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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2 节

第171章 裴婉君的花茶~(加料)

被蛇咬过,才知道许仙的快乐 · 佚名 · 7,326 字

“蝼蚁。”苏妲己自问自答,“他目之所及,皆是蝼蚁。”

月婵冷笑了声,眼里闪过一抹讥讽。

苏妲己盯向月婵。

“你笑什么?”玉兔也盯着月婵,开口问道。

“无论你们再怎么伪装,妖,终究是妖。”月婵似讥似笑道,“即便你们化形成人,可你们的心,仍是妖。

你们真实的想法,无法真正的伪装成人。

你们翻看人族的圣贤书,大概只会觉得无趣,根本不会从中摄取任何道理。”

“你认为,等到他强如妖王的时候,仍旧能够平等的看待你?”苏妲己问道。

月婵淡淡道:“我只问你一件事。如果你是他,在萧紫灵即将被杀之际,在不知道那黑衣武士就是鳌巢的情况下,你会射出那一箭吗?”

苏妲己想了想,沉默不语。

“人族修士,分为正道和魔道邪修。”月婵道,“你刚刚所言,适合用在你们妖族身上,也适合用在人族的魔道邪修上,但并不适合用在正道修士上。

你不懂他。

他不敬皇权,但喜欢行侠仗义,你根本不懂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什么?”苏妲己不动声色的问道。

月婵嫣然一笑,“意味着,你们不是一路人。”

苏妲己脸色瞬间淡了下去。

坐在矮脚桌上的玉兔暗暗屏住了呼吸。

“看来你真的很在意他。”月婵笑了,瞧着明显不悦的苏妲己,心情忽然变得十分愉悦,“这就是我们的不同。

你会担心他变强了就甩开你;而我只担心他修炼花费太长时间,可能会忽略身边人的感受。”

苏妲己盯着月婵,忽然说道:“所以,我关心他的时候,要提醒他多陪陪身边人?”

月婵俏脸微僵,轻哼道:“虚假的关心没用。”

“必须要有用才行。”苏妲己轻语道,“不然,我怎么能放心,送他去那种地方?”

“什么地方?”月婵诧异。

苏妲己幽幽道:“或许能让他一飞冲天的地方。”

“哦。”月婵恍然大悟,说道,“所以,你刚刚说那一堆,其实是想套我的话,通过我来看看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变强之后会不会把你一脚踢开…”

苏妲己不置可否,说道:“他现在正在陪温清璇。”

月婵蹙眉,猜测着‘陪’的含义。

“下一个,应该就是来看你。”苏妲己看着月婵,“你信不信,他会送你一颗定海神珠。”

“什么意思?”月婵秀眉蹙的很紧。

苏妲己悠悠道:“他给他看上的女人,全都送了一颗定海神珠。”

“挑拨离间,你以为我会相信?”月婵轻哼,话是这样说,心跳的却快了些许。

苏妲己没再多说。

傍晚时分。

江府,温院。

留给温清璇一颗定海神珠后,穿戴整齐的江源来到院落,发现裴婉君在泉池边,摆了一桌糕点、茶水。

江源驻足,定定地瞧着坐在桌前的裴婉君。

她今日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裙,裙摆逶迤在地,随着夜风轻轻拂动。腰肢被一条淡蓝色的丝绦束着,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细。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锁骨精致如玉雕。头发挽成妇人髻,髻上斜插着一支碧玉簪,簪尾垂下一缕流苏,随着她微微侧头的动作轻轻晃动。耳垂上坠着一对明月珰,在夕阳的余晖下折射出柔和的光晕。她的手指修长白嫩,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银色的戒指——那是成婚的信物,此刻在暮色中泛着冰冷的光泽。她端坐在石凳上,双腿并拢微微倾斜,姿态端庄娴雅,周身透着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风韵与从容。那双眸子清澈明亮,却在看向江源时,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涌。

“请你喝一杯花茶。”裴婉君微笑邀请,声音轻柔如春风拂过水面。

江源迈步走到桌前坐下,瞧着裴婉君,认真说道:“我没有赶你离开的意思,但你今天并不适合出现在这里,你应该明白我在说什么。”

“我还以为你会来者不拒呢。”裴婉君微笑调侃,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那枚婚戒在暮色中闪过一道银光。

江源叹气道:“朋友妻,不可欺。我还是很有底线的。”

“如果我不是左林的妻子呢?”裴婉君问道,说话时微微倾身,胸前的布料随着动作绷紧,勾勒出一道丰盈的弧度。

江源想了想,说道:“那挺没意思的。”

“什么?”裴婉君一怔,没听懂。

江源摇了摇头,说道:“我是说,这种假设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左林的不尊重。就算你真喜欢我,也要忍着。”

裴婉君笑了笑,再次邀请道:“喝杯花茶。”

说话时,玉手伸出,端起了身前的一杯茶水。她的手指细长白嫩,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淡粉色的蔻丹。那枚银色的婚戒在暮色中格外显眼,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她的身份——她是别人的妻子。

江源低头看了看,发现这是一杯粉红色的茶水,里面飘着一瓣花瓣,茶香清雅,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

“我有事想请你帮忙。”裴婉君轻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江源皱眉,盯着裴婉君,狐疑道:“你该不会是想向我借种吧?”

“借种?”裴婉君一怔,旋即俏脸红了,白了江源一眼,轻啐道:“别胡说八道。”

江源并未放松警惕,问道:“你和左林成婚几年了?”

“你先喝茶。”裴婉君没好气,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水水。”江源传音弱水。

“他们成婚十三年了。”弱水传音回答。

“十三年都没生个孩子?”江源盯着裴婉君,越发觉得,这女人可能是想来借种的。他的目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又移到她戴着婚戒的手指上。

“你先喝茶。”裴婉君再次开口,声音里含着几分无奈,眼神却闪烁不定。

江源又看了眼粉红色的茶水,提醒道:“就我现在的体魄,一般的春药对我一点用都没有。若是这春药真对我有用,到时候你肯定受不了。”

江源说的很真诚。

这也是实话。

九阳霸体的强大,连太阴灵体都受不住。

和温清璇待在一起的时候,江源其实都需要稍稍克制些的。

“别胡说八道,这只是一杯花茶罢了。”裴婉君没好气,“你喝过之后,就知道了。”

“你确定里面没春药?”江源盯着裴婉君,再次提醒道,“以我现在的体魄,就算身前是一块厚铁板,我也能轻易撞碎。”

“快喝茶!”裴婉君咬牙,脸颊飞起两抹红晕。

江源没再多说,捏起茶杯,盯着茶杯里的粉红色茶水看了看,又抬眸看了眼裴婉君,见她目光闪烁,脸颊微红,那枚婚戒在暮色中反射着冰冷的光芒。他低头看着茶水,那瓣花瓣在粉红色的液体中微微漂浮,像一只迷途的蝴蝶。

就在他举起茶杯的那一刻,裴婉君也端起了自己的茶杯,两人的目光在杯沿上方相遇。江源从她的眼神里读出了一丝紧张,一丝期待,还有一丝……决绝?

他没再迟疑,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茶水入喉,没有想象中的花香,反而有一股淡淡的苦涩,像是某种草药的余味。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气息从胃部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血液里流淌。

裴婉君也喝光了杯中茶水,将茶杯轻轻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看着江源,眼神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像是释然,又像是期待。

然而,就在这一刻,江源感觉整个世界都开始旋转。眼前的景物像是被水冲刷过的水墨画,一切都变得模糊而迷离。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轻飘飘的,像是变成了一缕青烟,正在向上升腾。

“这是……”

他的声音在空气中消散,眼前的画面彻底扭曲、重组。

当他再次看清眼前的一切时,发现自己仍然坐在桌前,对面仍然是裴婉君。但周围的环境已经彻底变了——不再是温院的泉池边,而是变成了一片争奇斗艳的花丛。

各种颜色的花朵在阳光下绽放,红得像火,白得像雪,黄得像金,紫得像霞。花朵大小不一,有的如碗口般大,有的如指甲般小,每一朵都娇艳欲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花香,甜腻得让人有些眩晕。

“这里是?”

江源看向裴婉君,顿时一怔。

原本坐在对面的裴婉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穿着鲜红宫裙的绝色女子。她的五官比裴婉君更加精致,眉如远山,眼如秋水,鼻梁高挺,嘴唇饱满红润。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头顶插着一根牡丹花玉钗,钗头雕琢成一朵盛开的牡丹,花瓣层层叠叠,栩栩如生。那件鲜红的宫裙裁剪得极为贴身,将她曼妙的身材完全勾勒出来,胸前的峰峦高高耸起,腰肢纤细如柳,臀部浑圆饱满,在红色绸缎的包裹下显出诱人的弧度。

“这里是百花园。”宫裙女子轻声道,声音如泉水叮咚,清脆悦耳。说话时,她提起白玉茶壶,给江源倒了一杯茶水。茶水从壶嘴里流出,在空中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入杯中,激起一圈圈涟漪。

江源看了看茶杯,发现茶杯里的茶水仍是粉红色,里面漂浮着一瓣花瓣,和之前那杯一模一样。

“你是?”江源不动声色地问道。

宫裙女子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风拂面,美得摄人心魄。她将茶壶轻轻放在桌上,抬眸看着江源,那双眸子里波光流转,仿佛有星辰在其中闪烁。

“我是谁不重要。”她轻声道,“重要的是,这里能让你看到你想看到的。”

“我想看到的?”江源皱眉。

“对。”宫裙女子微笑道,“你的心里,藏着很多疑问。关于那些女人,关于这个世界,关于你自己。在这里,你都能找到答案。”

“那你是谁?”江源追问。

宫裙女子轻轻摇了摇头,头上的牡丹花玉钗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花瓣仿佛在风中摇曳。

“我是谁,你自己会知道的。”她说着,伸手指了指那杯粉红色的茶水,“喝下它,你就能看到真相。”

江源盯着那杯茶水,又抬眸看了眼宫裙女子。她正笑盈盈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促狭,一丝期待。

“如果我不喝呢?”江源问道。

“那你就永远留在这里。”宫裙女子轻声道,“百花园里,会多一具永远沉醉在幻梦中的枯骨。”

江源沉默片刻,目光在周围的花丛中扫过。那些花朵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绽放、凋谢,循环往复,美得令人心悸。空气中弥漫的花香越来越浓郁,几乎要让人窒息。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江源盯着宫裙女子,沉声道。

“我?”宫裙女子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淡淡的苦涩,“我是这片花丛的化身,也是一段执念的凝结。我在这里等了很久,等一个能帮我解脱的人。”

“帮你解脱?”

“对。”宫裙女子站起身,走到江源面前,缓缓蹲下,抬起一张绝美的脸庞看着他,“我想让你帮我,毁掉这片花丛。”她说这话时,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一丝疯狂。

“为什么?”江源问道。

“因为,这里关着一个不该被关住的人。”宫裙女子说着,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江源的脸庞。她的手指冰凉如玉,触感细腻,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哀伤,“那个人,是我的丈夫。”

“你的丈夫?”

“对。”宫裙女子轻声道,“他被困在这片花丛的最深处,已经很久很久了。我想让你帮我救他出来,让他解脱。”

“怎么救?”

宫裙女子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凄凉:“用你的血,浇灌这片花丛。只有纯净的血,才能破除这里的禁制。”

江源沉默片刻,盯着宫裙女子的眼睛。那双眸子里,仿佛藏着无尽的悲伤与期待。

“你刚才给我喝的茶里,是不是已经有我的血了?”江源突然问道。

宫裙女子微微一怔,旋即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赞许:“你很聪明。那杯茶里,确实有你刚才被花瓣划破手指时滴落的血。你的血,已经融入了这片花丛的根系。”

江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果然发现食指上有一道细小的伤口,已经结了痂。他抬起头,看着宫裙女子:“所以,你现在想让我做什么?”

“很简单。”宫裙女子站起身,伸出手,“把你的手给我。”

江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冰凉如玉,触感细腻,却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颤抖。

宫裙女子拉着江源的手,转身向花丛深处走去。她的背影婀娜多姿,红色的宫裙在花丛中格外醒目。江源跟在她身后,脚下是柔软的草地,周围是无尽的花海,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花香。

走了一段路,眼前的景色骤然一变。花朵变得更加密集,颜色也更加鲜艳,有些花朵甚至大如车轮,花瓣层层叠叠,像是用鲜血染成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与花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气味。

“到了。”宫裙女子停下脚步,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朵巨大的花,“就是那里。”

江源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朵巨大的红色花朵傲然挺立,花瓣层层叠叠,每一片都大如芭蕉叶,颜色鲜红欲滴,宛如凝固的鲜血。花瓣中央,隐约可以看到一个人形的轮廓,像是被包裹在花蕊之中。

“那是你的丈夫?”江源问道。

宫裙女子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悲伤:“他被困在里面,已经很久了。只有用你的血,才能让他解脱。”

江源盯着那朵巨大的花,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他总觉得,这朵花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像是活的,正在盯着他。

“怎么用我的血?”江源问道。

“把你的手,放进花蕊里。”宫裙女子轻声道,“花蕊会吸走你的血,然后释放我的丈夫。”

江源沉默片刻,抬眸看着宫裙女子。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你确定,这样真的能救他?”江源问道。

宫裙女子点了点头,眼眶里泛起了泪光:“我确定。”

江源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那朵巨大的红花。他伸出手,准备将手插入花蕊中。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花蕊的那一刻,一个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别碰!”

那是弱水的声音。

江源的手微微一僵。

“怎么了?”他在心里问道。

“那朵花有问题。”弱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它是在骗你。”

“骗我?”

“对。这根本不是她的丈夫,而是她的本命花蕊。如果你把手放进去,你的血就会被吸干,成为她的养料。”

江源瞳孔微缩,猛地收回手,转头看向宫裙女子。

宫裙女子见他忽然停手,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微笑道:“怎么了?”

“你是在骗我。”江源沉声道。

宫裙女子脸上的笑容缓缓凝固,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朵花,是你的本命花蕊吧?”江源盯着她,“你想吸干我的血,成为你的养料。”

宫裙女子的脸色瞬间变了,她盯着江源,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被你识破了……”她冷声道,“那我也没必要再装了。”

话音刚落,周围的花丛突然疯狂生长,无数藤蔓从地面钻出,向江源缠绕而来。宫裙女子的身体也开始变化,她的皮肤上浮现出一层绿色的纹路,双臂化为两根粗壮的藤蔓,上面长满了尖刺。

“既然你不肯主动献祭,那我就自己来取!”她狰狞地笑着,操控藤蔓向江源扑来。

江源冷哼一声,体内九阳霸体的力量瞬间爆发,炽热的阳刚之气在身体周围形成一层金色的护罩。那些藤蔓一接触到护罩,就像被火烧了一样迅速枯萎、断裂。

“雕虫小技。”江源不屑道。

宫裙女子脸色大变,她没想到江源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她咬咬牙,双手结印,周围的花丛再次疯狂生长,无数花瓣从花朵上脱落,在空中汇聚成一股洪流,向江源席卷而来。

江源眼神一凝,双手握拳,金色的光芒在拳头上凝聚。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一拳轰出。

这一拳势大力沉,拳风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一阵刺耳的破空声。那花瓣洪流在接触到拳风的一瞬间,就被轰散,化为漫天的碎屑。

宫裙女子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向后踉跄了几步,脸色惨白如纸。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她惊恐地看着江源。

“一个你惹不起的人。”江源冷冷道。

宫裙女子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猛然转身,向那朵巨大的红花扑去,身体在半空中化为一团红光,融入了那朵花中。

那朵红花瞬间变得更加鲜艳,花瓣上浮现出一道道血红色的脉络,仿佛有血液在其中流淌。花朵中央,一个人影缓缓坐起,正是那个宫裙女子。她的眼睛变成了血红色,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你以为你赢了?”她的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阵阵回音,“这片百花园,就是我的世界。在这里,我就是主宰!”

话音刚落,整个花丛都开始剧烈震动,无数藤蔓从地面钻出,向江源缠绕而来。天空变成了一片血红色,仿佛天穹被鲜血浸染。

江源站在花丛中,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脸上却没有丝毫惧色。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九阳霸体力量全开,金色光芒从他身体里爆发出来,瞬间照亮了整片天空。

“你以为,就你有底牌?”江源冷冷道。

他伸出手,手掌在空中虚握,一柄金色长剑在手中凝聚成形。长剑上燃烧着金色的火焰,散发着炽热的气息。

“斩!”

江源一声暴喝,挥剑斩下。

金色剑气纵横而出,将那些藤蔓尽数斩断,然后去势不减,向那朵巨大的红花斩去。

宫裙女子脸色大变,双手结印,无数花瓣从花朵上脱落,在她身前形成一道厚厚的屏障。

然而,那金色剑气无坚不摧,直接斩破了花瓣屏障,然后斩在那朵红花上。

“不!”

宫裙女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朵红花瞬间被剑气劈成两半,然后化为无数碎片,消散在空中。

周围的幻境也开始崩塌,花丛、天空、大地,一切都像是碎裂的镜子一样破碎、消散。

江源感觉身体一轻,眼前的画面再次扭曲。

当他再次看清眼前的一切时,发现自己仍然坐在温院的桌前,对面仍然是裴婉君。

那杯粉红色的茶水,还有半杯。

而裴婉君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那双眸子里带着一丝惊恐、一丝难以置信。

“你……你怎么出来的?”她颤声问道。

江源看着她,眼神冰冷:“你以为,用一杯迷幻茶就能困住我?”

裴婉君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说吧。”江源冷声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裴婉君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因为我恨你。”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恨你,为什么要把我丈夫害死?”

江源皱眉:“你丈夫?左林?”

“对。”裴婉君抬起头,眼里噙着泪花,“他死了,你知道吗?他死了!”

“什么时候?”

“就在三天前。”裴婉君咬着牙,“他被人杀了,就在城外,连尸体都没找到!”

“所以,你就把账算在我头上?”

“难道不是你吗?”裴婉君厉声道,“他生前得罪的人不多,最有嫌疑的,就是你!”

江源沉默片刻,缓缓道:“我没杀他。”

“我不信!”裴婉君摇头,“除了你,还有谁?”

“我怎么知道。”江源淡淡道,“但你要报仇,找错人了。”

裴婉君盯着他,眼神里充满了仇恨与不甘。她咬了咬下唇,忽然站起身,转身就要走。

“站住。”江源叫住她。

裴婉君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那个幻阵,是谁教你的?”江源问道。

裴婉君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道:“是我自己摸索的。”

“就你这点修为,能布出那么精妙的幻阵,还能借别人的血来催动阵眼?”江源冷声道,“你背后,肯定有人指点。”

裴婉君的身体微微一颤。

“说。”江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是谁指使你的?”

裴婉君转过身,看着江源,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如果我告诉你,你……你能帮我报仇吗?”她问道。

江源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你先说。”

裴婉君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开口了:

“是玉兔。”

几乎是在喝进杯中茶水的那一刻,江源还没来得及品味茶水的味道,就感觉整个人变得轻飘飘的,似是变成了茶水冒出的热雾一样。

顷刻之间。

江源眼中世界已经翻天覆地。

仍是坐在桌前,对面仍是裴婉君,但周围已经不是温院,而是变成了争奇斗艳的花丛。

江源怔了怔,左右看了看,发现周围全是异常鲜艳的花朵儿,大小不一,各个娇艳无匹,美的目不暇接。

“这里是?”

江源看向裴婉君,顿时一怔,原本坐在对面的裴婉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穿着鲜红宫裙的绝色女子。

在这绝色女子的头顶,插着一根牡丹花玉钗。

“这里是百花园。”宫裙女子轻声道,说话时,提起白玉茶壶,给江源倒了一杯茶水。

江源看了看茶杯,发现茶杯里的茶水仍是粉红色,里面漂浮着一瓣花瓣。

“你是?”江源不动声色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