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立在不败之地~(加料)
被蛇咬过,才知道许仙的快乐 · 佚名 · 7,54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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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方低等位面里,江源已经找到了匹敌盘古、鸿钧的道。
正常来说,他应该直接离开这方天地。
他可以将天地里的一切,全都静止,等到他再有兴致时,再回来一趟,一切都会如他离开时的那样。
他并没有这样做。
他是一个有始有终的男人。
既然来这方天地,是为了陪伴元凤转世,那必然要等到元凤超脱这方天地。
反正这方天地的时间流逝,相对于他当天帝的那方大天地而言,百年不过一瞬间。
江源拥有着足够多的时间,等待元凤的成长。
获得凤凰宝术之后的元凤,实力突飞猛进,堪称一日十万里。
仅仅九年的时间,元凤的实力,便已经达到了这方天地所能承纳的极限。
她的魅魔武魂和凤凰武魂,都已经进化至最高形态。
她的妩媚宛若能够滴水一样,尤其是在面对江源的时候,她恨不得将她的灵魂,都挤进江源的身体里。
她不确定这是不是爱,只知道跟江源待在一起,她能毫无顾忌的释放堕落天性。
“天地之外,还有天地,对吧?”元凤目光灼灼的盯着江源。
江源微微颔首,说道:“你的实力已经到达这方天地所能承受的极限了,只要你想,就可破碎虚空,飞升到更高位面。”
元凤蹙眉,看着江源问道:“那你呢?”
江源微笑道:“我是你这一世的护道者。”
“护道者?”元凤眉梢轻挑,轻哼道,“把我护到床上的道?”
江源悠悠道:“你本就属于我。”
元凤幽幽道:“可你却不属于我。”
“怎么?你吃醋了?”江源眉梢轻挑。
元凤摇了摇头,看着江源,“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一旦我飞升,我们之间的关系,可能就要改变了。”
江源轻笑道:“我们的关系不会改变,但你会改变。”
元凤不语,她有预感,自己飞升之后,若想再进一步,必然需要心境无暇,到时候眼前的男人,可能就是自己无暇心境上的唯一漏洞。
唯有忘却,亦或是抹除,方能追求真正的大道。
“你的想法…很危险。”江源悠然说道。
元凤轻呵道:“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不仅知道你在想什么,我还知道你飞升之后会发生什么。”江源说道,“这是一种很无聊的能力,无所不能,也就没了任何的惊喜。”
元凤蹙眉,沉吟问道:“如果你的实力就此止步不前,未来我飞升之后,实力多久能超过现在的你?”
江源说道:“这要看你有没有机缘。”
“机缘?”
“当然,你能获得的所有机缘,多半都是由我所赠。”江源悠悠说道,“外面的天地确实更广阔,但你所能接触到的天地,处处都是我。”
元凤冷笑道:“我不信。”
“这和你信不信无关。”江源说道,“这方天地,其实就是我所创,在这方天地之上的数十个位面,全是我所创。
而最后的大天地里,我是唯一的天地。
大天地之外,倒是有两个生灵,过去比我强;但如今,最多跟我匹敌。”
元凤不语,吸收着江源话中信息。
江源仰躺在床,双臂自由展开,宽阔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元凤趴在他的身侧,一条修长丰腴的大腿已经跨过他的腰胯,光滑的肌肤贴上他结实的腹肌。她的凤凰武魂和魅魔武魂同时释放,两对翅膀从背后展开,黑红相间的光芒在寝宫四壁流转。
“我建议你,多在这方天地里磨砺一下,好好体会人世间的喜怒哀乐,人生百态。”江源伸手揽住她的腰肢,手掌滑入她的衣襟,直接握住一只沉甸甸的乳球。那乳房丰硕饱满,在掌心中沉得像灌了蜜的瓜,乳肉从指缝间满溢而出,掌心覆住的乳头在触碰到他温热皮肤的瞬间便硬挺起来,像一颗熟透的葡萄嵌在掌心中央。
“等到你飞升之后,可能再也无法体会到身为人的快乐了。”他一边说,一边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硬挺的乳头轻轻搓揉,指尖感受到乳晕上细密的颗粒突起。元凤的呼吸明显一滞,胸脯随着他的揉弄而起伏。
“你已经体会不到快乐了?”元凤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不自觉地下滑,隔着衣料按在他胯下隆起的部位。那根巨物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灼热的温度,在她的掌心中迅速充血膨胀,将布料顶出一个狰狞的轮廓。
江源道:“我和你们不同。我的道,与众不同。”他的手从她的衣襟抽出,转而探入她的裙底。指尖触到一片湿润的温热,她的阴阜丰隆饱满,覆着一层修剪整齐的柔软绒毛,大阴唇已经微微张开,爱液沾湿了整个会阴。他没有犹豫,两根手指直接分开湿滑的肉唇,沿着那道温热的缝隙缓缓滑入,指尖触到一团紧致滑腻的嫩肉。
“你的道,很堕落。”元凤轻哼一声,随后爆发魅魔武魂,黑色的光芒从她体内汹涌而出,在空气中凝成实质的触手般的能量丝线。她一把扯开自己的衣襟,两对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翻身跨坐在江源腰腹上,膝盖压在他身体两侧,湿润的阴户隔着最后的布料贴上他勃起的鸡巴。
“那就堕落给你看。”她说着,俯下身去,红唇贴上他的胸膛,一路吻下,舌尖滑过他的腹肌,最终停在胯下的位置。她隔着裤子含住那根巨物的前端,唾液迅速洇湿布料,形成一个深色的湿痕。她的舌头灵活地在布面上打转,描摹着龟头的轮廓,同时双手利落地解开他腰间的系带,将整根鸡巴释放出来。
那根肉棒弹跳而出,青筋狰狞,龟头紫红发亮,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元凤盯着它看了片刻,眼里闪过一丝迷醉,然后低下头,张开红唇,将那硕大的龟头整个含入口中。她的脸颊顿时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喉咙深处发出吞咽的声响。
“呜……”她发出含糊的鼻音,双手扶着他的大腿根部,头部开始前后摆动。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柱身,口腔内侧的黏膜温热而湿滑,每一次吞吐都发出淫靡的“啾啾”水声。她能感受到那根鸡巴在她嘴里持续胀大,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的会厌软骨,引起一阵生理性的干呕反射。
江源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入她的发丝,轻轻施力引导她的动作。“深一点,”他说,声音低沉,“吞进去。”
元凤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哽咽的呜咽,但她顺从地放松了咽喉的肌肉,让那根粗壮的鸡巴缓缓没入,龟头挤开食道入口,进入了一段狭窄而温热的管道。她的鼻尖埋入他腹股沟的毛发中,整个口腔和喉咙被完全填满,呼吸被迫转为鼻腔的短促抽吸。她的眼角因为异物感而泛起泪花,但她的双手仍然紧紧抱着他的臀部,将他的鸡巴往自己的喉咙深处按得更深。
江源感觉到龟头进入了一层更为狭窄的环形结构——那是食管与胃连接处的贲门。他微微挺腰,龟头挤开那道关卡,整根鸡巴完全没入了她的食道,龟头探入了胃袋的空间。元凤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但依然没有退缩。她能感觉到胃里被一个滚烫的异物占据,那种饱胀感和压迫感让她的大脑一阵空白。
“看吧,”江源的声音依然平静,仿佛他只是在谈论天气,“你已经在享受身为人的快乐了。”
元凤无法回答,因为她的口腔、喉咙、食道一直到胃里,全都是他的鸡巴。她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唾液因为无法吞咽而顺着他的柱身滴落,打湿了他的大腿根部。她的双手从他的臀部滑到他的腹部,隔着薄薄的腹肌,她能感受到自己喉咙里的那根肉棒在外面的轮廓——从腹部上方一直到胸部中央,有一道明显的棍状凸起在皮肤下游走。
江源开始缓慢地挺动腰部,让鸡巴在她的食道里进出。每一次抽插都能看到她喉咙前方的皮肤鼓起又平复,像一条蛇在皮下蠕动。元凤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大腿,指甲几乎嵌入皮肤。她的视线已经开始涣散,眼神失焦,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和前列腺液的黏稠液体,顺着下巴滴落在他的腹肌上。
“飞升之后,”江源一边挺动一边说,“你就再也尝不到这味道了。”
元凤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抗议般的呜咽,她的头开始更用力地前后摆动,主动加深吞吐。她想要更多,想把这味道、这感觉刻进灵魂深处。她双手抱住他的臀部,将他死死按向自己,让鸡巴在胃袋深处停留,然后开始吞咽的动作——她的食道和胃壁协同蠕动,像吸盘一样从龟头到根部整个裹挟吸吮。
江源感受到那种包裹感,那是不同于阴道和直肠的独特触感,胃袋的空间更大,但贲门处的环形肌肉紧紧箍住他的冠状沟,每一次蠕动都带来一阵酥麻。他没有忍耐,龟头深处一阵痉挛,滚烫的精液以高压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胃囊。一股,两股,三股……持续不断的白色浊液冲击着胃壁,在胃袋里积聚,迅速填满了那个空腔。
元凤的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她的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滑动,将那些还在喷射的精液一口口咽下。她的眼角溢出了泪水,鼻翼扇动,呼吸急促而紊乱。但她的双手依然紧紧抱着他的臀部,不让他拔出,甚至在射精结束后还继续含了一会儿,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她咽下。
“啵”的一声,她缓缓抬起头,嘴唇脱离他的龟头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她的嘴角、下巴、脖子乃至胸前,都沾满了黏稠的混合液。她伸出舌头,将唇边的白浊一点点舔进嘴里,然后仰头吞咽,喉咙的滚动清晰可见。
“你说得对,”她喘着气,声音沙哑,“我确实……在享受身为人的快乐。”
她重新爬上来,跨坐在他的腰腹,身体前倾,湿润的阴户贴上他还沾着她唾液的鸡巴。她握住柱身,让龟头顶在自己早已泛滥的穴口,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自动张开,像嘴一样吸住龟头前端。她缓缓下沉腰肢,龟头挤开紧窄的阴道口,发出一声湿润的“噗嗤”声,整根鸡巴一寸寸没入她的体内。
“嗯……”她仰起头,长发如水般洒落肩后,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她能感觉到那根鸡巴在她的阴道里缓慢而坚定地深入,每一个褶皱都被撑开,每一寸肉壁都在贪婪地吸附着那根灼热的柱身。龟头最终顶到子宫口,那个紧闭的小嘴在感受到压迫后竟然自动张开了一个缝隙,让龟头的前端嵌了进去。
江源的手掌覆上她的臀部,揉捏着那两瓣丰满的臀肉,引导她开始上下起伏。她先是缓慢地研磨,画着圈,让龟头在子宫口处旋转摩擦。然后她开始加快速度,整个身体像波浪一样上下律动,大腿拍打在他的侧腰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她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形成连绵的乳波。
“这才是……人该做的……”她喘着气说,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指甲在他结实的胸肌上留下浅浅的抓痕。她的腰部开始加速,每一次下沉都让鸡巴完全没入,龟头像攻城锤一样撞击子宫口。那扇小门在她的冲击下逐渐敞开,龟头的前端滑入了子宫腔内,被一层更为温热滑腻的肉壁包裹。
江源感觉到龟头进入了那个神圣的空间,子宫壁自动收缩包裹住入侵者,像一张小嘴在吸吮。他坐起身来,两人变成面对面拥抱的姿势,他的手臂环绕她的背部,一手抓住她的一只乳房揉捏,另一手按住她的臀部加大起伏的幅度。他们的胸腹紧紧贴在一起,心跳透过皮肤相互传递。
“你会忘了我吗?”元凤在他耳边问,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
“不会忘,”江源说,挺腰狠狠向上顶了一下,龟头深深撞入子宫深处,“但你飞升后,就会明白很多事。”
元凤没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抱紧了他,双腿盘上他的腰,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她开始疯狂地上下移动,阴道和子宫交替收缩,像一套精密的抽吸装置在榨取他的精液。她想要更多,想要他的一切,想把这个瞬间永恒地刻在自己的灵魂里。
江源不再说话,配合着她的节奏挺动腰部。寝宫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体液搅动的噗嗤声、以及两人压抑的喘息和呻吟。烛火摇曳,墙壁上两个交缠的身影在光芒中晃动。
元凤先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突然绷紧,颈部后仰,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悠长的呜咽。阴道壁开始剧烈痉挛,子宫像心脏一样收缩搏动,大量的爱液从宫颈口涌出,浇灌在龟头上。她的全身都在颤抖,双手紧紧抓着江源的肩膀,指甲掐进了他的皮肤。
江源在她高潮的痉挛中没有停顿,反而加快了冲刺。他的鸡巴在她紧缩的阴道里高速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深处。元凤的高潮还没有结束,新一轮的快感又叠加上来,她几乎要窒息,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射……射进来……”她在他耳边哀求,“射进子宫里……”
江源最后一次深顶,龟头完全没入子宫腔,精囊收缩,一股滚烫的白浊以高压喷射而出,冲刷在子宫壁上。元凤的身体再次痉挛,子宫像嘴一样疯狂吸吮,将每一滴精液都贪婪地吸收。她能感觉到小腹里那股温热的液体在积聚,子宫被灌满的饱胀感带来一种奇异的满足。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江源的鸡巴在她的体内搏动了七八次,每一次都喷出一股浓稠的精液。元凤瘫软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大口喘着气。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撑起的弧度。
“你的道……”她喘着气说,“的确很独特。”
江源抚摸着她汗湿的脊背,从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窝,“这是我最擅长的道。”
元凤抬起头看着他,眼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那是迷恋、贪婪、和一丝不甘的混合。“如果我在飞升后真的忘了你……”她轻声道,“你会来找我吗?”
“不需要我找,”江源说,“你终究会回来。”
他抱着她翻转,让她躺在床上,自己则翻身而上,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肩上。他的鸡巴依然硬挺,沾满两人混合的体液,龟头对准那被操得微微红肿的阴道口。她的大腿根部全是黏稠的白浊和透明爱液的混合物,顺着股沟流下打湿了床单。
“再来一次,”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说,“让你记住这感觉。”
他没有等她的回答,直接挺腰插入。鸡巴进入的瞬间发出“噗嗤”的水声,因为里面已经灌满了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白浊,顺着她的会阴流淌,在臀部下方的床单上汇成一滩湿痕。
元凤双腿夹紧他的头,脚踝在他脑后交叉,双手抓挠着床单。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敏感异常,每一次深顶都让她发出近乎哭泣的呜咽。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道道弧线。
江源开始高速抽插,每一下都全根没入在完全拔出,龟头带出大量的白浊,溅在两人身上。他低头看着她胸部晃动的轨迹,看着她因为快感而扭曲的面容,张开的嘴角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你的道……”她突然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嵌入皮肤,“你的道就是……就是要把所有人都拉进你的轨迹……”
“没错。”江源说,一把将她翻过身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自己从后方插入。这个角度更深入的姿势让鸡巴直抵子宫深处,龟头在前一次内射留下的精液池中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的双手抓住她的臀部,拉开两瓣臀肉,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红肿的阴道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白浊。
她的双手撑在床上,头部低垂,长发散落遮住脸庞。她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她主动向后顶送臀部,让鸡巴插得更深。
“那就来吧,”她说,声音颤得不成样子,“让所有人都……被你拉进你的轨迹……”
江源没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撞击。每一次拍打都让她的臀部泛起一波臀浪,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粗重,最后又是狠狠一顶,龟头穿过子宫口,在那个已经灌满他精液的空间里再次释放。
元凤这一次没有尖叫,而是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身体软倒在床上,手指虚弱地抓着床单,承受着这第二轮的内射。她能感觉子宫里的精液量已经超过容积,开始从交合处倒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打湿了膝盖和床单。
江源拔出鸡巴时,一股白浊从她的阴道口流淌出来,沿着股沟滑落,滴在床单上汇成一小滩。她的阴道口已经无法闭合,形成一个O形的空洞,里面还在慢慢渗出混合着精液的爱液。
他躺在她身侧,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元凤顺从地靠进他的怀里,一条腿搭在他的腰上,湿润的阴户贴上他的大腿。她的手也不安分地滑到他的胯下,握住那根还没完全软化的鸡巴轻轻揉捏。
“你的道确实堕落,”她哑着嗓子说,“但我好像……正在爱上这种堕落。”
“……”
七日后。
元凤离开了武魂殿,打算游历天下。
江源没阻止,更加没必要阻止,他一个念头,便可知晓所有事。
武魂殿里。
一直跟白清儿、白蘅儿住在一起的小芜,最终实在受不了被江源的无视,她主动潜入到了江源的教皇寝宫。
江源坐在黄金圣座上,斜睨这头化为人形的兔子。
“你要怎样,才肯放了清儿和蘅儿姐姐?”小芜怒视江源,冷冷质问道。
江源轻笑道:“你是觉得她们需要我放?还是觉得她们想要离开我?”
小芜闷声道:“你肯定给她们下毒了,或者就是她们中了你的幻术,这才不可救药的迷恋你。”
“迷恋我,可不是中毒,更加不是中幻术。”江源悠悠道,“那是我身为教皇的魅力所在。”
“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小芜吐槽。
江源忽然站起身。
小芜顿时屏住了呼吸。
江源走向圣座阶梯,一步一步走向小芜,每一步发出的声音,都似跟小芜的心跳,产生了共鸣。
原本已经做好付出一切也要救走清儿、蘅儿姐姐的小芜,心跳不受控制的快了起来。
等到江源临近,小芜的脸颊不受控制的泛起了些许红晕,她完全不敢去看江源,似心虚又似羞涩的避开了目光。
住在武魂殿的这些日子里,她之所见,全是对教皇江源的各种溢美之词,也因此,她笃定江源肯定是给武魂殿里的天使卫们下了毒。
此刻,随着江源的临近,小芜大脑几乎要空白了,什么都无法思考。
江源站在小芜身前,双手十分自然的便环住了小芜的纤细腰肢,“好好品尝一下,我身上有没有毒。”
“……”
在江源强大的魅力前,小芜失去了自我,彻底沦陷。
九日过后。
趴躺在江源身上的小芜,抬起脑袋,轻轻咬着红唇,羞涩的瞧着江源的脸颊,此时此刻,她已经彻底明白,武魂殿的天使卫们,为何会如此迷恋这位教皇了。
她也已经不由自主的沉沦,并且完全不想再离开。
“我会一直跟着你,对吗?”小芜小声问道。
“看你表现。”江源悠悠说道。
小芜脸颊一红,小声道:“我会伺候好你的。”
“……”
江源笑了笑,留下了这份快乐之源。
九百年后。
元凤决定飞升了。
江源没有阻止,九百年的时间,这方低等位面,也快被他玩坏了,确实也是时候离开了。
现在,他越发的理解,盘古之前所说的一些话了。
一方天地,需要源源不断的活力;如果有老怪物一直霸占着天地的资源,那天地最终会走向腐朽。
正如这方天地,九百年来,好多个天命之子,都变成了炮灰,他们的红颜知己,都加入了武魂殿。
江源又是一个十分念旧的男人,自己的女人肯定要和自己一样,不死不灭不老…
再这样下去,这方天地就要真正的固化了。
元凤飞升。
江源携着整个武魂殿,刹那间离开了这方天地,同时将这方天地的时间流速无限放慢,算是留个念想。
回归大天地,元凤所有的记忆瞬间恢复。
她看着对面的江源,愣愣出神,许久过后,低声骂了句‘混蛋’!
江源轻笑道:“人性,即如此。”
元凤幽幽道:“这更像是你的兽性。”
江源耸了耸肩,“不重要了,现在的我,已经不一样了。”
元凤盯着江源看了看,“怎么?你对女人没兴趣了?”
江源摇了摇头,“我是说,现在的我,很重要。”
元凤蹙眉,没理解。
江源换了个说法:“我和之前的你一样,也有实力飞升了。”
元凤眸光一凝,灼灼的盯着江源,“你的意思是,你的实力已经可以匹敌…祂们?”
祂们,指的自然是盘古和鸿钧。
“能不能匹敌,见过才知道。”江源站起身,又看了元凤一眼,“我要将这方天地吞进肚子里,你率领凤凰一族,先去不周山。”
“吞进肚子里?”元凤心头一惊,面上点点头,“好。”
江源身影一闪,瞬间来到极北之地。
通天教主看到江源现身,眼里闪过一抹诧异之色,盯着江源打量一阵,缓缓道:“你…好像跟过去,不一样了。”
江源点点头,轻声道:“我要……开战了。”
“开战?”通天教主一怔,旋即反应过来,祂的眼神彻底变了,“你有几成把握?”
江源说道:“我只能说,我立在不败之地,但想要打败祂们,并不容易。”
“立在不败之地…”通天教主若有所悟,看着江源问道,“那你来找我,是想?”
江源微笑道:“这方天地,已经属于我,而你,并不属于我。”
通天教主懂了,笑问道:“那你是想吞了我,还是放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