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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8 节

第307章 魔君江源,谪仙人罗睺~(加料)

被蛇咬过,才知道许仙的快乐 · 佚名 · 5,782 字

秦婠婠为江源绣了身金黄色的龙袍。

“你确定要让我当?”江源瞧着秦婠婠,提醒道,“难道你不知道,圣教里的那号人物?”

也是最近一段时间,江源才知道,原来圣教里有个比较出众的年轻人,是白发教主的私生子。

原本,在白发教主的计划里,开创新皇朝的,当是自家亲儿子。

却没想到,江源的成长速度,远远超过了他的预期。

以至于,不仅皇位没了,就连他的教主之位,都差点丢掉。

秦婠婠低笑道:“教主很识趣,已经将他立为圣子了,以后圣教会交由他来打理。”

“你希望我穿上这身龙袍?”江源伸开双手,任由秦婠婠为自己更衣。

秦婠婠脸颊微红,小声道:“这是我亲手织的衣服,自然希望你穿上。”

“我们应该快要离开这方天地了。”江源看着秦婠婠,再次提醒道,“到了那时,这个新皇朝,乃至整个天地,可能都要沉沦。”

“只要能一直跟着你就好。”秦婠婠轻声道。

江源没再多说。

心里已有预感,快要跟罗睺见面了。

秦婠婠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龙袍金线绣成的五爪金龙,指尖从领口一路滑到腰侧,最后停在腰带处。她抬头看着江源,眼神里带着水光,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陛下,这龙袍是我一针一线缝出来的,上面每一根金线都沾着我的气息。"她的声音变得又软又黏,像化开的蜜糖,"我想让您的每一寸肌肤都被我的气息包裹。"

江源低头看着她,目光里透着玩味。秦婠婠咬着下唇,双手搭在他肩上,踮起脚尖。朱唇轻轻贴上他的嘴唇,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触碰,而是缓慢的、带着试探的碾压。她的舌尖像一条温柔的小蛇,从他的唇缝探入,轻轻舔过他的牙齿,然后勾住他的舌头,开始缓慢而用力地吸吮。

秦婠婠的呼吸变得急促,鼻息喷在他的脸上,温热而湿润。她的双手从他肩上滑到后颈,十指插入他的发丝,用力将他拉近自己。这个吻从温柔逐渐变得狂热,她的小舌在他口腔里搅动,纠缠着他的舌头,吞咽着他口中分泌的唾液,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江源的手掌覆上她的后腰,隔着宫装布料感受她脊柱的曲线,然后缓缓下滑,按在她浑圆的臀瓣上。秦婠婠的身体微微一颤,臀部在他掌心里不自觉地收紧。她加深了这个吻,嘴唇紧紧贴合他的唇,吸吮着他下唇的软肉,牙齿轻轻啃咬,像是在品尝一件无比珍贵的美味。

好一会儿,两人才缓缓分开。秦婠婠的唇瓣已经微微发肿,泛着湿润的光泽,嘴角还牵着一根拉长的银色唾液线。她伸出舌尖将那根线卷入口中,眼神迷离地看着江源,喘息着说:"陛下……让我替您更衣吧。我的手,必须亲自替您系上这龙袍的每一根带子……就像替您缠上我的气息……"

"你希望我穿上这身龙袍?"江源伸开双手,任由秦婠婠为自己更衣。

秦婠婠脸颊微红,小声道:"这是我亲手织的衣服,自然希望你穿上。"

她跪在江源面前,双手捧起他的脚,替他穿上龙靴。然后站起身,绕到他身后,替他整理后襟。她的手指在他背上慢慢划过,隔着布料感受他肌肉的轮廓。绕回正面时,她低下头,开始替他系腰带。

她的手指很灵巧,但动作却异常缓慢。她将腰带绕过他的腰,指尖在他小腹上停留,轻轻按压了一下。然后抬头看他,眼神里满是妩媚。"陛下,腰带紧了,会觉得束缚吗?"她轻声问,手指却没有松开,反而在他腹部画着圈。

"不会。"江源的声音低沉。

秦婠婠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她继续系腰带,手指却在他腰侧停留了很久,指尖轻轻捏着他腰间的肌肉。然后她抬起头,再次吻上他的唇。这一次的吻更加放肆,她直接撬开他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在他口腔里扫荡。她的身体整个贴上来,乳房隔着衣服压在他胸前,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坚硬和温热。

吻了好一阵,秦婠婠才松开他。她后退半步,上下打量他穿着龙袍的模样,眼眸里满是痴迷。"真好看……"她轻声呢喃,"我的男人,穿上这身龙袍,就是我心中唯一的君王。"

她绕到他身后,替他整理后襟时,突然踮起脚尖,从背后吻上他的后颈。她的嘴唇贴着他的皮肤,舌尖轻轻舔过,然后轻轻吸吮。江源感到她柔软的唇瓣在他后颈游走,留下湿润的痕迹。

"秦婠婠……"江源的声音有些沙哑。

"嗯?"她应了一声,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的吻从他的后颈慢慢移到他的耳垂,含住那一点软肉,用舌头拨弄着,然后轻声说:"陛下,让我好好伺候您一回……就在这里,在这龙椅上……"

她的声音里带着哀求,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妩媚。她的手从他肩膀滑到胸前,解开他刚刚系好的腰带。龙袍的前襟松开,露出里面白色的里衣。她的手指隔着薄薄的里衣,在他胸前画着圈。

江源转过身,一把将她抱起。秦婠婠发出惊喜的低呼,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他抱着她,一同坐上那张巨大的龙椅。龙椅宽大,足以容纳两个人并排坐着,甚至还可以躺下。

秦婠婠坐在他腿上,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腰间,宫装的裙摆像一朵盛开的花,铺散在他腿上。她双手捧起他的脸,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轻声说:"陛下……我想让您知道,这身龙袍,我绣了整整三年。每一针每一线,都想着你穿上它的样子……"

说到这里,她的眼眶有些泛红,声音也变得有些哽咽。她深吸一口气,压住情绪,然后再次吻上他的唇。这个吻满是柔情,她轻轻吸吮他的上唇,又含住他的下唇,用舌尖描绘他的唇形。她的双手从他脸上滑到肩上,然后顺着他的手臂滑下去,握住他的手,将他的手掌覆在自己胸前。

"陛下……摸我……"她低声说,声音里满是渴望。

江源的手掌覆在她丰盈的乳房上,隔着宫装的布料,他能感受到那柔软的触感和乳房的温度。他轻轻揉捏,秦婠婠的身体立即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抓住他的手腕,引导他用更大的力气揉捏。

"嗯……就是这样……"她喘息着说,舌尖再次探入他的口中,与他缠绵。

秦婠婠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剧烈起伏。她松开他的唇,低头看着他的手掌在自己胸前揉弄。宫装的衣襟不知何时已经松开,露出里面白色肚兜的边沿。她的乳房在肚兜下起伏,乳头已经硬挺,将肚兜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抓住他的手,引导他从衣襟探入。江源的手指触到她温热的皮肤,她的肌肤细腻如脂,带着微微的汗意。他顺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指尖划过她乳沟的凹陷,然后覆在她整个乳房上。她的乳房饱满而柔软,在他掌心里几乎要溢出来。

秦婠婠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头向后仰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胸口剧烈起伏。江源的手指找到她硬挺的乳头,轻轻掐住,揉捏。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

"啊……陛下……"她呻吟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嗯……"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下身的宫装布料已经湿了一片,洇出深色的印记。她坐在他腿上,能感觉到他的鸡巴已经开始硬挺,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大腿根处。她故意扭动腰肢,用大腿根部去摩擦那根硬物,感受它的形状和温度。

"陛下……"她喘息着说,声音里满是情欲,"让我看看它……我想看看您的龙根……"

她从他身上起来,跪在他面前,双手颤抖着解开他的裤子。那根粗大的鸡巴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在她面前。秦婠婠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它。那根鸡巴青筋暴跳,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去那滴液体,咸涩的味道在舌尖散开。然后她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龟头,她的舌头像灵蛇一样缠绕着,舔舐着冠状沟的每一个褶皱。

江源倒吸一口凉气,手指插入她的发丝。秦婠婠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妩媚,然后她缓缓将整根鸡巴吞入喉咙。她的喉咙被撑开,发出咕噜的吞咽声,但她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向下,直到整个鸡巴都消失在口中。她的鼻尖埋入他的阴毛,嘴唇贴着他的根部,脸颊因为喉咙被撑满而鼓起。

她保持这个姿势好几秒,然后缓缓退出。鸡巴从她喉咙里抽出时,带出一大口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她大口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然后又低下头,再次将鸡巴吞入喉咙。

这一次,她加快了速度,头部上下摆动,鸡巴在她口中快速进出。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茎身,每一次下吞都将鸡巴完全吞入喉咙,每一次上吐都会带出大量的唾液。唾液顺着她的下巴流下,滴在她胸前的衣襟上,浸湿了一大片布料。

秦婠婠的深喉技术已经炉火纯青,她能控制喉咙的肌肉,在鸡巴插入时放松,在抽出时收缩,形成一种类似按摩的吸吮感。江源感到龟头被她的喉咙死死夹住,那种紧致感和温热感让他几乎要射出来。

他抓住她的头发,挺动腰部,开始在她口中抽插。秦婠婠没有抗拒,反而更加配合地放松喉咙,让他的鸡巴插得更深。他的龟头穿过咽部进入食道,她能感觉到那根灼热的肉棒在她食道里蠕动,几乎要顶进她的胃里。

"唔嗯……"她发出闷闷的呻吟,眼泪因为窒息感而从眼角流出,但她的眼神里却满是兴奋和满足。

江源加快了挺动的速度,鸡巴在她喉咙里快速进出。秦婠婠的双手抓住他的大腿,指甲掐进他的肌肉里。她的喉咙被撑得满满的,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困难,但她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被完全占有的满足感。

终于,江源低吼一声,鸡巴猛地插进她喉咙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她食道的入口,精液喷射而出。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她的食道,流入她的胃里。秦婠婠的喉咙剧烈收缩,吞咽着那一股股灼热的液体。她的胃袋迅速被填满,小腹微微隆起。

射精结束后,江源缓缓抽出鸡巴。秦婠婠的嘴巴仍然含着龟头,她伸出舌头,将他马眼上残留的精液舔干净,然后才松开嘴。她抬起头看着他,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的精液。她伸出舌尖,将那丝精液卷入口中,咽下。

"陛下的味道……"她轻声说,声音因为刚刚的深喉而变得有些沙哑,"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她站起身,双腿有些发软,扶着龙椅的扶手才站稳。然后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重新系好腰带。她的脸仍然很红,眼神里带着满足后的慵懒。

江源伸手将她拉入怀中,让她重新坐在自己腿上。秦婠婠温顺地靠在他怀里,脸颊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我们应该快要离开这方天地了。"江源看着秦婠婠,再次提醒道,"到了那时,这个新皇朝,乃至整个天地,可能都要沉沦。"

"只要能一直跟着你就好。"秦婠婠轻声道,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

江源没再多说。

心里已有预感,快要跟罗睺见面了。

换好龙袍之后,秦婠婠又替他整理了一遍衣襟和腰带,确认每一处都妥帖。然后她挽着他的手臂,与他一同走向龙椅。

江源携着秦婠婠,一同坐上龙椅。秦婠婠侧身坐在他身边,身体微微靠向他,手仍然搭在他手臂上。她的眼神扫过空旷的大殿,然后又回到他身上,满是温柔和不舍。

“到头来,我竟然成大反派了。”江源轻笑,任谁也无法想到,有一天,魔祖罗睺竟然会成为代表正义的一方。

而他这个站在女娲一方的纯血人族,竟然会成为魔道大反派。

秦婠婠一脸妩媚的瞧着江源的笑脸,也轻笑道:“如果你想彻底解决他们,轻而易举。

他们应该也会有自知之明。”

江源不置可否。

在征战天下的这一年里,他以绝对的碾压级实力,败尽各个世家、宗派的高手,成为毫无争议的绝世第一人。

在这过程,他并未行灭绝之事,击敌、败敌都算是点到为止,只杀恶徒。

也因为这个缘故,正道的实力,其实并没有减弱多少。

直至此刻,成为魔君,成为新皇朝的开国君王,江源仍是无法百分百确定,自己代表的,究竟是不是魔道。

这是他和罗睺之间,一场另类的争锋。

虽然尚未真正见面,但战局早已开启,走错一步,都有可能满盘皆输。

这天夜晚。

江源在皇庭寝宫里,如往日一般宠幸清菡。

“就是今日?”清菡躺在龙床上,平静地看着江源。

她的脸颊显得十分红润,发丝也略显凌乱,但眼神却是无比的平静。

江源知道,这女人并没有真正动情,保持着时刻的冷静。

所有反应都是针对他的喜好而行。

“这方天地,应该是没有诛仙四剑的。”江源看着清菡,“我们满天地的找了一圈,也都没找到弑神枪。

弑神枪,八成已经在罗睺手上。

我必须要彻底拥有你,才能真正匹敌拥有弑神枪的祂。”

清菡平静的道:“我应该告诉过你,弑神枪的强大,远超你的想象。”

“所以,我才更要彻底拥有你。”江源说道,“另外,在这方天地里,你要成道,便必须要正面击败弑神枪。”

清菡不语。

“没有多长时间了。”江源轻声道。

“我知道你在骗我。”清菡看着江源,“但你确实抓住了我的命脉,成道……你给我画的饼,太大了。

我以前连想都不敢想,但自从你提过之后,我就无法忘掉。

一旦离开这里,我可能就会失去意识,所以我愿意陪你赌一次。

但你必须要明白一件事。”

“你说。”江源声音温和。

清菡的声音变得不可名状:“一旦你失败了,包括我在内,你的一切,都会被祂吞噬。”

“我明白。”江源认真的点了点头。

再见罗睺,从来都不是轻松的事。

尽管自身有女娲罩着,不惧任何生灵的夺舍,但罗睺可不是夺舍,而是直接吞噬。

江源吞噬过祖龙天地里的生灵,太懂那种感觉了。

真正面对罗睺,必须要做好所有准备……在这所有准备里,彻底炼化灭世黑莲,是最重要的一件事。

“开始吧。”清菡闭上了双眼。

江源轻声道:“即便我彻底拥有你,也绝对不会让你失去自我意识,你永远都是灭世黑莲,都是清菡。”

清菡没再多言。

江源也没再客气,轻轻吻了清菡一下,旋即便运转灭世黑莲经,开始炼化身下的灭世黑莲。

…

另外一边。

无尽海域当中,一座名为蓬莱的仙岛,聚集着大量正道人士。

这些正道人士,实力都异常的强大,他们来自各门派、各世家,他们当中大多数强者,都有一个共同点:

曾经败给过黑莲魔教的魔君!

“大岛主,不是我小瞧您,但您的实力,虽然确实比老朽强,但跟那位魔君相比,只怕远远不如。”真武派的太上长老抚着白须,开口说道。

“诶,只怕就算咱们这些老家伙一起联手,也不是那位魔君的对手。”又一位白发老者叹气道,“若非人家不屑,哪还有咱们聚在这里的机会?”

“他是真强啊。”

“他只是看了老朽一眼,老朽就知道,绝无战胜他的可能。”

“他是真正的魔君,威压天下,无人能敌啊。”

“我们的七截剑阵,在他面前,就像是一个笑话。”

“我们的弥沙杀阵,集结了三千六百弟子,千军万马也猎杀得了,可偏偏在他面前,像个笑话。”

“……”

一众出身正道的老家伙们纷纷感慨,全都深切的感受过跟江源的实力差距。

蓬莱仙岛的大岛主面含微笑,悠悠说道:“你们不敌,老朽自然也不敌,但这并不代表,他就真的无人可敌。”

聚集在蓬莱仙岛的一众正道人士,齐刷刷的看向大岛主,眼眸里多是闪动着惊讶之色。

“大岛主,你可能对魔君的实力还没有概念,才会这样说。”最先开口的真武派太上长老再次开口,“他真的,很强。

并且是那种,无法形容的强大。

老朽面对他时,就像是幼童面对真龙。”

“是啊,是啊,他真的很强……”一众老家伙纷纷应和。

大岛主抬起右手,示意众人安静。

蓬莱仙岛瞬时间安静无声。

“道友们请放心,老朽邀请你们前来,自然不会让你们失望。”大岛主微笑道,“且先看看,老朽要介绍给你们认识的这位…”

“谪仙人,罗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