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太上八卦,三昧阴火(加料)
被蛇咬过,才知道许仙的快乐 · 佚名 · 6,252 字
玄冥蹙眉,冷冷盯着银镜里的罗睺。
江源屏住呼吸,看到玄冥被罗睺嘲讽,莫名的感到有点爽。
罗睺继续说道:“他确实弱的不如蝼蚁,身体也绝无可能盛纳住你百万分之一的力量。
可你不懂的是,阴阳是可以轮转的。
他这点阳,就如一朵火苗,操作得当,将之投入十万大山,便可燃起熊熊烈焰。”
“阴阳轮转?”江源眉梢轻挑,对此倒是并不陌生。
玄冥瞥了眼江源,问道:“怎么操作?”
“暂时不着急。”罗睺说道,“我们需要先确定,这里具体是什么情况,你所说的时间重置,原因具体在哪。”
“你可以先告诉我方法,免得两个时辰之后,你们失去记忆,我还要重新再问一遍。”玄冥淡淡道。
“不着急。”罗睺很淡定,“先进火山口里看一看。”
“好。”手持镜柄的江源点头,随后看向玄冥,问道:“可以吗?”
玄冥冷眸不语,重新坐回王座之上,王座刹那间下沉,顷刻之间,便已经落入火山口上方。
江源操纵定海神珠,极速下坠。
片刻后。
来到玄冥附近,停了下来。
“真大啊。”
江源望向火山口,忍不住感慨。
如此近距离观看,跟身处高空时看到的,完全是两种模样。
此刻所见,火山口里岩浆如汹涌巨海,浩瀚又炽盛,自身真若渺小如蝼蚁。
“能进去吗?”罗睺问道。
“只能在一侧。”玄冥开口道,“太上老君的八卦炉处在这座火山的最中心位置,八卦炉分阴阳,这边是阴,对面是阳。
阴过不去,阳过不来。”
“进去看看。”罗睺说道。
江源再次看向玄冥。
玄冥没说话,王座继续下沉,落入巨大的火山口当中。
江源操纵定海神珠,紧随其后。
等到真正进入火山内部时,江源发现,下方明明涌流着炽盛的岩浆,但却并没有任何灼热传到定海神珠上。
相反,有的是股股刺骨的冰冷。
“奇怪。”江源轻语。
“怎么了?”白素贞关心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她侧过身来,那对裹在雪白宫装下的巨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沉甸甸的重量将衣襟微微下拉,露出一道深邃的乳沟。她靠得极近,温热的气息带着淡淡的檀香拂过江源的脸颊,那双含着水光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他,仿佛要从他的表情里读出什么秘密。江源能清晰地看到她胸前的布料被饱满的乳房撑得紧绷,乳头的位置顶着薄薄的丝绸,显出一个圆润的凸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苏妲己、聂小倩、裴婉君、玉兔也都齐齐看向江源。四位女子几乎同时围拢过来,将他挤在狭窄的定海神珠空间中央。苏妲己那身血红长裙的衣襟半敞,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那对堪称硕大的乳房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她用纤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垂在胸前的发丝,眼神里带着狐狸精特有的媚意。聂小倩则穿着一袭素白纱裙,薄纱之下玲珑的躯体若隐若现,她的乳头在薄纱下清晰可见,是两个深色的圆点,此刻正微微硬挺。裴婉君一身碧绿襦裙,身形高挑丰满,胸前的布料被撑得几乎要裂开,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目光在江源脸上逡巡。玉兔那一身粉色短袄,胸前的规模在五人中最为夸张,那对巨乳像两座小山压在衣襟里,她微微踮起脚尖,那对丰满的乳房几乎要蹭到江源的手臂。
五人将江源围在中间,密集的空间里弥漫着各种体香混合的甜腻气息。白素贞的檀香、苏妲己的麝香、聂小倩的兰花香、裴婉君的茉莉香、玉兔的奶香,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让人头晕目眩的淫靡气味。她们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温热的气息从各个方向拂过江源的脖颈、脸颊和耳畔。
白素贞见江源没有说话,又往前凑了凑,那对硕大的乳房几乎贴上了他的胸膛。她伸出手,柔若无骨的手指轻轻按在江源的胸口,隔着衣物感受他心跳的节奏,低声问道:“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关切,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某种更深沉的东西——那是欲望的光芒,是被压抑了不知多少岁月的渴望。
苏妲己从另一侧贴上来,她那丰满的臀部轻轻蹭过江源的大腿,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挑逗。她微微俯身,胸前那对巨乳几乎要从敞开的衣襟里整个掉出来,她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轻轻勾起江源的下巴,让他正视自己,娇声说道:“小相公,有什么发现就说出来嘛,姐姐们都很想知道呢。”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带着一种能把人骨头都酥掉的媚意。
聂小倩站在江源身后,她那柔软的胸脯隔着薄薄的纱裙贴上了江源的背部,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布料清晰地按压在他的脊背上。她将下巴轻轻搁在江源的肩膀上,吐气如兰地在他耳边低语:“公子,是不是这火山口里有古怪?”她的声音清冷,但吐息却热得发烫,一股股热气喷在江源的耳廓上,让他的耳朵瞬间变得通红。
裴婉君则站在江源的侧前方,她微微弯腰,那对丰满的乳房几乎要垂到江源面前。她故意让衣襟敞开一些,露出更多雪白的乳肉和那道深邃的乳沟。她伸手轻轻拨了拨额前的碎发,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我倒是觉得,这地方阴气重得很,让人浑身发冷呢。”说话间,她故意打了个寒颤,身体往前一倾,那对丰满的乳房隔着几层布料就蹭上了江源的手臂。
玉兔挤在最前面,她个子最矮,但那对巨乳的规模却最为夸张。她仰着头,那对硕大的乳房几乎要顶到江源的下巴。她伸出手,抓住江源的手腕,将那双手拉向自己,带着一种娇憨的语气说道:“江源哥哥,你快摸摸看,我的心跳得好快,这个地方真的好奇怪。”说话间,她将江源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那对丰满的胸脯上。
江源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布料,触到那对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巨乳。那乳房温热而富有弹性,在他的手掌下微微颤动着。玉兔的心跳确实很快,砰砰砰的,透过乳肉传达到他的掌心。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隔着布料顶在他的手掌中央,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按压着他的皮肤。
白素贞看到这一幕,眉头微微一挑,但她没有说话,只是往江源的另一侧靠得更紧了些。她的乳房紧紧贴着江源的侧肋,那对丰满的肉球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挤压着他的身体。她微微侧过头,嘴唇几乎贴着江源的耳垂,低声道:“这里寒气逼人,我看着阴火就觉得浑身发冷,身子都快僵了。”说话间,她顺势将身体更多的重量靠在江源身上,那对丰满的乳房严丝合缝地贴着他的侧身,乳房的轮廓隔着衣物清晰地印在他的身上。
苏妲己看到白素贞的动作,嘴角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自己朱红的嘴唇,然后从另一侧贴近江源,她的乳房也贴上了江源的另一侧身体。她比白素贞要更高挑一些,乳房的位置正好贴着江源的肩膀,那对柔软而硕大的肉球像两个温热的肉垫压在他的肩头。她微微扭动身体,让乳房隔着衣物在他肩上缓缓磨蹭,低声道:“白姐姐说得对,这阴火确实寒气侵骨,我穿了这么厚的裙子,还是觉得冷得很。”她说话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颤抖,仿佛真的冷得不行,但她的身体却在不断往江源身上贴,乳房磨蹭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聂小倩从背后伸过手来,她的手指冰凉,轻轻探入江源的衣领,抚过他的锁骨,然后顺着衣襟滑到胸口。她的指尖带着一股寒意,在江源的皮肤上游走,留下一道道冰凉的轨迹。她将下巴搁在江源的另一个肩膀上,嘴唇贴着江源的耳廓,声音带着一种飘忽的幽冷:“公子,我本就是阴魂之体,最怕这种阴火,这阴火烧得我浑身发软,站都站不稳了。”说话间,她将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江源背上,那对柔软的乳房紧紧贴着他的脊背,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薄纱在他背部画着圈。
裴婉君看到其他三人都已经把江源团团围住,她也不甘落后,从正面贴上来,那对丰满的乳房直接压在了江源的小腹上。她微微踮起脚尖,让乳房正好卡在江源的胸口和小腹之间,她伸手环住江源的腰,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带着一种撒娇般的软糯:“我就更冷了,我的裙子这么薄,寒风吹得我浑身打颤,你抱紧我好不好?”说话间,她将身体紧紧贴在江源身上,那对丰满的乳房在他小腹上挤压变形,柔软温热的触感激起一阵酥麻。
玉兔则依然抓着江源的手按在自己胸上,她微微仰着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江源,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截粉嫩的舌尖。她将江源的手往自己衣襟里带,让他的手指触到衣襟开口处的乳肉,那乳肉滑腻得像上好的丝绸,带着体温的热度。她低声道:“江源哥哥,我觉得这里好冷好冷,只有你的手才能让我暖和起来。”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天真的娇软,但她的动作却充满了赤裸裸的暗示。
江源被五个女子团团围住,鼻尖全是她们身上混合的体香,耳畔是她们温热的吐息,身上每一处肌肤都贴着她们柔软的身体。他的双手被玉兔抓着按在那对巨乳上,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对乳房随着玉兔心跳的微微颤动。白素贞和苏妲己从两侧夹着他,两对丰满的乳房像肉垫一样压在他的肋侧和肩头,随着她们的呼吸轻轻挤压。聂小倩从背后紧贴着她,那对柔软的乳房在他的背肌上画着圈,两颗硬挺的乳头像两个小肉粒在他身上游走。裴婉君则从正面环着他的腰,那对丰满的乳房在他小腹上挤压变形,温热柔软的触感几乎要让他失去理智。
定海神珠狭小的空间里,五个丰满的女人将江源挤在中间,每一寸空气都充满了她们的气息和体温。她们的身体像五座柔软的肉山,从各个方向挤压着他,让他无处可逃。白素贞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的衣物被那对巨乳撑得几乎要裂开,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隔着布料不断剐蹭着江源的侧肋。苏妲己则更加直接,她伸出一只手,顺着江源的手臂缓缓下滑,指尖在他的小腹上轻轻划过,然后将手探向他的腰带。聂小倩从背后将手伸到江源胸前,指尖在他的乳头上轻轻拨弄,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裴婉君则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他的脖子,温热的舌苔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痕。玉兔更是直接,她将江源的手整个塞进自己的衣襟里,让他的手掌直接握住她赤裸的乳房,那乳肉柔软滑腻,触感犹如凝脂,乳头在他掌心硬挺地顶着他的手心。
“公子……”白素贞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颤抖,她微微仰起头,那双含着水光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江源,嘴唇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贝齿和粉嫩的舌尖。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对丰满的乳房在她身上轻轻晃动,她低声道:“我好像……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烧……”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柔弱,但她的动作却充满了暗示,她微微扭动身体,让乳房在江源身上磨蹭得更用力。
苏妲己则更加直接,她低下头,嘴唇贴在江源的脖颈上,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他颈侧的皮肤,声音带着一种沙哑的媚意:“小相公,人家也觉得浑身燥热得很,你看……人家的心都跳得好快呢。”说话间,她抓起江源的另一只手,将之按在自己胸前的巨乳上,那对乳房柔软而硕大,隔着薄薄的裙纱,乳头硬挺地顶着他的掌心,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乳房在他手下的重量和温度。
聂小倩从背后环抱着江源,双手顺着他的腹部缓缓下滑,指尖在他的腰带处停留。她的嘴唇贴着江源的后颈,低声呢喃:“公子,我好热……我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她的手指轻轻解开江源的腰带,指尖探入他的衣襟,触到他小腹上滚烫的皮肤。
裴婉君抬起头,那双含着春水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江源,她的嘴唇微张,舌尖轻轻舔过上唇,声音带着一种娇软的哀求:“我……我也好难受……江源……”说话间,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江源的嘴唇。
江源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弄得浑身一震。裴婉君的嘴唇柔软温热,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她的舌尖撬开他的牙关,探入他的口腔,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她的吻生涩却又热情,带着一种急切的渴求,仿佛要将他的呼吸都夺走。
白素贞看到裴婉君的动作,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没有阻止,而是更加紧地贴在江源身上,她的手从江源的衣摆探入,指尖在他光滑的腹部皮肤上游走,一路向上,触到他胸前硬挺的乳头,然后用指尖轻轻拨弄着。
苏妲己则更加大胆,她直接跪了下来,那双纤长的手解开江源的腰带,将他的裤子拉下,露出那根早已硬挺的鸡巴。那鸡巴青筋暴跳,龟头紫红发亮,在五个女子的注视下微微跳动着。苏妲己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舔过龟头,然后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入嘴里,发出一声淫靡的吸吮声。
聂小倩从背后伸出手,抓住了江源的鸡巴根部,配合着苏妲己的口交动作。她的手法熟练,用手指轻轻揉捏着茎身,感受着那根粗大鸡巴在她手心里的脉动。
玉兔则依然抓着江源的手按在自己胸上,她闭着眼睛,脸上泛起潮红,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她将江源的手指引到自己的乳头,让他用指尖捏住那颗硬挺的肉粒轻轻揉搓,每一次揉搓都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五个女人的动作越来越大胆,越来越肆意。她们将江源完全包围在中间,用各自的方式挑逗着他的欲望。狭小的空间里充满了淫靡的气息,肌肤摩擦的声音,液体搅动的声音,以及压抑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裴婉君结束了那个深吻,她气喘吁吁地靠着江源的肩膀,视线落在地上的苏妲己身上,看着那根粗大的鸡巴在苏妲己嘴里进出的画面,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江源的脸颊,声音带着一种沙哑的柔软:“我也要。”
江源说道:“这边的岩浆并不灼热,反而寒冷似冰。”
“不是岩浆,而是三昧阴火,你所看到的,是对面岩浆的投影。”罗睺淡淡说道。
“不是岩浆?”江源诧异,微微凝眸,瞳孔深处涌现金色光芒,调动金睛神眼,再次望向下方岩浆时,下方情况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炽盛涌流的岩浆,似是被一个竖起的巨大平面,切割成两部分。
巨大平面的后侧,岩浆依旧,炽盛而灼热,涌流如汹涛骇浪;巨大平面这边一侧,原本的岩浆变成了虚影,在岩浆下方,是冰色的火焰,亦异常的汹涌。
在巨大的火山口内部最中心,炽盛岩浆和冰色火焰之下,有一尊绽动着金红色光芒的丹炉,足有数座九层高阁大小。
丹炉炉肚上,刻画有黑白分明的太极图案。
太上八卦炉。
炉盖密封,只有四个足球大小的小洞口,冒着炽盛火焰,无法看清丹炉里具体有什么。
江源操纵定海神珠,跟着玄冥一同来到火山口内部,随后又深入冰色火焰,一直来到太上八卦炉上方三十丈处。
近距离看到八卦炉,隐隐感受到了一种神圣之意。
银镜里的罗睺,紧紧盯着这尊太上八卦炉,眼眸里似有星空忽明忽暗。
许久过后。
“可曾尝试打开丹炉?”罗睺沉吟问道。
玄冥冷笑道:“你还是太小瞧成道者了,这炼丹炉是太上老君专门布置在这里的,即便是另外一位成道者到此,也不一定就能打开。”
“所以,你尝试了吗?”罗睺问道。
玄冥蹙眉,冷冷道:“自然尝试过。”
“可有反应?”罗睺继续问道,随后又补充道,“我想知道的,不止是这八卦炉的反应,还有你口中的太上老君。”
玄冥淡淡道:“我各种方法都试过了,没有任何反应,这八卦炉要比这方小天地的屏障更牢固,八卦炉周围,共有八十一道特殊禁制。
如果你想针对这八卦炉,我建议你,选择小天地的屏障,更有希望。”
“看来你的道,在这种独阴之地,虽能加成,可这却又是一种限制。”罗睺分析道,“如果我们没进来,你最终要么被逼疯,要么被磨灭。”
玄冥脸色冰冷,却没有反驳。
她已经忘记,自己待在这里多久了。
每一天都在重置,每一天过的生活,都和过去一模一样。
看不到希望,更看不到未来。
所有的一切,都毫无意义。
她不明白,自己因何而复活,更不明白,为何要复活!
如今她还活着,仅仅是因为在这种独阴之地,作为玄冥祖巫,实在很难死去。
“还要探清时间重置的缘由。”罗睺轻语,目光再次落在八卦炉上,看了许久,略有感慨的说道,“可惜,我的本体不在这里,否则哪有什么秘密可言?”
“有什么猜测吗?”江源好奇问道。
“猜测?”罗睺轻语。
江源十分贴心,调转银镜镜面,将之对向玄冥。
“我的猜测是,这八卦炉里,蕴含有涉及时空法则的阵法。”玄冥淡淡道,“阴阳神魔的力量,就是这阵法的力量之源。”
“如果真涉及到了时空法则,操纵者又是成道者,以你的实力,不该不受影响。”罗睺冷静说道。
“不是时空法则?”玄冥诧异,看向银镜里的罗睺面孔,问道,“那你觉得应该是什么?”
“我需要亲自感受一下时间重置的那一刻。”罗睺说道,“才能确定,具体因为什么。”
“你应该已经有所猜测了。”玄冥道,“先说说看,都有哪些猜测。”
说着,又补充道,“待会时间重置,如果你也受到了影响,那我们可能需要不厌其烦的进行对话。
如果你一直不告诉我都有哪些猜测,我可能永远都不知道这里时间重置的具体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