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那你有口水吗?(加料)
被蛇咬过,才知道许仙的快乐 · 佚名 · 7,959 字
已经入城的江源,心情颇好,十分有闲情的打量着朝歌城。
目之所及,宽达十二丈的街道,让来往行人、马车,都显得有些渺小;
黑青色的街道地板,经历过岁月的沉淀,留下了很多沧桑的车辙印和刀剑斩出的痕迹;
一座座楼阁,鳞次栉比;飞檐斗拱、雕梁画栋,古韵十足…
“这就是帝都吗?”
江源能够明显感受到,这座朝歌城,要比余杭城繁华太多,根本不是一个体量的。
在余杭城,一般高阁最高不过五层;而在这朝歌城,五层高阁比比皆是,更多的是七层、九层。
“能闻到你姐姐在哪吗?”江源传音小青,询问道。
“可以,先一直往前走。”小青用蛇尾在江源的胸膛上轻轻写道。
江源驾着马车,行驶在宽敞的街道上。
约一刻钟后。
街道右侧出现一条宽敞通道,通道尽头是一座大门,大门上方有一块巨大的红木牌匾:
太平坊。
“拐进去。”小青写道。
“看来月婵去了状元楼。”江源暗道,驾着马车,拐进太平坊。
作为曾经的明月公主,月婵多半知道状元楼的存在,也知道那里免费招待各郡解元们。
行驶一阵。
江源眼里浮现一座足有九层的华丽高阁,在这座九层高阁的最上方,矗立着一块大牌匾:
状元楼。
马车行驶到状元楼外,停了下来。
“姐姐就在这座楼里。”小青写道。
一名小厮打扮的年轻小二从状元楼大堂走出,走下九道石梯,瞧了瞧江源,好奇问道:“公子,可是今科举人?”
“江源,广陵郡今科解元。”江源没有隐瞒,如实说道。
年轻小二眼睛一亮,连忙来到江源身边,“您里边请,小人帮您牵马车。”
“谢了。”江源将缰绳递给年轻小二,随手又扔了个银锭子。
年轻小二眼睛一亮,连忙道:“公子您这次,一定可以高中状元。”
“借你吉言。”江源迈步走上石阶,来到状元楼大堂。
再次报了身份,状元楼姓柳的掌柜亲自引着江源,一连登了六层楼,“按照以往的惯例,广陵郡的解元,住在六丁房。”
“住在哪一层哪一间都有讲究吗?”江源好奇问道。
“平时倒也没什么讲究,但春闱前后,会有一些特殊的安排。”柳掌柜一边引着江源走进房间,一边笑着介绍道:“这座状元阁,一共有九层,最顶层是留给状元住的;
第八层是给榜眼、探花住的;
第七层则是留给考中进士的举子们住的;
这第六层,是专门留给你们十九郡解元住的。
三、四、五这三层,是留给举人们住的。
最下面两层,正常接客。
至于住哪一间房,主要是看去年各地解元们的住处。
当然,您要是对这间房不满意,小人可以帮您调换,反正,您在状元楼的住宿和用膳,都是免费的,我们会给您提供最好的服务。”
“你们图什么呢?”江源打量着房间,随口问道。
发现这座房间,宽敞又华丽,有厅堂、书房、卧室、饭堂等,宽敞程度,堪比一座普通的宅院了。
“一开始是仰慕公子们的才学,后来书生们只要有条件的,都喜欢住在我们状元楼。”柳掌柜微笑道,“连带着很多富商、各地乡绅都喜欢来我们这里沾沾你们的文气。”
“那我就不客气了。”江源道,“我不太喜欢有人打扰。”
“明白。”柳掌柜连点头,说道,“您有需要,尽管提,小人就先不打扰了。”
柳掌柜走后。
小青从江源的怀里钻出蛇头,蛇尾在江源的胸膛上写道:“姐姐在二楼的一座房间里呢。”
江源没说话,仔细打量着整座房间,有点担心这座房间里,可能存在窃听一类的机关。
比如,土电话……两个竹筒,外加一根丝线,就可窃听五十米外的声音。
“你在找什么?”小青好奇。
江源传音道:“我担心这状元楼的幕后之人,可能会窃听这间房子里的声音。”
“那我布一层妖力结界?”小青建议。
“你动用妖力,万一引来巡天司的人怎么办?”
“那你慢慢找吧。”
“你关注一下你姐姐的动静。”江源传音道,“她那边如果有异动,立刻通知我。”
“哦。”
找了一圈,感知了一圈,没发现异常。
江源坐在足有一丈宽的豪华床榻边,沟通养神鼎里的聂小倩,“我已经住到状元楼了,现在接你出来。”
“好。”聂小倩眼睛亮了起来。
江源心念一动,养神鼎从眉心处涌现,落到床头茶几上。
穿着一身白色衫裙的聂小倩神魂从养神鼎里浮出,落到江源身前。
江源打量着聂小倩神魂,相比于当初第一次身体、神魂分离时的模样,如今的聂小倩神魂,已经显得十分凝实,并且隐隐散发着光泽,宛若真正的冰肌玉骨。那双眸子不再是初时的空洞,而是有了水润的光彩,连呼吸时胸脯的起伏都带着真实感,白色衫裙下勾勒出的身形曲线,比真正的肉体更多了一分虚幻的朦胧美。她的嘴唇泛着淡淡的粉色,像刚摘下的花瓣,微微翕动间,似乎能感受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
“修炼得如何?”江源轻轻揽住聂小倩的腰肢,手掌覆在那截纤细的腰身上,隔着薄薄的衫裙,能感受到一股清凉的触感,像握住了一块温润的玉。但这触感又与真正的肌肤不同,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穿透感——他的手仿佛既触摸到了她,又有一部分陷进了她的身体里。
聂小倩脸颊微红,那抹红晕在她近乎透明的肌肤上格外清晰,像白纸上洇开的一点朱砂。她小声道:“我现在这种状态,快接近身体了。神魂凝练了七成,已经能感受到体表的触觉了……”她说着,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因为江源的手正顺着她的腰线缓缓向上滑,指尖在她肋骨处打着圈。
“是吗?”江源眉梢轻挑,目光落在聂小倩红润的唇上,拇指不自觉地抚过她的唇角,能感觉到那柔软的弹性和微微的温热,“那……能吃东西吗?”
聂小倩红着脸,任由江源的拇指在她唇边游走,低声道:“可以吃,但无法消化……我一变成虚体,吃下的东西会直接落到地上。”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江源的拇指已经从她的唇角滑到了下唇,轻轻按压着,将那片柔软的唇瓣压得微微凹陷。
“有味觉吗?能够品尝甘甜咸淡吗?”江源好奇,拇指在她唇上缓缓摩挲,感受着那片柔软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变形。
聂小倩轻轻嗅了嗅,鼻翼微微翕动,说道:“能嗅到味道,酸甜苦辣都能闻出来……但不确定能不能品尝咸淡。”她说着,竟然微微张开了嘴,让江源的指尖轻轻抵在她唇间,像是在邀请他探索。
“那我们试试。”
江源说着,刚想将聂小倩拉进怀里。他的手臂已经开始收紧,准备让她坐到自己腿上——就在这时,一颗碧绿的小蛇头从他胸口钻了出来,三角形的蛇头窜到他眼前,竖立的瞳孔里带着警惕的光芒,口吐人言:“怎么试?”
聂小倩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连忙低下头,连衫裙下露出的那一截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了绯色。她的手指下意识地绞在一起,身体微微往江源怀里缩了缩。
“我能嗅到我姐姐的味道,我姐姐的实力比我强多了,这里发生的任何事,她即便不动用妖力,也可以轻易感知到。”小青轻哼着提醒,蛇信子一吐一收,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信任,“她现在的感知范围至少覆盖整座状元楼,你在这房间里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她都一清二楚。”
江源看着小青,没忍心问出‘那又如何呢’。他只是笑了笑,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聂小倩胸前瞟了一眼——白色衫裙下,那对乳房的轮廓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的意思是,给小倩倒杯茶水,看看能不能品尝出味道。”江源温声说道,手掌却依然停留在聂小倩的腰间,没有移开的意思,甚至拇指还在她腰侧的软肉上轻轻画着圈。
“你最好是这个意思。”小青轻哼道,蛇头却没有缩回去,而是盘在江源肩头,竖瞳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像是在监视。
江源瞧了眼聂小倩。
聂小倩乖巧地走到茶几旁,弯腰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她弯腰的瞬间,白色衫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一大片莹白的肌肤,还有那道若隐若现的乳沟——因为身体前倾,那对乳房在衣襟内微微晃动,像两团被囚禁的白鸽。她直起身,双手捧着茶杯,凑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茶水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在透明的肌肤下能看到浅褐色的液体缓缓流动。
“能感受到味道……有一点点苦涩,然后是回甘。”聂小倩放下茶杯,舌尖轻轻舔了舔嘴唇,“但喝进肚子里,感觉这茶水有点重,像是一团水银沉在胃里,坠坠的。”
江源想了想,目光在她微微翕动的唇瓣上流连,又好奇问道:“那你……有口水吗?”
聂小倩一愣,脸颊更红了,那双眸子却带着一丝羞怯的光,低声道:“有的……我已经能感觉到唾液腺的分泌了。”她说着,轻轻咽了口口水,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诱惑力。
“那……”江源站起身,走到聂小倩面前,低头看着她,“让我尝尝。”
聂小倩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后退,反而微微仰起脸,微微张开了嘴。她的嘴唇湿润着,舌尖若隐若现,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让江源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就在这时,小青突然从江源肩头弹射而出,落到两人之间的茶几上,蛇尾啪地抽了一下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喂!”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恼怒,“我姐姐可是能感知到的!你俩要是敢当着我的面……哼!”
聂小倩被这一吓,连忙后退了一步,双手捂住了发烫的脸颊。
江源却轻笑一声,目光在小青身上扫过。这条碧绿的小蛇此刻正昂着蛇头,竖瞳里燃烧着怒火,尾巴在茶几上不安地拍打着,发出啪啪的声响。他突然想到,小青的姐姐月婵——那条修为更高的蛇妖,此刻正在这座楼的某处,她的感知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整座状元楼。江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当着一个姐姐的面,玩弄她的妹妹,这何尝不是一种更加强烈的刺激?
“那你在这儿也好。”江源说着,突然伸手,一把捏住小青的七寸,将她从茶几上提了起来。
“你干什么!”小青挣扎着,蛇尾在空中疯狂甩动,蛇信子急促地吞吐着。
江源没有回答,而是将小青举到眼前,凑近那张三角形的蛇脸,轻声道:“你不是说你姐姐能感知到吗?那正好,让她好好听一听,她妹妹是怎么被我……”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小青的身体僵住了,竖瞳里闪过一丝惊恐和羞耻交织的光芒。她当然知道江源想干什么,也当然知道姐姐此刻一定在感知着这一切——她甚至能想象到姐姐那双竖瞳里会露出怎样玩味的目光。
江源将小青放到床榻上,转身看向聂小倩。他的目光像实质般掠过聂小倩的全身,从她绯红的脸颊,到起伏的胸脯,再到那双微微颤抖的手。
“小倩,过来。”
聂小倩咬了咬下唇,那双眼里既有羞怯,又有期待。她缓缓走到江源面前,江源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带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动作让两人紧密地贴合在一起——聂小倩的臀部紧压着他的大腿根部,隔着衣料,能感受到那股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你说你姐姐能感知到?”江源一边问,一边将手探入聂小倩的衫裙下摆,指尖触到她大腿内侧那一截光滑的肌肤。聂小倩的皮肤带着一丝凉意,像上好的丝绸,指尖划过时,能感觉到她在轻轻地战栗。
“能……”小青的声音从床榻上传来,带着几分不情愿,“她什么都能感觉到,就像亲眼看到一样。”
江源的手继续向上,指尖划过聂小倩的大腿内侧,触及那最私密的三角地带。聂小倩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膝不自觉地夹紧,但江源的手已经先一步覆上了那柔软的花园。隔着薄薄的亵裤,能感受到那里已经微微湿润,花唇的形状分明地印在他的掌心下。
“别……”聂小倩的声音带着颤抖,她的双手搭在江源的肩膀上,指节发白,“江郎……姐姐在看着……”
“那不是更好吗?”江源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能看到她的耳尖一下子红透了,“让她看看,她的妹妹是怎么被我……”
他的手用力一按,掌心隔着亵裤在那湿润的凹缝处揉压着,聂小倩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双手抓紧了江源的衣领,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江郎……别……不要这样……”聂小倩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向他贴近,臀部微微抬起,又落下,将那处柔软的部位更紧地压在他的掌心。
江源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衣襟下摆探入,攀上了那对饱满的乳房。他的指尖触到那柔软的山峰时,聂小倩的身体像触了电一样猛地绷直,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对乳房在他的掌心里沉甸甸的,虽带着一丝凉意,却有种奇异的弹性,像最顶级的丝绸包裹着温热的水。他的拇指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轻轻一捻,聂小倩整个人都软了,瘫在他怀里。
“江郎……江郎……啊……”聂小倩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修长的脖颈,喉结上下滚动着,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一声比一声急促的喘息。
江源的手指夹住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轻轻提拉,能看到衫裙下乳尖的形状被拉得更加突出。聂小倩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死死抓住江源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姐姐她……能感知到吗?”江源一边问,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手指在那湿润的凹缝处快速地揉压着,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那里已经湿了一片。
小青趴在床榻上,蛇头埋在盘起的身体里,声音闷闷的:“能……她什么都知道……知道我在看着……也知道你在对聂小倩做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颤抖,像是羞耻,又像是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
江源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聂小倩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身体不自觉地扭动着,像是要追着他的手。但江源却只是把她抱在怀里,手掌覆在她湿润的下体上,不再动弹。
“那……你姐姐现在是什么感觉?”江源问道,目光却落在床榻上的小青身上,“她会不会觉得……很兴奋?”
小青的身体猛地一颤,蛇头抬起,竖瞳里闪过一丝慌乱,“我……我怎么知道!”她的声音有些结巴,蛇尾不安地甩动着,“你……你别问这种问题!”
江源笑了,他低头看着怀里瘫软的聂小倩,轻声道:“小倩,你说,月婵姐姐现在是不是也像你一样,全身发烫,下体湿润,双腿发软?”
聂小倩猛地睁开眼,眼波流转间带着羞耻和震惊,“江郎……别说了……太羞人了……”她说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又向江源贴近了一些,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里。
“那就换个问题。”江源的手又开始动作,这次他不再隔着亵裤,而是直接挑开那层薄布,让手指毫无阻隔地贴上那湿滑的花唇。聂小倩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那触感太过真实,灵体的敏感度本就比肉体更胜一筹,他的指尖刚一触到那湿润的花瓣,她就感觉像有一道电流从下体直窜到头顶,眼前一片空白。
“江郎!啊……轻点……轻点……”聂小倩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着,双手却死死地搂着他的脖子,像是怕自己会摔下去。
江源的手指沿着那湿润的缝隙缓缓滑入,触到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时,聂小倩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他的指尖在那粒敏感的小珠上轻轻揉压着,感受着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痉挛,爱液顺着他的指缝不断渗出,将她的裤裆和裙摆都浸湿了一片。
“舒服吗?”江源在她耳边低语,同时将手指插进那紧窄的穴口,能感受到灵体内壁的温热和蠕动,像活的生物一样吸吮着他的手指。
“舒……舒服……啊……江郎……你……你插进去了……你的手指……插进我身体里了……”聂小倩的声音断断续续,她整个人已经软成一滩水,完全瘫在江源怀里,双腿大大地分开,任由他的手在她最私密的地方为所欲为。
江源的手指在那紧窄的通道里缓缓进出,感受着那层灵体内壁的挤压和蠕动。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随着他的动作,聂小倩的身体正在发生奇妙的变化——原本半透明的身体变得更加凝实,皮肤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光泽,连呼吸都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
“你们……你们能不能收敛点……”小青的声音从床榻上传来,已经带着明显的颤抖,“姐姐她……她都传音给我了……说你们的声音太大了……她什么都听得一清二楚……”
江源闻言,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他猛地将聂小倩抱起,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完全暴露,聂小倩的裙摆堆叠在腰间,露出雪白的大腿和那已经湿淋淋的下体——亵裤已经被褪到膝盖,露出那丛浅淡的体毛和那两片红肿的花唇,他的手指还插在里面,指缝间全是晶莹的液体。
“那你就告诉你姐姐……”江源一边说,一边开始解开自己的腰带,露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让她好好看清楚,她亲爱的妹妹、还有她,以后都要被我用这根东西干到哭爹喊娘。”
聂小倩发出一声羞耻的呜咽,但她没有挣扎,反而双手扶住江源的肩膀,缓缓抬起臀部,对准那根狰狞的肉棒。她的眼神迷离,脸上带着失神的表情,那副已经被欲望完全占领的模样,比任何情话都更具诱惑力。
“江郎……我……我要你……插进来……全都插进来……”聂小倩的声音带着颤抖,她微微沉下身体,让龟头抵住那湿润的穴口,“让我……让我感受你的温度……让我知道你是在我身体里的……”
江源扶住她纤细的腰肢,猛地向下一按。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声,粗大的鸡巴整个没入聂小倩的体内,直接贯穿了她的灵体。那一瞬间,江源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灵体的紧致远超肉体,就像无数条温热的小舌头同时缠绕着他的肉棒,每一寸都被紧紧地包裹着、吸吮着。而聂小倩则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她能看到自己的小腹处鼓起一个清晰的形状,那是江源的鸡巴在她体内的轮廓。
“啊!进来了……真的进来了……江郎……我能感觉到你……你的温度……你在我身体里……”聂小倩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但她的身体却开始主动地上下起伏,套弄着那根插在她体内的肉棒。每一上一下间,都能看到那根青筋暴突的鸡巴在她的灵体内进出,带出晶莹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
江源靠在椅背上,双手扶着聂小倩的腰,享受着她在自己胯间的主动。他能看到她的小腹上那根肉棒的轮廓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起伏,能看到她的乳房在衫裙下疯狂地晃动,能看到她的脸上带着失神的表情,嘴里不断地叫着他的名字,说着各种淫乱的话语。
“江郎……插得好深……顶到……顶到我的子宫了……啊……好舒服……比我想象的还要舒服……你的鸡巴好大……把我的整个身体都填满了……”聂小倩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她已经完全忘记了什么姐姐、什么感知,只想在这场性爱中彻底沉沦。
床榻上的小青已经完全抬起了头,竖瞳里映着两人交合的身影。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蛇尾不自觉地缠绕着床单,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受到姐姐传音里的那一丝颤抖,能感知到姐姐此刻一定也在感受着这一切,那羞耻而刺激的感觉,像电流一样在姐妹俩之间传递。
江源突然抱起聂小倩站起身,鸡巴依然插在她体内。聂小倩发出一声惊呼,双腿条件反射地缠上他的腰,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这个姿势让鸡巴插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开了她的子宫颈,陷进了那最柔软的地方。
“走,我们过去看看月婵。”江源说着,抱着聂小倩朝门口走去。每走一步,鸡巴都会随着步伐的颠簸在她体内进出一个来回,带出一波又一波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滴落到地上。
“不要!江郎!不要这样!姐姐她……啊……会看到的……我……我快受不了了……”聂小倩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配合着——每当江源迈步,她的腰就会主动向前顶去,让鸡巴插得更深。
“那就让她看着。”江源轻笑,抱着聂小倩走出了房间。
走廊里空无一人,但江源能感觉到,有一道无形的目光正落在他身上——那是月婵的感知,像一双无形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身上的一切:盯着他胯间那根沾满液体的鸡巴,盯着他怀里那个被干得魂不守舍的聂小倩,盯着两人交合处那不断滴落的晶莹水珠。
江源抱着聂小倩,朝二楼走去——根据小青的说法,月婵就住在二楼的一间房间里。他每下一级台阶,都会故意用力一顶,让龟头狠狠撞击她的子宫颈,让聂小倩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夹杂着黏腻的水声和肉体的碰撞声,构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你说,月婵现在是不是已经湿透了?”江源在聂小倩耳边低语,“她是不是正夹紧双腿,一边听着我们的声音,一边用手指抠着自己的小穴?”
聂小倩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紧紧地盘在江源腰间,那处被鸡巴贯穿的地方正在疯狂地收缩,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一汪液体喷出。
当他们走到二楼走廊时,江源能感觉到那股目光变得更加炽热,带着一种几乎要灼伤人的温度。他抱着聂小倩,缓缓走到一扇紧闭的房门前,停下来。
“月婵姐姐……”江源开口,声音里带着笑意,“你不出来看看吗?你妹妹现在可就在我的鸡巴上,被我干得像一滩烂泥……你说,下一个会是谁?”
房间里没有回应,但江源能听到一声压抑的喘息,像是被人强行吞回喉咙里的呻吟。他笑了,抱着聂小倩转身,开始往回走。
他已经达到了目的——让月婵知道,她逃不掉的。
接下来的几天,他还有的是时间,来慢慢品尝这对蛇妖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