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青天一叶演兴衰~【二合一~】(加料)
被蛇咬过,才知道许仙的快乐 · 佚名 · 8,985 字
自从被江源收留进城主府之后,邀月、怜星再一次的感受到了人心之险恶。
姐妹俩怎么也没想到,堂堂一城之主,居然会做出如此无耻之事。
故意支开她们,让女儿陪睡?
简直…无耻至极!
江源离开洛水城时,马车里多了一女:洛水城城主之女苏映雪。
苏映雪俏丽的脸颊红扑扑的。
尽管早有准备,知道江源身边有对美艳的双胞胎。
可真正跟邀月一左一右坐在江源身侧,她仍是感到阵阵羞耻和不自在。
以她的身份,自小幻想夫君时,基本上都是正妻之位。
而今真正跟了江源,却是跟曾经的幻想,有着很大的区别。
当然,选择跟着江源,是她的主动选择,直至此刻,她也仅是感到丝丝羞耻,并没有丝毫的后悔。
江源并没有理会邀月、怜星、苏映雪的想法。
他早就已经过了需要依靠花言巧语来维持身边女人间的关系。
他现在最大的兴趣,便是这方天地的真相。
接下来,前往中州皇城的途中,四人算是一路游山玩水。
在这期间。
邀月、怜星都接受了苏映雪的存在。
她们也隐约明白,公子江源之前所说的一些话了。
如果江源娶妻,她们该如何对待江源的妻子。
如今,姐妹俩都已经有了答案。
她们不必对待任何女人,她们只需要侍奉好江源即可。
苏映雪也进行了自我调节,一直都以仰慕者的姿态,陪伴江源,同时也将邀月、怜星当成和自己一样的仰慕者相处,算是处成了表面姐妹。
可这“表面姐妹”的和谐只存在于阳光之下。车帘一放下,邀月和怜星那看似平静的眼波下便翻涌着暗潮。尤其是当马车碾过一块碎石,车身轻轻一晃,苏映雪那饱满的胸脯隔着衣料蹭到江源的胳膊时,邀月握着缰绳的手指便不自觉地收紧了。
那天黄昏,马车停在一片野花烂漫的山坡下。江源说要在溪边煮茶赏景,邀月便默默地升起篝火,怜星则去溪边取水。苏映雪站在马车旁,正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阳光斜照在她姣好的侧脸上,将她绸缎般的肌肤映得几乎透明。她穿着男装,但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却将衣料撑得绷紧,勾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苏小姐。”邀月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意,“你若真想做公子的女人,就得拿出点诚意来。”
苏映雪转过身,看到邀月站在三步之外,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里此刻却闪着某种异样的光芒。怜星也回来了,提着水囊,站在姐姐身边,姐妹俩一模一样的面孔上,竟流露出相同的审视意味。
苏映雪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她到底是洛水城城主的女儿,很快便稳住了心神。她微微欠身,声音柔而不媚:“邀月姐姐说的是,小妹初来乍到,很多事情都不懂,还请两位姐姐多多指点。”
“指点?”邀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她缓缓走到苏映雪面前,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抬起苏映雪的下巴,“那就要看你会不会学了。”
溪水潺潺,晚霞如火。
江源坐在溪边的一块青石上,看着邀月牵着苏映雪的手,走到一片铺满柔软青草的坡地上。怜星默默地跟在后面,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只白玉小瓶。
“公子,”邀月回过头,声音比平时多了几分娇媚,“我们想跟苏小姐谈些私密话,您稍坐片刻可好?”
江源微微一笑,端起茶盏,目光却饶有兴致地落在三人身上。他当然知道邀月要做什么,他也没打算阻止——这本来就是他想看到的。
坡地后面有一片茂密的灌木丛,恰好挡住了江源的视线,却挡不住那些细微的声响。
“把衣服脱了。”邀月的声音不容置疑。
苏映雪咬着下唇,手指颤了颤,最终还是解开了衣襟。男装的外袍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中衣之下,是高耸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她的身体曲线极美,胸前的两团软肉即使隔着中衣,也能看出形状饱满得惊人,像是两只熟透的蜜桃。
“转过身去,趴下。”邀月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
苏映雪照做了。她俯身趴在那片柔软的草地上,双臂交叠垫在脸颊下,臀部微微翘起。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两团软肉挤在草地上,从侧面看,那道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
邀月蹲下身,一手按住苏映雪的腰窝,另一只手直接探入她的裙底。苏映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别动。”邀月的声音近在耳畔,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既然你选择了公子,你的身体就不再属于你自己了。你要学会如何用它来取悦公子。”
手指隔着亵裤轻轻按压,苏映雪的呼吸立刻乱了。她咬着手背,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却很诚实——仅仅被邀月的手指隔着布料揉弄了几下,她的腿心深处便涌出一股热流,将亵裤洇出了一小块湿痕。
“湿了?”邀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倒是敏感到出乎我的意料。”
怜星在一旁没有说话,但她的目光一直紧盯着苏映雪的身体,看着姐姐的手指在那片布料上画着圈,看着苏映雪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看着她咬着嘴唇强忍呻吟的可怜模样。
“把腿张开。”邀月命令道。
苏映雪的眼眶红了,但她还是顺从地将双腿分开了些。邀月的手指灵活地挑开亵裤的边缘,直接探入了那片湿润的秘处。接触到嫩滑的肌肤时,苏映雪的身体猛烈地弹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
“嗯……不、不要……”苏映雪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将臀部翘得更高了。
“不要?”邀月的手指不紧不慢地在花瓣般的褶皱间滑动,指尖沾满了滑腻的爱液,“可你的身体明明在说‘还要’呢。”
苏映雪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但不是因为痛苦。那种被另一个女人的手指探索隐秘之地的羞耻感和异样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她只能紧紧抓住身下的草叶,双腿微微颤抖。
“姐姐,”一直在旁边沉默的怜星开口了,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你弄了她半天,该换我了。”
邀月看了妹妹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好啊。”她抽出手指,上面沾着晶莹的液体,在夕阳下泛着光。她将手指送到苏映雪的唇边,“自己尝尝。”
苏映雪红着脸,迟疑了一下,还是张开了小嘴,将邀月的手指含了进去。她自己的味道又咸又腥,但奇怪的是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诱惑力。
“好了。”怜星的声音打断了她们。她走到苏映雪身后,伸手托住苏映雪的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然后自己坐在草地上,让苏映雪背对着她靠在她怀里。
“你……”苏映雪还没反应过来,怜星的手已经从她解开的衣襟里探了进去,直接握住了她胸前那团饱满的乳肉。
“啊……”苏映雪忍不住叫出了声。怜星的手比邀月更凉,触感更清晰,那只手毫无阻碍地在她裸露的乳房上揉捏,指尖夹住顶端那粒小巧的乳珠轻轻一捻,苏映雪的腰肢立刻弓了起来,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双胞胎果然心有灵犀。”邀月笑着说,她绕到苏映雪面前,蹲下身,伸手捧住苏映雪的脸,低头吻了上去。
苏映雪瞪大了眼睛。邀月的唇很软,带着一丝茶水的清香,舌尖灵活地撬开她的牙关,钻了进去。与此同时,怜星的手指在她胸前的敏感点上打转、揉捏,另一只手已经探入她腿间,顺着湿润的缝隙滑了进去。
“唔……”苏映雪被吻得喘不过气,身体在邀月的吻和怜星的手之间被点燃,像一团火在体内燃烧。怜星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每一下都精准地刮擦着那层软肉,让她的腰肢一阵阵发软。
不知过了多久,邀月才放开她。苏映雪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唇角有一丝银亮的涎水,眼神迷离得像是喝了三斤陈酿。
“学会了吗?”邀月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手指擦去她唇角的涎水,顺势滑到她的乳尖上,与怜星的手一起,揉捏着那两团饱满的乳肉。
苏映雪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乳肉在两人手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她颤声问道:“学……学什么?”
“如何取悦公子。”怜星在她耳边低声说,气息喷在她的耳垂上,让她的身体又是一阵战栗。“你以为我们姐妹俩是怎么侍奉公子的?靠的可不是脸蛋。”
邀月的手顺着她的小腹滑到腿间,将她的双腿分开,让她坐在怜星怀里,完全暴露在夕阳的余晖下。那片花谷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夕阳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看,公子在那边看着你呢。”邀月忽然说道。
苏映雪猛地一惊,转头看向溪边——江源果然端着茶盏,正饶有兴趣地看着这边,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苏映雪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但不知为何,在羞耻之外,还有一种奇异的兴奋感在体内蔓延。她别过头,不敢再看江源,身体却在怜星的怀里轻微地扭动。
“想要我们教你怎么伺候他吗?”邀月的声音带着蛊惑。
苏映雪咬着下唇,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邀月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得逞的意味。她伸手按住苏映雪的肩膀,将她按得弯下腰,双手撑在草地上。
“那就从最基本的开始。”邀月走到她身后,掀起她的衣摆,露出圆润挺翘的臀瓣。“公子喜欢从后面进去。你记住这个姿势,以后公子想要的时候,第一时间趴好。”
苏映雪羞得几乎要哭出来,但她还是咬着牙,按照邀月说的姿势,将臀部高高翘起,脸埋在手臂里。
邀月的手指从她腿间划过,分开了那两片湿润的花瓣,指尖在穴口处轻轻画着圈。“记住这感觉,公子的东西比我的手指粗得多,也长得多,到时候你要放松,不然会痛。”
说完,邀月的手指缓缓插了进去。苏映雪闷哼一声,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那是一种被填满的感觉,虽然只是手指,但已经让她的花径本能地收缩、绞紧。
“放松。”邀月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声响,“你夹得这么紧,公子的鸡巴怎么进去?”
那直白粗俗的词汇让苏映雪的身体又是一颤,她努力深呼吸,试图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邀月的手指在她体内轻轻地旋转、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公子,您看,教得如何?”邀月忽然扬声道。
苏映雪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她没想到邀月会直接叫江源过来看——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可身体的反应却比她的理智诚实得多,一听到江源走过来,花径深处猛地涌出一大股爱液,直接淋在邀月的手指上。
“呵,果然是小骚货。”邀月的声音带着促狭,“光听到公子的声音就高潮了?”
苏映雪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一阵阵痉挛。
江源走到她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夕阳在他身后,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右手,轻轻抚过苏映雪的头发。
苏映雪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江源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她的下巴,轻轻抬起,然后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辛苦了。”他的声音很轻,却让苏映雪的心猛地一颤。
“公子,”邀月的手指还留在苏映雪体内,她仰头看着江源,“您要不要……验收一下成果?”
江源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最终落在苏映雪泛红的脸上。他没有拒绝,也没有直接答应,只是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夜幕缓缓降临,山坡上的篝火发出噼啪的声响。
马车里,柔软的垫褥上,苏映雪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什么叫“侍奉”。邀月和她并排跪着,两人的身体被摆弄成相同的姿势——双手撑在垫褥上,臀部高高翘起,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怜星跪在一旁,一手托着苏映雪的腰,另一只手扶着江源那根粗长的阴茎,对准了苏映雪湿润的穴口。
“放松,往下沉。”邀月在她旁边低声说,同时她已经主动向后一挺,将江源的阴茎吞入了自己的体内,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苏映雪看着邀月的动作,深吸一口气,也学着她的样子,将臀部向后送。龟头抵住她的穴口,慢慢地撑开那紧致的入口,苏映雪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肉里。
“进去一半了,再忍忍。”怜星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公子的鸡巴比常人粗长些,第一次都会有点疼。”
苏映雪咬着牙,感觉那根巨物正一寸一寸地挤进她的身体,像是要将她从内到外撑开。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咬着牙,猛地向后一坐——整个阴茎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撞到最深处的花心。
“啊——”苏映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那是一种近乎窒息的满胀感,她的花径本能地收缩着,将那根粗长的阴茎绞得死紧。
“很好。”江源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丝赞赏。他没有急着动,而是让她适应了一会儿,然后才缓缓地开始抽送。
每一记抽送都深入骨髓。苏映雪咬着自己的手背,拼命压抑着快要溢出的呻吟。邀月在她旁边已经被江源操得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声音比平时放浪得多。两人起伏的频率逐渐同步,在暮色的马车里,只有肉体碰撞的声响和压抑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当江源将滚烫的精液射进苏映雪的子宫深处时,苏映雪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瘫软下来。邀月立刻接住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学会了吗?”邀月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苏映雪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进邀月的胸口,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体内那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往下流,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但在羞耻与疲惫之中,她心底却升起一种异样的安心——她终于不再是一个“客人”了。
从那天以后,马车里的光景便彻底变了。
白天赶路时,三人依旧衣冠楚楚地坐在车厢里,可那些看似寻常的互动里却多了许多外人看不懂的暧昧。江源看书时,邀月会坐在他身边,看似在帮他翻书页,实则裙摆下的小腿正轻轻蹭着他的腿。怜星端茶时,弯腰的幅度总会“不经意”地露出颈下一大片雪白的肌肤。而苏映雪,则学会了在江源看向她时,微微低下头,露出修长的脖颈——这是邀月教她的,说这是最让公子心动的姿态。
到了晚上投宿时,三人便不再遮掩。她们会轮流或一起侍奉江源,从最初的羞涩到后来的放浪,苏映雪只用了不到七天时间便彻底融入了这个模式。有时三人赤裸相缠,互相舔舐着对方身上残留的爱液,或在江源射精后,争抢着用小嘴去吮吸那根依然硬挺的阴茎,将最后一滴精液都舔得干干净净。
当马车终于驶入皇城的城门时,三女已经完全适应了彼此的存在。她们甚至会默契地配合——一人负责在前面赶车或应付外人,两人在车厢里陪江源行乐。苏映雪已经能熟练地在江源看书时伏在他腿间,用温热的唇舌为他舔舐那根巨大的阴茎,而邀月则坐在江源另一边,一边为他按揉肩膀,一边低声说着皇城里的趣闻。
这种日子过久了,苏映雪甚至觉得,她这辈子可能都离不开这两个“姐妹”了。
三月初一。
一辆华丽马车驶入皇城。
江源坐在车厢前,打量着整座皇城,仅一眼,便看透了皇城里的诸多秘密。
整座皇城里,不算皇宫,其余地方共有九十七片青天叶。
“皇城的大家族,倒是真不少。”
江源轻语,目光望向皇宫方向,皇宫周围弥漫着似有似无的波动,竟是遮住了他的窥探。
这很不同寻常。
要知道,江源的实力,是在不断解封的,尤其是他的感知力,只需一个念头,便可感知到方圆万里的一切。
“是有至宝,还是有老怪物?”
江源不动声色,收回了目光。
预计再有七天,解封的实力便可看透这座皇宫了。
江源并不着急,他现在的心态,是想一步一步探索这方天地。
同时,在探索的过程中,欣赏沿途遇到的美景。
马车行驶到一个路口时,江源吩咐驾车的怜星,命其驶进左边巷口。
“哦。”怜星应了声,驾驭马车驶进左边巷口,随后又驶入太平坊。
整座皇城,除却皇宫和禁苑之外,大致可以分为东西二市和一百零八坊。
太平坊处于城南西角,居住在这里的,多是普通人。
马车最终停在一座客栈外。
悦来客栈。
客栈里的小二很有眼力劲,第一时间出来,帮怜星牵住马儿,驶向客栈后院的马厩。
江源、邀月、怜星、苏映雪一同走进客栈大堂。
四人都是男装打扮。
一进入大堂,便吸引住了大堂里十多个客人的目光。
“开一间房,地乙号房。”来到柜台外,江源开口,指定房间,同时取出一枚百两重的大金锭,放在柜台上。
客栈掌柜有点发呆。
大堂里十多个客人也都错愕的看向柜台上的大金锭。
就连邀月、怜星、苏映雪也都是一脸的不明其意。
不过,三女都没说话,仅是安静的看着。
她们知道,江源此句,必有深意。
“今天爷高兴,你家这座客栈,今天所有的消费,都由爷来买单。”江源一脸大气的说道。
“这……好。”惊愕不已的客栈老板,咧开了嘴,伸出双手,把百两重的大金锭捧起,放到柜台里的钱箱里。
上锁之后,满脸堆笑的引着江源走进客栈里院。
错愕的邀月、怜星、苏映雪默默跟在江源身后,一同来到地乙号房。
“爷您需要什么,尽管吩咐。”客栈掌柜离开前,微微弓着腰,满脸谄媚的说道。
“……”
进入房间之后。
江源来到里屋卧房,右手冲着床榻里侧的墙壁轻轻一吸,一块砖头飞出。
邀月、怜星、苏映雪都微微屏住呼吸,此刻方才明白,江源为何要专门租住这座‘地乙号’房间。
原来这座房间里藏着秘密啊。
这是一块深青色的古砖,飘到江源身前时,古砖直接掉落倒地,砖头上一片青色叶子悬浮而立。
“青天叶?”邀月惊讶,认出这片青色叶子,跟公子江源送给苏千绝的那片青天叶,一模一样。
“这才是江大哥选择住在这里,并且主动散财的目的。”苏映雪红唇轻启,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
江源轻笑道:“进去看看。”
说完,他心念一动,直接携着邀月、怜星、苏映雪一同进入这片青天叶空间里。
一片连绵不绝的楼台殿宇、苍山湖泊,一座座悬浮在空中的巨石洞府,一一映入四人眼帘之中。
“这就是传说中的家族祖地吗?”邀月一脸好奇,想起了苏千绝之前所说,皇城里不少大家族都有一片青天叶,建设祖地。
“算是吧。”江源点点头。
苏映雪忽然问道:“那这里,还有人吗?”
邀月、怜星都是一怔,旋即姐妹俩都暗警惕。
江源说道:“一方与世隔绝的空间,资源是有限的,如果无法跟外界交流,最终的趋势,都是走向枯竭。”
“枯竭?”邀月、怜星、苏映雪三女下意识的看向远处连绵不绝的山脉。
山脉苍苍,无一丝一毫的绿意。
所见湖泊,也无任何波澜。
“无法想象,生活在这里的人,曾经会有多么的绝望。”苏映雪轻声道。
“绝望吗?”江源右手向前一推,原本枯寂无声的小天地,瞬间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邀月、怜星、苏映雪全都睁大了眼睛,竟忽然之间,看到了一道道人影。
江源轻声道:“你们此刻所见所闻,是这里曾经的人和事,好好看看当失去希望之后,他们都经历了什么。”
邀月、怜星、苏映雪都惊讶的发现,她们站在江源身边,竟然可以看到这座小天地里每一处发生的事情。
即便是在宫殿、洞府里,她们也都能够‘看到’。
并且,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十分的快,几乎一眨眼,便是一天,然而她们接收的信息,却丝毫不差,就像是一瞬间接收一天的信息,是十分正常的事一样。
这种奇异的感受,让邀月、怜星、苏映雪都大感惊奇。
很快,她们都明白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了。
这片青天叶,原本属于一个姓李的家族,李氏家族是两万年前大秦皇朝的权贵家族,大秦灭亡前,李氏便遭了灾,要被抄家灭族。
李氏多数族人都藏在了这片青天叶里,李氏老祖携带青天叶逃离追捕时,将整个青天叶封印。
保险起见,他将青天叶、解开青天叶封印之法,分别交给了两位李氏子弟。
结果后来外面发生了什么,青天叶里的李氏族人,一无所知。
他们只知道,他们无法离开青天叶了,也一直没有人从外面进来。
一开始,李氏族人还算有秩序,内部进行婚配,繁衍了数千年。
但随着资源越来越少,尤其是修炼资源的缺失,这致使实力强大的族人,生出别样心思。
混乱,或者说新的秩序,由此开始。
原本同属于李氏家族的族人们,开始了弱肉强食的残杀、奴役,最终弱者沦为奴隶,到了后期,甚至是食物。
在这过程,这方小天地的资源变得越来越匮乏,李氏族人也变得越来越少。
到了最后,只余一位最强者。
他吃光了所能吃的一切,连李氏先祖们的尸骨,都挖了出来。
然而,可食的资源,终有尽时。
到了最后,他开始吃自己身上的肉,以此来缓解饥饿感。
看完这里曾经发生的事后,邀月、怜星、苏映雪神色都隐隐有些低沉,她们忽然都明白了一件事。
这片青天叶,是一座牢笼!
“太惨了。”苏映雪有些伤感,李氏族人当中一些人的面孔,萦绕在她的脑海里,久久无法散去。
江源脸色十分平静,他进入到这方天地的第一眼,便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于他而言,即便是天地毁灭,也很难再让他有什么心理波动了。
“还有希望。”江源轻声道,随后携着邀月、怜星、苏映雪来到一座异常华丽的大殿。
大殿里,一尘不染。
唯有最深处的玉石座椅上,沾染了很多红色血迹。
邀月、怜星、苏映雪在看到这张玉石座椅后,脑海里都浮现了一幅颇为血腥的画面:
李氏最后一个最强者,坐在玉石座椅上,为了缓解饥饿,割掉自己大腿上的肉。
吃光肉之后,他又一口一口舔舐起玉石座椅上沾染的血水。
“即便是同一个家族,有些人就是能够得到偏爱。”江源来到玉石座椅前,转身看向大殿里的邀月、怜星、苏映雪,“你们好好感受一下,这座大殿里有什么。”
邀月、怜星、苏映雪都是一怔,旋即齐齐散出神念,仔细感知着整座大殿。
一无所获。
自然是一无所获。
大殿里的一切,都早就被李氏最后的那位最强者,翻遍了。
“你们大概并没有发现,从李氏那位老祖宗离开青天叶的时候,李氏除了少了那另外两个子弟之外,还少了两个人。”江源轻声道,“那是那位李氏老祖宗最看重的两个后辈。”
邀月、怜星、苏映雪齐齐看向江源,怜星犹豫着问道:“难道这里还有活人?”
“这里还存着两个希望。”江源轻声道,说完,右手向前一挥,邀月、怜星、苏映雪身前的地板,忽然显现出一个半径约有一米长的黑白太极图案。
氤氲光团弥漫间,两尊明黄色的棺椁从地底浮出。
光华散去,黑白太极图案消失。
邀月、怜星、苏映雪好奇的打量着这两尊明黄色玉质棺椁,隐约间可以看到,两尊棺椁里,都躺着一道身影。
这玉质棺椁并非完全透明,无法看清里面的两个人,到底是男是女,长相又如何。
江源来到两尊棺椁前,抬眸看向邀月、怜星、苏映雪,问道:“要不要打开?”
三女一怔,邀月连忙问道:“打开……有危险吗?”
“自然没有。”江源轻笑道,自从真正悟道之后,即便是面对真正的盘古、鸿钧,他都没再感受到什么危险。
终极之战的结果也是如此,他和盘古、鸿钧,分别代表未来、过去、现在,所谓分出胜负,都没了意义。
当然,在这方天地里,可能还有着更高层次的超脱。
不过,绝对不是这棺椁里的两个人。
江源双手轻抚在棺椁盖上,明黄色的棺椁盖顿时变得透明,随后透明如水,刹那消失无踪。
两尊棺椁里的人,显露在众人眼帘里。
这是两张相似的绝色面孔,可却是一男一女。
龙凤双胞胎。
邀月、怜星、苏映雪都微微屏住呼吸,安静地看着这两人。
“该醒来了。”江源开口,声音直入棺椁里的两人耳畔里。
唰。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两张近乎一模一样的面孔,同时睁开了双眼,齐齐坐起身子。
仍处于迷茫发懵状态的两人,似是心有灵犀,下意识的转头,对视一眼。
看到对方,两人都露出了放心的神色。
“你们是双胞胎?”邀月开口问道,虽是在问,但却很确定,这两人必是龙凤双胞胎。
两人的脸色变了变,略显僵硬忐忑的转头,看向江源、邀月、怜星、苏映雪四人。
“你们是?”龙凤胎中的男子一脸警惕的问道。
邀月、怜星、苏映雪都没说话,三女不约而同的看了眼江源。
江源开口道:“显而易见,我们是你们俩的救命恩人。”
“你们姓什么?”龙凤胎中的女子盯着江源,不动声色的问道。
“显而易见,我们都不姓李。”江源悠悠说道。
龙凤胎两人脸色都变了变。
“算了,不逗你们了。”江源随手一挥,再次显化对李氏家族追溯的画面,并轻声说道,“你们好好看看吧,这是你们李氏家族最终的结局。”
“这是?”龙凤胎两人看到曾经熟悉的族人们,脸色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