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不装了,我摊牌了~(加料)
被蛇咬过,才知道许仙的快乐 · 佚名 · 6,683 字
余杭城,城北外。
江源停了下来,抬眸望向城楼。
穿着一身深红袈裟的法海,一手握着九环锡杖,一手持着金钵,站在城楼,目光平淡的俯视江源。
“龙象经可曾带来?”江源抬眸,语调轻松。
法海盯着江源,目光渐渐落在江源腰间悬着的长剑。
剑柄幽黑,剑鞘是由一块槐木打造,呈古黄色,上面雕刻着‘太白’二字。
“和上次相比,你身上只多了这一柄剑。”法海道,“剑含妖气,本属于黑山老妖。
贫僧很好奇,江施主你的底气从何而来?”
唰!
江源拔出腰间悬剑,举在身前,仔细打量着,点点头,“你说的不错,这柄太白剑,确实出自黑山老妖。”
法海盯着江源手中通体幽黑的‘太白剑’,沉默片刻,问道:“这是你的底气所在?”
“当然…不是。”江源江源收剑回鞘,瞧着法海,“你可知,我现在是谁?”
“原来是找到了新靠山。”法海眼里闪过一抹明悟,再次打量江源,缓缓道,“就算广陵郡的郡守来此,大概也无法阻止贫僧降服妖魔。”
“郡守大人来此,确实不会阻止你斩妖除魔。”江源点点头。
法海沉默,盯着江源没说话。
“臭小子,你在做什么?”燕赤霞沉冷的洪亮声音响起。
江源、小青齐齐看向城门方向,燕赤霞、聂小倩、月婵师徒三人,正在快速奔来。
三人出了城门,来到江源附近,驻足之后,都瞥了眼城楼上居高临下站着的法海。
“江大哥~。”聂小倩瞧着江源,羞涩的喊了声。
江源微微颔首,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扫过面前的三位女性——聂小倩低垂的眼睑、小青因紧张而起伏的胸脯、月婵绷紧的腰线。他的喉结微微滚动,想起昨夜在客栈里那一番荒唐。此刻城门外人来人往,但越是这样的公开场合,他心底那股邪火就越发压不住。
他说着话,左手已经悄然探向身侧。小青站在他左手边,穿着一身青色的窄袖衫裙,腰间束着一条墨绿色的丝绦。江源的手指沿着丝绦的边缘滑下去,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按压在她丰腴的腰侧。小青的身体猛地一僵,耳根瞬间烧红,但她咬着下唇,没敢发出声音。江源却像是没事人一样,继续对燕赤霞说道:“燕道友,平时没外人的时候,你喊我什么,都可以,我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但现在,有外人在,还请燕道友自重些。”
他的语调轻松而从容,但左手已经从腰侧滑到了小青的臀侧。小青今日穿的衫裙布料轻薄,他能清晰感受到掌心下那团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臀肉。他故意用指尖在那道圆润的弧线上画了个圈,小青的呼吸立刻乱了半拍,大腿内侧不自觉地夹紧。
“???”众人齐刷刷地盯向江源。
燕赤霞脸黑,怒目圆睁的瞪着江源,“臭小子,你在说什么?”
法海淡淡看着江源。
就在这当口,江源的右手也动了。聂小倩站在他右侧,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腰间垂着一枚玉佩。江源的手腕翻转,指尖勾住那枚玉佩的穗子轻轻一扯,穗子松开的瞬间,他的手指已经探进了她的腰带内侧。聂小倩倒吸一口凉气,脸颊腾地红透,但她不敢挣扎——江源的手指正贴在她小腹上,隔着薄薄的绸裤,指腹轻轻按压着那处微微隆起的耻骨。
“算了。”江源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只用书生的身份,跟你们相处,终究得不到你们真正的尊重。既然如此,那我不装了,我摊牌了。”
他说着话,右手食指顺着聂小倩的小腹缓缓下滑,隔着绸裤的布料,指尖精准地按在了那粒已经微微凸起的阴蒂上。聂小倩的双腿猛地一软,膝盖差点跪下去,她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江源的胳膊肘才稳住身体。江源却像是没察觉到一样,继续说道:“此刻,站在你们面前的,不止是广陵郡今科解元。”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粒硬挺的小核,隔着布料轻轻搓揉了一下。聂小倩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正从小腹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绸裤的裆部。她拼命咬着嘴唇,才没让呻吟声从齿缝里漏出去。
“更是道门太一道的新掌教。”江源说着,右手拂向腰间软玉带,一块拳头大小、形似大山、通体明黄的印玺出现在掌心。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方印玺上——没有人注意到,江源的左手已经从小青的臀侧滑到了她的腿根。他隔着裙子的布料,用手指勾勒着那条大腿内侧的线条,从小青的膝盖弯一路向上,直到指尖触到那处温热而柔软的所在。小青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着,那双颇为壮观的乳房在青色衫裙下颤抖得几乎要挣脱束缚。
“你真成了太一道的掌教?”燕赤霞一脸狐疑,主动开口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
“如假包换。”江源收回印玺,目光却落在聂小倩脸上。他看见她眼角泛起的潮红,看见她微微张开的唇瓣间那截颤抖的舌尖。他的右手从她的腰带里抽出来,掌心朝上,像是在展示什么。实际上,他的手指上沾着一层透明而黏腻的液体,那是聂小倩的蜜液,已经浸透了他的指缝。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只手举到唇边,伸出舌尖,缓缓舔过食指和中指的指腹。那股淡淡的腥甜味在舌尖化开的同时,聂小倩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呜咽。她赶紧低下头,假装被自己的裙摆绊了一下。
“以后,在外人面前,就算你不称呼我一声江掌教,也该叫我一声道友。”江源说着,左手已经从小青的腿根抽了回来。他的手掌覆上她饱满的胸脯,隔着衫裙,五指收拢,将那团柔软的乳肉抓握在掌心。小青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她紧紧地咬着牙,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花。
燕赤霞脸黑,没好气的道:“说说吧,怎么骗的元辰子?”
法海面无表情的看着江源。
江源的手从小青的胸脯上移开,顺势拍了拍她的肩膀,像是在安慰一个受惊的孩子。但他的手指在她肩头停留的那几秒钟里,他的指甲隔着衣料轻轻刮过她锁骨下方那片细腻的皮肤,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红痕。
“我没骗他,是他骗了我。”江源耸了耸肩,目光却再次落在月婵身上。
月婵秀眉紧蹙,下意识地握住腰间的香囊。她能感觉到江源的目光正沿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像是有一根滚烫的手指在隔空描摹她的轮廓。她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那股熟悉的灼热感又开始在小腹深处蔓延。
“还记得,我之前跟你提过的崔真人崔皓吗?”江源说着,脚步开始缓缓移动。他看似是在踱步说话,实则每一步都在拉近与月婵之间的距离。
燕赤霞点点头。
江源走到月婵身侧,停下脚步。他的身体几乎贴着她的手臂,那股混合着汗味和淡淡麝香的气息扑面而来。月婵的呼吸立刻变得浅而急促,她试图往旁边挪一步,但江源的左手已经按在了她握着香囊的手背上。
“元辰子一见到我,就把我认成了崔真人。”江源说着,手指轻轻按压着月婵的手背,让她松开了香囊。那颗白晶舍利从袋口滑落,被江源的指尖稳稳接住。
他将舍利举到眼前,对着日光仔细端详,就像是在鉴赏一件珍宝。但实际上,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到了月婵的腰后,指尖挑开她裙子的系带,顺着那道缝隙钻了进去,直接贴上了她后腰赤裸的肌肤。
月婵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能感觉到那只滚烫的手掌正沿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每滑过一节椎骨,她的身体就软一分。当那只手滑到她的尾骨处时,她的膝盖已经彻底失去了力气。
“不止是一伙的,”江源说着,手指在月婵的尾骨上画了一个圈,然后顺着那道沟壑滑进了臀缝,“他还经常炼制人丹,按照他自己说的,光今年,就已经炼制了二百多颗人丹。”
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绸裤,按在了那处紧缩着的菊蕾上。月婵的呼吸骤然停止,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正隔着布料,在那道细密的褶皱上缓缓画圈,每画一圈,菊蕾就抽搐一下。
燕赤霞脸色彻底变了。
法海也是神色一冷。
“人丹…”聂小倩、月婵都屏住了呼吸。
但月婵屏住呼吸的原因,远不止是人丹二字。江源的手指已经从她的菊蕾移开,顺着会阴滑到了前方,隔着绸裤按在了那两片已经开始湿润的阴唇上。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那片柔软的花瓣,轻轻搓揉着,就像是在捻一片花瓣。
“你杀了他?”燕赤霞盯着江源,沉声问道。
“他也想把我也炼制人丹。”江源说着,中指隔着布料,缓缓陷进了那处湿润的腔口。月婵的阴道就像一张贪婪的小嘴,隔着布料就含住了他的指节。他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蜜液正透过布料渗出,润湿了他的指腹,“那我只能一剑斩了他。”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动了一下,月婵的小腹立刻开始抽搐。她拼命夹紧双腿,试图阻止那只手的侵入,但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阴道壁正自发地收缩着,贪婪地吸吮着那根隔着布料的手指。
“单凭你,杀不了他吧?”法海开口,余光瞥了眼江源腰间的软玉带。
江源瞥了眼法海,说道:“法海道友可以小瞧我,但请不要小瞧我道门的手段。”
他说着,手指从月婵的体内抽了出来,带出一缕黏腻的银丝,在日光下闪着晶莹的光。他将那根手指举到月婵面前,当着她的面,将手指上的液体抹在了她的唇上。月婵的脸瞬间红透,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掉了唇上那滴属于自己的蜜液——那味道咸中带甜,带着她身体深处特有的气息。
燕赤霞沉吟道:“元辰子的实力并不算多强,你有蛇妖相助,杀他倒不算难事。你现在敢在我和法海面前,堂而皇之的以太一道掌教自居,太一道其他人,也承认你了?”
“燕道友,你大概并不懂太一道真正的情况。”江源轻声说着,左手已经从小青的肩头滑到了她的胸前。他隔着她青色衫裙的领口,将手指伸了进去,直接贴上了她滚烫的乳肉。小青的乳房比看起来还要丰满,他的手掌根本无法完全覆盖,只能用五指抓握着那团柔软的肉丘,感受着掌心下那颗已经硬挺如豆的乳头。
“算上元辰子在内,我一共就只见到十位太一道弟子。”江源说着,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乳头,轻轻捻转了一下。小青的身体猛地弓起,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细小的呻吟,赶紧用手捂住嘴巴,“其中只有三名年轻弟子是干净的,其余七人,尽皆都是邪修,他们好像都修炼了一种名为【血煞归元功】的邪功,经常炼制人丹。”
他的手指在她乳头上画着圈,每画一圈,小青的呼吸就急促一分。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正从乳头涌向四肢百骸,让她的整个身体都变得酥软无力。她的阴道开始分泌蜜液,那股湿润的感觉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在我回来之前,我刚提到的那三名年轻弟子,被其它人迷晕了,正打算将他们炼制成人丹。”江源说着,手指从小青的乳头上移开,顺着她的乳沟缓缓下滑,越过肚脐,最终停在了她腰间的系带上,“好在我及时出手,拔剑尽斩邪佞,救下了他们仨。”
他的指尖勾住小青腰间的系带,轻轻一扯,那根墨绿色的丝绦便松开了。她的衫裙立刻变得松垮,领口敞开,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那道深邃的乳沟。小青惊慌地用手抓住领口,但江源的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裙腰内侧,直接贴上了她光滑的小腹。
众人再次安静下来。
“你的意思是,除了那三名太一道弟子之外,太一道其它人,都被你斩杀尽了?”燕赤霞盯着江源,沉声问道。
“事实就是如此。”江源点点头,手指顺着小青的小腹缓缓下滑,探进了那片已经开始湿润的丛林。小青的阴毛柔软而浓密,他的手指划过那些卷曲的毛发,触到了那两片已经充血肿胀的阴唇,“另外,那三名太一道弟子也已经离开了东阳山,他们被元辰子一众人给吓到了,不敢再做太一道的弟子了。”
他的中指沿着那道缝缓缓滑过,从阴蒂滑到阴道口,又从阴道口滑回阴蒂。每滑过一次,小青的大腿就剧烈颤抖一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液已经浸透了裙子的布料,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众人全都沉默了。
“你去一趟太一道,把太一道直接给灭了?”月婵忍不住开口,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因为江源的另一只手,正按在她的臀上,隔着裙子揉捏着她饱满的臀肉。
“你这是什么话?”江源不满,“什么叫我把太一道给灭了?我只是杀了几个炼制人丹的邪修,另外那三个太一道弟子,又不是我逼走的。”
他说着,手指在小青的阴道口打了个转,然后轻轻陷了进去。小青的阴道紧致而湿热,他的指节刚一进入,就被层层叠叠的肉壁紧紧包裹住。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赶紧把脸埋进江源的肩窝里。
“谁能证明人家把掌教之位传给了你?”月婵吐槽,但她的声音已经软得像一滩春水——因为江源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臀上滑到了腿间,隔着裙子,用掌心抵住了她整个阴户。
“我说的话,就是证明。”江源淡淡道,手指在小青体内缓缓抽动着,每抽动一下,小青的阴道就痉挛一次,“你现在质疑的,不止是广陵郡解元,更是太一道的新掌教。”
他的手指从小青体内抽了出来,带出一股温热的蜜液。他将那只沾满爱液的手举到唇边,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手指一根根含进嘴里,细细吮吸着指尖上那股腥甜的味道。
月婵一脸无语,懒得再多说。但她懒得说的原因,是因为江源的手指已经隔着裙子按住了她的阴蒂,正在用画圈的方式揉搓着那颗已经硬如石子的花核。
江源也懒得再搭理这女人,抬眸看向法海,直接问道:“法海道友,我说的话,你信还是不信呢?”
他的语调从容而自信,但在他身后,聂小倩已经软得站不住了——因为他的另一只手,正从她的大腿根滑进去,直接探进了她湿润的阴道里,两指并拢,在她体内缓缓进出着。
城楼外一时陷入了诡异的寂静。日光照在青石板上,映出几道纠缠在一起的人影。来往行人络绎不绝,没有人注意到,那个自称太一道掌教的年轻书生,正用左右双手,同时在三位女子身上耕耘着。
江源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他的手指在聂小倩体内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精准地按压在她阴道前壁那处粗糙的G点上。聂小倩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高潮正在逼近,像一股即将决堤的洪水。
“信…”小青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气息滚烫,带着哭腔,“江大哥…我信你…”
她说着,双腿猛地夹紧,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他整只手。她在他怀里达到了高潮,整个身体都软成了一滩泥。
江源的手指在她体内感受着那股痉挛,直到她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才缓缓抽出手。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日光下,看着那些晶莹的液体顺着指缝缓缓滴落,在青石板上留下了一小片湿润的印记。
城楼上,法海微微皱眉,眸光闪动不断,仔细盯着江源手里的明黄色印玺。
燕赤霞拂了拂络腮胡,眯着眼盯着江源手里的印玺。
聂小倩、月婵也都好奇的打量着江源手里的印玺。
一时之间,城楼外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正值下午时分,城门外来往行人络绎不绝,路过之时,不少人都眼神古怪的瞄了江源、燕赤霞等人一眼。
“你真成了太一道的掌教?”燕赤霞一脸狐疑,主动开口,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
“如假包换。”江源收回印玺,瞧着燕赤霞,悠悠说道,“以后,在外人面前,就算你不称呼我一声江掌教,也该叫我一声道友。”
燕赤霞脸黑,没好气的道:“说说吧,怎么骗的元辰子?”
法海面无表情的看着江源。
聂小倩越发好奇了,直勾勾的盯着江源。
月婵秀眉紧蹙,下意识地握住腰间的香囊。
香囊里,有一颗白晶舍利。
按照赌约,江源在腊月十五之前成为太一道的掌教,那这颗白晶舍利就属于江源了。
“我没骗他,是他骗了我。”江源耸了耸肩,说道,“还记得,我之前跟你提过的崔真人崔皓吗?”
燕赤霞点点头。
江源如实说道:“元辰子一见到我,就把我认成了崔真人。”
燕赤霞一怔,旋即皱眉,沉声道:“他和崔皓是一伙的?”
江源点了点头,说道:“不止是一伙的,他还经常炼制人丹,按照他自己说的,光今年,就已经炼制了二百多颗人丹。”
燕赤霞脸色彻底变了。
法海也是神色一冷。
“人丹…”聂小倩、月婵都屏住了呼吸。
“你杀了他?”燕赤霞盯着江源,沉声问道。
“他也想把我也炼制人丹。”江源道,“那我只能一剑斩了他。”
“单凭你,杀不了他吧?”法海开口,余光瞥了眼江源腰间的软玉带。
江源瞥了眼法海,说道:“法海道友可以小瞧我,但请不要小瞧我道门的手段。”
燕赤霞沉吟道:“元辰子的实力并不算多强,你有蛇妖相助,杀他倒不算难事。
你现在敢在我和法海面前,堂而皇之的以太一道掌教自居,太一道其他人,也承认你了?”
“燕道友,你大概并不懂太一道真正的情况。”
江源轻声道,“算上元辰子在内,我一共就只见到十位太一道弟子。
其中只有三名年轻弟子是干净的,其余七人,尽皆都是邪修,他们好像都修炼了一种名为【血煞归元功】的邪功,经常炼制人丹。
在我回来之前,我刚提到的那三名年轻弟子,被其它人迷晕了,正打算将他们炼制成人丹。
好在我及时出手,拔剑尽斩邪佞,救下了他们仨。”
众人再次安静下来。
“你的意思是,除了那三名太一道弟子之外,太一道其它人,都被你斩杀尽了?”燕赤霞盯着江源,沉声问道。
“事实就是如此。”
江源点点头,又继续补充说道,“另外,那三名太一道弟子也已经离开了东阳山,他们被元辰子一众人给吓到了,不敢再做太一道的弟子了。”
众人全都沉默了。
“你去一趟太一道,把太一道直接给灭了?”月婵忍不住开口。
“你这是什么话?”江源不满,“什么叫我把太一道给灭了?我只是杀了几个炼制人丹的邪修,另外那三个太一道弟子,又不是我逼走的。”
月婵冷笑道:“那你自己说说看,太一道现在还有人吗?”
“我就站在这里,你看不到吗?”江源没好气。
“谁能证明人家把掌教之位传给了你?”月婵吐槽。
“我说的话,就是证明。”江源淡淡道,“你现在质疑的,不止是广陵郡解元,更是太一道的新掌教。”
月婵一脸无语,懒得再多说。
江源也懒得再搭理这女人,抬眸看向法海,直接问道:“法海道友,我说的话,你信还是不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