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我都养妖宠了,能不是邪修吗?(加料)
被蛇咬过,才知道许仙的快乐 · 佚名 · 6,468 字
“如果我做不到,接下来,我听你的;要是我能做到,那你把我的眼纱摘了,以后咱们相处,也不准再蒙。”
白素贞脸颊微红,瞧了瞧江源的眼睛,又瞧了瞧江源的嘴唇,“我不信你能做到。”
“那你把眼睛闭上,我要开始了。”
白素贞红着脸,闭上了眼睛。
江源轻轻亲了下白素贞的额头。
白素贞睁开眼,呆呆的看着江源。
不亲嘴也算亲吗?
"你还在等什么?"江源悠悠问道。
白素贞脸颊煞红,底气不足的嘀咕道:"我没答应跟你赌。"
"嗯?"江源不满。
白素贞身子一下子就软了下去,忍着羞涩,右手轻轻一挑,原本蒙在江源眉眼前的眼纱飘离,转而蒙住了白素贞自己的眼睛。
冰雾变得越发浓郁,却完全无法遮住江源的眼睛。
从没有哪一刻,如此清晰的看到眼前的美人儿。
白素贞此刻正跪坐在冰榻上,一袭素白宫装,纱裙质地轻薄,能隐约看见底下丰腴的肉体曲线。她身材高挑丰满,目测身高近一米九,跪坐时仍比坐着的江源高出半个头。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将胸襟撑得鼓鼓囊囊,乳肉从领口挤出大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带束得纤细,更衬得臀胯宽阔,圆如磨盘的肥臀压在腿上,臀肉向两侧摊开,溢出裙摆边缘。裙摆下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脚踝纤细,踩着一双绣花鞋。
江源的目光从她发髻移下,扫过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最后定在那对撑衣欲裂的乳房上。他甚至能看到乳头顶端在布料下凸起的形状,清晰得像是没有任何布料阻隔。
"我说过我会做到的。"江源声音低沉,一把揽过她的腰肢。白素贞身子一颤,没有挣扎,顺从地被他拉入怀中。江源的手从她腰间滑落,隔着纱裙揉捏那饱满的臀瓣,入手处一片绵软温热,臀肉在他掌中变形,从指缝溢出。
"你……"白素贞隔着蒙眼的薄纱,声音发颤,"你不是说只是亲一下吗?"
"是啊,亲一下。"江源的嘴唇凑近她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过,"但我没说只亲额头。"
白素贞的呼吸骤然急促,身子绷紧又软下。江源的唇顺着她的耳垂一路向下,吻过脖颈,在锁骨的凹陷处流连片刻,舌尖品尝着她肌肤上的淡淡咸味。白素贞的喘息越来越重,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襟。
"别……别这样……"她声音细若游丝,却没有任何推拒的力道。
江源的手从她裙摆下探入,沿着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抚摸。白素贞的腿修长而结实,肌肤细腻如丝绸,指尖划过之处激起一阵战栗。当他的手指触及腿根处的湿热时,白素贞猛地夹紧双腿,却将他的手夹在了腿间。
"这里都已经湿了。"江源在她耳边低语,手指隔着薄薄的亵裤按压那柔软的部位。白素贞的身子剧烈一颤,咬住了下唇。
"不……不行……"她声音里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扭动起来,像是在迎合他的手指。
江源另一只手解开她腰间的系带,纱裙滑落,露出里面藕色的肚兜。那肚兜被巨乳撑得紧绷,布料薄得能看见乳晕的颜色。他隔着肚兜揉捏那对巨乳,一只手完全无法掌握,乳肉从指缝溢出,柔软而富有弹性。
白素贞在他怀中软成了一摊泥,呼吸又急又浅,隔着蒙眼的薄纱,能看到她紧闭的双眼和颤抖的睫毛。江源低头含住肚兜下凸起的乳头,隔着布料用舌尖拨弄。白素贞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啊……"
江源的牙齿轻轻咬住那硬挺的凸起,往外拉扯,布料被扯得变了形,勾勒出乳头的完整形状。白素贞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江源……不要……"她喘着气,声音破碎。
但江源没有停下,他的手从腿间抽出,直接掀开肚兜下摆,手指探入那温热湿润的所在。白素贞的阴毛浓密柔软,覆盖着整个阴阜,手指划过时带来沙沙的触感。他的指尖找到那粒硬挺的阴蒂,轻轻按压揉弄。
"啊——"白素贞的身子猛地绷紧,双腿夹住他的手,淫水从穴口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指。
"你这里,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江源在她耳边低笑,手指在阴蒂上画着圈。
白素贞的脸红得能滴血,隔着蒙眼的薄纱,她看不见,但触觉却加倍敏感。她能感受到他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揉弄,能感受到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能感受到自己的身子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我……我没答应跟你赌……"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但声音软得没有一丝底气。
江源没有回答,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不是之前那种浅尝辄止的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缠绕住她的舌,掠夺着她的呼吸。白素贞的双手从他的肩膀滑到他的脑后,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回应着他的吻。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白素贞几乎窒息。江源的舌头在她口腔中搅动,舔过每一颗牙齿,吸吮着她的舌尖,将她口中的津液尽数吞下。他的手指仍然在她腿间揉弄,两根手指顺着滑腻的淫水插入穴口,被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
白素贞的身子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呻吟。她的穴肉紧紧绞住他的手指,吸吮着,像是要将它们吞入更深处。
"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得多。"江源松开她的唇,看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和脸上迷乱的表情。
"你……你欺负人……"白素贞喘着气,声音里带着嗔怪,却没有丝毫怒意。
江源将她放倒在冰榻上,她的纱裙散开,露出完整的身体。藕色的肚兜已经半褪,露出大半雪白的乳肉,圆润饱满,乳晕是暗红色,乳头已经硬挺,像两颗葡萄。她的下身只剩一条薄薄的亵裤,已经被淫水浸透,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阴唇的形状。
"真美。"江源低头吻了吻她的锁骨,一只手覆上那对巨乳,揉捏着,感受着乳肉在掌中变形。
白素贞的手摸索着抓住他的衣襟,声音颤抖:"你把眼纱还给我……我蒙着眼睛,你看得见,我看不见……不公平……"
"就是要不公平。"江源低笑,"我要你看不见,只能感受。"
说完,他俯身含住一颗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白素贞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手指插入他的发间。
"啊……嗯……"
江源吸吮着乳头,像是婴儿吮奶般用力,舌尖顶开乳头上的小孔,感受着那微微的凸起。白素贞的浑身颤抖,乳孔微微张开,似乎有乳汁渗出,带着淡淡的甜腥味。
"怎么有奶水?"江源抬起头,看着乳头上那一滴乳白的液体。
白素贞脸红得更厉害了,咬着唇不说话。
江源低下头,将那滴乳汁舔净,又含住乳头用力吸吮。白素贞的身子剧烈颤抖,双手紧紧抓着他的头发,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别……别吸了……真的会出奶的……"
但江源没有停下,他轮流吸吮两颗乳头,每一次都用力吸吮,像是要榨出奶水。白素贞的身子软成一摊泥,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将冰榻浸湿了一小片。
"江源……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是欢愉的哭腔。
"我想让你成为我的人。"江源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虽然隔着薄纱,但他知道她在看他,"在这里,就在这冰屋之中,彻底成为我的人。"
白素贞的身子颤抖着,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但她的双腿却缓缓分开,让他的手能完全接触到那湿润的所在。
江源不再犹豫,他解开自己的腰带,露出早已硬挺的鸡巴。那鸡巴粗壮狰狞,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在白素贞腿间轻轻抽动。
白素贞的眼睛虽然蒙着,但她能感受到那东西的尺寸和热度。她紧张地吞了口唾沫,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你……你轻点……"她声音细若蚊蚋。
"放心。"江源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会让你舒服的。"
说完,他挺腰,龟头抵住穴口,缓缓插入。白素贞的穴口紧致而湿润,龟头刚挤入就感受到一阵强烈的包裹感。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子绷紧。
"放松。"江源吻了吻她的脖颈,一只手揉捏着她的阴蒂帮她放松。
白素贞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身体。江源缓缓推进,鸡巴一寸寸挤入紧致的阴道。白素贞的穴肉层层叠叠包裹上来,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强烈的摩擦感。
"嗯……啊……"白素贞的呻吟声随着推进逐渐拉长,她的腿不自觉地缠上江源的腰,将他往自己体内带。
当整根鸡巴完全插入时,白素贞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身子软得像一摊水。江源能感受到她的子宫口在龟头前轻轻吸吮,像是在邀请他进入更深处。
"你……你的好大……"白素贞喃喃道,声音里带着迷醉,"从来没有……这么满过……"
"以后,你会每天都这么满。"江源在她耳边说道,开始缓缓抽送。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节奏,由慢到快,由浅到深。白素贞的呻吟声随之起伏,从压抑的呜咽逐渐变成放浪的呻吟。她的身子随着抽插扭动,双手紧紧抱着江源的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红痕。
冰屋内很快弥漫着淫糜的气味,精液和淫水的腥味混合在一起。冰雾仍然浓郁,但江源能清晰地看到身下美人儿的表情,她蒙着眼纱的脸上满是春意,嘴唇微张,呼气如兰。
"舒不舒服?"江源一边抽插一边问道。
"舒……舒服……"白素贞的声音断断续续,"好深……顶到里面了……"
"里面是哪里?"江源故意放缓速度,龟头在她阴道深处研磨。
"就……就是……最里面……"白素贞喘着气,"你的龟头……在顶我的……子宫口……"
"舒服吗?"
"舒服……"白素贞的声音带着哭腔,"顶进去……顶进去好不好……"
"进去哪里?"
"子宫……"白素贞的声音几乎听不见,"顶进我的子宫里……射进去……"
江源不再逗她,挺腰用力一顶,龟头挤开子宫口,闯入一片温软滑腻的空间。白素贞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整个人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江源的手臂。
"啊——进去了——子宫里面——"她的声音带着崩溃般的快感。
江源不再保留,开始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子宫。白素贞的呻吟变成了哭喊,淫水随着抽插被带出,顺着会阴流下,打湿了身下的冰榻。她的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吸吮着龟头,每一下抽插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我要射了。"江源喘着粗气,加快了抽插频率。
"射进来……都射进子宫里……"白素贞哭喊着,身子剧烈颤抖。
江源最后用力一顶,龟头深埋进子宫,精液喷射而出,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子宫壁。白素贞的身子剧烈痉挛,阴道猛烈收缩,子宫口紧紧咬住龟头,像是要将所有精液都榨干。
精液持续喷射了好久,巨量的精液灌满了子宫,从子宫口倒流出来,沿阴道流出,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流下。白素贞的胃部微微隆起,子宫被灌得鼓胀。
江源缓缓退出,鸡巴上沾满了混合的液体。白素贞的穴口大张,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液体从穴口流淌出来,顺着臀缝流下,在冰榻上积了一小滩。
白素贞还沉浸在余韵中,身子仍在轻微抽搐,呼吸急促。她蒙着眼纱的脸上满是潮红,嘴唇微张,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尖。
江源俯身吻了吻她的唇,"舒服吗?"
"嗯……"白素贞软软地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满足,"好舒服……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以后每天晚上都这么舒服。"江源在她耳边低语。
白素贞没有说话,只是抱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肩头。
良久。
白素贞才缓缓开口:"你说……那半个月……我们要在这冰屋里待半个月?"
"是。"江源道,"每天修炼,然后做这种快乐的事。"
"那小青怎么办?"白素贞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你要把她也叫来吗?"
"小青?"江源一愣。
"你不是说,要我们姐妹一起吗?"白素贞的声音带着调侃。
"那是以后的事。"江源捏了捏她的乳尖,"现在,你先把这里的规矩学会。"
"什么规矩?"
"每天,用你的嘴,用你的奶子,用你的小穴,用你的后面,让我舒服。"江源说着,手指顺着她的臀缝滑向后庭。白素贞的身子一颤。
"你……你连后面也要?"
"当然。"江源的手指在菊蕾处打转,"每一个地方,我都要。"
白素贞沉默片刻,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时间里,江源又进入了她两次,一次是后入式,一次是她骑在上面。第三次时,白素贞已经主动坐在他腰上,扶着他的鸡巴对准自己的穴口,缓缓坐下去,发出满足的叹息。
当冰雾散去时,天色已微微发亮。
白素贞躺在江源怀里,浑身酥软,身上满是指印和吻痕,穴口和肛门里都灌满了精液,从两条通道里缓缓流出。她的子宫饱胀,里面装满了精液。
江源轻轻拂过她脸颊上的薄纱,"还是蒙着吧,等半个月后,我再亲手帮你摘下。"
白素贞轻轻嗯了一声,将脸埋在他怀中,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
江源的生活变得简单而又有规律:
修炼,冰屋欢愉,吃大补之物,顺便逗弄小青…如此循环往复。
功力仍旧在以堪称‘一日千里’的速度提升着。
对黑色长剑的掌控,也变得越来越深入精深,已经可以做到一丈范围内的精准操纵。
这天傍晚。
白素贞察觉到了东阳山的异常情况。
“他们今晚的饭菜有问题。”白素贞轻声道,“那些‘隐士’全都晕倒了,山顶上的那三名年轻道士,也晕倒了。
住在迷雾下方的那两个骗子道士,早上的时候,离开了东阳山,还没回来。”
“谁下的毒?”江源沉吟问道。
“应该是山顶那两个中年道士。”白素贞道,“但他们都很有默契,没有任何的交流。”
“那两个中年道士现在正在干嘛?”江源问道。
白素贞道:“他们都在各自的丹炉前静修。”
“丹炉?”江源心中一动,看了眼肩头上的小白蛇,“你刚刚说,山顶上的三名年轻道士都晕倒了?”
“是。”白素贞轻轻点头。
“三个年轻道士,巧合吗?”江源轻语。
“你想到了什么?”小青好奇。
“如果我们没有提前除掉元辰子,那在丹炉前静修的道士,可能也是三个。”江源没有隐瞒。
白素贞若有所思,说道:“你是怀疑那两个中年道士,跟元辰子一直都是一伙的,每隔一段时间,他们三人都会炼制人丹。
那三个晕倒的年轻道士,是他们养的人体大药?”
“差不多就是这样。”江源点头,沉吟道,“你们做好准备,如果他们真是要炼制人丹,你们要及时出手,救下晕倒的那些人。
我说的救,是藏在暗中救,你们需要让他们醒来,让他们亲眼看到太一道其它人的真面目。
然后,让他们自认为是幸运的逃过一劫。”
“你不现身吗?”白素贞瞧着江源。
“等到正邪两方对峙的时候,我再现身。”江源嘴角微勾,悠然说道,“到时候,我会让他们主动推选我为太一道的新掌教。”
“我怎么感觉,你有点像邪修啊。”小青吐槽道。
“确实像。”白素贞跟着调侃。
江源轻哼道:“我都养妖宠了,能不是邪修吗?”
“嗯?”青白二蛇很有默契,唰的一声,齐齐咬向江源。
“……”
夜色愈深。
原本正在各自丹房里静修的两个中年道士,几乎在同一时间起身,来到道观主殿。
“时间到了,掌教师兄怎么还没来?”身材偏胖些的中年道士迟疑问道。
“估计修炼忘了时间。”瘦些的中年道士看了眼殿外院落两侧的房屋,建议道,“把最好的留给掌教师兄,我们先去炼丹。”
“好。”
两人来到院落里,各自走到一间房屋里,抱起躺在床榻上的年轻道士,之后走回各自的丹房。
右侧丹房里。
炼丹炉下方,已经燃起火焰。
瘦道士衣袖一挥,丹炉盖大开。
他刚想将抱着的年轻道士扔进丹炉里,敏锐的发现,年轻道士竟不知何时,睁开了双眼。
这吓了他一跳。
“师…师叔,您这是要做什么?”年轻道士苍白着脸,颤声问道。
瘦道士冷静下来,脸上露出一抹微笑,慈祥的说道:“你正在做梦。”
“做梦?”年轻道士一呆,旋即身子莫名的一凉,整个人彻底清醒,奋力挣扎起来,“放开我…”
“敬酒不吃吃罚酒。”瘦道士眼神一冷,刚欲发狠,忽然感到胸膛泛起一股巨力,整个人不受控制的踉跄后退,直接撞到了炼丹炉。
趁此机会。
年轻道士连忙跑出丹房,颤声叫道:“王师叔疯了,他要炼制人丹。”
丹房角落里,一条小白蛇注视着这一切。
另外一间丹房里,发生着相似的事情,不同的是,待在角落里的,是一条小青蛇。
眼见两个年轻道士已经在院落里汇合,白素贞散出一缕妖力,袭向另外一名还在房间里、正昏迷着的年轻道士。
两名中年道士,各自阴沉着脸,来到院落里。
刚逃出的两名年轻道士,尽皆快速奔逃出道观,直直往山下奔去。
“王师叔,陈师叔,怎么了?”醒来的第三名年轻道士,走出房间,一脸迷茫的看向两名中年道士。
偏胖道士和瘦道士齐齐盯向这年轻道士。
“药量少了?”偏胖道士皱眉。
瘦道士也是满脸疑惑,“不应该啊,和以前一样的药量,以前没出过错啊。”
“先把人抓回来再说。”偏胖道士直接祭出飞剑,跳了上去,御剑飞向山下。
“什么药?”站在房门前的年轻道士,仍是一脸懵懂。
瘦道士瞥了眼这年轻道士,皮笑肉不笑地道:“老子要把你们都炼成人丹,提前在你们的饭菜里加了软魂散,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年轻道士脸色顿时大变,结巴道:“师…师叔,别开玩笑。”
瘦道士冷笑,随手一指,一道凌厉的气劲直袭年轻道士。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嗖!
一道银色流光闪过。
一柄短剑击中瘦道士射出的气劲,掐点救下年轻道士。
年轻道士踉跄倒地,脸色变得苍白无血,嘴唇颤个不停。
“谁?”
瘦道士厉声喝道,神色变得异常阴冷,同时眼底闪过一抹惊慌。
“你们果然都是一丘之貉。”正义凛然的声音响起。
瘦道士脸色微变,抬头望向主殿上方。
一名身材高大的年轻男子,腰悬长剑,不知何时,站到了屋顶上。
他白衣胜雪,剑眉星目,丰神如玉,独自站在屋顶,宛若遗世独立的谪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