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在怀疑我别有用心?(加料)
被蛇咬过,才知道许仙的快乐 · 佚名 · 8,722 字
“许仙想开一家药铺医馆,你知道吧?”江源直接问道。
张大夫一顿,轻哼道:“当学徒的小子,总是有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如果他背后站着一位解元呢?”江源问道。
张大夫皱眉,一脸狐疑的打量起江源,不解问道:“你图什么?”
刚问完,就改口道:“值得吗?”
江源脸颊微僵,盯着张大夫,“我再重申一遍,我的性取向没有任何问题,我喜欢女人,喜欢漂亮好看的女人,不喜欢男人,更不喜欢像你这样的老男人!”
张大夫撇撇嘴。
江源摇了摇头,伸手从怀里取出两张户函,递到诊桌上,“看清楚些,老子是有妾室和侍女的。”
站在门帘前的小青脸颊微红,暗瞪了眼江源。
张大夫扫了眼户函,嘀咕道:“这能证明什么?”
江源脸黑。
“行行行,你喜欢女人。”张大夫摆摆手,“但这无法解释,你为什么会对许仙这么好?”
江源收好户函,“我在许仙身上,看到了少年的朝气。
那是我一直想要却未能拥有的。
我从小到大,无论读书,还是偷偷习武,都要比同龄人成熟许多,我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我会提前规避很多危险。
我帮许仙开设药铺,一是欣赏许仙,二是我和他已经是朋友,三是我想看一看,少年的意气风发,落足于现实之后,能否成功。”
张大夫笑了笑。
“你不信?”江源盯着张大夫。
“你信?”张大夫反问道。
江源起身,耸了耸肩,“我说的是实话。”
张大夫将药方递给江源,“这是价钱。”
江源接过药方,扫了眼,又看向张大夫,“我虽然确实有想过,直接买了你这里,但我这次来,仅是想听听你的意见,绝对没有强迫你卖药铺的意思。”
“我知道。”张大夫笑道,“所以我出的价偏高。”
“你没儿子?”江源沉吟问道。
宝安堂是老字号药铺,是能够一直传承的祖产。
正常来说,这种老字号药铺都是要传给子孙后代的。
张大夫微笑道:“我儿子和你一样。”
“和我一样?”江源眉梢轻挑,若有所悟,“他也考中举人了?”
张大夫顿了顿,摇头道:“那倒没有,他前年刚中的秀才,这次乡试落榜了,如今正在青鹿学院求学。”
“懂了。”江源点点头,问道,“他叫什么?”
“张维,表字景航。”张大夫连忙说道。
“……”
江源没再多说,回到药铺大堂,招呼许仙一起离开。
上了马车。
两人继续商量着开设药铺的事。
江源能够明显感受到,和昨天傍晚相比,这时的许仙谈论时,声音里多了些许忐忑和不自信。
显然,经过一天的思考沉淀,已经意识到开设药铺的难度。
“府衙那边,我已经打好招呼了。”江源轻声道,“开设药铺的初始资金,我也会帮你备好,你需要做的,就是再好好跟张大夫学一学各种药理,以及掌握进药材的渠道。”
许仙欲言又止。
“当然,我不可能平白无故帮你出钱。”江源继续说道,“我会帮你,一是因为我们是朋友,其次则是因为我相信你能帮我赚到钱。
我的想法是这样的。
等到药铺开设起来之后,去掉你的月俸之后,每年赚取的利润,要先拿出其中的三成,用来偿还我的本钱。
剩余七成,三成用来继续投资药铺,由你来支配;最后四成,你我各得其二。
等到偿还完我的本金之后,那三成则用来奖励你的付出,以后每年分我两成利润即可。
如此分配,你觉得如何?”
许仙脸颊发红,小声道:“这样分,我太占便宜了。”
“我求的是个彩头。”江源轻轻抚摸着腰间软玉带,“如果我能帮你把药铺开设起来,我感觉明年我可以考中状元。”
“江大哥肯定可以的。”许仙连忙说道。
江源笑笑,没再多说。
马车行驶到双茶巷李公甫的宅门外停了下来。
“你姐姐和姐夫似乎对我有所误会。”江源瞧着许仙说道。
“误会?”许仙挠了挠头。
“你先下去,在车外等一下。”
“哦。”
许仙下了马车。
车厢里。
江源轻轻捏着腰间软玉带,低声道:“我有点担心,如果不把误会解除,李公甫、许姣容认为我别有用心,可能会拒绝我对许仙的帮助。
我有个想法,你听一听,要是赞同的话,就帮我捏捏腰;如果反对的话,那就往我身体里输送寒气。”
等了片刻。
江源低声说出自己的想法:“我想让李公甫、许姣容知道我有个小妾,以此来证明我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对许仙没有非分之想。
当然,你需要考虑清楚,一旦我让他们看了你的户函,以后你在许姣容、李公甫、许仙眼里,就是我的小妾,无法再阻止许仙、金家小姐的婚事…
同意的话,就帮我捏捏腰,不同意的话,送点寒气。
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即便你不同意,我也会继续帮你,会再想其它方法,来向许姣容、李公甫夫妇来证明我的性取向,绝对不会再让他们误会我和许仙的关系。
你应该感受得到,我其实还是挺聪明的……”
话说到这里,江源感受到腰间系着的软玉带正在轻柔的按压他的腰,同时也在散发缕缕冰凉寒气,浸透入体。那按压的力道不轻不重,像极了女子纤细的手指隔着衣料在揉捏——指尖先是轻轻画圈,然后变成指腹的按压,力道从轻到重,再从重到轻,节奏分明。江源甚至能感受到那“手指”沿着他腰侧缓缓滑动,指尖偶尔滑过肋骨,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寒气从按压点散开,像薄荷一样渗入皮肤,清凉中带着某种异样的刺激,让他后腰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这是同意,还是?”江源故作不解。
坐在车厢前的小青,脑袋忽然伸进车厢里,瞧向江源,低笑道:“姐姐的意思是,她同意你用她的户函来证明你不喜欢许仙,但是不同意你说你很聪明。”话音落下,小青的舌头像蛇信子一样轻轻探出,舔了舔自己朱红的嘴唇,那眼神里带着促狭的笑意,却又藏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她整个人趴在车厢门框上,胸前的衣襟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敞开,露出一道雪白的乳沟,两颗饱满的乳房在衣领边缘若隐若现。
“看来你姐姐还挺口是心非的。”
江源话音刚落,腰间那软玉带蓦然有了另一番动静——他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一只温热的女子的手,隔着衣料,正在他腰间游走。那只手纤细修长,指尖冰凉,指腹却带着微微的热度。先是顺着他的腰线从后往前抚摸,指尖轻轻勾勒他腹肌的轮廓;然后手翻过来,用掌心贴着他的小腹,缓缓向下滑动,停在了腰带上方三寸的位置。指尖轻轻勾住他的腰带边缘,往里探了探,却没有继续深入,只是停留在那里,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按压着他小腹的皮肤。
同时,另一股力道从软玉带的另一侧传来——那是一双柔软的唇。江源能感觉到两片薄唇正隔着布料,贴在他后腰的脊椎上。唇瓣先是轻轻碰触,像是在试探;然后渐渐用力,像是要透过布料传递某种温度。接着,舌尖探了出来,湿热的舌尖隔着衣料,沿着他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向下舔舐。那舌头的动作极慢,像是在品味什么,从腰椎一节节舔到尾椎,每舔一下,就有一股冰凉的电流从那一点扩散开来,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嘶——”江源倒吸一口凉气,腰不自觉地挺直了。
小青咯咯直笑起来,笑声里带着明显的促狭:“姐姐这是在惩罚你说她口是心非呢。”她伸出一只手,指尖轻轻点在江源的额头上,“怎么样,解元大人,我姐姐伺候人的功夫还不错吧?”
江源能感觉到那只隔着布料抚摸他小腹的手,此刻正沿着他的人鱼线缓缓向下移动,指尖划过腹股沟,停在裤腰的边缘。手指轻轻勾住裤腰,往里探了一点点,指腹贴着皮肤,能感受到那股冰凉中带着微热的触感。同时,后腰那两片唇瓣的动作也变了——不再只是舔舐,而是微微张开,含住了他后腰的一小块皮肤,轻轻地吮吸,像在吸一颗糖果。吮吸的力道不大,却带着某种极其暧昧的节奏——吸三秒,停一秒,再吸三秒,再停一秒。每一次吮吸,都有一股酥麻感从那一点向四周扩散,像是电流在皮肤下蔓延。
“你——”江源的声音都变得有些不稳了。
“我怎么啦?”小青歪着头,明知故问,眼里满是狡黠的笑意,“解元大人,你脸红了诶。”
江源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你们姐妹俩,这是商量好的?”
“没有啊。”小青眨眨眼,“我只是想看看,能让姐姐主动用嘴伺候的男人,到底有多大的本事。”她说着,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江源的下巴上,然后顺着他的下颌线缓缓滑下,指尖划过喉结,停在锁骨中央,“现在看来嘛……确实有几分本事。”
指尖在锁骨处停留了片刻,然后继续向下,沿着衣领的边缘,轻轻勾住衣襟,往里探了一指。那冰凉的指尖触及到江源胸口的皮肤时,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胸肌不自觉地绷紧了。
“小青。”车厢里传来白素贞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小青吐了吐舌头,收回手,却还是笑嘻嘻地看着江源:“解元大人,你可要好好把握住机会哦。我姐姐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碰的——她能让你碰,说明……嗯哼,你懂的。”
说完,她缩回脑袋,帘子重新落下,车厢里恢复了安静。
但安静只是表面。江源腰间的软玉带依然在“活动”——那只看不见的手,此刻正沿着他的腹股沟缓缓移动,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大腿内侧,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落在他最敏感的皮肤上。同时,后腰那两片唇瓣也还在继续,吮吸的节奏越来越慢,力道却越来越重,像是在积蓄什么。
“素贞。”江源低声喊道。
没有回应。
但那只手停了下来,停在了一个极其危险的位置——他的大腿根部,距离胯下只有三寸。指尖在他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轻轻画着圈,一圈一圈,越画越小。
后腰的唇瓣也停了下来,但舌尖还在,轻轻顶着他后腰的皮肤,像是一颗冰凉的石子抵在那里。
“你这是同意,还是不同意?”江源又问了一遍。
沉默了片刻。
那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大腿,然后收了回去。后腰的唇瓣也离开了,只留下一个湿热的痕迹。
紧接着,软玉带恢复了正常——只是冰冷地环绕着他的腰,不再有任何动静。
小青的声音从车厢外传来,带着笑意:“姐姐说,她同意你用她的户函,但是——”她顿了顿,“她说如果你敢把这件事搞砸了,她就让你这辈子都硬不起来。”
江源:“……”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小腹那股燥热,整理了一下衣襟,掀开车帘下了马车。
许仙正站在车外等着,看到江源出来,注意到他脸上有些异样的潮红,关心地问道:“江大哥,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车厢里太闷了?”
“没事。”江源咳嗽一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走吧,你姐姐姐夫应该等急了。”
两人并肩走进双茶巷李宅的大门。
李公甫、许姣容俱在院子里。看到江源走进,李公甫连忙赔笑喊道:“解元大人。”他的笑容里带着明显的讨好,目光在江源和许仙之间来回扫了一圈。
江源注意到,许姣容看他的眼神里依然带着几分警惕——那是作为姐姐对弟弟的保护本能,她不相信这个高高在上的解元会无缘无故对一个药店学徒这么好。
“许姐夫中午没在府衙?”江源问道,声音恢复了往常的从容。
李公甫连忙道:“小人在城外办案,错过了解元大人的酒宴。”
“你应该已经知道我为何要宴请你那些同僚了。”江源道,目光平静地看着李公甫。
李公甫干笑一声,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张大夫那老家伙在你面前造了我的谣,你对我的误会很深。”江源脸上露出些许无奈,从怀里取出两张户函,递给李公甫,“有些话,还是要说清楚些才好。”
他的手在递出户函时,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那是方才车厢里那只冰凉的手留下的余韵,此刻还在他的皮肤上残留着某种微妙的触感。
李公甫接过户函看了看,眼神有点飘忽。那户函上赫然写着白素贞的名字,身份一栏清清楚楚地标注着“妾室”二字。
“我对男人不感兴趣。”江源看着李公甫、许姣容这夫妻俩,声音笃定,“我和汉文一见如故,乃是君子之交,没有张大夫想的那么龌龊。我这小妾白素贞,原是我远房表妹,汉文也是见过的。”
他说这话时,脑海里却浮现出方才在车厢里的画面——那只冰凉的手,那两片柔软的唇,隔着布料传递的温度和触感,让他此刻说话的语气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小妾?我见过?”许仙有点懵。
江源提醒道:“残雪亭。”
许仙脑海浮现两道美的不像话的女子模样,顿时恍然大悟——那是两个美得惊心动魄的女子,一白一青,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物。
李公甫、许姣容都看向许仙。
许仙脸颊微红,小声道:“江大哥肯定不喜欢男人的,你们都误会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涩,却也有几分笃定,“江大哥的小妾……真的很漂亮。”
“你们虽然是汉文的亲人,但你们太小瞧他的能力了,所以才有此误会,认为我别有居心。”江源轻声道,目光扫过李公甫和许姣容的脸。
李公甫、许姣容都羞愧的低下了头。
许仙也微微低头,十分羞涩。
“我打算帮汉文开一家药铺。”江源继续说道,声音平稳而笃定,“我希望药铺开起来之后,你们都能对汉文刮目相看。当然,开设药铺,肯定需要你们的帮忙和把关。”
“解元大人,您先请坐,开药铺的事,咱们慢慢聊。”李公甫殷勤地搬来老爷椅,邀请江源先坐下。
江源没客气,坐下后,招呼许仙、李公甫也坐,三人一起琢磨开设药铺的事。
夜色渐深。
许姣容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餐。
酒足饭饱之后。
江源起身告辞,许仙、许姣容、李公甫都站在双茶巷口,一直目送着马车的离去。
“都怪你,害我误会了这位解元大人。”许姣容嗔了李公甫一眼。
李公甫干笑道:“都是阿仙师父那老家伙胡说八道。”
“江大哥不可能喜欢男人的。”许仙摇头说道。
许姣容、李公甫对视一眼,许姣容低声问道:“阿仙,你真见过江解元的小妾?”
“见过。”许仙点点头,“她们很般配,郎才女貌。”
“这样啊。”许姣容、李公甫彻底松了口气。
……
回到城北江宅。
江源下了马车,推开宅门,院子里静悄悄的。月光洒在青石板上,映出一片银白。他走进正厅,正要往东厢房走去,身后传来青石板上的脚步声——轻盈得像猫一样。
“你回来了。”白素贞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清冷如常。
江源转过身,看到白素贞站在月光下,一身白衣,长发披散,月光勾勒出她修长的身形。她怀里抱着小青——不,是小青正趴在她肩头,冲江源挤眉弄眼。
“你不是已经打算买下宝安堂吗?”白素贞问道,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什么时候说要买宝安堂了?”江源反问道。
白素贞蹙眉,右手轻轻一动,江源怀里的药方跳了出来,在空中展开,“张大夫价钱都给你开好了,你不买?”
江源摇了摇头,“这是吞并的价格,而不是买。如果我直接买了宝安堂,然后邀请许仙去当掌柜的,你觉得他会有成就感吗?”
白素贞蹙眉,淡淡看着江源,目光里带着审视。
“我是在帮你报恩。”江源解释道,“从无到有,更有利于他的成长,你应该也听得出来,许仙在谈论开设药铺的时候,声音是充满期待的。如果直接送他一座现成的药铺,没有经历从无到有的过程,他可能不会真正珍惜。”
白素贞若有所思,幽幽道:“所以我和小青不该直接给你大补之物,应该让你自己去找、去抓,这样你才会珍惜,才更有利于你的成长。”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揶揄,目光却落在江源的脸上。
“那倒不用。”江源不动声色地道,“如果你想直接送给许仙一座药铺,那我明天就去赚钱,买下宝安堂,送给许仙,到时候你可以看看许仙的反应……”
白素贞不说话了,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月光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那就这样决定了。”江源转身,往东厢房走去。
唰。
白素贞身影一闪,瞬间出现在江源身前,速度快得像一阵风,白衣在月光下带起一道残影。她站在他面前,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怎么了?”江源明知故问。
白素贞瞪了江源一眼,冷幽幽的没说话。她的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他腰间系着的软玉带上,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平凡太久,忽然暴富,容易心境失衡。”江源道,“你可以想一想,在你认知的江湖里,有没有那种忽然强了十倍百倍的高手,他们最终的结局都是怎样的?”
白素贞沉默不语,但目光依然没有离开他腰间的软玉带。
“你……是在怀疑我别有用心?”江源盯着白素贞。
白素贞心头一跳,当即摇头否认,“没有。”她的声音依然清冷,但指尖却不自觉地捏紧了衣袖。
“没有就是有了。”江源叹气道,“看来你还在埋怨我坏了你的好事,没能让你体验情爱,缓解你的思春情思……”
话音刚落,他的衣领被白素贞一把抓住,整个人被拉向她。她踮起脚尖,冰冷的双唇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那是一个冰冷而炽烈的吻。白素贞的嘴唇像冰片一样凉,但舌尖却带着灼热的温度,撬开他的牙关,直接探了进去。她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他口腔里游走、缠绕、挑逗,勾住他的舌头,用力吮吸。
江源的大脑一片空白。他能感觉到白素贞的身体贴了上来——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感受到她胸前两团饱满的柔软,正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她的体温很低,像一块寒玉,但那两团柔软却带着微微的热度,隔着布料传递过来。
她的双手从抓着他衣领的姿势,变成了搂住他的脖子。十根纤细的手指插入他后脑的头发里,把他的头压向自己,加深这个吻。她吻得很用力,像是在发泄什么,又像是在索取什么。
江源的手不自觉地环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像是盈盈一握的柳枝,隔着衣料能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和韧性。他轻轻收紧手臂,把她拉得更紧。
白素贞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推开他。相反,她的吻变得更加炽烈,舌尖在他口腔里翻搅,与他纠缠,交换着唾液。她的嘴唇移开了一瞬,又吻了上来,这次咬住了他的下唇,轻轻撕咬,力道不重,却带着某种惩罚的意味。
“唔——”江源闷哼一声。
白素贞这才松开他的嘴唇,但仍贴得很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呼出的气息冰冷而灼热,矛盾地交织在一起。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带着寒意,“你在马车里……故意说那些话,就是想让小青和我都伺候你,对不对?”
江源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月光下,白素贞的脸上带着一层淡淡的红晕,连耳根都红了。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变得湿润,泛着水光,比平时看起来柔软了许多。
“我……”他刚要开口,嘴唇又被堵住了。
这一次,白素贞吻得更加深入。她的舌头直接探到他的喉咙口,像是在探索什么,然后退出来,又探进去,如此反复。她的手从他后脑滑到他的脸颊,捧着他的脸,指腹轻轻摩挲他的颧骨。
良久,她才松开他,微微喘着气,胸口起伏着。
“你刚才不是问我,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吗?”她盯着他,目光里带着某种复杂的东西,“现在我告诉你——我同意你用我的户函,但是你有件事说错了。”
“什么事?”江源的声音也有些沙哑。
“你确实很聪明。”白素贞一字一顿地说,然后转身,往内院走去。
走了三步,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轻轻说了一句:“今晚……来我房里。”
说完,她的身影消失在月洞门后。
江源站在院子里,月光洒在他身上,他感觉到腰间那软玉带正在缓缓收紧,然后又松开,像是在暗示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向内院。
“……”
征得白素贞的同意,江源心情愉悦,下了马车,许仙一起走进李宅。
李公甫、许姣容俱在院子里。
马车停在宅门外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知道了。
“解元大人。”看到江源走进,李公甫连忙赔笑喊道。
“许姐夫中午没在府衙?”江源问道。
李公甫连忙道:“小人在城外办案,错过了解元大人的酒宴。”
“你应该已经知道我为何要宴请你那些同僚了。”江源道。
李公甫干笑一声,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张大夫那老家伙在你面前造了我的谣,你对我的误会很深。”江源脸上露出些许无奈,从怀里取出两张户函,递给李公甫,“有些话,还是要说清楚些才好。”
李公甫接过户函看了看,眼神有点飘忽。
“我对男人不感兴趣。”江源看着李公甫、许姣容这夫妻俩,“我和汉文一见如故,乃是君子之交,没有张大夫想的那么龌龊。
我这小妾白素贞,原是我远房表妹,汉文也是见过的。”
“小妾?我见过?”许仙有点懵。
江源提醒道:“残雪亭。”
许仙脑海浮现两道美的不像话的女子模样,顿时恍然大悟。
李公甫、许姣容都看向许仙。
许仙脸颊微红,小声道:“江大哥肯定不喜欢男人的,你们都误会了。”
“你们虽然是汉文的亲人,但你们太小瞧他的能力了,所以才有此误会,认为我别有居心。”江源轻声道。
李公甫、许姣容都羞愧的低下了头。
许仙也微微低头,十分羞涩。
“我打算帮汉文开一家药铺。”江源继续说道,“我希望药铺开起来之后,你们都能对汉文刮目相看。
当然,开设药铺,肯定需要你们的帮忙和把关。”
“解元大人,您先请坐,开药铺的事,咱们慢慢聊。”李公甫殷勤的搬来老爷椅,邀请江源先坐下。
江源没客气,坐下后,招呼许仙、李公甫也坐,三人一起琢磨开设药铺的事。
主要是药铺选址、坐堂大夫的选择,以及进药渠道和各种成本的考虑。
夜色渐深。
许姣容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餐。
酒足饭饱之后。
江源起身告辞,许仙、许姣容、李公甫都站在双茶巷口,一直目送着马车的离去。
“都怪你,害我误会了这位解元大人。”许姣容嗔了李公甫一眼。
李公甫干笑道:“都是阿仙师父那老家伙胡说八道。”
“江大哥不可能喜欢男人的。”许仙摇头说道。
许姣容、李公甫对视一眼,许姣容低声问道:“阿仙,你真见过江解元的小妾?”
“见过。”许仙点点头,“他们很般配,郎才女貌。”
“这样啊。”许姣容、李公甫彻底松了口气。
…
回到城北江宅。
“你不是已经打算买下宝安堂吗?”白素贞问道。
“我什么时候说要买宝安堂了?”江源反问道。
白素贞蹙眉,右手轻轻一动,江源怀里的药方跳了出来,“张大夫价钱都给你开好了,你不买?”
江源摇了摇头,“这是吞并的价格,而不是买。
如果我直接买了宝安堂,然后邀请许仙去当掌柜的,你觉得他会有成就感吗?”
白素贞蹙眉,淡淡看着江源。
“我是在帮你报恩。”江源解释道,“从无到有,更有利于他的成长,你应该也听得出来,许仙在谈论开设药铺的时候,声音是充满期待的。
如果直接送他一座现成的药铺,没有经历从无到有的过程,他可能不会真正珍惜。”
白素贞若有所思,幽幽道:“所以我和小青不该直接给你大补之物,应该让你自己去找、去抓,这样你才会珍惜,才更有利于你的成长。”
“那倒不用。”江源不动声色地道,“如果你想直接送给许仙一座药铺,那我明天就去赚钱,买下宝安堂,送给许仙,到时候你可以看看许仙的反应…”
白素贞不说话了。
“那就这样决定了。”江源转身,往东厢房走去。
唰。
白素贞身影一闪,瞬间出现在江源身前。
“怎么了?”江源明知故问。
白素贞瞪了江源一眼,冷幽幽的没说话。
“平凡太久,忽然暴富,容易心境失衡。”江源道,“你可以想一想,在你认知的江湖里,有没有那种忽然强了十倍百倍的高手,他们最终的结局都是怎样的?”
白素贞沉默不语。
“你……是在怀疑我别有用心?”江源盯着白素贞。
白素贞心头一跳,当即摇头否认,“没有。”
“没有就是有了。”江源叹气道,“看来你还在埋怨我坏了你的好事,没能让你体验情爱,缓解你的思春情思……”