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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9 节

第368章 元凤的新身份:魅魔(加料)

被蛇咬过,才知道许仙的快乐 · 佚名 · 8,093 字

为了能够让元凤最深刻的感受到人性的乐趣,江源在帮元凤转世重生之时,特地在元凤的体质上做了些许文章。

“修炼武魂的低等位面,唔……天才可以双武魂?那明着给你一个魅魔武魂,再隐藏一个凤凰武魂。”

“身份…曾经的天才大小姐,十六岁觉醒魅魔武魂后,沦为人人喊打的废柴。”

“因为经常被男人觊觎,所以打心眼里讨厌男人。”

“我也需要一个身份……”

送元凤去轮回后,江源打量着整个武魂低等位面,已经掌握时间,他可以一眼就看透这方天地的运转。

或者说,他就是这方天地的真天道。

“我就不欺负人了,就当个武魂殿的教皇吧。”

有了决定,江源张口轻吸,直接将这整个武魂低等位面天地,吸入口中。

他的实力太过强大,正常情况下,根本没办法进入到这方位面,最多只能以神念或者意志的方式进去。

可他又不想仅仅是意志进去,毕竟这次肯定是要继续跟元凤发生一些美好的事情,还是本体更好。

暂时吞掉这方天地,江源便有法子在这方天地里显化真身……这真身的实力可以无限压制,处于一个合适的范围。

武魂殿,天神大殿。

大祭司萨满西,正联合武魂殿十位九十级的斗帝强者,围攻身受重伤的教皇美杜莎,逼其退位。

天使皇座之上。

美杜莎身穿银色铠甲,头戴教皇金冠,一双凤眸,冷冽的瞪着大祭司萨满西。

“你们可知,你们在做什么。”美杜莎扫过那十位曾经的属下,清冷道,“背叛我,便是背叛武魂殿,是要受到天神惩罚的。”

萨满西手持黑色权杖,上前一步,一脸不屑的看着美杜莎,“就凭现在的你,也想引来神罚?

别做梦了,既然你不识趣,那我们帮你识趣。”

说完,他手中权杖轻震地面。

同一时间。

站在大祭司萨满西两侧的十位斗帝级强者,齐齐释放各自的武魂,压向坐在皇座之上的美杜莎。

美杜莎早已重伤,根本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众攻击袭来。

“你们……”美杜莎绝色的脸颊上,透着无尽的冰冷愤恨,以及一抹绝望。

“想活命吗?”一道轻悠悠的声音,忽然在美杜莎耳畔响起,“如果你想活,那就奉我为主,将你的一切都献给我,做我最忠实的奴隶。”

美杜莎一怔,抬起眼眸,忽然发现,十大斗帝的攻击,就像是放慢了十万倍。

一道隐在黑袍里的高大身影,站在十大斗帝之后。

透过幽黑的袍帽,美杜莎隐约看到了一个扬起的妖异弧度。

他是谁?

美杜莎一脸茫然。

“看来你不想活了。”略带遗憾的声音响起。

美杜莎脸色顿变,尤其是她发现十大斗帝的攻击速度明显加快,不敢有任何犹豫,连忙说道:“只要你能救下我,以后我愿以你为尊。”

“交易达成。”轻笑声传入美杜莎耳畔。

美杜莎刚松了口气,就看到十大斗帝的攻击如闪电一般袭来。

她的脸颊再次僵住。

“轰……”

十大斗帝的攻击,齐齐轰到美杜莎身上,爆发一道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混乱华光覆盖到美杜莎周围。

大司马萨满西嘴角勾笑,淡淡的看着天使皇座位置。

华光散去。

美杜莎安静的坐在皇座上,身上一尘不染,圣洁如天妃。

大祭司萨满西,以及十大斗帝脸色都僵住,不敢置信的看着完好无损的美杜莎。

美杜莎晃了一下神,便恢复过来,知道刚刚那黑袍身影已经出手。

她看向大祭司、十大斗帝,嘴角泛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你们已经出手,那接下来,该轮到我了。”

大祭司萨满西、十大斗帝脸色都顿时大变。

“天凉了,你们也该灭了。”美杜莎轻语,安静等待着。

“你的伤势已经恢复,要杀人,自己动手。”懒洋洋的声音在美杜莎耳畔响起,“你要明白一件事,你是我的奴隶,只有你帮我做事的份。”

美杜莎脸色微僵,旋即便感受到身体里充斥着狂暴的力量,眼睛又是一亮。

实力恢复了,那一切都好说。

当下,美杜莎站起,伸了个懒腰,释放九彩武魂吞天神蟒。

一瞬间。

整个天神大殿,每一个角落里,都是属于吞天神蟒的强大威压。

大祭司萨满西色变。

十大斗帝脸色都变了。

“你们真不会挑地方。”踩着水晶高跟鞋的美杜莎,身材高挑又丰满,她俯视一众叛贼,“在这里,我是唯一的主宰!”

说完,她红唇又轻轻开合:“绝对领域。”

“嗡……”

似有一道嗡鸣声响起。

大祭司萨满西、十大斗帝全都陷入到了绝对领域当中,无论他们多强,身子都无法动一动。

美杜莎又坐回天使皇座上,斜倚金色椅背,翘起二郎腿,纤细白皙的右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绝对领域,炸裂,肃敌!

美杜莎轻轻挥了挥手,十一团血雾飘出天神大殿。

“还需要继续清算。”美杜莎眼里闪过一抹冷意。

下一刻。

她的眼眸里,多了一道黑袍身影。

美杜莎脸色顿时变了变,连忙正襟危坐,平静地看着这道黑袍身影。

江源掀开袍帽,露出真容。

美杜莎眼里闪过一抹异色,似是没想到这人会如此的年轻,如此的俊美。

江源一步一步走向美杜莎,走上皇座台阶,一直来到美杜莎身前。

美杜莎秀眉不可察觉的蹙了下,想到交易的内容,眼底闪过一抹晦暗之色。

“你想反悔?”江源盯着美杜莎的眼睛,忽然问道。

美杜莎心头一跳,不动声色的摇了摇头。

“既然没打算反悔,你在等什么?”江源问道。

美杜莎一怔,抬眸看向江源,眼里闪过一抹探寻之色。

“你见过哪个奴隶坐着,反而让主人站着?”江源轻哼道。

美杜莎脸颊微僵,眼神变幻不定间,快速做出抉择,站了起来,微微后退,让开天使皇座。

江源坐下,故意轻轻嗅了嗅,属于美杜莎的清幽香气,汇入鼻中,这清幽当中,似是还蕴含着圣洁的味道。

美杜莎微微眯眼,强忍着没发作。

“不管你怎么做。”江源扫了眼美杜莎,“去昭告武魂殿,以后我来做新教皇,你去做大祭司。”

美杜莎蹙眉,沉默半晌,轻轻点了点头,“好。”

江源瞧着美杜莎,目光从她戴着金冠的头顶顺着脸颊缓缓滑落,扫过她被银色铠甲紧紧包裹的丰满胸部、平坦的小腹、翘起的臀部,最后落在那双被水晶高跟鞋包裹的修长美腿上。他脸上浮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缓缓开口:“你是打算现在就陪我呢,还是先去处理你的私事?”

美杜莎心头微跳,那双清冷的凤眸里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她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的目光像是有实体一般,舔过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那是恐惧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受交织的颤栗。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保持镇静,垂下眼帘说道:“我需要先去处理这场叛乱。”

“叛乱?”江源轻轻笑了,那笑声带着一种慵懒的压迫感,“你所谓需要处理的叛乱,不就是刚刚那些蝼蚁吗?我已经帮你去掉了。至于他们背后的人……”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朝着大殿外某个方向随意指了指,“武魂城西城区的一座府邸里,那个老东西还在等消息呢。要不,你先处理完我这里的事,我再陪你去收拾他?”

美杜莎的瞳孔微微一缩——他连这个都知道?武魂殿前大供奉的藏身之处,是她费了好大力气才查到的线索,这人明明才刚出现,却像是已经看透了一切。

她沉默了片刻,再次抬眼看向江源,“你……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江源翘起二郎腿,斜靠在天使皇座的椅背上,双手自然地搭在扶手上,像是一个坐在自己王座上审视臣下的帝王,“我说了,你做我的奴隶,把你自己的一切都献给我。既然是‘一切’,那就包括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权力、你的一切。你以为喊一句‘以你为尊’就算完了?”

美杜莎的呼吸微微一滞,脸颊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潮红。她咬了咬下唇,那银牙陷入饱满的红唇里,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半晌,她才开口:“我明白了。”

她缓缓抬起双手,解开颈部的铠甲扣环。银色的胸甲应声脱落,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色丝绸衬衣。衬衣被高耸的乳房撑得紧紧的,两粒凸起的乳头轮廓清晰可见——她竟没有穿内衣,只是在铠甲里直接套了这件薄薄的丝绸衬衣。

江源的目光在那两粒凸起的点上停了一瞬,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美杜莎的动作顿了顿,似乎在做什么心理建设,然后她将手伸向背后,缓缓拉开衬衣的系带。白色丝绸沿着她的肩膀滑落,露出雪白滑腻的肌肤、圆润的肩膀、优雅的锁骨,以及那对如同成熟蜜瓜般饱满的巨乳。失去束缚的乳房在空气中轻轻颤动,乳肉白嫩如凝脂,上面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脉络。那两粒乳头是暗红色的,像两颗熟透的葡萄,乳晕约莫有铜钱大小,颜色比乳头稍浅,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暗粉色。

“教皇殿下……”江源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不,现在该叫你大祭司了。你就是这样侍奉你的主人的?”

美杜莎的身子微微一僵,抬眼看向江源,那双凤眸里闪过屈辱、羞愤、不甘,但最终都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她缓缓跪了下来,膝行到天使皇座前,跪在江源的腿间。教皇的金冠还戴在她头上,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金色的冠冕和雪白的裸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是权力与屈辱交织的画面。

“把头抬起来。”江源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美杜莎缓缓抬起头,那双冷冽的凤眸与江源的目光对上。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却还是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你很美,美杜莎。”江源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她的脸颊,顺着她的下颌线滑到脖颈,再沿着脖颈滑到锁骨,“武魂殿的教皇,居然是这样一位绝色美人。难怪那些老东西要反你——一个如此美貌的女人坐在他们头上,他们当然不甘心。”

他的手指继续下滑,指尖触到美杜莎乳房的边缘。美杜莎的身子猛地一颤,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几乎要碰到江源的手指。

“不过你放心,”江源的手指在她的乳晕边缘画着圈,就是不直接触碰那挺立的乳头,“跟着我,你会得到你想要的——权力、力量、永生,我都可以给你。前提是,你要记住你的身份。”

他的手忽然收拢,五指握住美杜莎的左乳,用力揉捏。那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柔软滑腻的触感让江源胯下的肉棒瞬间充血勃起。

美杜莎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子剧烈颤抖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她的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裙子,指节泛白,呼吸越来越急促。

“教皇陛下的奶子真软啊,”江源一边揉捏一边说着淫秽的话语,“这么软嫩的奶子,藏在铠甲下面真是可惜了。以后不准穿铠甲了,只准穿那种可以随时让我揉奶子的衣服。”

美杜莎的睫毛颤了颤,脸颊涨得通红。她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江源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双手握住她的双乳,拇指和食指夹住那两粒挺立的暗红色乳头,轻轻搓揉。美杜莎的呼吸猛地一滞,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那对巨乳在江源的手中颤动着,乳肉随着他的动作荡漾出层层乳波。

“看看,教皇陛下的乳头都硬成这样了。”江源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挺立的乳头,“嘴上说着不情愿,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美杜莎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吟,她猛地低下头,不让江源看到她此刻的表情。但那一瞬间,江源已经捕捉到了她眼里一闪而过的水光——那是羞耻与情欲交织的潮润。

“好了,起来吧。”江源收回手,“去处理你的叛乱吧,我在你的寝宫等你。记住,今晚我要在新教皇的寝宫里,好好享用我的大祭司。”

美杜莎缓缓站起身,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的铠甲,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在颤抖的手里重新穿上。她深吸一口气,索性放弃,只是将衬衣重新披上,遮住那片诱人的春光。

“对了,”江源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你的铠甲,不用穿了。从今天起,你不适合穿那种掩盖你身体的东西。去换一件合适大祭司身份的裙子。”

美杜莎的脚步顿了顿,最终还是没有回头,快步走出了天神大殿。

她刚走出大殿,迎面走来一位穿着白色长袍的老妇人——那是武魂殿的大供奉,也是美杜莎名义上的祖母,前任教皇之妻。

“美杜莎,”老妇人微微颔首,“听说你受伤了,我特地来看看……咦,你的铠甲呢?”

美杜莎的身子僵了僵,但很快恢复了平静,“里面的衣服湿了,我准备换一件。祖母,叛乱已经平定,您不必担心。”

“是吗?”老妇人的目光在美杜莎的脸上停留了片刻,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似乎看穿了什么,却没有点破,“那就好。不过……我刚才看到有个陌生男人从大殿里出来,那是谁?”

美杜莎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总不能说那是自己刚刚认的主人,一个她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

“他是……”美杜莎犹豫了一瞬,忽然从身体深处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让她脱口而出,“他是我的父亲。”

话音未落,美杜莎自己都愣住了。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但那句话就像是被什么力量驱使着,自然而然地就从嘴里说了出来。

老妇人的眼里闪过一丝诧异,“父亲?你父亲不是早就……美杜莎,你没事吧?”

“我没事,祖母。”美杜莎摇了摇头,脸上浮起一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羞红,“他……他是我认的义父。是他救了我。”

“义父?”老妇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倒也好,你确实需要一个靠山。不过……美杜莎,你要当心,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

“我知道的,祖母。”美杜莎低下头,“我先去换衣服了。”

她快步离开,心跳得厉害。刚才那股莫名的冲动让她说出了“父亲”这个词,而这个词在她心里激起了奇异的涟漪——如果他是父亲,那我刚才在他面前袒胸露乳的行为,岂不是……

那念头让美杜莎的脸更烫了。她加快脚步,仿佛只要走得更快,就能甩掉那些纷乱的思绪。

夜色降临,武魂殿的天神大殿灯火通明,但教皇寝宫里却只燃着一盏昏暗的油灯。

江源已经占据了那张铺着雪白兽皮的大床,半靠在床头,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悠闲地晃着。他听到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寝宫的门被轻轻推开,美杜莎走了进来。

她换上了一身黑色的长裙,裙子是丝绸质地,贴身剪裁,将她高挑丰满的身材完全勾勒出来。领口开得很低,几乎露出大半个乳房的轮廓,那道深深的乳沟在烛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她的长发披散下来,金色的皇冠已经摘下,只在发间别了一朵白色的花。

她穿着这身裙子走进来时,身子微微颤抖着,显然对自己这样的打扮感到极度不适。

“过来。”江源拍了拍床沿。

美杜莎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走了过去。她在床沿坐下,低着头,不敢看江源的眼睛。

“抬起来。”

美杜莎顺从地抬起头,那双凤眸里没有白天的冷冽,只有一种复杂的、矛盾的、带着羞耻和期待的眼神。

“乖。”江源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既然你是我的女儿,那父亲现在要享用女儿的身体,你应该不会拒绝吧?”

美杜莎的身子猛地一震,瞳孔放大,“你……你怎么知道我……”

“我怎么知道你称我为父亲?”江源笑了,“因为这就是我想要的啊。我要你做我的女儿,也要你做我的女人。乱伦——多美妙的关系啊。”

美杜莎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确实称呼他为父亲,但那只是一时冲动说出口的话,她甚至想过要收回。可是现在,当这个男人亲口说出“女儿”这个词时,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强烈到难以抑制的颤栗——那是禁忌带来的极致刺激,是伦理崩塌时的战栗快感。

“父……父亲……”她的嘴唇哆嗦着,说出这个词时,声音都变了调。

“乖女儿。”江源低头吻住她的唇,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舌尖探入她温热的口腔,舔舐着她的上颚、牙龈,最后缠住她的香舌,用力吮吸。

美杜莎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的双手先是僵在半空中,然后不由自主地环住了江源的脖子,生涩地回应着他的吻。

江源的左手顺着她的后背滑下,抚过那条黑色长裙下紧致的腰线,最后落在她丰满的臀部上,五指用力揉捏着那两瓣弹软的臀肉。美杜莎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身体在他的怀里扭动着。

“乖女儿,”江源松开她的唇,气息喷在她的脸颊上,“让父亲看看你的身体。”

他伸手解开美杜莎颈后的系带,那条黑色长裙瞬间滑落,露出里面一丝不挂的胴体。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那对饱满的巨乳毫无遮挡地挺立在空气中,暗红色的乳头因为刚才的亲吻和抚摸已经完全硬挺,在微微颤抖着。

美杜莎羞得闭上眼睛,睫毛不停地颤动。她能感觉到江源的目光像火焰一样舔过她的身体,从脖颈到乳房,从小腹到双腿之间的那片幽谷,每一寸肌肤都在那目光下变得滚烫。

“真美。”江源由衷地赞叹道,双手覆上她的双乳,轻轻揉捏,“女儿的身体,果然是父亲最喜欢的玩具。”

“不要……不要说……”美杜莎的声音带着哭腔,“求你了……不要说那种话……”

“哪种话?女儿?”江源的拇指拨弄着她的乳头,看着她因为刺激而弓起身体,“还是说——你的奶子?你的骚逼?你的屁眼?”

每一个粗俗的词都像是烙铁一样烫在美杜莎的心上,她的身体随着每一个词剧烈颤抖,双腿之间的幽谷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烛光下闪着水光。

江源注意到她的反应,笑得更加玩味,“看看,我的乖女儿都已经湿成这样了。是不是听到父亲说这些粗话,你的小骚逼就兴奋了?”

美杜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她确实——在那个男人说出那些禁忌的词语时,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一股温热的花蜜。

她无法否认。

江源将她缓缓放倒在床上,让她仰面躺在那张铺着雪白兽皮的大床上。美杜莎紧闭着眼睛,双手无力地垂在两侧,全身的肌肤都泛着一层诱人的粉色。

江源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具完美的胴体,从她修长的脖颈到饱满的双乳,从平坦的小腹到丰腴的臀部,最后目光落在她双腿之间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上。她的阴毛很浓密,修剪得整整齐齐,形成一个漂亮的倒三角,阴唇饱满肥厚,此刻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小穴。

“乖女儿,”江源俯下身,贴着她的耳畔说道,“父亲要进去了,你准备好了吗?”

美杜莎的睫毛颤了颤,没有回答,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江源褪下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那根鸡巴粗长狰狞,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像一柄蓄势待发的攻城锤。

他分开美杜莎的双腿,让她的大腿向两侧完全打开,露出那湿漉漉的嫩逼。粉红色的阴唇已经完全张开,露出里面鲜嫩的肉壁,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邀请他进入。

江源对准那湿润的洞口,龟头抵住两片阴唇,稍稍用力,那粗大的龟头便挤开紧致的穴口,缓缓插入。

“啊——”美杜莎发出一声凄楚又欢愉的叫声,整个身体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兽皮。

那小穴紧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缠住侵入的巨物,每一寸前进都伴随着肉壁的剧烈收缩。江源感受到那紧致的包裹,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但他没有停下,继续用力推进,直到整根鸡巴完全没入美杜莎的阴道深处。

“父亲的鸡巴……好大……”美杜莎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她睁开眼,看到自己小腹上隐约顶出一个凸起的形状,那是江源的肉棒在她体内占据的轨迹。

“乖女儿的小骚逼也很紧啊,”江源俯下身,一边慢慢抽插一边说道,“是不是第一次被男人干?”

美杜莎咬了咬唇,没有回答,但那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江源的眼中闪过一抹满意的神色,他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那粗大的肉棒在美杜莎的嫩逼里快速出入,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啊……父……父亲……慢一点……太……太深了……”美杜莎的声音断断续续,她的身体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晃动,那对巨乳像两只活泼的白兔上下跳跃,乳波荡漾。

“深一点才好,”江源喘着粗气,双手握住美杜莎的腰,将她的身体固定住,然后狠狠向深处顶入,“父亲的精液要灌满女儿的子宫,让女儿怀上父亲的孩子。”

“不要……不要怀孕……”美杜莎的泪水滑落下来,但阴道却因为那些禁忌的话语而疯狂收缩,死死绞住江源的肉棒。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江源的龟头狠狠顶在子宫口上,那花心像一张小嘴一样吸吮着龟头,他舒服得头皮发麻,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寝宫里回荡,夹杂着美杜莎压抑的呻吟和江源粗重的喘息。床上的兽皮已经被两人的汗水浸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淫靡气味。

“要……要去了……父亲……我……我要去了……”美杜莎的声音已经变得破碎不堪,她的身体疯狂痉挛,阴道肉壁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花蜜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

“射了!”江源低吼一声,将鸡巴狠狠插入到最深处,龟头挤开子宫口,一股滚烫的浓精喷涌而出,直接射入美杜莎的子宫深处。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足足七八股浓稠的精液灌满了美杜莎的子宫,她的腹部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像是已经怀了孕一样。

美杜莎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着,眼神涣散,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父亲……射满了……女儿的子宫被射满了……”

江源缓缓拔出鸡巴,那根肉棒上沾满了混合爱液和精液的黏液,龟头还在微微跳动。随着肉棒的退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美杜莎那无法闭合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她的臀缝滴落在雪白的兽皮上,留下一滩淫靡的水渍。

“乖女儿,”江源俯身吻了吻美杜莎汗湿的额头,“今晚先到这里,明天我们继续。你要记住——从今晚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我一个人的小骚货。”

美杜莎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的身体还沉浸在刚刚那场狂乱的高潮中,脑海里却回荡着那些禁忌的词汇——父亲,女儿,乱伦……每一个词都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灵魂上,却又带来无法言说的极致快感。

她知道,从今晚开始,她再也回不到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