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遇事不决,即随我心(加料)
被蛇咬过,才知道许仙的快乐 · 佚名 · 4,033 字
江源停了下来,手中利剑正在滴血。
周围尽是黑衣大汉的尸体,一颗颗头颅滚落。
淡淡的看向鳌三公子,发现这位公子哥脸上全是狰狞的愤怒,冷戾狠毒,可却并没有丝毫的惧怕。
嘴角还隐隐勾着浅淡的冷笑。
暗中还有人!
江源做出判断,一手持剑,一手揽着裴婉君,走向鳌三公子。
“你…你要做什么?”柳识城颤声叫道,或是因为声音发颤,显得有些尖锐。
“我受左将军之托,有责任保护左夫人。”江源边走边说,声音高亢而又正义凛然,“你们想要奸淫左夫人,必须要先过我这一关。”
“小杂碎,你找死!”鳌三公子咬牙,冷冷喝道,“还在等什么?给我杀了他!”
江源目光平淡,仍旧不紧不慢的迈动着脚步。
裴婉君瞧着江源的脸色,明眸里闪动着异样的光彩。
无事发生。
周围异常的安静。
安静到众人都可以清晰的听到,江源的脚步声,以及周围尸体脖颈流血的淙淙声。
鳌三公子脸色变了。
跟班柳识城脸色也变了。
“乌奴!”鳌三公子冷戾吼道。
大雄宝殿内外,安静无声。
江源微微眯眼,扫了眼大雄宝殿方向。
月婵走到江源看得到的地方,轻轻摇了摇头,腰间系着的软玉带,右端也轻轻晃了下。
江源看向揽着的裴婉君。
裴婉君眨了下眼。
都没出手?
江源再次看鳌三公子,原本停下的脚步,再次动了起来。
鳌三公子脸色彻底变了,开始后退,同时不断厉吼道:“乌奴,还不快出手?”
“爷,不对劲。”柳识城颤声道,“咱先跑吧?”
“杀了他!”大雄宝殿里,一名刚被解救出来没多久的女子,忽然凄厉叫道。
月婵一怔,转头看去。
“杀了他!”
“杀了他!”
“杀了他!”
“……”
其余被糟蹋过的女子,纷纷起身,冲向大殿外,声音凄厉又愤怒。
江源走到鳌三公子身前半丈处,停了下来。
“你看,所有人都想杀了你。”江源盯着鳌三公子,“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正在推着我,杀了你。”
“杀我?你敢吗?”鳌三公子冷笑,“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柳识城连忙道:“姓江的,你现在停手,一切都还来得及。你要真杀了鳌少将军,别说是你,你整个九族都要被诛杀!
鳌少将军是鳌大将军最宠爱的嫡子,就算是当今陛下,也要给鳌大将军七分面子。”
“他说的是真的。”裴婉君轻声道,“鳌大将军权倾朝野,你要是杀了鳌阳,会引发很严重的后果。”
鳌三公子胸膛变得笔直,冷冷盯着江源,淡漠说道:“现在,你跪下,给爷我磕十个响头,再把你抱着的美人儿,亲手献给爷,爷可以既往不咎,收你当狗腿子。”
江源盯着这位鳌三公子,忽然问道:“你难道不好奇,为何你呼喊的乌奴,一直没出现?”
鳌三公子皱眉。
“你难道不好奇,左林为何一直没出现?”江源继续,“我刚刚杀你那些手下的时候,刻意提高了声音。
以左林的实力,有可能听不到吗?”
“他听到了又如何?”鳌三公子冷笑道,“宵禁期间,只要老子不允许,他就不敢回来!”
“天真。”江源摇了摇头,说道,“真相只有一个:有人希望借我之手,在这里斩了你。”
鳌三公子脸色微变,旋即就是一脸的不屑,冷笑道:“怎么?你敢斩我?”
“斩你很容易。”江源道,“我只是还没琢磨透彻,斩掉你之后,事态会朝着哪个方向发展。”
“小子,你别乱来。”柳识城颤声道,“你敢动鳌少将军一根手指头,这都是要诛九族的。”
“回答我一个问题。”江源再次看向鳌三公子,“今晚,你爹在哪?”
“怕了?”鳌三公子斜睨江源,讥讽道,“别痴心妄想了,你这种贱民,还不配见我爹。”
江源看向柳识城。
柳识城眼珠子转了转,说道:“大将军就在将军府,哪儿都没去。”
“你倒是聪明。”江源淡笑道。
“小子,你就别胡思乱想了。”柳识城闷声道,“我要是你,现在就立刻跑,跑的越远越好,永远都不会再来朝歌城!”
“你问鳌巢的位置,是想知道是谁拦住了鳌巢?”裴婉君忽然开口,“鳌巢在哪,哪儿的主人就有可能是操纵今晚这一切的幕后黑手?而你可以去投靠那幕后黑手?”
鳌三公子皱眉。
柳识城脸色变了又变。
“我只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江源轻声道,“至于你所说的投靠,从来都不在我的选择之中。”
“那你是选择杀,还是逃呢?”裴婉君问道。
江源瞧向裴婉君,反问道:“你知道他俩为什么没逃吗?”
裴婉君扫了眼鳌三公子、柳识城,“他们笃定你不敢杀他们,该逃的是你。”
“你呢?你觉得我会怎么选择?”江源又问。
裴婉君眨了下眼,轻轻摇了摇头,“我这是第一次见你,并不了解你。”
“把眼睛闭上,我告诉你答案。”
“闭眼?”裴婉君一怔,定定的看着江源,缓缓闭上眼眸。
“在我的家乡,有一句俗语,叫做‘遇事不决,可问春风;春风不语,即随本心’。”
江源声音清朗,“我的境界不高,不知春风在哪,所以我做决定,不问春风,只随我心。”
话音落下。
江源右手持剑,向着鳌三公子所在方向划过;同时脑袋微低,亲吻向裴婉君。
唰——剑光掠过,鳌三公子的头颅应声飞起,脖颈断口处喷涌出的鲜血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有几滴溅落在裴婉君雪白的面纱上。而她的嘴唇在同一瞬间被一片温热覆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江源的唇压上来的那一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那不是轻触即分的浅吻,而是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柔软的唇瓣整个含住、碾磨,舌尖随即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地探了进去。她下意识想要后退,却被江源揽在腰间的手牢牢固定住——那只手从她的腰侧滑下,五指张开,隔着薄薄的纱裙用力抓紧了她丰腴的臀肉,将她整个人压向他。
裴婉君的呼吸瞬间乱了。她从未在这样公开的场合被人如此轻薄过,更何况身后就是满地尸体的战场,屋檐下还站着一个紧盯他们的月婵,而柳识城正以诡异的速度后退逃跑。可江源全然不顾这些,他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翻搅,勾住她的丁香小舌用力吮吸,像是要将她的魂魄都吸出来。她的舌尖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那是刚才杀人时溅到他唇上的血——还有他口中微咸的男性气息。
“唔......”裴婉君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本能地想要推开他,但双手刚触到他的胸膛,就被他胸膛的热度和有力的心跳扰乱了心神。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发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骨髓深处升起的酥麻。
江源的亲吻还在加深。他的嘴唇离开她的唇瓣,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吻下,落在她细长的脖颈上,舌尖在她跳动的脉搏处打转,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裴婉君仰起头,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喘息,十指不自觉地抓紧了他胸口的衣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蓬勃的欲望——那根粗硬的东西隔着两人的衣物,正死死顶在她的小腹上,滚烫得几乎要灼穿布料。
而江源揽在她腰间的那只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上移动,隔着薄薄的纱裙覆上了她饱满的胸口。裴婉君的呼吸猛地一滞——他的五指张开,用力抓握着她沉甸甸的乳房,隔着纱裙和肚兜,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他揉捏的动作带着一种粗野的占有欲,每一次抓握都让她的胸脯在他掌下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嗯啊......”裴婉君忍不住逸出一声轻吟,随即又羞耻地咬住下唇。她可是左将军的正妻,是堂堂的朝廷命妇,如今却在尸体堆中,被一个素未谋面的少年郎这般肆意轻薄,而周围还有旁人在看——月婵那双清冷的眼睛正直直盯着他们,那眼神像针一样扎在她背上。
江源的指尖隔着布料精准地找到了她乳头顶端的位置。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一粒小小的凸起,轻轻一捻——裴婉君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被电流击中,一股酸麻从乳头直冲小腹。她能感觉到乳孔在那一下捻弄中微微张开,竟渗出了一丝乳汁,将肚兜染湿了一小块。那是她生育后一直未干透的奶水,此刻被这样刺激,竟然不受控制地泌了出来。
“你......”裴婉君的声音发颤,她想要质问,可话刚出口就被江源更猛烈的亲吻堵了回去。他再次吻住她的唇,同时另一只拿着剑的手松开了剑柄,手沿着她的腰线向下滑,直接探入她的裙底。裴婉君的瞳孔猛地收缩——那只手隔着薄薄的绸裤,覆上了她最私密的地方,指尖准确无误地按在了那颗早已悄悄挺立的阴蒂上。
“呜——”她猛地咬住他的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那不是疼痛,而是太过强烈的快感——他的手指隔着绸裤在那粒肉珠上画着圈,每一下都让她的小腹痉挛般收缩。她的内裤早已湿透了——从被他亲吻的那一刻起,淫水就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此刻绸裤布料已经被浸得透湿,勾勒出阴唇饱满的形状。
江源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沿着那道缝隙来回滑动,时不时按在阴蒂上加重力道。裴婉君的双腿开始发软,几乎要站不住,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他揽着她的那只手臂上。她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喘息声,夹杂着压抑的呻吟,混在周围尸体血液流淌的淙淙声中。
“江源......”她终于在他短暂离开她嘴唇换气时,用气声叫出了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求饶的意味,“别...别在这里......”
可江源像是没听到一样,他的手指更用力地按了下去,隔着布料嵌入了那道温热的缝隙之间。裴婉君的身体猛地颤抖,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将绸裤浸得更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想要将他手指吞进去一般,每一次收缩都带出更多的淫水。
而就在这同时,他们的头顶上方传来了柳识城逃跑时的脚步声,急促而慌乱。屋檐下月婵的身影一动不动,那双清冷的眸子始终没有移开过,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看不出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裴婉君的脸颊烧得通红,她堂堂左将军的夫人,竟然在这样一个血腥的夜晚,在众多目击者面前,被一个少年郎玩弄到了这种地步。更让她羞耻的是,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快要高潮了——那根按在阴蒂上的手指,隔着布料搓揉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尖端上。
“啊——啊——”她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了,从喉咙里逸出,带着哭腔。小腹深处开始剧烈地抽搐,那股即将喷发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她死死抓着江源的衣襟,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然后那一瞬间到了——高潮猛地将她吞没。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弓,阴道痉挛般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穿透湿透的绸裤喷了出来,打湿了她的裙摆,也溅到了江源的手上。她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剧烈地喘息着,眼角溢出羞耻的泪花。
而这时,扑通一声,鳌三公子的身体才轰然倒地,头颅滚落到一旁,那张脸上还凝固着错愕的表情。
柳识城跑了。
在江源挥剑的前一刻,他的身体像是瞬移一样,瞬间后退三丈有余,随后没有任何犹豫,转身即逃。
大雄宝殿屋檐下。
月婵秀眉紧蹙,盯着正在亲吻裴婉君的江源,神色变得清冷:
“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