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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憋屈王母,送礼玉帝~(加料)

被蛇咬过,才知道许仙的快乐 · 佚名 · 7,902 字

“那个你,隐约记得你自己曾经是个公主。”江源将玉兔拉入怀里,“从此刻开始算起,五百年后,你确实曾下界为妖,假冒过一国公主。”

“是吗?”王母眸光微动,轻声道,“其实,我一直都有个疑惑。”

“说说看。”江源轻轻嗅了口气。

“从你的时间来算,这个时空,其实早就已经成为历史了,对吧?”王母沉吟道。

江源点点头,诸如‘大闹天宫’、‘西天取经’等事,确实都已经发生过一次了。

发生过的事,自然算是历史。

“那现在,算什么?”王母问道。

江源没直接回答,而是用手指,凌空一划,划出一道由火焰组成的长线。

“把这条线,当做是时间长河。”江源说着,又伸手在火线的中间,用源力划出一根竖起的金色棒子,“这里是孙悟空大闹天宫的时间节点。”

说完,又在火焰长线的尽头,分出无数条火焰,火焰之间,相互焚烧,充斥着混乱。

“这是未来。”

江源瞥了眼王母,问道,“能看懂吗?”

王母微微颔首。

江源右手食指指尖,闪动一抹闪电,从火焰长线的尽头,选了一条混乱的火焰,由此开始,蔓延出一条金色闪电,凌空划过一个圆弧,金色闪电另外一端,落到竖起的金色棒子上。

“这闪电代表我穿越到这里的痕迹。”江源说道,“你说的历史,是火焰;而今,有我存在的这里,是闪电。”

“你的意思是……”王母说着,右手向着火焰长线一指,属于江源痕迹的闪电,缓缓上升,同时以竖起的金色棒子为开始的节点,又出现一条闪电长线,和火焰长线一同向前蔓延,“遇到你之后,多了一条时间长河?”

“可以这样吗?”江源问道。

王母蹙眉不语,紧紧盯着火焰长线和闪电长线。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还是我吗?”王母轻语。

“这个问题倒是很好回答。”江源说道。

王母诧异,抬眸看向江源。

江源说道:“此刻的你,才是真正的你。”

“此刻的我,才是真正的我…”王母轻语,蹙眉琢磨。

“另外一条时间线上的你,暂时还没有遇到我,因而祂有祂自己的意识。”江源说道,“而你,遇到了我,你也有你自己的意识。

只有此刻拥有意识的你,才是真实的你。”

王母懂了。

“未来,我是有可能遇到那个没遇到你的我?”王母轻声道。

“没可能。”江源摇头道。

王母一怔,抬眸看向江源。

江源悠悠道:“你忘记了,未来的那个你,已经提前遇到我了,此刻……”

说到这里,江源顿了顿,停了下来,并没多说。

“此刻什么?”王母很敏锐。

江源瞧着王母,似笑非笑的道:“或许,此刻,另外一个你,和此刻的你,就只有一珠之隔。”

王母心中一动,盯着江源,问道:“定海神珠?”

她从江源身上,感受过定海神珠的气息。

江源没回答,瞧着王母,“我在想,如果我离开这方时空的时候,能不能把这方天地的生灵,一并带走。”

“带走?”王母一怔,狐疑道,“你还可以带走生灵?”

“谁知道呢?”江源耸了耸肩。

王母蹙眉思忖,半晌后轻轻摇了摇头,“即便能让你带走,估计也只能带走那些无关紧要的生灵。”

“你觉得你很重要吗?”江源问道。

王母不语,知道眼前这男人,问的是玉兔。

玉兔自然可以算是无关紧要。

但王母娘娘是三界至尊之一,和玉帝共治三界,其重要程度,是一万头玉兔都比不了的。

“这事以后再想。”江源轻轻揽住玉兔腰肢,掌心贴着那截纤细柳腰,隔着薄薄的宫装,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与颤抖。玉兔被他搂入怀中的那一刻,鼻间满是这男人身上浓郁的气息,混合着仙界清风的淡雅与一种独属于他的、让她心跳加速的雄性气味。她微微侧首,雪白细腻的脖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如凝脂般的肌肤在凡尘殿的幽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江源的手并未安分地停在腰肢上,而是顺着腰线缓缓下滑,覆在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上。玉兔的屁股不大,却异常饱满,隔着云锦织就的宫裙,能捏出那团嫩肉惊人的弹性与柔软的触感。他五指用力,隔着布料揉捏起来,那团臀肉在他掌中变换着形状,如同揉着一团刚出锅的棉花糖。玉兔身体顿时僵硬,下意识地扭动腰肢想要挣脱,可那扭动却更像是在他掌中蹭磨,让他的手指更深地嵌入臀缝。

“别……”玉兔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软糯得像刚化开的糖稀,她抬眸看向王母,这位三界至尊此刻正安静地看着她,那平静的目光让玉兔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像两片晚霞落在雪白的脸上。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江源的衣襟,指节泛白,不知是想推开他,还是想将自己更深地埋入他怀中。

江源的手并未就此停下,反而得寸进尺。揉捏臀瓣的右手顺着股沟向上,指尖隔着衣料滑过那处隐秘的缝隙,感受到玉兔身体猛地一颤,连呼吸都屏住了。同时,他的左手从她腰间抽出,探入她宫装的襟口,穿过亵衣的边缘,直接握住了她左边那只饱满柔软的乳房。

玉兔的乳房不算很大,却异常挺拔,形状如两只倒扣的玉碗,雪白细腻,乳肉滑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江源的掌心覆上乳峰时,那团嫩肉在他掌中微微颤动,乳尖在他指缝间迅速硬挺起来,如同一颗在指间滚动的红豆。他拇指和中指夹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搓揉,食指在乳晕上画着圈,感受着那粒肉珠在他指腹的摩擦下越来越硬、越来越挺。

“唔……”玉兔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带着被堵住的呻吟。她夹紧双腿,只感觉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那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浸湿了底裤,将丝质布料黏在皮肤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嫩逼正在湿润,阴唇间的肉缝里渗出黏滑的爱液,那液体浸透了裤裆,甚至隔着裙子散发出淡淡的淫糜腥气。

王母站在几步之外,看着这一幕,平静的眼眸深处泛起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她能闻到空气中那股突然变得浓郁的、属于雌性动情时的气息,那气息混着玉兔身上原本的清甜体香,此刻却变得粘稠而淫糜。她看到江源的手指在玉兔的衣襟下活动,那起伏的布料下,是正在被揉捏的乳房轮廓,她甚至能看到那粒乳头在布料下顶出的凸点,随着揉捏而滚动。

江源感受到怀中玉兔的颤抖与湿润,勾唇一笑。他低头,唇瓣贴着玉兔的耳廓,温热的鼻息喷在她的耳根上,让那小巧的耳朵瞬间红透如玛瑙。

“怎么,在你们娘娘面前,就这么害羞?”江源的声音带着笑意,低沉而磁性,如同在她耳边拨弄琴弦,每一个字都让她耳根酥麻,“还是说,你觉得娘娘会嫉妒?”

玉兔的脸颊更红了,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咬着下唇,不敢说话,只是将脸埋入江源的肩窝,鼻尖蹭着他颈侧的皮肤,嗅着他身上让她沉迷的气息。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发抖,不知是羞耻还是兴奋,还是两者都有。

江源的手并未因她的羞赧而停下,反而更加放肆。他的右手从她臀瓣间滑出,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指尖隔着裙子,在那处湿润的凹陷处来回滑动。每滑动一次,指尖都更用力地压向那处柔软的肉缝,感受着那处布料正被爱液浸透,变得滑腻不堪。

“娘娘看着呢。”江源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恶魔般的蛊惑,“你说,娘娘现在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你这只小兔子,怎么这么骚,被她男人一抱就湿透了?”

玉兔的身体猛地绷紧,她能感觉到王母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那视线平静得可怕,如同在看一只被猎人按在爪下的猎物。她想要开口辩解,但嘴唇刚张开,江源的手指就隔着裙子按在了她的阴蒂上,那处敏感至极的小肉珠被他隔着布料精准地抵住、按压、画圈,剧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的辩解化作一声破碎的呜咽,只能紧紧抓住他的衣襟才能勉强站稳。

王母平静地看着这一幕,视线落在玉兔裙摆下那双微微颤抖的腿上。她能清楚看到,那双裹着白色丝袜的小腿正在发抖,膝盖紧紧并拢,大腿内侧在摩擦间发出极细微的窸窣声。江源的手指在玉兔的裙摆下活动,她能看到那处裙布的褶皱随着他的手指而动,能看到那片布料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颜色比周围更深。

“看来你很喜欢这只兔子。”王母开口,声音平静得如同在讨论今日的天气。

“当然喜欢。”江源笑着,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放肆。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将那处柔软的肉缝分开,指尖抵住那粒藏在包皮下的阴蒂,以某种频率快速拨弄起来。玉兔的身体顿时如触电般痉挛,她猛地弓起腰,双腿紧紧夹住江源的手,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口中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呜声,像是被堵住嘴的小兽。

王母看着玉兔那双开始泛红的眼眶,看着她紧紧抓住江源衣襟的指节,看着她喉咙里发出的、压抑不住的呜咽。她知道自己应该移开视线,应该为这位三界至尊保留最后的体面。但她的眼睛却仿佛被钉在那处,看着玉兔的裙摆被逐渐浸湿的痕迹不断扩大,看着那双丝袜小腿抖得越来越厉害,看着玉兔的膝盖开始不自觉地蹭动,那是女性快要达到高潮前的典型征兆。

“娘娘觉得,我该不该在这会儿干她?”江源突然抬头,看向王母,那眼神带着纯粹的玩味与挑衅,如同在询问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情。

王母的呼吸一滞。她看着江源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看着他搂着玉兔的姿势,看着玉兔在他怀里颤抖如秋叶的身体。她张了张嘴,想说“你随意”,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话。

“你觉得……当着我的面,你下得去手?”王母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江源挑眉,笑意更深。他没有回答,而是用实际行动给出了答案。他的左手从玉兔的衣襟下抽出,抓住她的腰带用力一抽,那条束腰的丝带应声而落。玉兔的宫装顿时散开,衣襟向两侧滑落,露出里面雪白的亵衣和半截细腻的腰肢。那截腰肢纤若无骨,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浅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蜿蜒。

他顺势将玉兔转了个方向,让她背对着王母,然后他坐在身后的蒲团上,将玉兔往自己腿上一拉。玉兔被他拉着跨坐在他大腿上,双腿分开,裙摆被撩起,露出两条裹着白色丝袜的修长美腿。那双腿笔直、纤细,却又带着恰到好处的肉感,大腿根部的丝袜已经被爱液浸透,呈现出湿润的深色,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那处饱满的阴阜轮廓。

江源一手揽住玉兔的细腰,另一手直接伸入她的裙底,指尖挑起湿透的底裤边缘。那底裤是薄如蝉翼的白色丝绸,此刻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她的嫩逼上,透明的黏液从布料中渗出,拉出晶莹的丝线。他的手指探入布料,直接触到了她湿润、滑腻的阴唇,那两片肥厚的肉瓣因为动情而充血张开,像两片花瓣般绽开,露出的穴口嫩肉在他指尖的触碰下微微收缩,如同贪婪的小嘴。

“啊…别…”玉兔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双手撑在江源的大腿上,脖颈向后弯折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她能清晰感觉到江源的手指分开她湿漉漉的阴唇,一根手指顺着那处湿润的肉缝缓缓滑入,撬开她紧闭的穴口,进入那处紧致、滚烫的阴道。那根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插,指腹刮擦着阴道内壁的皱褶,每一下都能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痉挛般的快感。

“别什么?别插进去?”江源在她耳边轻笑,声音带着恶魔般的温柔,同时手指在她体内加速,食指和中指并拢,深入到她阴道深处,指尖触到了一处柔软、粗糙的凸起——那是她的G点。他的指尖对准那处,以某种频率快速按压、摩擦,每一下都让玉兔的身体如触电般剧烈痉挛,连撑在他腿上的双手都开始发软。

“呜…不行…那里…那里不行…”玉兔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里盈满泪水,不知是快感太过强烈还是羞耻到了极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嫩逼正在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压着江源侵入的手指,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涌出,顺着他的指缝流淌,浸湿了整个掌心。

江源并不急着插入,而是用手指将她玩弄得近乎崩溃。他两根手指在她阴道内高速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晶莹的爱液,滴落在他的裤子上,将那片布料浸湿。他的拇指同时按压着她的阴蒂,三处敏感点被同时刺激,让玉兔的理智防线如同被潮水冲刷的沙堡,一层层崩塌。

“娘娘,你看她。”江源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笑意,“她流了好多水,把我的手都打湿了。你说,我现在把鸡巴插进去,她会不会爽得直接晕过去?”

王母站在几步外,看着玉兔在江源怀中颤抖、痉挛、哭泣,看着她裙摆下那双裹着白丝的腿因为快感而绷直,脚趾蜷缩在高跟鞋里。她能闻到空气中那股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淫糜气息,那是玉兔动情时散发出的雌性荷尔蒙,混着精液特有的石楠花腥味——虽然江源还没射,但那股属于他的阳刚气息已经充斥了整个空间。

她能听到那噗嗤噗嗤的水声,看到江源的手在玉兔裙下活动的痕迹,看到玉兔的小腹因为快感而不自觉地抽搐。她的身体深处,竟然也涌起一阵隐秘的悸动,一种被这画面刺激出的、让她羞耻至极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在被某种液体浸湿,那液体温暖而黏滑,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你……”王母开口,声音竟带了一丝嘶哑,她清了清嗓子,才继续说道,“你当着我的面干这种事,就不怕我恼羞成怒?”

“你会吗?”江源笑着反问,手指在玉兔体内又深入了一截,指尖几乎顶到了她的子宫口。那处敏感的宫颈在他指尖的触压下,像一张小嘴般微微张开,吸吮着他的指腹。玉兔的呻吟声瞬间拔高,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尖叫,她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脊骨,软软地瘫在江源怀里,只有臀部还在本能地扭动,迎合着他手指的抽插。

王母沉默片刻,最终咬了咬牙,轻声道:“你快点。”

说完这三个字,她几乎能感受到自己脸颊的温度在上升。她别开视线,看向殿外的仙界云雾,但那声音、那气味、那画面,却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感官里。

江源笑了笑,不再逗弄玉兔。他解开自己的腰带,掏出那根早已硬挺的鸡巴,那根肉棒粗长狰狞,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他扶着玉兔的腰,让她的臀部对准自己的鸡巴,龟头抵住她那处湿润、张开的嫩逼,轻轻一挺腰。

“滋——”龟头撑开她湿滑的阴唇,挤入那处紧致滚烫的阴道。因为已经充分湿润,插入过程异常顺畅,鸡巴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龟头直接顶在她子宫口上,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啊!——”玉兔被这一插顶得整个人弓起,仰头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那根炽热的肉棒塞满了她的整个阴道,每一寸都被撑开,龟头死死抵住她子宫口,那滚烫的温度让她子宫一阵痉挛,像是被烫得收缩,又像是贪婪地吸吮着那龟头的顶端。

江源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先让玉兔适应他体内那根肉棒的存在。他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她小腹的剧烈起伏,感受着她阴道内壁在那根肉棒周围的痉挛与收缩,那一阵一阵的挤压,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着整根鸡巴。

“自己动。”江源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玉兔咬着下唇,眼眶里盈满泪水,但她还是听话地开始扭动腰肢。她双手撑在江源的大腿上,臀部开始上下起伏,让江源的鸡巴在自己体内缓缓抽插。每一次下沉,那根粗长的肉棒都深深贯入她的阴道,龟头沉重地撞击子宫口;每一次抬起,鸡巴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阴道内壁的嫩肉被翻出,呈现出一圈糜烂的红色。

王母站在几步外,看着玉兔在江源身上起落的身影。玉兔的宫装已经滑落到腰间,露出雪白的背部曲线和纤细的腰肢,她的乳房因为上下运动而剧烈晃动,那两只雪白的乳球在空中画出抛弧线,像两只活泼的白兔。江源的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那两只晃动的乳房,手指夹住硬挺的乳头用力拉扯,玉兔的身体顿时弓得更弯,口中发出凄婉的呻吟。

空气中,那噗嗤噗嗤的水声逐渐加快了节奏。那是玉兔的爱液在江源鸡巴的抽插下被搅动的声音,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这寂静的凡尘殿中格外响亮。王母能看到玉兔大腿根部那一片湿痕正在迅速扩大,那原本白色的丝袜已经被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浸透,呈现出黏腻的深色。甚至能看到,在玉兔每一次下沉时,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交合处被挤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滴落在地面上。

江源似乎并不满足于玉兔的自主动作,他握住玉兔的腰肢,开始主动挺动腰部。他每一下都狠狠地向上顶,鸡巴深深贯入玉兔体内,龟头重重撞在她子宫口上,把玉兔整个人顶得向上弹起,又在她落下的瞬间再次凶悍上顶,形成连续不断的贯穿。

“啊…啊…啊…太深了…顶到了…顶到子宫了…”玉兔的声音已经变成断断续续的哭喊,她双手死死抓住江源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肉里,嘴唇被咬得发白,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能感觉到那根鸡巴每一次都插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似乎挤开了她的子宫口,进入了那处更为狭窄、更为敏感的空间,滚烫的龟头在她子宫内壁上摩擦,让她产生一种近乎崩溃的快感。

王母的视线落在玉兔的小腹上。她能看到,在玉兔平坦细腻的小腹上,随着江源的每一次上顶,都会出现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鸡巴在体内顶出的形状,龟头的轮廓清晰地印在皮肤下,随着抽插而在小腹上移动,如同一只藏在皮肤下的怪兽。

“看到没?”江源突然开口,声音带着笑意,他伸出一只手,按住玉兔小腹上那个凸起的位置,用力向下压,“她的子宫里,全是我的鸡巴。”

王母看着那个被江源按压的凸起,看着玉兔在他怀里哭喊、痉挛、高潮,看着她那双裹着白丝的腿因为高潮而剧烈颤抖,大股的爱液从交合处喷出,将江源的裤子完全打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那是一种让她羞耻至极的、想要被同样填满的渴望。

江源看着王母那逐渐泛红的脸颊,看着她握紧又松开的手指,看着她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眸深处翻涌的波澜,嘴角的笑意更深。他将玉兔按在怀里,腰部开始最后的冲刺,那根鸡巴在玉兔体内以极高的频率抽插,每一下都深入子宫,每一下都让她的小腹隆起更明显的凸起。

“我射了。”江源在玉兔耳边低语,话音未落,他的精液就以高压喷射而出,滚烫的精液冲击着玉兔的子宫壁,那股强大的压力让她产生一种子宫被灌爆的错觉。第一股精液直接冲入了她的输卵管,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将她的子宫整个灌满,精液从子宫口倒灌而出,逆流进阴道,从交合处的缝隙中挤出白色的泡沫。

玉兔被这滚烫的灌注彻底击垮,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双腿痉挛,白眼翻起,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嗬嗬声,一股透明的潮吹液从尿道口喷出,在空中画出抛物线,洒落在地面上。她的子宫和阴道同时剧烈收缩,像要把那根还在喷射的鸡巴整个吸进体内,把那滚烫的精液全部榨干。

王母看着这一幕,看着玉兔瘫软在江源怀里,看着她大腿内侧流淌的白色精液,看着她那处被撑开的、还在张翕的嫩逼正缓缓流出白浊的混合物。她闻着空气中那股浓郁的精液气味,感受着自己体内越发强烈的空虚,连开口说话时声音都在发颤。

“你……射了多少?”

“你猜?”江源抱着瘫软的玉兔,看向王母,眼神带着未曾减退的欲望,那目光落在王母身上,让她肌肤生出一层细密的战栗。

王母抬眸,安静的看着这男人。

如果是在过往,王母的眼里肯定充斥着无奈,眼底更是会有嫌弃。

这一次。

祂的眼里只有平静。

“你不喜欢我的亲近?”江源明知故问。

王母抿唇,轻轻摇了摇头。

随后,主动上前一步。

江源眉梢轻挑,自不会客气。

天庭,凡尘殿。

玉帝透过昊天镜,以及王母的讲解,已经明白镇元子所留手段。

此刻,瞧着玉柱洞里翻腾的紫色氤氲,知道还需等些时辰。

“他在干嘛?”玉帝随口问了句。

王母脸色平静,说道:“修炼。”

“他对镇元子的五色祭坛不好奇?”玉帝问道。

王母说道:“我之前问过,他说他收了镇元子的报酬,要尊重镇元子,不会轻易查看。”

“这样啊。”玉帝若有所思,低声问道,“你觉得,他说的是真话吗?”

王母想了想,点头道:“多半是真话,即便心不诚,也会忌惮镇元子,一旦他提前触动五色祭坛上的阵法,镇元子是有可能提前察觉到的。”

“如此的话,咱们只要给够报酬,他应该也不会随意动咱们的手段。”玉帝沉吟道。

“还要给他报酬?”王母蹙眉,心有不满。

“镇元子给了他三十颗人参果;云中子给了他二百一十六颗仙杏。”玉帝提醒道,“你之前还说,他吃过一颗黄中李,那应该是那位师兄给他的报酬。

如果咱们什么都不给,只怕咱们的手段,会被他直接当成是报酬。

别忘了,他是先偷了人参果、仙杏,才答应给镇元子、云中子捎带手段的。”

王母无奈,问道:“那你打算给他什么?”

玉帝沉吟道:“他似乎对吃的,别有偏爱。”

“他偏爱的,可不止吃的。”王母暗道。

那人确实吃了不少人参果,但却一颗仙杏都没吃。

说偏爱吃的,略显勉强。

但那人对玉兔,却是真的偏爱。

恨不得每时每刻都让玉兔挂他身上。

“偏爱的只怕也不是玉兔,而是纯粹的好色…”王母不动声色的想着,心里泛起几分憋闷。

自己伺候这男人,被这男人想着法的欺负,到头来还得给这男人送礼才行?

“直接让他进我的凌霄宝库里挑一挑,如何?”玉帝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