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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7 节

第146章 左千户,你怎么看?(加料)

被蛇咬过,才知道许仙的快乐 · 佚名 · 4,679 字

“让那些人相信,我是一个正直的人。”

“就这?”月婵蹙眉。

“来朝歌城的一路,你一直在行侠仗义,昨晚又灭了大安寺,杀了鳌三公子,这应该都是正义之举。”白素贞轻声道,“我感觉,你想取信于正道那些人,不必再使什么计策,真诚点就好。”

江源眨了下眼,瞧着缠在月婵腰间的软玉带,“你的意思是,我本来就是正道,跟他们隶属于同一阵营?”

“难道你没把你自己当成过好人?”白素贞反问道。

我是好人吗?

我当然是个好人!

江源挺了挺胸,点点头,“我确实是个好人,计划照旧,另外,我之前跟鳌巢对了一招,当时不分胜负,但我总觉得,他可能对我暗中使了手段,你造一间冰室,帮我检查一下身体。”

说着,江源低头看向怀里的小青蛇,“小青,你代替你姐姐,保护一阵月婵吧。

月婵实力太弱,我不放心。”

“好。”小青点头,直接窜到月婵肩头。

月婵眼皮子跳了下,犹豫一瞬,并未躲避,脸上也没露出丝毫不适。

软玉带化作一条小白蛇,窜进黑牢当中,缕缕妖力弥漫,顷刻之间,黑牢里出现一座冰室。

冰室里,弥漫着浓郁的冰雾和妖力,冰雾如活物般翻涌,将内部完全遮蔽,连神识都无法穿透。

无论是月婵,还是小青,都无法看到冰室里的情况。

“为什么要避着人?”月婵嘀咕,脸上闪过一抹不解,她隐约察觉到什么,却又不敢深想。

“自然是因为不能被你看到。”小青轻哼道,蛇瞳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尾巴不安分地在月婵肩头轻轻摆动。

月婵斜睨,“你能看到?”

小青没好气,“我是为了保护你。”——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在压抑着什么。

月婵不说话了,只是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

冰室里。

白素贞已经第一时间化为人形,落入江源怀里。

两人十分有默契,当听到江源提及到‘冰室’的那一刻,她就已经知道江源想做什么了。

“坐牢也不能让你正经些吗?”白素贞小声吐槽,脸颊十分红润,一双玉手却已经自然地搭上了江源的肩膀。

“我只是忽然很想你。”江源鼻尖抵着白素贞的鼻尖,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他嗅着她身上淡淡的草药香气,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雌性蛇妖特有的诱人体香。“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很普通,并非你的良配,你会怎么做?”

白素贞眨了下眼,嘀咕道:“你也没特别过啊?”她纤细白皙的手指抚上江源的脸颊,指尖冰凉,带着蛇类的凉意。

“嗯?”江源双眼微眯,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探入她素白的宫装衣襟内,隔着薄薄的内衣,握住了那团丰硕饱满、几乎一手难以掌握的巨乳。那乳肉温软滑腻,弹性惊人,在掌心中沉甸甸地坠着。

“特别好色。”白素贞补充,说完,脸颊红了起来,身体却微微前倾,将那团软肉更紧地压入江源掌心。江源的手指隔着布料找到了已经悄然硬挺的乳头,用指腹轻轻按压、捻动,感受着那粒小葡萄般的乳头在指间肿胀变硬。

江源照做——另一只手沿着白素贞纤细的腰肢滑下,探入她裙摆之下,隔着一层薄薄的绸裤,直接覆盖在她丰腴饱满的阴阜上。掌心能感受到那处温热潮湿的隆起,指尖沿着缝隙轻轻滑动,感受着布料下阴唇的形状。

白素贞的身体微微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却没有躲闪,反而将双腿微微分开了一些,方便江源的动作。她的尾巴——那条覆盖着细密银白鳞片的修长蛇尾,不知何时从裙下伸出,灵活地缠绕上江源的腰,尾尖轻轻撩拨着他的后腰。

片刻后,她身上的衣物已经散乱不堪。宫装衣襟大敞,露出雪白丰腴的胸脯,那一对饱满得如同熟透蜜瓜般的巨乳大半暴露在冰雾中,乳肉白嫩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细小的青色血管。左乳上的乳头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紫红的葡萄,微微颤动着;右乳的乳晕上还沾着江源指尖留下的一丝唾液。

白素贞求饶,红着脸继续回答江源的问题:“你们人族不是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吗?就算以后发现你不是良配,那也没办法了,已经上了你的贼船,也就只能一直跟着你了。”她说着,主动抬起修长的双腿,缠上江源的腰际,裙下的亵裤已经褪到腿弯,露出那一片乌黑浓密的阴毛覆盖下的、饱满肥嫩的阴户。阴唇紧闭着,却已经被爱液浸得湿漉漉的,在冰室幽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你爱我吗?”江源低声问道,一边调整着姿势,让白素贞完全跨坐在自己大腿上,挺立的鸡巴隔着衣物顶在她湿热的腿心处,龟头的灼热透过布料烫着她的阴唇。

白素贞脸颊羞红,嗔了江源一眼,并未回答,只是蛇尾缠绕得更紧了些,腰肢不由自主地轻轻摆动,用湿透的阴户隔着布料在江源鸡巴上磨蹭。

“你爱我吗?”江源又问道,同时解开裤带,早已怒挺的大鸡巴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青筋暴突,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液,在冰室寒气中蒸腾出缕缕白气。他握着茎身,用龟头拨开白素贞肥嫩的阴唇,沾着她滑腻的爱液,在穴口轻轻研磨,却不深入。

白素贞红唇动了动,脸颊愈发羞红,似是羞于说出口。她能感受到那滚烫的龟头正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甚至能感受到马眼处微微张翕的吸力,像是在亲吻她的穴口。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穴口猛地收缩,又贪婪地张开,像是在邀请。

“你爱我吗?”江源再次问道,龟头微微陷进了温暖湿滑的阴道口,仅仅一个龟头的深度,就被紧致的穴肉紧紧咬住。

“你说呢?”白素贞红着脸白了江源一眼,蛇尾猛地收紧,腰肢向下一沉,“啵”的一声轻响,那根粗长狰狞的鸡巴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了她早已湿滑不堪的阴道。

“呃啊——”白素贞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长发如瀑般向后甩动,蛇尾痉挛般收紧又松开。她的阴道内壁瞬间层层叠叠地收缩起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挤压着入侵的巨物。子宫口被龟头狠狠地撞击了一下,传来一阵酸麻酥软直冲天灵盖的快感。

“我要你说出口。”江源直勾勾的盯着白素贞的眼睛,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蛇腰,开始向上挺动胯部,每一次都深深顶入,龟头挤开紧窄的宫颈口,闯入更深处温软的宫腔内。

白素贞羞涩难耐,闭着眼睛,轻轻嗯了声。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理智,她的阴道分泌出大量滑腻滚烫的淫水,随着江源的抽插被带出,沿着交合处流下,滴落在冰面上,瞬间凝固成小小的冰珠。

“说出来。”江源命令道,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翻出的嫩红穴肉和晶莹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在寂静的冰室里格外清晰。臀部撞击她丰满臀肉的“啪啪”声急促而响亮。

“…爱。”白素贞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她睁开眼,眼眸里水光潋滟,倒映着江源坚定的面容。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阴道内的软肉疯狂地绞紧,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吸嘬着龟头。

“我也爱你。”江源低吼一声,将她紧紧抱住,让她的双乳紧贴在自己胸膛,乳头摩擦着皮肤。他最后一次深深顶入,龟头死死抵住子宫最深处,马眼张开,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冲击着娇嫩的宫壁。

“啊啊啊——好烫!灌满了……子宫被灌满了……”白素贞发出崩溃般的哭喊,身体剧烈弓起,蛇尾无意识地疯狂拍打着冰面,阴道和高潮的痉挛同步收缩、吸吮,仿佛要将江源的灵魂都榨取出来。精液的量多得惊人,从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混合着白浊的泡沫和爱液,沿着白素贞的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冰面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液体。

她的腹部微微隆起,能感觉到子宫内充满了温热的液体,那种饱胀感和被完全占有的满足感让她陷入了短暂的失神。

冰室外。

月婵眉头微蹙,她似乎听到了什么异样的水声,却又不确定,只能低声问肩头的小青:“里面……在做什么?”

小青的蛇瞳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尾巴不安地绞紧月婵的衣服,声音有些干涩:“治病……疗伤……你别管。”她说着,不自觉地吐了吐蛇信子,仿佛在品味空气中弥漫的、透过冰雾传来的石楠花腥甜气味。

月婵将信将疑,不再追问,但耳根却悄悄红了。她感觉到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令人脸红心跳的腥甜气息,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莫名的燥热。

冰室内,高潮的余韵缓缓消退。

江源的鸡巴依然深埋在白素贞体内,感受着她阴道温软的包裹和持续的高潮收缩。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白素贞喘息着,蛇尾有气无力地搭在江源腿上,半眯着眼睛,享受着体内精液带来的温热饱胀感和灵力灌入的快感。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中的精华正被自己的身体迅速吸收,转化为精纯的妖力在经脉中流淌。

“我的检查……还算满意吗?”白素贞喘着气,红着脸调侃道。

“非常细致。”江源笑了笑,轻轻动了动腰,她立刻敏感地哆嗦了一下,穴肉又绞紧了。

“别……别动了……让我缓一会儿……”白素贞连忙按住他的胸膛,嗔怪道,“你这头蛮牛……想把人家戳穿吗……”

说着,她挣扎着想要起身,但江源却收紧了手臂,不让她离开。“再待一会儿。”

白素贞无奈,只能顺从地趴在他胸口,感受着彼此的心跳逐渐平复。冰室内的冰雾似乎也淡了一些,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和地上那摊混杂着精液与爱液的冰珠。

过了许久,白素贞才缓缓坐直身体,随着她的动作,混合着精液的淫水从红肿未闭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流下。她羞赧地并拢双腿,一道妖力闪过,身体上的污渍瞬间清理干净,衣物也恢复整齐。但她泛红的脸颊和眼角残留的春意,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江源也整理好衣物,低头看着怀里的小青蛇,“小青,你代替你姐姐,保护一阵月婵吧。月婵实力太弱,我不放心。”

“好。”小青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和渴望,她猛地窜到月婵肩头,尾巴却无意识地缠绕上月婵的脖颈,冰凉的鳞片让月婵打了个寒颤。

月婵眼皮子跳了下,犹豫一瞬,并未躲避,脸上也没露出丝毫不适,只是那若有若无的腥甜味,像小钩子般撩拨着她的心弦。

…

夜尽,天明。

大安寺覆灭、鳌三公子被诛杀的消息,经过一个晚上的发酵,在整座朝歌城炸开了。

广陵郡解元,江源江玉郎,名震朝歌城。

上至达官贵人,下至贩夫走卒,都在热议着这件事,江源的名字,频频出现。

鳌大将军权倾大梁皇朝,连当今陛下都要给其几分薄面,没人能想到,竟有人敢斩杀鳌三公子。

有部分人甚至认为,广陵郡解元江源,是个疯子。

否则怎么敢杀鳌三公子?

也有一部分人认为,江源是个真正的君子。

还有一部分人,听说大安寺藏污纳垢,是一座淫寺之后,脸都绿了,纷纷望向身边的妻儿。

而当‘江源为了保护左林夫人才斩杀的鳌三公子’、‘江源被左林亲手抓入巡天司诏狱’这两个消息,在朝歌城传开后…

朝歌哗然!

基本上没人再认为江源是疯子,多半都认为江源是真正的正人君子,侠肝义胆。

左林的风评,则在疯狂下降,不少人都提了嘴‘恩将仇报’、‘鳌家走狗’。

皇宫,御书房。

年过六十的梁皇颇显富态,听闻昨晚发生的事后,第一时间召集了大将军鳌巢、巡天司镇抚使赵振忠和巡天司千户左林。

御书房大殿里。

大将军鳌巢站在最前方,面无表情。

赵振忠微微弓着腰,脸上满是无奈之色。

左林笔直站着,讲述着昨晚发生的事。

“藏污纳垢的淫寺?”梁皇轻语,目光落在鳌巢身上,“鳌爱卿怎么看?”

“诬陷!”鳌巢声音冷冽,“这是赤裸裸的诬陷!

我儿已经被杀,死无对证,还将污水泼到我儿身上,臣请陛下,严惩凶手,以及一众相关人等。”

梁皇看向巡天司镇抚使赵振忠,温声问道:“赵爱卿,你怎么看?”

赵振忠额上浸出冷汗,说道:“臣昨晚睡的比较早,并不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是不了解,还是不敢说?”梁皇轻哼。

“臣真不了解。”赵振忠连忙说道。

梁皇摇了摇头,看向左林,问道:“左千户,你怎么看?”

左林沉默片刻,开口道:“臣相信臣的妻子。”

梁皇揉了揉太阳穴,“情理上来说,朕应该帮鳌爱卿你主持公道;但公道上来说,鳌阳想强抢左千户的夫人,被杀实属咎由自取。”

鳌巢神色一冷,抬眸盯着梁皇,冷声道:“陛下此言,未免将我儿看的太卑贱了。”

“左千户有人证物证,你让朕怎么帮你?”梁皇一脸无奈,说道,“你是朕的股肱大臣,朕肯定是想要亲近于你的。

但眼下事实就摆在眼前,总不能让朕置律法于不顾吧?”

“如果陛下给不了我儿公道,臣会自己去取这份公道!”鳌巢直视梁皇,冷冽说道。

梁皇脸色微僵,神色瞬间冷了下去。

一旁的赵振忠低着脑袋,大气都不敢喘。

左林也微微屏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