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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5 节

第94章 我的表演还没结束呢~(加料)

被蛇咬过,才知道许仙的快乐 · 佚名 · 1.2万 字

“怎么说?”白素贞诧异。

“我和法海的赌约,是一道桎梏。”江源解释道,“我是广陵郡今科解元,心怀坦荡。

法海是佛门高僧,心境无暇,同时拥有一双慧眼。

如果没有真正的证据,他为什么要怀疑我呢?

一旦他怀疑我,我只需说一句‘你是不是输不起’,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他该如何反驳?

如果我是他,我会先来这边,将太一道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调查清楚。”

白素贞想了想,说道:“我听说,佛门极为看重心境。你说的对,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法海就算心存狐疑,多半也不会表现出来,而是选择先来这边,调查清楚。”

“我其实真正担心的不是法海。”江源脸上露出几分无奈,“虽然阻止我们在一起的是他,但他终究是佛门中人,不便参与道门之事。

我有些担心燕赤霞,他就算相信了我说的话,也可能会认为我这个人太有心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你不是吗?”白素贞斜睨江源。

江源皱眉,直接把缠在腰间的软玉带抽了出来,不满道:“在你眼里,我很有心机?”

“你把我和小青耍的团团转,把太阴灵体骗成了花痴,还让燕赤霞那等嫉恶如仇的大修士帮你蜕变阳气……难道这都不是心机?”白素贞轻哼道。

“你对我误解太深了。”江源摇了摇头,“我能得到你和小青的青睐,能让聂小倩心甘情愿做我的小妾,能让燕赤霞选择帮我,原因只有一个:

真诚。

我这个人,待人一向真诚。”

“你真诚到为了让我伺候你,每每故意支开小青?”白素贞幽幽道。

“你伺候我?”江源一脸不可置信。

男欢女爱这种事,存在谁伺候谁吗?

我快乐,难道你不快乐?

就算说伺候,那也是相互伺候吧?

“混蛋。”软玉带闪动,刹那化作小白蛇,直接咬向江源的食指。

江源轻轻哼了哼,望向前方的迷雾,心有感慨,轻轻吟道:“我有赤心一颗,久被尘劳封锁。

他朝尘尽光生,照破山河万朵。”

“色心才对。”白素贞轻哼吐槽。

江源揉了揉蛇头,“该布置一下了。”

“哦。”白素贞安静下来。

夜色愈深。

山间的雾气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像是给整座东阳山披上了一层朦胧的纱衣。白素贞盘在江源的肩头,蛇身冰凉滑腻,偶尔会不安分地蹭过他的脖颈,留下一道湿润的凉意。她的妖识如同无形的触手,在山林间蔓延探察,很快就锁定了一块合适的石碑——那是一块青灰色的花岗岩,约莫一人多高,表面平整,质地坚硬,正适合刻字。

江源活动了一下肩膀,白素贞顺势滑落,化作一袭白衣的绝美女子站在他身旁。她的身材高挑丰满,足有一米八五左右,站在江源身边足足比他高出半个头。一身素白的衣裙紧裹着丰腴的身体,胸前的布料被两座饱满的巨乳撑得几乎要裂开,领口处露出深深的乳沟,雪白的乳肉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裙摆下是一双修长笔直的腿,裹着白色丝袜,脚踩一双白色绣花鞋,鞋面上绣着精细的云纹,衬得她整个人如云端仙子般清冷出尘。

但此刻这位“云端仙子”正弯下腰,用修长白皙的手指抚摸着石碑的表面。她弯腰时,胸前的巨乳失去了布料的束缚,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从领口处可以看到大半雪白的乳球,乳沟深得能夹住手指。裙摆因为弯腰而向上提起,露出大腿根部的白色丝袜,丝袜边缘勒进丰腴的腿肉中,留下浅浅的痕迹。

“这块石头质地不错。”白素贞直起身,声音清冷如冰泉,“够硬,够平整,适合你刻那些歪理邪说。”

江源笑了笑,拔出腰间那柄黑色长剑。剑身在月色下泛着幽暗的光泽,随着他将源力注入剑身,长剑开始发生变化——剑刃融化重组,黑色的金属像活物般蠕动,最终化作一支巨大的判官笔。笔杆漆黑如墨,笔尖锋利,泛着幽幽寒光。

他提笔走到石碑前,笔尖触及石面,刻刀般的笔锋在坚硬的石面上划出深深的痕迹。石屑纷飞,江源的手腕沉稳有力,一笔一划都精准无比。

“梁御统中,广陵人江源,字玉郎,幼习武,酷爱读书,幸中解元,名一时噪。

缘山游,忘路之远近,忽逢山中迷雾,遇太一道掌教元辰子,相谈甚欢,结伴登山。

至山顶,跃后崖,入地宫,宫中尸骸密布,血池滔天,吾方知元辰子已入魔道,欲以吾身淬炼人丹。

吾不从,遂斩元辰子。

既斩元辰子,得太一道掌印,吾欲传太一道余者先贤,遂重归山顶。

是夜,遇王、陈二道士,药晕门中弟子,欲炼人丹。

吾怒之,拔剑斩群邪。

吾灭一道,大悲之,故掌教印,重立太一,以彰正道。”

刻完之后。

江源收起判官笔,退后两步打量着自己的作品。石刻的笔锋刚劲有力,字迹清晰,布局工整,确实像是一篇经得起推敲的碑文。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看向肩头那条重新化作小白蛇的白素贞。蛇身缠绕在他的脖颈上,冰凉的鳞片贴着他的皮肤,蛇头探到他的耳边,吐着信子,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如何?”江源问道。

白素贞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蛇身在他脖颈上缓缓游走,冰凉的触感从他的脖子蔓延到锁骨,又从锁骨滑到胸口。她似乎在思考,又似乎在用蛇身探索他身体的轮廓。

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算是一篇佳作。字写得不错,文章也算通畅,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一个字没提。”

“这就佳作了?”江源不动声色,他伸手捏住蛇头,轻轻揉捏着那冰凉的小脑袋,“如果你看了这篇小文章,你会信吗?”

白素贞在他掌心里扭动了一下,蛇身绕上他的手腕,冰凉的信子舔过他的指尖。她沉默了片刻,才慢悠悠地说:“如果这石刻和石碑都是老的,那我可能会相信。毕竟你刻得够深,石料够老,表面也做了风化处理……只要没人搬起来看底部,应该看不出是新刻的。”

江源点了点头,却没有立刻离开石碑。他低头看着自己刚刚刻下的文字,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我的表演还没结束呢。”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正打算转身登山,却发现白素贞还缠在他手腕上没松开。她的蛇身冰凉滑腻,绕着他的手腕一圈圈盘绕,蛇头探进他的袖口,冰凉的鳞片蹭过他的小臂内侧的皮肤。

“怎么了?”江源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

白素贞没有回答。她的蛇身继续向他的衣袖深处游去,冰凉的触感沿着他的手臂一路向上,绕过腋窝,滑过胸膛,最终停在他的脖颈处。她变回人形,无声无息地贴在他的背上,一双丰腴的手臂从身后环住他的腰。

她的身体紧贴着他的后背,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隔着薄薄的丝绸衣裙压在他的背上,柔软而温热,两团沉甸甸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她比他高了半个头,下巴刚好搁在他的头顶,呼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甜香拂过他的头发。

“江源。”白素贞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忘了什么?”江源感受着背后传来的柔软触感,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你忘了……现在是什么时辰了。”白素贞缓缓松开环在他腰间的手,绕到他身前,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胸膛,一路向下滑去,最终停在他的腰带上,“夜色这么深了,你不觉得困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清冷中透着媚意,像是夜风穿过竹林时发出的低吟。她的一只手已经探进了他的衣襟,冰凉的手指贴着他温热的皮肤,一寸寸向下移动。

江源深吸一口气,捉住她不安分的手:“白素贞,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

“哦?”白素贞轻笑一声,另一只手却绕到他身后,手指轻轻勾住他的腰带向外一拉,“那什么时候才是‘这种事’的时候?等你把整座山都刻满碑文?等法海找上门来?还是等……”

她的话没有说完,因为江源已经转过身来,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对巨乳的柔软和弹性,两颗乳头隔着薄薄的丝绸衣裙顶在他的胸口上,已经硬挺如豆。

“你这是在挑衅我?”江源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白素贞抬起头,一双清冷的眸子里闪烁着幽幽的光泽。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冰冷而湿软的吻。她的嘴唇冰凉滑腻,像是夏夜的露珠,带着淡淡的幽香。

一吻过后,她退后半步,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我只是提醒你,有些事情,不用等到一切都准备好再做。有时候,趁着夜色做点‘额外的事’,反而更有意思。”

她说着,手指轻轻一挑,江源的腰带应声脱落。外袍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她的手指探进中衣的衣襟,冰凉的指尖划过他的胸膛,在乳头处轻轻一刮,然后继续向下滑去,最终停留在小腹处。

“白素贞……”江源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无奈,“你不是说我的事还没做完吗?”

“事是做不完的。”白素贞轻声道,手指已经探进了他的裤腰,“但夜……是会过去的。”

她的手指握住他已经有些发硬的阴茎,冰凉柔软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龟头的边缘。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又像是在享受这种缓慢的探索过程。

江源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月光下,她的脸庞清冷如仙,长发如瀑,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她的手指缓缓套弄着他的阴茎,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回到根部,每一次滑动都带着冰凉的触感和丝绸般的滑腻。

“你这是在玩火。”江源的声音有些沙哑。

“玩火?”白素贞轻轻一笑,手指加快了速度,拇指在龟头顶端画着圈,“我只是在帮你‘放松’一下。毕竟你今晚还要做很多事,身上太紧绷可不好。”

她的手指已经熟练地包裹住了他整根阴茎,从根部到龟头都被她冰凉的手指覆盖着。她能感受到那根粗大的阴茎在手中逐渐变得滚烫,血管在皮肤下跳动,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你的鸡巴……好烫。”白素贞轻声低语,声音带着一丝惊讶和好奇,“比我之前摸过的任何东西都要烫。”

她用指腹轻轻抹去那滴前液,涂在龟头上,然后缓缓套弄起来。手指的动作很轻柔,但每一次滑动都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她的拇指在龟头边缘画着圈,食指和中指夹住茎身,无名指和小指托住睾丸轻轻揉捏。

江源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放松”。月光洒在山路上,山风吹过树林,带来沙沙的响声。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啼鸣,除此之外,万籁俱寂。在这静谧的夜色中,女人冰凉手指套弄他阴茎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轻微的摩擦声,混合着前液在指间产生的湿润声响。

白素贞套弄了一会儿,忽然停下动作。她缓缓跪下,膝盖落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抬起头看着江源,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的意味。

“你想干什么?”江源低头看着她。

白素贞没有回答。她伸出舌头,舌尖在龟头上轻轻一舔,将那滴前液卷进口中。她闭上眼睛品尝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有点咸,还有点腥……但味道不算难吃。”

她说着,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进口中。

江源倒吸一口凉气。白素贞的口腔冰凉湿润,舌头柔软灵活,包裹着他的龟头,缓缓吞吐。她的动作很慢,很小心,像是第一次尝试这种事情,但又带着一种天生的灵性。她的舌头在口腔里灵活地转动着,舔过龟头的每一个角落,舌尖在马眼处轻轻钻探,吸吮着渗出的每一滴前液。

“嘶……”江源忍不住呻吟出声。

白素贞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她的嘴唇包裹着他的龟头,脸颊微微凹陷,发出轻微的吸吮声。她的节奏逐渐加快,头缓缓前后摆动,将那根粗大的阴茎一寸寸吞进口中,又缓缓吐出。

但她显然还不够熟练。当龟头抵到喉咙深处时,她发出一声轻轻的干呕,不得不停下来缓一口气。但她没有退缩,而是调整了一下角度,再次将阴茎向喉咙深处推进。

这一次,她成功了。整根阴茎没入了她的口腔,龟头抵住了她的喉咙口,她能感受到那滚烫的肉棒在自己食道口的跳动。她的脸颊因为含住这么粗大的东西而微微鼓起,眼睛泛起一层水雾。

“白素贞……”江源伸手抚摸着她的长发,声音带着一丝感动和惊讶,“你不用这样。”

白素贞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着自己的动作。她的头缓缓前后摆动,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她口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抵到喉咙,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唾液。她的唾液顺着茎身流下,滴在山路上,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她吸吮了一会儿,缓缓吐出阴茎,抬起头看着他,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唾液丝:“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是认真的。”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喘息,但眼神清澈明亮,“我白素贞修行千年,从未对任何男人动过心。但你……江源,你是第一个让我心甘情愿跪下来为你做这种事的人。”

她说着,再次低下头,将阴茎含进口中。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熟练,舌头更加灵活,吸吮的力度也恰到好处。她的手指也没有闲着,一手揉捏着他的睾丸,一手在他的大腿内侧轻轻抚摸。

江源闭上眼睛,感受着那冰凉湿润的口腔包裹着自己阴茎的触感。白素贞的舌头像是有着自己的生命,在口腔里灵活地舞动着,舔过龟头的每一个角落,钻过冠状沟的每一道缝隙。她的吸吮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轻让人感到不足,也不会太重让人感到疼痛。

月光下,白衣女子跪在山路上,头埋在男人胯间,发出轻微而淫靡的吸吮声。她的长发散落在地上,随着头部的摆动轻轻拂过地面,带起几片落叶。她的臀部高高翘起,素白的衣裙因为跪姿而紧绷在臀上,勾勒出饱满圆润的曲线。

就在这时,一个细微的动静从树林中传来。

江源睁开眼睛,警惕地看向那片树林。白素贞也停下了动作,缓缓吐出阴茎,侧耳倾听。

“有人?”江源低声问道。

白素贞摇了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笑意:“不是人……是小青。”

她的话音刚落,一道翠绿色的身影从树林中飘然而出。那是一个穿着翠绿衣裙的少女,身材比白素贞稍矮,但也足有一米七五左右,身段玲珑有致,胸前的乳房虽然不及白素贞那般硕大,却也饱满挺翘,在翠绿衣裙下形成两道优美的弧线。她的面容与白素贞有几分相似,但更显稚嫩,一双大眼睛里满是好奇和惊讶。

“姐姐……你们在干什么?”小青停下脚步,目光落在白素贞嘴角那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银亮唾液丝上,又落在江源胯间那根还沾着唾液、微微跳动的粗大阴茎上。

她的脸蛋腾地红了。

白素贞却毫不在意,她缓缓站起身,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的唾液,淡淡地说:“小青,你怎么来了?”

“我……我睡不着……”小青的声音有些慌乱,目光却不由自主地一次次飘向江源胯间那根阴茎,“我看你们这么久没回来,就出来找你们……”

“既然来了,那就一起吧。”白素贞平静地说,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反正你迟早也要习惯的。”

“一起……一起什么?”小青的声音颤抖起来。

白素贞没有回答。她走到小青身边,伸手解开她胸前的衣襟。翠绿的衣裙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肚兜,肚兜下是两座饱满的乳峰,乳沟深深,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姐姐!”小青惊叫一声,想要挣扎,却被白素贞牢牢按住。

“别动。”白素贞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小青,你已经不小了。有些事,你迟早要经历。与其让外面的野男人糟蹋你,不如便宜了江源。至少……他是真心待我们的。”

她说着,手指轻轻一勾,小青的肚兜应声落下。一对饱满的乳房弹跳而出,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那乳房大小适中,形状如蜜桃般饱满,乳头是淡粉色的,在夜风中微微颤抖着。

“好漂亮的奶子。”江源忍不住赞叹道。

小青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她双手抱胸,想要遮挡那对裸露的乳房,却被白素贞拉住了手腕。

“把手放下。”白素贞轻声命令道,“让江源好好看看你。他的女人,就应该让他熟悉你身体的每一寸。”

小青咬着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她还是缓缓放下了双手,任由那对饱满的乳房暴露在月光下和江源的视线中。

“走过去。”白素贞轻轻推了她一把,“去感受一下你未来的男人的味道。”

小青踉跄着走到江源面前,低着头,不敢看他。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双手紧紧攥着裙摆,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江源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月光下,那是一张清秀绝伦的面孔,眉如远山,眼若秋水,鼻梁挺直,嘴唇小巧而红润。她的眼神躲闪着,却又忍不住一次次看向他的眼睛。

“小青。”江源轻声唤道。

“嗯……”小青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你愿意吗?”江源问道,“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勉强你。”

小青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月光在她瞳孔中反射出细碎的光芒,她的眼神从慌乱逐渐变得坚定。

她缓缓跪了下来。

就像白素贞刚才做的那样,她跪在江源面前,膝盖落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涩和坚定,张开嘴,缓缓将那根沾满姐姐唾液的阴茎含进口中。

她的口腔比白素贞的更加温热,更加紧致,舌头也更加笨拙。她小心翼翼地吸吮着龟头,用舌尖轻轻舔过马眼,动作生涩而稚嫩。

“小青……”江源抚摸着她柔软的长发,“不用急,慢慢来。”

白素贞也走到小青身边,蹲下身,一手扶着小青的肩膀,一手引导着她的动作:“小青,舌头要灵活一点,不要只是含住不动。你要用它去舔,去吸,去钻……”

她说着,伸出自己的舌头,在小青面前示范着。她的舌头柔软灵活,在空中画着圈,然后落在江源的阴茎上,从根部到龟头长长地舔了一记。

小青模仿着姐姐的动作,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过茎身。她的舌尖温热柔软,在皮肤上留下湿润的痕迹。她从根部舔到龟头,又从龟头舔回根部,每一次舔舐都带着稚嫩的认真。

“对,就是这样。”白素贞赞许地点了点头,“现在,把龟头含进去,用舌头舔它的边缘。”

小青照做了。她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尖在龟头边缘轻轻画着圈。她的动作虽然生涩,却带着一种天然的灵性,很快就找到了让江源发出舒服呻吟的角度。

月光下,两个白衣女子跪在山路上,一前一后,轮流为同一个男人口交。一个成熟老练,一个青涩稚嫩;一个从容不迫,一个脸红心跳。她们的唾液混合在一起,涂满了那根粗大的阴茎,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够了。”江源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欲望,“再这样下去,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

白素贞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笑意:“为什么要控制?”

她站起身,走到江源身后,环抱住他的腰。她的身体紧贴着他的后背,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压在他的背上,柔软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她的手绕到他的身前,握住他沾满唾液和姐妹俩唾液的阴茎,引导着它对准自己已然湿润的阴道口。

“就在这里……在我体内……”白素贞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媚意,“让我感受一下你的温度。”

江源深吸一口气,转过身,一把将白素贞按在石碑上。她的身体紧贴着冰冷的石碑,白色的衣裙被石面硌出褶皱,胸前那对巨乳被压得微微变形。她回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和渴望。

江源掀起她的裙摆,露出浑圆饱满的臀部。她没有穿亵裤,两瓣雪白的臀肉暴露在月光下,中间那道幽谷已经湿润,泛着晶莹的光泽。他握住阴茎,对准那湿润的缝隙,缓缓插了进去。

“啊……”白素贞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根粗大的阴茎撑开她紧致的阴道,一寸寸深入。她能感受到龟头刮过阴道壁每一道褶皱的触感,能感受到茎身上每一根血管的跳动。当龟头顶到子宫口时,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住石碑的边缘,指节发白。

“好深……”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满足,“江源……你的鸡巴……好深……”

江源没有急着抽插。他停在最深处,龟头抵住子宫口,感受着那紧致而湿润的包裹。白素贞的阴道很紧,很热,像是熔岩包裹着他的阴茎。她的阴道壁在不停地收缩蠕动,像是在吸吮着他,邀请他更进一步。

“姐姐……”小青站在旁边,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脸红得发烫。她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粗大的阴茎在白素贞体内进出的画面,能听到交合处发出的湿润声响,能看到白素贞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的小腿。

白素贞回过头,看向小青:“过来……小青……过来帮姐姐一把……”

小青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白素贞抓住她的手,引导着她摸向两人交合的位置:“摸这里……感受一下……姐姐是怎么被你男人操的……”

小青的手指颤抖着触碰到那湿润的部位。她的指尖碰到江源的阴茎根部,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白素贞体内缓缓进出,每一进都带出更多的爱液,每一出都带出粉嫩的穴肉。她的手指沾满了姐姐的爱液,那液体温热黏滑,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

“好烫……”小青喃喃道。

江源开始加快速度。他的腰部用力挺动,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在白素贞的子宫口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两人的交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静谧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响亮。

“啊啊……江源……轻一点……”白素贞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求饶,“太深了……顶到子宫了……”

但她的话显然没有起到作用。江源反而加快了速度,双手抓住她饱满的臀部,十指陷入柔软的臀肉中,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泛起一阵波浪。

小青站在一旁,看着姐姐被操得浑身颤抖、语无伦次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有羞涩,有好奇,还有一丝隐隐的嫉妒。她忍不住伸手摸向自己的胯下,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白素贞看到她的动作,一边承受着撞击,一边断断续续地说:“小青……过来……到姐姐面前来……”

小青绕到白素贞面前。白素贞伸出手,一把将小青拉进怀里,让她的身体紧贴着自己。她低头吻住小青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她的口腔。两人的舌头在空气中纠缠,交换着唾液。

“姐姐……”小青被吻得气喘吁吁。

“别说话……”白素贞在她耳边低语,“感受一下……感受姐姐是怎么被你男人操的……以后……你也会这样被他操……”

她说着,抓住小青的手,引导着她摸向自己的乳房。小青的手指触碰到姐姐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那乳房柔软温热,在她掌心里满满当当,乳头硬挺如豆,在她指缝间摩擦着。

“帮姐姐揉揉……”白素贞的声音带着一丝媚意,“等会儿……姐姐也帮你揉……”

小青笨拙地揉捏着姐姐的乳房,她的动作生涩而温柔,像是怕弄疼了姐姐。白素贞却嫌不够,抓住她的手,用力按在自己的乳房上,让她的手指陷入乳肉中。

“用力一点……小青……”白素贞喘息着说,“你不用怕……姐姐的奶子……不怕疼……”

小青加大了力度。她的手指揉捏着那饱满的乳肉,感受着它在掌心里变形,感受着乳头的硬挺。她的另一只手绕到姐姐身后,抱住她的腰,手指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抚摸。

江源看着两个女人抱在一起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撞击都更加用力,更加深入。他的睾丸拍打在白素贞的阴户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啊啊啊……到了……要到了……”白素贞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她达到了高潮。

江源没有停下。他继续抽插着,趁着白素贞高潮时阴道更加紧致湿润的快感,加速冲刺。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腰部像是装了弹簧一样快速挺动。

“射了……”江源低吼一声,龟头抵住子宫口,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白素贞的子宫。

白素贞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彻底软了下来,瘫在石碑上。她的双腿颤抖着,阴道还在不停地收缩,贪婪地吸吮着每一滴精液。

江源缓缓抽出阴茎。一股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白素贞的阴道口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落在山路上。在月光下,那白色的液体泛着淫靡的光泽。

白素贞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她转过头,看向江源,眼神里带着一丝满足和媚意:“满意了吗?”

“还行。”江源淡淡地说,目光却落在小青身上。

小青低着头,脸红得像要滴血。她的双腿微微夹紧,显然已经湿透了。

“小青……”白素贞站起身,走到妹妹身边,“轮到你了。”

“我……我不行……”小青慌乱地摇头,“我还没准备好……”

“有什么好准备的?”白素贞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姐姐刚才不是教过你了吗?就那样,张开腿,让他插进去就可以了。”

“可是……可是……”小青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怕疼……”

白素贞笑了。她蹲下身,手指探进小青的裙底,摸到那湿润的阴户:“都已经湿成这样了,还说怕疼?放心,姐姐会看着的。他不会弄疼你的。”

她说着,拉起小青的手,将她带到江源面前。她帮小青脱下裙子和亵裤,让她赤裸着下身站在月光下。

小青的身体白皙纤细,腰肢柔软,臀部虽然不如姐姐那般饱满,却也圆润挺翘。她的阴户光滑无毛,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已经湿润泛光。

“躺下。”白素贞轻声命令道。

小青犹豫了一下,还是躺在了草地上。她的双腿分开,露出那湿润的私处,双手紧张地攥着身下的草叶。

白素贞跪在她身边,一手握住她还沾着自己爱液和精液的阴茎,引导着它对准小青的阴道口:“小青,放松……深呼吸……”

小青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她感受到那滚烫的龟头抵在自己的阴道口,感受到它在缓缓推进,撑开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处女地。

“啊……”小青发出一声痛呼。

龟头已经挤开了她的阴道口,撑开那紧致到极致的处女通道。她能感受到阴道壁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能感受到处女膜被撕裂的刺痛。

“忍一忍……”白素贞握住她的手,“很快就过去了……”

江源停下动作,等小青适应。他俯下身,亲吻她的嘴唇,舌头探进她的口腔,与她交换着唾液。他的手指揉捏着她的乳房,轻轻拨弄那已经硬挺的乳头。

在白素贞的引导和小青的配合下,阴茎继续深入。一寸,两寸,三寸……直到整根没入。

小青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下,但她咬着嘴唇,没有哭出声。她睁开眼睛,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看着他那双温柔的眼睛,心里的恐惧渐渐消散。

“动一动……”白素贞轻声指导,“慢慢动……让身体适应……”

小青试着轻轻扭动腰部。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缓缓移动,刮过阴道壁,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那感觉很奇怪,既有胀痛,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

“对……就是这样……”白素贞赞许地点了点头,“慢慢来……让身体记住这种感觉……”

江源也开始缓缓抽插。他的动作很轻很慢,每一次进出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轻声说着安抚的话语。

疼痛渐渐褪去,快感逐渐占据主导。小青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开始主动迎合他的动作。她的双手抱住他的背,指甲陷入他的皮肤里,留下浅浅的抓痕。

“快一点……再快一点……”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渴望。

江源加快了速度。他的腰部用力挺动,每一次插入都更加深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两人的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淫靡。

白素贞跪在一旁,看着妹妹被操得面红耳赤、呼吸急促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满足感。她伸手摸向自己的胯下,那里又开始湿润起来。

她移到江源身后,从后面抱住他。她的身体紧贴着他的后背,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压在他的背上,随着他抽插的动作轻轻摩擦。她的手绕到他的身前,揉捏着他的睾丸,手指沾满了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滑腻液体。

“射给我妹妹……”白素贞在他耳边低语,“让我的妹妹……也感受一下你的精华……”

江源的呼吸变得粗重。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撞击都更加用力,更加深入。小青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阴道开始疯狂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

“啊啊啊……到了……到了……”小青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达到了生平第一次高潮。

江源没有停下。他继续抽插着,趁着小青高潮时阴道痉挛的强烈快感,加速冲刺。他的腰部快速挺动,睾丸拍打在小青的阴户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射了……”江源低吼一声,龟头抵住小青的子宫口,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小青的身体弓起,发出一声尖叫。那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她敏感的子宫口,带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快感。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着,贪婪地吸吮着每一滴精液。

江源缓缓抽出阴茎。一股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处女血,从小青的阴道口流出,顺着她的会阴流下,滴落在草地上。

小青的身体瘫软在草地上,眼神涣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的身下,一滩混合着精液和处女血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白素贞轻轻抚摸着妹妹的头发,眼神里带着一丝满足和温柔:“感觉怎么样?”

“好……好奇怪……”小青的声音虚弱而颤抖,“又疼……又舒服……像是……像是灵魂都被抽走了……”

“以后会更好的。”白素贞轻声说,“等你习惯了,就会喜欢上这种感觉。”

她说着,抬起头看向江源:“你还要刻字吗?”

江源看了一眼地上瘫软的小青,又看了一眼石碑上刻了一半的文字,点了点头:“继续吧。夜晚还长,事情还没做完。”

白素贞笑了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她的裙摆已经被爱液和精液浸湿,黏糊糊地贴在腿上,但她毫不在意。

“那走吧,”她牵起小青的手,“我们陪你一起刻。”

月光下,一人两蛇继续登山而去。身后的石碑上,刻了一半的文字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石碑脚下,一滩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正缓缓渗入泥土中。

“算是一篇佳作。”白素贞评价道。

“这就佳作了?”江源不动声色,问道,“如果你看了这篇小文章,你会信吗?”

白素贞想了想,说道:“如果这石刻和石碑都是老的,那我可能会相信。”

“我的表演还没结束呢。”

江源登山而上,来到半山腰处的迷雾之外,望向前方的迷雾,打量一阵,沉吟问道,“这里的迷雾阵法,如果一直没人维护,以后还会存在吗?”

“这座迷阵是依山势而建,只要迷阵当中的关键几处阵眼没有遭到破坏,便可长久存在。”白素贞轻声道,“当然,随着时间的流逝,迷阵的效果会变得越来越小。”

“再去给我运来几块石碑。”江源吩咐道。

“哦。”

片刻后。

迷雾外,矗立起一块坚硬石碑,江源再次刻字:

“难,难,难!

道最玄,莫把金丹作等闲。

不遇至人传妙法,空言口闲舌头干。

有此一悟,故留一法,有缘得之,可修身养性,益寿延年。”

写到这里,江源吩咐白素贞,让其雕刻【太一导气术】。

“你这是打算传给谁?”白素贞一边动用妖力雕刻,一边好奇问道。

“自然是拥有天赋的人。”江源耸了耸肩,说道,“既然选择装神弄鬼,那自然要留点真东西。”

“你也知道自己是在装神弄鬼?”白素贞吐槽,有点无语。

“不管我是不是在装神弄鬼,你都应该明白一件事,我来东阳山,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能够和你一直在一起。”江源温声道。

白素贞不说话了。

雕刻好【太一导气术】。

一人一蛇走进迷雾当中,在迷雾的中心,再次留下一块石碑:

“吾识巨侠燕赤霞,观其步,御风而行,泠然善也,旬有五日而后返。

吾羡之,却道:

此虽免乎行,犹有所待者也。

巨侠怒目圆睁:汝慢,妒也。

吾风轻云淡,言吾志:乘天地之正,御六气之辩,游无穷也……”

“还要留功法吗?”白素贞问道。

“这里留功法,就落入下乘了。”江源继续登山而上。

来到山顶,再立一碑:

“留山数日,吾虽继掌教之尊,苦无事可做,静而思之,吾之道,当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白素贞轻轻诵读,眼里异色浓郁,瞧向江源,犹豫着问道:“你这是胡乱写的,还是心里就是这样想的?”

“你猜。”

白素贞脸有点黑了,轻哼道:“肯定是胡乱写的。”

江源不置可否,瞧着新刻好的这几句,想了想,觉得还是缺少一些实质性的内容。

“走,回地宫,我要再来一波大的。”

“大的?”白素贞好奇。

两人回到山腹地宫。

“把这三元殿,改成道德殿。”江源吩咐道。

“道德殿?”白素贞诧异,随后照做,调动妖力,抹平石质牌匾上的‘三元’二字,改刻为‘道德’二字。

江源来到地宫,打量着殿里的诸多金色大柱。

“还要立碑吗?”白素贞问道。

“不必,直接刻在这些柱子上面即可。”江源道,“正好,我接下来要雕刻的这篇文章,有些内容还没想好,就留点空白吧。”

说着,来到大殿右侧第一根金色大柱前。

在白素贞的托举下,江源凌空而起,不断挥动手中黑色判官大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