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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5 节

第174章 我和皇帝有什么区别?~(加料)

被蛇咬过,才知道许仙的快乐 · 佚名 · 9,677 字

“喝了牡丹仙子的花茶,很难拒绝任何事。”江源又饮了口花茶,“仙子需要说清楚,都需要我做些什么。”

“等你离开这里之后,婉君会给你一颗石珠,石珠当中蕴含有一颗花种,等你能够捏碎石珠的时候,婉君和花种会指引你来到天和地的交界处。”牡丹轻声道,“到那时,你可以真正的进入到这里。”

“我能进来,就能带你们离开?”江源沉吟问道。

“只要公子愿意。”牡丹看着江源,“百花园不会让公子白帮忙,只要公子能够来到这里,牡丹保证,公子绝对不会空手而回。”

“好。”江源点点头,并未矫情什么。

“牡丹在此,恭候公子大驾。”牡丹举杯,拂面一饮而尽。

江源亦喝尽杯中花茶。

落杯的那一刻。

江源眼中百花园消散,温院再次显现。

身前的牡丹仙子消失,化作了裴婉君。

两人对视,裴婉君微笑问道:“好喝吗?”

江源定定的看着裴婉君,忽然发现,刚刚自己忘记了一件事……并没有问清楚,眼前的裴婉君,是已经有了自我意识,还是说一直都是百花神念所糅合而成…

“茶确实是好茶,就是不知你还是不是你。”江源轻声道。

“我一直都是我。”裴婉君悠悠道,“她们只是在看。”

“这样啊。”江源懂了,好奇问道,“别扭吗?”

裴婉君的情况,相当于是生来就有许多观众注视着。

“和你想象中的‘看’并不一样。”裴婉君解释道,“她们一直在沉睡,只有我主动跟她们沟通的时候,她们才会‘看’。”

“懂了。”江源点点头,看着裴婉君,“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要交给我。”

裴婉君右手一翻,掌心浮现一颗婴儿拳头大小的土黄色圆珠。

江源接过,发现这石珠还挺重的。

施加力道,尝试捏动圆珠。

随着力道的不断增加,圆珠一直纹丝不动,仿佛是世间最坚硬的玄铁精矿,无法撼动。

“你是不是也有东西想送给我?”裴婉君瞧着江源,冷不丁的问道。

江源抬眸,看了看裴婉君,一眼就看出裴婉君在期待什么。

“我们还没到送的程度。”江源道,“但可以借你耍耍。”

说着,左手一翻,递给裴婉君一颗定海神珠。

裴婉君接过定海神珠,脸颊红润之余,又似笑非笑的道:“你就不怕,她们会发现每个人手上都有一颗定海神珠?”

江源站起身,斜睨着裴婉君,“你不是莲子。”

“然后?”裴婉君脸上笑容不变。

“你更像一朵长到墙外的红杏。”

江源离开。

“混蛋…”

裴婉君羞恼的瞪着江源的背影。

离开府邸,江源整个人都沉入弱水化成的水幕当中,顷刻间来到了皇宫。

皇后寝宫。

正坐寝宫最深处、处理政事的月婵,心有所感,抬眸看向外殿,挺拔修长的俊朗身影,轻步走来。

原本已经心如止水的月婵,心跳迅速加快。

来到寝宫内殿,江源左右瞧了瞧,没看到皇后苏妲己,只看到穿着一身银色蟒袍的月婵,如帝王一般,坐在矮脚桌前。

矮脚桌上,满是奏章。

“我这样堂而皇之的出现在这里,会不会显得很放肆?”江源直接坐到矮脚桌上,瞧着月婵,装作一脸无辜的问道。

月婵脸黑,皮笑肉不笑的道:“只要你不蹲在这里拉屎,就不算嚣张。”

江源笑笑,随手拿起一张奏章,看了两眼,“觉得无聊吗?”

月婵神色缓和,轻声道:“还行吧,就是挺想念小倩和师父。”

“小倩还在睡觉,你想见她,随时都可以。”江源道,“至于燕巨侠,估计是找紫霄神雷找的不顺吧。

当然,也可能是没想到,咱们一到朝歌城,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他还没来得及动身,可能就又听到咱们已经解决鳌巢的事…”

说到最后,江源嘴角勾起,倒是十分想看看燕赤霞知道朝歌城里发生的事后,会露出什么样的神情。

“你闭关期间,我见过师父了。”月婵轻声道,“小倩也见过他了。”

“哦?”江源诧异,好奇问道,“燕巨侠都说了什么?”

月婵看着江源,不动声色的施展天籁传音:“师父给了我一张紫霄神符,让我防身,他并不相信苏妲己,离开前说是会帮我查清楚苏妲己的来历……”

江源眉梢轻挑,点点头,掠过这个话题,“他有没有提到我?”

月婵眼里闪过一抹古怪,低声道:“师父让我跟你说,当官的时候别自称是道门的人,他嫌丢人。”

江源脸颊微僵。

我怎么丢人了?

我做的事,说一声道门之光,有人敢反对吗?

“你想当皇帝吗?”月婵忽然问道。

江源回过神,瞧向月婵,“你这样问的意思是?”

月婵幽幽道:“苏妲己说,等你的实力遇到瓶颈后,多半会想获得更高的权势,到那时她会全力支持你。”

江源想了想,问道:“咱就说,现在,我和皇帝的区别在哪?”

月婵一怔。

“你担心我会变?”江源瞧着月婵。

月婵否认道:“我不担心,是苏妲己想要挑拨离间,并且向我试探你的喜好。”

“我倒是挺担心你的。”江源道,“听说权力像是毒药,会腐蚀人心。”

月婵嘴角扯了下,没好气的道:“要不你坐在这里,处理几天政事试试看?

而且,你能想象每天不是面对妖魔,就是面对一群傀儡的感受吗?”

“傀儡?”江源眉梢轻挑,猜测道,“苏妲己蛊惑了所有朝中大臣?”

“嗯。”月婵点头,无奈道,“现在的大梁皇朝,真的是妖魔当道。”

“但至少没有民不聊生。”江源轻声道。

月婵低声道:“我总觉得,妖魔当道这种事,不会长久。”

“所以你才如此努力的处理政事?”江源彻底懂了。

这是担心苏妲己遭殃之后,朝堂会乱,因而提前熟悉朝中各种事情,防患于未然。

月婵叹气道:“我终归是大梁的公主,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大梁被苏妲己给祸害掉吧?”

“也不必太辛苦。”江源看着月婵,“有我在,不管将来发生什么,我都可以帮你托底。”

月婵脸颊微红,轻轻嗯了声。

江源右手一翻,掌心浮现一颗定海神珠,递给月婵。

月婵呆了呆,脑海浮现苏妲己的话,俏脸唰的又红了。她盯着那颗土黄色的圆珠,脑海里全是苏妲己那句“这定海神珠,怕不是每个女人都有一颗吧?”,心跳如擂鼓,连呼吸都有些乱了。她穿着一身银色蟒袍,坐在矮脚桌前,那蟒袍虽然宽大,却依然勾勒出她丰满高挑的身形——一米八有余的个头,坐在那里也比寻常女子高出半头,胸前的布料被两座饱满的乳房撑得紧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那弧度惊人,像是要把银线绣成的蟒纹都撑变形。她的长发用一根玉簪随意挽起,几缕青丝垂在耳畔,衬得那雪白的脖颈越发修长。

“怎么了?”江源诧异,一眼就看出月婵的脸色忽然一下子就变得妩媚,耳根都隐隐在发红,连那白皙的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粉色。她的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偷瞄他,那副欲语还休的模样,跟她平时清冷端庄的公主形象判若两人。

“没…”月婵红着脸摇了摇头,盯着定海神珠,轻轻咬住了嘴唇。她的嘴唇饱满红润,被贝齿咬住时,下唇微微凹陷,泛着水光。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厉害,连带着整个身子都开始发热,尤其是小腹深处,那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银色蟒袍的下摆遮住了她的动作,但那修长的大腿在布料下轻轻摩擦,隔着薄薄的绸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处已经微微湿润。

“这是定海神珠,你将它炼化之后,以后可以通过它,直接跟我联系。”江源轻声道,看着月婵那副模样,心里已经猜到了几分。他干脆坐到她对面,目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

月婵拿起定海神珠,打量两眼,那珠子在她修长白皙的手指间转动,她的手指纤细如玉,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涂着淡淡的蔻丹色。她将珠子握在掌心,感受着那温润的触感,目光落在江源身上,忍着羞涩,犹豫着问道:“这定海神珠,你一共送了几人?”

她问出这句话时,声音有些发颤,眼神里既有期待又有不安。她的身子微微前倾,银色的蟒袍领口处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那锁骨线条优美,上面隐隐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泛着微光。她看着江源,心跳快得像要跳出嗓子眼,脑海里又浮现出苏妲己那妖媚的笑容和那句挑拨离间的话,心里又酸又涩。

江源看着她那副患得患失的模样,轻笑一声,忽然伸手,直接抓住了她握着定海神珠的那只手。他的手掌温暖有力,包裹住她微凉的手背,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

月婵浑身一颤,手里的定海神珠差点掉落,她抬眸看着江源,眼神里带着慌乱和羞涩。他手上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让她整个人都酥了半边,小腹深处的火焰烧得更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被淫水浸湿了一小片,那湿润的触感贴着私处,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你是第一个。”江源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笑意,“也是唯一一个。”

月婵一怔,随即脸颊更红了,连耳朵尖都红得透明。她低下头,不敢看他,声音细如蚊呐:“真的?”

“我骗你做什么。”江源松开她的手,顺势站起身来,绕到她身侧。月婵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双大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力度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你处理政事辛苦了,我帮你按按。”江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戏谑。

月婵的身子僵了一瞬,但很快又软了下来。他的手掌隔着银色的蟒袍,按在她的肩头,拇指在她肩胛骨处画着圈,那力道恰到好处,让她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那双手从肩膀滑到后颈,再从后颈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她的腰肢处。

江源的手掌覆在她的腰侧,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那纤细的腰肢和柔软的肌肤。他轻轻揉捏着,感受到她的身子在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低头,嘴唇凑到她耳边,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上,让她的耳朵瞬间变得通红。

“月婵。”他低声叫着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你想我了吗?”

月婵浑身一颤,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膝盖上的蟒袍布料,指节都泛白了。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就在她耳边,那温热的气息让她整个人都像被泡在温水里,又酥又麻。她的乳房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那两座饱满的肉峰在银色蟒袍下起伏不定,领口处露出的雪白乳沟更深了,上面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江源的手从她的腰侧慢慢滑向前方,隔着她的蟒袍,覆盖在她的小腹上。他的手掌温热,贴在她柔软的肚子上,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她能感觉到那手掌的力度,不重,却带着一种占有性的意味,让她既紧张又期待。

“你的心跳好快。”江源在她耳边轻笑,另一只手从她身后绕过来,同样覆在她的小腹上,两只手交叠在一起,将她整个人都圈进了怀里。

月婵的呼吸更乱了,她能感觉到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那坚实的触感和温热的体温隔着两层布料传来,让她整个人都软了。她的私处又渗出一股热流,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浸湿了绸裤,她能感觉到那湿润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冰凉又黏腻。

“江源…”她开口,声音沙哑又颤抖,“你…你想做什么?”

江源没有回答,只是将手慢慢向上移动,最终停在了她的乳房下方。他的手指轻轻托住那两座丰满的乳峰下缘,能感觉到那惊人的重量和柔软。即使隔着银色的蟒袍,他也能清晰地描绘出那乳房的形状——饱满、挺翘,像两只熟透的大瓜,沉甸甸地坠在那里。

月婵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就在她乳房的下缘,只要再往上挪一寸,就能完全握住她的乳峰。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爆炸,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他那双手的存在感。她应该拒绝的,她是大梁的公主,是这皇宫的主人,怎么能…怎么能让一个男人这样轻薄?

可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拒绝的话。她的身体比她的嘴巴诚实得多,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将那蟒袍的布料顶起两个小小的凸点,她能感觉到私处又渗出一股热流,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在绸裤上晕开一小片湿润。

江源的手指轻轻动了动,隔着布料,用指腹在她的乳房下缘画着圈。那轻柔的动作让她整个人都开始颤抖,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苏妲己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江源在她耳边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月婵一怔,随即点了点头。她感觉到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廓,温热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她说了什么?”江源追问,嘴唇从她的耳廓滑到耳垂,轻轻含住,用舌尖舔舐。

月婵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她咬住嘴唇,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但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耳垂传遍全身,让她整个人都软了。她的双手从膝盖上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侧,任由他的双手在她身上游走。

“她…她说…”月婵的声音断断续续,喘息着道,“她说这定海神珠…怕不是每个女人都有一颗…还说…还说江公子风流成性…走到哪里都…都要招惹女人…”

江源轻笑一声,嘴唇从她的耳垂滑到脖颈,一边亲吻一边低声道:“那你信吗?”

月婵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嘴唇在她脖子上游走。他的亲吻很轻,像羽毛拂过,却让她整个人都燃烧起来。她能感觉到他的手从她的乳房下缘慢慢上移,最终完全覆盖住她左边的乳房,隔着布料,用力揉捏。

“嗯…”月婵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媚,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从自己嘴里发出的。她的乳房在他手中变换着形状,她能感觉到他的五指收紧,将那饱满的乳肉挤得变形,力道重得让她有些疼,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江源的手在她的乳房上揉捏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移到她的腰间,摸索着找到了蟒袍的腰带。他的手指灵活地解开那复杂的系扣,银色蟒袍的腰带松开,整个袍子顿时松垮下来,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

月婵感觉到胸前一凉,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蟒袍已经被解开,白色的中衣紧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她丰满的曲线。她的乳房在中衣下高高耸起,那两颗乳头已经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将白色的布料顶起两个明显的凸点。

“别…”月婵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拉住衣襟,但她的手刚抬起来,就被江源握住。他拉着她的手,让她自己抓住那敞开的衣襟,然后在她耳边低声道:“你自己解开。”

月婵的脸颊更红了,她看着自己的手抓着那银色蟒袍的衣襟,心跳快得像擂鼓。她应该拒绝的,她应该推开他,大声喊人,但她做不到。她的手在颤抖,但她还是慢慢地、慢慢地,将那银色的蟒袍从肩膀上褪下。

银色蟒袍滑落,堆在她的腰间,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和修长的脖颈。她的锁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线条优美,上面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泛着微光。她的乳房在白色中衣下高高耸起,那两座饱满的肉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头硬挺,将布料顶起两个明显的凸点。

江源看着眼前的美景,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伸手,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中衣,再次覆盖住她的乳房。这一下,他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那乳房的形状和温度——丰满、柔软、温热,像两团刚出锅的豆腐,嫩滑得让人恨不得一口吞下去。他的手指收紧,用力揉捏,看着那白色的布料在她乳峰上皱起,看着她的乳头在他指缝间硬挺地凸起。

“嗯…嗯…”月婵闭着眼睛,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她的身体诚实地回应着他的每一个动作。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臀部在矮脚桌前的垫子上轻轻磨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处已经完全湿透,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将绸裤浸湿了一大片。

江源的手在她乳房上揉捏了一会儿,然后慢慢下移,探入她的腰间,触到那白色中衣的系带。他的手指轻轻一拉,系带松开,白色的中衣也敞开了,露出里面粉色的肚兜。

那粉色肚兜绣着并蒂莲花,两条细细的带子系在脖颈后和背后,勉强遮住她丰满的乳房,但那布料太小了,根本包不住那两座饱满的肉峰,大半雪白的乳肉都暴露在外面,那深深的乳沟像是能将人的目光都吸进去。她的皮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那锁骨、那肩头、那半露的乳峰,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

江源倒吸一口凉气,他被眼前的美景震撼了。月婵的身材比他想象的还要好,一米八几的个头,骨架修长,却不显粗壮,反而因为那丰满的曲线而显得格外妖娆。她的腰肢纤细,臀部却丰满圆润,那腰臀比堪称完美,加上那两座丰满得惊人的乳房,整个人就像一尊精心雕刻的玉像,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伸手,指尖触到那粉色肚兜的边缘,轻轻一挑,那薄薄的布料便滑落下来,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对堪称完美的乳房——丰满、挺翘、白皙,像两座倒扣的玉碗,上面布满了细密的青筋。乳晕不大,是粉褐色的,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葡萄,紫红发亮,挺立在乳晕中央,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抖。

江源看着那对乳房,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伸出手,双手分别握住两座乳峰,那柔软温热的触感让他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他能感觉到她的乳房在他手中沉甸甸的,那重量惊人,他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白嫩嫩地晃着他的眼。

“嗯…”月婵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身体向后仰,靠在江源的怀里,闭着眼睛,任由他揉捏她的乳房。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的乳头上捻动,那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她敏感的乳头,让她整个人都开始颤抖。她的私处又渗出一股热流,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滴落在垫子上,晕开一小片湿润。

江源揉捏了一会儿她的乳房,然后松开一只手,向下探去。他的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触到她绸裤的系带,手指一勾,系带松开,他的手直接探入她的裤内,触到了一片湿润的柔软。

月婵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夹住了他的手。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就贴在她的私处,那温热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她的淫水已经流了很多,将整个私处都弄得湿漉漉的,连他的手指都被浸湿了。

“放松。”江源在她耳边低声道,嘴唇轻轻咬住她的耳垂。

月婵的身体又是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松开了。他的手趁机滑入她的腿间,手指分开那两片饱满的阴唇,直接触到了她早已硬挺的阴蒂。

“啊!”月婵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都弹了一下。他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部位轻轻捻动,那快感太强烈了,让她整个人都开始痉挛。她的双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腰肢扭动着,臀部微微抬起,让他的手更容易动作。

“江源…江源…不要…”月婵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那“不要”两个字却软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江源没有理会她的拒绝,手指继续在她的阴蒂上捻动,另一只手从她的乳房滑到腰间,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转了个方向,让她面对他,跨坐在他的腿上。

月婵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跨坐在江源的腿上,她的双腿分开,私处隔着薄薄的绸裤和他的裤子贴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硬挺的东西正顶在她的腿间,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上衣已经完全散开,粉色的肚兜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那对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她的长发散落下来,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衬得她那张清丽的脸庞妩媚无比。她的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喘息着,那副模样,跟她平时端庄高贵的公主形象判若两人。

江源看着眼前的美景,伸手抓住她腰间的绸裤边缘,用力往下一扯,那湿透的绸裤便被她褪下,露出白皙修长的大腿和那神秘的地带。

月婵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是一片茂密的黑色森林,阴毛浓密卷曲,覆盖着整个阴阜,甚至蔓延到大腿根部。阴毛上沾满了透明的淫水,亮晶晶的,像挂着露珠的草丛。两片大阴唇饱满肥厚,呈深褐色,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小阴唇和那隐藏在顶端的小小阴蒂。阴道口已经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正不断地分泌着透明的液体,那液体顺着会阴流下,滴落在他的裤子上,晕开一小片湿润。

江源看着那美景,再也忍不住,他伸手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挺的鸡巴弹跳出来,直挺挺地指向天空。那鸡巴粗长狰狞,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上面沾着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光。

月婵看着那根鸡巴,倒吸一口凉气。她见过男人的裸体,但那都是在画像上,从没见过真实的东西,更没见过这么粗长狰狞的。那尺寸让她有些害怕,但又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她的私处又渗出一股热流,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地上。

江源握住自己的鸡巴,用龟头抵住她的阴道口,那温热的触感让他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他看着月婵,低声道:“我要进去了。”

月婵咬着嘴唇,轻轻点了点头,闭上眼睛,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江源腰身一挺,龟头挤开那两片阴唇,缓缓插入她的阴道。

“啊!”月婵发出一声痛呼,整个人都绷紧了。她的阴道太紧了,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鸡巴,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让他整个人都舒爽得头皮发麻。他能感觉到她的处女膜被他顶破,一股温热液体顺着他的鸡巴流下来,那是她的处女血。

江源停下动作,让月婵适应他的尺寸。他低头,看着他们的结合处,看着自己的鸡巴一点一点地消失在她体内,看着那粉嫩的阴唇被撑开,变成薄薄的一层,紧紧地箍在他的鸡巴根部。

月婵闭着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那是疼痛的眼泪,也是释然的眼泪。她终于把自己交给了这个男人,这个她从第一眼见到就心动不已的男人。虽然过程有些仓促,有些出乎意料,但她不后悔。她感觉到他的鸡巴在她体内,那充实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圆满起来。

过了一会儿,月婵的呼吸渐渐平稳,疼痛也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和酥麻感。她睁开眼睛,看着江源,眼中带着羞涩和情意。

江源见她适应了,便开始慢慢抽动。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怕弄疼她一样。每一下都轻轻抽出,再缓缓插入,让她慢慢感受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嗯…嗯…”月婵的呻吟声渐渐变大,疼痛过去后,快感开始浮现。她能感觉到他的鸡巴在她体内进出,那粗长的东西每一下都顶到她的花心,让她整个人都酥麻起来。她的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随着他抽插的节奏轻轻晃动着身体,那对丰满的乳房也跟着晃荡,像两只调皮的白兔。

江源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他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他双手握住她的腰肢,用力向上顶,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她的花心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啊…啊…江源…慢点…慢点…”月婵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那不是痛苦的哭腔,而是快感太强烈的哭腔。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着,那对丰满的乳房上下翻飞,像两团白色的波浪,晃得他眼晕。她的长发散落下来,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飞舞,像一面黑色的旗帜。

江源看着眼前的美景,兴奋得无以复加。他低头,一口含住她左边乳房的乳头,用力吸吮,像婴儿吃奶一样。那乳头在他口中硬挺起来,他能感觉到那上面细小的颗粒,他的舌头绕着那乳头打转,用牙齿轻轻咬住,向外拉扯。

“啊!不要!”月婵尖叫一声,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她的乳头太敏感了,那种被吸吮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开始痉挛,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紧紧夹住他的鸡巴,差点让他当场射出来。

江源松开她的乳头,抬头看着她,月婵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里不断地发出呻吟,那副模样,美得让人心颤。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要把整个人都撞进她体内。

“啊…啊…啊…”月婵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声,她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中,忘记了所有的羞耻和矜持。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她的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她的头向后仰,露出修长的脖颈,像一只濒死的天鹅。

“月婵…我要射了…”江源低吼道,他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像打桩机一样重重地撞在她体内。

“射…射给我…射到我里面…”月婵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已经被快感冲昏了头脑,只想要更多,更多。

江源低吼一声,最后一记重重的插入,龟头顶在她的花心上,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啊!!!”月婵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阴道深处喷出,那是她的高潮液,和他射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他们交合的部位流下,滴落在垫子上。

江源抱着她,感受着她的高潮余韵。他低头,亲吻着她的额头、她的脸颊、她的嘴唇,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一件珍宝。月婵闭着眼睛,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她的身体还在轻轻颤抖,她的呼吸还没有平稳,她的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

过了很久,月婵的呼吸才渐渐平稳。她睁开眼睛,看着江源,眼中带着羞涩和深深的情意。她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低声道:“我现在真的成了你的女人了。”

江源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你一直都是我的女人,从你在朝歌城救我的那一刻起就是了。”

月婵的脸颊更红了,她轻轻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和那依旧深埋在她体内的鸡巴。她能感觉到他的精液在她体内,满满地灌满了她的子宫,那温热的触感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满足和安心。

“那颗定海神珠…”月婵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调皮,“你真的只给了我一个人?”

江源一怔,随即失笑,“你还在想这个?”

“当然要想。”月婵抬起头,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狡黠,“我可不想做你众多女人中的一个。”

“你不是众多女人中的一个。”江源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你是唯一一个我主动送定海神珠的。”

月婵听了,心里甜甜的,她又靠进他的怀里,低声道:“那苏妲己呢?裴婉君呢?她们没有吗?”

“没有。”江源道,“定海神珠我有很多,但主动送的,只有你一个。”

月婵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追问。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和那依旧在她体内的鸡巴,心里充满了幸福和满足。她终于得到了他,虽然过程有些出乎意料,但她不后悔。她愿意做他的女人,哪怕只是众多女人中的一个,她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