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2章 异梦
妻子在隔壁被草时,我一无所知! · 佚名 · 8,409 字
“哦…哦…对…就这样…把骚逼操烂…哦…用力操骚逼…嗯…要…要到了…啊…”
一阵沙哑且支离破碎的呻吟声,像密集的虫蚁爬过方明的耳膜。他意识尚且混沌,身体却已本能地翻身下床,循着那令人血脉偾张的声响,跌跌撞撞地走出了主卧。
自家的客厅里,一幕荒诞的画面撞入眼帘:方明看到,周犁正把他的妻子杨倩压在身下疯狂暴肏着。
妻子配合着躺在瑜伽垫上,她的双腿完全打开并向后环绕,纤细的脚踝死死合扣在脑后,这个睡眠瑜伽式的体位让她的腰腹与大腿紧贴,秘处彻底敞开,毫无保留地承接着周犁的插入。
周犁每一次野蛮的撞击都伴随着暴戾的质问,“叫啊!再他妈给老子叫大声点!说啊,乖女儿,说你是不是骚逼!”
“啊…是骚逼…爸爸快草…骚逼…”
妻子的声音在这一刻陡然亢奋,她放浪形骸的嘶喊着,“骚逼…要高潮了…高潮了…爸爸快艹骚逼呀……用力…用力艹骚逼啊…”
方明能听出来这不是什么讨好,单纯是妻子沉溺于欲望的漩涡却又难以满足发出的急切渴求。
不过,越是这样的索求,反而让她的浪叫声更为淫靡。
“啊…嗯…对…就这样…爸爸…把骚逼操烂…哦…用力操骚逼…哦…要…啊嗯…要到了…啊…啊啊!”
啪啪的抽插声在客厅里刺耳得惊人。听着妻子越发高亢的浪叫,看着她在周犁身下扭动、承欢,方明胸中的怒火裹挟着毁灭性的耻辱直冲天灵。
他目眦欲裂,张开嘴想要怒吼,想要冲上去撕碎周犁。
“哦哦…别停…别停啊…继续…爸爸…艹我…艹死女儿了…”
妻子的声音在最高点陡然拔高,随即像断了线的风筝般飞速坠落。
这时,原本进行着抽插的周犁停了下来。他抬起头,看着冲过来的方明,脸上挂着一抹极其残忍且轻蔑的嘲笑说:
“方叔,你这妻子真是个大骚逼,比我想象中还耐肏,这身子也真够劲儿,屄紧得老子都受不了……”
伴着周犁的话语,一切戛然而止,眼前的画面如烟雾般消散。
方明浑身剧烈一抖,双眼猛然睁开,视线扫视过周围,哪里有什么周犁的身影。
主卧里一片寂静,没有瑜伽垫,更没有那刺耳的凌辱声,妻子平稳而轻微的呼吸声在身侧起伏。
原来…原来是场梦吗?
昨夜与妻子缠绵后的温存分外甜蜜,两人喁喁私语,连方明自己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沉入梦乡的。
可这种甜蜜的幸福,怎么会演变成如此恐怖的噩梦?
方明大口喘息了几下,只觉冷汗浸透了后背,他分不清刚才那场噩梦,究竟是潜意识的预警,还是内心深处最阴暗的想法折射出的肮脏幻象。
他静悄悄望向熟睡的妻子。
杨倩的小半张脸陷进了软枕内,她两扇睫毛熨帖地笼在眼下,气息匀稳,微张的唇淡红饱满,不复晚归的白。
年少时的浓情蜜意终会步入中年的细水长流。
方明从未想过妻子出轨的模样,更无法想象杨倩这种性情清冷、骨子里透着书卷气的女人,会与出轨挂钩,至于她会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表现出放浪形骸、近乎癫狂的一面更是天方夜谭。
只是,那股被方明压下的懊恼此刻如毒草般疯狂蔓延:哪怕不接受周犁那荒唐的邀请,他也至少该跨进那道门,亲眼去确认玻璃隔断后的女人是谁,而不应该靠着对周犁的信任。
这件事本就没有在方明心里真正翻篇,这场噩梦更像是一把利刃,将他的疑虑重新挑开,露出里面血淋淋的猜忌。
周犁值得信任吗?
他怎么能、又怎么敢把最后的底线押在对周犁的所谓信任上呢?万一这小子真的是骗自己的呢?
回想起来,方明甚至都觉得自己昨晚的离开有些狼狈和卑微。
那种感觉,与其说是出于道德上的顾虑,不如说是在周犁那充满侵略性的雄性力量面前败下阵来。
正因为他内心塞满了身为人夫、人父的虚伪体面,才让他即便在欲望烧心时,也不敢像周犁这般肆无忌惮地撕碎伪装,染指冯茹。
方明开始自我剖析,之所以会做这种噩梦,是因为他内心的挫败感,那种在最原始的生命力博弈中感受到了“不如周犁”的失败,所以才会在梦中编织出自我羞辱。
如果他也拥有周犁那种野兽般的体力和那如牲口般夸张的器物,如果他也能够把妻子杨倩草得死心塌地、神志不清,他又怎么可能还会担心妻子的忠诚?
方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毕竟,这段时间接二连三泛起的疑心,剥开来看,没有一件是有真凭实据的。
难道说,这根本就是一个对自己能力产生怀疑的男人,在极度匮乏的安全感中滋生出的病态担忧?
这种积压在心底,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自卑与恐慌,最终在疲惫的深夜,折射成了这场极其肮脏却又无比真实的梦魇?
想到这里,方明忽而又笑了。
方明啊方明,你真是发癔症了!明明是你自己做的亏心事,自身的生理焦虑,怎么反而怀疑起自家的妻子呢?
眼前的这个女人,她曾为你忍受分娩的剧痛生下女儿,此后漫长的数千个日夜里,她都毫无保留地睡在你的枕边,将生命最隐秘的起居悉数交付。
这种深植于血缘与岁月的羁绊,难道不是这世上最稳固、最不可撼动的基石吗?
什么“骚逼”、“母狗”、“草死我了”,这些冯茹在隔壁叫得震天响的粗俗词汇,你方明又何曾从妻子杨倩口中听过半句?
即便是两人情事最猛烈、最动情的时刻,杨倩也不过是嗓音沙哑地低吟几声,或者嗯嗯啊啊地吐出几个“好”字,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自持与教养与冯茹的放荡淫贱是完全不同的。
更遑论冯茹那种如泉涌般的水液。
除了年轻的时候,如今的方明已经越来越难在杨倩穴里感受到那种失控的泥泞感。
难道仅仅因为她这两次剃掉了阴毛,或是说做爱时略显宽松的触感,就去全盘否定这个相守十多年的爱人吗?
这种基于生理细节的捕风捉影,对方明这个自诩儒雅的教授来说,简直是一种人格上的侮辱。
更何况,现实逻辑摆在眼前:妻子今晚喝酒的时候,隔壁的冯茹还在周犁身下承受着暴雨般的摧残呢。
方明回归平躺,可怎么也睡不踏实。
他闭上眼,脑海里是冯茹的浪语;睁开眼,身边又全是杨倩的模样。这种现实与虚幻的剧烈割裂,让他仿佛置身于一片粘稠的泥沼,反复挣扎。
受这场噩梦的折磨,方明周六一上午都显得兴致索然,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女儿方婉早早约了同学去咖啡店打卡,家里只剩下夫妻二人。
中午,方明心不在焉地下厨,做了几样家常小菜。他没什么胃口,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落在餐桌对面的妻子身上。
方明喜欢看妻子吃饭的样子。
杨倩进餐时的姿态极好,那种多年生活沉淀下来的文雅与端庄,让她即便是在吃最寻常的小菜,也透着一种优雅的洁净感。
每次看着妻子这副恬淡的模样,方明总会感到一种莫大的心安,觉得这就是家庭稳固、生活顺遂的象征。
她毕竟是属于他的。
这种占有感让方明笃定且踏实。
为了努力把噩梦中的画面从脑海中排遣出去,方明懒洋洋地靠着椅背,像往常一样,同妻子闲聊着。
他时不时问点无关痛痒的事,如果妻子没回答,方明就敏捷地换个话题,对于一对相处多年的夫妻而言,气氛称得上融洽。
“对了。”
杨倩轻轻放下筷子,像是从琐碎的家常中拎出一件正经事,随口说道,“你下午联系一下家装师傅吧。你不是一直念叨着想养些花草吗?正好这两天有空,先把阳台量一量,看看怎么改造,我也想找个亮堂的地方放些书。”
“呃…”
方明一怔,不确定妻子怎么提起这事。
不过,书房确实是这间房子的缺憾。
对于方明来说,身为大学教授,他也想在家里拥有一处能安放书桌、沉心办公的私密空间。
当初装修这套两室一厅时,妻子还曾构想过一个折中方案:说把次卧一分为二,劈出一间窄小的书房,留给两人一个处理工作的空间。
可方明觉得女儿渐渐长大,心思细、东西也多,他不忍心在女儿的私人空间上动刀子。
将阳台改造成休闲生活区,既是方明早就盘算过的计划,也是退而求其次的无奈。
如今杨倩主动提及,反倒让方明心里犯起了嘀咕,毕竟,他曾用装修阳台当成偷窥隔壁的借口。
他斟酌着措辞,装作若无其事地应道,“好,其实我也早就有这个念头。只是你也知道,上次意外瞧见隔壁那对小情侣亲热,咱们闹得挺尴尬,我就想着先避避嫌,把这事儿给拖后了。”
说话间,方明状似无意地观察着妻子的反应。
他想看看,在重新提起隔壁、亲热这些敏感词汇时,妻子是否还对他之前的行为有所芥蒂。
“我知道的。”
妻子像是不介意地轻笑一声,顺着他的话头应道,“还是尽早动工装修吧,也省得你不小心再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说到这里,她半开玩笑地打趣道,“老方,你知道吗,心理学上讲,偷窥通常是性无能的一种心理补偿,弄不好……还会滋生出什么怪癖呢。”
方明当然不觉得自己是什么性无能,而是偷窥所带来的“我知道你的秘密,但你不知道我在看你”的这种信息不对等,能为他提供一种虚假的控制感和优越感。
方明也知道,和女人讲逻辑、谈心理机制是很愚蠢的行为,那种辩解只会显得他气急败坏,坐实了妻子的调侃。
他不动声色地回击道,“什么偷窥,还滋生怪癖?这叫好奇心,至于性无能,怎么,昨晚上不是你求饶的时候了?”
杨倩轻啐一声,“呸…谁…谁和你求饶了…我…”
她这副局促不安却又透着娇媚的模样,落入方明眼中,就像是在干柴上投下了一星烈火,烧得他小腹一阵阵热火焚身。
或许是积压了一上午的阴郁、或许噩梦中被践踏的自尊、或许是对妻子的占有欲,方明只觉得下身挺硬。
她的话没有机会说完,方明就扑了上去。
“别闹…我吃饭…”
妻子猝不及防,她有些狼狈地挣开,方明又不管不顾地缠了上来,语气急促,“一会再吃,我今天非得让你看看,你老公到底是不是性无能。”
他蛮横地将妻子嵌入怀中,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杨倩似乎被他这股少见的侵略性震慑住了,随后发出一声有些变调的娇笑,顺从地软了身体,呢喃道,“行,你…你真厉害…”
错觉吗?
方明的心跳陡然漏了一拍,他莫名觉得妻子这话有些眼熟,好像是昨晚冯茹也说过?
他应付着哼了声,手掌就探入妻子穿着的家居服下,牢牢抓住她胸前的柔软。
爱是灵魂的渴求,欲望是肉体的低语;真正的爱人懂得让灵魂先行。
方明终归对妻子做不出什么粗鲁的动作,他轻柔抚摸着妻子,把她抱到客厅沙发上,在细密的啃吻中,动作缓慢地褪去了她的衣物。
原本他还以为妻子会顾忌客厅的开阔,会要求他去到卧室这种私密空间,但她全程顺从地配合着他,这种配合更让方明泛起一股带着愧疚的怜惜。
她是爱他的,所以愿意摒弃往日的矜持,如此包容并配合着他所有的主动。
这个念头像一剂强心针,让方明甘愿俯下身去。他带着一种近乎补偿的狂热,沉溺地嘬吮吸舔着妻子的奶头,又按部就班地吻过妻子平直的小腹,沿着她的阴阜下移,嘴唇则覆上她的阴唇。
当他温热的舌尖舔吻着那隐秘的穴口时,妻子终于忍不住仰起脖子深吸了口气,她像是被抽掉了大半的力气,不由自主的屈拢腿弯,夹住他的头首。
察觉到妻子的反应,方明备受鼓舞,他双手环抱过他的双腿外侧,舌尖上下刷过她的阴唇阴蒂,在她穴里钻挖,贪婪地啜饮她流出的蜜液。
他的动作虽不算娴熟,却带着一股执着的热情。
“噢…啊…舒服…嗯呜…”
快美让杨倩终于维持不住那份克制的冷静,她猛地仰起天鹅般的脖颈,从肺腑深处逼出一声颤抖的长吸气,整个人仿佛瞬间被抽空了骨架,软绵绵地陷进沙发深处。
她的呻吟显然刺激了方明,他双手微微用力,将妻子的大腿轻抬,让她的臀部稍稍悬空,他蘸裹着水液的唇舌就这样舔上了妻子的肛菊。
“不要…不是那里…”
妻子的呜咽骤然转为惊慌失措的低呼。
她的不要在此时的方明看来,更像是一种因为极度羞耻而产生的欲拒还迎。他更加投入地舔弄起来,舌头绕过妻子紧致的菊褶,犹如毒龙般打转深钻。
杨倩不得不伸出双手,奋力阻止道,“你别舔了,那里脏…不干净的。”
眼见方明停下动作,杨倩才如释重负般低声喘息道,“我不习惯这样。”
她的声音太小,方明并未听清,也无心去听,因为他的目光早已被她腿间穴缝里的光景牢牢吸引。
妻子这个推阻的动作,让她最为隐秘的私处如一幅展开的禁忌画卷,直观且毫无遮掩地落入方明眼中。
先是后庭那个一圈肉褶紧密收缩而成的孔眼,红嫩如初绽的玫瑰蕾,没有一丝肛毛的点缀,乍看之下竟有些小巧之感,很是诱人。
顺此往上,没有了阴毛的遮掩,妻子的秘处如同被溪水反复打磨过的美玉,光滑润泽。
方明双掌覆在她阴阜上,沿着腿心分开她的双腿,两手的大拇指顺着那嫩滑润红的线条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缓缓拨开那紧闭的玉门。
穴内白里透红,粉中含霞,红嫩的阴唇如花瓣般娇艳,枣儿般饱满的阴蒂酥红欲滴,殷红的嫩肉裹着尿孔颤颤动动,无有杂斑皱折,整个阴户显得又小又巧又美。
而那个黑黝黝、圆窄窄的阴道口沉陷嵌斜在会阴处,细窄得好似比婴儿的小指尖还要娇秀,光看就觉着紧,更别说进了。
或许细致打量下的静默让杨倩感到一种莫名的惊慌,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好似想让这亲密的节奏回归她能接受的范围说,“老公…别看…你快…来吧…”
“好。”
方明沉声应道,嗓音里透着一股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凝重。他脱去自己的衣物,一手分开妻子的膝弯,另一手把住自己的阴茎,对准她腿心那条闭拢的细缝直刺而去。
这次他进入妻子体内的时候也是惊人的顺利,但妻子穴里并没有有种昨日那种湿滑与宽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包裹感。
然而,这种理应让他心安的反馈,却在此刻成了滋生暗鬼的温床。
比起交合瞬间带来的原始快感,方明脑海中翻涌的尽是疑虑。
妻子这处一线天真的和冯茹的小穴那么相似吗?万一周犁给自己看的特写就是妻子的小穴呢?
为什么妻子刚刚那声语调微变的“你真厉害”的称赞,竟会与冯茹怒火下脱口而出的言辞一摸一样?
为什么她下面偶尔会宽松湿滑?真的不是被周犁肏过了吗?
这些平日里即便偶有察觉、也会被方明视为生活琐碎而忽略的细节,在噩梦的余温下被然放大,如无数根尖锐的钢针,细细密密地扎在他的神经上。
他已经分不清,究竟是那场肮脏的梦境让他太过敏感,还是做贼心虚后的不安,让他陷入了草木皆兵的臆想。
过多的杂念反而化作了一种病态的支撑,让方明抽插的时间不断延长,他甚至在潜意识里自虐般地渴望着,渴望妻子能在快感中彻底崩盘,从唇里吐出诸如“草死了”之类下贱而粗俗的淫语。
但是,直到方明射出来,他耳畔传来的依然只有妻子那压抑而琐碎的娇吟。那种他既恐惧又隐约期待的肮脏字眼,终究没有出现。
怎么会出现呢?
方明在心里有些恍惚地问自己,看着身下娇喘未定、满眼柔情的妻子,一股浓重的羞愧感混合着虚无袭上心头。
难道自己是疯了吗?竟然如此亵渎妻子,迫不及待地想将她与冯茹重叠在一起。
这种荒谬的类比在事后的温存面前显得如此卑劣。
方明甚至不敢直视妻子的眼睛,生怕被她看穿了自己的阴暗心思。
幸好,杨倩似乎沉浸在余韵中,她在方明怀里温存片刻后,便起身走向卫生间,打算冲洗一下。
随着水声响起,方明也坐了起来,他没有紧跟着妻子去洗澡,而是随手抽了几张纸巾,半跪在沙发边,擦拭起刚才交战时滴落的水液。
由于沙发是浅色布艺的,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素雅,却也让那些狼藉无处遁形,水液晕开的边缘在干燥的织物上格外扎眼。
方明对着几处湿痕小心翼翼地反复按压、擦拭,直到确认这些痕迹在视觉上彻底晕干、归于消隐,他才起身走入卫生间。
一番洗漱后,两人褪去亢奋,各自裹着舒适的睡衣回到餐桌旁,将剩下的午饭吃完。
阳光斜斜地铺在桌面,两人就这样陷在餐后的余韵里,享受着午后这段慵懒而琐碎的闲聊。
杨倩因为刚洗过热水澡的原因,从脸到脖子都有一种透明的嫣红,一双桃花眼也特别的地亮,眼波流转间尽是温柔。她的脖颈修长而白皙,锁骨微微凸起,几滴晶莹地水珠还顺着她的发梢滑落,悄无声息地洇入她嫩白的肌肤上,
她圆润的双峰在睡衣边缘勾勒出一段诱人的弧线,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妻子这副温柔如水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幅和睦美满、挑不出半点瑕疵的家庭画卷。
可猜疑的种子一旦生根,便会以一种不可遏制的病态姿态疯长。
方明虽然能为自己的怀疑找到逻辑上的合理注脚,但他现在无法靠逻辑说服自己。
现在的他,只要把目光落在妻子身上,大脑便会不受控制地启动那套名为“对比”的残酷程序——他不由自主地拿眼前妻子,去和隔壁的冯茹做比对。
方明脑海中反复复盘着周犁曾向他炫耀过的那些视频特写,回想着直播里晃动的肉体,甚至是昨晚隔着那道磨砂玻璃看到的模糊残影。
他在脑海中进行着一次又一次近乎自虐的重叠与拆解:这里的弧度、那里的色泽,甚至是承欢时的反应……他像是在拼凑一个名为“背叛”的拼图,试图从这些支离破碎的线索中揪出某个致命的交集。
方明心里很清楚,如果任由自己这种状态持续下去,即便杨倩没出轨,自己这疑心病也迟早会给她扣上那顶莫须有的罪名。
看来,和昨晚一样,他还是需要一个证据,一个能让他彻底死心或彻底安心的铁证。
只是,昨晚的绝佳时机已然错失,方明也不好立刻就让周犁再来一场表演,失了分寸还好,若是打草惊蛇,让那可能的真相再次潜入更深的阴影里,他怕是再难睡个安稳觉了。
至于正面盘问妻子?
开什么玩笑,这本来就是方明自己心里有鬼。他根本不敢想象,如果自己真的站在杨倩面前,像个疯子一样莫名质问她,“你昨晚是不是去过隔壁?”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
或许是福至心灵,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劈开了方明脑海中的迷雾。
他突然意识到,其实还有一个更简单、更直接的办法来平息这场足以让他溺毙的猜疑。这个办法根本不需要去盘问妻子,更不需要去试探周犁,简单到只需要看上一眼,就能让他重获新生。
那就是,方明只需要确认冯茹究竟有没有剪短她那头长发。
如果冯茹依然长发垂肩,那么昨晚他在隔壁玻璃窗后看到的那个留着短发的剪影,就彻底失去了所有粉饰和开脱的余地。
想法很美好,但周六日妻子都在家里,方明也寻不到什么太好的借口出门。
他只能忍受这份煎熬,静候周一的到来。
为了转移注意力,也为了在妻子面前表现得如常,方明按照妻子的提议,周六下午找来家装师傅对阳台进行了量改。
方明本来脑子里就有几套现成的方案,沟通起来并没费太多口舌。
周日上午,找的家装师傅便如期进场开了工。
伴随着电钻刺耳的轰鸣和四溅的粉尘,方明佯装监工,沉默地站在阳台边缘,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掠过护栏,死死盯着隔壁紧闭的窗扉。
他希望试图看到些冯茹的影子,哪怕只是一个侧脸,只要让他看清那头长发的存在就行。
但令方明失望了,什么都没有,任由他如何搜寻,也捕捉不到半点关于冯茹的影子。
就在方明以为周日会这般过去的时候,临睡觉前,妻子却再次给了他一份惊喜——或者说,一场令他猝不及防的惊吓。
卧室的灯影昏暗,妻子把头枕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就在方明以为她会这么睡去的时候。谁知妻子开始像小猪一样拿嘴巴拱着他的脖子,用牙齿轻咬着他的肩头。
方明闻着她发梢的气息,没有说话,因为他悲哀地发现,那个本该最诚实的部位,此刻竟没有半点抬头回应的迹象。
然而,杨倩显然并无收手的打算,她的舌头漫游过方明的胸膛,她的脸颊在他的小腹蹭磨,她的嘴唇吻着他的身体,直到她双手扶住他的双腿,吻过他肚脐的唇舌猛然向下。
那一刻,方明只觉得脑中有什么东西彻底爆裂开来,下身再度挺硬。
所有的理智、猜忌在这一瞬间被粗暴地揉碎,受不了这种极速刺激的他,翻身而上,将妻子压在身下。
三天来了三次,方明感觉自己整个蛋囊都有些疼痛,龟头一阵发麻,虬结的青筋抽动着,那是一种他从未遇到过的疼。
方明瘫软在床上,思绪却比身体更加疲惫。
他不确定究竟是因为自己这几天表现得过于狂热,才勾起了妻子同样激烈的回应;还是因为两人最近这种柔情蜜意的升温,让妻子寻回了某种青春时代的甜蜜。
无论如何,反正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压榨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生理极限。
这种透支感在周一爆发得尤为剧烈,当方明给冯茹打去电话的时候,连那声原本平淡的“喂”脱口而出时,都轻飘飘地打着颤,满是大病初愈般的虚弱。
冯茹显然心情不太好,语调里都透着股不耐烦,接起后就一句生硬地,“干嘛?”
方明装作没听出她的不耐道,“想请冯老师喝杯咖啡。”其实他更想问,周五晚上周犁是在你做爱吧,但太粗俗不说,这种没有理智的话语也很可能会暴露他周五就在隔壁偷窥的真相。
“没空。”
冯茹冷冷抛下两个字,便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刺耳的忙音,方明顾不得尊严,立刻又回拨了过去。在冯茹接起的瞬间,他抢着说道,“冯老师,我有事情找你!”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别给我打电话了,心烦!”这一次,冯茹挂断的更快。
方明揉了揉头,看来冯茹是生气了,就是不知道这股火谁惹的。
他把手机放到一边,打算找个机会再打过去。谁知下午的时候,那个熟悉的号码竟主动跳了出来。
“你在阳台弄什么呢,这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冯茹的声音依旧生硬。
“找了家装师傅,装修一下阳台,吵到你了?”方明有些奇怪的回道,这个时间,冯茹不应该在学校上课吗。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随后冯茹才像是从纷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迟疑道,“就是你最开始跟我提的那个装修?还没忙完?”
“对,中间有事耽误了。”
“你能让他们停下吗?”冯茹的语气近乎无理取闹。
“这……恐怕不太好办。工期都是定死的,停一天,我也得照付人家的工钱。”方明试探着推托。
冯茹哦了一声,便再次挂断了联系。
“不可理喻!”
方明嘀咕了一句,不知道这恋爱脑今天发什么疯。
然而,没过多久,铃声第三次响起,方明无奈地接起,“又怎么了,冯老师?”
“方叔……”
冯茹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鼻音,“你上午不是说有事找我吗?正好,我也想找个人说说话,你现在有空没有?”
机会!
方明脑中瞬间炸开了这两个字。
冯茹肯定是和周犁吵架了,而她之所以选自己,无非是因为他们两人这段见不得光的不伦恋,只有他这一个看客。
方明强行忍住激动,尽量让语气显得从容,“有时间的,你在哪?”
“你来隔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