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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4 节

第113章 天才只是见我的门槛(加料)

被蛇咬过,才知道许仙的快乐 · 佚名 · 8,328 字

“怎么了?”月婵诧异,目光落在小倩脸上,却发现她耳根都红透了,连呼吸都有些急促,攥紧的手指微微颤抖。

聂小倩抿了抿唇,欲言又止,脸颊上满是红晕——那不是普通的羞涩,而是那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湿漉漉的红。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丝质布料早已被不知何时渗出的淫水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阴阜丰腴饱满的轮廓。她脑子里全是刚才远远看到东厢房窗户里那一闪而过的赤裸身影——江源躺在床上时那根朝天直竖的庞然大物,粗壮得像婴儿手臂,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虬,仅仅是惊鸿一瞥,就让她的子宫一阵痉挛,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

小青蹙眉,直接一个闪身,来到东厢房的床边,看到江源赤裸裸、翘挺挺的躺在床上,无语的撇了撇嘴。但她的目光却像被磁铁吸住一样,死死钉在江源双腿间那根朝天怒挺的鸡巴上——那玩意儿粗得吓人,龟头像一颗紫红色的鸭蛋,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顺着冠状沟缓缓流下,在晨光中闪着淫靡的光。鸡巴的根部埋在一丛浓密的黑毛里,两颗睾丸垂在胯下,饱满得像两颗熟透的鸡蛋,随着江源均匀的呼吸微微晃动。小青只觉得喉咙一阵发干,下面那条从未被人碰过的嫩逼,此刻竟然不争气地渗出黏腻的爱液,把亵裤湿出一小块深色的印子。她暗暗骂了自己一句“不要脸”,但脸颊却不听使唤地泛起潮红,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喂……”小青轻轻喊了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江源睡眼惺忪,微微睁开,看到是小青——这个曾经在幻境里被他压在身下操得死去活来的姐姐——当下张开双臂,嘴角浮起一抹慵懒的笑意。他甚至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大鸡巴在空中晃了晃,龟头甩出一道晶莹的液线,滴落在床单上。

小青脸颊微红,伸手轻轻一挑,床榻上的衣衫齐齐飞落进江源的怀里。但她做这个动作时,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往江源胯下瞟——那根鸡巴的尺寸,比幻境里小倩描述过的还要恐怖。她想起小倩私下跟她说过的话:“姐姐,江大哥那东西……插进去的时候,整个子宫都被撑开了,龟头顶在花心上,像要把人贯穿一样……”那时她觉得小倩夸张,现在亲眼看到实物,才明白那些话一点都没夸张。她的嫩逼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淫水又涌出一股,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你未婚妻她们来了,穿好衣服出来。”小青轻哼道,但声音明显比刚才软了几分,尾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

江源坐起身,瞧了瞧双腿间的庞然大物——那根鸡巴即使半软状态也有小臂粗细,龟头充血后紫黑发亮,柱身上青筋暴起,像一条活物一样狰狞。他轻轻舒了口气,彻底确定,幻境已经远离,自己仍旧血气方刚,年轻气盛。他故意慢吞吞地穿衣服,每一下动作都把鸡巴在小青面前晃一晃,看着这个小自己几岁却辈分上是姐姐的女人,脸颊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促。

穿好衣服,和小青一起来到院落,瞧了瞧满脸羞涩的聂小倩——她穿着一袭月白色的长裙,腰间系着那条他送的软玉带,带子将腰肢勒得纤细,更衬托出胸前的饱满和臀部的圆翘。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往他身上瞟。他又瞧了瞧聂小倩腰间系着的软玉带,这条看似普通的腰带里,其实封着白素贞的魂魄。

“我回来了。”江源温声道,目光却带着一丝侵略性,从上到下扫过聂小倩的身体,最后停留在她胸口微微起伏的乳峰上。

“嗯。”聂小倩羞涩点头,但她低下头时,目光却落在了江源胯间——即使隔着裤子,也能看到那里隆起的一大坨,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她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幻境里被他压在身下的画面:那根大鸡巴插进她嫩逼时,她疼得几乎晕过去,但很快就被那种被撑满的快感淹没;他抽插的时候,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腹腔都在颤抖;最后他内射时,滚烫的精液冲击子宫壁的感觉,让她直接高潮到失神。想到这里,她的嫩逼又开始发热,淫水不受控制地渗出,把亵裤湿了一片。她赶紧夹紧双腿,生怕那股潮湿蔓延到裙子上被人看出来。

就在这时,一道温柔的声音从软玉带里传来,是白素贞的传音:“源儿……你回来了……我……我好想你……”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渴望,那是白素贞被困在软玉带里多日,对江源肉体的思念。她虽然是千年蛇妖,但被江源操过之后,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了那种被贯穿的快感,现在只是听到他的声音,她的阴道就不受控制地开始收缩,分泌出黏滑的爱液。

白素贞用传音继续说道:“源儿……小青和月婵她们还在呢……别……别这样看我……我……我会忍不住出声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但更多的是欲拒还迎。她被困在软玉带里,灵体状态更加敏感,她能通过软玉带感受到外面的一切,包括江源的目光,包括聂小倩身体散发出的淫靡气息。她已经感受到了聂小倩私处湿热的气息,感受到小青紊乱的呼吸,感受到月婵那若有若无的好奇目光。这股淫靡的氛围让她忍不住扭动身体,虽然是灵体,但那种渴望是真实存在的,她的乳房在灵体状态下也开始挺立,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

江源没有直接回应白素贞,只是伸手轻轻抚过聂小倩腰间的软玉带,指尖触碰到那温润的玉面时,能感受到里面传来一阵微微的震动——那是白素贞在颤抖。他的拇指在玉带上缓缓摩挲,像是在抚摸女人的肌肤,那种触感让白素贞在灵体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传音变得断断续续:“源儿……不要……这样摸……我……我会受不了的……”

江源这才收回手,目光在三个女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聂小倩脸上,轻声问道:“这段时间,你们都没事吧?”

聂小倩摇了摇头,但她的目光却出卖了她——她一直盯着江源的胯部,看着那里隆起的一坨,脑子里全是那根鸡巴插进自己身体里的画面。她的乳尖已经硬得发疼,顶在月白色的布料上,形成两个明显的小凸点。她的两腿之间,淫水已经把亵裤浸透,现在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布料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她赶紧把裙摆往下拉了拉,但那股潮湿的感觉却越来越明显。

月婵站在一旁,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她是大梁皇朝的公主,虽然未经人事,但也隐约感受到了空气中那股异样的情欲气息。她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腥味——那是女人动情时从双腿之间散发出的气味。她看到聂小倩的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促,连站姿都变得不自然,两条腿紧紧夹在一起,像是在忍耐什么。她看到一个从未见过的、充满情欲的聂小倩。

就在这时,白素贞的声音又在江源脑海中响起,这次带着一丝哀求:“源儿……我……我想你……想吃你……”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微弱,“想让你插进来……像在幻境里那样……插我的嘴……插我的逼……插我的后面……”

白素贞虽然是千年蛇妖,道行高深,但在江源面前,她只是一个被操服的雌性。在幻境里那七天,她已经被江源操透了——口交、阴道交、肛交,所有孔洞都被插遍,所有腔道都灌满了他的精液。她的蛇身虽然比人类长,但敏感度却数倍于人类,那种快感让她彻底堕落。现在虽然只剩下灵体,但那股渴望却更加强烈,因为灵体状态下,每一寸触觉都会放大数倍。她想象着江源的大鸡巴插进自己嘴里的感觉,想象着他按住她的头深喉,那根东西插进食道,龟头顶在胃部的饱胀感;想象着他从后面插入她,鸡巴撑开阴唇,顶开子宫口,在子宫里抽插的酥麻;想象着精液灌满她所有腔道时的滚烫与满足。她甚至开始想象自己用蛇尾缠住江源的腰,让他在自己盘绕的身体里尽情冲刺。

江源深吸一口气,感受到白素贞灵体传来的那股强烈的渴望,他胯下的鸡巴在裤子里瞬间勃起,把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他看了一眼聂小倩,又看了一眼软玉带,眼中闪过一丝别样的光芒。

“小倩,你先去准备一下明天的行李。”江源轻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我有话要跟姐姐说。”

“姐姐……”小青一怔,脸色更加红润,低下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应了一声,“好……好……”

聂小倩点了点头,拉着月婵的手往里屋走去。

院子里只剩下江源和小青两人。

江源走到小青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个名义上是她姐姐的女人,此刻却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样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角,两条腿紧紧夹在一起,胸前的起伏越来越明显。

“小青……”江源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抬起头来看着我。”

小青咬着下唇,缓缓抬起头,对上江源那双漆黑的眸子。她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样,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他……他想干什么?

江源伸出手,轻轻抚过小青的脸颊,指尖感受到她滚烫的温度。他的手缓缓滑到她的后颈,然后向下,落在她的肩膀上,用力一捏——不是那种粗暴的捏,而是一种带着占有意味的揉捏。

“小青……”江源的声音变得粗重,“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小青被他摸得一颤,整个人都软了半截,声音发着抖:“不……不辛苦……”她感觉江源的手在她肩上摩挲,那温度透过衣料传到皮肤上,让她整个身体都酥麻起来。她的乳尖不由自主地硬了,顶在衣襟上形成两个明显的小凸点。她的大腿之间又热又湿,淫水不受控制地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江源的手从小青的肩膀滑到她的锁骨,然后继续向下,隔着衣料落在她胸前的隆起上。他感受着手中那团柔软的分量——姐姐的乳峰比小倩的还要丰满,虽然隔着两层衣服,但那股弹性和温度仍然清晰可辨。他的拇指隔着布料,找到乳尖的位置,轻轻一捻。

“啊……”小青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整个人往后缩了缩,但江源的另一只手已经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拉到自己身前。她的胸部紧贴着他的胸膛,她能感受到他胸前结实的肌肉,以及胯下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正顶在她的小腹上。那种触感让她的心脏几乎跳出胸腔,她的嫩逼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

“姐姐这里……”江源的嘴凑到小青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好像更大了。”

小青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声音带着哭腔:“别……别这样……我是你姐姐……”但她嘴上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整个人软在江源怀里,两条腿撑不住体重,只能靠他的手臂托着才没有滑下去。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但她的身体却渴望着更多——她渴望他的手探进她的衣襟,直接揉捏她的乳房;她渴望他的手指伸进她的裙底,插进她那已经湿透的嫩逼里。

“姐姐就不能疼弟弟吗?”江源低声笑道,同时手上动作不停,隔着衣料揉捏着她的乳峰,感受着那团软肉在他手中变形。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一粒石子,隔着一层薄薄的春衫和亵衣,依然清晰可辨。

小青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她的乳头硬得发疼,她的双腿之间一片湿润,她的阴道正一收一缩地痉挛着,像一张小嘴在无声地呼唤:“插进来……插进来……”

江源的手从她的胸部滑下,越过腰肢,落在她浑圆的臀部上。那两瓣臀肉饱满而有弹性,隔着裙子也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柔软。他用力一握,手指陷进丰满的臀肉里,小青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呻吟,整个人往他身上贴得更紧。

“姐姐的屁股也好软。”江源在她耳边低语,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小腹,隔着衣料,指尖在她下腹部缓缓画圈,越来越往下,直到落在她双腿之间那个微微隆起的位置上。

“不……那里不行……”小青用尽最后的理智,伸手握住他的手腕,但她的力度轻得像抚摸,根本拦不住他。她的嫩逼已经湿透了,亵裤上印出一片深色的湿痕,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蔓延。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温热黏腻的液体已经流到了膝盖弯。

江源的手指隔着裙子,按在她阴阜的位置上,轻轻一压。

“啊……”小青整个人一颤,双腿一软,直接跌进他怀里,浑身颤抖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那一下按压正好落在她的阴蒂上,虽然隔着好几层布料,但那种直接的刺激还是让她的身体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把亵裤和裙子都湿透了。

“姐姐……”江源的手指在她阴部轻轻揉搓着,“你下面……都湿了。”

小青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手上贴,甚至不自觉地把双腿分开了些,让他的手指更好地嵌进她的腿心。她紧闭着眼睛,不敢看他,但她的身体已经出卖了一切——她现在就像一只发情的母狗,渴望着主人的操干。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让他插进来……让他用那根鸡巴插满我的嫩逼……像在小倩身上那样操我……

江源却在这时松开了手,退后一步。

小青只觉得一阵空虚,身体失去支撑差点摔倒,她踉跄了一下才站稳,睁开眼睛,眼神里带着一丝委屈和渴望。她咬着下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胸前的布料已经被乳尖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裙子上湿了一片,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阳光下闪着晶亮的光。

“明天就要出发了。”江源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今晚……姐姐来我房间,我给你按按摩。”

小青的脸红得像火烧一样,低着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应道:“好……好……”

她转身逃也似的往里屋跑去,两条腿发软得几乎支撑不住,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那股湿滑的液体顺着皮肤滑动。她的嫩逼还在持续不断地抽搐着,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把裙摆湿了一大片。她冲进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一只手不受控制地伸进裙底,隔着湿透的亵裤按在阴蒂上,轻轻地揉搓起来。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江源那根大鸡巴的样子——粗壮、狰狞、青筋盘虬,龟头像婴儿拳头一样大。她想象着那根东西插进自己嫩逼里的感觉,想象着那种被撑开的撕裂感与充实感,想象着被他压在身下操得死去活来的画面……她的手指隔着布料用力按揉阴蒂,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另一只手探进衣襟,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指甲掐进乳肉里。

“源儿……操我……操死我……”她在心里无声地呐喊,手指的频率越来越快,淫水透过亵裤沾湿了她的手指。她能闻到那股淫靡的腥味,那是从自己身体里涌出来的,混杂着江源留下的气味。她张大嘴巴无声地喘息,身体弓起,脚趾蜷缩,阴道剧烈收缩——高潮像浪潮一样涌来,她整个人瘫软在地板上,小腹还在抽搐着,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了一地。

而在院子里,江源看着小青逃走的方向,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里那根撑得生疼的鸡巴,轻轻舒了口气。他伸手在裤裆上揉了揉,调整了一下位置,脑子里浮现出小青那张红透的脸,以及她双腿之间那片湿痕。他的鸡巴硬得更厉害了,龟头顶在裤子布料上,渗出一滴前列腺液,把布料湿出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他转身往东厢房走去,边走边想着今晚该怎样“帮姐姐按摩”——是该先让她用嘴帮他含一含,还是直接把她按在床沿上从后面插入,还是让她蹲着他嘴里喝他的精液……他的鸡巴硬得快要爆炸,他加快脚步,关上了房门。

就在这时,软玉带里传出白素贞的传音,带着一丝幽怨:“源儿……你不能只想着小青……还有我……我也要你……”声音里带着一种孩子般的委屈,让江源忍不住笑出声来。

“放心,白姨。”江源拍了拍腰间的软玉带,“一个都跑不了。”

白素贞的灵体在软玉带里轻轻颤抖,她的乳房硬得像石头,乳头挺得老高,阴道里空荡荡的,渴望着被什么填满。她甚至开始想象,晚上江源会把软玉带放在枕头边上,一边操着姐姐,一边让她的灵体感受那种快感——“隔空操逼”,她脑子里冒出这个词,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的灵体状态让她能感受到一切触觉放大,哪怕只是想象,都能让她陷入高潮的漩涡。

“少说废话。”燕赤霞开口道,“接下来,需要给小倩找一个僻静安全的地方,你有什么建议?”

江源瞧向燕赤霞,吐槽道:“这种事,你问我,不觉得多余吗?我也是最近这段时间才对你们的世界有所了解。”

“东阳山。”燕赤霞直接道。

“东阳山?”江源懂了,点点头,“你决定就好。”

“你需要做好准备。”燕赤霞沉声道。

“什么准备?”江源好奇。

燕赤霞一脸严肃道:“如果小倩无法在太阴灵体成熟之前,修炼成阴阳移魂术,那就需要你来帮她减缓太阴灵体成长的速度,延长成熟的过程。”

江源想了想,问道:“那具体做法是?”

聂小倩、小青、月婵也都看向了燕赤霞。

“就是你想的那样。”燕赤霞没好气。

聂小倩、小青、月婵齐刷刷看向江源。

“我想什么了?”江源一怔,旋即反应过来,轻咳一声,沉吟道,“也就是说,我要和小倩一起闭关?”

“这一次,关系到小倩的命,不要当成儿戏。”燕赤霞沉声提醒道,“一旦太阴灵体成熟,会引来多少强大的妖魔,这是无法预估的。”

“明白。”江源脸色正了正。

“给你们一天的时间准备,明天一早,咱们出发去东阳山。”

“好。”

燕赤霞离开后。

江源略作沉吟,和诸女一起先去了趟余杭城府衙。

这次前往东阳山,短时间内肯定不会再回来了;要是小倩的修炼不顺,甚至婚期都要延期。

和小倩的婚事,是郭知府一手撮合的,有些事,还是需要提前暗示一下的。

“婚期虽定,但请帖还没发出,只要聂风云没意见,其它的都随你。”郭知府笑道,“春闱将至,婚事只是点缀。

你该把重点放在文章上了。”

“最近,学生读了很多书。”江源如实说道。

郭知府说道:“不要自满,你要明白,大梁皇朝一共十九郡,每一郡都有一位解元。

朝歌城那边,一众权贵的子嗣,人才济济。

你想在这些人里脱颖而出,必须要更加优秀才行。”

“学生明白。”江源点头。

这就像是前世乡村小学的第一名,升初中来到了镇上,进了镇上初中的重点班,可却很难在这重点班里成为年级第一。

到了初三,参加中考,升进县里的高中。

在县高中里,已然成为普通高中生。

到了高三,参加高考,曾经的小学第一名,可能只能刚过二本线。

如果是在以往,江源对考中状元,其实信心不大,当然,兴趣也不大。

但如今,经历过一次‘皓首穷经’,想法已然改变:

所谓状元,三年产一位,有何稀奇?有手就行!

“你没有真正明白。”郭知府摇了摇头,说道,“你在余杭城,是今科解元,周围所有的年轻人,都不如你。

但到了朝歌城,你的周围可能随便一个路过的年轻人,都不比你差。

你在余杭城是天才,到了朝歌城,你这所谓的天才,可能仅是能够见到一些真正天骄人物的门槛。

别不信,事实就是这样。

当初没直接跟你说,只是想让你好好享受一下解元的风光。”

“我懂。”江源看着郭知府,脑海浮现法海、燕赤霞、白素贞、黑山老妖等人或者妖的模样,轻声道,“我最近遇到了一些人物,我知道和他们的差距。”

“明白就好。”郭知府点头,想了想,又叮嘱道,“闲暇之余,好好想几首诗词。

按照过往的一些惯例,春闱开考前,太学院那边会举办一场杏园流饮宴,宴请的主角就是十九郡的新科解元。

如果能够在流饮宴上拔得头筹,对于春闱会考,以及后面的殿试,都是有加成的。”

“学生受教了。”江源行了一书生礼。

从府衙出来后。

江源上了小青驾着的马车。

车厢里。

聂小倩、月婵并肩坐在一起。

“去哪?”小青问道。

“好久没见许仙了。”江源瞥了眼聂小倩腰间的软玉带,沉吟说道。

“哦。”

小青驾着马车,驶向双茶巷。

在这些天里。

双茶巷多了一座许宅,以及一座平安药铺。

马车停在平安药铺附近。

江源并未下车,掀开车帘,望向药铺,隐约能够看到,药铺大堂的柜台里,正有一道忙碌的身影。

“你们觉得,许仙现在幸福吗?”江源轻声问道。

“他不是才刚成亲没多久吗?肯定很幸福。”聂小倩脸颊红扑扑的。

“幸福不见得,但估计很充实。”月婵沉吟道,“你给他开了一家药铺,他现在的心思估计都在想怎么经营好这家药铺。”

“身体比过去壮了些。”小青评价道。

“谢谢。”白素贞温柔的传音,在江源耳畔响起。

“我过去瞧瞧,你们不必跟着。”

江源下了马车,径直来到平安药铺里。

“江大哥…”看到江源走来,许仙满脸欣喜。

“最近有些忙,一直没来看你。”江源打量着整座大堂,调侃道,“新婚的感觉,如何?”

许仙脸颊微红,小声道:“还要多谢江大哥。”

“看你的样子,应该很满意新娘子。”江源瞧向许仙,“好好待她,不能因为自己有钱了,就朝三暮四。”

“我不会的。”许仙连忙保证道。

寒暄几句之后,江源询问许仙还缺少什么。

“师父帮我介绍了一位厉害的坐堂大夫,现在倒是什么都不缺…”许仙轻声道。

“……”

从许仙这里离开之后,江源又来到宝安堂,按照跟张大夫的约定,买下了这座药铺。

“这药铺以后还还是你打理,我的要求很简单,以后如果许仙需要大夫,或者他的铺子需要扩张,到那时…你要帮他。”江源轻声道。

张大夫点点头,随后忍不住问道:“你到底在图什么?”

江源没直接回答,而是问道:“你说,明年春闱,我能考中状元吗?”

“你肯定可以高中状元。”张大夫不假思索的说道。

“你一点都不真诚。”江源吐槽。

张大夫无语,“那你希望我怎么回答?说你考不中?”

“有个很厉害的大人物,说我考不中状元。”江源道,“但我不信,我一直认为,我遇到许仙的那天,我的命运就发生了改变。

现在,我坚信,只要我想,就能考中状元!”

“万一只是巧合呢?”张大夫嘀咕。

“是巧合,但巧合不就是缘分吗?”江源悠悠说道。

“巧合就是缘分?”张大夫怔住了。

“只有缘分可不够,还要有一颗真诚的心。”

江源回到马车上,瞧了瞧聂小倩腰间的软玉带。

“你不打算再回来了?”白素贞温柔的传音,在江源耳畔响起。

马车驶动起来。

江源轻轻倚在车厢壁上,“这次离开,以后我再回来,大概已经是整个余杭城的传奇人物。”

“你可能想多了。”月婵撇了撇嘴,吐槽道:“像你这样的解元,到了朝歌城,可能连个水花都泛不起来。”

聂小倩俏生生的瞧着江源,“江大哥肯定可以高中。”

“月婵好像是大梁皇朝的公主。”白素贞传音,“按照她和聂小倩的聊天来看,应该是有一头兔妖假冒了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