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0章 夫目前犯
妻子在隔壁被草时,我一无所知! · 佚名 · 8,688 字
方明本以为周犁或冯茹会因他开门的声响而发出问询,但玻璃隔断后一片死寂。
他将眼睛紧紧贴在缝隙上,强迫瞳孔适应这绝对的黑暗,试图捕捉一丝光影。
比起眼睛的适应,嗅闻到的气息却更加强烈:一股浓重的精液腥气混合着汗水的味道,夹杂着未散去的尿骚味,刺鼻地涌入鼻腔。
“关灯做什么?”
黑暗中猝然响起一道清冷的女声,她带着高潮余韵后的沙哑说,“你不就是愿意把我这样赤条条地暴露给外人看吗?怎么,现在害怕了?”
“哪有人啊,姐姐。”
周犁透着几分讨好的急切,颤声道,“这就是点小情趣。咱们上次不也试过吗,你明明也喜欢的……”
“我发现你可真够变态的。”
女人冷哼一声,语调讥诮,“这事要是透出半点风声……我这个…老师的工作还要不要了?到时候,我还怎么站上讲台教书育人啊?”
“好姐姐,这儿就咱们两个,谁能知道啊?”
周犁顿了顿,语调变得古怪而亢奋,“再说,我就喜欢看姐姐你在讲台上为人师表,但在我怀里又放纵浪荡的骚样子。”
两人的这番对话话,让方明确认内里的女人就是冯茹无疑。
只是,冯茹那声调里透出的清冷,又让方明心里的荒诞感愈发浓重,怎么会和自家妻子这么像?
可不是一直都很像吗?
方明在心底自问自答,想要安抚那股没来由的惊惧。
他清楚地记得,最初诱发他窥探欲望的引信,就是从隔壁穿门而过、与妻子极其神似的呻吟声。在隔壁两人做爱后,他还亲手敲开过房门,而出现在门后的,也是冯茹啊。
后来无论是断断续续的视频还是镜头感十足的直播,方明也从未产生过动摇——他亲眼目睹过冯茹在阳台上被周犁抽插,和周犁连线时,妻子杨倩也在家里啊。
既然曾经有过面对面的实证,那现在又在慌什么?
是因为这次身临其境、近在咫尺的感官冲击太过直接?还是因为从进门起,由于光影的影响,他始终没能亲眼见一见冯茹那张甜美的脸庞?
是了,一定是后者!
方明反复咀嚼着这个解释,想用逻辑去平复那股狂乱跳动的不安。
他暗自哂笑,甚至觉得有些荒唐,自己肯定是从瞥见冯茹剪短了头发的那一刻起,就又犯了那疑神疑鬼的毛病。这种由于视觉信息缺失而产生的心理投射,让他差点自乱了阵脚。
方明又不禁联想到,这周二冯茹那通语带试探的电话,她简单略过的姿势摆弄,是否也是因为和周犁这样玩过而不好诉说出口?
只不过上次是假的,这次是真的?
周犁就是要把自己这个邻居当成一种特殊的催化剂来开发冯茹,利用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感官玩弄,一点点剥去冯茹的底线,最终完成三人行的目的?
那么,冯茹真的如他所想的知道他这个邻居在客厅吗?她刚才真的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吗?
洞悉疑惑固然重要,但现在方明无暇探寻这些疑惑的答案,他迫切地需要一个铁证。
他想要看清冯茹那张脸庞,想要看清那对足以令男人发狂的豪乳,只有让视觉真真切切地捕捉到那些熟悉的细节,他才能将心底那股因冯茹与妻子声音高度重合而产生的疑虑彻底压杀下去。
随着瞳孔逐渐适应了黑暗,玻璃隔断后的卧室轮廓终于在方明的视野中一点点勾勒成型。
这间卧室装修得极简且空旷,舍弃了传统笨重的独立床架,取而代之的是一方整体铺就的木质地台,床垫被褥铺陈其上。
方明视线下移,在他身前半步之遥,地台与衣帽柜之间的地毯上,两具肉体正交叠纠缠在一起。
“…快…扶我起来,毯子好凉……”
或许地毯上晕染开的大片水渍确实又湿又凉,方明听到冯茹抱怨了一句。周犁闻言,肘撑起身,双臂用力,粗鲁地将冯茹整个人从地毯上架起。
冯茹的肌肤很白,这是方明早就知道的事情。
可在此刻绝对的黑暗里,这种白却呈现出一种近乎神性的视觉冲击。
冯茹那正对着方明、大片裸露的脊背胴体,宛如一块温润至极的羊脂白玉,不仅没有被黑暗淹没,反而幽幽地散发着一种冷冽而诱人的荧光。
她被周犁用双臂从膝弯处野蛮地架起,双脚骤然离地的失衡感让她本能地搂住对方的脖颈。
这个被迫承欢的姿势,让周犁的视线越过冯茹的白皙肩头,直直对上方明推开的那道门缝。
两人在黑暗中仿佛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对视!
周犁的一只大手稳稳地托住冯茹臀肉,另一只手朝方明隐秘地挥了挥,像是带点警告意味,示意他不要进来。
方明猛然意识到,自己刚才那自以为隐秘的起身与挪动,甚至指尖推移门扉的轻微响动,早已被周犁悉数洞察。
周犁之所以关掉灯火,应该并非如冯茹所言是出于某种害怕,而是他不想让冯茹看到自己。
不然,从起身到开门的片刻,周犁如果真的心怀鬼胎,第一时间做的应该是惊恐地将他拦下——就如当日敲山震虎一样,周犁不敢放自己进门。
现在周犁气定神闲地继续与冯茹调情对话,这是否从侧面证明他抱起的不是自家妻子杨倩?
周犁显然不知道方明在想什么,他见方明在门外伫立不动,只当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于是,他双臂架着冯茹的膝弯,把两只大手覆上了她那对饱满的臀肉,冲着方明肆无忌惮地揉捏、抓挠、摩挲,将那雪白的肌理揉捏出各种惊心动魄的形状。
这般刺激下,冯茹呼吸骤然一滞,像是感受到什么,惊呼出声,“你还能……起来啊?”
“当然…姐姐说的我都血液沸腾了!”
周犁回应了一句,他原地站定,膝盖微弯,腰胯如拉满的强弓,猛然发力一挺,将那根重新硬起来,昂翘狰狞的性器捣入冯茹体内。
方明透过门缝看得心惊肉跳。
尽管视野受限,无法在黑暗中捕捉到每一寸细微的纹理,但那超越了他认知维度的硕大与凶悍却直直撞进他的视觉神经。
这种亲眼所见的冲击力,远比他通过视频、直播、或者玻璃看投影看到的要来得强烈——那是一种近乎原始的、摧枯拉朽的雄性压迫力。
真羡慕啊!
方明盯着两人性爱的交合处,不知为何,比起求证真相,他竟生出一丝想触摸一下周犁那根狰狞巨物的好奇心。
“唔…嗯…”
冯茹的一声短促疾呼,震散了方明刚泛起的生殖崇拜,他猛地打了个冷战,理智重新归位。
或许是因为冯茹背对着玻璃隔断,或许是她根本未曾察觉方明已经悄然推开了卧室门,抑或在她的潜意识里,这终究只是姐弟间的一场私密放纵,根本不会料到有外人在场。
方明看到冯茹将脸埋在周犁颈窝,没多抗拒的呢喃道,“你……轻点……”
那呢喃半是鼓励,半是羞涩,带了些许姐弟的温柔。
周犁像是被某种极度的亢奋点燃,挺动着腰,啪滋、啪滋的前后抽插起来。
这种极度考验核心力量的站立体位,在周犁强健的周犁体魄下,竟滑润如水,半点迟滞也无,加上冯茹的贴合更是减轻了他的负担,让他的动作也更加卖力起来。
他一下又一下地找寻着节奏,一双大手死死抠入冯茹那对挺翘的蜜桃臀,抱着她恣意滑动,上下抽插间,又重压猛顶,肏得冯茹嗯嗯哼叫。
冯茹的身体随周犁的动作起伏,滑嫩的大腿肉偶尔掠过他的腰腹,身子晃动间连松只手都不敢,她将唇齿抵在攀住他脖颈的手臂上,试图压抑那溢出的羞耻声响,却仍止不住呻吟呜咽。
周犁没有说些下流脏话,反而在抽插中,将目光始终望向方明所在的门缝处。
那眼神中不带丝毫避讳,而是透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诡异,仿佛是在这种极致的占有中,想向方明索要一份认可。
看着周犁那近乎表演式的疯狂,方明心头浮起一丝荒谬的无语。
真是重度绿帽癖啊!
他瞬间明白了周犁为何这么亢奋:只要不被冯茹发现,这小子就不怕他更近距离的赏鉴,甚至于,他的靠近就像是在周犁那扭曲的性欲上泼下了一桶桶助燃的烈油,让他在那种守着外人肏姐姐的性奋中,变得愈发疯狂。
方明没空回应周犁的眼神,他的目光如火灼般死死钉在冯茹的脊背腰臀上,想在那起伏的曲线中挖掘出一个足以撑起真相的支点。
按理说,面对相处多年的枕边人,方明理应拥有某种近乎本能的直觉,只需一眼,就能从这个背影中剥离出妻子与冯茹的区别。
可冯茹那极具辨识度的背影与腰臀,恰恰与方明记忆中的妻子局部有着惊人的相似。
此刻看去,方明根本分辨不出两者的区别。
他挪动视线,想在冯茹身上搜寻出更多的细节。
虽然冯茹与妻子的身高有差,但方明的眼睛也并非精准的量尺,在这种极端的黑暗下,他除了感觉这具胴体在周犁的架抱下显得格外修长,视野中更多的清晰点,也就是她膝盖上方因极致发力而紧绷的大腿轮廓。
只是,眼前的肉体随着周犁挺动腰胯的节奏,不断晃动,熟悉的线条和轮廓在他身前的黑暗中反复交叠、错位,像是被拆散重组的视觉碎片。
方明不知道该先入为主地顺应潜意识的指引,将眼前人认作那甜美温婉的邻居老师;还是该听从内心的直觉,相信正承受着抽插的,是本该在聚餐的妻子。
这种似是而非的错觉将他拖入浓稠的迷雾,越是极力辨认,反而越不确信。
如果此时的这个女人是妻子杨倩,那之前呢?莫非冯茹和妻子相似的原因,是周犁给自己看过的视频和直播里都是妻子?
虽然这种猜测在逻辑上并非全无可能,但方明很快又在心底自我否定了。
在两人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他偷窥捕捉到的温存、亲耳听到的浪语,莫非也全都是对方精心排演出的假象?
这根本说不通啊!
周犁不过是个尚未褪去青涩的毛头小子,纵有几分蛮力,又哪里来的心机和手段,能在他这个深谙社会、阅人无数的大学教授面前瞒天过海,玩这种偷梁换柱的诡计?
再说,若周犁脚踏两只船,他又怎么能在冯茹那种近乎偏执的恋爱脑面前游刃有余地反复横跳?
这样看,他简直是个时间管理大师哦。
更何况,妻子杨倩多年来端庄自持,她的性格与眼前的放浪形骸判若两人,她绝不可能,也绝无理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接受一个邻家男孩如此粗鄙的侵犯。
这太反直觉了!
更让方明感到逻辑断裂的是,周犁就算再怎么狂妄冒失,又怎么敢守着一个丈夫,去玩弄他的妻子?
夫前目犯?
除非这小子疯了,才会玩这种只存在于小说读物里的戏码。
况且,黑暗中周犁那张因亢奋而扭曲的脸,写满了变态的炫耀和分享的狂热,丝毫捕捉不到半点大祸临头的恐慌。
如果他架着的真是自家妻子杨倩,看到自己开门,他怕是吓都吓软了吧?怎么可能像打了鸡血一样,愈发亢奋呢?
方明引以为傲的理性逐渐驱散了他内心的荒诞,他发现比起被戴绿帽子,这种毫无逻辑可言的现实崩塌,才是真正令他无法忍受的灾难。
这般想着,方明也把目光死死落在身前的这对姐弟身上。
周犁和冯茹在黑暗中交织成难以言喻的奇淫魅惑,犹如置身妖异缤纷的艳画,浓厚色欲在两具肉体间酝酿膨胀。
“太深了…唔…,别往…里…了…”
黑暗中,周犁那根硕大的性器每一次凿击都带着摧枯拉朽的狠戾,刨刮得冯茹娇吟断续。
“你…怎么…嗯……这么……有劲…”
“那你喜欢我这么用劲的干你吗?”
周犁故意放缓节奏,挺动腰腹,缓慢研磨冯茹小穴道,“我这样肏你爽不爽?”
“…不准你…啊…再这样…说……”
冯茹轻啐两口,像是咬着周犁的耳朵道,“恶心死了……你这个……坏胚子……”
比起刚才失控的高声浪叫,方明能感觉到此刻的冯茹陷入了一种微妙的自我博弈:她像是羞于再放任那廉价的呻吟,只是咬紧牙关,试图用琐碎的话语来转移体内如山洪爆发般的快感。
就在这时,方明看到周犁迎着门缝,对着他掰了掰冯茹饱满圆润的雪白屁股,似乎想要让他看清他是如何抽插冯茹的小穴的。
“你…干…什么…”
冯茹似乎察觉到了周犁的动作,方明能看到她腴白的腿肉泛起阵阵痉挛般的涟漪,似乎因极度的性奋与惊惧而疯狂打颤。
可即便如此,她依然将头脸死死地埋在阴影里,只是拿话阻止道,“你这样…啊嗯…我不来了…放我啊…下来……”
“腿抖什么啊?这就受不了,弟弟还没开始肏呢!”
周犁充耳不闻,双臂稳稳架着冯茹的双腿,双手捏住她的大屁股,抽送的频率骤然攀升,每一次狠顶硬插都带着贯穿一切的蛮横。
他本就比冯茹身宽,体型上的绝对压制导致冯茹双腿也被架得大开,双膝向两侧拉扯到极致。
方明眼见着周犁狰狞的大鸡巴一次次进出着冯茹小穴,那硕大的龟头和粗壮的茎身上全是她体内的淫水蜜液,湿亮得像涂了一层油。
周犁那紫黑色的大龟头像是因为太过兴奋胀得更大,干的也更狠,每一次挺进都带着要把冯茹捅穿的狠劲。
“啊……不行……好麻……不成…痛…哦…”
冯茹呻吟不断,奋力扭腰,“…这样太深了呀…有点…痛啊…哎呀…好舒服……,停下…好…啊……好撑啊……好麻呀、呀……啊…噢…天…oh…我不要了…”
似被冰火交织的情潮席卷,她一半沉醉于愉悦,一半被痛楚牵绊,嘴里自相矛盾的话语让方明听得心神摇曳,愈发捉摸不透她此刻究竟是在痛苦地挣扎,还是在绝望地沉沦。
他屏息凝神地捕捉着冯茹呻吟里的每一个音节。他发觉冯茹此时的叫声虽依旧带着情欲过后的沙哑,但却悄然褪去了开门前那种刻意维持、自恃身份的矜持与体面。
如果说方才她在玻璃隔断后被周犁羞辱时,还死死守着“姐姐”的身份作为最后的心理防线,那么此刻,在周犁那频率惊人的抽插下,她更像是一个彻底剥离了社会属性、只顾享受性爱的失控女孩。
想到冯茹与妻子显而易见的年龄差,方明无法想象,那个成熟内敛、清冷优雅的妻子会在周犁的抽插中,装出小女孩的放浪娇态。
这种由于生理跨度带来的巨大违和感,如同一块沉重的砝码,压在了方明原本倾斜的天平上,似乎越来越多的证据都在无声地嘲弄着他荒诞的直觉。
想到此处,方明不禁暗自松了口气。
他无比庆幸自己方才没有直愣愣闯进去。
若是刚才自己真的不管不顾地闯进去,而门后的人并非妻子,那结局简直不堪设想。到时,既惹了周犁不快,更会粉碎他在冯茹心底经营的那份长辈般的信任。
对于方明这种习惯了谋定而后动的男人来说,这才真的是满盘皆输,满盘皆空。
就在方明心神稍定的刹那,卧室内猝然爆发出冯茹极其尖锐、甚至带了些许惊骇的叫声。
“这不行……不行!啊……”
冯茹的身躯像是被某种恐怖击中,她浑身发抖,原本顺从的美腿开始毫无章法地在周犁臂弯里乱蹬。
原来,周犁刚才太过性奋,抽插时全根没入,又全跟拔出,不管不顾的律动,在粘稠的水泽间,竟滑离了原有的路径,不小心捅到了冯茹的菊眼里,
由于未有丝毫的扩张准备,周犁那硕大龟头的前半截,在这一记误打误撞的猛刺下,瞬间就被冯茹那圈窄狭、紧致的菊褶死死地夹箍住。
冯茹刚才水液泄的就多,连带后门都沾了黏液,但周犁鸡巴太大,她根本受不住,那种撕裂般的尖锐痛楚疼的她迸发出变了调的哀鸣,“痛……痛啊!停下……疼…好疼…快拔出去……”
这种意外的偏离,让原本旖旎的画面瞬间蒙上了一层更加猎奇的色彩。
方明在门缝后看得口干舌燥,下腹那处硬得几乎发涨发痛。
他知道女人旱道并非影片里演的那般想走就走,需要清肠灌肚不说,最好还要用小号的肛塞做一下适度的扩张开发,周犁这般捅进去,怕不是要沾出屎来。
“啊,要被……穿了……不要……啊啊啊!”
或许是周犁也觉得刺激,不死心的又顿杵了几下,谁知冯茹反应更大,翘抬着屁股似要逃离他的抽插。
她屁股越抬,抓握她臀肉的周犁就压的越深,一连几次,冯茹连叫都叫不出,缩着头颈一阵哆嗦,浑身抽搐,身子本能地打起颤来,背如雪弓,两条白生生的腿子抖个不停,肌色也好似泛起一层彤红。
或许是方才冯茹又喷又尿,这次由于惊惧达到的高潮反而没有太多水液滴落。
方明影影倬倬间看到,周犁那根大鸡巴借着蛮劲硬生生捅进去半个龟头,好似冯茹的菊道里又涩又紧又干,推拒着他的入侵,或者是被冯茹那圈收缩的菊褶死死箍住,让他再难寸进一步。
“不要……快拿……出来……好……好难受、好难受……啊啊啊啊啊啊……”
冯茹被周犁捅的柔肠转捻,摁着他肩膀抓挠,猛地挣扎起来,“别来了……会死的……不要……我不要了,放我……下去啊啊!”
她那近乎绝望的挣扎与惨烈凄美的哀叫,终于让周犁动作停了下来。
然而,连续不断的生理刺激已将周犁的性奋推向了临界点,他冲方明象征性地点了点头,随即抱着冯茹就往卧室床上去。
方明猜测周犁应声亢奋到了失控的边缘,再难一直打桩下去,急需在那方大床上迎来最后的爆发。
他敏锐地意识到,转机就在眼前。
因为周犁此时有一个大幅度的转身动作,这是一个决定性的瞬间。
只要周犁转过身,冯茹的正脸、锁骨就会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让他得能彻底求证真相。
然而,两人转身时,方明却没有看到他想看到的。
或许是冯茹刚才那番剧烈的挣扎耗尽了她仅存的体力,在周犁转身时,她像是断了线的木偶般向后仰身,又借着最后一点力气,十指如溺水者抓住浮木般死死扣在周犁的颈后。
这种向后仰靠的姿态,恰好让她与周犁的身体拉开了一段微妙的间距,却也让周犁那堵厚实、宽阔的脊背如同屏风一般,挡住了方明的窥视。
周犁顺势将冯茹掼在床褥间,他欺身而上,两只遒劲的肘臂如同铁钳般撑在冯茹身体两侧,将她整个人都压在身下。
由于玻璃门与床之间尚有一段距离,冯茹身上的白在浓重的黑暗反而也不再扎眼,加上她被周犁压在身下,方明视觉捕捉到的东西更少了。
他试着将门缝开的大些,让视野拓宽些。
虽然跪伏在床的周犁是背对着,但方明屏息挪动脚步,从侧面的刁钻角度望去,还是能看到些两人的纠缠。
他看到周犁宛若兽性大发般,埋头在冯茹颈间和脸上没命地亲吻啃咬。
两人脖颈交缠,胸乳相贴。
或许是周犁的动作粗犷而急迫,冯茹在令人压迫的纠缠中用双手推拒道,“你…别…亲这里…”
周犁显然被欲火夺了理智,他非但没有停止亲吻,反而把冯茹的双腿高环过自己的腰背,任她双手推拒着,再度大干起了她。
他越抽越快,那根巨物疯狂蹂躏着冯茹的小穴。
或许是第一次见两人用这个男上女下的性交姿势,方明看到周犁因为性器的粗硕,每次抬起腰臀都有个大的起伏,插入时更是听到清晰且粘腻的肉体撞击声。
在这种极致的生理冲击下,冯茹原本的抵抗逐渐涣散,她的双腿开始顺从地夹紧周犁的腰部,双手则像八爪鱼般死死缠绕着他的背部。
她的腿长在此刻尽显无疑,即便周犁的身形比她宽,她灵活的脚腕依旧交叠锁扣,稳稳箍在他的腰脊,像是生了根般贴合得密不透风。
她无意识地收紧脚踝,脚尖美的绷直,像是要将周犁拉得更近,让自己的小穴完全吞吃掉他的大鸡巴一样。
“嗯……好满……顶到了…顶到了…啊…”
冯茹贴抵着周犁肩窝,不住摇散着短发,声音时而细碎,时而高亢,时而沙哑。
视线的受阻反而像野草般滋生了方明的猜忌,他越是看不清冯茹的脸,就越是起疑,特别是冯茹把头脸埋入周犁肩窝的动作,在他眼里不再仅仅是生理性的依恋,反而透着一种刻意的回避。
怎么办,难道真要进去?
就在方明犹豫时,周犁又有了新的动作。他猛然挺直上半身,双臂发力,拽扯着冯茹在床面上强行旋转了一下。
周犁凶器粗硕异常,加之过人的气力,做出这般挪移动作,都不用把巨物脱出交合。
被挪动了位置的冯茹,似乎还想如八爪鱼般贴附上去。但周犁却不给她机会,他双手不由分说抓住她的双手,将其反剪至头顶,随即腰胯猛沉,再度大干起来。
由于姿势的变换,周犁又正面对着门缝后的方明。
两人再度对视了一眼,虽然看不清彼此,但方明还是有些读懂了周犁无声的潜台词。
并非他和冯茹缠得太紧,发起不了大开大合的冲刺,而是他享受着他的注视,享受着这种有他参与的、近乎三人同行的性爱。
看来,在这场扭曲的剧目里,观众与演员是相互需要的啊。
不过,周犁能这样,恰恰证明了他身下肏的人绝不可能是杨倩。不然,他岂不是自寻死路?这个念头一起,方明长舒了口气。
周犁越是张扬,方明反而越发笃信那不是杨倩。
从他的视角看去,周犁的胸膛与冯茹的头顶构成了视野的主体。
最夺人眼球的莫过于那对雪白的乳肉,虽看不真切细节,却能清晰感知到它们随着周犁抽插的节奏疯狂跃动,似在与周犁顽抗,执意傲然地证明她的峰形是如何饱满坚挺。
方明暗自揣测,周犁或许是怕后入的姿势会让冯茹察觉到门后的窥视,不然他肯定要玩的更刺激些。
他看到周犁单手反剪住冯茹的双腕,空出的手去捏抓住冯茹的右脚,由右侧向上提压,将她腿筋压到极限,直到膝盖几与其胸乳相触才肯罢手。
如此,冯茹的小腿与胸缘平齐,臀腰抬如蜂尾,整个耻丘臀部在拉扯下显得愈发挺凸。
周犁身体前倾,又急又快的发起冲刺。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别……怎么会…这样!进子宫了……好……好深……好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周犁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猛,冯茹的叫声也越来越大,她的身子仿佛聚累了无穷的快美,“啊————要被……啊啊、要被裂开了!不要……啊啊啊啊啊————!”
欲望膨胀时,暴虐是唯一的出口,这不是失控的状态,而是终极的狂欢。
方明的脑海中莫名闪现出这段晦暗的话语。
或许是周犁太过暴虐,冲刺的太过疯狂,他听到两人交合处因他的撞击而造成的骨骨啪啪声不断。
像是所知的一切字汇都无法形容身体里的感觉,冯茹爽美地语无伦次道,“受不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啊、啊……”
“噢,我也要死了啊,姐姐。”
周犁配合着发声,他冲着方明方向道,“姐姐,你的屄怎么每到这种时候都这么紧啊,我的大鸡巴都被你夹断了。”
冯茹没有再说话,她的声音化作一串断断续续的低哼,像是再也吐不出完整的句子,身体不时一抖,像是被干到酣美处拔动了筋脉。
激烈的交媾与凶猛爆发的冲刺,也让周犁一泄如住,趴在冯茹身上大喘着粗气。
方明正纳闷冯茹那沙哑的声音为何一点都听不到时,耳畔却传来周犁一声志得意满的嗤笑。他略带嫌弃又掩不住炫耀地低声骂道,“肏,真不耐肏,居然又晕了。”
草…草晕了?等等…什么叫又,难道以前周犁也有把冯茹草晕过去的经历?
周犁的话让玻璃隔断外的方明大脑一片空白,他无法想象,居然真有人能做到把女人操晕过去啊!
还没等他从震惊中回神,就听周犁轻声招呼道,“方叔,快来,好机会。”
透过缝隙,方明目睹了极具亵渎感的一幕:周犁正心安理得地摆布着陷入昏迷的冯茹,仿佛她只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标本。
他粗暴地将冯茹的身体旋转了一周,随即屁股跨坐在冯茹头脸上,双手将她的膝弯向外掰开,摆弄成柔美的M形,对着方明道,“来呀,方叔。”
方明的视线在冯茹裸露的腴嫩肌肤上打转,此时的她四肢摊开,像一只翻了肚皮的白皙青蛙,带着几分无辜的诱惑,撩人至极。
“别胡闹了。”
不敢细看,方明忙冲周犁摆了摆手,局促地撂下一句,“别搞事情了……你姐都这样了,好好照顾她,我先回了。”
周犁最后的动作,彻底砸碎了方明心中的疑虑。他甚至感到一种自责:这小子到了这种荒唐时刻还没忘了自己这个方叔,自己刚才竟然还在怀疑他的居心。
方明随即大步走向房门,开门,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他生怕自己再多停留一秒,那道名为理智的堤坝就会彻底决堤,让他不顾一切体面地扑向冯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