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神力无敌,杏花流水宴~(加料)
被蛇咬过,才知道许仙的快乐 · 佚名 · 8,199 字
江北玄、叶婉柔相互看了看,都意识到,近些年来,忽略了小儿子的成长。
“我怎么感觉,安澜公主要是没选源儿,是她的损失呢。”叶婉柔嘀咕。
江北玄回过神,说道:“我求这请帖,原本最主要的目的,是想让源儿趁着这次机会,去皇城那边涨涨见识,能成为帝婿最好。
但现在,源儿的情况,远超我的想象,此去皇城,多半要掀起风雨。”
江凡轻声道:“爹爹不必担心三弟的安危,我和二弟都在圣地,陛下多少都会给青莲圣地、太初圣地一些面子。”
江北玄点点头,就是因为大儿子、二儿子都在圣地,他才敢让三儿子前往皇城,试一试能否成为帝婿。
而也正是因为大儿子、二儿子都是圣地的真传弟子,三儿子才有资格成为内定的帝婿。
叶婉柔轻叹道:“我忽然有些不舍了,要是源儿真成了帝婿,以后还能回到咱们身边吗?”
“且看下去吧。”江北玄轻声道,“安澜公主性子比较火爆,也不一定能够看上源儿。”
之前,江北玄、叶婉柔都希望江源成为帝婿,以后好多一层保护;而现在,他们这种心思都淡了。
自家儿子明显不一般,不当帝婿,以后必然也可以一生无忧。
甚至,要是找到了修炼的办法,以后可能会一路高歌。
到了那时,帝婿的身份,反而可能会成为某种束缚。
大年初六。
一辆华丽马车,驶出城主府。
城主府门外。
江北玄、叶婉柔、江凡、江尘一家四口,目送着马车的离开。
“这是源儿第一次出远门。”叶婉柔呢喃,眼里闪动着担忧之色,儿行千里母担忧。
江北玄轻哼道:“用不着担心,他的力气比我都大了。”
原本,他是打算给江源安排几个高手护卫的,甚至想请镖局护送,结果江源拉着他扳了扳手腕,他堂堂一城之主,竟被这个看着手无缚鸡之力的儿子,一把按塌石桌。
这时候才确定,三儿子虽然没有命宫,无法修炼,但是可能真的是天生神人,不止掌握有神眼神通,身上还有着一股子神力。
“娘亲,确实不用担心小弟。”江凡轻声道,“他身边的邀月、怜星,实力也不一般。”
“邀月、怜星?”叶婉柔一怔,看向江凡。
江凡说道:“三弟要比咱们看到的,神秘很多。”
“确实。”江尘也说道,“三弟没有命宫,但他懂的功法可不少,那对双胞胎,应该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
“是吗?”叶婉柔有点懵,她眼中的邀月、怜星,就是两个一模一样的美艳花瓶,完全没看出来这两个美人儿除了身材爆好,长得绝美,懂得伺候小儿子之外,还有什么特别之处。
“这小子藏的挺深。”江北玄轻哼。
“……”
豪华马车驶离灵山郡城,一路向北。
马车里。
江源枕在邀月的大腿上,享受着邀月的美食、美酒投喂。
“公子,您真要娶那位安澜公主吗?”邀月投喂江源一颗饱满圆润的红葡萄,娇媚问道。
“…重要吗?”
江源悠悠说道,“娶或者不娶,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即便成了帝婿,我也是自由的。”
邀月小声道:“月儿只想服侍公子,不想脑袋上又多一个主人。”
“就算我真娶了那位安澜公主,你和星儿也是我的婚前资产。”江源微笑道,“既然是婚前资产,你们的主人,永远都只有我一个。”
“婚前资产?”邀月眨了下眼,又喂了颗红葡萄给江源吃,“公子的意思是,就算以后公子你娶妻了,公子的妻子也指挥不动我和星儿?”
江源瞧了眼邀月看似无辜乖巧的妩媚脸颊,知道这女人,被他调教的野心越来越大了 。
原本在街头连饭都快要吃不少了,如今连大楚皇城的嫡长公主安澜公主都不太放在眼里的。
这其实也挺正常的。
毕竟,天帝培养的侍女,又何必在乎人间的公主?
“你现在所有的想法,都基于想象。”江源道,“等以后我若真娶妻了,你自然会明白该如何对待她们。”
“哦。”邀月乖巧轻哦一声,很快便意识到不对。
她们?
娶妻…她们?
邀月不动声色的瞧了瞧江源的脸颊,见江源又微微张开了嘴,连忙又将一颗红葡萄送到江源唇边。
大楚皇朝的帝都,名字便叫做皇城,寓意皇族之城。
皇城建立在中州的中心。
从灵山郡城,前往中州皇城,需要先出灵州,再途经青州、凤州,才能踏入中州地境。
距离三月初三的招婿大会,尚有近三个月的时间,江源这一行有着足够的时间,在沿途游山玩水。
尤其,无论是姐姐邀月,还是妹妹怜星,都不是很想让江源前往皇城。
这姐妹俩都很清楚,以公子江源的才情和魅力,一旦进入皇城,参加安澜公主的招婿大会,安澜公主多半会选择公子作为夫君。
路过凤州洛水城的时候,正逢二月初二杏花节,满城都弥漫着杏花香。
“公子,听说洛水城的杏花节,晚上会有杏花流水宴。”驾车的怜星回头看向车厢里,撒娇道,“要不咱们在这边留一晚?”
江源瞧着身穿纯白男装的怜星,总感觉这种形象下的怜星撒娇怪怪的。
“好。”他同意,各地的风土人情,他都想看一看。
事实上,他一直都在观察这方天地。
但除了感受到了空气里弥漫的起源之气,这方天地的人族,并没有特别的地方。
所谓修炼所需的命宫,和诸如武魂、灵根一类的东西,没什么两样。
也是因为这个缘故,江源十分好奇这方天地的历史,猜测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或许可以在历史里窥查一二。
天下各地的痕迹,也可以追寻一二。
只不过如今的江源,还远远不是巅峰时期,无法进行真正的追溯,暂时只能通过一些古朴的痕迹,推演曾经发生过的一些事。
听到江源同意,邀月和怜星,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又能拖延一天~。
在洛水城最大的酒楼住下后,江源一身纯白儒生袍,手持折扇,携着男装版的邀月、怜星,在洛水城转悠起来。
三人沿着青石板路缓步而行,杏花瓣随风飘落,沾在邀月、怜星的发间。邀月穿一袭月白男装长袍,腰间束着玉带,勒出盈盈一握的纤腰。她胸部实在太过饱满,即使裹了束胸,胸前的布料仍被撑得鼓鼓囊囊,勾勒出两座圆润山峰的轮廓,随着她走路的步伐微微颤动。纯白绸缎在乳尖处被顶起两个凸点,那是乳头硬挺后将布料撑出的形状,随着呼吸起伏若隐若现。怜星则是一身靛蓝儒衫,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一片雪白的肌肤,她比姐姐矮了寸许,但身材更为丰腴,臀部在长袍下扭出浑圆的弧度,布料绷紧在臀瓣上,随着每一步都漾出肉感的波浪。
这时候的邀月、怜星,身上的妩媚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清纯和童真,在江源两侧,叽叽喳喳,兴奋不已。
"公子,你看那糖人!"邀月指着路边的小摊,眼睛亮晶晶的,扯着江源的衣袖晃了晃。她俯身去看糖人时,衣襟微敞,胸口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几乎要挣脱束胸的束缚,从领口挤出雪白的沟壑。江源能看见她乳沟深处渗出的细密汗珠,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还有那面具!"怜星拉着江源另一只袖子,踮起脚尖指向远处。她这一踮脚,浑圆的臀部在长袍下绷得更紧,布料深深嵌进臀缝,勾勒出两瓣蜜桃的完美形状。她回头时,几缕青丝从帽檐滑落,拂过江源的手背,带着杏花和女子体香混合的幽香。
江源微笑着任由她们拉着走,目光却不时扫过这对双胞胎姐妹的腰臀曲线。他注意到邀月的步伐比平时更柔媚,每走一步,胯部都会有一个细微的左右摆动,让臀部在长袍下摇曳生姿;而怜星则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后半步,让江源的视线可以落在她弯腰时翘起的臀部上。
来到城北一座名为洛水的湖泊岸边,江源看到岸畔满是一棵棵杏树,盛开着一朵朵小杏花。
杏花的香气,浸染了空气,到处都是芬芳。
岸边有踏游的少男少女们。
湖泊里,有不少花船,时有弦乐传来。
"公子,那边有个凉亭,我们去坐坐?"邀月指了指湖边一座飞檐翘角的亭子,亭中空无一人。她说着已经拉起江源的手往那边走,手指在江源掌心轻轻挠了挠,带着挑逗的意味。
进了凉亭,邀月转身假装看湖景,却悄悄用臀部蹭了蹭江源的胯下。那浑圆的臀瓣隔着布料压在他腿间,柔软而有弹性,她故意左右晃动了一下,让臀肉在他敏感的部位研磨。
"公子,你看那杏花落水的样子,好美……"邀月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的小手已经不动声色地探到身后,隔着儒袍轻轻按压江源已经微微抬头的胯下。
怜星则绕到江源面前,假装整理衣襟,手指解开领口的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和乳沟上方大片白皙的肌肤。她咬着下唇,眼神水汪汪地看着江源,小手拉着他的手指,引向自己敞开的领口。
"公子,星儿方才跑太快,心跳得好快,你摸摸。"她说着,将江源的手掌按在自己饱满的左乳上。隔着薄薄的绸缎,江源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软肉的形状和温度,以及掌心下急促有力的心跳。乳头在他掌心中迅速硬挺,将布料顶起一个小小的凸点。
江源的手指轻轻收拢,隔着衣物揉捏那团饱满的乳房。怜星立刻发出一声轻哼,双腿微微夹紧,脸颊泛起潮红。她扭动着身体,将乳房更紧地压向江源的手掌。
"公子……"邀月也从背后贴上来,双手环住江源的腰,胸前的两团柔软紧紧压在他的背上。她踮起脚尖,下巴搁在江源肩头,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月儿的心跳也好快……"
她说着,小手已经滑到江源腰腹间,隔着儒袍抚摸他坚硬结实的腹肌,然后缓缓向下,停在腰带处,指尖勾住腰带轻轻拉扯。
江源回头看了一眼湖面,确定这凉亭的位置较为隐蔽,周围杏树环绕,外人不易看清亭内的情况。他左手揉捏着怜星的乳房,右手向后,隔着邀月的长袍抚摸她浑圆饱满的臀部。
"你们两个小妖精……"他低声笑道,手指在邀月的臀缝处轻轻按压,隔着布料感受那道温热的沟壑。
邀月嘤咛一声,将脸埋在江源肩头,臀部却主动向后顶,迎合着他的抚摸。她穿着男装长裤,但布料轻薄,江源能清晰地感受到臀瓣的柔软和弹性,以及臀缝深处微微湿润的热气。
"公子,有人过来了……"怜星忽然低声说,眼睛却瞟向亭外小径上走来的几个年轻书生。她嘴上说着有人,身体却更贴紧了江源,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胸,让乳尖在他掌心中磨蹭。
江源瞥了一眼那几个书生,他们正朝这边走来,似乎在寻找赏景的好位置。他不动声色地将手从邀月臀部收回,改为搂住她的腰,同时另一只手也从怜星胸前移开,帮她重新扣好领口的扣子。
但就在几个书生走近的瞬间,邀月忽然蹲下身,假装系鞋带。她蹲在江源腿边,脸颊正好对着他胯下鼓起的位置,小嘴微张,呼出的热气隔着布料喷在那隆起的部位。她抬头看了江源一眼,眼中满是狡黠和挑逗,然后用嘴唇隔着裤子轻轻碰了碰那硬挺的形状。
几个书生在亭外驻足,对着湖景吟诗作对。邀月就蹲在江源腿边,小手不动声色地解开他的腰带,将手探入裤内,握住了那根早已硬挺滚烫的鸡巴。江源的鸡巴又粗又长,邀月一只手几乎握不住,她纤细修长的手指环绕柱身,拇指轻轻抚过龟头,感受那光滑饱满的顶端。
她低下头,张开小嘴,将龟头含入口中。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顶端,她灵活的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轻轻舔舐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她一边含着鸡巴,一边抬眼望着江源,眼神中满是渴望和挑逗。
亭外书生们还在吟诗:"洛水悠悠杏花香,春风拂面意绵长……"
邀月的脑袋开始上下移动,将鸡巴一寸寸吞入喉咙。她训练有素,喉咙深处的肌肉放松,让粗大的龟头顺利滑入食道。江源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整根没入她温热的咽喉,龟头顶在她食道内壁,每一次吞咽都带来一阵紧致的吸吮。邀月的鼻尖埋在他的阴毛中,呼吸变得急促,但她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加速了吞吐,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好诗好诗!"几个书生还在相互称赞。
怜星则靠在亭柱上,假装看湖景,实则用身体遮挡着亭内的春光。她的一只手悄悄伸到自己胯下,隔着长裤按压阴蒂,手指快速揉搓着,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她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但身体已经在微微颤抖。
江源站在亭中,享受着邀月口腔的侍奉。他的鸡巴在她喉咙深处抽插,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脖颈微微鼓起,那是龟头在食道内顶出的形状。邀月的双手抱住他的臀部,将他更紧地压向自己,恨不得整根鸡巴都吞进肚子里。她的唾液顺着鸡巴根部流下,滴落在地面的青石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咦,那边的杏花开得真好。"一个书生指着亭外的杏树,几个人的目光都转向那个方向。
就在这一瞬间,江源按住了邀月的后脑勺,腰部猛地一挺,将鸡巴深深插入她的食道最深处。龟头顶开贲门,直接突入胃袋。他收紧小腹,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入邀月的胃里。精液一股接一股,冲击着她胃壁,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邀月的喉咙蠕动着,试图吞咽这巨量的精液,但精液太多太稠,还是有一部分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她的胃袋被灌得鼓胀起来,透过薄薄的衣料,可以看到小腹微微隆起。她发出一声闷哼,但嘴巴被鸡巴堵住,声音变成了喉咙深处的呜咽。她的小手抓紧江源的臀部,指甲几乎掐进肉里,身体因为胃部被灌满而微微颤抖。
"好了,我们去那边看看。"书生们终于离开了。
邀月这才缓缓吐出鸡巴,精液从她嘴角流下,滴在她月白色的衣襟上,留下一片湿润的污渍。她咳嗽了几声,但马上又伸出舌头,舔干净嘴角残留的精液,然后抬头看着江源,眼中满是餍足和渴望。
"公子的精液……好暖……"她低声说,声音带着沙哑,"月儿的胃里都是公子的味道……"
她站起身,用袖子擦了擦嘴角,但衣襟上的精液污渍却无法遮掩。她也不在意,反而挺了挺胸,让那污渍更显眼,仿佛是什么荣耀的勋章。
怜星也凑过来,她伸手探入邀月的衣襟,摸了一把那沾满精液的乳沟,然后将手指放入自己口中,细细品味着精液的腥味和姐姐体香的混合味道。
"姐姐的味道,和公子的精液……好配……"她喃喃道,眼神迷离。
江源整理好衣袍,看着这两个被他调教得越来越放荡的双胞胎姐妹,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一手搂住一个,三人继续沿着湖边漫步。
此时天色渐晚,夕阳将湖面染成金色。杏花在晚风中飘落,落在三人的肩头、发间。
"公子,那些花船……"邀月指着湖中几艘灯火通明的画舫,"听说晚上有杏花流水宴,船上的姑娘会往水里放花灯,花灯里装着诗词,捞到的人要对诗……"
"想去?"江源问。
"想和公子一起去。"邀月将头靠在江源肩上,小手却不老实地在他腰间画着圈,"听说花船的房间里,可以看到最美的湖景……"
"那就去包一艘。"江源拍了拍邀月的屁股,那饱满的臀瓣在掌心下弹跳了一下。
三人在码头要了一艘画舫。船不大,但船舱内布置雅致,红木桌椅,纱幔低垂,船舱里还摆着一张小榻,铺着锦缎被褥。
船夫是个老翁,将船划到湖心后,便坐在船头自顾自地喝酒赏月,不再打扰船舱里的客人。
船舱里,邀月、怜星已经褪去了男装,换上轻薄的纱衣。月光从窗口洒入,照在她们玲珑的曲线上。透过薄纱,可以看到她们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乳尖在纱衣下若隐若现。邀月的纱衣是淡粉色,衬得她肌肤如雪;怜星则是浅紫色,纱衣下丰满的臀部曲线一览无余,那条深深的臀缝在薄纱下形成一道诱人的阴影。
"公子……"邀月跪坐在小榻上,双手撑在身后,微微挺起胸膛。纱衣滑落肩头,露出一侧雪白的香肩和半个饱满的乳房。她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看着江源,双腿微微分开,纱衣下摆滑到大腿根,露出白皙修长的大腿和腿心处那若隐若现的幽谷。
怜星则走到江源身后,双手搭在他肩上,开始为他宽衣解带。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腰带,脱下儒袍,然后从背后环抱住江源的腰,两团丰满柔软的乳肉隔着薄纱紧紧压在他的背上。她踮起脚尖,在江源耳边低语:"公子,今晚让星儿和姐姐一起服侍你……"
她的声音带着甜腻的鼻音,温热的气息喷在江源耳廓上,让他胯下的鸡巴再次硬挺起来。
江源转过身,一把将怜星抱起,放在小榻上。他俯身压上去,掀开她的纱衣,两团饱满雪白的乳肉弹跳而出,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那乳头已经硬挺,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乳晕是暗红色,硬币大小,因为情动而微微皱起。
他低头含住一颗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轻轻咬住那硬挺的蓓蕾,用牙齿研磨。怜星立刻弓起身子,双手插入江源的发间,发出压抑的呻吟。
"公子……嗯啊……好舒服……"
邀月从背后贴上来,同样褪去纱衣,赤裸的上身贴在江源的背上,两团饱满的乳房被压扁,乳肉从两侧溢出。她伸手探到江源胯下,握住那根早已硬挺的鸡巴,上下撸动。她的手指在龟头上画着圈,拇指轻轻按压马眼,让透明的液体不断渗出。
"公子的鸡巴好大……"她赞叹着,另一只手则伸到怜星腿间,抚摸那已经湿润的嫩逼。她的手指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找到那颗挺立的阴蒂,轻轻揉搓。
怜星的呻吟声更大,她张开双腿,将自己的最私密处完全暴露在月光下。她的阴部饱满多毛,浓密的黑色阴毛覆盖了整个阴阜,一直蔓延到大腿根。两片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内里粉红色的嫩肉,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流出,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江源从怜星胸前抬起头,看着她已经完全湿润的嫩逼,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龟头对准那湿润的穴口,缓缓插入。
"啊……进来了……"怜星仰起头,脖子绷出优美的弧线。她感觉阴道被一点点撑开,粗大的鸡巴挤开紧致的肉壁,一寸寸深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上突起的棱角刮擦着她敏感的阴道壁,每深入一寸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当龟头顶到子宫口时,怜星的身体猛地一颤,爱液汹涌而出,顺着鸡巴和阴道的缝隙流下,打湿了臀下的锦缎被褥。
江源开始抽插,一开始是缓慢的深入,然后逐渐加速。每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狠狠插入,囊袋拍打在她会阴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怜星的奶子在胸前剧烈晃动,乳波一圈圈荡漾开来,乳尖在空中画出淫靡的轨迹。
"啊啊……公子……好深……顶到了……子宫……"怜星语无伦次地喊着,双手抓住身下的被褥,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身体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晃动,阴道肉壁紧紧绞住鸡巴,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粉红色的嫩肉被带出,再被狠狠插回去。
邀月跪在一旁,看着妹妹被操干的淫荡模样,忍不住将手伸到自己腿间,两根手指插入自己湿润的阴道,快速抽插。她一边自慰,一边俯身亲吻怜星,两人的嘴唇贴在一起,舌头交缠,交换着唾液。
"姐姐……公子的鸡巴好大……插得星儿好舒服……"怜星在接吻的间隙呢喃。
邀月握住江源的手臂,轻声道:"公子,让月儿也一起……"
江源将鸡巴从怜星体内拔出,带出一股透明的爱液,在月光下闪着银丝。邀月立刻爬到小榻上,俯身撅起臀部,将湿润的嫩逼对准江源。她的臀部浑圆饱满,像两轮满月,在月光下泛着白皙的光泽。她回头看着江源,眼神中满是期待和渴望。
江源对准那湿润的穴口,一插到底。邀月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向后顶,让鸡巴插得更深。她的阴道比怜星更紧致,温热湿润的肉壁紧紧包裹着鸡巴,每一次抽插都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
"嗯……公子的鸡巴……插到月儿的花心了……"邀月的声音带着颤抖和愉悦,她将自己的臀部高高撅起,随着江源抽插的节奏前后摆动。她的奶子在身下晃动,乳头摩擦着锦缎被褥,带来双重的刺激。
怜星没有闲着,她爬到江源面前,握住那根沾满姐姐爱液的鸡巴,张开小嘴含住。她的舌头仔细清理着鸡巴上残留的爱液,从根部到顶端,每一个褶皱都不放过。然后她将整根鸡巴吞入喉咙,再次进行深喉,喉咙里的肌肉紧紧包裹着龟头,带来与阴道截然不同的刺激。
月光透过花窗洒入船舱,映出三具交缠的身体。湖面上飘来其他画舫的弦乐声和欢笑声,与船舱内的淫声浪语交织在一起。
江源抱着邀月的屁股狠狠操干了几百下,然后抽出鸡巴,将精液射在她背上。浓稠的白浊液体喷射而出,在邀月雪白的背上画出几道淫靡的轨迹,然后顺着她的腰线缓缓流下,滴落在锦缎上。
他转身将鸡巴插入怜星的嫩逼,继续抽插。怜星立刻抱住他的脖子,双腿盘上他的腰,主动上下起伏。她的阴道紧紧咬住鸡巴,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深深顶入子宫口。
"公子……射给星儿……星儿想尝尝公子的精液……"她喘息着,在江源耳边呢喃。
江源抱着她翻了个身,让怜星躺在小榻上,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架在肩上,然后狠狠插入。每一次插入都又快又深,囊袋拍打在她会阴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怜星被操得神志不清,口水从嘴角流下,眼睛翻白,只知道本能地挺起腰迎合。
终于,江源低吼一声,将精液尽数射入怜星的阴道深处。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她的子宫壁,让她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痉挛,爱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从阴道口缓缓流出。
邀月又凑过来,她趴到怜星腿间,伸出舌头舔舐那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淫水,然后将口中的液体渡到怜星嘴里。两姐妹分享着那腥咸的味道,唇舌交缠。
"公子的味道……"邀月舔着嘴唇。
江源躺到小榻上,一手搂着一个,双胞胎姐妹像小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邀月的头枕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画着圈;怜星则趴在他腿间,轻轻舔舐着那半软的鸡巴,清理着上面残留的体液。
"公子,那安澜公主……有我们好吗?"邀月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醋意和不安。
江源揉了揉她的头发:"你们是我的女人,谁也无法替代。"
邀月这才满意地笑了,她凑上去吻了吻江源的唇角,然后也趴到他腿间,和怜星一起,一左一右,仔细地清理着那根刚才让她们欲仙欲死的鸡巴。
湖面波光粼粼,远处传来悠扬的笛声。夜空中的点点繁星倒映在水中,与画舫的灯火交相辉映。
就这样在画舫中厮混到深夜,三人才穿衣上岸,回到酒楼。
江源看向湖泊,眼里闪过一抹异色。
湖泊上空,空间正隐隐震颤,似是正有一双手,想要撕开这处空间。
"魔潮?"
江源稍一凝目,瞬间看透了这处空间:乌泱泱、形色各异的妖魔,冷酷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