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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7 节

第116章 你想让我监守自盗?(加料)

被蛇咬过,才知道许仙的快乐 · 佚名 · 5,870 字

聂小倩脸颊微红。

“好。”

江源点头,身上缠着白娘子,就算想乱来,也只能跟白娘子乱来。

聂小倩肯定是安全的。

在地宫里布置了数十张符纸,留下大量酒水食材,燕赤霞又叮嘱几句,便离开了。

地宫里。

聂小倩俏生生的站在江源身边,脸颊满是羞涩的红晕。

江源轻轻揉了揉聂小倩的脑袋,温声道:“不要多想其它,修炼要紧。”

“哦。”

两人来到地宫中央,各自倚着一根金色柱子盘坐在地,身前都有一本明黄色玉简。

这两卷玉简,分别是江源在三仙洞闯过第一关、第二关获得的奖励。

江源打开玉简,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根根光滑的明黄色玉片。

初看之时,玉简上没有任何文字。

当心神集聚,仔细凝视之时,每一根玉片里,似乎都包罗万象,一个个小小的文字,正在玉片里跳跃。

异常的神奇。

“上古炼体,搬血铸躯…”

江源仔细研读,发现这门【搬血炼体法】和普通的横练武学大有不同。

搬血炼体法,以血为引,通过不断淬炼体内血液,滋养辐射肉身,进而达到淬体的目的。

琢磨半晌。

江源双手轻轻抚住腰间软玉带,散出一缕源力,以此为媒介,传音道:“我需要你均匀的拍打我身体每一寸肌肤。”

“力道呢?”白素贞传音问道,声音里有种隐藏的期待。

“由轻到重,需要在我承受范围之内,同时也要不断磨炼我的承受极限。”江源沉吟传音。

“好。”

一缕缕冰凉的妖力,如游丝般从软玉带中渗出,遍及在江源肌肤表面每一处。那妖力滑腻如蛇信,带着女子特有的阴柔,在他赤裸的胸膛、腹肌、大腿上一寸寸滑过,激起细微的寒栗。妖力并不急于拍打,反而像在细细品味这具年轻健硕的肉体,在他突起的喉结处稍作停留,在他微微凹陷的肚脐周围回旋打转。

江源正要开口催促,那冰凉妖力忽然化作千万根细针,齐刷刷刺入他毛孔深处。

“唔——!”江源闷哼出声,全身肌肉骤然绷紧。

这第一轮拍打哪里是“由轻到重”?完全像是被雷击一般,从头顶到脚底,每一寸肌肤都被那股妖力狠狠“咬”了一口。那股刺痛直接钻入骨髓,却又在刺痛过后留下一股奇异的酥麻,像是有无数条小舌在舔舐刚被刺过的皮肤。

“嘶……你这力道……”江源咬牙,额上渗出细汗。

“轻了?”白素贞的声音带着浅浅笑意,像是挑逗般在那句传音末尾拖了一拍。

“不是轻……是太突然了。”

“那接下来,我会慢慢加重。”

话音未落,那股妖力又开始游走。这一回不再是针刺,而是化成了千百条柔软的小鞭,一鞭一条地抽打在江源的胸肌、后背、腰侧、大腿根。每一下都发出清脆的“啪”声,在空旷的地宫里回响。

江源咬紧牙关,强撑着摆出搬血炼体法的第一个姿态——单腿独立,双臂交叉抱胸,身体微微后仰。

那妖鞭在他身上抽得越发密集,尤其关照那些最为敏感的角落:腋下、腰眼的凹陷处、大腿内侧靠近鼠蹊的地方。每一鞭下去,江源都能感到皮肉在颤栗,血液在皮下奔涌,全身的脏器都像是在重新排列。

“孩子,你的身体在发抖。”白素贞的传音忽然多了些长辈般的慈爱,“第一次练这种法门都会这样,别怕,娘帮你稳住心神。”

江源一怔。“娘?”

传音那头,白素贞沉默片刻,语气竟带上了几分羞赧:“我……我修行千年,未曾有过子嗣。方才看你像个练功的小孩,忍不住就……你若不愿听,那便当我没说。”

“不,娘。”江源几乎是下意识地喊出这个字,喊完后自己也愣了愣,但很快便觉得这个称呼从白蛇口中说来,竟然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熨帖,“那您继续帮儿子炼体吧。”

白素贞没有再回话,但那层包裹着他的妖力明显变得温柔了。不再是鞭打,而是像母亲的手掌,带着略显粗糙的体温,在他后背、臀部、大腿上一掌一掌地拍落。每一掌落下,都会在那地方留下一团灼热,然后那股灼热就顺着血管往里渗透,钻进骨髓。

江源的身体渐渐适应了这种节奏。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缓慢变换第二个姿态——双腿微屈,双手后扣,身体前倾,形成一个紧绷的弓形。

白素贞的手掌便贴着他的脊椎,一节一节拍落下来。每拍到腰椎那一段,江源的脊椎骨就咔咔作响,全身的血都像被那股掌劲推着向上冲,直冲天灵盖。

“孩子,你体内有股气堵在尾闾。”白素贞的传音忽然带上了一丝凝重的意味,“若这股气不通,修炼这法门会有走火入魔的风险。”

“那该怎么办?”江源喘息着问。

“需要有人用内劲帮你把那处打通。”白素贞沉吟片刻,“但隔着软玉带,我无法直接触及你的穴位。”

江源闻言,几乎是立刻便道:“那您出来吧。”

软玉带微微发光,下一瞬,一道白影如流水般从玉带中渗出,落在地上,化成一个修长丰腴的白衣女子。

那是白素贞的灵体——身高约莫一米八左右,体态丰盈如山,胸前两团巨乳几乎要将雪白的衣襟撑裂,腰肢却纤细得不盈一握,臀部浑圆高翘如磨盘,双腿笔直修长。她面容端庄秀美,眉宇间带着千年修为沉淀下来的温婉慈爱,偏又有一双顾盼生情的眼眸,含着微微的水光,让人只消看上一眼,便再移不开视线。

“娘……”江源下意识喊了一声,目光落在她那对几乎要破衣而出的巨乳上。

白素贞脸颊微红,轻轻“嗯”了一声,却没有纠正他的称呼,反而向前迈了一步。她比他高出半个头,微一低头,便能看见他因为练功而满是汗水的脖颈、锁骨、胸膛。

“趴下。”她轻声道,声音温软,却有种不容置疑的主导感。

江源依言趴在地宫的蒲团上。白素贞蹲下身,一只柔软白皙的手掌贴上他的腰眼,指尖精准地按在尾闾穴上。她的手指带着冰凉的妖力,轻轻一按,江源便倒吸一口凉气,尾椎那段像是被电了一下。

“这里堵得厉害。”白素贞低声说,手指开始在他那处画圈按摩。每画一圈,那股冰凉的妖力就往肉里钻一分。

江源的呼吸越来越粗,他感觉小腹下有股热流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涌,阴茎在裤裆里迅速胀大,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形状。

白素贞的目光自然落在那处。她没有移开视线,反而用一种更加仔细的眼神打量着那个凸起,手指在他腰间的画圈动作慢慢放缓。

“孩子,修炼这种法门,最难熬的就是体内阳火。”她的声音越发轻柔,带着一种母亲般的关怀,“若不及时疏导,阳火会灼伤脏腑。”

江源趴着没动,但阴茎已经在裤裆里硬得发疼,龟头顶在内裤上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液。

“那该怎么疏导?”他问,声音有些嘶哑。

白素贞没有马上回答。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江源以为她不会回答了,才听见她传音般轻声道:“有个人说,他可以帮我。”

随后,她的手主动滑下去,隔着裤子握住了江源胯下那根硬挺的巨物。

江源浑身一颤,回头看她。

白素贞那张端庄温婉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红晕,但她没有松手。她的手隔着薄薄的布料,细细地摩挲那根阴茎的形状,从龟头到根部,从根部到龟头,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玉器。

“这东西……比我看过的任何法宝都要粗壮。”她低声道,语气里有种奇异的虔诚,“难怪你练功时总有股阳火散不去。”

江源翻了身,仰面躺着。他那根鸡巴直挺挺地竖在腹上,龟头从裤腰里露出半截,紫红发亮,马眼已经渗出一滴浓稠的透明液。

白素贞的目光在那根鸡巴上停留了许久。她缓缓伸手,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那滴先走液,像是被烫到般缩回,然后又伸出去,将那滴液体在指腹上揉开。那股浓烈的石楠花腥味在空气中散开,她深深吸了一口,脸颊越发潮红。

“娘。”江源喊她,语气里带着请求。

白素贞咬了咬嘴唇,终于缓缓俯下身。她先是将他的裤子往下拉,让那根狰狞的鸡巴完全暴露出来——长度接近一尺半,粗如儿臂,茎身上布满盘虬的青筋,龟头红得发紫,马眼大张,像一张贪婪的小嘴。

她盯着那根鸡巴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最敏感的顶端,江源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身下的蒲团。

白素贞的口技极为纯熟。她的舌头在龟头上画着圈,舌尖专挑冠状沟那最细嫩的地方刮搔,嘴唇收紧成一个圆箍,缓缓往下吞。鸡巴一寸一寸地没入她口中,她的脸颊随之鼓胀起来,撑成了一个圆润的弧度。

吞到喉咙口时,她顿了一顿。那根鸡巴实在太粗太长,已经顶到她的会厌软骨。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呼吸,然后猛地一低头。

“咕——”

那根鸡巴整根插进了她的喉咙,穿过食道,直抵胃袋。江源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挤开了她食道最狭窄的那段环状软骨,进入了一个温热滑腻的空腔。

白素贞的脖子前面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鸡巴顶在她喉咙里的形状。她保持着这个深喉的姿态,鼻腔里发出平稳的呼吸声,用鼻腔呼吸,舌头还在喉咙里一缩一缩地吮吸着那根粗大的鸡巴。

“娘……娘您……”江源震惊得说不成话。千年蛇妖的口腔和食道竟然这样深、这样灵活、这样完全不会感到窒息的适应力。

白素贞没有回答——她根本无法张嘴说话。她只是开始一上一下地套弄着他的鸡巴,每一次都吞到根部,鼻尖埋进他浓密的阴毛里,嘴唇含住阴茎根部,整根鸡巴都埋进了她的头部和颈部。从外表看,她的喉咙、脖子、胸口都随鸡巴顶入而鼓起一条明显的棍状凸起。

江源感受着自己鸡巴在她喉咙深处被括约肌一缩一缩地夹紧的快感,感受着龟头在她胃袋里被温热的胃壁包裹的极致触感。她的每一次吞咽,喉肌都会痉挛般收紧,给整根鸡巴带来一阵酥麻电流。

“娘……我要射了……”

白素贞没有吐出来,反而吸得更紧。她用手抱住江源的臀部,使劲把他的胯部往自己脸上按,让鸡巴插得更深,恨不得连两个卵蛋也塞进嘴里。

江源腰部一阵痉挛,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白浊浆液直接射进了白素贞的胃里。

白素贞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将所有精液一滴不落地吞下。她的胃袋被那股热液灌得微微隆起,但她的表情却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的佳酿,眼神迷离,嘴角微微上扬。

精液射完后,白素贞缓缓将鸡巴从喉咙里退出。每一寸退出,她的嘴唇都紧紧包裹着茎身,将那根沾满她唾液和精液的鸡巴舔得干干净净。最后龟头脱离她嘴唇时,发出“啵”一声轻响。

她直起身,嘴角还拉着一条晶莹的唾液丝,断裂后落在她雪白的衣襟上。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周围的精液残渍,像是在回味那股腥味。“孩子。”她轻声道,目光温和,“以后练功前,娘都先帮你疏导阳火。”

江源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位端庄温婉的千年蛇妖——她嘴上还沾着他精液的白浊,却用一种慈母爱怜的目光注视着他,这画面带来的反差刺激,让他刚软下去的鸡巴立刻又硬了起来。

白素贞的目光落在他再次勃起的鸡巴上,轻笑一声:“看来,这次的阳火还远没有疏导完。”

她站起身,褪下身上那件雪白的长裙。巨乳弹跳而出,那两团乳肉丰满得像是熟透的瓜,乳晕朱红如樱桃,乳头大如葡萄,已经硬挺起来。往下看她小腹平坦,阴阜鼓鼓的,浓密的黑色阴毛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从阴毛间露出一线红润的缝隙。

“来,孩子。”她重新坐下,双腿张开,将那湿润的嫩逼完整地展现在江源面前,“刚才你射进娘胃里了,这次该换娘用水来浇灌你了。”

江源站起身,悄然来到大殿最右侧,开始演练搬血炼体法的八十一个特殊姿势。

附着在江源体表的妖力,在白素贞的掌控下,如同一根根尖锐的针,不断刺着江源的肌肤。

仅一瞬间。

江源就忍不住闷哼一声。

正在尝试修炼阴阳移魂术的聂小倩,好奇抬头,看向江源。

江源强忍身上泛起的刺痛,继续舒展身躯。

“江大哥没有天赋都这么努力,我也要再努力些才行…”聂小倩收回目光,闭上眼眸,冥想阴阳移魂术。

山顶上。

燕赤霞悬空而立,打量着周围山势。

好一阵后。

他低头看向山顶道观里的小青,开口问道:“小青蛇,你现在能察觉到小倩的存在吗?”

小青略一感受,点了点头,“在山腹地宫里。”

“你是察觉到她的存在,还是她身上散发的太阴之气?”燕赤霞追问。

“察觉到她的存在。”小青如实说道。

“香味呢?”燕赤霞问道。

小青仔细嗅了嗅,轻轻摇了摇头,“嗅不到。”

说着,又补充道:“这不是你的手段,是江源请我姐姐帮忙,才能暂时隐藏住聂小倩身上的香气。”

“你姐姐在哪?”燕赤霞不动声色的问道。

小青没回答,而是说道:“我姐姐答应过江源,会在暗中保护聂小倩。我建议你,好好防备山外的危险。”

“山外的危险…”燕赤霞若有所思。

“我那颗白晶舍利,是不是就在你姐姐身上?”月婵忽然问道。

小青斜睨月婵,“你把它输给江源的那一刻,就不是你的了。”

“我选择相信你们。”燕赤霞盯着小青,“但你要记住,如果最终引发动乱的是你们,即便是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让你们姐妹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小青淡淡道:“我和姐姐会参与这件事,不是因为你,也不是因为聂小倩,只是因为江源。

如果你信不过我和姐姐,那可以让江源离开。

只要江源离开,我们姐妹自然也会跟着离开。”

“……”

燕赤霞没再多说,开始在东阳山,以及东阳山周围的山峰,布置阵法和符箓。

夜半时分。

江源、聂小倩坐在崖壁洞口边,依偎在一起,安静的遥望星空。

“你觉得,小倩的太阴灵体成熟之后,会引来多少大妖?”江源一手轻轻揽过聂小倩的腰肢,把玩着聂小倩的纤细手指;一手捏着腰间软玉带,跟白素贞传音交流。

“我只能说,一旦太阴灵体成熟的味道传开,方圆万里的妖魔,可能都会闻风而动。”白素贞轻声传音,“最后会发生什么,无法预测。”

“方圆万里之内,大概有多少头实力类似黑山老妖的大妖?”江源沉吟传音。

“云泽湖的水云虎算一个。”白素贞传音,“广陵郡南八千里,有一座落云山,山里住着一头五色鹿妖。

东海那边,有头蛟身蝎尾的海魔,实力也极为强横。

太阴灵体成熟,一旦香味散发,它们仨是最有可能来这边的。”

“它们的实力,跟你相比,如何?”江源传音问道。

短暂的沉默后。

白素贞传音道:“如果跟它们任何一妖对上,我都能带着你安然离开;如果被它们三个围攻,我亦可以护送你离开。”

“也就是说,这三头大妖的实力跟你很接近?”

“嗯。”

江源看了眼枕在肩头上的聂小倩,想了想,传音道:“如果这三头大妖都来,燕赤霞大概能拦住一头,你能对付一头,最后一头,就需要我和小青、月婵想办法了。”

白素贞传音补充:“除此之外,还可能有其他大妖,或者实力稍弱一些的妖,藏在暗中,伺机而动。”

江源沉吟片刻,传音道:“你们的实力自保有余,但想要保住小倩,还差一点。

需要再想其它办法才行。”

“你有没有想过,燕赤霞为何要让聂小倩修炼阴阳移魂术?”白素贞忽然问道。

江源一怔,又看了眼聂小倩,轻声传音道:“自然是因为这门道法,能够让小倩活的更久。”

“阴阳移魂术虽然已经被昆仑宫列为禁术,但终究都是昆仑宫的道法。”白素贞传音道,“聂小倩修炼此法,即便没有了身体,燕赤霞也可以对外宣称,聂小倩的神魂是灵体,而非鬼体。”

“你的意思是?”江源眉头微皱,隐约明白白素贞想说什么了。

“或许从一开始,燕赤霞就没有把握保住完整的聂小倩。”白素贞猜测道,“舍弃身躯,保留住神魂,这应该是燕赤霞为聂小倩准备的后手。”

江源凝思不语,心里已经相信了白素贞的猜测。

好一阵后。

“我有一个想法。”江源传音。

“说说看。”白素贞好奇。

“监守自盗。”

江源言简意赅。

“你是想让我盗走聂小倩的身体?”白素贞沉吟道。

“不是你。”江源眉梢轻挑,“你忘记了,我们手上还有一张牌。”

“牌?什么牌?”白素贞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