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神之一手,初见安澜~【二合一~】(加料)
被蛇咬过,才知道许仙的快乐 · 佚名 · 1.2万 字
一个想娶公主的男人,绝对不会携带三个女子来皇城。
安澜公主冷哼一声,又翻看起另外两份资料。
来自青州崔家的崔九龄。
来自鲁州孔家的孔衍。
画像上的模样都是十分俊朗,介绍也都是才高八斗,武学天赋惊人,家世、气度、实力皆是不凡。
然而,安澜公主看过之后,却是兴趣不大,又忍不住翻看起属于江源的资料。
明明是个没有命宫的废物,且身边还有女人相伴,可安澜公主,越看越是觉得,这江源符合自己的眼缘。
“父皇到底怎么想的,怎么会给我挑这种废柴驸马?”
…
次日,一早。
李灵玉没有跟任何人告别,独自离去。
李灵君站在窗前,目送弟弟离开,眼里闪过一抹伤感之色。
上午。
江源携着邀月、怜星、苏映雪、李灵君一起在皇城里转了转。
招婿大会将至,一行五人转到最后,来到了芙蓉园,打算提前踩踩点,欣赏一下芙蓉园的美景。
临近中午,芙蓉园飘溢着香喷喷的饭菜味道,以及香醇悠远的美酒。
芙蓉园原本属于皇族园林,后来十六代楚皇本着与民同乐的想法,向百姓开放芙蓉园,更是允许各大商行在芙蓉园开设店铺。
经过近两万年的发展,如今芙蓉园里的商铺,皆是古字号,所卖之品,其品质堪比贡品。
尤其是芙蓉园里的美食和美酒,更是一绝,几乎成了游客们来皇城必然会品尝的美味。
江源一行来到一家酒楼,排了好一阵队,才等到一个大堂临窗桌位。
“我这城主之子的身份,在这皇城好像一点用都没有。”江源轻笑,在这皇城里,最不缺的,便是所谓的达官贵人。
走在街上,随便拉住一人,可能都是某位达官贵人家的亲戚。
毕竟,大楚是一个建立将近两万年的皇朝,这两万年里,诞生的权贵不计其数,可能每个人,祖上都有人物。坐定之后。
穿着清纯女装的邀月、怜星、苏映雪、李灵君,宛若夜色里的明珠,异常的引人注目。
聚在大堂里的客人们,尤其是一些年轻人,不时便会看向这四女。
而客人里的女客官们,则是多数都曾偷瞄江源。
“公子,尝尝这块八珍鲤。”邀月夹着一块已经去掉鱼刺的八珍鲤鱼块,送到江源唇前,她的手指轻轻捏着筷子,指腹在筷子上微微摩挲,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逗。
江源张嘴,正要去咬那块鱼肉,却发现桌下的光景早已暗流涌动。邀月的另一只手已经悄然探入他的袍下,隔着布料轻轻抚摸他大腿内侧。她的手指灵巧得像蛇,隔着裤料缓缓向上滑动,最终停留在那团隆起的硬物上,隔着裤子用指尖画着圈。
“公子……”邀月的声音娇媚了几分,脸颊泛起淡淡的绯红,“这鱼,得细细尝才是。”她说着,夹着鱼肉的手指故意微微一抖,鱼肉在江源唇边轻轻擦过,留下一道油润的痕迹。
怜星在一旁看得真切,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她不声不响地将自己的椅子往江源身边挪了半寸,左手从桌下伸过去,按在江源的大腿上,五个指头轻轻用力,隔着布料感受那腿肉的结实。她的手指比邀月更大胆,直接沿着大腿向上摸索,很快就碰到了邀月的手。
两女的手指在江源胯下相遇,没有躲闪,反而默契地继续动作。邀月的手指从上方握住那根已经开始勃起的硬物,怜星的手指则从下方托住,两女隔着裤子,一上一下,像在把玩一件精致的玉器。
“公子,我也给您夹菜。”怜星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另一只手夹起一块嫩笋,送到江源嘴边。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低胸的领口处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深不见底的乳沟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苏映雪坐在江源对面,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脸颊早已红透。她的手在桌下绞着衣角,心跳如擂鼓。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也悄悄伸出了脚。
她的脚穿着一双绣花鞋,鞋尖轻轻脱开,露出裹着白色罗袜的纤足。她在桌下摸索着,脚尖碰到了江源的小腿。她微微一颤,却没有收回,而是缓缓向上,用脚趾隔着裤料轻轻蹭着江源的小腿肚,一点一点,向上爬升。
李灵君坐在江源左侧,她性子温婉,看着这一幕,咬了咬下唇。她最终也伸出了手,从桌子下面轻轻握住江源的左手,十指相扣,她的手心温热,带着微微的汗意。
此时,大堂里的其他客人浑然不觉桌下的淫靡景象。
邀月见江源只顾着享受桌下的服务,却没有吃她夹的鱼肉,不由得娇嗔一声:“公子,您倒是张嘴呀……”
江源轻笑,张嘴咬下那块鱼肉,同时桌下的手也不甘示弱——他空着的右手直接按在邀月的手背上,带着她的手指隔着裤子更用力地按压自己的硬物。那根肉棒在邀月和怜星的合力侍弄下已经完全勃起,将锦袍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邀月感受到手中硬物的尺寸和温度,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隔着布料能清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轮廓——粗壮、滚烫、青筋盘虬。她的手指像弹琴一样在上面轻轻拨弄,指尖每一下按压都让那根肉棒在她手心里跳动一下。
怜星则更直接,她松开手,趁着江源咀嚼鱼肉的间隙,身体进一步前倾,几乎要趴到桌面上。她的右手悄悄解开江源腰带上的系扣,手指灵巧地探入裤裆,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
“嘶——”江源倒吸一口凉气。
怜星的手指直接触碰龟头的那一刻,一种温热、滑腻、带着微微湿意的触感从两人接触的地方传来。江源的龟头大如鹅卵,紫红色的头部在怜星的掌心里微微跳动,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沾湿了她的手指。
“公子,您这……可真是雄伟。”怜星轻声赞叹,手指缓缓握紧茎身,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她掌心里的尺寸和温度。她的手完全不能环握,那粗壮的程度令她心惊,却又令她隐秘的兴奋。
苏映雪的脚此时已经攀到了江源的大腿根部。她的脚趾夹住江源裤裆处的布料,轻轻往外扯了扯,让那个隆起的形状更加明显地暴露出来。她的脚心直接贴在凸起的顶端,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那灼热的温度,脚趾本能地蜷缩起来,夹住那根硬物的前端。
李灵君握着江源的左手,将他的手掌引到自己大腿上,隔着裙子的布料,让他感受自己大腿内侧的柔软。她的手引导着江源的手指缓慢向上,那裙下的肌肤温热滑腻,一路向上,便是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公子……”李灵君的声音细若蚊吟,“您的手……别光放着。”
江源心领神会,手指直接在裙下找到那处柔软,隔着亵裤轻轻按压。李灵君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将他的手夹在中间。
安澜公主走进大堂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幅画面:江源端坐主位,四女环绕,有的在夹菜,有的在倒酒,有的在轻声说笑,表面上是一派和乐融融的景象。
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邀月的脸颊太红了,怜星的眼神太过迷离,苏映雪的呼吸不太平稳,李灵君则一直低着头,似乎在掩饰什么。
“没位置了,就你们这边不算挤,加我一个如何?”安澜公主故作粗声,开口道。
四女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地身上。邀月的眼神带着审视,怜星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苏映雪的眼神带着警惕,李灵君则悄悄收回了自己的脚。
邀月、怜星面无表情,仅一眼就看出,这人是女扮男装。
江源瞧向一旁仍在震惊中的许大厨,吩咐道:“去给这位公子,搬张干净的椅子过来。”
许大厨回过神,连忙点点头,转身快速回到大堂里屋,搬来一张干净的老爷椅,放到江源身边。
江源右手轻轻一挥,三道金色光芒,闪入许大厨的眉心,传授其三种绝味菜肴的做法。
许大厨眼睛发亮,直接跪下身,冲着江源砰砰磕头。
这惊到了大堂里的所有人。
尤其是新来的安澜公主,更是一脸懵逼,完全不懂,江源只是吩咐这人帮忙搬张椅子,这人为何忽然磕头?
江源没理会许大厨,伸手挥了挥身边座椅,抬眸瞧向安澜公主,轻笑道:“请坐。”
安澜公主眨了下眼,一时有点犹豫了。
她感觉,这张椅子,距离江源太近了些。
“怎么?不敢了?”江源眉梢轻挑。
安澜公主瞪眼,轻哼道:“这天底下,就没有我不敢做的事?”
说完,直接坐到江源身边。
坐定后,脸颊却是不受控制的泛起了丝丝红晕。
江源递给安澜公主一双筷子,笑道:“你刚刚说,你什么事都敢做?”
“当然。”安澜公主雪白的下巴扬起。
她坐在江源身边,发现这张椅子确实离江源太近了。她的手臂几乎贴着江源的手臂,能感受到他身上的体温,隐约还能闻到一股奇特的气味——像是石楠花的味道,又混着淡淡的水汽。
她不知道的是,那是方才邀月和怜星在桌下侍弄江源时,从龟头渗出的淫液散发的气味。
“那你敢裸奔吗?”江源问道。
“啊?”安澜公主一呆,旋即俏脸红的仿佛能滴血,狠狠的瞪向江源,“你说什么?”
大堂陷入了古怪的沉默当中。
就在众人目光都聚焦在安澜公主身上的时候,桌下,邀月的手再次探了过来。这次她没有隔着裤子,而是直接解开了江源的腰带,将手伸进裤裆,握住了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她的手指轻轻撸动着茎身,指腹刮过冠状沟,每一下都让江源的龟头在她掌心里跳动一下。
怜星也不甘示弱,她的手从另一侧探入,握住了江源的睾丸袋。那两个卵蛋沉甸甸的,像两颗温热的鹅卵石,在她掌心里微微滚动。她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精囊在手中沉甸甸的分量,想象着里面蕴藏的巨量精液。
苏映雪的脚再次伸了过来,这次她没有犹豫,直接将脚趾夹住江源龟头的顶端,隔着裤子,用脚趾的缝隙夹住那个灼热的头部,轻轻搓弄。她的脚趾灵活得像手指,一下一下地挤压着龟头前端敏感的神经。
李灵君则将江源的右手引到了自己的双腿之间,裙下已经湿了一片。她的手指按压着江源的手指,让他隔着自己湿透的亵裤按压那处柔软的阴阜,感受那已经硬挺的阴蒂。
安澜公主完全不知道桌下的景象,她还在为江源那句“裸奔”的话又羞又气,瞪着眼睛说道:“尝就尝,你以为我害怕?”她夹起最近的八珍鲤鱼块,轻轻咬了一小口,品尝起来。
众人都齐刷刷的看着安澜公主的脸颊。
原本,安澜公主脸上还残留着几分不屑,等到真正品尝到八珍鲤鱼块后,她先是微微一怔,仿佛是不相信嘴里品味到的味道,又咬了一口,默默品尝,眼里闪动异色。
“这鱼…”安澜公主惊讶难言。
这味道,比之皇宫里的御膳,还要美味许多,真算得上是她此生吃过的最美味。
“如何?”江源笑问道。
安澜公主没说话,将筷子夹住的鱼块都吃光之后,她又夹了一块,吃了起来。
吃完之后,又夹了第三块,继续吃。
按照她过去的习惯,同一道菜,即便再美味,她都不会夹第三次。然而今日,她却破例了。不仅吃了第三块鱼肉,还吃了第四块、第五块,乃至第六块。
“这鱼是怎么做的?”安澜公主终于忍不住问道。
“想学啊?有空我教你。”江源轻笑。
安澜公主无语,吐槽道:“说的好像是你做的一样。”
一直守候在柜台边的许大厨当即连忙说道:“这些饭菜,相当于就是这位公子爷做的。”
“什么?”安澜公主一呆,转头看向许大厨,蹙眉道,“什么叫‘相当于’?”
“意思就是,这位公子爷,乃是神人。”许大厨说道,说话之时,脸上满是狂热。
就在安澜公主与许大厨对话的间隙,江源桌下的手忽然一动。他抽回被李灵君握着的手,转而探向身边安澜公主的大腿。
安澜公主穿着银白锦袍,下身是宽松的裤装。江源的手悄无声息地落在她的大腿上,隔着布料轻轻抚摸。
安澜公主的身体猛地一僵,正要发作,却听江源忽然开口:“这鱼的做法,其实很简单。”
他的声音平稳,神态自然,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他的手却在安澜公主的大腿上缓缓移动,指尖隔着布料划过她的大腿内侧,那处的肌肤细腻柔软,布料下隐约能感受到腿肉的温热。
安澜公主咬着嘴唇,她想要推开江源的手,但不知为何,身体却僵硬在那里动弹不得。她的心跳得飞快,脸颊红得发烫。
更让她震惊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并不反感这种触摸。
江源的指尖在她大腿内侧画着圈,一圈一圈,越来越靠近那处神秘的三角地带。安澜公主的双腿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处正在分泌温热的液体,亵裤被浸湿了一小块。
“首先,要选五年以上的八珍鲤……”江源的声音依旧平稳,在众人面前侃侃而谈,“鱼要在活水池塘里养三天,不吃食,只喂糯米粉调的水,去除土腥味。”
他的手已经滑到了安澜公主的大腿根部,隔着布料,他的指尖触碰到了那处微微隆起的柔软。安澜公主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几乎要呻吟出声,但硬生生忍住了。
“烹饪时,要用文火慢炖,加葱姜蒜去腥,再加少许黄酒……”江源的手在那处柔软上轻轻按压,隔着布料,他能感受到那处的形状——饱满、温热、微微湿润。
安澜公主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双手紧紧攥着筷子,指节发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处正在不由自主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浸湿了亵裤。
“……最后,出锅前淋上一勺熟油,提香增色。”江源说完,手指在安澜公主的阴阜上轻轻一按,然后收回了手。
安澜公主松了一口气,却发现自己的整个大腿都在微微颤抖,亵裤已经湿了一片。
“你不是废柴吗?”安澜公主故作镇定,转移话题。
“嗯?”邀月、怜星脸色瞬间变冷,眼里闪动冷意。
李灵君错愕,江源公子是废柴?
苏映雪若有所思,猜测这人已经提前知道了江源明面上的身份。只有知道江源无命宫的传言,才会一见面就称呼江源为‘废柴’。显而易见,这人是认识江源的。
“怎么?你认识我?”江源明知故问。
此刻,桌下的局面已经变得更加混乱。邀月的手指正在快速撸动江源的肉棒,怜星则在揉捏他的睾丸,苏映雪的脚趾夹住了龟头用力搓弄,李灵君的手则隔着亵裤在自己阴蒂上快速揉搓,发出细微的水声。
而安澜公主,虽然表面上恢复了镇定,但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江源指尖的温度,那处被触碰的地方还在微微发烫,她的私处还在分泌着淫液,亵裤已经湿透了一大片。
她不禁开始想象,如果刚才江源的手没有收回,而是继续向上,直接触碰她那处从未被任何人触及过的禁地,会是什么感觉。
这个念头让她脸颊更加滚烫,她端起茶杯猛喝了一口,试图用茶水压下心中的燥热。
茶杯放下时,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江源脸上。这个男人,明明是个没有命宫的废物,身边却环绕着四位绝色佳人,而且看起来都对他死心塌地。他到底是什么人?
“我听说你叫江源,青州来的。”安澜公主故作淡然,问道,“你这四个女伴,都是什么人?”
“我的女人。”江源直言不讳。
安澜公主一愣,没想到他回答得如此干脆。
“全是?”她问道。
“全是。”江源微微一笑,“怎么,你也有兴趣?”
安澜公主的脸腾地红了,她啐了一口:“谁有兴趣?!”
嘴里说着没兴趣,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四女身上扫过。不得不说,这四个女人各有千秋,都是难得一见的美人。邀月冷艳,怜星妖娆,苏映雪清纯,李灵君温婉,每一个都有独特的韵味。
而江源,能同时拥有这四个女人,让她们和睦相处,显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安澜公主的心思开始活络起来,她想起父皇给她挑的那些驸马人选,那些所谓的世家公子、才高八斗之辈,画像上倒是一个个俊朗不凡,可实际上,哪一个不是仗着家世在外花天酒地?哪一个不是见面就阿谀奉承,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献给她?
唯有这个江源,见了她这个公主,不卑不亢,还敢调戏她。
这种反差,让她觉得新奇,甚至有些……心动。
“你那个‘神之一手’,还能做什么?”安澜公主忍不住问道。
“很多。”江源夹起一块鱼肉,慢悠悠地吃着,“能让枯木逢春,能让铁树开花,能让沙漠变绿洲,能让……”他的目光落在安澜公主脸上,微微一笑,“能让一个女子,体验到从未体验过的极乐。”
安澜公主心跳漏了一拍。
她总觉得,江源这句话里有话,而且,她隐约觉得,自己正在一步步踏入他的圈套。
但她却甘之如饴。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安澜公主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字面意思。”江源放下筷子,目光直视安澜公主,“既然你说你什么都敢做,那不如,跟我打个赌如何?”
“打赌?”安澜公主来了兴致,“赌什么?”
“如果我赢了,你就当着满堂宾客的面,承认你女扮男装的身份,并且,让我亲一口。”江源笑道。
“你!”安澜公主瞪大眼睛,俏脸通红,“你放肆!”
“怎么,不敢了?”江源眉梢轻挑,“你方才不是还说什么都敢做吗?”
安澜公主被噎住了。
她咬了咬嘴唇,哼声道:“那如果你输了呢?”
“如果我输了,我就当众承认我是废柴,并且,从此以后再也不踏入皇城半步。”江源说道。
这个赌注,让安澜公主心动了。
她心想,自己堂堂公主,怎么会输给一个废柴?
“好!我跟你赌!”安澜公主一拍桌子,“你说,赌什么?”
江源微微一笑,他伸手指了指桌上的那道八珍鲤,说道:“很简单,我就赌,你吃了这道鱼之后,会忍不住再要一份。”
“就这?”安澜公主一怔,旋即失笑,“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已经吃了好几块了,足够了。”
“是吗?”江源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确定?”
安澜公主正要点头,忽然发现,自己的嘴巴里还在回味着那道鱼肉的味道,那股鲜美的滋味在舌尖上萦绕不去,让她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奇怪的是,明明已经吃了好几块,她却觉得更饿了。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桌上那道八珍鲤上,那鱼肉金黄油亮,散发出诱人的香味。她夹起一块,送入口中,又是一阵满足的叹息。
但这块吃完,她更饿了。
她想要更多。
“许大厨!”安澜公主忍不住喊道,“再上一盘八珍鲤!”
话音落下,她猛地反应过来,瞪大眼睛看向江源。
江源笑了,笑得肆意张扬。
“你输了。”他说。
安澜公主张了张嘴,想要辩驳,却发现无话可说。她确实输了,输得心服口服。
“我不服!”安澜公主梗着脖子,“这菜太好吃了,你肯定是动了什么手脚!”
“我可没有逼你吃,是你自己点的。”江源耸了耸肩,“愿赌服输,来吧。”
安澜公主脸一红,看着江源凑近的脸,心跳如擂鼓。她咬了咬嘴唇,闭上了眼睛。
江源看着安澜公主紧闭的双眼和颤抖的睫毛,轻轻一笑,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安澜公主睁开眼,愣愣地看着江源,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可思议和……失落。
她以为,他会亲她的嘴唇。
“怎么,不满意?”江源看着她失落的表情,笑道,“那要不,换个地方?”
“谁、谁不满意了?!”安澜公主腾地站起身,“我走了!”
她转身要走,却被江源一把拉住手腕。
“别急。”江源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特的磁性,“既然来了,不如多坐一会儿,我这里的菜,可不是每天都能吃到的。”
安澜公主回过头,发现四女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眼神各异。邀月的目光带着审视,怜星的目光带着促狭,苏映雪的目光带着好奇,李灵君的目光带着一丝不安。
“你们……”安澜公主忽然意识到什么,“你们该不会都是他的女人吧?”
“是。”四女异口同声。
安澜公主愣住了。
她看着这四个女人,每一个都是绝色佳人,每一个的气度都不凡,却都心甘情愿地共侍一夫。
而这个男人,只是一个没有命宫的废物?
“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安澜公主认真地问道。
“一个想要娶你的凡人。”江源微微一笑,“怎么,安澜公主,可否赏个脸,坐下来陪我喝一杯?”
安澜公主的心猛地一跳。
他竟然知道她的身份。
从一开始就知道。
那他刚才的调戏,刚才的打赌,都是故意的?
“你……”安澜公主瞪着眼睛,“你早就知道我是谁?”
“天下第一美人安澜公主,谁人不知?”江源笑道,“我虽然是个没见识的乡下人,但也听过公主的芳名。”
安澜公主的脸颊更红了,她坐回椅子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你既然知道我是公主,还敢如此放肆?”她故作凶狠地说道。
“正因为你是公主,我才要放肆。”江源也端起酒杯,与她碰了一杯,“公主殿下,你可知,你父皇为你挑的那些驸马人选,都只是一些徒有其表的绣花枕头?”
“我知道。”安澜公主闷闷地说道,“但我又能如何?”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江源说道。
“帮我?”安澜公主狐疑地看着他,“你怎么帮我?”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江源微微一笑,“不过,我需要一些时间。”
安澜公主沉默了片刻,她看着江源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自信和从容。
这个人,真的只是一个没有命宫的废柴吗?
“你为什么想娶我?”安澜公主忽然问道。
“因为你是天下第一美人。”江源笑道。
“就因为这个?”安澜公主皱眉。
“当然不止。”江源敛起笑容,认真地看着她,“我听说,你体内有一种奇特的封印,一旦解开,便能拥有无上神通,但代价是,你的寿命会大幅缩短。”
安澜公主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她警惕地看着江源,“这件事,只有我父皇和我知道。”
“因为,我可以帮你解除封印,而且,不付出任何代价。”江源说道。
安澜公主瞳孔猛然一缩。
她体内的封印,是母亲留下的,母亲告诉她,封印一旦解开,她就能拥有母亲的全部修为,但寿命只会剩下十年。
所以她一直不敢解封。
而现在,江源说他可以帮她无代价地解封?
“你有什么条件?”安澜公主问道。
“条件很简单。”江源微微一笑,“嫁给我,做我的女人。”
安澜公主沉默了。
她的目光在邀月、怜星、苏映雪、李灵君四女身上扫过,看着她们脸上的神情——不是嫉妒,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期待。
她们在期待她答应。
这让她更加迷惑了。
“你们……”安澜公主看着四女,“你们不介意他娶我?”
“不介意。”邀月率先开口,她的语气平静,“我们本来就是公子的女人,公子娶谁,与我们无关。”
“而且,我们还需要一个姐姐来管管这个家呢。”怜星笑道,“我看安澜公主就很合适。”
苏映雪和李灵君也点了点头。
安澜公主彻底懵了。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遇到这种情况。
“我需要考虑一下。”安澜公主站起身,她的目光复杂地看着江源,“三日后,招婿大会上,我会给你答案。”
她转身离去,走出几步,又回过头,看着江源,问道:“你真的能帮我?”
“我从不食言。”江源微微一笑。
安澜公主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她的步子有些踉跄,因为她发现,自己的亵裤已经湿透了,走路时,那股温热的湿意在大腿根处蔓延,让她有一种奇特的羞耻感和……兴奋感。
江源张嘴,咬下这块鱼肉,略一品尝,轻轻点了点头,“还凑合。”
“只是凑合?”临近桌的一位年轻男子,斜瞥江源,轻笑道,“这道八珍鲤,是这里的招牌菜,大厨是从御膳房退下来的。”
邀月、怜星都懒得搭理这人。
江源瞥了眼这人,轻笑道:“你认为很好吃?”
“自然好吃。”年轻男子说着,也夹了块自己桌前的八珍鲤鱼肉,悠悠品尝起来,“香而不腻,润而不腥,入口轻滑,美味绝伦。”
江源问道:“可曾吃出这八珍鲤的年份?”
“年份?”年轻男子一怔。
江源再次问道;“可曾吃出这八珍鲤被烹饪前,状态如何?”
年轻男子皱眉,看向江源,问道:“什么意思?”
大堂里的其余客人们,要么好奇的看向江源,要么暗暗竖起耳朵。
“你什么都不知道,又何谈美味呢?”江源悠悠说道,“你吃的那条八珍鲤,只有三年份,真正美味的八珍鲤,肉质最好的年份,在五到十六年之间。
吃你的那条八珍鲤,在烹饪前,已经反白三天了,算不得新鲜。
真正美味的八珍鲤,烹饪前,八珍鲤都是活着的,如果大厨的厨艺精湛,还会提前给八珍鲤喂点甜糯米去鱼腥。”
“……”
众人听得,都是一愣一愣的。
一名腰宽体胖的中年男子,从大堂里屋走出,一脸惊疑不定的看向江源。
他试探着开口问道:“你说的甜糯米,是煮熟的,还是生的?”
“许大厨?”有人认出了这中年男子的身份,不禁惊呼出声。
众人齐刷刷的看向许大厨。
江源扫了眼这人,轻笑道:“都不是,是糯米粉。”
中年男子怔怔的盯着江源,好一阵后,狐疑道:“你怎么会知道用的是糯米粉?”
“这种时候,你应该先想一想,你明明知道如何能够做出最佳口味的八珍鲤,为何却要如此懈怠?”江源道,“难道你认为,我们这些客人都不配吃到真正的八珍鲤?”
大堂里的一众客人齐刷刷的看向中年男子许大厨。
许大厨脸色如常,说道:“真正的八珍鲤,我只给当今陛下,以及先皇做过,难不成你们还想享受跟陛下一样的待遇?”
“……”
话音落下。
原本汇聚到许大厨身上的目光,顿时都消散了。
江源摇了摇头,“强词夺理。”
却也没再多说。
单说这家酒楼饭菜的味道,应付一般人,确实够了。
准确来说,是很美味。
但天帝的口味,自然刁钻。
“你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要用糯米粉的,我给你做一份真正的八珍鲤。”许大厨盯着江源说道。
“我若想吃真正的八珍鲤,又何必用你做?”江源淡笑一声,右手在桌上菜肴,轻轻一拂。
饭菜的色泽、香味,顿时发生了微不可察的变化。
这种变化,对于真正的厨师来说,属于真正的天翻地覆。
许大厨脸色顿时变了,一双眼眸直直盯着江源身前饭桌上的饭菜。
一开始开口的年轻男子,轻轻嗅了嗅鼻,眼中闪过异色,看向江源桌上的饭菜,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江源这桌饭菜,肯定已经变得无比美味!
“你…这是什么手段?”许大厨震撼,声音隐隐发颤。
“这叫……神之一手。”江源嘴角轻笑,招呼邀月、怜星、苏映雪、李灵君一起品尝。
四女吃过一口桌上饭菜之后,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颊也都变得红扑扑的。
一旁桌的年轻男子,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这不可能。”许大厨一脸的不可置信,紧紧盯着江源身前桌上的饭菜,尤其是那道八珍鲤。
他能够清楚的嗅到,这道八珍鲤散发的鲜美,要比当初师父最巅峰时期所做,更加鲜美。
简直,不似人间美味。
“兄台……”一旁桌的年轻男子,忍不住讪讪开口。
江源右手一挥,一缕缕金色光芒,撒遍大堂里的每一桌,他悠悠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大家一起品尝一下,真正的美味。”
话音落下。
大堂里每一桌饭菜的色泽、颜色,都发生了微不可察的变化。
这种变化,被许大厨看在眼里,他震撼的近乎麻木,嘴里一直呢喃着‘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江源吃着美味的饭菜,欣赏着许大厨,以及其它客人们的神情,心情也稍感愉悦。
事实证明,无论什么时候,人前显圣,总是能够愉悦身心。
正吃着,江源忽然心中有感,抬眸看向大堂门前。
片刻后。
一个身穿银白锦袍、手持鹅黄折扇的年轻公子哥,走进大堂。
江源垂眸夹菜,没再看这人。
他已经知道这人是谁。
安澜公主。
这次的招婿当事人。
至于来意,江源也是一眼就看透了。
来看某位无命宫还贪花好色的纨绔公子哥。
安澜公主一双凤眸扫过整个大堂之后,目光直勾勾的落在江源身上,嘴角不自禁的微微勾起。
她迈步走了过去。
邀月、怜星、苏映雪、李灵君齐齐抬头,看向安澜公主。
安澜公主脸色如常,故作粗声,开口道:“没位置了,就你们这边不算挤,加我一个如何?”
她刻意没去看江源,一双眸子直勾勾的盯着邀月 、怜星、苏映雪、李灵君四女,就像是一个…绝色又好色的纨绔子弟。
邀月、怜星面无表情,仅一眼就看出,这人是女扮男装。
苏映雪、李灵君微微蹙眉,心生不喜。
不过,两女都没说话。
大堂里的其余客人,不少人都看向了安澜公主。
江源瞧向一旁仍在震惊中的许大厨,吩咐道:“去给这位公子,搬张干净的椅子过来。”
许大厨回过神,连忙点点头,转身快速回到大堂里屋,搬来一张干净的老爷椅,放到江源身边。
江源右手轻轻一挥,三道金色光芒,闪入许大厨的眉心,传授其三种绝味菜肴的做法。
许大厨眼睛发亮,直接跪下身,冲着江源砰砰磕头。
这惊到了大堂里的所有人。
尤其是新来的安澜公主,更是一脸懵逼,完全不懂,江源只是吩咐这人帮忙搬张椅子,这人为何忽然磕头?
简直…莫名其妙。
江源没理会许大厨,伸手挥了挥身边座椅,抬眸瞧向安澜公主,轻笑道:“请坐。”
安澜公主眨了下眼,一时有点犹豫了。
她感觉,这张椅子,距离江源太近了些。
“怎么?不敢了?”江源眉梢轻挑。
安澜公主瞪眼,轻哼道:“这天底下,就没有我不敢做的事?”
说完,直接坐到江源身边。
坐定后,脸颊却是不受控制的泛起了丝丝红晕。
江源递给安澜公主一双筷子,笑道:“你刚刚说,你什么事都敢做?”
“当然。”安澜公主雪白的下巴扬起。
江源问道:“那你敢裸奔吗?”
“啊?”安澜公主一呆,旋即俏脸红的仿佛能滴血,狠狠的瞪向江源,“你说什么?”
大堂陷入了古怪的沉默当中。
江源脸色如常,说道:“尝尝吧,这里的美味,是你过去都没吃过的。”
安澜公主又瞪了江源两眼,轻哼道:“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我什么美味没吃过?”
“那就尝尝看。”江源笑道。
“尝就尝,你以为我害怕?”安澜公主怼了两句,便夹起最近的八珍鲤鱼块,轻轻咬了一小口,品尝起来。
众人都齐刷刷的看着安澜公主的脸颊。
原本,安澜公主脸上还残留着几分不屑,等到真正品尝到八珍鲤鱼块后,她先是微微一怔,仿佛是不相信嘴里品味到的味道,又咬了一口,默默品尝,眼里闪动异色。
“这鱼…”安澜公主惊讶难言。
这味道,比之皇宫里的御膳,还要美味许多,真算得上是她此生吃过的最美味。
“如何?”江源笑问道。
安澜公主没说话,将筷子夹住的鱼块都吃光之后,她又夹了一块,吃了起来。
吃完之后,又夹了第三块,继续吃。
如果按照她过去的习惯,同一道菜,即便再美味,她都不会夹第三次。
然而今日,她却破例了。
不仅吃了第三块鱼肉,还吃了第四块、第五块,乃至第六块。
实在是…太好吃了。
是她过去从未吃过的极品美味。
江源轻笑,也罕见的有了些胃口,多吃了些。
作为天帝,即便实力被封印,他的味觉也是远比其它生灵更加灵敏。
其他人口中的美味,到了他这里,可能就是一团乱七八糟的混合物,也因此,这一世的他,更喜欢吃原味的水果。
没有经过加工,最原始的味道,虽然也杂驳了些,但终究算是一种天地的味道。
这桌美味,其实也是加上了天地最原始的味道,才变得如此美味。
“这鱼是怎么做的?”安澜公主忍不住问道。
“想学啊?有空我教你。”江源轻笑。
安澜公主无语,吐槽道:“说的好像是你做的一样。”
一直守候在柜台边的许大厨当即连忙说道:“这些饭菜,相当于就是这位公子爷做的。”
“什么?”安澜公主一呆,转头看向许大厨,蹙眉道,“什么叫‘相当于’?”
“意思就是,这位公子爷,乃是神人。”许大厨说道,说话之时,脸上满是狂热。
其余客人们,纷纷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仅是随手一挥,就能让原本美味的饭菜,变得宛若天神们才能吃到的仙之美味,这不是神人又是什么?
“神人?”安澜公主看向江源,一脸狐疑道,“你不是废柴吗?”
“嗯?”邀月、怜星脸色瞬间变冷,眼里闪动冷意。
李灵君错愕,江源公子是废柴?
哪个废柴能追溯过去,推演未来?
苏映雪若有所思,猜测这人已经提前知道了江源明面上的身份。
只有知道江源无命宫的传言,才会一见面就称呼江源为‘废柴’。
显而易见,这人是认识江源的。
“怎么?你认识我?”江源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