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反正都是偷吃,何必在乎吃法?(加料)
被蛇咬过,才知道许仙的快乐 · 佚名 · 3,725 字
“我对这个时空了解的不多。”江源不动声色的低声道,“我也不知道这方天地,都有哪些大神;更加不知道,怎样才能接触到祂们。”
附身在玉兔身上的王母,瞧着江源,笑而不语。
江源瞧着玉兔,看着那双藏在清冷面容下的眸子,忽而上前。他没有像之前那样蜻蜓点水地一触即分,而是直接吻住了玉兔的嘴唇,舌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附身在玉兔身上的王母娘娘瞬间僵住,瞳孔骤然收缩。祂感觉到那根灵巧的舌头在自己——或者说在这具玉兔的口腔里翻搅,舔舐着上颚和牙床,卷住自己躲闪的舌头吮吸。王母下意识地想要咬下去,却在牙齿即将合拢的瞬间硬生生停住——这混蛋现在是自己的合作对象,咬下去只会暴露自己的愤怒。
可下一秒,江源的手已经探入玉兔的衣襟。隔着薄薄的月白宫装,他的手指精准地捏住了那颗早已因紧张而微微凸起的乳头。
“唔!”王母的身体猛地一颤,五指在袖中攥得更紧,指甲几乎要刺破掌心。
江源的指腹在那颗乳头上轻轻捻动,感受着它在指间逐渐硬挺、胀大。隔着一层丝绸布料,他甚至能感觉到乳头上细密的颗粒感。他不再满足于隔衣亵玩,手指挑开衣襟的系带,直接探入肚兜之内,温热的掌心毫无阻碍地覆上了整个乳房。
玉兔的乳房不大,却是盈盈一握的饱满,像一颗刚剥壳的鸡蛋,滑腻柔软。江源的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已经硬如石子的乳头,轻轻向外拉扯,然后松开,看着它在弹性作用下回弹。他低下头,嘴唇贴着玉兔的耳廓,热气喷在她的耳垂上:“王母娘娘,你这玉兔的身体,反应倒是诚实。你看,乳头都已经硬成这个样子了。”
王母咬紧下唇,拼命压制住喘息的本能,但身体却背叛了她——被握住的那只乳房开始微微发烫,乳头在他指缝间渗出些许潮湿。那是玉兔本能的生理反应,是这副身体被调教后留下的肌肉记忆,与她的意志无关。但王母自己附身在这具身体里,所有的触感都清晰地传递到了她的神识中,避无可避。
江源一边揉捏着那只乳房,一边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头不再只是试探,而是强行缠住玉兔的舌头,将她拉到自己的口腔里,用嘴唇将其含住,用力吮吸。津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下变得格外清晰,带着淫靡的水声。
王母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鼻翼翕动,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软。祂试图调动神力来隔绝这种触感,却发现这具玉兔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神力的冲击,强行隔绝只会让这具肉身崩毁。祂只能任由那陌生的快感一波波地冲刷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江源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沿着玉兔的腰肢向下滑去,手掌贴着小腹,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裙裤按压在那片柔软的凸起上。即使隔着数层布料,他也能感受到那里已经微微潮湿。
“看来,你的身体很喜欢我。”江源含糊地说道,嘴却没离开她的唇,只是在说话的空隙里用舌尖舔舐她的唇瓣,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下唇扯起。
王母的眼眶已经开始泛红,那不是感动的泪,而是羞愤与身体背叛带来的屈辱泪。祂堂堂三界至尊,统御女仙的西王母,此刻却被一个凡人按在怀里,被肆意轻薄揉捏,而自己的身体却可耻地产生了反应。那种撕裂感让祂几乎要崩溃。
江源感受到怀里身体的颤抖,知道差不多了。他松开了玉兔的唇,但手指却依然停留在她的衣襟内,捏着那颗已经湿漉漉的乳头,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孔。
“你……唔……”王母刚想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音和喘息,连忙闭嘴,深吸一口气后才再次开口,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恢复平静,“你闹够了没有?”
“没闹够。”江源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脖颈,感受着那里脉搏的跳动,然后伸出舌头,沿着颈动脉的走向慢慢舔舐。从下巴到锁骨,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王母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战栗,双手在袖中已经握得骨节发白。
江源终于抬起头,看着玉兔那双含着水汽的眸子,伸手用拇指擦去她嘴角牵连的银丝,笑道:“好了,说正事吧。”
他说着说正事,手却没有从玉兔的衣襟里拿出来,依然握着那只柔软的乳房,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乳头。王母咬牙忍了几息,发现这混蛋根本没有松手的打算,终究只能放弃了挣扎,任由那只手在自己的衣服里作乱,开始回应江源的问题。只是说话时,气息偶尔会因为乳头被突然捏一下而中断,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
这混蛋,真不怕遭天谴?
“你真美。”江源不吝称赞。
王母眼皮微跳,连忙开口道:“我倒是知道一些大神的住处。”
“你在天庭,仅仅是嫦娥仙子的宠物罢了,又没什么地位,你能知道什么神仙住处?”江源故意轻视。
王母微笑道:“我地位低,但我的耳朵长啊。”
江源瞧了瞧人形玉兔的双耳,化形之后,玉兔的耳朵,和人族美人儿的耳朵区别不大。
“你现在的耳朵可不算长。”江源说着,吩咐道,“把耳朵变回兔耳朵。”
王母撇了撇嘴,很想一巴掌扇飞这混蛋,可现实却是,听话照做,变回玉兔的雪白长耳朵,任由江源拿捏。
“说说看,你都认识哪些大神。”江源把玩着玉兔的兔耳朵。
王母略作思忖,秀眉微微蹙起,轻语道:“最近正值蟠桃盛宴开启,各路大神都已前往天庭赴宴。”
“就没有跟天庭关系不好的大神吗?”江源问道。
王母眸光微动。
自然是有的。
但能跟你说吗?
王母面上摇了摇头。
江源却已经来了兴趣,盯着王母,“你之前说,各路大神都已经去了天庭?”
王母轻轻点头。
“那祂们的家,你都知道在哪吧?”江源问道。
“你想做什么?”王母问道,已经察觉到江源话中有话。
江源嘀咕道:“我听说,人参果挺好吃的。”
王母面无表情,想到自己的蟠桃,都让某个泼猴糟蹋了,心里一阵郁意。
“有没有兴趣,吃几颗人参果?”江源问道。
王母蹙眉,提醒道:“人参果的主人镇元子,是地仙之祖,实力很强。”
“你不是说,祂去了天庭吗?”江源道。
“是去了天庭不假,但你要是偷吃了人参果,祂肯定会第一时间发现的。”王母解释道,“不要小瞧镇元子的实力。”
“发现又如何呢?”江源不以为意,说道,“如果祂发现了,那就是我故意引祂来的。
你觉得,对于地仙之祖来说,是人参果重要,还是我知道的秘密重要?”
王母顿了顿,无言以对。
“要参与吗?”江源看着玉兔问道。
王母犹豫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镇元子的住处,距离这里远吗?”江源问道。
王母淡淡道:“远不远的,对你来说,有意义吗?”
江源脑袋微歪,看着王母,点点头,“确实没意义,所以咱们不必着急。”
王母眼皮子一跳,刚欲改口,就无法再开口。
“唔咛……”
两个时辰后。
江源跟孙悟空打了声招呼,便驾着云雾离开。
半刻钟后。
万寿山,五庄观上空。
一片云雾里。
江源双眸涌现金色光芒,紧紧盯着五庄观,能够清晰的看到道道阵法纹案。
“有阵法,你有办法悄无声息的进去吗?”江源轻语,低头瞥了眼怀里的玉兔。
王母眸光微动。
办法显然是有的。
但要是说了,岂不就沦为这小子的同党了?
“如果你没办法,那需要你留在外面,帮我把风。”江源低声道,“我一个人进去的把握大一些。
带上你的话,八成会被发现。”
“在外把风?”王母秀眉微蹙,如果在外把风,等到镇元子回来之后,自然不会被发现;但如果到时候没在江源身边,自然也就无法得知江源和镇元子的谈话内容了。
权衡利弊之后。
“我有办法避开五庄观的阵法。”王母低声道。
“你有办法?”江源诧异,斜睨玉兔,“你一个小小玉兔,还懂阵法不成?”
王母平静的道:“嫦娥姐姐在广寒宫无聊之时,就喜欢研究一些阵法,耳濡目染之下,我也懂了一些。
这五庄观的阵法,正好是我见过的。
我跟着你,可以让你畅通无阻的走到人参果树前。”
江源笑道:“如果你真有你说的这么厉害,等回去后,我要好好奖励一下你。”
“呵呵…”王母脸颊发僵,眼底闪过一抹郁意。
明明是在帮这混蛋,可这混蛋却仍要折磨祂。
正如王母所言。
五庄观的阵法,对于王母来说,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
在祂的指引下,江源一路畅通,并且避开了五庄观的两个道童,悄无声息的来到了人参果树下。
“据说,这人参果树是天地灵根,九千年一结果,要比王母娘娘的蟠桃,价值更高。”江源站在云雾上,一边热切的打量着人参果树上结的人参果,一边传音玉兔,故意刺激着附在玉兔身上的王母娘娘。
王母脸色微冷,淡淡传音道:“年份长,不一定价值就高。你听说过蟠桃盛会,可曾听说过人参果盛会?”
江源没搭理,瞧着一个个大梨大小的人参果,数了一下,共计三十颗,“我记得,摘人参果,好像需要用到什么东西。”
“金击子。”王母扫了眼五庄观,传音道,“应该是被镇元子随身携带,这里并没有金击子的气息。”
“那要怎么摘?”江源问道。
王母淡淡道:“两个方法,一是不必摘,你直接舔着脸去吃;二是随便找块金属性的器具,代替金击子。
人参果遇金而落,金指的并非金击子,而是金属性。”
江源伸手捏了捏玉兔的脸颊,没好气问道:“什么叫舔着脸去吃?”
“反正都是偷吃,何必在乎吃法?”王母轻哼。
“……”
稍稍逗弄两下玉兔,江源取出黄金大剑,来到一颗人参果前,握着黄金大剑,轻轻敲了敲人参果的果柄。
黄金大剑刚触及果柄,大梨大小的人参果,直接掉落下坠。
江源眼疾手快,瞬间握住人参果。
浓郁异香弥漫,轻轻一嗅,江源就觉通体舒畅,整个身心都得到了洗礼。
附身在玉兔身上的王母,也是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此刻,祂能够清晰的感受到,玉兔吸收了人参果散发的香气之后,通体舒泰,身体得到的莫大好处,堪比在瑶池玉液里浸泡。
“吭哧……”
江源一口咬下人参果,咀嚼起来,余光瞥到怀里的玉兔,又将人参果递到玉兔嘴前,“吃一口尝尝。”
王母看着人参果上江源咬过的晶莹痕迹,眼里闪过一抹嫌弃。
江源又咬了三口,将剩下的人参果尾部递给玉兔,“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