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看着我哄骗失忆的你?(加料)
被蛇咬过,才知道许仙的快乐 · 佚名 · 7,044 字
女娲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整个空间仿佛凝固了。江源怔怔地看着她,那双眸子清澈见底,却又深不见底——那是创世之初就存在的眼眸,看过了亿万年的光阴流转。她的红唇微启,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羞怯,没有嗔怒,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像神明在打量一只胆敢爬上神坛的蝼蚁。
江源心头一颤。他知道,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已经是那个全知全能的女娲了。那个会笑着说“夫君,该洞房了”的失忆少女,已经随着记忆的回归而消逝。但不知为何,他的心跳反而更快了,胯下的鸡巴也在裤裆里硬得发疼——或许是这禁忌的刺激感太过强烈,让他明知后果,仍然渴望去触碰那禁忌的果实。
“明白什么?”江源的声音有些沙哑。
女娲没有回答,只是缓缓起身。她的身躯高大而丰满,一米八几的身高站在江源面前,像一座白玉塔笼罩下来。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纱裙,那纱裙薄如蝉翼,在昏暗的光线下,隐约可以看到她身体的轮廓——丰满到夸张的乳房将纱裙的前襟高高撑起,两颗乳头在布料下顶出明显的凸点,那凸点有葡萄大小,隔着纱裙都能看到乳晕深褐的色泽;腰肢纤细,臀部却骤然展开,圆润饱满得像一轮满月,将纱裙的布料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她的肌肤白得发光,在夜幕中像一尊象牙雕刻的女神像——不,她本就是神。
女娲走到床边,裙摆轻轻晃动,露出她修长的小腿和赤裸的玉足。那脚踝纤细如藕节,脚背弧度优美如弓,脚趾圆润如珍珠,指甲上涂着淡淡的丹蔻,红白相映,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江源,缓缓抬起手,指尖挑开纱裙肩头的系带。
纱裙从她肩头滑落。
那具完美无瑕的躯体就这样毫无遮挡地展现在江源面前。她的乳房大得惊人,像两只熟透的蜜瓜挂在胸前,沉甸甸地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乳晕是深褐色的,足有铜钱大小,乳头像两颗紫黑的葡萄挺立在乳晕中央,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皱缩。乳房的形状饱满圆润,从锁骨下方就开始隆起,在胸前形成惊人的弧度,然后骤然收紧,挤出深深的乳沟。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肚脐精致如花蕾。再往下,是那片浓密的黑色草丛——阴毛茂盛得惊人,覆盖了整个阴阜,甚至蔓延到大腿根部,像一片原始的丛林。大阴唇饱满肥厚,从阴毛中微微露出,颜色比肌肤略深,泛着湿润的光泽。
女娲抬眸,目光平静地看着江源,像在看一件有趣的物品。“你不是要洞房吗?”她说,“来,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正是这种平淡,让江源的血全部涌向了胯下。他咽了口唾沫,解开裤腰带,那条粗大的鸡巴猛地弹了出来——尺把长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着,龟头紫红发亮,青筋暴突,像一条暴怒的巨蟒。
女娲低头看了一眼,眉梢微微一挑。“比我想象的大一点。”她评价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赞许,“但你的鸡巴的大小和质量,和你能不能让我舒服,没有直接关系。”
江源咬咬牙。他知道这个女人——不,这个女神,在故意激他。他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一手握住女娲饱满的乳房。那触感让他头皮发麻——乳肉柔软得不可思议,却又有着惊人的重量,像两团温热的水袋,指尖陷进去,就陷在了绵软滑腻的乳肉中。他的拇指找到那颗紫黑的乳头,轻轻掐住,揉搓。乳头在他指间迅速硬挺,变得更加饱满,像一颗小石子。
女娲的身体微微一颤。虽然表情没有变化,但乳头硬度和呼吸频率的改变,暴露了她的身体并非无动于衷。
“这只是前戏。”江源哑着嗓子说,低下头,张嘴含住了那颗乳头。他的舌头绕着乳晕画圈,用舌尖轻轻拨弄挺立的乳头,然后含住整个乳晕,用力吸吮。女娲的乳房在他口中膨胀,他尝到了淡淡的乳香——不是奶水,而是少女肌肤特有的清香。他吸得很用力,将整个乳晕和乳头都含在嘴里,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头快速地弹动乳头尖端。女娲的呼吸变得微微急促,乳肉在他口中随着呼吸起伏。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另一只手顺着女娲的小腹滑下去,手指探入那片浓密的阴毛丛中,找到那颗藏在包皮中的阴蒂。那阴蒂有花生米大小,藏在饱满的大阴唇之间,他用指尖轻轻拨开包皮,让阴蒂完全暴露出来,然后用指腹画圈揉搓。女娲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将他的手夹在了大腿根部。
“放松。”江源含着她乳头含糊不清地说,“你的身体很诚实,比你嘴诚实得多。”
女娲没有说话,但大腿确实微微松开了。江源的手指趁机继续深入,指尖沿着大阴唇的缝隙滑下去,触到了一片湿滑——她的阴道已经分泌了爱液,那液体温热滑腻,沾满了他的指尖。他用两根手指分开大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小阴唇和微微张开的穴口。那穴口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正在微微翕动,像在呼吸。
江源将手指插入那花苞中。
阴道壁立刻紧紧包裹住了他的手指,温热而湿润,软肉层层叠叠地围上来,像一个活物般蠕动吸吮。他插入了一根手指,然后是第二根。女娲的阴道紧得惊人,两根手指已经撑得满满的,他能感觉到阴道壁上的褶皱和凸起,感受到每一寸软肉的形状。他用手指画圈扩张,模拟着抽插的动作,拇指同时揉搓着阴蒂。
女娲的呼吸终于乱了。虽然她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但身体不会撒谎——她的乳头硬得像石子,阴道在剧烈收缩,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出来,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你……很熟练。”女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喘息。
“我说了,这是检验是否相互喜欢的手段。”江源拔出沾满爱液的手指,将湿漉漉的指尖凑到女娲面前,“你看,你的身体很喜欢我。你的阴道在吸我,你的阴蒂在跳,你的乳头硬了,你的脸红了。”
女娲盯着他指尖上拉丝的爱液,没有说话。那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挂在江源的指尖上,像一滴露珠。
江源将手指送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头,将那爱液舔进嘴里。那味道咸中带甜,带着女性身体特有的气息,像海洋的味道。
“来吧。”江源说,“真正开始。”
他扶着女娲的肩膀,将她按倒在床上。女娲没有反抗,顺从地躺下,丰满的乳房向两侧摊开,像两座肉山,乳肉在胸前铺展开来,乳晕和乳头在月光下清晰可见。她的双腿微微分开,露出那片浓密的阴毛丛和湿漉漉的穴口。
江源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的大腿根部——那大腿丰满而结实,肌肤光滑细腻,握在手里像握住了两段温润的玉石。他将她的双腿向两侧分开,让那穴口彻底暴露出来。大阴唇被拉开,露出里面鲜嫩的小阴唇,粉红色的嫩肉正微微外翻,穴口一张一合,像一朵呼吸的花。
他挺起鸡巴,龟头对准穴口,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在她穴口轻轻研磨。龟头沾满了她流出的爱液,变得油光水滑,在月光下闪着光。他用龟头拨开小阴唇,抵住穴口,轻轻往里顶。那穴口立刻张开一个小口,像嘴一样含住了龟头前端。
“我要进去了。”江源说。
女娲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汪深潭,但江源看到了那深潭底部,有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
江源腰一沉,鸡巴猛地插入。
那紧致感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女娲的阴道像活的一样,在被插入的瞬间,阴道壁猛地收缩,像无数只小手紧紧地攥住了他的鸡巴,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紧紧包裹。那紧度他从未体验过,像插进了一块温热的面团,但又有着活络的蠕动感,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波浪一样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
女娲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疼。”她皱着眉说。
江源停下动作,感觉龟头被阴道紧紧箍住,每前进一寸都需要用力。他低头看着结合处,他的鸡巴已经被女娲的阴道吞没了大半,只留下一截根部在外面。大阴唇被撑得向外翻开,小阴唇紧紧绷在鸡巴根部,形成了一个透明的环。
“第一次都会疼。”江源喘着粗气说,“放松,深呼吸,让阴道放松。”
女娲深吸一口气,阴道果然微微松开了。江源趁机又往里插了一截,龟头顶到了一层柔软的障碍——那是她的花心。他在那里停住,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抽出再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一点。
那层阻碍很快就被突破了。
龟头猛地挤入子宫口,像冲破了一道薄膜,整个龟头陷入了一片更温热、更柔软的腔室——那是她的子宫。子宫壁紧紧包裹住龟头,像一个拳头大小的肉球,将龟头完全含住,然后开始规律地收缩吸吮,像婴儿的小嘴在吮吸。
“啊……”女娲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那声音里带着痛楚和快感,像一声叹息。
“插进去了。”江源喘着气说,“插到你的子宫里了。”
他开始抽插。那感觉美妙得难以形容——阴道壁紧缩包裹,子宫口像橡皮筋一样箍住龟头的冠状沟,子宫内壁的嫩肉直接摩擦着龟头。每一下插入,他都感觉龟头撞到了一个软软的、有弹性的底部——那是子宫的最深处。每一下抽出,阴道壁的软肉就像无数张小手,紧紧地抓住他的鸡巴,不让他离开。
江源加快节奏,抽出时只留龟头在穴口,再狠狠插入,整根鸡巴全根没入,阴囊拍打在她阴阜上,发出清脆的“啪”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像有人在水面上拍打。
女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开始随着抽插的节奏微微扭动。虽然她努力保持着面部的平静,但身体的反应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乳房随着抽插剧烈晃动,乳波像水面上的涟漪,从乳根传向乳尖,又从乳尖传回乳根,形成一圈圈白色的波纹。她的阴蒂在包皮中充血突出,像一颗小豆子,随着抽插被带动的阴唇一次次擦过。
江源低头看着结合处。他的鸡巴每一下插入都撑得穴口完全张开,粉嫩的阴唇外翻,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抽出时带出大量爱液,将两人的阴部都弄得湿漉漉的,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也能看到自己的鸡巴在她小腹上顶出的轮廓——每次深深插入,她平坦的小腹就会微微隆起一道棍状的凸起,那凸起随着抽插在她腹部皮下移动,像一条蛇在她体内游走。
“看到没有?”江源喘着粗气说,“你在上面能看到我鸡巴在你肚子里的形状。”
女娲低头看了一眼,看到自己小腹上那道明显的凸起。那凸起随着抽插在她腹中移动,每一下都顶得那么深,像要穿破她的肚皮。她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那是一种奇异的、她从未体验过的感受:被贯穿的、被占有的、被征服的感受。
江源俯下身,双手握住她的乳房,身体压在她身上,鸡巴插得更深。他的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整个身体的重量,鸡巴像一根钉子一样钉进她的子宫,龟头在她子宫深处撞击,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你……你轻点……”女娲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颤抖。
“不行,洞房就要这样。”江源在她耳边说,“夫妻间的洞房,就是要这样狠狠的操,让双方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彼此的呼吸、彼此的心跳。”
他加快了节奏,像打桩机一样高速抽插。鸡巴在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阴囊拍打阴阜的“啪啪”声,以及两人身体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交响成一首淫靡的乐曲。
女娲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那收缩从阴道深处开始,像波浪一样传遍整个阴道,从子宫到穴口,每一寸软肉都在痉挛。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大腿紧绷,脚趾蜷缩,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迎着江源的插入。
“要……要来了……”她喃喃道。
江源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他拔出鸡巴,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猛地全根插入,龟头撞在子宫深处。女娲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她子宫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她潮吹了。那液体透明清澈,没有腥味,带着淡淡的花香,顺着她的会阴流下,打湿了床单。
高潮中的阴道收缩得更加剧烈,像一张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的鸡巴,每一张“小嘴”都在用力吸,恨不得将他的精液全部吸出来。江源再也忍不住了。
“我要射了!”他低吼一声,狠狠插入她的子宫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壁,精液以高压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射在子宫壁上,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子宫内壁,女娲的身体猛地抽搐,阴道剧烈痉挛,子宫像在主动迎接精液一样剧烈收缩。第二股精液紧随其后,灌满了子宫腔。第三股、第四股……精液源源不断地喷射,像无尽的岩浆,将她的子宫完全灌满。
江源射了整整十几股,精液多到从子宫口倒涌而出,通过阴道流出来,混着爱液和潮吹的液体,形成了一道白浊的溪流,顺着女娲的会阴流下,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大片湿痕。
当他拔出鸡巴时,精液立刻从她无法闭合的阴道口流出来。那白浊的液体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和潮吹液,拉成一道道粘稠的丝,挂在她的阴唇上,滴落在她的大腿上。
女娲躺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头依然硬挺。她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那是一种迷离的、茫然的、仿佛还沉浸在快感余韵中的表情。她的眼神空洞,嘴唇微张,呼吸急促。
江源躺在她身边,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她的身体温热柔软,肌肤光滑细腻,散发着一股淡淡的体香混着精液的腥味。
“怎么样?”江源轻声问,“……这是检验是否相互喜欢的手段,你……喜欢吗?”
女娲沉默了很久。久到江源以为她已经睡着了。
然后她轻轻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柔软:“……我不知道。”
“不知道?”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女娲说,“但我确实……感受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她转过头,看着江源。月光洒在她脸上,为她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晕。她的眼神不再那么平静,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是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的情绪。
“你的精液……”她轻声说,“正在被我吸收。我能感觉到它在改善我的身体,虽然我的身体已经足够完美了,但它确实带来了细微的变化。”
江源愣住了。他想起协议里说的,他的精液对女性有美容养颜、提升修为的功效。
“还有呢?”他问。
“还有……”女娲的声音更轻了,“我感觉你的精液在滋养我的子宫,它让我的……乳房有些胀痛。”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乳房,乳头正在微微渗出乳白色的液体——那是她的乳汁。精液内射后,她的乳房开始产奶了。
江源也看到了那滴乳汁,它从乳孔中渗出,挂在乳头上,在月光下像一颗珍珠。他伸出舌头,轻轻舔掉那颗“珍珠”。乳汁温热微甜,带着女娲特有的清香,入口即化。
“你……”女娲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你太放肆了。”
但她的身体没有躲闪,反而微微挺起胸,像是在方便他舔舐。
江源含住那颗乳头,轻轻吸吮。乳汁源源不断流入他口中,温热微甜,带着女性的体香。他吸得很慢,一口一口咽下,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美味。
女娲的呼吸又开始急促,乳头在他的吸吮下变得更硬,乳汁流得更快。另一侧的乳房也因为她的激动开始自行渗乳,乳汁顺着乳肉流下,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够了……”女娲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太奇怪了……这种感觉……”
江源没有停下,而是换了一边,将另一侧的乳头也含进嘴里。他一边吸奶,一边用手抚摸她依然隆起的乳房,感受乳汁在他的吸吮下从乳孔流出,温热地充满他的口腔。
“这就是夫妻。”他在吸吮的间隙说,“不只是操逼,还互相喂奶,互相照顾,互相……喜欢。”
女娲没有再说话。她闭上眼睛,任由江源吸吮她的乳汁。她的手指轻轻插进江源的头发里,没有推开,只是安静地抚摸着。
夜风吹过,窗帘轻轻飘动。月光下,两人交缠在一起的身影在墙上留下暧昧的轮廓。女娲的乳汁被江源吸干后,乳房变软了一些,但依然饱满。她的阴道里还在往下流淌精液,顺着大腿流到脚踝,滴落在地面上。
江源抬起头,看着女娲的脸。她的睫毛在轻轻颤动,呼吸已经平稳下来,脸色恢复了白嫩。
“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江源小声问。
女娲睁开眼,看着他。眼中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只有一种难以捉摸的情绪。
“你想来就自己动吧。”她说,“我已经学会了。不需要你教了。”
江源心头一跳。他翻身压在女娲身上,鸡巴再次硬挺,对准她依然湿润的穴口。那穴口还在流着精液,他的龟头刚一抵住,精液就顺着龟头流下来,润滑了整个冠状沟。
他猛地插入。
这一次比第一次顺利得多。阴道已经被充分开拓,爱液和精液混在一起,形成天然的润滑剂。鸡巴一插到底,龟头直接撞进子宫,泡在满池精液中。
“嗯……”女娲发出一声低吟,这次是快感而非痛楚。
江源开始抽插,节奏比第一次更快。他的鸡巴在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中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下插入都伴随着子宫的收缩,子宫壁紧紧包裹着龟头,像在欢迎他的到来。她的乳头又开始渗出乳汁,白花花的乳汁随着他的撞击从乳孔喷出,在空中画出白色的弧线,落在她的胸上、小腹上,甚至溅到他的脸上。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主动收缩——不是无意识的痉挛,而是有意识的吸吮,像一张小嘴在主动含着他的鸡巴不让他出去。
“你到底……有没有失忆?”江源喘着粗气问。
女娲没有说话,只是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那笑意太复杂了,江源根本看不清。
但他没有再追问。他低头含住她另一个在喷奶的乳头,一边吸奶一边抽插。乳汁顺着他的喉咙流下,温热微甜,鸡巴在子宫中冲刺,龟头撞击着子宫壁。两种快感叠加在一起,让他很快就有了第二次高潮。
“我还要射了。”他含着她乳头含糊不清地说。
女娲没有回答,只是腰肢轻轻扭动了一下,像是在迎合。
江源狠狠插入,龟头抵在子宫最深处,精液再次喷射。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已经灌满的子宫,在子宫腔内掀起波动,顺着输卵管逆流而上。女娲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疯狂收缩,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终于放弃了忍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声音里带着快感、痛苦和解放——像一个神,终于体验到了凡人的快乐。
第二次射精后,精液直接从她阴道中倒涌而出,像打开了某个开关,白浊的液体哗啦流出来,沿着大腿流下,滴落到床单上,形成一大片湿痕。
江源瘫在她身上,鸡巴还插在她温热的阴道里。两人都浑身是汗,湿漉漉的皮肤贴在一起,心跳同步,呼吸同频。
“我……”江源开口想说什么。
但女娲的手指轻轻按住了他的嘴唇。
“别说话。”她说,“……就这样,安静地待一会。”
江源没有再说话。他只是趴在女娲身上,感受着她胸口的起伏,感受着她阴道中精液的流动,感受着她乳头上渗出的乳汁沾湿自己的胸膛。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亮两人的身体。精液从女娲的阴道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根流下,打湿了床单。乳白色的乳汁从她乳头上渗出,滴落在江源背上,画出白色的轨迹。
女娲的手轻轻放在江源的后脑勺上,像在抚摸一只终于值得她多看两眼的宠物。
真正的夜幕,就此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