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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节

第49章 有什么手段是我不懂的?(加料)

被蛇咬过,才知道许仙的快乐 · 佚名 · 5,995 字

夜已深。

余杭城一片寂静。

醉风楼。

聂小倩、月婵躺在同一个被窝里,悄悄说着私密话。

“不出意外,应该是两头蛇妖。”月婵轻轻抚着猩红如血的白晶舍利,轻声说道。

“蛇妖?”聂小倩诧异。

“你还记不记得,你们玩游戏的时候,你曾问过她,要是江源和她姐姐一同掉进水里,那一次她并没有想过要救她姐姐。”月婵说道。

“是。”聂小倩点头,旋即意识到不对,一脸狐疑的看着月婵,“你怎么会知道我和她玩游戏?”

月婵没搭理,继续说道:“这两股妖力都很温顺,并不狂暴,她们暂时应该没有伤害江源的想法。

不过,妖力就是妖力,她们把妖力送到江源体内,随时都能催动。”

“我在江源身体里留了不少舍利源气,应该能暂时护住他,不受妖力侵害。”聂小倩小声道。

“这是我的舍利,你用起来倒是真大方。”月婵吐槽道。

聂小倩脸颊发红,轻哼道:“那等以后到了朝歌城,我把他借给你,随便用。”

“你羞不羞?”月婵羞恼,直接伸手抓挠聂小倩。

“你天天嚷嚷着比我大,你都不羞,我羞什么?”

“本来就比你大。”

“……”

…

城北,江宅。

院落里。

在小青的施法下,池塘水已经凝结出一层冰。

盘坐在冰面上的江源,热的快炸了。

腰间软玉带不断散发冰凉妖力,却只能弥漫在江源肌肤表面,无法缓解他身躯里正在不断涌现的升腾热意。

跟聂小倩告别时,江源的脸色其实还是正常的;此刻已经变得一片烫红。

他还保持着冷静,不断运转九阳金身,吸收着体内爆发的热意。

“还有冰髓液吗?”

江源看向小青,这种情况,需要一直保持清醒才行。

冰髓液,正好有这个效果。

“冰髓液?”小青茫然,一时没反应过来。

“张嘴。”一道温柔的声音,忽而响起。

江源直接张开嘴。

下一刻。

腰间软玉带化作一道流光,直接窜进江源的嘴里。

江源脸颊有点僵硬,清晰的感受到,有一条冰凉的小蛇,顺着喉咙,滑入腹部。

阵阵冰凉,正在腹部迸发。

这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四肢百骸爆发的热意。

继续运转九阳金身,没一会,江源发现,腹部小蛇散发的冰凉,对自身的影响,越来越小了,完全无法压制四肢百骸不断升腾的热意。

“小青,护法。”

白素贞的声音再次响起。

“护法?”小青眨了下眼,很快就明白,如何护法了。

伴随着白素贞的妖力爆发,四面莹白色的冰墙,正从江源周围升起,构筑成了一座封闭的冰室。

小青站在池塘边,静静的看着,发现冰屋内外,还有一层妖力附着,阻止了她的感知。

“姐姐要做什么?”小青嘀咕,冰墙纯白厚重,无法看清里面的场景。

冰室里。

江源的眼睛上,多了一层白色丝巾,视觉被隔绝,感官骤然放大。

怀里多了一个温凉柔软的身躯,那触感并非寻常女子的温热,而是带着玉石般的沁凉与蛇类特有的滑腻。丝质的衣裙轻薄得近乎透明,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那具修长肉体的每一寸曲线——丰满到夸张的乳峰紧紧压着他的胸膛,两团柔软的肉球被挤压得向两侧摊开,乳尖透过布料传来两颗硬挺的凸点,像两颗冰凉的小石子抵在他心口。

“你……”江源开口,话没说完,唇前就多了一根手指。那指尖带着淡淡的檀香和蛇涎特有的清甜,轻轻按在他的嘴唇上。

与此同时,身体内外的冰凉彻底消失。腰间软玉带带来的那点凉意,在怀中这具躯体散发出的妖异寒气面前如同萤火之于皓月。四肢百骸仿佛燃烧起了熊熊烈焰,血液在血管里沸腾,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骨髓深处像有岩浆在翻滚。

江源感受到了最强烈的欲望,那是纯粹的、原始的、近乎兽性的交配冲动。他的阳具在一瞬间怒挺到极致,粗长的肉棒将儒生袍的下摆高高顶起,隔着几层布料,龟头直接抵在了怀中女子柔软的小腹上。他没再克制,也无法克制,仅存的一个念头,就是在想一旦破了童子身,以后还能成为太阳灵体吗?

下一秒,这个念头就被更狂暴的欲火烧成了灰烬。怀中女子冰凉的手指从他唇上移开,顺着他的下颌滑到喉结,然后在领口处停住,一根根地解开了他的衣襟。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从容到近乎残忍的节奏。当最后一颗纽扣解开,儒生袍敞开,她冰凉的手掌直接贴上了他滚烫的胸膛,那一瞬间的温差让江源几乎打了个激灵——像是一块烧红的铁被淬入了冰水。

江源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透明丝巾滑落一角,他看见她微微仰起的面庞——白素贞那张端庄慈悲、仿若观音降世的脸上,此刻正浮现着一抹不同寻常的潮红。她的眼睛并没有完全闭上,而是半睁着,瞳孔里流转着幽冷的银光,那是蛇类在黑暗中视物时的特征。她丰润的双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猩红的舌尖,那舌尖比常人更长、更细,尖端分着小小的叉。

“别怕。”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丝颤抖,手指轻轻抚过江源的脸颊,“我在这里。”

江源的呼吸粗重如牛,胯下的巨物硬得发疼。他扯开她腰间的丝绦,那袭月白色的长裙像花瓣一样散开。底下只有一件薄如蝉翼的亵衣,根本无法掩盖那具成熟到极致、丰满到罪孽的肉体。白皙的肌肤在冰室幽微的光线下泛着玉质的光泽,双乳浑圆硕大,像两只倒扣的玉碗,乳晕是淡淡的樱粉色,乳头却已经硬挺如两颗紫红的葡萄。她的腰肢纤细,但臀部却出乎意料地宽大浑圆,是典型的蛇类骨盆——为了产卵而进化出的完美形状,饱满的臀肉从腰肢往下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江源一把扯掉亵衣,那对巨乳弹跳而出,在他眼前晃出白花花的乳波。他俯下身,张口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吮吸。白素贞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冰凉的手指插进江源的头发里,指尖微微颤抖,不知是要推开还是要按紧。她的乳汁并不多,但乳头被吮吸时,还是有几滴乳白色的液体渗了出来,带着奇异的甜香,像掺了蜜的灵芝。

江源如饥似渴地吞咽着,同时一只手探向她的腿间。那里已经湿润一片——蛇类女性的生殖系统与人类不同,她们的阴道更深入、更紧窄,内壁布满了细密的肉褶,此刻正分泌着冰凉滑腻的黏液。他的手指刚触及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就被一层温热的液体包裹住了。白素贞的大腿猛地夹紧,却又在下一秒无力地分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进来……”她呢喃,声音轻得像是在叹息,又像是在祈祷,“用你的阳气……灌满我……”

江源再也无法忍耐。他褪下裤子,那根早已硬挺到狰狞的阳具弹了出来——粗长的茎身青筋暴突,紫红色的龟头像一枚硕大的鹅蛋,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汁,在冰室的寒光中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他分开她修长雪白的双腿,将她的膝盖压向两侧,那饱满丰腴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眼前——阴毛并不茂盛,只有浅浅的一层,覆盖着鼓起的阴阜,两片大阴唇已经充血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红色小阴唇和翕张着的穴口。

龟头顶住穴口时,白素贞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江源能感觉到那圈入口处的嫩肉在吸吮着他的龟头,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试探性地品尝。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粗长的肉棒撑开紧窄的阴道,长驱直入。白素贞的阴道与人类女子截然不同——内壁上布满了柔软滑腻的肉褶,一层叠一层,像无数条舌頭在同时舔舐按摩着侵入的肉棒,又像是无数圈紧箍的肉环,随着插入的深度一环一环地收紧。更奇妙的是,她的阴道似乎有自主的蠕动能力,内壁的肌肉像蛇一样在扭动收缩,主动将侵入的异物向内牵引。

“啊——”白素贞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夹杂着痛苦与满足的长吟。那张端庄慈悲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彻底的失态——柳眉紧蹙,双目紧闭,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花,红唇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气流从喉咙里挤出来。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冰面,十指的指甲变得锋利,指甲盖上泛起蛇鳞特有的光泽。

江源只感觉自己插入了一个活物——那紧致温凉的阴道像是一条活蛇,从四面八方缠绕着他的肉棒,每一寸茎身都被那些柔软的肉褶紧紧包裹、吮吸、按摩。他每抽出一分,那些肉褶就像吸盘一样咬住龟头不让退出;他每插入一寸,那些肉褶又像层层叠叠的套环一样主动套上来,直至将整根肉棒完全吞没。

他开始抽插。最初还带着几分试探,几下之后,就彻底变成了狂暴的冲刺。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脆响在冰室里回荡,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以及白素贞断断续续的呻吟。她丰腴雪白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都荡漾出层层波浪,白嫩的肌肤很快就被拍打得泛起淡淡的红晕。江源的阴囊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慢……慢点……”白素贞断断续续地求饶,双手却死死抓着江源的背,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肉,“你太……太大了……”

但她的身体却完全不配合她的言语——阴道蠕动得更厉害了,内壁的肉褶疯狂地收缩吸吮,像是在贪婪地榨取每一滴阳气。而且她的双腿不知不觉已经缠上了江源的腰,冰凉的肌肤紧贴着他滚烫的身体,脚踝交扣在他腰后,像一条蛇一样收紧,迫使他插得更深。

江源只觉脑海中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原始的兽欲吞没。他抱起白素贞的腰,让她翻过身去,变成跪趴的姿势。她雪白丰硕的臀部高高撅起,两瓣饱满的臀肉之间,湿漉漉的穴口还在开合翕张,里面的嫩肉被淫液浸润得晶亮,像一朵绽放的淫花。

他从后面压上去,龟头对准穴口,又一次狠狠插入。这个角度插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到了一个更加柔软、更加滚烫的地方——那是蛇类女性特有的交配器官,位于阴道深处的一个腺袋,相当于人类女性的子宫口,但与人类不同的是,这个腺袋可以直接与蛇类的输卵管相连,是真正的受孕之所。

“啊——太深了——”白素贞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尖叫,上半身伏倒在冰面上,但臀部却本能地翘得更高。她的身体开始显现出蛇类的特征——脊椎和髋部的关节似乎变得柔软,可以更大幅度地摆动着腰肢迎合抽插。她的眼瞳变成了竖瞳,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几片淡淡的白色蛇鳞纹路,嘴里吐出的蛇信越来越长,在空中颤抖着,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但这份非人的姿态,反而让江源更加兴奋。他一手抓住她丰满的乳房,五指深深地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温凉滑腻的触感。另一只手把住她的髋骨,疯狂地挺动着腰部,鸡巴在紧窄的阴道里飞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翻出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些肉褶狠狠地碾平。

咕叽咕叽——

嘭嘭嘭——

操逼的声音混合着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冰室里震荡回荡。冰墙上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女人的身体弯成一道弓形,雪白的臀肉在男人的撞击下不停颤抖、变形、荡漾;男人的身躯肌肉虬结,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她身上疯狂耸动。

白素贞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活了千年,见过无数风流,却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种情况下,被一个凡人少年压在身下,像发情的母兽一样被干得浑身瘫软、意识涣散。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的身体正在疯狂地渴求着这一切——阴道里那些自主蠕动的肉褶已经完全失控,像一张张贪婪的嘴一样吮吸着那根粗大的肉棒,腺袋深处在疯狂地分泌着交配所需的黏液,她的子宫在抽搐,在主动将龟头向更深处牵引。

“射……射给我……”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那是她从未说过的淫词浪语,“把你的……阳气……全都射进来……”

江源怒吼一声,最后一次深深地插到底。龟头狠狠地顶入那个柔软滚烫的腺袋,撞开了那圈紧闭的入口,直接进入了蛇类女性最深处、最私密的生殖腔。同时,他的精关彻底打开,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猛烈地冲击着生殖腔内壁。

白素贞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哭嚎的呻吟。她体内的肉褶疯狂痉挛,一层层地锁紧,像无数张嘴在贪婪地吞咽、吸吮着喷涌而入的精液。她的瞳孔完全变成竖瞳,银白色的光芒在眼眶里流转,浑身的蛇鳞纹路若隐若现,嘴里蛇信狂乱地吞吐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冰面。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等痉挛平息时,白素贞整个人瘫软在冰面上,浑身香汗淋漓,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那双巨大的乳房被压扁在冰面上,乳肉向两侧铺开,乳头上还挂着几滴混合着乳汁的汗珠。她的下身还在微微抽搐,半透明的淫液混合着乳白色的精液从被操得无法闭合的穴口里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冰面上汇成一小滩。

江源没有抽出来,就那样趴在她背上喘息着。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进行最后的回味。

过了好一会儿,白素贞才缓过神来。她转过头,脸上的蛇鳞纹路已经褪去大半,瞳孔也恢复了正常,但脸颊上的潮红却怎么都消不下去。她看着江源,眼神复杂——有羞恼,有无奈,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

“你的阳气……太盛了。”她轻声说,声音依然温柔,但带着一丝沙哑,“我至少要调养三天才能恢复人形。”

她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三天之内,你如果再发作……只能靠小青了。”

江源没说话。他感觉腰间那条软玉带又开始发烫了——不,应该说,那是白素贞的本体,此刻正在他体内蠕动,像一条真正的蛇一样缠绕着他的内脏,用她的妖力修补着他被阳气灼伤的经脉。

冰室内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而渐趋平稳的呼吸声。

而冰室外,小青绕着冰室转来转去,敏锐地发现,池塘上的冰层正在不停地震颤,那震颤的节奏起初还算规律,到后来却越来越快、越来越剧烈,像有什么东西在冰层深处疯狂地撞击。

“姐姐的手段……我果然还有很多不懂的。”

小青摸着下巴,听着冰室里隐约传来的、被冰墙过滤后变得模糊的肉体拍击声和女人压抑的哭吟声,脸颊微微泛红,却还是不肯离开,竖着耳朵仔细分辨着那些声音里的细节。

“姐姐有什么手段,是我不懂的?”

小青摸着下巴,十分好奇。

天渐亮。

东方浮现鱼肚白。

池塘上的冰室正在快速融化。

察觉到冰室内外的妖力已经消散,小青第一时间闪身进入冰室当中。

赤着身子、只缠着纯白软玉带的江源,正盘坐在一座冰床上,闭目修炼。

小青轻轻蹙了蹙鼻子,隐约嗅到了一股怪味,扫了眼冰室周围,目光落在冰床下的一块白色绸巾,上面沾染了一团血迹。

“姐姐受伤了?”小青脸色微变,右手一挑,染血的白色绸巾落入手中,轻轻一嗅,确定这就是姐姐的血。

江源睁开眼,看向小青手里拿着的绸巾,一本正经的解释:“昨晚,她强行为我输入妖力,吐了一口血。”

话音落下。

江源就感觉腰间软玉带,似是长了一张嘴,正在咬他腰间的肉。

小青看向软玉带。

“我没事。”白素贞的声音在小青耳畔响起,“给他黑蛟血喝,他想取代太阳灵体,帮聂小倩阴阳调和,以他现在的阳气,还远远不够。”

“没事就好。”小青松了口气,一边从乾坤袋里运送出黑蛟血,一边好奇传音询问,“姐姐,你是怎么帮他化解阳气爆发的?”

“用我的妖丹在他体内吸收阳气。”白素贞传音道,“我消耗很大,等我恢复了再谈。”

“哦哦,那姐姐你快调息吧。”小青连忙说道。

一大片猩红的蛟血悬浮在江源眼前。

江源直接将脑袋凑过去,大口喝了起来。

喝光蛟血后,冰室也彻底融化了。

江源起身,又吩咐小青运些井水过来,清洗身子。

“怎么又是我在伺候你。”小青很不满,却听话的运来井水。

“待会给你下面吃。”

穿好儒生袍的江源,伸手刮了下小青的鼻尖,随后来到厨房,下了三碗手擀面。

其中一碗,刚盛出来,就被腰间软玉带吞掉了。

江源端着另外两碗,来到中堂大殿,和小青一起吃。

“我怎么感觉你又好看了些?”吃完面,小青盯着江源的脸颊,看个不停。

“是吗?”江源眉梢轻挑,瞧了眼小青,“肯定不如你好看。”

“当然不如我。”小青下巴扬起。

“我记得你好像还欠了我不少惩罚没做呢。”江源轻语。

小青眼皮子一跳。

“过来。”江源瞧着小青。

小青撇了撇嘴,起身来到江源身前。

江源牵起小青的玉手,“我们有百年之约,惩罚可以慢慢做,当务之急,你知道是什么吗?”

“什么?”小青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