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王母的选择,这是嫁妆?~(加料)
被蛇咬过,才知道许仙的快乐 · 佚名 · 7,692 字
在知道附身在玉兔身上的虚影是王母之后,江源一度很忐忑。
但相处久了之后,江源的心态渐渐发生了些许的变化。
一开始,刺激。
渐渐的,习惯了刺激,开始想方设法的进行征服。
前些日子,王母的主动,让江源警惕之余,还生出了些许困惑。
直到来到这座瑶台,近距离跟这位真正的王母真身单独会面,江源才彻底明白:
这位王母娘娘,早已经做出选择。
为了给未来留点后手,玉帝付出了整座凌霄宝库,并且又主动送出一颗黄中李,来表达善意。
而王母的礼物,其实早就已经送出。
江源眼冒金光,并提及孙悟空的火眼金睛,近乎是明晃晃的告诉王母,自己已经知道一切。
为的,并不是想让王母难堪,而是想要掌握主动权。
瑶台上。
王母冷冷瞪着江源,涨红的脸颊,变幻不定。
她没想到,这男人竟然一早就知道,是她附身在玉兔身上!
这让她羞耻到了极点,根本无法冷静思考。
可这男人又在这种时候,逼着她做出选择!
良久的安静过后。
“沉默,我就当你拒绝了。”江源淡淡道,说完,即转身。
王母心头一紧,几乎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我没说拒绝。”
说完,脸颊再次涨红,狠狠的瞪了江源一眼。
江源嘴角微勾,并未转回身,背对着王母问道:“决定了?”
王母咬牙道:“这不都是你算计好的吗?”
“我算计什么了?”江源一脸无辜。
难道不是你付出了太多,沉没成本太大,不舍得吗?
当然,这话肯定不能说出来。
王母深吸一口气,“如果最终你什么都带不回去,那你就好好等着吧,我一定会找到你,将你千刀万剐。”
江源转过身,直接忽略王母的威胁,再次看向王母,“既然决定了,那从现在开始,你就要转变一下对我的态度。”
王母蹙眉,知道江源想说什么。
沉默半晌过后。
“嗯。”王母面无表情的嗯了声。
“我需要问清楚些。”江源沉吟道,“你打算跟我走,有没有跟玉帝商量过?”
王母眸光微动,轻轻摇了摇头。
“祂要是知道了,会任由你跟着我离开吗?”江源问道。
王母说道:“我自有办法,不会让祂知道的。”
“万一走不成?”江源有点担心这一点。
王母冷幽幽的盯着江源,“那你过去的命运,可能也会被改变。”
江源顿了顿,没再纠结这一点,瞧了瞧周围仙境美景,“你是王母娘娘,奢侈惯了。
以后跟着我,我也不能让你的生活质量降低。
所以,把能带走的,都给我吧。”
王母无语,吐槽道:“搬了玉帝的凌霄宝库还不够?”
江源看向王母,“难道你舍得,这里的一切都便宜另外一位天神?”
王母蹙眉不语。
江源继续说道:“未来情况不明,你准备的越充足,未来就越明朗。”
“万一走不成,我又该如何?”王母冷幽幽的问道。
江源微笑道:“如果你无法跟着我离开,我多半也带不走其它珍宝。
退一万步讲,就算我能带走珍宝,却带不走你。
你想一想,如果在我所处的未来时空,你仍旧还活着,一旦我拿出你的珍宝来,你多半能够第一时间察觉到。”
王母不语。
江源又道:“在凡尘间,女子出嫁,给夫家的嫁妆越多,在夫家的地位就越高。”
“如果你让我成为了三界笑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王母幽幽说道。
江源心中大定,直接绕过桌案,来到王母所在的凤榻前,双手伸向王母的两侧肩膀。那指尖触碰到凤袍上刺绣的云纹时,能感觉到布料下王母肩头微不可察的一颤——这位统治三界女仙的至尊,此刻的僵硬如同凡间少女初夜前的紧张。她穿着的那袭玄色凤袍,领口处绣着金线凤凰,尾羽展翅欲飞,却衬得她脖颈愈发白皙如玉。王母眸光微动,犹豫一瞬,并未阻止或者避开,而是暗中操纵整片瑶池圣境,屏蔽圣境里其祂所有生灵对瑶台的感知。只见她指尖微动,一道无形的涟漪以瑶台为中心扩散开来,将整座悬于云雾中的白玉高台笼罩在一层透明的结界之中。远处那些巡游的仙女、衔芝的白鹤、捧果的金童,此刻都像被按下暂停键般定格在各自的轨道上,仿佛这瑶台四周的时间已被凝固——她绝不允许她与这男人之间即将发生的事,被任何第三双眼睛窥见。
江源双手按在王母的肩头上,轻轻捏动起来,那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让指腹陷入她肩头柔软的肌肉里。王母的肩骨纤细,隔着凤袍也能感受到骨骼的轮廓,而他掌心的热度透过布料传递到她的皮肤上,让她那白皙的脖颈渐渐染上一层淡淡的绯红,如同宣纸上晕开的胭脂。“就算未来天庭不存在了,你在我心里,仍旧是王母娘娘。”江源的声音温和,目光却落在她耳垂上那颗珍珠耳坠上——那是南海鲛人千年前进贡的明月珠,直径约莫小指大小,此刻在她耳垂边微微晃动,仿佛她此刻悸动的心跳。
王母抬眸,那双平日里俯瞰三界的凤眸此刻闪烁着复杂的光彩——冰冷中带着不甘,威严里藏着羞恼,却又在深处透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依恋。她唇角微动,似乎想说什么,却被江源接下来的动作打断了。
江源的双手从她的肩头缓缓滑下,沿着凤袍的衣袖来到她的手腕处。他的指尖轻轻勾起她宽大的袖口,露出她半截雪白的手腕——那手腕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上面戴着一只翠绿的玉镯,是昆仑山深处的万年冰种翡翠雕成,镯身通透如冰,能看见里面流动的绿色烟霞。江源的手指沿着玉镯边缘探进去,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腕内侧的皮肤,那里能清晰地感受到脉搏的跳动——急促而紊乱,如同被困在网中的鸟儿扑腾的翅膀。
“其实,”江源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让王母的耳尖瞬间变得通红,“在我初次见到作为玉兔附身到你分身身上时,我就知道是你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笑意,“那时候你穿着那身广寒宫的素裙,表面冷冰冰的,可每次我触碰你时,你那分身的身体都会颤抖——现在想来,怕是你的真身在那时就已经开始动情了吧?”
王母的脸彻底涨红,那红色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仿佛煮沸的汤汁溢出锅沿。她偏过头去,试图避开江源贴近的气息,却发现自己身体竟有些不听使唤——那些平日里掌控三界雷霆的手段,此刻仿佛都失效了。她只能感觉到江源的手指正沿着她的小臂内侧缓缓向上,像一条温热的蛇,游走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路酥麻。
“你……”王母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与她平日里在凌霄殿上威严的语调截然不同,“你究竟想怎样?”
江源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绕过她的手腕,指尖来到她的领口处。那凤袍的领口对襟用金线绣着密密麻麻的云雷纹,中间用一对对白玉盘扣固定。他的手指捻起第一颗盘扣,那玉扣在他指间转动,发出细微的碰撞声。王母的呼吸瞬间屏住了,身体绷紧得像拉满的弓弦,却依然没有阻止——只是在暗中攥紧了藏在袖中的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你的丈夫是玉帝,”江源的声音依旧温和,手中的动作却未有半分停顿,一边解着盘扣一边说道,“但在我面前,你先是我的女人,然后才是他的妻子。你说对不对?”
王母猛地转过头,瞪向江源,目光中带着威严与警告:“你……你怎敢……”可她的话未能说完,因为江源已经解开了她领口的三颗盘扣,露出她内里一片雪白的胸脯。那肌肤白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锁骨下方浅蓝色的血管脉络,而她胸前的肚兜边缘露出一角,是大红色的丝绸,上面绣着交颈鸳鸯的图案——那是她作为人妻身份的象征,是当年嫁给玉帝时亲手绣的嫁衣内衬,如今却在这男人面前暴露无遗。
“我敢。”江源的目光落在她胸前那片裸露的肌肤上,又缓缓上移,与她那双含着怒火与羞意的凤眸对视,“不仅敢解你的衣扣,还敢让你这位三界女仙之尊,心甘情愿地成为我的女人。你既然已经选择跟我走,那从现在开始,你就要适应这种关系——你不再仅仅是王母娘娘,还是我江源的女人。”
王母的呼吸愈发急促,胸脯随着呼吸起伏,那片裸露的肌肤也随之微微颤动。她咬住下唇,那唇瓣丰润饱满,此刻被她咬得发白,唇瓣上还残留着一抹胭脂红,是早上梳妆时涂上的,如今那胭脂的颜色与她脸上不自然的潮红形成对比。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脏跳得像擂鼓,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而江源的手已经解到了第四颗盘扣——那玉扣从指间滑落,落在凤榻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我……我没说要在这里……”王母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像蚊蝇嗡鸣。她偏过头去,不敢再看江源的眼睛,只盯着凤榻上铺着的云锦床单,那床单上用银线绣着孔雀开屏的图案,每一根羽毛都栩栩如生,此刻在她眼中却模糊成一片。
“那在哪里?”江源轻声问道,手指却未停,第五颗盘扣也被解开,衣襟敞开更大,露出她肚兜上鸳鸯图案的完整轮廓。那对鸳鸯交颈而卧,翅翼交缠,仿佛正在做着人间最亲密的事。而肚兜的边缘之下,隐约能看见她乳房的隆起——那是两颗浑圆饱满的半球,被红色丝绸紧紧包裹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如同被锁在巢中的白鸽。
王母沉默良久,最终仿佛放弃了抵抗一般,轻轻闭上了眼。那阖上眼帘的动作,在江源眼中便是一种默许——一种褪去所有防备后的屈从。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像风中摇曳的蝶翼,眼角处隐约有一丝湿润,不知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
江源见状,动作反而放慢了些许。他没有急着将她的凤袍全部脱下,而是用手指轻轻拨开那敞开的衣襟,露出她整个锁骨和肩膀。王母的肩头圆润白皙,锁骨精致如雕琢的玉器,在光线折射下能看到皮肤表层细密的纹理。他低下头,嘴唇轻轻落在她左侧的锁骨上——那吻很轻,像羽毛拂过水面,却让王母整个身体都猛地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般,脚趾在凤履中都蜷缩了起来。
“嗯……”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几乎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睁开眼,眼神有些迷离,看到江源正抬着头,嘴唇离开她锁骨的一瞬间,那湿润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让她觉得那片肌肤像被火烧过般滚烫。
“你知道吗?”江源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占有欲,“那日在瑶池畔,你以玉兔分身出现时,我就想过——什么时候能让真正的王母娘娘,在我的身下像凡间女子一样承欢。今日终于实现了。”他说着,一只手从她肩头滑下,沿着她的脊背向下,隔着凤袍的布料,感受着她脊柱的曲线。那凤袍的背部用金线绣着一只展翅的金凤,凤尾垂到腰际,而他的手指正沿着凤尾的走向缓缓下移,直到落在她腰窝处。
王母的身体绷得更紧了,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停在她的腰际,指尖隔着布料微微用力,像在试探什么。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你……你少得意……我迟早会找你算账……”
“算账?”江源轻笑一声,“怎么算?用你这具身体来算吗?”他说着,那只手忽然绕过她的腰际,落在她的小腹上,隔着凤袍轻轻按压。那凤袍的布料厚实,但他的掌心力道恰到好处,让她感觉到一股温热从掌心传来,透过布料渗入她的皮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李静手下微微凹陷,而他的手指正在缓缓向下移动——经过肚脐的位置时,她忍不住又吸了一口气,几乎是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你……”王母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别太过分……”
江源却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警告,指尖继续下移,最终落到她腰带的位置。那腰带是金丝编成的,中间镶嵌着一块紫玉,拇指大小,此刻被他用指尖勾住。他轻轻一拉,那腰带便松散开来,从她腰间滑落,发出轻微的碰撞声掉在凤榻上。腰带落下的那一刻,王母的凤袍彻底敞开,露出她内里全部的装束——大红色的肚兜、雪白的肌肤、腰间一条细细的金链子,以及那金链子下方穿着的一条鹅黄色长裙。她的身段在裙袍的包裹下依然丰腴有致,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把能握住,而臀部却圆润饱满,将裙子的布料撑出一个优美的弧线。
江源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最后落在那肚兜上。他伸手,指尖落在肚兜上缘的边缘,轻轻一挑,那丝绸的布料便顺着他的手指滑落,露出她右肩和半个乳房的轮廓。那乳房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蜿蜒,而乳头顶端隔着丝绸隆起的一点,此刻正硬挺着,将布料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啊……”王母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呼,本能地想要伸手遮住自己裸露的肌肤,却被江源另一只手握住了手腕。那手掌宽大而温热,将她纤细的手腕完全包裹其中,力道不重,却让她无法挣脱。
“不许挡。”江源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目光直直地盯着她裸露的那半乳房。那眼神不是在看什么神圣不可侵犯的三界女仙,而是在看一个即将被占有的女人——赤裸、直接、充满了原始的占有欲。
王母的心跳得更快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已经热得发烫,而身体深处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正在苏醒——那感觉让她觉得羞耻,却又无法抗拒。她偏过头去,不敢再看江源,只任由他一点一点地将她的肚兜往下拉,露出她整个右乳。那右乳浑圆饱满,乳肉雪白丰腴,乳晕是淡淡的粉褐色,大小如一枚铜钱,而乳头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像一颗熟透的樱桃,此刻正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江源的目光在那乳头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低下头,轻轻含住了它。那一瞬间,王母的身体像被雷击中一般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嗯……啊……”她的手指蜷曲起来,几乎要抓住凤榻上的床单,却被江源握着手腕无法动弹。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正绕着乳头打转,湿热而柔软,时而轻轻舔舐,时而用舌尖拨弄,让她整个乳房都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从乳头扩散到整个胸口,再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咬着唇,试图控制住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觉得唇瓣被自己咬得发疼,而身体的颤抖却越来越无法控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裙袍下微微打颤,而私密处有一种温热的湿润正在蔓延开来,将亵裤沾湿,让她觉得一股羞耻的热流从腹下涌上脸颊。
江源的舌头在她乳头上流连了好一阵,才缓缓抬起头,那乳头上沾着他唾液的湿润光泽,在光线反射下显得格外淫靡。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扫过,看着她因为快感而泛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微张的嘴唇,那唇瓣上还残留着她方才咬出的齿印。
“你……满意了?”王母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疲惫与羞耻交织的语气。她抬眸看他,那双凤眸里既有愤怒,又有委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依恋。
“这才刚开始。”江源说着,另一只手也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伸向她腰间的裙带。那裙带是鹅黄色的丝绦,在她腰间系成一个蝴蝶结。他轻轻一拉,那蝴蝶结便松散开来,裙子的上沿也随之滑落,露出她整个腰肢。她的腰很细,皮肤光滑细腻,在光线折射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而那腰肢连接着丰腴的臀部,形成一道优美的曲线。她腰上还挂着那条金链子,链子前端挂着一块翡翠坠子,此刻正贴着她的小腹,在灯光下泛着莹莹绿光。
王母闭上眼,仿佛放弃了所有挣扎,任由江源将她腰间的裙袍全部褪下,露出她下身的最后一道防线——一条大红色的亵裤,布料轻薄,隐约能看到布料的遮掩下那浓密的黑色阴影。她的腿很长,在裙袍褪下的瞬间显露出来,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曲线优美,小腿纤细,脚踝骨节清晰,穿着一双绣花履,鞋面上绣着并蒂莲花。
江源的目光在她双腿之间停留了片刻,那亵裤已经被私密处的湿润浸透了一小块,呈现出更深的颜色,像一朵晕开的花。他的手指伸过去,隔着那薄薄的布料,轻轻按压在她最私密的位置上——那一瞬间,王母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江源用膝盖顶住,无法合拢。
“你……你让我起来……”王母的声音带着哭腔,眼圈都有些红了。她抬眸看着江源,那眼神里有祈求,有羞愤,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不。”江源简短地回答,手指在她的亵裤上滑动,隔着布料感受着她私处的形状。那处已经十分湿润,布料被浸透后紧贴着她的皮肤,勾勒出她阴阜饱满的轮廓。他的手指沿着那缝隙轻轻划动,每一下都让王母的身体微微颤抖,牙齿咬住下唇,竭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你知道吗?在凡间,像你这样的已婚妇人,丈夫不在的时候被别人这样对待,会被称作‘偷情’。”江源的声音带着一种玩味的笑意,指尖隔着亵裤轻轻按压她的阴蒂,“你是王母娘娘,三界女仙之尊,却在玉帝的瑶池里,被我这个凡人,一点一点地脱下衣服,一点一点地触摸你最私密的地方。如果玉帝知道了,他会怎么想?”
王母的身体僵住了,她的脸上闪过羞耻、愤怒、恐惧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她咬着唇,唇瓣几乎要被咬出血来,却依然没有开口。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瑶台边缘,那里能看到瑶池的水面波光粼粼,隐约能看到水中倒映着她们纠缠的身影——倒映着她这位三界女仙,正以一个凡间偷情妇人的姿态,被一个男人按在凤榻上肆意轻薄。
“你……不要再说了……”她的声音带着哀求,眼角已经渗出泪水。
江源却没有停,他的手指继续在她亵裤上游走,感受着那布料下越来越明显的湿润。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看着他的眼睛:“看着我,告诉我,你想要我继续?还是想要我停下来?”
王母的眼睛里满是泪水,那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最终顺着眼角滑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泪痕。她的嘴唇哆嗦着,良久,才极轻微地点了点头。
那一瞬间,江源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唇——那吻霸道而深入,舌尖撬开她的牙关,伸入她口腔中,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她的唇柔软温热,带着一丝胭脂的甜味,还有她自己泪水的咸涩。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怀中微微颤抖,却能尝到她口腔中那湿润的回应——她的舌头,在短暂的犹豫后,终于开始笨拙地回应他的纠缠。
良久,江源才放开她的唇,看着那双已然迷离的凤眸,轻声说道:“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你的一切——你的身体、你的心、你那些收藏的珍宝、你掌控的瑶池——都是我的。而我,也是你的。”
王母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任由泪水继续滑落,但她的身体却在他怀中渐渐放松下来,不再抗拒,甚至微微向他的怀抱靠拢。那是一种默许——一种彻底放弃所有身份、地位、尊严后的默许。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王母娘娘,只是一个即将成为某个男人妻子的女人。
而这座瑶台,四周被她的法力屏蔽,外界的一切都被隔绝——那些巡游的仙女不会知道,她们的娘娘正在这里做什么;那些朝拜的神仙不会知道,掌控三界姻缘的至高女神,正在被一个凡人男人一件一件地褪去衣物。唯有瑶池的水面,默默倒映着这神圣而淫靡的画面,仿佛在为这场跨越仙凡、跨越人妻身份的结合,做最早的见证。
王母抬眸,冷笑道:“你有把我当成过王母娘娘?”
“在我心里,无论什么时候,你一直都是王母娘娘。”江源认真说道。
这是真心话。
王母摇了摇头,沉吟道:“我这瑶池圣境,肯定不可能全都搬走。”
“那就拣重要的给我。”江源说着,又道,“你是这里唯一的主人,就算你将这里搬空,应该也没哪个神仙能察觉到吧?”
王母蹙眉道:“普通的神仙自然察觉不到,但……”
江源心中一动,低声问道:“玉帝?”
问话时,江源心里稍稍有点不自在,总觉得自己正在挖玉帝的墙角。
“陛下将凌霄宝库都一股脑的给你了,就算察觉到我让你搬空了瑶池圣境,也不会多在意。”王母说道。
“那你的意思是?”江源隐隐明白王母担忧的是什么了。
“我和陛下是三界至尊,但并不代表我们是最强的。”王母隐晦的提醒道。
江源脸色如常,轻轻说出两个字:“无妨。”
王母一怔,抬眸看着江源。
“祂们不会干涉三界之内的任何事。”江源传音道,“顺从你的心意即可。
如果祂们想要干涉,自会出手。”
“顺从心意…”王母怔怔的盯着江源,脑海浮现玉帝之前说的四个字
随我心意。
关于江源身上的事,玉帝曾经询问过师尊,师尊最开始给玉帝的回答,便是这四个字:
随我心意。
此刻,听到江源说出‘顺从你的心意即可’,王母的心境忽然变得明朗,心中压抑的忐忑、不安,顷刻间消退了大半。
“不必在乎祂们的想法。”江源再次传音,“你想一想,我们离开的那一刻,祂们肯定能够察觉到。
这是我们必然需要面对的。”
王母盯着江源,幽幽道:“最好成功,否则即便是追到未来,我也要杀了你。”
“一定会成功的。”江源温声安慰。
王母没再多说,开始携着江源,在瑶池圣境里挑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