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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8 节

第377章 再见元凤,堕落之语(加料)

被蛇咬过,才知道许仙的快乐 · 佚名 · 9,823 字

教皇寝宫。

三女屏着呼吸,按照提前学到的规矩,轻步走进大殿,来到殿中央时,三女跪地垂首。

“嗒…”

“嗒…”

“嗒…”

一阵闲适的脚步声响起。

元凤、宁有容、小芜都屏住了呼吸,莫名的都有些紧张。

身穿龙凤袍的江源,坐到了高高的教皇位,俯视跪在大殿中央的三女。

这三女的身份,都比较特殊。

一个元凤。

一个所谓隐世大族的大小姐。

还有一头武魂兽。

当然,她们的特殊,在江源眼里,完全不值一提。

“抬起头。”江源开口。

元凤、宁有容、小芜齐齐抬起脑袋,望向江源。

“好俊的教皇。”宁有容眼睛发亮。

元凤直勾勾的盯着江源,已经确定,这位教皇,就是自己的恩主!

小芜微微抿唇,仅看了江源一眼,便收敛目光,又垂下了脑袋。

三女的神态变化,全在江源的注视之下。

“知道做天使卫,需要做什么吗?”江源轻笑问道。

元凤红唇轻启:“侍奉教皇尊上。”

“怎么侍奉?”江源又问道。

元凤直接站起身,那高大修长的身形在烛光下投出诱人的剪影。她身高足有一米八五,丰满而修长的躯体裹在一袭火红的宫装里,胸前的布料被两坨沉甸甸的巨乳撑得高高隆起,勾勒出两道夸张的弧线,仿佛随时都会崩开扣子弹跳而出。那对奶子少说有西瓜大小,走路时微微颤动,乳波从乳根荡漾到乳尖,又从乳尖荡漾回乳根,像是两团被囚禁在布料里的活物。她的腰肢纤细得惊人,与饱满的胸部和浑圆的臀部形成极致的沙漏曲线。臀部圆得像磨盘,又大又翘又软,两瓣臀肉饱满得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从腰肢往下形成完美曲线,形成一道夸张到极致的弧线。每走一步,臀肉都会在宫装下荡起层层肉浪,看得人血脉贲张。她迈开大长腿,一步一步的走向江源,那双腿修长笔直,裹在红色丝袜里,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丝袜紧紧勒进大腿根部的丰满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脚下踩着一双红色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随着步伐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宁有容、小芜都屏住了呼吸,她们都想起了元凤之前所说的话,一时都有些紧张了。宁有容穿着一袭白色长裙,身体同样丰满高挑,虽然比元凤稍矮几分,但也有一米七八左右。她的乳房同样是巨乳级别,比元凤稍小一些,但也至少有哈密瓜大小,将白色长裙的胸口撑得紧绷,布料下的乳头凸起两个明显的点。她的臀部同样是饱满的蜜桃形,将裙子的后摆撑得圆鼓鼓的。小芜则娇小许多,只有一米六出头,穿着一件绿色短裙,露出两条白皙的大腿,虽然身材不如前两者丰满,但自有一种青春活力的诱惑。

走到教皇座台阶前,元凤脚下的红色高跟鞋留在了台阶之下,她赤着玉足,踏上玉质台阶。那双玉足小巧玲珑,脚趾圆润如一颗颗珍珠,脚背弧度优美如弓,脚踝纤细如藕节。脚底因为常年穿着高跟鞋而泛着淡淡的粉色,脚趾甲涂着红色的蔻丹,在玉质台阶的映衬下格外诱人。

每踏上一道台阶,她身上的衣衫便会少一件。第一道台阶,她解开腰间的系带,宫装外袍滑落,露出里面的红色抹胸和半透明的纱裙。抹胸只堪堪遮住乳头的部分,大半乳房都暴露在外,白嫩的乳肉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乳沟深得能夹住手指,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第二道台阶,她解开抹胸的系带,抹胸滑落,两坨巨乳弹跳而出,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了几下才稳定下来。那对乳房白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乳晕是暗红色的,大约有硬币大小,乳头是紫红色的,像两颗熟透的葡萄挺立在乳晕中央,随着呼吸轻轻颤抖。第三道台阶,纱裙滑落,露出里面一条红色蕾丝内裤和同样红色的吊带丝袜。内裤是丁字裤样式,细细的带子陷在臀缝里,两瓣饱满的臀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吊带丝袜的袜口勒在大腿根部,在丰腴的大腿上勒出一圈浅浅的凹痕。

宁有容、小芜的脸色都变了,悄然对视,都看到对方的脸颊红了。宁有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那对巨乳在白色长裙下起伏得更加明显。小芜则咬住了下唇,眼神躲闪却又不自觉地被台阶上的景象吸引。

一层若有若无的粉红色氤氲帘幕,浮现在宁有容、小芜身前。那帘幕像是活的,缓缓流淌,泛着暧昧的粉红色光芒,将台阶上方的景象遮掩得影影绰绰。

宁有容、小芜都睁大了眼睛,却都只能隐隐看到元凤、江源的身影。她们只能看到两个模糊的轮廓在帘幕后重叠,听到一阵阵压抑的喘息声和黏腻的水声透过帘幕传来。

“两份神术,先送你们修炼。”江源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慵懒和满足。

宁有容、小芜都发现,身前泛起的氤氲帘幕上,浮现了一行行文字和图案。那些文字和图案散发着金光,在粉红色的帘幕上流动,仿佛活物。

“天使之翼?”宁有容低语,眼里闪过一抹异色。她看着那行文字,脑海中自动浮现出修炼法门,忍不住开始在心中默念口诀。但同时,透过帘幕传来的喘息声和黏腻的水声更加强烈,让她心神不宁。她能听到元凤压抑的呻吟声,听到江源的喘息声,还有那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撞击声。她的脸颊越来越烫,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厉害,乳尖在布料下硬挺得凸起两个明显的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开始分泌爱液,内裤逐渐湿润,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户上。

“兔神足?”小芜咬住了嘴唇,看着那行文字,眼里闪过复杂的光芒。她知道这是江源赐予自己的机缘,但同时也清楚地记得,这个人杀了自己的两个姐姐。她咬着嘴唇,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神术上,但帘幕另一侧传来的声音却让她根本无法集中。她能听到江源粗重的喘息,听到元凤压抑的呻吟,还有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和撞击声。她的脸颊绯红,双腿不自觉夹紧,能感受到小穴里涌出一股热流,将内裤浸湿。她紧紧咬着嘴唇,用疼痛来压抑身体里的异样感觉。

氤氲帘幕里侧。

元凤已经走到江源身前,她全身只剩下一双吊带丝袜和一条丁字裤,丰满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烛光下。她的魅魔武魂,已经完全融入到了身体里,她的眼眸泛着粉红色的光芒,嘴唇殷红如血,皮肤白皙得仿佛会发光。她盯着江源,尽情的释放着自己的妩媚之力,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起来,弥漫着一股甜腻的花香。

这一天,她已经等待太久了。

久到她都快忘记,自己一直处在沉沦中。

江源倚着王座,饶有兴趣的欣赏着元凤的胴体,目光在她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之间游走。他的鸡巴早已充血勃起,将龙凤袍的下摆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他轻笑问道:“你是来完成约定的,还是来杀我的?”

“你猜。”元凤妩媚一笑,身后浮现凤凰武魂,凤凰翅膀大开,泛起无边烈焰。那凤凰武魂在她身后扑扇着翅膀,火焰在空气中燃烧,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白昼。她的笑容里带着妩媚,也带着一丝危险的挑衅。

“我猜你想做一个坏女人。”江源悠悠说道,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游走。

元凤再次上前,双手直接按住江源的两侧肩膀,妩媚低笑道:“我只做你一个人的坏女人。”她说着,身体前倾,丰满的乳房几乎贴到江源的脸上,乳尖几乎蹭到他的鼻尖。她能感受到江源呼吸的热气喷洒在自己的乳房上,乳尖因为这热气而更加硬挺。

“你真懂啊。”江源感慨,感觉眼前这女人,就像是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炽热,疯狂。

“都是你害的。”元凤低语,俯下身,红唇直接印在江源的唇上。她的舌头灵巧地撬开江源的牙关,伸进他的口腔,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她贪婪地吮吸着他的唾液,品尝着他独特的男性气息,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声。她的手从江源的肩膀滑下,解开他龙凤袍的系带,手掌直接贴上他滚烫的胸膛,感受着掌心下结实的肌肉和有力的心跳。

江源的手也不闲着,直接从元凤的腰侧滑下,手掌覆盖在她饱满的臀肉上,用力揉捏着。那臀肉柔软而有弹性,在他掌心里不断变换着形状。他的另一只手攀上她的乳房,握住那沉甸甸的巨乳,手指夹住紫红色的乳头轻轻揉搓。乳头在他指间迅速硬挺,变得更加坚挺,乳晕上的小颗粒也凸起。

元凤的吻越来越深入,舌头在江源的口腔里翻搅,两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乳头在江源的手指间变得更加敏感,乳孔竟然渗出几滴乳汁。她的奶水不知道是因为即将生产还是因为刚刚被江源的抚摸刺激,竟然提前泌出了。

江源感觉到指尖的湿润,低头透过帘幕看了看,看到乳头上挂着几滴乳白色的液体。他轻笑一声,用舌尖舔掉那几滴乳汁,舌头在乳晕上画着圈,然后含住整个乳头,大力吮吸起来。甘甜的乳汁顺着他的喉咙流下,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让他更加兴奋。他的鸡巴在裤裆里硬得像铁棍,龟头从裤裆里探出头来,马眼分泌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元凤被江源吮吸乳头的动作刺激得浑身颤抖,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手紧紧抓住江源的肩膀,指甲几乎陷入他的皮肉里。她感觉自己的小穴里涌出一股热流,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将丁字裤那一小块布料完全浸湿。

“主人……我想要……”元凤喘息着,在江源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欲望和渴望。她说着,一只手滑到江源的胯下,握住他早已勃起的鸡巴。那根鸡巴滚烫粗大,在她手心里跳动着,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紫红色的龟头像婴儿的拳头般大小。她轻轻撸动着,感受着掌心下青筋暴起的触感。

江源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将她掀翻在教皇座宽大的座椅上。元凤仰躺在座椅上,双腿被江源分开,丁字裤被扯到一边,露出早已湿润的阴户。她的阴毛浓密黑亮,覆盖了整个阴阜,甚至蔓延到大腿根部,像一片茂密的丛林。大阴唇饱满肥厚,呈现深红色,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小阴唇和湿漉漉的阴道口。爱液从阴道口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流到肛门,将整个私处都涂抹得油光水滑。

江源挺起鸡巴,对准元凤的阴道口,龟头在穴口处摩擦了几下,沾满她的爱液,然后缓缓插入。阴道壁的嫩肉紧紧包裹住他的鸡巴,温热湿润,层层叠叠的褶皱剐蹭着龟头,带来强烈的快感。元凤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微微弓起,迎接他的进入。

“主人……插深一点……插到底……”元凤喘息着,双腿缠上江源的腰,双手抓住座椅的扶手,身体随着江源的抽插而晃动。她饱满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而上下颠簸,乳波荡漾,乳头在空中画着圈。

江源俯下身,含住她另一只乳房的乳头,大力吮吸着,同时腰部用力,鸡巴在阴道里快速抽插。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龟头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爱液被抽插的动作带出,顺着大腿流下,将座椅上红色的坐垫浸湿一片。

元凤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纵,她不再压抑自己,而是尽情地释放着欲望。她感觉自己的小穴里涌出一波又一波的爱液,阴道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鸡巴,随着抽插的动作有节奏地收缩着。她的子宫口被龟头撞击得发麻,每一撞击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从下体蔓延到全身。

江源加快了速度,鸡巴在元凤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子宫口。他感觉元凤的阴道开始痉挛,子宫口开始有规律地收缩,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他更加卖力地抽插着,同时手指捏住她的阴蒂,轻轻揉搓着。

“啊……主人……我要来了……啊……”元凤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江源的龟头上。她达到了高潮,身体不断地颤抖着,眼睛翻白,嘴里流出唾液,完全沉浸在快感的冲击中。

江源并没有停下,而是在她高潮的痉挛中继续抽插,将她送上更高的快感巅峰。他的鸡巴在她的阴道里被痉挛的嫩肉紧紧包裹着,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来。

九日过后。

江源有些犹豫,要不要解开元凤的记忆封印。

这九天里,他们几乎无时无刻不在做爱。在教皇座上,在寝宫的大床上,在浴室里,在窗边,在每一个可以交合的地方。元凤的身体被他开发到了极致,所有的孔洞都被他用精液灌满。他的鸡巴插进她的阴道,插进她的肛门,插进她的喉咙,每一次都在最深处内射,将滚烫的精液灌注进她的子宫、肠道和胃囊。元凤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沾满了他的精液,她的头发被精液浸透黏成一绺绺,脸上、脖子上、乳房上、小腹上、大腿上,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斑。她的阴道和直肠里塞满了精液,走路时都会从穴口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她的胃囊里灌满了精液,打嗝时呼出浓烈的石楠花气味。

“你在想什么?”元凤轻轻揽住江源的脖颈,笑吟吟的问道,脸上满是残余的妩媚红晕。她浑身赤裸,躺在江源怀里,丰满的身体上布满了吻痕和指印,乳房上还有牙印,乳头因为被反复吮吸而变得更加红肿。她的阴道口微微张开,白色的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留下一滩湿润的痕迹。

江源抬眸,看着元凤,问道:“现在的你,快乐吗?”

“快乐……”元凤想了想,摇了摇头,“不是快乐,是堕落。”她说着,手指在江源的胸膛上画着圈,眼神迷离。她感觉自己的小穴里又涌出一股精液,黏糊糊地流到大腿上。

“堕落?”江源轻笑道,“堕落,难道不快乐?”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元凤的头发,他的手指插入她沾满精液的发丝间,那些发丝黏糊糊的,带着精液特有的腥味。

元凤说道:“自从跟你交易之后,我的生命里,就不再有快乐,只有堕落。”她说着,抬起头,看着江源的眼睛。她的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有迷恋,有依赖,也有淡淡的哀伤。“我的理智告诉我,我应该恨你,应该杀了你。但我的身体却无法抗拒你,每一次被你插入,每一次被你射满,我都感觉自己在更深地沉沦。我不知道我是谁,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活着,我只知道我需要你的鸡巴,需要你的精液。”

她说着,手滑到江源的胯下,握住他已经半硬的鸡巴,轻轻撸动着。那根鸡巴在她手心里迅速充血勃起,龟头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紫红色的龟头在她掌心里跳动着。

江源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元凤俯下身,张开嘴,含住江源的龟头。她的舌头灵巧地舔舐着龟头,在马眼处画着圈,然后缓缓将整根鸡巴吞入喉咙,直到鼻尖埋入他的阴毛中。她的喉咙被鸡巴撑开,会厌软骨被龟头顶得向后翻,发出压抑的干呕声。但她没有退缩,而是继续往下吞,直到整根鸡巴都插入她的食道,龟头顶到了胃贲门。从外部看,她的喉咙处隆起一个明显的凸起,那个凸起随着江源的呼吸微微移动着。

江源抓住她的头发,开始挺动腰部,鸡巴在她的食道里快速抽插。每一次插入都深入胃部,龟头撞击在胃壁上,让元凤的胃部鼓出一个清晰可见的凸起。元凤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的乳房上。她感觉胃囊里传来一阵阵饱胀感,胃酸和唾液混合在一起,在胃里翻腾。

“唔……唔……”元凤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呜咽,双手紧紧抓住江源的大腿,指甲陷入他的皮肉里。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和口水混在一起,滴落在乳房上。但她没有反抗,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着,喉咙有节奏地收缩,将鸡巴绞得紧紧的。

江源加快了速度,龟头在元凤的胃囊里猛烈抽插,每一次插入都将整个胃袋撑开,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些胃液和唾液。他能感觉到元凤的胃壁在痉挛,食管在收缩,喉咙在绞紧。他发出一声低吼,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射入元凤的胃袋。滚烫的精液冲击着胃壁,将胃袋撑得鼓胀起来。元凤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但精液太多了,根本吞不完,一部分从鼻孔里喷出来,一部分从眼睛里流出来,形成白色的精液泪痕。

江源将鸡巴从元凤的喉咙里抽出,带出一大口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元凤趴在他身上,大口喘息着,胃囊里的精液让她打了一个饱嗝,一股浓烈的精液气味从她嘴里喷出。她抬起头,看着江源,嘴角挂着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眼神迷离,脸上全是精液泪。

“主人……”她低语着,手伸到自己的胯下,将手指插入阴道,抠挖出一些精液,然后送进嘴里,吮吸着指尖上的精液。

江源看着她,伸手轻轻擦拭她脸上的精液,然后将手指伸进她嘴里。元凤含住他的手指,像婴儿吮吸奶嘴一样吮吸着,舌头的缠绕着他的手指,将他指尖上的精液全部舔干净。

“好好享受吧。”江源低声说道。

江源心里却是泛起几分不自在。显而易见,元凤的这次转世,让自己给玩坏了。她不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而是完全沦为了自己欲望的容器,她的存在意义只剩下被自己插入和射满。

“算了,以后再开启一次就好了。”

“反正我最不缺的,就是天地。”

江源悠悠想着。

又陪了元凤九日,这九天里,江源不仅给了元凤无休止的性爱,还将凤凰宝术传给她。他将口诀刻入她的脑海,将心法注入她的血脉,将招式印入她的灵魂。

“世间竟还有这等神术?”元凤惊讶不已,她盘腿坐在床上,赤裸的身体上汗津津的,乳房上还沾着干涸的精液。她闭上眼睛,感应着脑海中浮现的凤凰宝术,感觉体内的灵力开始按照一种奇异的路径流动。她的身体周围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身后浮现凤凰武魂的虚影,那虚影比之前更加凝实,羽毛更加清晰。

“好好修炼吧。”江源轻轻揉了揉元凤的脑袋,手指插入她沾满精液的头发里。她的头发黏糊糊的,精液已经完全渗透进发根,将每一根发丝都浸透。

元凤幽幽看着江源,“你是不是想去找她们?”她说着,指指帘幕外的宁有容和小芜。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有醋意,有不甘,也有无奈。

江源不动声色的说道:“那你想多了,我是教皇,只有别人伺候我的份,我不必去找任何人。”他说着,目光却飘向帘幕外。他能感受到帘幕外两女的呼吸已经急促起来,显然她们已经听到了这边的一切动静。

元凤撇了撇嘴,也知道以自己的身份,没有资格过问江源找谁陪。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断变强。等到自己的实力接近江源,或者超过江源,到了那时,自己自然也就有了资格,决定谁才能陪着江源。

元凤闭关了。她穿上一件简单的白色长袍,走进寝宫深处的密室,开始修炼凤凰宝术。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江源射进去的精液,那些精液在小穴和直肠里缓缓流动,随着她的呼吸被身体吸收。她感觉精液的能量渗透进她的血脉,滋养着她的经脉,让她修炼的速度加快。

修炼天使之翼的宁有容,也沉浸在修炼中。她盘腿坐在自己的房间里,身前漂浮着一对光翼的虚影。她的呼吸悠长,体内的灵力按照口诀运行,光翼逐渐凝实。但她无法完全静下心来,脑海中总是浮现出帘幕外听到的那些声音——元凤压抑的呻吟、江源粗重的喘息、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她的脸颊发烫,小穴里涌出一股股爱液,将内裤浸得湿透。她夹紧双腿,试图压抑身体里的欲望,却感觉更加难受。她的乳头在衣料下硬挺,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感。

江源来到了小芜身边。

小芜瞬间满眼都是警惕。她站在房间的角落里,绿色的短裙下摆微微抖动,双腿微微分开,做出随时准备攻击的姿势。她的羊蝎辫在空中微微摆动,像两条准备攻击的毒蛇。

“你是来杀我的?”江源轻笑,一早就知道,这头兔子是来杀他的。他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小芜,目光在她娇小的身体上游走。虽然她的身材不如元凤和宁有容丰满,但也自有其可爱之处。她的乳房不算大,但也有B罩杯,在绿色短裙下鼓起两个可爱的弧度。她的双腿纤细修长,皮肤白皙,在裙子下露出一大截。她的臀部小巧圆润,将短裙的后摆撑起一个可爱的弧形。

小芜眼里闪动着愤恨,咬牙道:“你杀了我的两个姐姐。”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眼眶微微泛红。

江源笑了,调侃道:“什么时候兔子也能和白虎做姐妹了?”

“混蛋。”小芜直接扑向江源,两条羊蝎辫宛若两根鞭子,凌厉的抽向江源。她的速度快得惊人,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影,辫子带着风声劈向江源的面门。

江源双手齐出,直接抓住了小芜的这两根羊蝎辫,轻轻一拽,小芜直接入怀。她娇小的身体撞进江源的怀里,胸前的柔软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她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青草香味,混杂着一丝少女特有的体香。

小芜又羞又怒,脑袋直接撞向江源的下巴,同时双腿缠住江源的腰肢,施展自己最擅长的柔兔术,想要禁锢江源的身躯。她的身体异常柔软,像是没有骨头一样,双腿像蛇一样缠绕在江源的腰上,越收越紧。

江源没有躲避,甚至也没有反抗,顺着小芜的双腿禁锢,直接仰躺倒地。他的后背重重摔在地上,发出闷响,小芜整个人都压到了他身上。

小芜整个人都压到了江源身上,她的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双手按住他的肩膀,将他死死压在地上。她瞪着江源,眼里闪着愤怒的光芒,咬牙质问道:“你还记不记得你曾经杀过的那两头幽冥白虎?”

江源点点头,一本正经的说道:“当然记得,我经常睡在她们的虎皮上。”他说着,手却不安分地滑到小芜的臀部上,隔着短裙轻轻揉捏着她的臀肉。那臀肉小巧圆润,在他的掌心里微微颤抖。

“你……该杀!”小芜冷笑一声,脑袋忽然化作兔脑子,张开兔嘴,一口咬向江源的脑袋。那张兔嘴张开到不可思议的程度,露出两排尖锐的牙齿,带着风声咬向江源的头顶。

江源的脑袋也在一瞬间,化作兔脑袋,也张开大兔嘴,咬向小芜。两只兔头在空中相撞,牙齿碰撞发出咔咔的声响。但江源的兔头明显更大更壮,一口咬住了小芜的兔嘴,将她整个嘴巴都含住。

小芜的兔嘴里发出呜咽声,拼命挣扎,但江源的脑袋纹丝不动。江源的舌头伸进她的兔嘴里,在她口腔里翻搅,舔舐着她的牙齿和舌头。小芜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腿缠得更紧,却不是因为攻击,而是因为身体的本能反应。她的身体在江源的舌尖下开始融化,理智逐渐被快感侵蚀。

江源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品尝着她嘴里淡淡的血腥味和青草味,然后缓缓退出。他的兔头恢复人形,低头看着小芜。小芜的兔头也恢复人形,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角挂着一丝唾液。

“你……混蛋……”小芜喘息着,声音里带着颤抖。她感觉自己的小穴里涌出一股热流,将内裤完全浸湿。她的身体在江源的身下微微颤抖,双腿不自觉夹紧,却将江源的腰缠得更紧。

江源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吻住她的唇。他的舌头再次探入她的口腔,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他的手从她的臀部滑下,隔着短裙和丝袜,手指按压在她的阴户上。那里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里的湿润和温热。

小芜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在江源的身下扭动着,却没有推开他。她感觉自己身体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明明是应该推开他的,明明应该继续攻击他的,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施了魔法,整个人都被江源的气息包围,无法思考。

江源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压着她的阴蒂,那里已经硬挺成一个黄豆大小的凸起,隔着布料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轻轻揉搓着,手指在阴蒂上画着圈,小芜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抖,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不要……不要碰那里……”小芜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她抓住江源的手腕,想要拉开他的手,但手上却使不出力气。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小穴里涌出一波又一波的爱液,将他的手指完全浸湿。

江源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动作。他的手指隔着布料快速揉搓着她的阴蒂,同时舌尖在她耳垂上轻轻舔舐。小芜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她达到了高潮,小穴剧烈地痉挛,爱液从阴道口喷出,将他的手指和她的短裙完全喷湿。

江源等她高潮的余韵过去,才缓缓松开她的阴蒂。小芜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脸上全是泪水和唾液。她躺在江源身下,身体微微颤抖,双腿还缠在他的腰上。

“混蛋……”她低语着,声音嘶哑,却带着一丝满足。

江源笑了笑,从她身上爬起来,低头看着她。小芜躺在地上,短裙下摆掀起,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裤,内裤中间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阴户上,勾勒出饱满的阴唇形状。大腿内侧全是爱液,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这样啊。”江源想了想,问道,“那你喜欢这种堕落吗?”

元凤沉默一会,幽幽道:“我的理智告诉我,我不能喜欢;但你太邪恶了,把我诱惑的心神失守,彻底堕落。”

“那就好好享受吧。”

江源轻笑,心里却是泛起几分不自在。

显而易见,元凤的这次转世,让自己给玩坏了。

“算了,以后再开启一次就好了。”

“反正我最不缺的,就是天地。”

江源悠悠想着。

又陪了元凤九日,江源将凤凰宝术传给元凤。

“世间竟还有这等神术?”元凤惊讶不已。

“好好修炼吧。”江源轻轻揉了揉元凤的脑袋。

元凤幽幽看着江源,“你是不是想去找她们?”

江源不动声色的说道:“那你想多了,我是教皇,只有别人伺候我的份,我不必去找任何人。”

元凤撇了撇嘴,也知道以自己的身份,没有资格过问江源找谁陪。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断变强。

等到自己的实力接近江源,或者超过江源,到了那时,自己自然也就有了资格,决定谁才能陪着江源。

元凤闭关了。

修炼天使之翼的宁有容,也沉浸在修炼中。

江源来到了小芜身边。

小芜瞬间满眼都是警惕。

“你是来杀我的?”江源轻笑,一早就知道,这头兔子是来杀他的。

小芜眼里闪动着愤恨,咬牙道:“你杀了我的两个姐姐。”

江源笑了,调侃道:“什么时候兔子也能和白虎做姐妹了?”

“混蛋。”小芜直接扑向江源,两条羊蝎辫宛若两根鞭子,凌厉的抽向江源。

江源双手齐出,直接抓住了小芜的这两根羊蝎辫,轻轻一拽,小芜直接入怀。

小芜又羞又怒,脑袋直接撞向江源的下巴,同时双腿缠住江源的腰肢,施展自己最擅长的柔兔术,想要禁锢江源的身躯。

江源没有躲避,甚至也没有反抗,顺着小芜的双腿禁锢,直接仰躺倒地。

小芜整个人都压到了江源身上,她瞪着江源,咬牙质问道:“你还记不记得你曾经杀过的那两头幽冥白虎?”

江源点点头,一本正经的说道:“当然记得,我经常睡在她们的虎皮上。”

“你……该杀!”小芜冷笑一声,脑袋忽然化作兔脑子,张开兔嘴,一口咬向江源的脑袋。

江源的脑袋也在一瞬间,化作兔脑袋,也张开大兔嘴,咬向小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