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说漏嘴的王母~(加料)
被蛇咬过,才知道许仙的快乐 · 佚名 · 7,174 字
“什么忙?”江源好奇。
王母也默默竖起耳朵。
“无法确定未来如何,我想给未来的我,留点手段。”镇元子轻声道,“如果未来的我,能够遇到你,又恰巧祂失忆了,得到我留的手段,祂能够想起一些事。”
“还可以这样?”王母诧异。
“可以。”江源点头,随后提醒道,“但我不确定,我离开这方时空的时候,能否带走你的手段。”
“无妨。”镇元子摇了摇头,“我也仅是心血来潮,试一试罢了。”
江源点点头,拿着镇元子的手段,如果回去之后,真遇到了另外一个时空的镇元子,那对自己有利无害。
“在这里停歇三日可好?”镇元子沉吟道,“三日,应该够我准备手段了。”
“我倒是没问题。”江源道,“但就在见你之前,我还做了一件事。”
“什么?”镇元子一怔,抬眸看着江源。
“云中子洞府门前,有两棵树。”江源道,“一棵是仙杏树,另外一棵,也是仙杏树。”
镇元子面无表情。
王母面无表情。
江源脸色如常,继续说道:“我将那两棵树上的仙杏,全都摘了,共计二百一十六颗。”
镇元子眼皮子跳了下,转念一想,这人连我的人参果都敢全摘了,摘二百颗仙杏,似乎也很合理。
“云中子估计发现不了是你摘的。”镇元子沉吟道,“祂应该和我一样,无法推算出你的存在。”
“我专门留了话,说我在你这边做客呢。”江源补充道。
镇元子脸颊微僵,冷幽幽的看着江源。
江源解释道:“我总不能厚此薄彼吧?我吃了你的人参果,告诉你关于未来的一角真相。
我摘了祂的仙杏,自然也要告诉祂一些信息。”
镇元子摇了摇头,说道:“祂来了之后,你跟祂见面解释一二即可。”
说着,补充道:“但暂时不能跟祂走。”
“好。”江源点头答应。
“……”
镇元子没再多说,给江源安排好住处后,便闭关去了。
典雅而神圣的房间里,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古朴的家具上,映出柔和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一缕若有若无的檀香,本该是令人心平气和的环境,此刻却因为江源那双灼热的眼神而变得燥热难耐。
王母脸颊微僵,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悄然爬上耳根。祂那双平日里威严端庄的凤眸微微下垂,避开了江源赤裸裸的视线。
仅仅一个眼神,祂就知道这男人接下来想做什么。那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情欲,如同一把火,烧穿了祂辛苦维持的冷静外壳。
稳妥起见。江源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伸出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一道无形的源力屏障如水波般从房间中央扩散开来,将整个空间与外界彻底隔绝。
在房间里布出一层源力结界之后,江源又取出黑山本体。那枚漆黑的山形印记在他掌心浮现,散发出幽深的光芒。他携着玉兔一起来到黑山本体里。
空间转换。黑山内部的天地自成一方世界,昏暗的光线下,只有他们两人。玉兔被迫化为人形,那身雪白的绒毛褪去,露出细腻如凝脂的肌肤。她身着一袭素雅的月白长裙,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的面容清丽脱俗,带着一丝兔妖特有的怯弱与温顺,但又隐隐透出王母娘娘操纵下的端庄与矜持。
“你…悠着点。”王母的声音从玉兔口中传出,带着一丝无奈和嗔怪。祂已经无语至极。
祂搞不懂,这男人到底哪来的这么大的精力。说一句随时随地都不为过。关键是,这种事真的很快乐吗?祂堂堂三界女仙之首,此刻却要借着玉兔的躯体,与这个凡人男子行那苟且之事,每当想到这里,祂的心里就涌起一阵荒谬的羞耻感。
江源坐在床边,那床榻是由黑山中的万年温玉所制,触感温润。他看着被迫化为人形的玉兔,那目光温柔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他伸出手,轻轻握住玉兔纤细的手腕,将她拉到身前。
“我有预感,等到孙悟空被抓到天庭之后,我们可能就要分开了。”江源温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舍。
“你要走了?”王母盯着江源问道,那双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祂既希望这男人赶紧离开,结束这令人羞耻的纠缠,又隐隐有些不舍——这种矛盾的心情让祂自己都觉得荒谬。
江源摇了摇头,说道:“我和猴子的交情虽然不算多深,但祂算是对我有解救之恩。祂若是被抓上天庭,我肯定不会躲藏。我会跟祂一起,大闹天宫。到了那时,我不能连累你,你要直接回广寒宫。”
“这样啊。”王母暗暗松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那还早着呢。”至少,还有一段时间可以…她赶紧掐断了这个危险的念头。
江源轻轻捧起玉兔的脸颊,那肌肤光滑如丝绸,带着一丝微凉。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嘴唇,感受着那柔软而饱满的触感。
“我们会在另外一个时空相遇,但这个时空的你,是独一无二的。我珍惜跟你的每一日。”江源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每一个字都敲打在王母的心弦上。
王母暗暗握紧双拳,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祂尽量平和的跟江源对视,那双凤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矜持、羞耻、渴望、抗拒……最终,所有的挣扎都在江源那深邃的眼神中化为虚无。
祂知道,这男人既然都这样说了,自己没有任何理由再拒绝和这男人的亲昵。祂没拒绝。只能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此刻,自己是玉兔。而非王母娘娘。
这个念头像是一道赦令,让祂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
江源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知道她内心已经屈服。他没有给她更多犹豫的时间,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那吻起初是轻柔的,像羽毛拂过花瓣。江源的嘴唇含着玉兔的上唇,轻轻吸吮,舌尖描摹着她唇瓣的轮廓。王母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在江源温柔而坚定的攻势下,那僵硬化作了一滩春水。祂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嘴,给了江源的舌头可乘之机。
江源的舌头长驱直入,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他贪婪地吸吮着她口中的津液,那带着淡淡桂花香的甜美味道让他欲罢不能。他的大手也不安分起来,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紧紧按向自己,让她隔着衣物感受到自己胯下那早已硬挺的巨物。
王母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鼻息间全是江源身上那股阳刚的男性气息。祂试图保持清醒,告诉自己这只是玉兔的身体在反应,但身体深处传来的酥麻感却让祂的意识开始模糊。祂的双手不知不觉攀上了江源的肩膀,指尖抓紧了他肩头的布料。
江源的吻从嘴唇滑到她的下巴,沿着脖颈一路向下。他在她白皙的脖子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舌尖轻轻舔舐着她跳动的脉搏。另一只手从她的腰间滑到臀侧,隔着月白长裙用力揉捏那丰满挺翘的臀瓣。
王母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带着颤抖,连祂自己听了都觉得脸红。祂想要推开他,但双手却使不上力气,反而像欲拒还迎般在他肩头轻轻推了推。
“别……”玉兔的声音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但那是王母在通过她的声音说话,“太快了……”
江源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一手固定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另一只手从她的衣襟探入,直接握住了那一只丰满柔软的乳房。
入手处一片滑腻温软,那乳房饱满得几乎让他的手掌握不住。江源的拇指在那挺立的乳头上轻轻一刮,玉兔的身体立刻剧烈颤抖起来,口中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那乳头在他指腹的挑逗下迅速变得硬挺,像一颗熟透的樱桃,颤巍巍地挺立着。他轻轻捻动那敏感的乳头,感受着它在指尖变硬、涨大的过程。而更让他惊讶的是,一丝温热的液体从乳孔中渗出,打湿了他的手指。
那是乳汁。
江源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燃起更加炽热的火焰。他放开了她的唇,低头看着她那被自己扯开的衣襟下暴露出来的雪白乳肉。那乳房饱满挺立,乳晕是淡淡的粉褐色,乳头已经硬挺如豆,顶端渗出一滴乳白色的汁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你……你竟然……”王母的声音带着震惊和羞耻,祂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操纵玉兔的身体,竟然会在这男人的挑逗下,直接泌乳了。
“真美。”江源低声赞叹,然后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含住了那颗渗出乳汁的乳头。
“啊——!”玉兔发出一声惊喘,双手猛地抱住了江源的头。
温热的乳汁被江源吸入口中,那味道带着一丝甜意和浓郁的奶香。他用舌尖轻轻拨弄着乳头,一边吸吮一边用牙齿轻轻啃咬,刺激着乳孔分泌出更多的乳汁。
王母的大脑一片空白。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乳头传遍全身,让祂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将乳房更深的送入江源口中。祂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汁正被这男人一口一口地吞咽下去,这种感觉比任何语言都更加亲密,更加亵渎。
江源一边吸吮着乳汁,一边将另一只手伸入玉兔的裙底。那修长的手指沿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去,触碰到那早已湿润不堪的禁地。
隔着那薄薄的丝绸亵裤,他能感觉到那处的湿热和柔软。他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饱满的阴阜,指尖在阴蒂的位置画着圈。
“嗯……别……别碰那里……”王母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理智告诉祂应该推开这个男人,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手指,甚至微微扭动腰肢,让他的手指按压得更深。
江源没有理会她那无力的抗拒。他的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将那碍事的布料轻轻拨开,直接接触到了那湿润柔软的花瓣。
他的指尖触碰到那两片肥嫩的阴唇,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粘稠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下,在指尖拉出晶莹的丝线。他轻轻分开那闭合的花瓣,找到了藏在其中的那颗敏感的花核,用指腹轻轻一按。
“啊——!”玉兔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将江源的手夹在了大腿根处。
江源却趁机将手指更深的探入,中指沿着那湿滑的通道缓缓滑入,刚刚进入一个指节,就被那紧致的穴肉死死箍住。那阴道壁又热又湿,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手指。
“好紧……”江源在她耳边低语,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玉兔的身体,怎么这么敏感?还是说……是因为你在操纵?”
王母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咬紧下唇,不让那些羞人的呻吟声泄露出来。但江源的手指开始在体内抽插,那节奏不紧不慢,每一次都准确地按压在阴道前壁那处最敏感的软肉上。
“嗯……哈啊……”压抑的呻吟声还是从齿缝间泄露出来。王母的双手死死抓着江源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肉。
江源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的体内搅动,模拟着性交的动作。他的拇指 meanwhile 按压着那颗肿胀的阴蒂,三管齐下,让王母的理智彻底崩塌。
“不……不行了……要……要去了……”玉兔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阴道壁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江源的手掌。
她高潮了。
看着瘫软在自己怀里、浑身泛着潮红的玉兔,江源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将她放倒在床榻上,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那根早已硬挺多时的巨物弹跳而出,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顶端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那尺寸让刚刚从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的王母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怎么能……”祂的声音带着惊恐。
“能的。”江源打断了她的话,俯身压在她身上,那根滚烫的巨物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放轻松。”
话音刚落,他腰部一沉,那巨大的龟头挤开了紧致的阴唇,缓缓插入了那狭小的阴道。
“啊——!太……太大了……”玉兔的身体剧烈弓起,双手撑着江源的胸膛想要将他推开,但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又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
江源没有停下,他一点一点地挺进,感受着自己的鸡巴被那紧致的穴肉层层包裹、吸吮。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看着自己的巨物一点点消失在玉兔那雪白的双腿之间,看着那粉嫩的阴唇被撑成薄薄的一圈,紧紧箍着自己的茎身。
“叫我的名字。”江源在她耳边低语,同时缓缓抽动起来。
“江……江源……”王母的声音带着颤抖,理智告诉祂应该保持王母的威严,但肉体传来的快感让祂只能顺从。
“不对。”江源用力一顶,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叫哥哥。”
“不……不行……”王母摇头,眼角溢出泪花,“我是……我是王母……”
“你现在不是。”江源的抽插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又缓缓抽出,带出一片晶莹的爱液,“你现在只是我的小兔子。”
“啊……哈啊……慢……慢一点……”王母的理智在快感的冲击下支离破碎,祂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盘上了江源的腰,让他的插入更深。
江源一边抽插,一边低头含住另一只乳房,大口吸吮着那甘甜的乳汁。乳汁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喷出,喷在他的脸上、胸口上。他更加兴奋,腰部挺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在空旷的黑山空间里回荡。
“叫不叫?”江源喘息着问道,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龟头次次都撞击在子宫口,撞得王母的意识一阵阵发白。
“叫……我叫……”王母终于崩溃了,在极致的快感中,祂抛弃了所有的矜持和身份,“哥哥……江源哥哥……慢一点……小兔子不行了……”
那带着哭腔的声音让江源更加兴奋。他一把将玉兔的双腿扛在肩上,身体前压,将她的身体对折起来。这个姿势让他的鸡巴进入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开了子宫颈,闯入了一片更加温热潮湿的空间。
“啊——!进……进去了……子宫……进去了……”玉兔的身体剧烈抽搐,又一次达到了高潮。阴道壁痉挛收缩,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吸吮着龟头。
江源也被这极致的紧致感夹得差点缴械。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抽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在子宫内壁狠狠研磨。
“要射了……接好了……”江源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壁,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一股一股打在子宫内壁上。
“啊……好烫……好多……”王母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空白,祂只能感觉到一股股热流灌入子宫,将那里填得满满的,甚至从交合处的缝隙中倒流出来,顺着臀缝滴落在床单上。
江源趴在她身上喘息着,鸡巴还埋在体内,感受着那阴道壁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舒服吗?”
王母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他的胸膛,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江源才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鸡巴。随着他的退出,一股白浊的精液从玉兔那被操得有些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滴落。
他伸手沾了一些精液,然后轻轻涂抹在她那还挂着乳汁的乳头上。
“这是……”王母不解地看着他。
“我的精液对女性有滋养作用。”江源解释道,“抹在乳头上,能让乳汁更有营养,也能让乳房更挺。”
王母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但祂没有躲开,而是放任江源将那带着腥味的粘稠液体涂抹在自己敏感的乳头上。
涂完后,江源又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他从后面再次抱紧她,那刚刚射过精的鸡巴竟然又硬了起来,抵在她那还流着精液的穴口。
“还……还来?”王母的声音带着惊恐和一丝隐隐的期待。
“我说了。”江源从后面吻着她的后颈,鸡巴缓缓再次插入那泥泞不堪的阴道,“珍惜跟你在一起的每一日。”
话音刚落,新一轮的征伐再次开始。
而在天庭的凡尘殿中,王母娘娘的本体端坐在玉椅上,脸色潮红,呼吸急促。祂紧握着扶手,指节泛白。身体传来的双重快感——本体的感觉和玉兔身体感觉的叠加——让祂几乎要呻吟出声。
祂拼命维持着面上的平静,看着昊天镜里的画面,看着那个男人在玉兔身上驰骋,看着镜中玉兔那因为快感而扭曲的面容,那分明就是自己的脸。
这种感觉太过荒谬,也太过刺激。
“还有多久?”玉帝的声音突然在旁边响起。
王母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惊呼出声。祂强行压下体内的骚动,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大概……大概两三个时辰吧。”
说完,才意识到不对。余光环视了一下四周,确认玉帝看不出端倪,才暗暗松了口气。
“还要等三个时辰吗?”玉帝轻语,随后无奈摇了摇头,感叹道,“可惜,镇元子是地仙之祖,拥有至宝地书,如果我用昊天镜刻意去观察祂,肯定会被祂察觉到的。不然,倒是可以提前知道,祂到底准备了什么手段。”
王母已经没有心思去回应玉帝的话了。因为在那黑山之中,江源又一次在玉兔体内达到了高潮,而这一次,祂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入了子宫最深处的卵巢附近,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让祂的整个身体都在痉挛。
祂紧紧咬着牙关,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情欲浪潮。
这个该死的男人……
天庭,凡尘殿。
或是习惯了,正操纵玉兔跟江源亲密的王母,脸色十分平和,并没有出现任何的波动。
“给未来留些手段?”玉帝轻语,眼眸变得深邃。
良久过后。
玉帝低声道:“我们是不是也该提前留一些手段?”
王母想了想,低声道:“要不……你先去问问师尊的意思?”
“问师尊?”玉帝面露犹豫。
“问问吧。”王母轻声道,“师尊肯定知道这小子的存在,你问一句,将来才不会犯错。”
玉帝沉默半晌,轻轻点头,转身出了凡尘殿。
王母再次望向昊天镜,凤眸微微绽动。
“提前留一些手段…”
…
刚回到凌霄宝殿的玉帝,脑海瞬间多了一道温和的声音:
“随你心意。”
玉帝怔了怔,脸色变得恭敬而虔诚,“弟子谨遵师尊教诲。”
等了片刻。
没有再次得到回应。
玉帝犹豫着低声问道:“师尊,您帮弟子建立的这座天庭,未来真的也会崩塌吗?”
“天地都会崩塌,何况天庭?”温和的声音再次在玉帝脑海响起。
玉帝脸色僵住了。
“弟子想一直服侍在师尊左右。”玉帝低声道。
“你的天庭之主,是天地的选择。”温和的声音再次响起,“你曾历经一千七百五十劫,积累出足够多的功德,方才成为这天庭之主。
天地毁灭,天庭崩塌,于你而言,不过是再历一劫罢了。”
“多谢师尊开解。”玉帝虔诚而恭敬。
天地寂静。
玉帝眼底闪过一抹思量,起身再次来到凡尘殿。
“如何?”王母看向玉帝。
玉帝平静地道:“天地毁灭,天庭亦会崩塌,师尊说到时候,我会再历一劫。”
“我呢?”王母紧张。
玉帝顿了顿,说道:“跟我一样,天庭崩塌,你也需要再历一劫。”
“历劫?”王母蹙眉。
玉帝想了想,低声道:“最开始,我还没问时,师尊先跟我说了四个字:随我心意。
师尊的意思,应该是让咱们随心而为。”
“随心而为?”王母若有所悟,低声道,“也就是说,师尊不会过问我们如何做。”
玉帝微微颔首,看向昊天镜,看到镜面里,云中子正站在一团紫色氤氲前,“祂们谈了什么?”
“还是那些话。”王母说道,“不久前,云中子也见了罗睺。并且,祂和镇元子一样,也打算让这小子帮忙带一些特殊手段。”
“我们也要准备一些手段。”玉帝沉吟道。
王母轻声道:“先看看镇元子、云中子都准备了什么手段。”
“好。”
玉帝点头,发现昊天镜里的云中子已经离开,只余一团紫色氤氲。
紫色氤氲渐渐翻腾起来。
王母轻轻抿唇。
“还有多久?”玉帝问道。
王母下意识的道:“大概两三个时辰吧。”
说完,意识到不对。
余光不动声色的瞥了眼玉帝。
“还要等三个时辰吗?”玉帝轻语,随后无奈摇了摇头,感叹道,“可惜,镇元子是地仙之祖,拥有至宝地书,如果我用昊天镜刻意去观察祂,肯定会被祂察觉到的。
不然,倒是可以提前知道,祂到底准备了什么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