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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6 节

第295章 不是我吹,这,就是我!(加料)

被蛇咬过,才知道许仙的快乐 · 佚名 · 7,058 字

半晌过后。

他再次询问玄冥刚刚的问题。

玄冥盯着江源,没回答,而是反问道:“你是担心罗睺察觉到你又变强了?”

“是。”江源点头,没有否认。

“别做无用功。”玄冥摇头,“你隐藏再深,罗睺都可一眼察觉到你的强弱。

他的眼力和推演能力,直逼成道者。”

“那怎么办?”江源皱眉,“总不能一开始,我就要处在明处吧?”

“你若怕见祂,可以不去。”玄冥淡淡道。

“我不是怕。”江源解释道,“我这是稳重。”

玄冥摇了摇头,“别天真了,你修炼的是灭世黑莲经,你的强弱深浅,只怕此刻的罗睺真身,都已经一清二楚。”

“是吗?”江源顿了顿,轻笑了声,没再故意遮掩身上的气势,“如果是这样,确实没必要藏着了。”

“你的胆量大了很多。”玄冥意味深长的说道。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江源悠悠说着,取出银镜,握住镜柄。

镜面上,显现出一双幽黑眼眸。

魔祖罗睺。

“该去找你了。”江源轻声道。

罗睺抬眸望向前方无尽海域,忽然像是察觉到了特殊情况一样,诧异开口道:“你……修炼到了第十一层?”

“果然可以直接察觉啊。”江源暗道,点了点头,“我在遇到玉帝的那里,得了些奇遇。”

“你居然可以修炼到第十一层。”罗睺轻语,眼眸里闪动着晦暗深邃。

江源道:“我修炼的太快,根基不牢,救出你的真身之后,我需要找个地方好好闭关,稳定根基。”

“灭世黑莲经…你既然已经修炼到第十一层,那自然可以轻易的感受到我的位置。”罗睺说道。

“是。”江源点头,确实早就已经确定了罗睺和灭世黑莲的位置。

“那你还在等什么?”罗睺问道。

“你是知道的,我这个人,一向谨慎。”江源调转镜面,看着罗睺的眼睛,“我需要得到一个承诺。”

“你在跟我谈条件?”罗睺直视江源,冷冽道,“难道你忘了,你和我已经签订契约,我也已经帮你完成三个心愿。”

“我担心我救你的本体出来之后,你会一口吞掉我。”江源幽幽说道。

罗睺笑了,似笑非笑的看着江源,“看来你已经体会到吞噬之道的强大。”

江源不置可否,在祖龙天地修炼万年,即便已经活过无数岁月的王母,都经常感到寂寞,可江源寂寞的时间却并不多。

尤其是在修炼时。

吞噬,真的很上瘾!

“你们快些谈好。”一旁的玄冥催促道,“我还有其它事要做,没多少时间浪费在你们身上。”

江源盯着罗睺的眼睛。

罗睺淡淡道:“你可以放心,我不会动你。你穿越到过去的经历,身上必有那些成道者留下的手段。

我若吞掉你,跟祂们便有了牵扯。

在实力恢复巅峰之前,我暂时并不想跟祂们过早接触。”

“我信你。”江源看着罗睺,“同在魔道之中,我希望你可以成道,你成道,我才能变得更强。”

罗睺双眸没有任何波动,“既然相信,可以去见我的本体了。”

“好。”

江源点头,随后将这银镜又再次收回储物扳指里。

“你相信祂说的话?”玄冥问道。

“自然不信。”江源轻哼道,“如果你也修炼灭世黑莲经,你便明白,我在祂眼里,意味着什么。”

玄冥不置可否,说道:“我不会帮你,护送你找到祂的本体,我就会离开。”

“这么绝情?”江源看着玄冥,“那些重置的日子,在我这里,刻骨铭心。”

玄冥脸色泛冷,幽幽盯着江源,“你最好不要提醒我,你曾经在我身上做过什么。”

江源一脸无辜,吐槽道:“那不都是你情我愿的吗?你现在这样说,搞的像是我强迫了你一样。”

玄冥右手浮现一柄冰质长鞭,晶莹的鞭身上散发着刺骨的寒气。但江源注意到,她那雪白的脖颈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握着鞭柄的指节微微发白。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与羞恼,却又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眷恋。

江源当即住嘴,一言不发的向着海域深处奔去。

“哼。”玄冥暗哼,身影一闪,跟在江源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在海域上空疾驰,海风呼啸,掀起丈许高的巨浪。飞了约莫盏茶功夫,前方出现一片迷雾笼罩的海域,灰白色的雾气浓稠如浆,连神识都无法穿透太远。

江源正要提速冲入迷雾,身后的玄冥却突然加速追了上来,冰质长鞭化作流光消散在空中。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搭上江源的肩膀,那股冰凉透过衣料传来,带着细微的颤抖。

“等等。”玄冥的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甚至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沙哑,“这雾不对劲,别冒进。”

江源闻言,放缓了速度回头看去。玄冥已经贴近他身侧,两人相距不过咫尺。海风撩起她额前的青丝,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那双冰眸正凝视着前方的迷雾,樱色的薄唇微微抿着。她今日穿着一袭冰蓝色的长裙,裙摆在风中猎猎作响,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和挺翘的臀线。

“怎么不对劲?”江源问道,目光却不自觉地在玄冥身上流转。

玄冥收回视线,侧头看向江源,四目相对的一瞬,她微微一愣,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目光。沉默片刻,她才轻声道:“这里的雾气并非自然形成,里面夹杂着一种极细微的……生命气息。”

“生命气息?”江源挑眉,下意识地凑近了些。

玄冥的呼吸一滞,她能清晰地闻到江源身上那股混合着海水咸腥与玄铁气息的男人味,带着灼热的体温。她往后退了半步,却被江源一把拉住了手腕。

“你……”玄冥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怒。

但江源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双黑眸深邃如渊,倒映着她的身影。玄冥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发紧,心跳如擂鼓。

“玄冥。”江源低声唤道,声音里带着某种她从未听过的温柔,“那些日子,你真的忘了吗?”

玄冥的身体猛地一僵,那些被他重置时经历的画面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那些被他压在身下的日夜,那些被他操得骨软筋麻的瞬间,那些被他内射后瘫软如泥的清晨……她的脸颊烫得惊人,连耳根都染上了绯红。

“你……住嘴!”玄冥咬着牙,另一只手扬起,掌心凝聚起一团寒气,作势要拍向江源的胸口。

但江源不闪不避,反而向前一步,直接撞进了她的怀里。玄冥的掌心贴在他的胸膛上,寒气瞬间侵入他的衣襟,但他恍若未觉,只是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玄冥的瞳孔猛地收缩,那团寒气在她掌心溃散成点点冰晶,在空中消散。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被那股熟悉的、让她又恨又渴望的男性气息彻底包围。

江源的唇很热,带着海风的咸涩,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缠上她的香舌。他的右手揽住她的腰肢,将她紧紧压在怀里,左手则顺着她的背脊滑下,覆在她挺翘的臀瓣上,隔着冰蓝色的裙布料,用力揉捏。

“唔……”玄冥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手抵在江源胸膛上,想要推开他,却使不上力。她的膝盖发软,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被他的舌头搅得舌根发麻,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泛着晶莹的光泽。

江源的吻霸道而绵长,舌尖扫过她口腔中的每一寸嫩肉,汲取着她的津液。他的手也没有闲着,熟练地解开她腰间的系带,冰蓝色的长裙瞬间敞开,露出里面雪白的亵衣和饱满的胸脯。

“不要……在这里……”玄冥趁着换气的间隙,喘息着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但江源置若罔闻,手掌隔着亵衣覆上她丰挺的乳房,指腹精准地找到那粒挺立的乳珠,轻轻一捻。

“啊……”玄冥身体猛地一弓,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死死咬住下唇,压抑着后续的声音。她的双手攥紧江源的衣襟,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别怕,这里没人。”江源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你刚才不是说雾气不对劲吗?正好,我们在这里等着,看看这雾气到底是什么。”

他说着,右手探入玄冥的亵衣内,直接握住那团饱满柔软的乳肉。入手温润滑腻,肌肤细腻如凝脂,乳肉在他的掌间溢出指缝,沉甸甸的,弹嫩得惊人。他的拇指按住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轻轻拨弄着,感受着它在指尖颤栗、肿胀。

“你……混蛋……”玄冥咬牙骂道,眼底却泛起一层水雾,身体不由自主地贴得更紧。她的乳尖在他的玩弄下越来越硬,乳孔微微张开,竟渗出几滴乳白色的汁液,将亵衣洇湿了一小片。

江源低头,隔着被乳汁浸湿的布料,含住那颗挺立的乳头,用力一吸。

“唔——!”玄冥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抓住江源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皮肉里。温热的乳汁混着唾液被江源吸入口中,带着淡淡的甜味和奶香。他吸了几口,又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尖,往外拉扯,将亵衣顶成一个尖尖的凸起。

“别……别再吸了……会……会出来的……”玄冥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在他的怀中不住地颤抖。她感觉自己快要站不住了,双腿发软,只能依靠江源的手臂支撑着身体。

江源松开口,抬头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眸,轻笑道:“产奶了?看来那些日子,我把你操得很透啊。”

“你……”玄冥羞愤交加,抬手就要扇他的耳光。

但江源早有准备,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顺势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胯下。隔着裤子能摸到一根粗硬滚烫的东西,正高高翘起,将布料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

“感觉到了吗?”江源在她耳边低语,“它想你了。”

玄冥的手一颤,想要抽回,却被江源死死按住。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的形状和热度,青筋在掌心下跳动,粗长到让她心惊。那些被他操得死去活来的记忆瞬间涌现——那根巨物插进她身体的感觉,填满她的阴道,顶开她的子宫颈,将她干得意识模糊……

她的身体更软了,阴道里涌出一股热流,将亵裤浸湿。

“湿了?”江源挑眉,另一只手探入她的裙下,隔着湿透的亵裤,按压那处柔软湿热的地带。

“别……别碰那里……”玄冥夹紧双腿,却反而将江源的手夹得更紧。他的手指隔着湿布摩挲着她的阴唇缝隙,找到那颗藏在小阴唇顶端的阴蒂,用指肚轻轻一按。

“啊!”玄冥惊叫一声,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水液从阴道里喷出,将亵裤彻底浸透,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水这么多?”江源笑道,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插进她的阴道里,虽然隔着两层布,但布料已经被淫水浸得滑溜,他的手指轻松地挤了进去,在里面搅动起来。

玄冥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侵犯。阴道里的嫩肉自动收缩,夹住他的手指,一吸一吸的,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往外流淌。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完全湿透了,淫水打湿了裙摆,甚至顺着大腿流到了脚踝。

“玄冥……叫出来。”江源在她耳边诱惑道,“我想听你的声音。”

说着,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指腹在阴道内壁的褶皱上用力刮擦,同时拇指按压着她的阴蒂,画着圈揉弄。

“嗯……嗯……啊……”玄冥终于忍不住,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呻吟,身体在他的怀中抖得厉害。她能感觉到快到高潮了,阴道里的嫩肉急剧收缩,子宫口往下探,想要什么东西插进去……

就在这时,江源抽出了手指。

“不……”玄冥下意识地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双腿夹紧,扭动着腰肢,想要追上他的手。

江源将沾满淫水的手指伸到她眼前,透明的黏液在指尖拉出一道细长的丝线,泛着淫靡的光泽。

“想要吗?”他问道,声音低沉而沙哑。

玄冥看着他手指上的淫水,脸颊红得要滴血,别过头去不看。但身体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阴道里一抽一抽的,急需什么东西填满。

“不说话?”江源笑了笑,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腰带,“那我就当你默认了。”

他将裤子褪下,早已勃起多时的鸡巴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杵在空气中。那根巨物粗长狰狞,青筋环绕,紫红色的龟头像鸡蛋那么大,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玄冥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但心跳得更快了,阴道里涌出一大股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江源将玄冥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身旁一块凸起的礁石上,然后掀起她已经被淫水浸透的裙摆,露出雪白圆润的臀瓣。亵裤已经湿透,紧紧贴在臀缝上,勾勒出诱人而饱满的曲线。

“我……我们还在外面……”玄冥回头,颤声道,眼中的迷离稍退,露出一丝清明。

“外面才刺激,不是吗?”江源笑道,伸手将那湿透的亵裤拨到一边,露出被淫水浸得晶亮的阴唇。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小阴唇和那颗红肿挺立的阴蒂,穴口一张一合,似乎在邀请着什么。

江源握着鸡巴,用龟头抵住她的穴口,轻轻地研磨着,沾满晶莹的淫水。

“嗯……别……别磨了……”玄冥受不了这种挑逗,腰肢不自觉地扭动,屁股向后顶,想要将那根巨物吞进去。

“叫我什么?”江源却不急着进去,龟头在穴口进进出出,每次都只插入一个龟头,就退出来,惹得玄冥不上不下,难受得紧。

“江源……”她咬着牙道。

“不对。”江源摇头,一巴掌拍在她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白嫩的臀肉泛起一阵肉浪。

“啊!”玄冥惊叫一声,瞪大眼睛回头看他,“你……你别太过分……”

“叫哥哥。”江源说道,龟头又往里顶了一点点,插进半个龟头,阴道口被撑得紧绷,嫩肉紧紧地咬着龟头。

玄冥的身体猛地一颤,阴道里涌出一大股淫水,浇在龟头上。她咬着牙,忍了几秒,最终还是扛不住体内的空虚,低声道:“哥……哥哥……”

“乖。”江源满意地笑了,腰身猛地一挺,鸡巴整根没入,狠狠地撞进她的阴道深处。

“啊——!”玄冥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在礁石上抓出几道白痕。那根巨物一瞬间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龟头狠狠地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向前一冲。

江源没有停歇,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龟头刮擦着阴道内壁的褶皱,带出一波波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礁石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海域上空回荡,夹杂着玄冥压抑的呻吟和水声。海风将她的呻吟声吹散,但江源就在她身后,听得清清楚楚。

“叫大声点。”江源一边操,一边俯身吻着她的后颈和肩胛骨,“这里只有我们,没人听得见。”

“嗯……啊……啊……慢……慢点……”玄冥被他操得语不成调,双手死死撑在礁石上,才没让自己瘫软下去。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汁从乳尖渗出,在冰蓝色的裙摆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江源没有放慢速度,反而操得更猛了。他伸手绕到前方,握住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乳汁从指缝间溢出。另一只手则探入她的裙底,找到那颗挺立的阴蒂,用指尖快速拨弄着。

“啊……别……别摸那里……要……要去了……”玄冥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里的嫩肉开始不规律地收缩,吸吮着鸡巴。

“去,一起去。”江源说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鸡巴像打桩一样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发出一连串沉闷的撞击声。

几十下猛操后,玄冥的身体猛地一僵,阴道里的嫩肉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水液从子宫深处喷出,浇在龟头上。同一瞬间,江源也到了极限,龟头抵住她的子宫口,精关一松,浓稠炽热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狠狠地冲击着她的子宫口。

“啊——!!!”玄冥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前趴去,幸好江源及时抱住她的腰,才没让她摔在礁石上。

江源压在她身上,鸡巴还插在她阴道里,精液还在喷射,一股又一股,足足射了十几股才停歇。滚烫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落在礁石上,很快被海水冲走。

两人就这样抱在一起,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玄冥趴在礁石上,脸颊潮红,眼眸迷离,浑身软得像一滩水。江源拔出鸡巴时,一大股白浊的精液从她阴道里流出,顺着大腿流下,在裙摆上留下一道明显的痕迹。

她挣扎着站直身体,回头狠狠地瞪了江源一眼,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此刻只有春意,没有丝毫威慑力。

“你……混蛋……”她咬着牙骂了一句,却连声音都是软的。

江源笑了笑,拉好裤子,又帮她整理好裙摆,系好腰带,只是那条亵裤已经完全湿透,没法穿了,干脆收入储物空间里。玄冥只穿着空荡荡的裙子,走路时能感觉到精液还在顺着大腿往下流,羞得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走吧。”江源牵起她的手,“雾气要散了。”

玄冥没有说话,任由他牵着,跟着他一同飞入前方的迷雾中。只是她的身体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每飞一段,阴道都会不自觉地收缩一下,挤出几滴精液,在裙摆上留下新的痕迹。

“你想利用我,要挟玄冥帮你对付罗睺?”后土冷幽幽的声音,在江源脑海里响起。

江源脸色如常,默默在心里说道:“你想多了,你应该明白,现在的我,究竟有多强。

不是我吹,现在的我,单手就可以镇压玄冥。”

短暂的沉默过后。

“玄冥并不弱。”后土轻声道,“祂只败过一次。”

“东皇太一?”江源好奇。

“是祂。”后土说道,“祂是最接近成道者的。”

“可惜,不成道,终为蝼蚁。”江源心有感慨。

“其实……”后土犹豫着,说完这两个字,便安静下来。

“什么?”江源却来了兴趣。

“看了瑶池在祖龙天地里成道,我感觉有些成道者,可能没有我过去想象中的那么强。”后土的声音再次在江源脑海里响起。

“额……”江源顿了顿,在心里说道,“那你太小瞧你的父神了。”

“小瞧我父神?”后土一怔。

江源解释道:“祖龙和你父神完全没得比,在祖龙天地里成道,和在你父神开辟的天地里成道,完全是两种概念。

就说一点,我现在真的可以单手镇压王母,你觉得我有可能单手镇压我们人族的圣母娘娘吗?”

后土沉默,许久后轻声道:“我是想说,曾经的东皇太一,可能像你一样。”

“像我一样?”江源诧异。

“不弱于一些成道者。”后土说道,语气显得有些不自信。

江源知道,后土的这一句‘不弱于一些成道者’,是通过对比他和王母的战力,得出来的结论。

在祖龙天地里。

江源并未真正成道,但却可以单手镇压成道的王母。

在盘古所化天地里。

在后土的认知里,东皇太一的战力,显然是异常强大的,甚至,后土感觉巅峰的东皇太一,可能不弱于一些成道者。

“妖天庭是不是还有一个妖帝帝俊?”江源好奇问道。

“是。”后土点头。

“帝俊的实力如何?”

问话时,江源和玄冥已经穿过一片海域旋涡,通过一处空间裂隙,来到一处遍布幽暗的虚无之地。

这片虚无之地,无边无际,浩瀚而黑暗。

“不如东皇太一。”后土的声音在江源脑海里响起。

“这里很危险。”玄冥凝视前方,眼眸里闪过一抹凝重之色,“这里,很古怪。”

“危险又古怪?”江源轻语,调动金睛神眼,凝视前方的无尽虚无,“奇怪,我感受到的罗睺和灭世黑莲的位置,就在这片黑暗虚无之地。”

看了一阵。

玄冥看向江源,“既然看不透,直接取出银镜吧。”

“好。”江源点头,随后取出银镜,并在第一时间握住镜柄。

镜面里,罗睺双眼显现。

“你的本体,我感受到的大致位置,就在这片虚无当中。”江源开口道,“但我看不透这虚无是什么。”

“这,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