限,内壁的嫩肉紧贴着茎身,没有任何空隙,所有的褶皱都被完全拉平,整个阴道变成一个光滑的、被强行扩张的管道。最深处的宫颈口被六点五厘米直径的龟头顶着,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子宫从身体里顶出来。

  她的阴道被撑开到了极限——阴唇被拉成了一个紧绷的环——从外面能看到皮肤底下的毛细血管。

  那些毛细血管因为过度的拉伸和充血而变得更加明显,在灯光下呈现出暗红色的网状纹路,分布在阴唇周围白皙的皮肤上,像某种怪异的纹身。

  姜晴的身体僵住了。

  她不敢动,不敢呼吸,因为任何一点微小的移动都会让下体的压迫感更加剧烈。她的脸埋在手臂里,但脖子上的青筋暴起,额头上渗出冷汗,几缕头发粘在皮肤上。

  高潮还在持续。

  在这种超越极限的扩张下,快感和痛楚的界限变得模糊。阴道内部的痉挛更加剧烈,子宫像疯了一样地收缩,挤压,试图把入侵者推出去,但又因为尺寸太大而无法做到。那种矛盾的、既想排斥又被迫接纳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沈渡维持这个尺寸抽插了二十几下。

  每一次拔出,龟头带着阴道内壁往外翻,露出里面深红色的、湿淋淋的肉壁。每一次插入,那些被翻出来的嫩肉又被强行推回体内,洞口被撑到极限,发出"噗嗤"的水声。

  最后他退了出来。

  退出的时候,姜晴的阴道口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保持着张开的形状,洞口呈一个圆形的洞,久久无法闭合。爱液像打开的水龙头一样往外涌,量大得惊人,顺着大腿流下来,把舞台地板打湿了一大片。

  她瘫在舞台上,大口喘气,胸膛剧烈起伏,腹肌因为呼吸而收缩放松,上面全是汗水,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她的臀肉因为刚才剧烈的痉挛而还在微微颤抖,洞口处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一条离水的鱼在喘息。

  沈渡走向最后一个。

  最后是苏婉凝。

  舞蹈演员的身体——柔韧到不可思议。

  苏婉凝趴在那里,银色亮片短裙被掀到了腰际,露出底下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她的腿型极其完美,大腿丰满有肉但线条紧实,小腿细长,脚踝纤细,脚背因为常年穿舞蹈鞋而弓起优美的弧度。臀部的形状则是舞蹈演员特有的紧实翘臀,不像健身练出来的那么大,但更加紧致挺翘,臀肉像两个饱满的半球,中间的那条臀缝又深又直。

  她的阴部也暴露着。

  因为长期练舞,她的阴毛也被处理得很干净,整个区域光洁得像少女,阴唇的颜色是浅粉色的,紧紧闭合着,但洞口处已经湿润了,透明的爱液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细碎的光。

  沈渡没有让她保持趴姿——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舞台上——然后把她的两条腿往外掰——

  这个动作做得很轻松。

  苏婉凝的身体像没有骨头一样柔韧,沈渡把她翻过来,让她平躺在舞台上,背部和臀部完全接触冰凉的地板。然后他蹲下来,握住她的脚踝,开始往外掰。

  她的腿没有任何抵抗地向外打开。

  髋关节的柔韧性好到让人惊叹,两条腿像两扇门一样向两侧平展,直到完全打开成一字马的角度。

  一字马。

  在舞台上做一字马。同时被插入。

  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阴部完全暴露。

  因为腿被完全掰开,大腿内侧的肌肉被拉伸,耻骨的位置被抬高,整个会阴区域没有任何遮挡,完全展现在观众面前。两片浅粉色的阴唇因为腿部的拉伸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内壁,洞口处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臀缝往下流,在舞台上积了一小滩。

  从大厅的任何一个角度——无论是正面、侧面,还是二层俯视的角度——都能清楚地看到她的阴部。那个粉嫩的、湿润的、张开的洞口,像一朵盛开的鲜花,等待着被采摘。

  苏婉凝的两条腿完全劈开——从大厅的任何角度都能清楚地看到她的阴部——以及正在那个阴部里进出的那根粗大的肉棒。

  沈渡跪在了她两腿之间。

  龟头抵住了洞口。

  这个姿势下,插入的角度是垂直向下的,龟头正对着洞口,不需要任何调整就能对准。他慢慢挺腰,龟头挤开阴唇,开始往里推进。

  苏婉凝的身体抖了一下。

  她的脸转向一侧,眼睛闭着,嘴唇抿得很紧,下颌骨的线条因为咬牙而绷紧。她的手臂摊开在身体两侧,手掌朝上,手指微微蜷缩着,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插入的过程很缓慢。

  或许是因为她那张永远冰冷的脸,或许是因为她身体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沈渡在这个插入过程中加入了很多展示性的元素。

  他会在推进到一半的时候停一下,让龟头卡在阴道中段,然后缓缓旋转茎身,让冠状沟的棱角在阴道内壁上摩擦。

  他会拔出一半,让龟头暴露在空气中,上面沾满了她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展示给台下的人看几秒,然后再插回去。

  他会用指尖去分开她的阴唇,让下面那些观众能更清楚地看到插入的过程,看到龟头是怎么一点一点挤开嫩肉进入的,看到阴道口被撑开的形状变化。

  苏婉凝那张永远冷淡的脸——在被操的过程中——一点一点地崩碎了。

  最开始只是眉头轻微地皱起。

  然后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张开,不是主动地张开,而是因为呼吸加重而微微分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

  接着是脸颊开始泛红,那种红不是害羞的红,而是生理反应带来的红润,从颧骨的位置开始蔓延,慢慢扩散到整个脸颊,甚至延伸到脖子。

  她的呼吸声变得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从最开始的几乎听不见,到后来变成明显的喘息,混杂着细微的鼻音。

  眉头拧紧。嘴唇张开。舌头探出来。

  高潮来临前的瞬间,她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从微张的嘴唇里探出来一点点,舌尖是粉红色的,湿润的,随着喘息的节奏轻微地颤动。她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结,眼睛紧紧闭着,但眼皮下的眼球在快速地转动,睫毛因为身体的颤抖而微微颤抖。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在舞台上弓了起来——只有后脑勺和脚跟还接触着地面——身体悬在空中——痉挛了将近二十秒。

  那个画面极其震撼。

  她的身体像一张反曲的弓,从头部到脚跟只有一个弧形的接触点,整个躯干完全悬空,腹部收紧,臀部离开地面,只有后脑勺枕着舞台地板,脚跟抵着地面,维持着一种不可思议的平衡。

  一字马的角度还保持着。

  两条腿依然向两侧完全打开,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身体的弓起而被拉伸到极限,能看到肌肉纤维的线条,能看到皮肤下血管的跳动。

  她的阴部因为身体的弓起而更加突出,洞口处还紧紧咬着沈渡的肉棒,随着身体的痉挛而不受控制地收缩、放松,再收缩、再放松。爱液像挤牙膏一样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茎身往下流,滴落在舞台地板上。

  痉挛持续了二十秒。

  那二十秒里,她的身体像通了电一样剧烈地颤抖,肌肉无规律地抽搐,手臂在空中乱抓,手指蜷缩又张开,脖子向后仰到极限,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似哭泣又近似呻吟的呜咽声。

  她的脸完全扭曲了。

  那张永远冷淡的、面无表情的脸,此刻被高潮的浪潮冲垮,所有伪装和压抑都土崩瓦解。眉毛拧在一起,眼睛紧紧闭着但眼皮下的眼球在疯狂转动,鼻子皱起,嘴巴大张,舌头伸出来老长,唾液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

  眼泪也涌出来了。

  不是秦漫那种压抑的哭,也不是叶澄那种崩溃的哭,而是一种无声的、从眼角汹涌而出的泪水,像决堤一样,瞬间就流了满脸,和唾液混合在一起,在下巴处汇聚成水珠,滴落在舞台上。

  她那张永远在舞台上保持优雅、冷静、高高在上的脸,此刻像被撕碎的面具一样碎裂了。

  台下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个画面震撼到了。

  他们见过女人高潮,见过女人哭泣,见过女人被操时的表情,但没见过一个人能高潮到这种程度——整个身体弓起来悬空,维持着一字马,痉挛二十秒,脸完全扭曲崩溃。

  那已经不仅仅是性了。

  那是一种表演,一种展示,一种把最私密的生理反应放大到极致,然后赤裸裸展现给所有人看的……艺术。

  尽管这种艺术是淫秽的,是下流的,是耻辱的。

  二十秒后,她的身体软了下去。

  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舞台上,一字马的角度松了,腿软软地摊开,手臂无力地放在身体两侧,头歪向一边,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没有焦距。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她的整个上半身跟着起伏,银色抹胸下的乳房也在晃动,乳头在布料下硬挺着,轮廓清晰可见。

  她的下体还在轻微地抽搐,洞口张着,呼吸一样一缩一缩地开合,残余的爱液还在往外流。

  沈渡退了出来。

  肉棒离开她的身体时,带出大量粘稠的液体,在空中拉出几道细丝。龟头上沾满了她的爱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四个女人全部被操到高潮之后——

  她们按照沈渡的示意——聚拢了过来。

  沈渡躺在了舞台中央。

  四个女人围着他——开始用身体的每一个部分服侍他。

  秦漫含着他的龟头——吮吸。

  叶澄趴在他的大腿旁边——舌头在阴囊上舔过。

  姜晴跪在他的上方——把自己的阴部凑到了他的脸前面——沈渡的舌头伸出去舔着她的阴唇。

  苏婉凝跨坐在他的腹部——俯下身——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和他接吻。

  六十九。舔脚。插入。接吻。

  四种不同的服务同时进行。

  一百五十人看着这一切。

  整个大厅——安静了几秒钟。

  音乐还在放——但没有人在听。

  所有人的注意力——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被舞台上正在发生的事情吸引了。

  然后——沈渡做了一件事。

  他加大了散功的释放量。

  气态精元的浓度——翻倍。翻倍。再翻倍。

  万化生液——化生成了一种特殊的、高挥发性的、可以通过呼吸道吸入的多巴胺前体和催产素的复合物。

  这种复合物——随着气态精元——在整个大厅里扩散。

  三秒钟。

  第一个变化出现了。

  舞池边上的一个女孩——二十岁出头——穿着吊带和短裙——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吊带从肩膀上滑下来。胸部露了出来。她的男朋友在旁边——愣住了——"你干什么——"

  但那个女孩没有理他。

  她的目光——直直地盯着舞台上的沈渡。

  她开始往舞台的方向走。

  五秒钟。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更多的女人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有人脱掉了外套。有人脱掉了裙子。有人直接把内衣扔在了地板上。

  她们的目光——全部盯着舞台。

  全部开始往舞台的方向移动。

  十秒钟。

  大厅里的女性——不管年龄、身份、是否有男伴——

  全部开始往舞台聚集。

  像潮水一样。

  沈渡从舞台上站了起来。

  他看着台下——

  几十个女人——正在往舞台的方向涌。

  有穿著名牌的富家女。有穿着工作服的女服务员。有穿着情侣装来约会的普通女孩。

  她们的眼神是相似的——瞳孔放大、嘴唇微张、呼吸急促。

  化学因子通过呼吸道进入了她们的血液——劫持了她们的神经系统——把"接近那个男人"变成了一种比渴望食物和水更强烈的本能冲动。

  沈渡——一跃而下。

  他从舞台上跳了下去——落在了那片女人的潮水里。

  沈渡落入了那片潮水。

  几十双手——同时伸向了他。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不同香水味道和汗味的女性身体从四面八方涌来——像一片有生命的海洋把他吞没了。

  他站在人群的中央——赤裸着——被无数双手触碰着。

  有人的手在摸他的胸肌。有人的手在摸他的腹肌。有人的手握住了他的阴茎。

  他低头——看到了一个留着短发的女孩正跪在他面前——嘴唇张开——含住了他的龟头。

  她的男朋友——在五米之外——被人群隔开了——正在拼命往这边挤——"小雨——!小雨你干什么——!"

  但他挤不进来。

  人群是流动的。每一个试图冲进来"抢回"自己女伴的男人都会被其他正在往中心涌的女人挤开——然后被人流冲散。

  短发女孩——小雨——含着沈渡的龟头——吮吸了大约二十秒——然后被另一个女人挤开了。

  另一个女人——穿着酒吧女服务员的制服——黑色衬衫和黑色短裙——跪下来——接替了她的位置。

  轮流。

  一个接一个。

  每一个女人都想要尝一尝。

  沈渡被人群托了起来。

  几十双手——从他的身下托住他的后背、臀部、腿——把他抬到了齐肩的高度。

  他仰面朝上——像一个被信徒托举着的神像——在女人组成的海洋上漂浮。

  有人跨上了他的身体——骑在他的腰上——阴道对准了他指向天空的阴茎——坐了下去。

  是一个穿着银色亮片裙的女孩——大概二十五六岁——长发披散——坐在他身上开始起伏。

  "啊——好大——"

  她骑了大约一分钟——被另一个女人拉了下去。

  下一个女人——三十多岁——穿着一身职业装——应该是下班后来喝酒的白领——跨上来——坐下——开始动。

  轮流。

  一个接一个。

  每一个女人都想要被那根东西填满。

  大厅里的男人们——

  他们站在人群的外围。

  有人还在试图挤进去——但已经放弃了。人群太密集了。

  有人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女伴消失在那片潮水里。

  有人——嘴巴张着——瞳孔放大——也被散功影响了。他们的反应不是"抢回女人"——而是——

  看着。

  沈渡的散功里混入了专门针对男性的睾酮抑制因子和多巴胺前体——"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人操"和"快感"之间的神经通路正在被焊接。

  一个戴着眼镜的瘦高男人——站在人群边缘——他的女朋友刚才消失在了那片潮水里——此刻正在人群中央的某个位置——

  他的眼神是空洞的。但他的裤裆——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时间——在狂欢中失去了意义。

  沈渡不知道过了多久。

  三十分钟。一小时。两小时。

  他被无数个女人轮流骑过。无数张嘴唇轮流吮吸过。无数双手抚摸过他身体的每一寸。

  他的精元储备——在这个过程中——不断攀升。

  百分之一百——百分之一百二十——百分之一百五十——

  每一个女人的高潮——都会释放一波精元——被他通过玉茎关采纳。

  百分之二百。

  百分之三百。

  精元储备突破了他此前认知的所有上限。

  万化生液在他的丹田里翻涌——那些曾经是独立河流的不同精元——彻底融合成了一种全新的、前所未有的能量形态。

  前世。

  意识的角落里——那些画面又一次闪过。

  看守所。铁栅栏。荧光灯。

  "我建议你认罪。"

  法庭。被告席。宣判。

  "有期徒刑——"

  黑暗。坠落。意识断裂——

  然后——光。

  重生。

  现在。

  沈渡的身体——开始发光了。

  不是比喻。是字面意义上的——发光。

  他的皮肤表面——有一层微弱的、银白色的光晕开始浮现。

  那些正在他身上的女人——感觉到了变化——

  "他——他在发光——"

  "什么——"

  光晕越来越强。

  从微弱变成了明显。从明显变成了刺眼。

  沈渡闭上了眼睛。

  他的精元储备——在那一刻——突破了某个他从未触及的阈值。

  百分之五百。

  化生万液——进化了。

  不再是"化生万液"。变成了——

  "神化"。

  光芒达到了最强的那一刻——

  整个大厅的灯光都被压暗了。

  所有人——不管男女——都停下了动作——抬头看着人群中央那个正在发光的身体。

  光——越来越强——强到让人睁不开眼。

  然后——

  光消失了。

  所有人同时睁开眼——

  人群中央——

  空的。

  沈渡——消失了。

  他的身体——他的气息——他的一切痕迹——

  全部消失了。

  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大厅里——一百五十人——面面相觑。

  那些刚才还在疯狂的女人——此刻站在原地——衣衫不整——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但眼神开始恢复清醒。

  "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个人——去哪了——"

  没有人能回答。

  化学因子的效应在沈渡消失的那一刻同时失效了——就像一场梦的结束。

  但——那不是梦。

  每一个人身上残留的液体痕迹、每一个人身体里残留的高潮余韵——都在证明——

  刚才发生的一切是真实的。

  二层VIP区。

  钟彦、林杰、王瑞鹏、陈铎——四个男人站在栏杆前。

  他们看到了一切。

  他们的妻子——此刻还在一层的舞池中央——衣衫凌乱地站着——脸上的表情是茫然的。

  但那个年轻人——那个在过去几个月里彻底颠覆了他们人生的年轻人——

  消失了。

  "他——他去哪了——"钟彦的声音在发抖。

  没有人能回答。

  三周后。

  这件事在城市里变成了一个都市传说。

  "极乐夜店狂欢事件"——据说那天晚上有上百人参与了一场集体性行为——但所有当事人都说不清楚细节——只记得有一个年轻男人——然后是一道光——然后那个人就消失了。

  警方调查了两周——调取了夜店所有的监控录像——

  录像显示了一切。

  一个年轻男人。四个女人。然后是越来越多的女人。最后是那道光。

  但——光消失之后——那个年轻人不见了。

  不是"离开"。是"消失"。

  没有人看到他从哪个门出去。没有人看到他离开大厅。

  他就是——凭空——消失了。

  监控录像在网上流传了几个小时——然后被删除了——但很多人已经保存了备份。

  那段视频——变成了一个暗网上的传说。

  有人说是特效。有人说是邪教仪式。有人说是外星人。

  没有人知道真相。

  两个月后。

  摩洛哥。卡萨布兰卡港。

  一艘白色的游艇——正在缓缓驶离港口。

  甲板上——有一个年轻的东方男人。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亚麻衬衫——敞开着——海风吹动着他的衣摆。

  一米九一的身高。运动员的身材。眉眼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平静。

  他靠在甲板的栏杆上——看着卡萨布兰卡的海岸线在视野中逐渐远去。

  身边——有四个女人。

  秦漫靠在他的左肩上——手环着他的腰。

  叶澄坐在他脚边的躺椅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偶尔抬头看他一眼。

  姜晴站在甲板的另一侧——正对着海风做拉伸——健美的身体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苏婉凝站在船头——长发被海风吹起——她的背影——像一尊雕塑。

  游艇渐行渐远。

  码头上——有一个当地的渔民——刚好收网归来——抬头看了一眼那艘远去的白色游艇。

  他看到了甲板上的那个男人——以及围绕着他的那些女人。

  他眨了眨眼。

  "有钱人。"

  他这样想着——继续整理自己的渔网。

  游艇消失在了地中海的蓝色水平线上。

  海鸥在空中盘旋。

  浪花拍打着卡萨布兰卡古老的港口石墙。

  一切——归于平静。

  全文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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