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决定命运的一箭~(加料)
被蛇咬过,才知道许仙的快乐 · 佚名 · 1.7万 字
大将军府后方,有一座山丘。
相比于用金睛神眼凝视时,用双眸观看的时候,这山丘的颜色要显得浅了些。
这明显不对劲。
“水水,升高。”江源吩咐道。
弱水托着江源的身躯,往上飞去。
“他要干嘛?”大安寺里,站在白素贞身边的小青,抬头望着不断升空的江源,疑惑问道。
白素贞眸光微动,低声道:“可能是发现了一些情况。”
皇宫,皇后寝宫。
皇后苏妲己临窗而站,望向高空上的江源,眼眸闪动着异样的神色。
“他要干嘛?”
化为人形的雪白兔子,来到苏妲己身边,好奇问道。
“大概是,有了发现。”苏妲己轻声道。
雪白兔子眨了下眼,低声问道:“发现鳌巢的背后势力?”
“多半是的。”苏妲己眸光微动。
“你要出手吗?”雪白兔子问道。
苏妲己不语,仅是凝视着高空上的江源。
大将军府。
鳌巢被杀的消息传了回来,将军府里的一众人尽皆变得惶恐不安。
无人辟谣。
“发现我了?”地底某处,十二颗晶莹圆珠里,金鳌神色明灭不定,眼眸里映照着江源的身影。
看到江源停在高空,直勾勾的望向大将军府这边,金鳌忽然生出一种极其强烈的感觉:
这人族蝼蚁,看到了我的本体。
这是一件极其荒唐的事。
可偏偏,金鳌真的这样感受到了。
“区区凡人,就算手持神弓,也绝不可能破开我的防御…”金鳌皱眉,随后眸光一闪,传出一道神念。
大安寺。
一直藏在暗处、准备突施冷箭的坤跖,右耳轻动,当即抬眸望向高空。
江源悬空而立的身影,清晰可见。
“射日神弓本该是我的。”
坤跖右手浮现一张幽黑大弓,左手浮现暗金色神箭。
他的速度极快,弓拉满弦,瞄准射出,都在顷刻之间完成。
破空声响起。
携带雷霆之势的神箭,转瞬即至。
一层水幕显现,挡在了江源的后背。
神箭袭入水幕当中,像是融化了一样。
江源怔怔回头,看到这层水幕,正在浸染血色。
唰!
白素贞的身影,瞬间袭至江源身侧,挥剑向前,斩掉从大将军府袭来的一颗晶莹圆珠。
“你们当中出现了叛徒。”白素贞清冷说道。
“你…还好吧?”江源看着水幕,满脸紧张的问道。
“还好。”轻柔虚弱的声音响起,染血的水幕齐齐涌向江源身上的黑山铠甲,渗透进去。
暗金色神箭再次显现。
江源握住神箭,眼里冷意无限,没去理会叛徒坤跖,目光冰冷的望向大将军府方向。
此刻,他已经看清大将军府的全貌。
大将军府占地极广,是整座朝歌城除了皇宫之外,最大的一处府邸。
正常双眸来看,大将军府四四方方,两侧是宽敞的道路,后方有座山丘,将军府正前方不远处,则有一座城中湖泊。
以金睛神眼来凝视,大将军府,是建立在一头巨大的龟型大妖的身躯之上。
大将军府后方的假山里,藏着庞大的龟尾。
“玲珑,让鳌府安静些。”江源轻语,说话间,射日神弓已经拉满弦。
蓄势待发。
皇宫,皇后寝宫。
皇后苏妲己眸光绽动,知道江源刚刚喊的‘玲珑’,喊的是她,而非白玲珑。
“我若不出手,这小子以后肯定不会再搭理我了。”苏妲己低语,臀后涌现九条雪白的狐尾,窜入地底。
顷刻之间。
九条狐尾蔓延至大将军府周围。
也在这一刻。
苏妲己确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测。
鳌氏一族确实源自于那头来自北海的金鳌大妖。
鳌府下方,金鳌庞大的身躯,彻底显露在苏妲己的感知里。
同时,苏妲己的出手,也暴露了她自己。
决战的时刻到了。
“吼……”沉闷而响亮的低吼声,在整座朝歌城响起。
鳌大将军府开始剧烈晃动,将军府里的树木,正在迅速干枯,将军府里的人,也在顷刻间变得衰老。
这种干枯和衰老,正不断向着整座朝歌城蔓延。
江源全神贯注,双眸金光绽动,紧紧盯着大将军府。
“决定我命运的一箭…”
江源松开了弓弦。
神箭如彗星,刺破了虚空,隐隐燃烧起来。
没有任何的停顿。
江源手中再次浮现一根神箭,拉满弓弦,射了出去。
轰!
神箭袭至鳌府下方,爆发一道剧烈的轰鸣声。
紧随而至的,是如同山崩一般的碎裂声。
金鳌壳,崩碎!
第二箭、第三箭、第四箭紧随而至,穿透金鳌本体。
“射它眉心。”苏妲己的声音,在江源耳畔响起。
下一刻。
江源看到一条如同秩序神链的白色狐尾,缠住了金鳌的脖颈,将金鳌的脑袋,活生生的从碎裂的鳌壳里拉出。
江源果断再次射出一箭,箭头直指金鳌头的巨大眉心。
“吼……”金鳌爆发一声怒吼,十二颗晶莹圆珠齐齐涌现,挡在眉心前。
唰!
十二颗晶莹圆珠似是定住了袭来的神箭一瞬。
下一刻。
又一根神箭袭来,箭头直接袭至上一根神箭的箭尾。
几乎没有任何的停顿,又一根神箭射出,箭尖再次轰袭至第二根神箭的箭尾。
三箭相连,直接刺破了十二颗晶莹圆珠的封锁,齐齐射入金鳌眉心。
与此同时。
苏妲己的其它八尾,刺穿了金鳌的身躯,第一时间摄走了金鳌的妖丹。
“苏妲己!”金鳌的妖魂不甘怒吼,却无力再反抗。
江源用射日神弓射出的第一根神箭,直接破开了它的鳌壳,使得它在刹那间实力大损。
之后江源射出的三根神箭,窜入它的眉心祖窍,更是对它的妖魂进行了绞杀。
再加上苏妲己的出手,强横一世的金鳌,最终在这一人一妖的联手攻袭之下,神魂俱灭,连自爆妖丹都没能做到。
确定金鳌不再是威胁之后,江源在白素贞的搀扶下,回归大安寺。
他的脸色已经变得十分苍白。
他确实可以轻易拉动射日神弓,但每一箭,都需要倾注大量的心神,同时,神箭射出的那一刻,他的身体就像是有一瞬被掏空。
其实,一开始还好,就像是刚有女朋友,即便是彻夜鏖战,也都能够保持精神饱满。
但最后那三箭,江源集聚了太多的心神,使得他整个人都像是被彻底掏空。
回到大安寺时,江源的脚步已经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连白素贞搀扶的力道都觉得沉重。他知道这是连续拉动射日神弓的后遗症——每一箭都要抽走他身体里的一部分精气神,三箭连珠的代价是瞬间将他整个人掏空,连跨过大安寺门槛时,腿都在发软发抖。
刚一进寺门,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大殿前的石板地面上,坤跖的尸体歪倒在地,喉咙被一剑贯穿,心口上还插着两支箭,看样子是被多人围攻瞬间毙命。湘妃、四天女、温清璇、小青、月婵等女围成一圈,手中的利剑还在滴血。她们身上也都染了血迹,但看神态,更多的不是疲惫,而是一种压抑的亢奋——一场酣畅淋漓的围杀过后,肾上腺素还残留在身体里。
“你没事吧?”湘妃第一个看见江源惨白的脸色,当即快步迎上来,声音里带着真切的焦急。她走到近前时,高挑丰满的身躯几乎挡在江源面前,那双沉甸甸的巨乳在紧束的宫装下微微颤动,因为大战刚歇,衣襟略有些凌乱,领口处露出大片雪白的锁骨和乳沟,上面还溅着几点暗红色的血。
四天女也一齐围拢过来,四位身披轻纱、容貌相似却各有风韵的绝色女子,脚步轻盈却急促,纱裙下摆因急促走动而翻卷,露出修长白皙的小腿。温清璇提着剑走上前来,她的战甲在方才的厮杀中被划开几道裂缝,露出内里紧贴肌肤的亵衣,胸前的布料被汗水浸透,隐约透出乳头挺立的轮廓。
小青拉着月婵的手也迎了过来,小青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满是担忧,月婵则是一贯的清冷面容,但握着剑柄的手指关节泛白,显然也在紧张。
六女的目光齐齐落在江源身上,关切、焦急、心疼、暗含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求——种种情绪交织在她们的眼神与呼吸之间。
“你没事吧?”湘妃又问了一遍,伸手就要去扶江源的胳膊。她的指尖触到江源手腕的一刹那,江源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指尖传来的温热和微微的颤抖。
四天女中的大姐也开口了:“江公子脸色实在太差了,要不要先坐下歇息?我们备有丹药。”她的声音清越,带着长姐惯有的稳重。
温清璇干脆上前一步,几乎站到了江源正对面,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汗水和血腥气混合后的体香。她抬手用袖口替江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你别硬撑了,看看你这样子,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小青更是直接蹲下身,伸手去摸江源的小腿:“你腿在发抖诶!月婵姐,你快帮我扶他坐下!”
月婵果然上前,从另一侧扶住了江源的肩膀,她清冷的体温贴在江源手臂上,带来一种凉爽的感觉。
江源深吸一口气,强撑着摇了摇头,声音沙哑:“还没结束,真鳌巢一直没现身,我之前射杀的,是假的。”他说话时,喉咙里带着虚弱的喘,每吐一个字都要花力气。
众女脸上的关切瞬间化为惊疑,湘妃眉头紧锁,正要追问,白玲珑的声音却忽然响起:
“是真的。”
众人齐齐看向白玲珑。她站在大殿门口的阴影里,一身白衣上沾满尘土与血迹,面容平静得像一潭深水,看不出波澜。
江源皱眉看向她,眼神里带着疑问和不信任。
白玲珑缓步走过来,每一脚都踏得很稳,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走到江源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解释道:
“你为了救紫灵射出的那一箭,射杀的黑衣蒙面武士,就是鳌巢。”
她说话时,声音平静而笃定,像在陈述一个不争的事实。
这句话说完,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怔住了。
湘妃最先反应过来,嘴唇微动:“那……那就是说,整个鳌氏一族,已经被连根拔起了?”
“金鳌死了,鳌巢也死了,”白玲珑的目光依然锁定着江源,“你的两箭,加上皇后娘娘和我的配合,朝歌城的这场大患已经平息了。”
江源怔怔地站在那儿,脸上的表情从震惊慢慢转为释然,又慢慢转为一种更复杂的情绪。他忽然觉得双腿发软得更厉害了,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所有支撑的力量。
就在这时,白素贞在他身旁轻轻扶住他的腰。她刚刚经历过替江源挡箭的重伤,气息本就虚弱,但此刻她的手掌依然温热有力,透过铠甲传到江源身上。
“你做得很好,”白素贞的声音轻柔得像一阵风,却稳稳地落在众人耳朵里,“现在可以好好休息了。”
大殿前的气氛忽然松弛下来,像是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断开。四天女收起剑,温清璇把剑随手搁在一旁的石栏上,小青直接一屁股坐在台阶上,长出一口气。
但湘妃却没有放松。她的目光在江源惨白的脸色上停留片刻,又落在白素贞那只扶着江源腰间的手上,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上前一步,轻轻拨开白素贞的手,自己扶住了江源的胳膊:
“你这样子不行,先回内室躺着,”湘妃的声音里有不容反驳的坚决,“我来照顾你。”
她扶着江源往内殿走,四天女立刻跟上。温清璇略一犹豫,也跟了上去。小青从台阶上蹦起来,拉着月婵的手:“我们也去看看!”
内殿是一间宽敞的厢房,雕花木窗半开,透进午后的阳光和院子里淡淡的桂花香。湘妃让江源靠到软榻上,亲手替他褪去外袍,露出里面已被汗水浸透的内衫。
“你们去烧些热水,拿干净的布来。”湘妃头也不回地吩咐。
四天女应声而去。温清璇走到床边,蹲下身替江源解开靴子。小青端了碗茶来,小心翼翼地递到江源嘴边。
江源喝了几口温茶,脸色稍微恢复了些血色,但依旧虚弱。他靠在软枕上,目光扫过屋内这些女人——湘妃、四天女、温清璇、小青、月婵、白素贞,还有白玲珑,都在门口站着,眼神各异地看着他。
他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觉。这些女人,每一个都跟他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有恩情,有承诺,有情欲,有秘密。在方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里,她们各自都出了力,为他挡箭、为他杀人、为他奔走。此刻危机平息,她们的目光里,除了关切,还有另一种东西在暗暗涌动。
那是一种藏在温柔外表下的隐秘渴望。
湘妃是最早行动的。她跪坐在榻边,亲手拧了一条热帕子,替江源擦拭脸上的汗水和尘土。她的动作很轻柔,但手指擦过太阳穴、耳后、下颌线的时候,指腹的力度微微加重,带着若有若无的挑逗。擦完脸,她顺势将帕子往下移,擦过脖子,擦过锁骨,停在胸口。
“把内衫脱了吧,湿衣服穿着容易受寒。”湘妃的声音平淡,但听在江源耳朵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江源没来得及反应,湘妃已经伸手替他解开内衫的系带,轻车熟路地褪下来,露出他精壮的胸膛和腹肌。因为连续拉弓,他的胸肌和臂肌都微微发红,还残留着发力后的紧绷感。
湘妃的目光在他赤裸的上身上停了一瞬,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那是一种女人盯着自己心仪男人的身体时才会流露的神色。
“我来吧。”温清璇忽然开口,走上前来接过湘妃手里的帕子,顺势蹲到榻前,开始替江源擦拭手臂和肩膀。她的动作比湘妃更大方,手指在肌肉上按压揉捏,力道恰到好处,像是在按摩而非单纯擦洗。
“嗯……”江源舒服得发出一声低吟,放松地靠回枕上。
小青在旁边看着,忽然红了脸,转身去倒水。月婵倒是落落大方地走过来,在榻的另一侧坐下,伸手替江源揉捏小腿上紧绷的肌肉。她手法极有章法,每一按都精准地落在酸胀的穴位上,让江源的腿一下一下地放松下来。
湘妃看着这一幕,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她站起身,走到门口,轻轻掩上了房门,又将窗子也合了大半。原本明亮的室内顿时暗了几分,只剩下从窗纸透进来的暧昧光影。
“江公子为了朝歌城尽了全力,我们姐妹们也该好好谢谢你才是。”湘妃转过身,声音里带着某种别样的意味。她说话时,目光在四天女、温清璇、小青、月婵身上一一扫过,眼神里是一种长辈般的引导。
四天女的大姐立刻会意,放下手中的物件,走上前来跪在榻边:“公子救了我四姐妹数次,又帮我们报了血海深仇,我们一直不知该如何报答。”她说话时,已经伸手去解自己腰间的纱带。
“姐姐说得对,”二姐也上前一步,柔声道,“若非公子,我们四姐妹早已沦为他人炉鼎,哪还有今日。”她说着,竟也伸手去解自己的衣襟。
温清璇擦拭的动作停顿了一瞬,抬头看向湘妃,又看向江源,目光里带着询问和一丝紧张。她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但面对这种事,终究还是有些放不开。
小青端着水杯回过头来,看到这一幕,手一抖,水差点洒出来。月婵揉捏江源小腿的动作也慢了下来,但没有停,只是低垂着眼,看不出喜怒。
白素贞站在门口,静静看着这一切。她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里没有惊讶,也没有阻止的意思。那种神态,更像是一种默许。
白玲珑则已经不知何时离开了。
“你们……这是?”江源想要坐起身来,但湘妃轻轻按住了他的胸口。
“别动,”湘妃的声音里带着笑,像长辈哄孩子一样温和,“你现在站都站不稳,只管躺着就好。”
她说着,自己也坐了下来,伸手解开了自己的宫装。那件华美的外袍滑落,露出里面贴身亵衣裹住的丰满躯体——高耸的乳房几乎要将亵衣撑裂,腰肢纤细而柔韧,每一寸曲线都透出成熟的韵味。
四天女中,三姐和四妹对视一眼,也跟着两个姐姐的动作,褪下了外衫。四姐妹的体态各有千秋,大姐丰腴,二姐匀称,三姐娇小,四妹高挑,但无一例外都拥有饱满诱人的曲线。她们只穿着薄如蝉翼的内衣,在暗室的光线下,肌肤如白玉般隐隐发亮。
温清璇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放下了帕子,站起身来,开始解自己战甲的系扣。她动作很快,三两下就把染血的铁甲卸下,露出里面贴身的亵衣和纤长有力的身形。常年练武让她的身体紧致而有力量感,腹肌隐隐可见,胸前的曲线却丝毫不减,反而因为肌肉的衬托更显挺拔。
月婵一直没有动。她安静地坐在榻侧,手依然按在江源的小腿上,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切。她的神色看不出是愿意还是抗拒,更像是一种置身事外的观察。
小青站在屋子中央,手里还捧着那杯水,脸已经红到了耳朵根。她看看这边正在宽衣解带的四天女,又看看那边已经脱下外袍的湘妃,再看看褪下战甲的温清璇,最后看看低头揉腿的月婵,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把杯子放到桌上,双手绞着衣角,局促地站在原地。
湘妃见所有人都准备得差不多了,便转头看向江源,目光里带着一丝促狭和温柔:“公子可知道,我们这些人里面,哪一个最会侍奉人?”
江源此刻躺在软榻上,看着眼前这些女人一个个褪去外衣,露出曲线毕露的身体,他的呼吸已经不自觉地变重了。虽然身体虚弱,但男性的本能却不会因为疲惫而消失。他的目光从湘妃丰腴的胸脯移到四天女白皙的肩颈,又落到温清璇紧实的小腹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江源开口,声音已经有些沙哑,“我不知道。”
“那不如让长辈先做个示范。”湘妃笑盈盈地接话,目光落向站在门口的白素贞,“白姐姐,你说呢?”
白素贞微微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她轻轻一笑,缓步走上前来。她的伤还没好,走路的步伐有些虚浮,但那份与生俱来的端庄和妩媚却丝毫不减。她走到榻前,俯下身,在江源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小男人,你今天很棒,”白素贞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姐姐很欣慰。”
她说着,伸手解开了自己衣襟的系带,白色的纱袍缓缓滑落,露出里面因伤而缠了几圈绷带的身体。绷带缠绕在她纤长丰满的躯体上,反而增添了一种别样的脆弱美。白素贞的手指轻轻抚过绷带边缘,然后拉起江源的一只手,放在自己胸口——隔着薄薄的绷带,能清楚感觉到乳房柔软弹性的触感,还有皮肤下均匀的心跳。
“姐姐受伤了,不能太激烈,”白素贞微微俯身,在江源耳边轻声道,“但可以让其他姐妹代劳。”
湘妃闻言,立刻接话:“白姐姐说得对。这样吧,让四天女先服侍公子沐浴更衣,我和清璇去准备些药膳,小青和月婵去采些安神的药草回来。”
她说着,又看了一眼江源,意味深长地补充道:“当然,一切以公子舒适为准。公子若觉得承受得住,不妨在沐浴时一并放松放松。”
四天女中的大姐立刻上前,柔声道:“公子这边请,浴汤已经备好了。”她说着,伸手去扶江源的手臂,二姐则从另一边扶住他的肩,三姐和四妹跟在身后。
江源此刻身体确实虚得很,但脑子还是清醒的。他知道湘妃这番话是给所有人一个台阶——不至于一上来就摆开阵势,而是用“服侍沐浴”“准备药膳”这样的名义,让每一步都有个合理的过渡。而这些女人,无论是湘妃的成熟、白素贞的端庄、四天女的柔顺、温清璇的英气、小青的羞涩、月婵的清冷,都在这个暧昧的氛围中找到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她们在竞争——争谁能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伺候得更周到,争谁能被江源多看一眼,争谁能在这一场无声的邀约里抢占先机。但与此同时,她们又在合作——湘妃安排分工,白素贞定下基调,四天女接力执行,温清璇和其他人各自领命。这种既竞争又合作的微妙关系,让整个内殿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而炙热。
江源被四天女搀扶着,走向厢房后面的浴堂。那是一座小型温泉浴池,是白素贞特意为大安寺翻修时引来的活水,池底铺着青玉,水面上升腾着温热的水汽。
四天女将江源扶到池边,轻柔地替他褪去最后一层衣衫。当江源赤裸的身躯完全暴露在水汽中的时候,即便是见惯场面的四天女,也不禁齐齐愣了一瞬。江源的身形虽因连场大战而略显疲惫,但那一身精悍的肌肉线条和胯间即使半软状态下已然雄伟可观的巨物,都让四天女的面颊染上了红晕。
大姐最先反应过来,低声道:“公子请入水。”她扶着江源的胳膊,引导他慢慢滑入温热的水中。温泉水的温度正好,不烫不凉,一浸进去,全身的疲乏就像被水吸走了一样。
二姐紧随其后,也脱去最后一件亵衣,赤裸着身子踏入水中。她的身体在水中若隐若现,雪白丰满的乳房因水的浮力微微上浮,两粒暗红色的乳头在水面隐约可见。她走到江源身后,蹲下身,开始替他按摩肩膀和脖颈。
三姐和四妹对视一眼,也褪去衣物,一左一右踏入水中,跪坐在江源的身边。三姐拿起一块细软的棉布,开始轻轻擦拭江源的胸膛;四妹则从水里捞起江源的一条腿,搁在自己膝上,用指腹揉捏他小腿紧张痉挛的肌肉。
大姐没有下水,她跪在池边,取过一只白玉瓶,倒出一些清冽的精油在手心,搓热之后,轻轻涂抹在江源的太阳穴和脖颈上。那股气味清雅中带着一丝异样的甜香,吸入鼻腔后,江源感觉头部的胀痛感和身上的疲惫感都以一种明显可感的速度褪去。
“这是用百年灵芝、雪莲和龙涎香熬制的养神膏,”大姐轻声解释,“配合温泉的热力,能最快恢复精神。”
江源闭着眼靠在池壁上,感受着四双柔滑的手在身上游走。大姐的手指揉按他的头部,二姐的双手按捏他的肩颈,三姐的棉布在他胸口来回擦拭,四妹的手指在他小腿上又揉又按。温泉的热气蒸得全身毛孔都舒展开来,养神膏的清甜气味顺着呼吸渗透进脑海。
他的身体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恢复。
二姐按捏肩颈的力道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她的手指开始沿着肩胛骨慢慢下滑,滑过背阔肌,滑到腰侧。当她按到后腰时,整只手掌都贴了上来,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按在腰眼上。
“嗯……”江源舒服得发出一声低吟。
三姐擦拭胸膛的棉布也换了速度。原本只是轻柔来回擦拭的动作,渐渐变成了用掌心隔着棉布画圈,每一圈都绕着他胸前紧实的肌肉打转,却每次都堪堪避过乳尖。
四妹揉捏小腿的手更是直接沿着脚踝往上,滑过小腿肚子,滑过膝盖,最后停在大腿内侧。她的指腹在那里轻轻按压了两下,又按又揉,力道不轻不重,却恰好落在男性最敏感的那条筋腱上。
江源的呼吸明显变重了。即使在热水的包裹下,也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正在上升。他的胯间,那原本软垂的巨物,开始有了抬头的迹象,在水中缓缓膨胀、硬挺,龟头慢慢探出水面,在水汽中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四天女的目光几乎同时被那根正在苏醒的巨物吸引。她们都听说过江源的威名——射日神弓连射三箭重创金鳌——但谁也没想到,他胯下的另一件兵器,同样堪称惊天动地。
大姐揉按太阳穴的手指微微一顿。二姐揉捏肩颈的动作也慢了半拍。三姐手里的棉布停在江源胸口,忘了继续动。四妹更是直接抬起了头,瞪大了眼睛盯着那根在水汽中傲然挺立的巨物。
“公子……这……”三姐声音有些发颤,说不清楚是惊骇还是别的什么。
江源睁开眼,看到四天女惊愕又痴迷的表情,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怎么,没见过?”
四天女中的大姐最先回过神,她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层,声音却依然柔和:“见过……但没见过公子这么雄壮的。”
她说着,放下手中的玉瓶,也褪去了自己身上的最后一层薄纱,露出成熟丰腴的躯体。她跨入池中,水波荡漾间,她走到江源面前,跪坐在水中,伸手握住了那根粗硕的肉棒。
当她的手指握住龟头下方的那一刻,江源忍不住“嘶”了一声。她的掌心温热濡湿,指腹滑嫩,握住茎身时那种恰到好处的包裹感,像是一团软玉将鸡巴裹住。
“让小妹来侍奉公子的龙根。”大姐说着,低下头,张开嘴唇,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她的口技显然极有经验,并不急着整根吞入,而是先用舌尖绕着龟头打转,舔舐冠状沟,用嘴唇含住龟头轻轻吸吮,发出“啾啾”的水声。她的另一只手握着茎身上下撸动,指腹刮擦着每一条青筋暴起的脉络。
二姐见状,也伏低了身子,从侧面舔舐江源的睾丸。她张开嘴,将整颗睾丸含入口中,用舌头轻轻拨弄,吮吸得啧啧有声。
三姐则抬起江源的脚,将他的一只脚搁在自己肩上,低头用嘴唇亲吻他的脚背,用舌尖舔舐脚趾缝。她的眼神向上瞟着江源,脸上满是讨好的神色。
四妹看着两个姐姐的动作,咬着嘴唇,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伏下身去,用自己柔软的乳房夹住了江源正在被大姐吞吐的茎身。她跪在水中,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贴着茎身两侧用力挤压,随着大姐吞吐的节奏,用乳沟包裹柱身上下夹弄。
温泉的热气氤氲升腾,水面上波光粼粼,倒映着四个赤裸的女人围着一个男人,以口、舌、乳、指共同侍奉一根鸡巴的淫靡画面。
江源靠在池壁上,闭着眼享受着。他的体力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恢复——那养神膏确实有奇效,加上温泉的滋养和四天女卖力的侍奉,原本虚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重新充盈能量。
但他并不急于进行更激烈的动作。他知道,外面的湘妃、温清璇她们还会进来。既然这些女人已经摆明了要好好“犒劳”他一番,那他也没必要着急。慢慢来,才能让每个人都感受到被临幸的滋味。
与此同时,内殿的厢房里,湘妃正在准备药膳。她确实在烹煮一些补气的药材和食材,灶上的陶罐咕嘟咕嘟冒着热气。但她的心思显然不全在药膳上,每隔几下就要抬头看一眼通往浴堂的门帘,耳朵也在留意那边传来的声音——水声、低吟声、吮吸声,都隐约可辨。
“姐姐,”温清璇站在她身后,脸有些红,“她们……已经开始了。”
“嗯。”湘妃应了一声,往陶罐里又加了几片参,语气平静,“让她们先侍奉一阵,等公子恢复些精神再说。”
温清璇咬了咬嘴唇:“那……我们什么时候进去?”
湘妃转过头,看了她一眼。温清璇虽然平时英气逼人、杀伐果断,但此刻站在弥漫着药香的厨房里,脸颊绯红,眼神躲闪,完全是一副情窦初开的少女模样。
湘妃忍不住笑了一声:“怎么,等不及了?”
“不是!”温清璇立刻否认,声音却低了下去,“我只是……我只是……”
“只是想知道公子的本事到底有多大?”湘妃替她说完了后半句,语气促狭,“放心,今晚有你领略的。”
温清璇的脸更红了,但也不再反驳,只是低下头搅着碗里的汤药。
小青和月婵不知何时也回到了内殿。小青手里捧着一把新采的药草,站在门口,偷眼看向浴堂的门帘,耳朵竖起听里面的动静,一不小心听到一声压抑的低吟,又红着脸缩回脖子。
月婵则一如既往地冷静。她放下一袋草药,走到桌边坐下,倒了杯茶慢慢喝。但如果有心人仔细看,会发现她端茶杯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而且那杯茶已经端了快半盏茶的功夫了,她愣是一口没喝。
白素贞坐在床榻边,闭目调息,身上的伤口已经重新包扎过。但她偶尔也会睁开眼,看向浴堂的方向,目光里带着一丝温柔的期待。
夜色渐浓。大安寺的庭院里,桂花飘香,月色如水。在经历了白天的血战和黄昏时分的危机之后,这座清静的寺院,此刻正酝酿着一场更为火热的风暴。
浴堂里,水汽氤氲,四天女的侍奉还在继续。大姐已将整根鸡巴吞入喉中,进行深喉吞吐;二姐的舌头正在江源的会阴处来回舔舐;三姐捧着江源的一只脚,亲吻脚趾、舔舐脚心;四妹则用乳沟夹着茎身,随着大姐吞吐的节奏上下套弄。
江源闭着眼,呼吸逐渐平稳而深长。他的身体已经基本恢复了,不仅恢复了,那根被四天女轮番侍奉的鸡巴更是硬得发紫发亮,青筋盘虬,龟头如鹅卵般硕大。
他睁开眼,看了看跪在面前的四个女人。大姐正卖力地深喉,鼻孔里发出呜咽般的喘息声;二姐的舌头在他会阴处越舔越起劲,甚至开始用舌尖抵住他的后庭;三姐已经把他的一只脚舔得湿漉漉的,正换另一只;四妹的乳沟已经被茎身摩擦得泛红。
“差不多了,”江源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让她们都进来吧。”
大姐闻声吐出鸡巴,嘴角还挂着拉丝的唾液,点了点头,起身走出浴堂,去传话了。
少顷,门帘被掀起。湘妃、温清璇、小青、月婵、白素贞鱼贯而入。她们都已褪去了外衣,只穿着贴身的内衣——湘妃是一件月白色的肚兜,酥胸半露;温清璇索性连内衣都没穿,只在胸前缠了一圈纱巾;小青穿着一件粉色的亵衣,紧抓着衣襟,羞得不敢抬头;月婵穿着一件素白的纱袍,面容清冷,眼神却早已出卖了她;白素贞则在亵衣外披了一件薄披肩,遮住伤口,但低垂的领口里,饱满的乳沟依然引人注目。
浴堂不算大,温泉水汽弥漫,七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同时挤进来,空间顿时显得有些逼仄。但正是这种逼仄,反而让气氛更加暧昧——每个人的呼吸、每个人的体温、每个人的心跳,都在这一室之内互相交融。
湘妃走到池边,看着泡在水中的江源和他胯间那根即使在水中依然醒目的巨物,眼神里闪过一抹惊叹。她蹲下身,伸手探入水中,轻轻握住那根鸡巴,感受它在掌心跳动的生命力,然后低声道:
“公子,你既已恢复了些,不如……到床上去?这里水汽太重,对白姐姐的伤口不好。”
江源看了一眼白素贞,点了点头。
四天女立刻上前,扶着江源出了浴池,用干净的布巾替他擦干身体。其他人则先行回到内室,将床榻重新铺好,点上了几盏昏暗的烛台,在房间里营造出一种温暖而暧昧的光线。
一切准备妥当。
江源赤裸着身子走进内室,胯间的巨物已经彻底勃起,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荡。烛光为他的身体镀上一层古铜色的光晕,精悍的肌肉线条、宽厚的肩膀、窄劲的腰身,还有那根粗长挺翘的鸡巴,都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七女面前。
七女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即便是最沉得住气的月婵,也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口水。
“谁先来?”江源也不客气,直接坐到床沿上,双腿分开,鸡巴直挺挺地竖在中央,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
湘妃看了白素贞一眼,白素贞轻轻点头。湘妃于是迈步上前,轻声道:“我先来吧。毕竟,我是这里年纪最大的,该给妹妹们做个示范。”
她说着,褪下最后一件肚兜,赤身裸体地站在烛光下。湘妃的身材是典型的成熟妇人的体态——丰满却不臃肿,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岁月打磨出的柔滑与弹性。她的一双巨乳饱满高耸,乳晕颜色偏深,乳头如两颗紫红的葡萄般挺立。腰肢依然纤细,小腹平坦,往下是饱满的阴阜,上面覆盖着一片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肉壁。
她走到江源面前,分开双腿,跨坐到他身上。她的膝盖跪在江源身体两侧,一只手扶着江源的肩膀,另一只手伸到下方,握住那根粗硕的鸡巴,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穴口。
龟头抵住阴唇的那一刻,湘妃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沉下身体。
“啊……”
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吟,龟头撑开阴唇,缓缓顶入阴道。湘妃的阴道温热而紧致,内壁的嫩肉像是有生命一般,一层一层包裹着侵入的鸡巴,吸吮着、挤压着。
江源也忍不住吸了一口气。湘妃的逼实在太紧了,紧到每深入一寸都像在突破一层关卡,而且她的阴道内部温度极高,像一块烧热的软玉,烫得龟头酥麻发胀。
“嗯……”湘妃咬着嘴唇,继续下沉身体。当龟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时,她整个人都顿住了,身体僵在原地,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
“进去了……顶到了……”她的声音带着颤音,额头已经渗出汗珠。
“动吧。”江源扶着她的腰,低声道。
湘妃点了点头,开始缓缓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穴肉都紧紧咬住茎身,像是不舍得放它离开;每一次落下,龟头都重重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浑身酥麻。她起伏的速度由慢渐快,渐渐进入状态,阴道里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随着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周围的六个女人站在一旁,看着湘妃在江源身上驰骋,看着她那对丰满的巨乳随着起伏的动作上下抛甩,乳波连绵,看着她脸上从端庄到迷醉再到失神的表情变化,每个人都红了脸,呼吸变得急促。
小青已经不敢看了,双手捂着脸,但指缝却偷偷张开。温清璇倒是看得目不转睛,手不自觉地摸到自己胸前,隔着纱巾揉捏自己的乳房。月婵依然面不改色地站在原地,但她的手已经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
四天女站在一旁,大姐和二姐表情还算平静,三姐已经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四妹则舔了舔嘴唇,目光在江源和湘妃交合的部位来回流连。
白素贞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面带微笑地看着,像是看着自家孩子玩闹的长辈,但她的手也在不经意间按在自己的小腹下方,轻轻按压着。
“啊啊……公……公子……我要……要到了……”湘妃的起伏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破碎,最后在一声高亢的尖叫中,她整个身体僵住,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江源的龟头上。
江源被这股热流一烫,马眼一麻,差点也跟着射出来。但他深吸一口气,忍住了。他今晚要伺候的,可不只湘妃一个人。
湘妃高潮过后,整个人虚脱一般趴在江源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她慢慢抬起身,拔出鸡巴,一股白浊的爱液混着精水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滴落在地上。
“公子……太厉害了……”湘妃的声音沙哑而满足,“该……该换人了……”
她说着,从江源身上下来,退到一旁,接过小青递来的帕子擦拭身体。
湘妃之后,温清璇毫不犹豫地跨了上去。她不像湘妃那般温柔缠绵,一坐上去就扶着江源的鸡巴对准自己的穴口,一个深呼吸之间便将整根肉棒吞到根部。
“啊——!”温清璇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吟叫,声音里混杂着痛快和酥爽。她的阴道没有湘妃那么紧,但是更长、更温热,而且她的身体柔韧性极好,骑乘的幅度极大,每一次起伏都几乎把整根鸡巴拔出只剩龟头,又猛地一下坐到底部,“啪”的一声肉与肉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
“好……好深……顶到最里面了……”温清璇一边上下套弄,一边声音发颤地喊,“公子的鸡巴……怎么这么……这么长……啊啊……”
她的动作越来越剧烈,那对被纱巾缠住的双乳随着起伏剧烈晃动,纱巾渐渐松脱,最后弹了出来,露出两粒深红色的乳头。温清璇索性一把扯掉纱巾,赤裸着上身继续驰骋。
围观的女人中,三姐和四妹看得面红耳赤,互相握紧了手。小青已经彻底红透了,连脖子根都是红的,但她的目光却死死盯着交合处,看着那根粗硕的鸡巴在温清璇的骚逼里进进出出,带出越来越多的爱液,在烛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我也……要到了……”温清璇的身体开始发颤,起伏的动作变得凌乱,最后在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中,她整个人向后仰去,双手撑住江源的膝盖,腰肢挺起成一弯弧线,阴道猛烈收缩的同时,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潮吹了。
那股液体喷在江源的小腹上,顺着腹肌的沟壑流淌下来,混着汗水显得异常淫靡。
温清璇高潮后瘫倒在地,大口喘息,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最后还是四天女中的大姐和二姐上前,一人架一边,把她扶到旁边的软垫上躺下。
“轮到我了。”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都没想到——开口的竟然是月婵。
她一直是最冷静、最沉默的那个。从进入内室开始,她除了端茶倒水,几乎一言不发。可此刻,她却主动站了出来,褪下那件素白的纱袍,露出里面一丝不挂的胴体。
月婵的身材修长而纤细,乳峰不算大,但是形状极美,像两座倒扣的玉碗,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她的腰肢极细,小腹平坦,往下是一片修剪得极整齐的倒三角阴毛,阴唇是淡粉色的,紧紧闭合,看起来很嫩。
她走到江源面前,没有像前两人那样跨坐,而是转过身,背对着江源,双手撑在床沿上,弯下腰,将雪白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
“从后面来。”月婵的声音依然清冷,但仔细听,能听出里面隐藏的一丝颤抖。
江源也不客气,站起身,走到月婵身后,握住自己的鸡巴,对准她微微张开的穴口。龟头抵住阴唇的那一刻,月婵的身体明显绷紧了。
“放松。”江源低声道,另一只手抚上她柔软的臀瓣,轻轻揉捏。
月婵深吸一口气,身体稍微松弛了一些。江源趁机缓缓挺入,龟头撑开紧窄的阴道口,一寸一寸进入她从未被开拓过的花径。
“唔……”月婵咬着嘴唇,发出一声闷哼。她的阴道极紧,紧得像是初经人事的处子,每前进一寸都能感受到肉壁剧烈的挤压和抗拒。
“疼吗?”江源停住动作,低声问道。
“不疼……就是……太胀了……”月婵的声音终于不再清冷,带上了一丝软糯的鼻音,“你……你继续……”
江源于是继续深入,直到整根鸡巴完全埋入月婵的体内。从后面看去,她的雪臀之间含着一根粗黑的鸡巴,画面淫靡至极。
他开始抽送。后入的体位使得鸡巴进入得更深,每次抽送龟头都碾过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一块软肉,撞得月婵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啊……嗯……哈啊……”月婵咬着嘴唇,但还是有破碎的呻吟从牙缝里漏出来。她的身体被撞得微微前倾,双手从撑在床沿变成撑在被褥上,圆润的臀部随着撞击的频率一下一下地晃动,荡出诱人的臀浪。
湘妃这时已经缓过来了,走到近前,伸手绕到月婵身下,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用手指轻轻揉捏月婵充血挺立的阴蒂。
“啊——别——!”月婵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浑身一颤,阴道猛地收缩,夹得江源差点当场缴械。
“别害羞,”湘妃笑着,手指继续揉捏,“第一次都要有人带一带,才会知道真正的舒服是什么滋味。”
月婵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但湘妃的指尖技巧极好,每一下揉捏都精准地按在她的阴蒂尖端,配合江源从后面撞击的节奏,三重的快感叠加在一起,很快就让她濒临崩溃。
“我……我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月婵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像抽搐一般一次又一次地紧缩,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涌出,浇在江源的龟头上。她的双腿发软,整个人向前扑倒在床上,但江源没有停下,依然握着她的腰继续抽送,在她的高潮余韵中又持续了十几下,才渐渐慢下来。
月婵趴在床上,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大口喘息着,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的阴道还在不自觉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让含在里面的鸡巴被咬得更紧。
“可以了,让她缓缓。”白素贞的声音这时响起,带着温和的劝止。
江源点了点头,从月婵体内缓缓拔出鸡巴。随着拔出,一股混合着处女血和爱液的混浊液体从她无法合拢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染湿了身下的被褥。
小青看着这一幕,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心跳得像擂鼓一样。她知道下一个差不多该轮到自己了。果然,湘妃转过头,看向她:
“小青,来,你一直在旁边看着,也该试试了。”
小青紧张得连连摆手:“我……我不行的……我从来没做过……我怕疼……”
“怕什么,”温清璇这时已经恢复了些力气,坐起身来笑道,“你看月婵姐不也是第一次?人家都能受得住,你怎么就不行了?公子的鸡巴虽然大,但是只要放松了,也不会真的伤到你。”
“我……我……”小青还要推辞,湘妃却已经走上前来,拉着她的手,把她带到床边。
“来,姐姐教你。”湘妃柔声说道。
小青咬着嘴唇,最终还是红着脸,在湘妃的引导下爬上床,背对着江源,学月婵的样子双手撑床翘起臀部。她的身体娇小玲珑,臀部圆润但并不大,阴部干净无毛,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像是未曾开放的花苞。
江源看着眼前这具娇小的身体,握着沾满爱液和血迹的鸡巴,对准她的穴口。龟头刚抵上去,小青就紧张得全身绷紧,穴口也紧缩成一团。
“放松,别紧张,”湘妃蹲在旁边,用手轻轻抚摸小青的臀部和大腿,安抚她的情绪,“深呼吸,不要怕。”
小青照着做了,深呼吸了几次,身体果然慢慢放松下来。江源趁机缓缓挺入龟头,刚进去一个龟头的距离,小青就疼得“啊”了一声,眼泪都快出来了。
“疼……好疼……”
“忍一下,”湘妃柔声道,“第一次都会疼的,忍过这一下就好了。你想想,你不是很喜欢公子的吗?为了喜欢的人,吃这一点苦算什么。”
小青咬着嘴唇,眼眶里含着泪花,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忍住了没有躲开。
江源继续缓慢深入,每前进一分都停顿一下,等她适应。小青的阴道极紧极窄,但胜在年轻有弹性,经过最初的抗拒之后,内壁的嫩肉开始慢慢适应侵入者的尺寸,开始分泌出润滑的蜜液。
当整根鸡巴完全插进去的那一刻,小青发出一声似泣似吟的呻吟,整个人趴在床上,身体微微颤抖。
“动一动吧,动起来就不疼了。”湘妃轻声引导。
江源于是开始缓缓抽送。起初速度很慢,幅度也小,但随着小青的呼吸逐渐平稳、身体逐渐放松,他加快了速度和力度。
“嗯……嗯啊……哈啊……”小青的呻吟声从压抑渐渐变得放开,从疼痛渐渐转为酥麻,身体也不再绷紧,反而开始下意识地往后迎合江源的撞击。
湘妃看到小青进入了状态,便站起身,走到一旁,对四天女使了个眼色。四天女会意,先后走上前来,围在床边。
大姐跪在江源身后,用乳房贴住他的后背轻轻摩擦,双手绕到前面抚摸他的胸膛。二姐蹲在侧面,伸手替江源按摩阴囊,指尖轻轻揉捏。三姐和四妹则一左一右跪在床两侧,一边抚摸江源的大腿,一边用手指揉捏小青正被抽插的阴唇和阴蒂。
“啊啊啊——别碰那里——”小青被四妹的手指揉到阴蒂,身体猛地一颤,阴道急剧收缩,夹得江源闷哼一声。
“就是要碰这里,”四妹笑道,“碰这里你才会舒服。”她的指尖继续揉捏,力度恰到好处。
在四面夹击的刺激之下,小青很快就到了极限。她的呻吟变得又高又尖,身体绷成一张弓,阴道痉挛般地连续收缩,一股爱液喷涌而出,她高潮了。
江源在她高潮的穴肉中又抽送了几下,最后还是拔了出来——他还没有射,他今晚要射的对象,另有其人。
小青瘫在床上,翻着白眼,嘴里喃喃地说着不知道什么语言的胡话,已经完全失神了。
“好了,现在该姐姐了。”白素贞的声音响起。
她从椅子上站起身,缓步走到床边。她的伤已经用灵力修复了大半,虽然还不能剧烈运动,但简单的动作已经没有大碍。她褪下披肩和亵衣,露出缠着绷带的身体和绷带缝隙间裸露的白皙肌肤。
她爬上床,面对面跨坐到江源身上,伸手扶住他依然硬挺的鸡巴,对准自己湿润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白素贞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阴道温润而绵长,像一条温暖的河流,将整根鸡巴温柔地包裹。跟前面几个女人不同,她的体内有一股淡淡的灵力在流转,每当江源的鸡巴进入深处,那股灵力就会缠绕上来,轻柔地按摩龟头和茎身,带来一种极为独特的酥麻感。
“舒服吗?”白素贞低声问道,同时开始缓缓扭动腰肢。
“舒服……”江源的呼吸变得粗重,“你的里面……跟她们都不一样……”
“因为我在用灵力给你按摩,”白素贞微笑着,腰肢扭动的幅度加大,“你射出的精元,对我来说也是大补。所以今晚,我要把你所有的存货都榨出来。”
她说着,加快了扭动的速度和幅度。她的体位不像前面几个女人那样大开大合地上下起伏,而是以画圆的方式扭动腰肢,鸡巴在她的阴道里旋转、研磨,龟头每一下都碾过G点,然后顶在子宫口上,旋转一圈,再碾回来。
这种磨人的快感让江源很快就濒临失控。他双手抓住白素贞的腰,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
“姐姐……我快要……”
“射吧,”白素贞伏低身子,在江源耳边轻声道,“射给姐姐,全部射进来。”
江源最后猛地挺了几下腰,龟头深深抵住白素贞的子宫口,马眼张开,一股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灌入她的子宫。
白素贞被滚烫的精液一浇,阴道猛烈收缩,也达到了高潮。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身体都在颤抖,鸡巴还在不停地喷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满她的子宫,满溢出来,从交合的缝隙里挤出一缕缕白浊。
射精持续了几乎半盏茶的功夫。当最后的余韵过去,江源整个人都松弛下来,靠在床头喘息。白素贞也瘫软在他身上,雪白的臀部还在不自觉地微微收缩,阴道像是还在回味那滚烫的灌注。
“好……好多……”白素贞的声音带着餍足和轻微的气喘,“比上次还多……你今晚射的量,起码够我滋补半个月了。”
她说着,慢慢抬起身,拔出已经半软的鸡巴。随着拔出,一股白浊的精液从她无法合拢的阴道口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湘妃立刻递上帕子,白素贞接过来擦拭身体,但那股精液实在太多,擦了好几下还是不断有新的流出。
“哎呀,真是浪费,”湘妃笑道,“要是能留着该多好。”
“无妨,”白素贞微笑道,“今晚才刚刚开始,公子的精力还旺盛着呢。”
她说着,看向依然躺在床上的小青和月婵,又看了看站着的四天女和温清璇,最后目光落在湘妃身上:
“今晚,咱们每一个人都要尝尝公子的滋味。一个都不能少。”
众女闻言,目光都落在赤裸的江源身上。刚刚射完一轮的江源,那根鸡巴只是微微软垂了片刻,很快就在众女目光的注视下重新硬挺起来,而且比刚才还要硕大紫红。
“都来吧,”江源张开双手,“今晚,我就好好犒劳犒劳你们每一个人。”
四天女相视一笑,齐齐爬上床,围在江源身边。温清璇也毫不犹豫地凑了上去。湘妃笑着,也重新解开了刚系好的衣襟。白素贞则退到一旁,盘膝坐下调息,她不打算再继续第二场——精液的能量正在她体内化开,她需要时间吸收。
小青和月婵也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虽然腿还在发软,但她们也不愿意错过这场盛宴。
烛火摇曳,人影晃动。
呻吟声、喘息声、肉体撞击声、吮吸声,在夜色中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大安寺的这场夜宴,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