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以退为进,射日神弓(加料)
被蛇咬过,才知道许仙的快乐 · 佚名 · 9,365 字
寺内静悄悄的。
江源一边向前走去,一边侧耳倾听。
整座大安寺都没有任何动静。
“我的耳力…”
江源有点不满意,自己的耳力一旦触及到灵力或者妖力结界,就像失效了一样,无法察觉。
来到文贤殿外。
江源驻足,犹豫片刻,迈步走进这座佛殿。
“你们既然在这里,肯定会出来见我…”
江源不动声色的想着,来到大殿最深处的供台前,拿起签筒,轻轻晃了晃,打算再抽一签。
晃了一阵,签筒里都没有竹片签飞出。
江源眉梢轻挑,稍稍加大晃动的力道,签筒里的竹片签剧烈晃动起来,时有竹片几欲飞出,可最终却又都落了回去。
“谁在装神弄鬼?”江源低喝,知道暗中必有人。
“这里是佛堂,要装也是装佛陀、装菩萨,谁会装神弄鬼呢?”一道幽雅的轻笑声响起。
江源抬眸望去,不知何时,前方金色大佛的头顶上,坐着一个黑衣女子。
这女子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纪,可身量却异常高大,足有一米八五往上,盘腿坐在大佛头顶,那修长到夸张的双腿如两根白玉柱子般垂落下来,黑色裙摆盖不住的小腿肚丰腴饱满,曲线圆润得惊人。腰肢却极纤细,与宽大的胯部形成夸张的沙漏比例,胸前那对巨乳将黑色衣襟撑得几乎要崩开,领口处露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雪白的乳肉在暗色布料映衬下白得晃眼。脖颈雪白光滑,几缕黑发垂在锁骨上,脸颊秀丽无双,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樱桃红唇微微翘起,挺翘玉鼻的鼻尖上凝着一颗细小的汗珠,凤眸柳眉,眼神却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与挑逗。
这是一位无可争议的美人儿,而且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会联想到床的美人儿。
“你是谁?”
已经见惯了美人儿的江源淡淡问道,眼波连动都没动,可裤裆处的布料却已经开始微微隆起。
黑衣女子脑袋微歪,没有回答,而是先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上唇,那动作慢得像在品尝什么美味,而后才问道:“大梁皇帝…真是你杀的?”
她的声音带着一股慵懒的鼻音,尾音微微上扬,像猫儿在撒娇,又像情人在耳畔低语。说话间,她两条长腿在佛头边缘轻轻晃荡,黑色布鞋的鞋尖偶尔碰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江源盯着她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胯下的肉棒已经开始迅速膨胀,隔着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自然不是,无缘无故,我杀他做甚?”
“不是啊。”黑衣女子一脸失望,可那眼神却更亮了,像发现了什么更有趣的猎物,“我还以为见到英雄了呢。”
她说着,从佛头上轻轻跃下,落地时竟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像一片黑色的羽毛飘落。落地后她并没有站直,而是顺势蹲下身,像是在系鞋带,可那动作却慢得出奇,而且她的脸正好对着江源的方向,隔着几步的距离,那双凤眸直勾勾地盯着他裤裆处的隆起。
江源觉察到她的视线,胯下的鸡巴又硬了几分,龟头顶在内裤上,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液体,将深色布料洇湿了一小片。
他没好气地吐槽道:“没杀梁皇就不是英雄了?我杀了鳌阳不算吗?”
“一个小角色罢了,杀一百个,都比不上杀一个皇帝来的动静大。”黑衣女子轻笑道,终于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可那拍打的部位却是大腿根,手掌在布料上缓慢摩擦着,像是在暗示什么。
江源盯着黑衣女子,心里泛起了嘀咕。
这女人是正道人士?
哪个正道人士会喜欢杀皇帝?
而且她看我的眼神,怎么像是在看一盘菜?
“你到底是谁?”江源直接问道,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警惕,可那警惕的背后,却是下身越来越硬的鸡巴。
他已经很久没有操过逼了,这几天不是逃命就是谋划,根本没时间碰女人。此刻一个如此丰满诱人的成熟女性就站在面前,而且明显对他有兴趣,他的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
那根肉棒此刻已经彻底硬挺,隔着裤子看过去,足足有成人小臂粗细,前端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将裤子顶得几乎要裂开。
黑衣女子的目光再次落在他胯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叫萧紫灵。”她轻声说道,向前迈了一步,这一步迈得极慢,鞋尖先落地,然后脚掌缓缓落平,整个过程中她的骨盆微微摆动,裙摆下的臀部曲线如水波般荡开,“云州萧家唯一的后人。”
她又向前迈了一步,这一步迈得更大了些,直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江源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像是茉莉花混合着某种更暧昧的气味,那是成熟女性的体香。
“萧紫灵……”江源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有些沙哑。他发现自己竟然有点口干舌燥,而且下身的鸡巴硬得发疼,马眼处渗出的液体已经将裤裆洇湿了巴掌大的一小块。
就在这时,一道沉冷的声音响起:“她叫萧紫灵,云州萧家唯一的后人。”
江源转身望去,一名身高足有两米五、肩上扛着大黑斧的壮汉走来。那壮汉的手臂比江源的大腿还粗,浑身的肌肉像铁铸的一样,走路的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微微颤动。
“我是蛮州坤跖。”壮汉开口道,“我和萧紫灵的家族,都是被鳌巢灭掉的。”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江源问道。
坤跖说道:“等你。”
“等我?”江源诧异。
站在一旁的黑衣女子萧紫灵轻笑道:“原本,我们是打算去诏狱救你的。没想到,你竟然自己逃了出来。思量之下,我们觉得,你只要不离开朝歌城,多半会来这里。”
“等我做什么?”江源故作纳闷,可胯下的鸡巴却丝毫没有软下去的迹象,反而因为萧紫灵那充满挑逗的眼神而更硬了几分。
“帮你报仇啊。”萧紫灵笑道,同时她的右手不动声色地垂落身侧,五根纤细修长的手指像弹琴一样轻轻颤动着,“难道你不想杀鳌巢?”
江源瞧了瞧坤跖,又回头瞧了瞧萧紫灵。此时萧紫灵已经站到了他侧后方,距离不过两步,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侧面的曲线——那饱满的胸脯将衣襟撑起一个柔和的弧度,腰肢却细得惊人,再往下,髋部陡然放宽,将黑色裙子撑得紧绷绷的,臀部的轮廓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圆润饱满得几乎要从裙子里爆出来。
江源的呼吸粗重了些,他吞了口唾沫,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好奇问道:“你们俩很强?”
“大概都比你强。”萧紫灵悠悠笑道,声音里带着一股慵懒的自信。
坤跖沉声道:“你大概是想问,我们俩能不能杀的了鳌巢。单凭我和萧紫灵,去杀鳌巢,就是去送人头。”
“我也杀不了。”江源无奈道,“并且,我有强烈的预感,就算咱们仨联手,只怕也不太可能是鳌巢的对手。我听左林说,鳌巢金刚不坏,水火不侵,还力大无穷……”
“左林也来了这里。”坤跖说道,“他正在另外一座佛堂。”
“他也来了?”江源诧异。
“关于御书房里发生的事,他已经跟我们讲过一遍了。”坤跖说道,“如果你愿意跟我们一起谋划刺杀鳌巢,你可以继续留在这里。”
江源看着坤跖,沉吟说道:“如果是杀鳌巢的话,我若是能帮得上忙,那我肯定不会吝啬。但我最近一两天的生活,过的实在是太刺激了,我并不想再冒险了。谋划的事,你们自己去吧。需要我出力的时候,你们若是还信的过我,通知我一声即可。”
“现在就有事需要你出力。”坤跖咧嘴一笑。
“哦?”江源诧异。
“你需要先得到我们的信任,才能参与我们的计划。”萧紫灵盯着江源,声音显得认真了些,可她的手却已经悄然伸到了自己胸前,隔着衣服轻轻按了按那饱满的乳峰。
江源看到了那个动作,胯下的鸡巴猛地跳了一下,龟头处的布料已经被精液前的透明液体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肉棒上。
他耸了耸肩,“那就不必了,我在这里歇一阵,等到了晚上,我就开溜,等离开朝歌城后,天高任鸟飞。”
萧紫灵蹙眉,不满道:“你不想杀鳌巢?”
江源没回答,而是说道:“我来朝歌城,原本的打算是,等到考中状元或者探花之后,当着皇帝的面,辞官飞走,然后去江湖,骑一匹白马,仗剑、载酒,游遍天下,行侠仗义,做一逍遥江湖客。现实和我的计划出现了很大的偏差,但这并不影响我后续的计划。”
“你不想做官?”萧紫灵诧异问道,同时她向前走了一步,这下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不足一米了。
江源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温热气息,那股茉莉花香混合着女性体味的气息直往他鼻子里钻,让他胯下的鸡巴硬得像一根铁棍。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江源道,“我太年轻,更向往江湖的快意恩仇。或许等到我年纪大一些,会重新再次参加科举,入朝为官,做一方百姓的父母官。但现在嘛,我更想要自由。”
“你真不愿跟我们一起击杀鳌巢?”坤跖沉声问道。
江源耸了耸肩,“我只是不愿意向你们莫名其妙的证明我的清白。”
“不必证明。”坤跖连忙说道,“我信你。”
“光你信可没用。”江源吐槽道,“我可不想等到你们出了问题,我被当成内奸。还是不参与为妙,毕竟咱们并不熟。等以后咱们熟悉了,或许可以再一起共谋大事。”
说着,江源迈步走向殿门方向,边走边说道:“我找间禅房歇一会,等到天黑就离开。”
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佛殿里回荡。
坤跖皱眉,看了眼萧紫灵。
萧紫灵眸光微动,盯着江源的背影,特别是盯着他那包裹在裤子里的臀部和大腿之间的隆起。她看到那隆起的轮廓时,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嘴唇不自觉地抿了抿,像是在压抑某种欲望。
眼见江源即将走出这座佛殿,她开口喊住:“等等。”
江源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我们知道一地,藏着一件大杀器。”萧紫灵轻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只要能够得到那件大杀器,我们就有十足的把握,击杀鳌巢。”
“什么大杀器?”江源转身,看向萧紫灵。他的脸微微泛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胯下的隆起更加明显了。
“你可曾听说过射日神弓?”萧紫灵问道,同时她的右手已经悄然伸到了自己的大腿内侧,隔着裙子轻轻按着。
“射日神弓?”江源一怔,旋即摇了摇头。
“射日神弓能够射穿一切,可以破开鳌巢的金身。”萧紫灵轻声道,声音已经开始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种压抑的喘息感,“但想要取走射日神弓,需要打开三道石门。每一道石门,都有一个考验。”
“什么考验?”江源好奇。
“第一道石门上,刻着一张棋盘,上面有一局残棋。”萧紫灵脸上露出些许无奈,“我们被困在了那里,暂时还不知道里面的两道考验是什么……”
她说着,向江源走近了几步,目光在他脸上逡巡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他胯下那高高隆起的部位:“江公子,你似乎……不太舒服?”
江源被她这一问,脸上猛地一热。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几乎要破裤而出的鸡巴,尴尬地咳了一声:“没事,就是憋久了。”
“憋久了?”萧紫灵嘴角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她向前迈了一大步,直接站到了江源面前。两人之间距离已经不到一尺,她几乎可以感受到江源胯下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散发出的热气。
“是啊,几天没碰女人了。”江源坦言,目光落在萧紫灵那饱满的胸脯上,喉结上下滚动。
“巧了。”萧紫灵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股慵懒的诱惑,“我也是几天没碰男人了。”
她说着,右手直接抬起,手指轻轻按在江源的胸膛上,隔着衣服画着圈:“江公子,如果我说,我现在就想要你,你怎么看?”
江源被她这一按,浑身的血液都往胯下涌去,那根鸡巴猛地又硬了几分,龟头处的布料已经被液体浸透,透过深色裤子能看到一个湿漉漉的印记。
他深吸一口气:“就在这里?坤跖还在旁边。”
“坤跖?”萧紫灵轻笑一声,回头看了那壮汉一眼,“他等会儿还有事,先去佛堂找左林了。”
坤跖闻言,咧嘴一笑,扛着大黑斧转身就走,脚步声很快消失在门外。临走前他看了一眼江源和萧紫灵,眼神里带着一种了然的笑意。
佛殿里安静下来,只剩江源和萧紫灵两人,还有那座沉默的金色大佛。
萧紫灵的手从江源的胸膛滑到他的腰侧,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掐了掐他腰间的肌肉:“江公子,你看起来年纪不大,可这身子骨,倒是结实得很。”
她说着,手继续向下滑,滑过江源的腹部,停在了他腰带的位置。她的手指轻轻勾住腰带,向外一拉,腰带便松开了。
江源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期待。他低头看着面前这个比他高了半个头的黑衣女子,看着她那饱满的胸脯,看着她那纤细的腰肢,看着她那双修长的腿,看着她那张精致得不像话的脸。
萧紫灵的手指探进他的裤腰,指尖触到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时,她忍不住轻吸了一口气。
“小江源,你这根……可真不小啊。”她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她的手指顺着龟头的轮廓轻轻抚摸了一圈,感受着那坚硬滚烫的触感,然后缓缓将鸡巴从裤子里掏了出来。
那根肉棒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萧紫灵的眼睛瞪大了。
那是一根足足有她小臂粗细、长度接近一尺的巨物,紫红色的龟头像婴儿的拳头般硕大,青筋暴突的茎身上沾着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佛殿里泛着淫靡的光泽。
“你这……”萧紫灵的喉咙动了动,她蹲下身,脸几乎贴到了那根鸡巴前,鼻尖轻轻嗅了嗅那浓烈的雄性气息,眼睛里满是迷醉之色。
她没有多说,直接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江源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萧紫灵的口腔温热湿润,她的舌头灵活地包裹住龟头,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将那渗出的液体舔得干干净净。
她含得很深,嘴唇一直推到龟头根部才停下,然后缓缓退出,再缓缓推进,如此往复,节奏渐渐加快。
江源低头看着这高大丰满的女子跪在自己面前,卖力地吞吐着自己的鸡巴,一种征服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脑顶。他伸手抓住了萧紫灵的黑发,那头发又黑又亮,绸缎般丝滑。
萧紫灵被抓住头发,反而更加兴奋了,她双手抱住江源的臀部,使劲往自己嘴里按,让那根鸡巴插得更深。喉咙被龟头顶住时,她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却没有反抗,反而收紧脸颊,用真空吸力包裹住整根鸡巴。
她的脸随着吸吮的动作凹陷下去,形成所谓的“马脸”状,两腮紧紧贴着牙床,嘴唇在茎身上形成一个密封圈。她的舌头在口腔内灵活地蠕动着,像一条活蛇,缠绕着茎身舔舐。
江源按着她的头,开始主动挺动腰部,鸡巴在她口腔里一出一进,速度越来越快。她的喉咙一次次被龟头撞开,干呕反射让她的喉咙紧紧收缩,却反而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呜……呜……”萧紫灵发出压抑的呻吟声,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板上,在昏暗的佛殿里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江源看着她跪在自己胯下,那张精致的脸被鸡巴撑得变形,凤眸里泛着泪花,却仍然贪婪地吞吐着。他加快速度,龟头一次次顶入她的喉咙深处,每一次都能感觉到她喉咙的痉挛。
“想喝吗?”江源喘着粗气问道。
萧紫灵无法回答,只能发出更急促的呜咽声,同时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江源的臀部,指甲几乎嵌入肉里。
江源知道她的意思,他猛地将鸡巴插到最深,龟头直接顶开她的咽喉,进入食道,然后抵住胃部入口,就在那里喷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入她的胃袋,浓稠得像是稠粥,带着浓烈的石楠花腥味。萧紫灵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可精液太多太快,她的胃袋很快就被灌满了,多余的精液从嘴角和鼻孔溢出,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流下,滴在她饱满的胸脯上,将黑色衣襟浸湿了一大片。
江源射了良久,才将半软的鸡巴从她嘴里抽出。萧紫灵猛地咳嗽起来,却仍然张着嘴,用舌头接住最后一滴精液,然后合上嘴,喉咙滚动,咽了下去。
她抬起头,脸上满是精液和唾液混合的液体,眼睛却亮得惊人,声音沙哑:“小江源,你这……可真是让人惊喜。”
她站起身,双腿有些发软,却还是直接扑到江源身上,双手抱住他的脖子,丰满的胸脯紧紧贴着他的胸膛:“现在该我了。”
说着,她将江源按倒在佛前的蒲团上,自己跨坐在他腰上,撩起裙摆,露出两条白嫩修长的腿。她的裙下竟然没穿内裤,那丰腴的阴户直接暴露在空气中,浓密的黑色阴毛卷曲着覆盖了整个阴阜,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中间粉嫩的肉缝,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
她扶着江源再次硬挺的鸡巴,对准自己的阴道口,缓缓坐了下去。
“啊……”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萧紫灵的阴道又热又湿又紧,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住那根粗大的鸡巴,她慢慢下沉,直到整个鸡巴都埋入体内,龟头顶住子宫口时,她浑身猛地一颤。
“好深……”她低声呢喃,双手撑在江源的胸膛上,开始上下起伏。
她的臀部像圆磨盘一样在江源胯上转动,每一下起伏都带着一种圆润的韵律。那对硕大的乳房在黑色衣襟里剧烈晃动着,乳波一层层荡开,从乳根传到乳尖,再从乳尖传回乳根,清晰可见。
江源伸手扯开她的衣襟,那对巨乳弹跳而出,雪白得晃眼,顶端两颗紫红色的乳头像熟透的葡萄般挺立着,乳晕宽如硬币,颜色暗红。他伸手握住那对巨乳,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感受着那温热的触感和重量。
萧紫灵被他揉捏乳头,浑身又是一颤,起伏的速度更快了,阴道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爱液顺着茎身流下,将江源的裤裆和他身下的蒲团都浸湿了。
“小江源……你姐姐的逼……爽不爽?”她喘着粗气问道,她已经不自觉地将自己代入了他姐姐的角色,那种乱伦的快感让她的阴道收缩得更紧了。
“爽……”江源喘着,挺起腰部向上猛顶,龟头一次次撞击她的子宫口。
“叫姐姐……”萧紫灵命令道,臀部转动的幅度更大了,阴道里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舔舐着鸡巴。
“姐姐……姐姐的逼好紧……”江源顺从地喊道,双手抓着她的臀部,用力掰开那两瓣丰满的臀肉,看着鸡巴在她体内进出的画面——那紫红色的巨物在她粉嫩的阴道里进出,带出白色的泡沫状爱液,淫靡至极。
萧紫灵听到“姐姐”两个字,浑身猛颤,高潮毫无预兆地来临,阴道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出,浇在江源的龟头上。她的身体弓起,头向后仰,露出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呻吟。
但江源还没有射精。他翻身将萧紫灵按在蒲团上,让她趴着,臀部高高撅起。他跪在她身后,扶着鸡巴对准那还在痉挛的阴道,再一次插了进去。
“啊!”萧紫灵尖叫一声,双手抓着蒲团的边缘,手指关节发白。
江源开始了猛烈的抽插,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龟头每一次都顶入最深处,撞击子宫口。两人的交合处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在空旷的佛殿里回荡,与佛像慈悲的目光形成一种诡异的反差。
他从后入式改成侧躺式,又改成正常位式,最后以火车便当式抱着她在佛殿里来回走动,鸡巴始终插在她体内,随着他的步伐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萧紫灵双手抱着他的脖子,双腿盘着他的腰,已经高潮了三次,浑身瘫软,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和喘息。
最终,江源将她放在佛前的供台上,让她仰躺着,双腿被扛在自己肩上,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龟头顶开子宫口,进入宫腔内部。
“射给我……射进姐姐的子宫里……”萧紫灵意识模糊地喊叫着,眼神涣散,舌头无力地伸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江源狠狠顶入,鸡巴在子宫内喷射,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腔,小腹微微隆起,隐约可以看到精液在里面流动的轮廓。
萧紫灵的身体剧烈抽搐着,达到了第四次高潮,阴道痉挛着将精液往更深处吸吮。
江源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鸡巴还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阴道壁的余颤。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退出,随着他的退出,浓稠的白浊精液从她无法闭合的阴道口汩汩流出,顺着臀缝滴落在供台上,再滴落到地板上,在金色的大佛注视下,留下一片淫靡的痕迹。
萧紫灵躺在供台上,浑身瘫软如泥,衣服凌乱不堪,脸上身上沾满了精液和汗水。她努力抬起头,看着江源:“你这……小混蛋……姐姐被你干得站不起来了……”
江源嘿嘿一笑,走到佛殿角落的水盆旁,打湿了毛巾,走回来帮她擦拭身体。
萧紫灵缓过气来,突然说道:“对了,射日神弓的事……”
“嗯?”江源一边擦着她腿间流出的精液一边应道。
“你……你愿意跟我们一起去找吗?”萧紫灵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刚才你说不愿意证明清白,那你现在总该相信我们了吧?”
江源想了想:“你们帮我找到了射日神弓,我帮你们杀鳌巢,这买卖划算。至于清白什么的……刚才你吃了我的精液,我也干了你的逼,这就算是相互证明了。”
萧紫灵噗嗤一笑,在床上滚了一圈:“那好,就这么说定了。等坤跖回来,我们就出发去找射日神弓。”
她站起身,整理好衣服,看了看地上那一滩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又看了看供台上的水渍,轻笑道:“大安寺的方丈要是知道他的蒲团和供台被人用来做这种事,怕是要气得吐血。”
“自然不是。”江源没好气,“无缘无故,我杀他做甚?”
“不是啊。”黑衣女子一脸失望,“我还以为见到英雄了呢。”
江源吐槽道:“没杀梁皇就不是英雄了?我杀了鳌阳不算吗?”
“一个小角色罢了,杀一百个,都比不上杀一个皇帝来的动静大。”黑衣女子轻笑道。
江源盯着黑衣女子,心里泛起了嘀咕。
这女人是正道人士?
哪个正道人士会喜欢杀皇帝?
“你到底是谁?”江源直接问道。
“她叫萧紫灵,云州萧家唯一的后人。”一道沉冷的声音响起。
江源转身望去,一名身高足有两米五、肩上扛着大黑斧的壮汉走来。
“我是蛮州坤跖。”壮汉开口道,“我和萧紫灵的家族,都是被鳌巢灭掉的。”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江源问道。
坤跖说道:“等你。”
“等我?”江源诧异。
坐在金色大佛上的萧紫灵轻笑道:“原本,我们是打算去诏狱救你的。没想到,你竟然自己逃了出来。
思量之下,我们觉得,你只要不离开朝歌城,多半会来这里。”
“等我做什么?”江源故作纳闷。
“帮你报仇啊。”萧紫灵笑道,“难道你不想杀鳌巢?”
江源瞧了瞧坤跖,又回头瞧了瞧萧紫灵,好奇问道:“你们俩很强?”
“大概都比你强。”萧紫灵悠悠笑道。
坤跖沉声道:“你大概是想问,我们俩能不能杀的了鳌巢。
单凭我和萧紫灵,去杀鳌巢,就是去送人头。”
“我也杀不了。”江源无奈道,“并且,我有强烈的预感,就算咱们仨联手,只怕也不太可能是鳌巢的对手。
我听左林说,鳌巢金刚不坏,水火不侵,还力大无穷…”
“左林也来了这里。”坤跖说道,“他正在另外一座佛堂。”
“他也来了?”江源诧异。
“关于御书房里发生的事,他已经跟我们讲过一遍了。”坤跖说道,“如果你愿意跟我们一起谋划刺杀鳌巢,你可以继续留在这里。”
江源看着坤跖,沉吟说道:“如果是杀鳌巢的话,我若是能帮得上忙,那我肯定不会吝啬。
但我最近一两天的生活,过的实在是太刺激了,我并不想再冒险了。
谋划的事,你们自己去吧。
需要我出力的时候,你们若是还信的过我,通知我一声即可。”
“现在就有事需要你出力。”坤跖咧嘴一笑。
“哦?”江源诧异。
“你需要先得到我们的信任,才能参与我们的计划。”萧紫灵盯着江源,声音显得认真了些。
江源耸了耸肩,“那就不必了,我在这里歇一阵,等到了晚上,我就开溜,等离开朝歌城后,天高任鸟飞。”
萧紫灵蹙眉,不满道:“你不想杀鳌巢?”
江源没回答,而是说道:“我来朝歌城,原本的打算是,等到考中状元或者探花之后,当着皇帝的面,辞官飞走,然后去江湖,骑一匹白马,仗剑、载酒,游遍天下,行侠仗义,做一逍遥江湖客。
现实和我的计划出现了很大的偏差,但这并不影响我后续的计划。”
“你不想做官?”萧紫灵诧异问道。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江源道,“我太年轻,更向往江湖的快意恩仇。
或许等到我年纪大一些,会重新再次参加科举,入朝为官,做一方百姓的父母官。
但现在嘛,我更想要自由。”
“你真不愿跟我们一起击杀鳌巢?”坤跖沉声问道。
江源耸了耸肩,“我只是不愿意向你们莫名其妙的证明我的清白。”
“不必证明。”坤跖连忙说道,“我信你。”
“光你信可没用。”江源吐槽道,“我可不想等到你们出了问题,我被当成内奸。
还是不参与为妙,毕竟咱们并不熟。
等以后咱们熟悉了,或许可以再一起共谋大事。”
说着,江源迈步走向殿门方向,边走边说道:“我找间禅房歇一会,等到天黑就离开。”
坤跖皱眉,看了眼萧紫灵。
萧紫灵眸光微动,盯着江源的背影,眼见江源即将走出这座佛殿,开口喊住:“等等。”
江源停下脚步。
“我们知道一地,藏着一件大杀器。”萧紫灵轻声道,“只要能够得到那件大杀器,我们就有十足的把握,击杀鳌巢。”
“什么大杀器?”江源转身,看向萧紫灵,好奇问道。
“你可曾听说过射日神弓?”萧紫灵问道。
“射日神弓?”江源一怔,旋即摇了摇头。
“射日神弓能够射穿一切,可以破开鳌巢的金身。”萧紫灵轻声道,“但想要取走射日神弓,需要打开三道石门。
每一道石门,都有一个考验。”
“什么考验?”江源好奇。
“第一道石门上,刻着一张棋盘,上面有一局残棋。”萧紫灵脸上露出些许无奈,“我们被困在了那里,暂时还不知道里面的两道考验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