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操劳过度,出现幻觉?(加料)
被蛇咬过,才知道许仙的快乐 · 佚名 · 5,987 字
“如你们所见,你们已经来到了未来时空。”
一如收服嫦娥仙子那样,江源、王母联合施压,十分轻松的便让这三十六位花仙子认清现实。
在这三十六位花仙子里,共有七位花仙子,掌握有黄金明灯。
算上江源、嫦娥仙子所持有的黄金明灯,九盏明灯悬立在大殿之上。
江源打了个响指,一缕火焰泛起,瞬间点燃所有黄金明灯的灯芯。
九朵火苗摇曳。
王母双手轻轻结印,一缕缕无形无色的涟漪波动,蔓延向山谷当中。
江源闭上眼眸,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这九朵火苗的存在,同时以他如今的实力,感知力早已可以清晰的覆盖在整座山谷,能够轻而易举的洞察到中年文士的一举一动。
九盏明灯摇曳着火苗,山谷村落里的中年文士,并无反应,仍旧和小妾做着爱做的事。
“必须要获得明灯,才能有所感应吗?”江源不动声色的猜测。
静等片刻。
已经达成贤者时间的中年文士,兴致不减,从床头柜里取出一个黄色小玉瓶,从中倒出一颗蓝色小药丸。
一口吞下后。
中年文士的脸颊渐渐再次变得红润起来,面含微笑的看向躺在床上的小妾。
江源眼里闪过一抹古怪。
这蓝色小药丸,是补肾壮阳的吧?
“这玉帝……”江源刚欲腹诽两句,忽然发现,脑海里的九朵火苗,摇曳中渐渐有了指向。
其中,算上一开始那朵指向中年文士的火苗在内,一共有五朵火苗指向中年文士;另外四朵火苗,则是指向了偏西方位。
江源眼里闪过一抹异色。
这什么情况?
明灯灯火指向的,不应该是玉帝吗?
怎么还有四朵火苗指向别处?
确定自己没有感受错后,在第一时间,江源将自己的发现,传音告知王母。
“你确定?”王母脸色变得严肃。
“你闭上眼,试试能不能感知到火苗。”江源传音。
“我感应不到。”王母传音道,“但嫦娥、牡丹这些仙婢,估计和你一样,也感应的到。”
“这代表什么?”江源问道,心里已经隐隐有所猜测。
王母幽幽传音道:“代表,在西边,多半还有一位陛下。”
“确定吗?”江源问道,这也是他的猜测。
王母沉默半晌,传音道:“只有这一种情况。”
“那咱们现在?”江源看向王母。
“咱们在这等三日,先看看这位陛下,能否自己找来。”王母传音道,“如果祂自己找来,就将一切都告知祂。
如果三日之内,祂无法自己找来,我们就去找另外一位陛下,也给祂三日的时间。”
“要是这两位玉帝,全都无法自己找来呢?”江源问道。
“那就把祂们聚在一起,同时唤醒祂们。”王母声音幽幽。
“你很紧张?”江源忽然问道。
王母一怔,秀眉蹙起,瞥了眼江源,一时不明其意。
江源看向嫦娥仙子和三十六位花仙子,直接吩咐道:“你们先回定海神珠,等到陛下摆脱轮回、彻底复苏之后,我再送你们出来。”
“好。”
有王母在,这三十七位仙子自然没有拒绝的余地,全都乖巧的回到了定海神珠里。
“这人?”王母眼皮子跳了下,忽然有股不好的预感。
这男人,被玉帝引出了色欲?
一直站在凤榻一侧的南海观音,略感诧异,一时也没理解江源将诸多仙子运回定海神珠的意图。
在想是不是玉帝要回来了,但感知里,玉帝刚吃过补药,正和小妾玩的正欢呢。
难道是想强行掳掠玉帝归来?
江源瞥到南海观音,直接吩咐道:“你也先进定海神珠去准备吧。”
“准备?”南海观音一怔,迟疑问道,“我准备什么?”
“准备类似这九盏明灯的手段。”江源说道,“感应一下,这方天地,是否还存在另外一个你。”
南海观音蹙眉,再次看向大殿上空悬浮着的九盏黄金明灯,眼里闪过一抹明悟之色。
隐约明白江源为何要让嫦娥、牡丹等仙子避开了。
“回去吧。”江源催促。
南海观音看了眼王母。
王母秀眉拧的很紧,轻轻摆了摆手。
南海观音微微颔首,身影一闪,进入到江源身前的一颗定海神珠里。
大殿空了下来。
“再开辟一间房。”江源看向王母,声音温和。
王母面无表情,安静片刻,双手结印,缕缕金色光华显现,一座新的大殿浮现。
这座大殿,奢华又典雅,地板上仙雾缭绕。
在大殿最深处,有一座散发着瑞气的大型凤床。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看到凤床,江源眉梢轻挑,笑吟吟的看向王母问道。
王母轻哼一声,没好气的道:“除了那点事,你还能想什么?”
江源牵起王母的玉手,向凤床走去,悠悠道:“你和玉帝同为三界至尊,祂身边有美人相伴,我又岂能让你形单影只?”
王母嘴角扯了下,“你可真够无耻的。”
话是这样说。
王母却已经跟着江源,来到了凤床边。
整个过程,没有任何的抗拒,表现的十分顺从。
甚至,在猜到江源想做什么之后,祂还主动配合,运出了这张凤床。
江源双手环住王母的腰肢,瞧着王母绝色又贵气的脸颊,“其实,我已经给了你很多的时间考虑。如果你真不愿意的话,我是没办法强迫你的。”
王母眸光微动,自己确实掌握有主动权,也有足够的实力,可以拒绝这男人的亲近。
“我只是不想失信。”王母轻哼,给自己找了一个不是那么羞耻的理由。
“你现在也可以拒绝。”江源轻声道,“如果你真不想,我不算你失信。”
王母抬眸,冷笑道:“你真以为我被你拿捏住了?”
唰。
江源直接俯首,堵住王母的嘴唇。
那张丰润柔软的红唇被猛地封住,王母“唔”了一声,身子瞬间僵硬。江源的舌头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温润的口腔里肆意搅动。他的舌尖缠住王母柔滑的香舌,先是轻轻吮吸,随即加重力道,像品尝最甜美的琼浆玉液。王母的津液带着一股清甜的花香,混合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幽香,涌入江源的口中。
王母的脸颊先是微僵,随即很快软化下来。她暗暗瞪了江源一眼,可那眼神里已没了抗拒,只剩下一泓春水般的柔媚。江源一边深吻,一边将双手从她的腰肢缓缓上移,隔着那件华贵的金色凤袍,直接覆上了王母胸前那对巍峨挺拔的巨乳。
虽然隔着衣料,江源依然能感受到那对乳房的惊人尺寸和弹性——它们饱满得像是两只熟透的巨瓜,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即便隔着凤袍,轮廓也清晰得令人血脉贲张。江源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先是用掌心覆盖住整个乳峰画圈,然后食指和拇指精准地捏住了乳峰顶端那颗早已硬挺如葡萄的乳头。
“唔...!”王母的身体猛地一颤,鼻腔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江源隔着衣料用力搓揉那颗乳头,感觉到它在指腹间迅速充血肿胀,变得又硬又大。更让他惊喜的是,指尖传来一阵湿意——乳汁!王母的乳孔竟然在接吻和揉捏的刺激下直接张开,渗出温热的乳汁,将那层华贵的凤袍前襟洇出两团深色的湿痕。
江源这才松开她的唇,一条银亮的唾液丝在两人唇间拉断。王母喘息着,绝美的脸颊上布满了潮红,贵气的眉眼间荡漾着从未有过的春情。她胸前的凤袍已经被乳汁浸透,勾勒出两颗凸起的乳头形状。
“你...你这个登徒子...”王母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没有任何真正的怒意。
江源轻笑一声,没有答话,再次俯首。这一次,他没有吻她的唇,而是直接隔着那层湿透的衣料,含住了那颗渗出乳汁的乳头。
“啊...!”王母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喘,双手不自觉地按住了江源的头。
温热的口腔透过湿润的丝绸包裹住整个乳峰,江源的舌头隔着布料用力舔舐、吸吮,将那渗出的新鲜乳汁连同布料的味道一起卷入口中。王母的乳汁带着一股浓郁的奶香,混合着她特有的体香,甘甜醇厚。江源用力吸吮,像婴儿吮吸母乳般贪婪,一边吸一边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拉扯,让那颗硬挺的葡萄在齿间变形。
“嗯...哈啊...”王母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她活了几万年,从未有过如此淫靡的体验——被一个男人隔着衣服吸吮自己的乳汁,而那乳汁还在源源不断地渗出,浸透了整片衣襟。
江源吸够了左边,又转向右边,如法炮制。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顺着王母的小腹向下滑去,隔着那条宽敞的凤裙,直接按在了她双腿之间那处饱满柔软的所在。
“啊!别...”王母的身体猛地绷紧,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但江源的手指已经隔着绸裤,精准地按住了那颗藏匿在阴阜顶端的阴蒂。那粒肉珠早已充血肿胀,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坚硬和灼热。江源的指尖先是轻轻按压,然后画着圈揉搓,感受着那层布料迅速被淫水浸透,变得湿滑黏腻。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江源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下面已经湿成这个样子了,还说什么‘不想失信’?”
王母羞得满脸通红,咬紧下唇不说话。她的身体确实背叛了她——从被江源吻上的那一刻起,下体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此刻那条绸裤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她的阴户上,勾勒出那道诱人的裂缝形状。
江源不再多言,直接一把将王母横抱起来,大步走向大殿深处那张散发着瑞气的凤床。王母“啊”了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
到了床边,江源将她轻轻放下,随即欺身而上。他没有急着脱她的衣服,而是再次吻住她的唇,同时一只手探入她的衣襟,直接握住了那对毫无阻碍的巨乳——原来王母的凤袍之下,竟是真空的,没有任何亵衣。
那对乳房入手滑腻、温润、沉甸甸的,像两只饱满的玉碗扣在胸前。江源的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那乳肉柔软得不可思议,从指缝间溢出来。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轻轻一捏——
“嗯...”王母发出一声呻吟,乳孔再次张开,一股温热的乳汁直接喷在江源的手上。
江源低头看着那对在金色凤袍下半露的巨乳,只见那乳房白嫩如凝脂,血管微微凸起,呈现出一种健康而淫靡的光泽。乳晕是淡淡的粉褐色,面积有铜钱大小,上面布满了细密的颗粒。乳头已经硬挺如葡萄,颜色深红发亮,乳孔张开着,正源源不断地渗出乳白色的汁液,顺着乳房的弧度向下流淌,浸湿了凤袍,滴落在床单上。
“真是好奶子。”江源由衷赞叹,然后俯首含住那颗渗奶的乳头,大口大口地吸吮起来。
“啊...哈啊...轻点...吸得太用力了...”王母抱着他的头,声音带着哭腔。
但江源根本不听,他像饿极了的婴儿,贪婪地吮吸着王母甘甜的乳汁,一只手还用力揉捏着另一只乳房,让乳汁喷溅得更快。温热的乳汁顺着他的喉咙流下去,带着一股奇异的灵力波动——王母的乳汁,竟然蕴含着精纯的天地灵气!
吸了许久,江源才抬起头,嘴唇上沾满了乳白色的汁液。他看着王母那张布满红晕的绝美脸庞,忽然说:“今夜,我要好好干你。”
如此直白粗俗的话语,让王母浑身一颤。她贵为三界至尊、女仙之首,何曾听过这等粗鄙之言?可奇怪的是,这话非但没有让她反感,反而让她的下体一阵抽搐,又涌出一大股热流。
江源不再犹豫,直接动手解除王母的凤袍。那件华贵的金色凤袍被从他肩膀上褪下,露出圆润光滑的香肩、饱满高耸的双乳,以及纤细得不似生育过的腰肢。凤袍继续下滑,堆叠在腰间,露出平坦白皙的小腹和那双腿之间茂密黝黑的草丛。
王母的阴毛极为浓密,黑亮卷曲,覆盖了整个阴阜,甚至蔓延到大腿根部,像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阴毛之间,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小阴唇和那颗充血突出的阴蒂。穴口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透明的爱液不断涌出,顺着会阴流下,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片湿痕。
江源看得血脉贲张,他快速解开自己的衣袍,释放出那根早已硬挺到发痛的鸡巴。那根肉棒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像一柄凶器,直挺挺地指向王母。
王母看到那根狰狞的巨物,瞳孔微微收缩,呼吸更加急促。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退缩,但理智告诉她,这一刻她期待已久。
江源俯身,再次吻住王母,同时一手扶着鸡巴,让龟头对准那张湿润的穴口。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龟头在穴口滑动,沾满她的爱液,在阴唇之间摩擦,时不时顶一下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
“嗯...哈啊...你...你快进来...”王母终于忍不住,主动挺起腰肢,用穴口去迎合那根滚烫的肉棒。
江源不再犹豫,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整根鸡巴齐根没入,龟头直接撞在了子宫口上。
“啊——!”王母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绷紧的弓。那紧致的阴道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每一条褶皱都在蠕动、收缩,挤压着侵入的异物。
江源倒吸一口凉气,被那极致的紧致感和吸力爽得头皮发麻。王母的阴道里温暖、湿润、紧致,内壁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像天鹅绒一样柔软,又像章鱼的吸盘一样富有吸附力。更妙的是,她的阴道深处有一股强大的吸力,像婴儿吮吸一样主动含住龟头往里吸,仿佛要将精液直接吸入子宫。
“好紧...不愧是三界至尊的逼...”江源喘着粗气,开始缓缓抽插。
每一下抽送,鸡巴都刮擦着阴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王母的爱液异常充沛,随着抽插被带出,顺着会阴流下,在身下汇成一小滩。
“嗯...哈啊...你...你轻点...啊...太深了...”王母双手抓住床单,眼神迷离,贵气的脸庞上全是情欲的潮红。
但江源根本不听,反而加快了速度。他每一下都全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啪啪”的闷响。那子宫口像一个富有弹性肉环,被龟头顶得凹陷下去,又猛地弹回,紧紧箍住龟头冠状沟。
“你这个...混账...啊...顶到子宫了...”王母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江源忽然停下,将鸡巴拔出大半,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在王母不解的目光中,他抱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让她的臀部悬空,阴道口朝天张开,然后猛地一插——
“啊——!”
这一次,鸡巴以一个全新的角度插入,龟头直接顶开了子宫口,闯入了一片全新的天地。
王母的子宫像一个温暖湿润的肉袋,紧紧包裹住龟头。子宫壁比阴道壁更加柔软、更加敏感,布满细密的血管,随着心跳微微搏动。龟头进入子宫的瞬间,王母浑身剧烈颤抖,双眼翻白,竟是直接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你的子宫...在吸我...”江源感受到龟头被子宫口紧紧箍住,子宫壁像有生命一样蠕动吸吮,那感觉比阴道交合还要爽上十倍。
他开始挺动腰部,在子宫内抽插。每一下都带动子宫壁的剧烈收缩,王母的身体也随之痉挛。她的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床单完全浸透。
“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王母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江源被那滚烫的热流一激,也到达了极限,他猛地将鸡巴插到最深,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底,开始喷射——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以高压喷射而出,冲击在子宫壁上,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精液的量异常巨大,第一股就灌满了整个子宫,第二股开始从子宫口倒灌回流,第三股、第四股...直到王母的小腹微微隆起,像怀孕三个月一样。
“啊...好烫...好多...子宫...子宫满了...”王母的意识已经模糊,只是本能地呢喃着。
江源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鸡巴还插在她体内,感受着那阴道和子宫余韵中的痉挛。过了许久,他才缓缓拔出鸡巴——
“啵”的一声,龟头脱离穴口。随即,一股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那无法闭合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会阴流下,滴落在床单上,画出淫靡的轨迹。
王母瘫软在床上,浑身香汗淋漓,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高潮后的余韵,眼神空洞地望着大殿的穹顶。她胸前的巨乳随着呼吸起伏,乳头上还挂着几滴乳汁,在金色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夜渐深。
山谷村落里。
再次处于贤者时间的中年文士,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精疲力尽的入眠,他坐在床头,轻轻捋着小妾的发丝,眼眸望向窗户方向。
窗户闭合,房间黑暗。
本应什么都看不清,可中年文士的眼里,却仿佛看到了九朵火焰。
“我这是操劳过度,出现幻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