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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8 节

第107章 谁信谁孙子~(加料)

被蛇咬过,才知道许仙的快乐 · 佚名 · 6,945 字

“姑娘,你对我可能有些误会。”江源看着近在咫尺的绝色面孔,“我确实中了淫毒,但我从来不趁人之危。”

“你中了淫毒?”白衣女子一怔。

“那不重要。”江源摇了摇头,问道,“你怎么会被人点穴丢在这里?”

白衣女子瞧着江源,“中了淫毒很难受吧?”

“难受也没办法。”江源叹气道,“我志在武学,天下第一之前,绝对不会破身。”

“志在武学?”白衣女子眉梢轻挑,“真巧,我这里正好有能让人成为天下第一的武学。”

“什么?”江源好奇。

“天上地下唯我独尊功。”白衣女子轻声道。

江源有点呆。

这功法,听着倒是霸气,只是怎么这么熟悉呢?

“要学吗?”白衣女子问道。

“要。”江源直接点头。

“那跟我来吧。”白衣女子起身,领着江源来到一个山洞里。

山洞里有诸多通道,不时便可看到石室。

白衣女子领着江源来到一座石室。

石室最深处的那一面石壁上,刻录着完整的【天上地下唯我独尊功】。

江源眼睛发亮,如饥似渴的盯着这面石壁,快速背诵着秘籍内容。

“除了这篇天下第一的武学之外,我这还有一颗金乌蛋,吃了之后,能够让你成为太阳灵体。”白衣女子在一旁说道。

“金乌蛋?”江源一怔,转头看向白衣女子,就见不知何时,白衣女子手里正捧着一颗西瓜大小、通体赤红的金乌蛋。

“你要给我?”江源迟疑。

“你要是不吃,那就扔了吧。”白衣女子说着,双手向前一抛,捧着的金乌蛋顿时落向前方。

江源连忙伸手接过。

捧住金乌蛋的那一刻,双手感受到了一瞬的灼热,随后便变为温热。

“这金乌蛋,真要给我?”江源盯着白衣女子问道。

“我说了,你要是不喜欢,就扔了吧。”白衣女子走出这座密室。

江源有点懵。

“这是她的报答吗?”

江源嘀咕,看了看捧着的金乌蛋,又看向前方石壁上的【天上地下唯我独尊功】秘籍。

略作犹豫,便驱除杂念,继续专心背诵秘籍。

半个时辰后。

江源盘坐在密室里,开始修炼【天上地下唯我独尊功】。

修炼的很顺利。

短短两天的时间,就已经将这十八层的功法,修炼至第六层。

“需要补补身子了。”江源目光落在金乌蛋上,没有在犹豫,直接拿起。

这时,白衣女子走来,伸手在蛋壳上敲了下,蛋壳上顿时出现一个手指粗细的洞口。

“多谢。”江源道谢,随后大口喝了起来。

接下来的三个月里。

江源一直在修炼,白衣女子不时便会端来丰盛的野味,和江源一起食用。

不知不觉间。

两人的感情在升温。

待当江源将【天上地下唯我独尊功】修炼至第十八层圆满之境后,他欢喜的抱起了白衣女子。

功力已成,可以破身了。

江源一把将白衣女子揽入怀中,她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三个月来朝夕相处,她每日送来野味,陪他练功,两人早已情愫暗生。此刻他只觉得体内真气澎湃,胯下那根鸡巴早已硬得发烫,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小腹上。

“玉郎……”白衣女子轻声唤道,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她穿着一袭白色长裙,腰间系着一条淡蓝色的丝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裙摆下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脚上是一双绣花鞋。她的头发高高挽起,露出白皙的脖颈,几缕青丝垂在耳畔。她的胸脯高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对巨乳撑得衣襟紧绷,仿佛随时会崩开扣子。

江源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石室中央铺着兽皮的石床。白衣女子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胸前,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他将她轻轻放在兽皮上,随即俯身压了上去。

“韵儿……”江源低声唤着她的名字,一只手从她的裙摆下探入,沿着光滑的小腿向上抚摸。指尖触及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感受到她微微的颤抖。

“嗯……”白衣女子轻哼一声,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手。

江源的手继续向上,触碰到她双腿之间那处温热湿润的所在。隔着薄薄的绸裤,他能感觉到那片柔软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渗出来,沾湿了他的手指。

“你已经湿成这样了?”江源在她耳边低语,手指隔着布料按压着那处凸起的阴蒂。

“玉郎……别说了……”白衣女子羞得满脸通红,偏过头去不敢看他,但身体却诚实地扭动起来,迎合着他的手指。

江源不再犹豫,伸手解开她腰间的丝带,将那袭白裙从她身上褪下。月光从石室的通风口洒进来,照在她雪白的胴体上。她的身材丰腴饱满,胸前那对巨乳像两只熟透的瓜,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乳晕是暗红色的,像两枚铜钱嵌在乳峰顶端,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如同两粒紫红的葡萄。

江源低下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吮。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着硬挺的乳头。

“啊……玉郎……”白衣女子扬起脖子,双手插进他的头发里,身体弓起,将乳房更多地送进他嘴里。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她另一边饱满的乳房,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乳汁的淡淡甜味在舌尖扩散开来——她竟然已经泌乳了,乳孔张开,渗出几滴乳白色的汁液。

“你出奶了。”江源抬起头,看着那滴挂在乳头上的乳汁,伸出舌头舔掉。

“都是你……每天给我喝你的精液……”白衣女子羞赧地说,“我的奶子胀得难受……”

这三个月来,江源每次修炼到瓶颈时,都会用内力催化精液给她服用。她的身体吸收了那些精液,不仅容貌越发娇艳,连乳房都大了一圈,乳汁也开始分泌。

江源的大手继续向下,褪下她最后一件亵裤。那浓密的阴毛暴露在月光下,黑亮茂密,覆盖了整个阴阜,甚至蔓延到大腿根。他用手指分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穴口已经湿润了,淫水顺着会阴流下,在兽皮上留下一小滩水渍。

“韵儿,我要进去了。”江源说着,解开自己的腰带,那根早已怒挺的鸡巴弹了出来。青筋盘虬的茎身足有儿臂粗细,紫红的龟头像鸡蛋那么大,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白衣女子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期待。她微微张开双腿,露出湿润的穴口,轻声道:“玉郎……轻一些……”

江源俯身,龟头抵住那紧窄的穴口,缓缓向前推进。才刚进入一个头,白衣女子就皱紧了眉头,穴肉紧紧箍住入侵的异物。

“疼……”她咬着嘴唇,眼中泛起泪花。

“忍一忍,一会儿就不疼了。”江源停下来,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手指揉捏着她的阴蒂帮她放松。等她的身体稍微适应,才继续向前挺进。

那层薄薄的阻碍被他贯穿时,白衣女子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指甲深深掐进他的后背。温热的处子血顺着他的鸡巴流下来,滴在兽皮上,晕开一朵暗红的花。

“你……你是第一次?”江源愣了一下。

“嗯……”白衣女子羞得别过脸去,声音细如蚊蚋,“我虽然嫁人了,但他从未碰过我……”

江源心中一阵怜惜,不再急于抽插,而是俯下身亲吻她的脸颊、脖颈、锁骨,手指继续揉弄着她的阴蒂,帮她从破瓜的疼痛中缓过来。

过了一会儿,她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穴内的嫩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鸡巴。

“玉郎……可以动了……”她小声说道。

江源这才缓缓抽送起来。刚开始只是小幅度的进出,让她的身体慢慢适应他的尺寸。随着抽插的进行,淫水越来越多,润滑了整个甬道,进出也变得顺畅起来。

“嗯……啊……玉郎……好深……”白衣女子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双腿不知不觉缠上了他的腰。

江源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深深顶入,龟头撞击着子宫口。那处柔软的嫩肉被他反复撞击,逐渐张开一个小口,将他的龟头吞了进去。

“啊!到……到最里面了……”白衣女子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一道热流从子宫深处喷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她竟然直接到了高潮。

江源没有停歇,继续挺动腰部。高潮后的阴道格外敏感,每一下抽插都让她发出又痛苦又欢愉的呻吟。她的双手胡乱抓着身下的兽皮,指尖发白。

“韵儿,我要射了。”江源加快了冲刺的速度,鸡巴在紧窄的阴道里飞快进出,带出白色的泡沫。

“射……射给我……”白衣女子已经意识模糊,只知道本能地迎合着他的动作,“都射进我的子宫里……”

最后几下深插后,江源将龟头顶进她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冲击着子宫壁。那股力道如此之强,让她感觉小腹都被灌得鼓胀起来。精液射了足足十几股,才渐渐停歇。

他趴在她身上,两人都大口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抽出那根仍然半硬的鸡巴。随着他的抽出,混合着处女血和精液的浊白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流出,顺着会阴流到兽皮上。

“韵儿,你是我的人了。”江源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嗯……”白衣女子将脸埋进他的胸膛,轻声呢喃,“玉郎,我永远都是你的……”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两人几乎每天都要交合数次。江源发现,每次射进她体内的精液都会被她的身体吸收,她的皮肤越发白皙光滑,身材也更加丰腴动人。而她的乳汁也越来越充沛,每次做爱时都会喷出来,溅得两人满身都是。

这天,两人正在石床上缠绵。江源从背后进入她,让她跪趴在床上,双手撑在石壁上。雪白的臀瓣在他每一次撞击下泛起层层肉浪,啪啪的声响在石室里回荡。

“玉郎……再深一些……”白衣女子回头看着他,眼神迷离,嘴角挂着唾液,“用你的大鸡巴……把韵儿的子宫灌满……”

江源双手抓住她的腰,狠狠冲刺。就在这时,石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

一个男子站在门口,看着眼前淫靡的一幕,双眼瞬间通红。

“韵儿!你在干什么!”

白衣女子回头看到来人,身体僵住了。江源也停了下来,但鸡巴还插在她体内。

“夫……夫君……”白衣女子颤声道,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

江源大脑一片空白。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怀里的女子,又看向门口那个愤怒到颤抖的男人。

“别怕,你的【天上地下唯我独尊功】已经修炼到第十八层圆满,现在已经是天下第一了,他只修炼到十六层,打不过你的。”白衣女子柔声说道,身体贴在他背后,双手环住他的腰,那对饱满的乳房紧压着他的脊背。

“你们……你们……”白衣女子的夫君伸手指着两人,声音因愤怒而颤抖,眼眶几乎裂开。

江源头皮发麻,看着站在密室门前的男子,“我如果说,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不知道她已经成婚了,你信不信?”

“你是我,你信不信?”白衣女子的夫君红着眼暴吼。

江源沉默。

尽管事实就是如此。

但,还真是他妈的谁信谁孙子!

“你怕什么?直接杀了他。”白衣女子身体贴在江源后背,声音越发柔和,一只手向下握住他那根还沾着她淫液的鸡巴,轻轻揉搓,“杀了他,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他对你很不好?”江源心存侥幸的问道。

白衣女子轻轻摇头,“他对我挺好的,这里的一切都是他的,当年我家被抄家,是他救了我,把我带到这里。”

“你不喜欢他?”江源皱眉。

白衣女子想了想,说道:“以前挺喜欢的,但他太闷了,现在我最喜欢玉郎你。你的鸡巴插得我好舒服,每次都被你干到高潮,子宫里都灌满了你的精液,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奸夫淫妇!”白衣女子的夫君大吼,愤怒的眼里满是血丝,他拔出腰间的剑,剑尖指向江源。

“你再敢骂一句……”白衣女子冷冷开口,话未说完,就被江源打断了。

啪!

江源直接一巴掌扇在白衣女子的脸颊上,力道之大,让她的头都歪向一边,嘴角渗出血丝。

白衣女子、白衣女子的夫君都呆住了。

“你……你打我?”白衣女子捂着脸颊,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打的就是你!”江源怒目圆睁,冷喝道,“这位大哥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能背叛他?”

“我是因为喜欢你,才背叛他的。”白衣女子连忙说道,眼睛却盯着他那根半硬的鸡巴,舌头舔了舔嘴唇,“玉郎,你的鸡巴又硬了……让我用嘴帮你含出来……”

江源更怒了,“你是他的妻子,你怎么能喜欢别人?就算喜欢,那你也该先跟这位大哥和离。你恢复单身,你想喜欢谁就喜欢谁,但你还是这位大哥的妻子,就胡乱喜欢别人,你这不是陷别人于不义吗?”

“不是别人,就是你。”白衣女子强调,手已经伸向他胯下,握住那根鸡巴就要往嘴里送。

江源甩开她的手,没搭理她,看向密室门前站着的男子,沉声道:“大哥,她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根本配不上你。你千万不要因为这种女人,乱了心境。这天下,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女人比比皆是。”

白衣女子的夫君盯着江源,原本的愤怒,化为悲苦,“你说的倒是轻松,现在是你玷污我的妻子。”

“不是玷污,她也更加不配做你的妻子。”江源看着男子,“从她心里开始去想别人的时候,她就不配做你的妻子了。你现在还年轻,及时发现她水性杨花,以后的人生仍旧可以一片光明。忘掉她,迎接崭新的生活!”

“如果你是我,你能忘记吗?”白衣女子的夫君冷幽幽地问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看向妻子那裸露的胴体——乳尖还挂着乳汁,股间还滴着精液。

“我现在就是你,我可以保证,以后我绝对不会娶她。”江源道,“谁会娶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你睡了我,就要娶我。”白衣女子不满说道,一只手又摸向他的裤裆。

啪!

江源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向白衣女子的脸颊,“贱人,住嘴!”

白衣女子脸色变了,双眼通红,两行眼泪流了出来。但她的手仍然不肯放开他的鸡巴,反而握得更紧了。

“你……混蛋!你睡了她,怎么还敢一直打她?”白衣女子的夫君瞪着江源,眼睛红了,但他的目光却始终无法从妻子握着那根鸡巴的手上移开。

江源微怔,看了眼白衣女子的夫君,又看了看自己那根被握住的鸡巴。

啪!

随后,又伸手打了白衣女子一巴掌。

白衣女子眼泪花花,红胀的脸颊上,满是委屈,但那根鸡巴在她手中却越来越硬。

“你……”白衣女子的夫君神色一紧。

“她都背叛你了,你还关心她?”江源吐槽。

“她是我妻子!”白衣女子的夫君闷声道。

“她主动勾引我,背叛你,被你抓奸在床,这样的妻子,你还要认?”江源问道。

白衣女子的夫君看了眼白衣女子,目光在她丰满的身体上流连,犹豫道:“只要韵儿愿意改过自新,那就还是我的妻子。”

“如果她以后再背叛你呢?”江源冷笑问道。

白衣女子的夫君沉默,许久过后,缓缓道:“只要她不离开我就好。”

“你呢?”江源看向白衣女子。

“我要跟着你。”白衣女子连忙说道,双手都握住了他的鸡巴,那样子恨不得立刻吞进嘴里。

白衣女子的夫君脸色瞬间涨红,怒瞪江源。

江源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这对夫妻,一个被绿了还想着挽回,一个被打了还握着别人的鸡巴不放。他突然觉得荒唐至极。

“行,她这么想被我干,那我就当着你的面干给她看。”江源说着,一把将白衣女子按在石壁上,从背后狠狠插入。

“啊!”白衣女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回头看了丈夫一眼,眼中没有任何愧疚,只有被插入的快感。

“你……你!”白衣女子的夫君举起剑,却迟迟没有刺下。

半个月后。

白衣女子的夫君回来了。

被捉奸之时。

江源一脸懵逼,大脑像是要炸开了一样,不可置信的望向怀里的女子。

“别怕,你的【天上地下唯我独尊功】已经修炼到第十八层圆满,现在已经是天下第一了,他只修炼到十六层,打不过你的。”白衣女子柔声说道。

“你们…你们……”白衣女子的夫君伸手指着两人,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江源头皮发麻,看着站在密室门前的男子,“我如果说,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不知道她已经成婚了,你信不信?”

“你是我,你信不信?”白衣女子的夫君红着眼暴吼。

江源沉默。

尽管事实就是如此。

但,还真是他妈的谁信谁孙子!

“你怕什么?直接杀了他。”白衣女子身体贴在江源后背,声音越发柔和。

“他对你很不好?”江源心存侥幸的问道。

白衣女子轻轻摇头,“他对我挺好的,这里的一切都是他的,当年我家被抄家,是他救了我,把我带到这里。”

“你不喜欢他?”江源皱眉。

白衣女子想了想,说道:“以前挺喜欢的,但他太闷了,现在我最喜欢玉郎你。”

“奸夫淫妇!”白衣女子的夫君大吼,愤怒的眼里满是血丝。

“你再敢骂一句……”白衣女子冷冷开口,话未说完,就被江源打断了。

啪!

江源直接一巴掌扇在白衣女子的脸颊上。

白衣女子、白衣女子的夫君都呆住了。

“你…你打我?”白衣女子捂着脸颊,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打的就是你!”江源怒目圆睁,冷喝道,“这位大哥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能背叛他?”

“我是因为喜欢你,才背叛他的。”白衣女子连忙说道。

江源更怒了,“你是他的妻子,你怎么能喜欢别人?就算喜欢,那你也该先跟这位大哥和离。

你恢复单身,你想喜欢谁就喜欢谁,但你还是这位大哥的妻子,就胡乱喜欢别人,你这不是陷别人于不义吗?”

“不是别人,就是你。”白衣女子强调。

江源没搭理白衣女子,看向密室门前站着的男子,沉声道:“大哥,她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根本配不上你。

你千万不要因为这种女人,乱了心境。

这天下,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女人比比皆是。”

白衣女子的夫君盯着江源,原本的愤怒,化为悲苦,“你说的倒是轻松,现在是你玷污我的妻子。”

“不是玷污,她也更加不配做你的妻子。”江源看着着男子,“从她心里开始去想别人的时候,她就不配做你的妻子了。

你现在还年轻,及时发现她水性杨花,以后的人生仍旧可以一片光明。

忘掉她,迎接崭新的生活!”

“如果你是我,你能忘记吗?”白衣女子的夫君冷幽幽的问道。

“我现在就是你,我可以保证,以后我绝对不会娶她。”江源道,“谁会娶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你睡了我,就要娶我。”白衣女子不满说道。

啪!

江源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向白衣女子的脸颊,“贱人,住嘴!”

白衣女子脸色变了,双眼通红,两行眼泪流了出来。

江源面冷如水。

“你…混蛋!你睡了她,怎么还敢一直打她?”白衣女子的夫君瞪着江源,眼睛红了。

江源微怔,看了眼白衣女子的夫君。

啪!

随后,又伸手打了白衣女子一巴掌。

白衣女子眼泪花花,红胀的脸颊上,满是委屈。

“你……”白衣女子的夫君神色一紧。

“她都背叛你了,你还关心她?”江源吐槽。

“她是我妻子!”白衣女子的夫君闷声道。

“她主动勾引我,背叛你,被你抓奸在床,这样的妻子,你还要认?”江源问道。

白衣女子的夫君看了眼白衣女子,犹豫道:“只要韵儿愿意改过自新,那就还是我的妻子。”

“如果她以后再背叛你呢?”江源冷笑问道。

白衣女子的夫君沉默,许久过后,缓缓道:“只要她不离开我就好。”

“你呢?”江源看向白衣女子。

“我要跟着你。”白衣女子连忙说道。

白衣女子的夫君脸色瞬间涨红,怒瞪江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