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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1 节

第130章 赶赴朝歌,玉面书生(加料)

被蛇咬过,才知道许仙的快乐 · 佚名 · 7,628 字

“哪里还有什么然后?”郭士楷轻叹道,“那晚过后,那位李探花再也没出现过。”

江源懂了,沉吟问道:“大人说的鳌大将军,是鳌巢大将军?”

“除了他,还能有谁?”郭士楷点点头,“你这次去朝歌城,要记住的一点就是,千万别得罪鳌氏那一系人。”

“好。”江源点头,“我会保持低调。”

“不是低调。”郭士楷抬头,看着江源,认真叮嘱道,“是敏锐。”

“敏锐?”江源轻语。

“站在山顶太久,就容易忽视脚下,甚至可能还会看低山的高度。”郭士楷轻声道,“有很多官吏,刚开始办案时,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懈怠;

但时间久了,可能就会失去敏锐,即便看到一些问题,也可能会熟视无睹,哪天真出了问题,只能追悔莫及。

以你为例,你身边原本有一妾一婢,最近迎娶了聂小倩,自然会对聂小倩宠爱有加。

但你有没有想过,在这时候,你原来的那一妾一婢,心里可能已经滋生不满?”

“这个……”江源双手轻轻揉了揉腰间软玉带。

“你可能想过,但多半仅是简单的安抚两句,就认为没问题了。”郭士楷淡笑道,“可殊不知,你那一妾一婢可能已经感受到了你的冷落。”

“学生懂了。”江源点头。

“你不会懂。”郭士楷悠悠道,“除非有人能给你当头一棒,否则你不会真正听劝的。

但该说的,本官还是要说。

去了朝歌城,永远不要轻视任何一个人。”

“学生真懂了。”江源认真说道。

郭士楷笑笑,端起茶杯喝了口。

江源顿了顿,行了一弟子礼,转身离去。

出了府衙。

江源捏着软玉带的右端,传音问道:“你刚刚怎么不说话?”

“说什么?”白素贞幽幽问道。

“你也觉得我冷落了你和小青?”江源问道。

白素贞轻哼道:“原本你可以一直陪着我和小青,现在你需要花费一半的时间去陪聂小倩,你说有没有冷落?”

江源想了想,眼睛一亮,传音道:“那咱们把百年之约,改为二百年之约。

不,直接一万年。”

“你想的倒是挺美。”白素贞声音柔了下来。

“就这样说定了。”

回到江宅。

外出采购年货的聂小倩、月婵、小青都还没回来,江源拿起养神鼎,来到了黑山内部空间里。

“以后在这里,你怎么舒服怎么来。”江源轻声道。

白素贞化为人形,坐在江源身边,脸颊显得十分红润。

“你之前告诉我,这养神鼎可以炼化?”江源把玩着养神鼎。

白素贞点点头,轻声道:“这是一件由养仙玉炼制的灵器,我知道的炼化之法,需要你一滴精血,外加神魂之力。”

“精血我有,神魂之力怎么操作?”江源好奇。

“我可以帮你。”白素贞脑袋微歪,瞧着江源,“但有一点,我需要跟你说清楚。”

江源看向白素贞。

“如果是你炼化这尊养神鼎,那以后聂小倩的神魂进入这里面修炼时,养神鼎对于聂小倩来说,相当于是一座牢笼。”白素贞轻声道,“牢笼的钥匙,则是掌握在你手里。

在她的实力无法直接打破这尊养神鼎之前,你掌管着她的自由。”

“这样啊。”江源想了想,问道,“那如果是小倩炼化呢?”

“如果是她炼化,她的神魂可以自由出入。”白素贞沉吟道,“前提是,这养神鼎处在绝对安全的位置。

一旦被别人得到,可能能够通过这养神鼎,间接掌控聂小倩的神魂。

至少毁掉养神鼎的时候,聂小倩会感受神魂撕裂之痛,要比你引爆黑山老妖那颗妖丹的痛感,强烈千百倍不止。”

江源仔细琢磨了一会,有了决定:“那还是我来炼化吧。”

“我帮你。”

到了中午。

江源盯着手里的养神鼎,眼里闪过一抹异色,嘀咕道:“为什么我感觉,我可以把它收走?”

“炼化的灵器,确实可以收进体内。”白素贞点点头。

“是吗?”江源盯着养神鼎,心神凝聚。

下一刻。

养神鼎化作一道流光,直直袭入江源的眉心当中。

略一感受。

江源脑海里浮现养神鼎的模样。

“既然能收进眉心里,那直接让小倩炼化,收进她眉心里,哪可能会被人夺走?”江源纳闷。

白素贞解释道:“没有真正的太阳灵体,聂小倩的身体,会拖累神魂的修炼。”

江源懂了,瞧着白素贞,问道:“她们仨现在在哪呢?”

“城南的一家酒楼。”白素贞道。

“有危险吗?”江源问道。

白素贞摇了摇头。

“那你觉得她们几时能回来?”江源目光灼灼。

白素贞眼皮一跳,不动声色的道:“随时都可以。”

“来了也没事,反正这里,只有咱俩能查看到。”

“你…就不能坚持正经一两天吗?”

“你希望我坚持一两天?你吃得消?”

“……”

年关将至,余杭城迎来了一场大雪。

城里城外,不时便响起几道鞭炮声,年味渐渐浓了起来。

街道上卖的商品,颜色也都变得喜庆起来。

在除夕前夕,江源携着聂小倩、月婵、小青一起回了趟金溪镇,给曾经对他有过帮助的村民们,赠送了大量礼品。

回金溪镇的马车在雪地里缓缓前行,车厢里暖意融融。聂小倩坐在江源右侧,月婵坐在左侧,而小青则被白素贞要求以蛇形盘在江源的腿上。

江源的手在毛毯下不安分地游走。他的左手从聂小倩的腰间滑落,隔着棉裙揉捏着她浑圆的臀瓣。聂小倩脸颊泛红,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出声,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江源靠拢。她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两团饱满的乳房在衣襟下若隐若现,乳头已经悄然挺立,将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夫君……”聂小倩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

江源的右手则探向了月婵的大腿。月婵穿着紧身的绸裤,布料下肌肤的温热透过薄薄的丝质传递到江源掌心。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上移,在腿根处画着圈。月婵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她侧过头,眼中既有羞赧又有隐隐的期待。

“江源……”月婵压低声音,“外面还有车夫……”

“车夫听不见的。”江源低笑,手指已经按在了月婵腿间微微湿润的位置,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处柔软,“再说,你们不也很喜欢么?”

聂小倩的身体已经软了下来,她侧过身,将脸埋在江源的肩窝里,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的脖颈上。江源的左手从她臀缝滑过,指尖隔着衣物抵住了她的后庭,轻轻一按。聂小倩浑身一颤,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夫君……别……那里……”

“别哪里?”江源的指尖隔着布料画着圈,感受着那朵菊蕾的紧缩与抗拒,“小倩的后面,比前面还要紧呢……”

月婵看着这一幕,脸颊烧得通红。她想要别开视线,身体却诚实地向江源贴得更近。江源顺势将她揽入怀中,低头吻住她的唇。月婵的唇瓣柔软微凉,带着一丝清甜。江源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搅动,纠缠着她的香舌。月婵的呼吸彻底乱了,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江源的衣襟。

与此同时,江源的手已经解开了月婵的裤带,手指直接探入了她的亵裤。触手一片湿润黏滑,月婵的花户早已泛滥成灾,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将裤裆浸得湿透。江源的两根手指分开阴唇,直接插入了那紧窄温热的腔道。

“唔——”月婵的呻吟被江源的唇堵在喉咙里,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江源的手指在她体内抽插,拇指则按压着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每一次按压,月婵的腰肢就会向上弓起,阴道也会随之紧缩,像一张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手指。淫水越来越多,顺着江源的手掌滴落在车厢的地板上。

聂小倩也没有闲着。她的小手已经解开了江源的腰带,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早已硬挺的鸡巴。虽然隔着布料,但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滚烫的温度。她的手指隔着裤子抚弄着龟头的形状,指甲轻轻刮过马眼的位置。

江源松开月婵的唇,低头看向聂小倩。他的目光灼热如火,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小倩,含进去。”

聂小倩脸颊泛红,但顺从地俯下身,解开了江源的裤子。那根粗大的鸡巴弹跳而出,直直地挺立在她面前,龟头紫红发亮,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息。聂小倩深吸一口气,张开小嘴,先将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尖灵活地舔舐着龟头的冠状沟和敏感的马眼。江源的呼吸变得粗重,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引导着她向下吞咽。聂小倩努力张开喉咙,将鸡巴一寸一寸地吞入。当龟头抵住喉咙口时,她发出了一声干呕,但江源没有停,反而稍稍用力向下按。

“吞下去,全部吞下去。”

聂小倩眼角泛起泪花,但依然努力放松喉咙的肌肉。鸡巴缓缓地挤进食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喉咙里的形状和热度,感受到它撑开食道的胀满感。当整个龟头都进入食道时,江源满意地喟叹一声,开始缓慢地抽插。

月婵看着聂小倩的口交,身体里的欲火烧得更旺了。她主动分开双腿,伸手握住江源的手,引导他的手指插得更深。

“江源……再深一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阴道里已经泛滥成河,每一次手指的抽插都会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车厢里弥漫着淫靡的气息。江源的鸡巴在聂小倩的喉咙里进出,每一次深喉都会让聂小倩发出窒息般的呜咽,但她的舌头依然在努力地舔舐着茎身,双手则按摩着江源的睾丸。月婵的阴道痉挛着,淫水喷溅在江源的手上,打湿了他的袖口。

马车在这时颠簸了一下,江源的鸡巴猛地顶入了聂小倩的食道深处。龟头穿过咽喉的环状软骨,整个进入了食管。聂小倩的喉咙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她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出,但依然没有吐出那根鸡巴。江源感受着食道壁的蠕动挤压,那种紧致温热的包裹感比阴道还要强烈。

“小倩的喉咙……真会吸……”江源粗喘着,开始加速抽插。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量唾液,鸡巴上沾满了晶莹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会让聂小倩的喉咙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从外面能看到鸡巴的形状在喉咙里移动。

月婵已经高潮了一次,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淫水。她瘫软在座位上,双腿无力地张开,花户红肿湿润,阴唇外翻,穴口还在微微收缩着,一张一合地吐出透明的爱液。

江源将手指从月婵体内抽出,带出一条黏腻的银丝。他将沾满淫水的手指送到月婵嘴边,月婵脸颊绯红,却还是张开小嘴,含住了他的手指,细细地舔舐着上面的淫水。

与此同时,江源开始冲刺。他按住聂小倩的后脑勺,腰胯猛烈地挺动,鸡巴在聂小倩的食道里高速抽插。聂小倩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整个人被操得几乎窒息,但她的双手依然紧紧抱着江源的腰,不让他离开。

“射了——”

江源低吼一声,龟头深深顶入聂小倩的胃袋,精液以高压喷射而出。滚烫的白浊液体直接灌满了她的胃囊,聂小倩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她发出痛苦的闷哼,但喉咙依然紧紧包裹着鸡巴,将每一滴精液都吞咽下去。

射精持续了十几息的时间,直到江源的精液全部灌入聂小倩的胃里,他才缓缓抽出鸡巴。随着“啵”的一声,鸡巴从聂小倩喉咙里拔出,带出大量混合着唾液的黏稠液体。聂小倩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嘴角挂着白浊的精液和唾液混合的液体,胃部的饱胀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嗝,一股精液的腥味从喉咙里涌出。

“小倩,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漏。”江源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聂小倩点点头,用手捂住嘴,强行将涌上来的精液又咽了回去。她的脸颊上全是泪水和口水的痕迹,但眼神里却带着满足和依恋。

江源看向月婵,她已经被刚才的景象刺激得再次湿透了。他拉过月婵,让她跪在车厢里,掀起她的裙子,露出雪白丰满的臀瓣。月婵顺从地翘起屁股,双手撑在座椅上,将花户完全暴露在江源面前。

江源挺着依然硬挺的鸡巴,对准那个还在滴着淫水的穴口,猛地插了进去。

“啊——”月婵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向前弓起。江源的鸡巴整根没入,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月婵的骚逼还是这么紧……”江源拍打着她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下都又快又深,耻骨撞击着臀肉,发出“啪啪啪”的淫靡声响。月婵的乳房在衣襟里剧烈晃动,她咬着嘴唇,拼命压抑着呻吟,但快感还是让她断断续续地发出呜咽。

“江源……太深了……顶到子宫了……”

“就是要顶到子宫。”江源的鸡巴狠狠地捣入,龟头挤开子宫颈,直接插入了宫腔。月婵的身体剧烈颤抖,子宫痉挛着包裹住龟头,像一张小嘴一样吸吮着。

“不行了……要丢了……”月婵尖叫着,阴道猛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子宫里喷出,浇在龟头上。她直接潮吹了,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在车厢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江源没有停,继续高速抽插。每一次插入都会让月婵的身体向上弓起,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他低头看着结合处,自己的鸡巴在月婵的嫩逼里进出,阴唇被翻进翻出,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洞,淫水被捣成白色的泡沫。

“我也要射了。”江源低吼着,鸡巴猛地插入最深处,龟头顶住子宫壁,精液以高压喷射而出,直接灌满了月婵的子宫。

月婵的身体剧烈抽搐,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她的阴道痉挛着,将精液和淫水一起挤出,顺着大腿流下。江源的鸡巴在她体内抽搐着,将最后几滴精液也射入她的子宫深处,才缓缓拔出。

随着鸡巴的拔出,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月婵的阴道里涌出,滴落在车厢地板上。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整个人瘫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聂小倩这时缓过气来,她爬到江源身边,握住依然沾满淫水和精液的鸡巴,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干净。从龟头到茎身,从茎身到睾丸,每一处都不放过。她的舌头灵巧地钻进马眼里,将残留的精液也舔了出来。

江源靠在车厢壁上,享受着两个女人的侍奉,手指却拨弄着怀里小青蛇的脑袋。小青蛇吐着信子,发出一声不满的嘶嘶声。

马车继续前行,车厢里弥漫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气味,以及三人粗重的喘息声。窗外是茫茫白雪,而车内则是一派春色无边的景象。

当马车缓缓驶入金溪镇时,江源已经整理好衣物,聂小倩和月婵也收拾得体,除了脸颊上残留的红晕和眼角没擦干净的泪痕,几乎看不出任何异样。

“到了。”江源掀开车帘,看着熟悉的镇子,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走,下去给大家送年货。”

聂小倩和月婵对视一眼,脸颊更红了。她们刚才还在车厢里被操得死去活来,现在却要端庄得体地与人交谈,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感让她们的身体依然微微颤抖。

江源率先跳下马车,转身扶起聂小倩。聂小倩的双腿还有些发软,若不是江源扶着,几乎站立不稳。她能感觉到体内深处依然在缓缓流出精液,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打湿了亵裤。

“没事吧?”江源看似关切地问,手指却在她的腰间轻轻捏了一下。

聂小倩深吸一口气,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没事,只是有些晕车。”

村民们迎了上来,热情地招呼着他们。江源从马车里搬出准备好的礼品,有布料、糕点、腊肉、新写的春联等等,挨家挨户地赠送。

在一个老妇人接过布料时,江源弯腰行礼,手却不经意地碰了一下聂小倩的屁股。聂小倩的身体微微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感觉到更多的精液从阴道里涌出。

“江家小子,真是有心了。”老妇人笑得合不拢嘴。

“应该的,当年多亏您老的照顾。”江源笑着回应,手却趁着其他人不注意,又摸了一把聂小倩的屁股,手指甚至隔着裙子按了按她的臀缝。

聂小倩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却在轻轻颤抖。月婵也在一旁帮忙分发礼品,她的腿也在发软,阴道里同样有精液在缓缓流出。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顺着大腿滴落,渗进了鞋袜里。

“月婵姑娘,辛苦你了。”一个中年妇女拉着月婵的手,感激地说道。

“不辛苦,不辛苦。”月婵勉强笑着,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感觉到体内的精液又流出了一股,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膝盖窝。

江源看着两个女人强撑的表情,心里涌起一阵满足感。他走上前,自然地揽住了月婵的腰,看似亲昵实则将手指探到她的臀缝处,隔着裙子按了按那个依然湿润的穴口。

月婵的身体猛地一僵,差点当场软倒。

“怎么了?”江源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问,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没……没事……”月婵的声音都在发抖,她感觉到江源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压着阴蒂,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小腹升起。

“那就好。”江源的手指又揉了几下,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待到礼品分发完毕,天色已经渐晚。江源拒绝了村民们留宿的好意,表示还要赶回余杭城过年。

上了马车,江源再次掀开车帘,看着渐渐远去的金溪镇,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怎么样,感觉如何?”他转头看向聂小倩和月婵。

聂小倩红着脸,小声道:“夫君太……太坏了……我全程都在忍着,生怕精液从裙子里流出来被看见。”

“我也是。”月婵也低声道,“下面全是湿的,走路都能感觉到精液在晃荡……太羞耻了……”

江源大笑,将两个女人揽入怀中:“那以后习惯就好了。”

“还有以后?”聂小倩惊呼。

“当然。”江源的手又不安分地探入她的衣襟,“以后你们要习惯着在所有人面前端庄得体,裙子下面却含着我的精液。”

聂小倩和月婵对视一眼,脸颊通红,但眼中却都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

马车在雪地里渐行渐远,车帘落下,车厢里再次响起隐忍的喘息和淫靡的水声。

进入御统二十五年。

江源又携着诸女去了趟金华城聂府,拜访老丈人聂风云。

到了一月中旬。

广陵郡的举人们,开始陆续启程,赶往朝歌城。

赴京赶考,这是很多书生,都曾无数幻想过的事…只有举人才有资格。

作为今科解元,江源自然有这个资格。

并且,他还曾幻想过:

身为武林神话的我,赴京赶考,遇到各种不平事,仗剑行侠。

而今,幻想成为了现实。

江源携诸美同行,沿途走走停停,路遇不平事,拔剑即斩,在一些地方,留下了‘玉面书生’、‘玉郎少侠’、‘君子剑’的传说。

一月二十九。

中州。

一辆马车停在了朝歌城外二里处。

透过车帘,江源能够清晰的看到,高达十多丈的朝歌城城墙。

这是一座真正的巨城。

仅是远远观望,就能感受到属于帝都的威严宏伟。

“守城的将领里,有巡天司的校尉。”月婵轻声道,“一旦你携妖进入,巡天司会第一时间察觉。

到了那时,你参加春闱会考的资格,都有一定可能会被取消。”

江源看向小青。

“我没事。”小青下巴微扬,“姐姐将那颗混风珠给我了,只要我不动用妖力,巡天司的人察觉不到我是妖的。”

“小青,化蛇。”白素贞的声音凭空在车厢里响起。

月婵、聂小倩两女,都已经见怪不怪,都知道江源身边,还藏着一头十分厉害的白蛇妖。

小青小脸垮了下去,“要一直化蛇吗?”

“化蛇。”白素贞的声音再次响起。

小青无奈,只能化作小青蛇形态,窜进江源的怀里。

“无需担心我和小青,倒是聂小倩,一旦让朝歌城的大妖察觉到聂小倩是太阴灵体…”白素贞的声音再次响起,“后果可能很严重。”

江源、聂小倩对视一眼。

“还有月婵,大梁皇朝的明月公主,一旦进入朝歌城,那头兔妖,可能瞬间就能察觉。”白素贞继续说道,“它既然可以十分完美的取代月婵,多半专门研究过月婵的血脉。”

月婵秀眉蹙起。

“素贞,你有什么建议?”江源温声问道。

白素贞道:“聂小倩的事好解决,她的神魂可以进入养神鼎修炼,至于身体,如果她信的过我,可以直接让我吞下。”

“吞下?”聂小倩脸颊微僵。

“还有别的办法吗?”江源问道。

“先藏进你的太白剑里,然后再让我吞下。”白素贞淡淡道。

江源看向聂小倩,温声道:“你信我吗?”

聂小倩连忙点头。

“那就按照素贞说的办。”江源轻声道,“到了朝歌城,你的神魂不必一直藏在养神鼎里,跟在我身边,应该没问题。”

“除非朝歌城有鬼王,否则她的神魂确实是安全的。”白素贞说道。

“我听夫君的。”聂小倩小声道。

“小倩的问题解决了…”江源看向月婵,“月婵的问题怎么解决?”

月婵抿唇不语。

“我的建议是,不解决。”白素贞道。

“不解决?”众人都是一怔。

白素贞继续说道:“月婵跟着,目的就是夺回她的公主身份。如果兔妖知道月婵回来了,它多半会主动出击。”

“引蛇出洞。”江源轻语。

“如果我被发现,又跟在江源身边,那江源肯定会受到牵连的。”月婵提醒道。

江源瞧着月婵,“你好像误会了一件事。”

“什么?”月婵蹙眉。

“你只是小倩的师妹,跟我是没什么关系的。”江源悠悠道,“你进你的城,我考我的试。”

月婵抿唇不语。

江源补充说道:“你遇到危险的时候,正好被侠肝义胆的我遇到,我出手相助,你我结缘,如此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